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路情深深几许-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
  皇天不负有心人,期末考试88分,真是个吉利的数字啊。不过此事还有严重的后遗症,她自那以后不敢轻易逃课,上课也习惯了做笔记,由以前门门功课擦边球通过,最后也能拼进班级前三。
  她摸摸右手中指上那个薄茧,这就是那时奋笔疾书留下的。如今,她真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记恨王老师。
  “当然,记忆犹新。”林涵雨伸手摘了一片树叶,放手里把玩。
  “上个月,我来过一次,碰到王老师,见他头发斑白了许多,明显苍老了不少。”
  “像我这样不听话的学生多了,他不老才怪。”林涵雨自嘲的笑笑,觉得无味,顺手将树叶扔进垃圾桶里。
  “这个学校有我最美好的回忆。”他谈谈的开口,也学着她摘了一片叶子。可惜,她的那片已经扔掉了,所以注定凑不成一对。
  “不会也被老师恐吓要考多少分吧?”她试探性开口,又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呵呵,那倒没有,你以为谁都都像你这么笨啊?”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嘴角扬起的弧度肆无忌惮。
  林涵雨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一臂距离,方才放心开口:“那压根就是老师存心刁难,怎能怪我笨呢。”
  “在这里,有我们共同的四年回忆,那时你懵懂无知,天真活泼,我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你。我不敢说出心里实际想法,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他还是开口说了她不愿面对的话。
  “默昊……”她深呼一口气,除了喊他名字,别无他语。的确,他虽高她一届,可他专业五年,她四年。学校的每寸土地上或多或少记录了他们的足迹。
  “你身边一直没有任何男孩出现,我暗自欣喜,以为你懂我的心意。大学毕业后,我欲向你说明,打算拼搏一年就结婚的。可我没想到……”阚默昊十指握成拳,手上青筋乍现,树叶被捏成一团,绿色的汁液糊在手心,格外吓人。
  “涵涵,如今你早已嫁作他人,如果他对你好,那我祝福你;如果对你不好,定不要委屈了自己。”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可林涵雨还是无法回应他。任何一个女生面对这样深切的表白,不可能会无动于衷。她感动了,可不是欣喜。
  她辜负耽误了他。初中,高中,大学,大学后,11年的感情,她爱夏凌飞有多深,他爱她就有多深。她得到了,他自始自终都在幻想。
  林涵雨低头,垂着眼帘,哑着声音,一字一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对—不—起!”
  阚默昊用力一扯,将她拥入怀里,那些可笑的信念全都瞬间崩塌。他俯下身,截住她左右躲避的唇,狠狠地吻下去,似在发泄多年来的求而不得。
  

  ☆、分手之后做朋友

  阚默昊用力一扯,将她拥入怀里,那些可笑的信念全都瞬间崩塌。他俯下身,截住她左右躲避的唇,狠狠地吻下去,似在发泄多年来的求而不得。
  林涵雨红着眼,使劲推向他,而他的手却像铁丝一样紧紧锁住她,丝毫撼动不了。她提起脚,跺了几下他的脚,而他好像失了痛觉,浑然不加理会。她的手又去掐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加重了力气,直到手发酸。
  她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空气已全数被吸走,窒息的感觉一波波袭来。强忍着严重的酸意,她冲他摇头,而他如入魔一般,继续强吻。
  阚默昊不舍地放开了怀中温热的身子,在他伸出手的那刻,他知道他已经疯了。很明白这样做的后果,从此之后可能再也得不到原谅,可他管不了那遥远的事。当初若不是他的优柔寡断,怎么与她失之交臂,遗憾终身。
  她伸出了手,向他扬来,他没有躲避反抗,脊背挺直,迎接重重的一击,打在脸上,也在心上。临近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她眼中的挣扎犹豫不舍彷徨,他尽数收进心中。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他缓缓睁开眼睛。她转过身去,背对她,肩头耸动。想要靠近,却又怕她情绪过于激烈。
  他绕一圈,站在她面前,直视她:“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也不想为自己的情难自禁辩解,我是真的快走了。”
  阚默昊想伸手擦掉她颊边的泪水,抬起的手又放下了,“那天在靖远办公室,你走后,他立马追了出去,我怕他责备于你,后来也跟去了。”
  他犹豫了会,极不愿回想当天的震惊:“听见你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辈子,你想要的执手便是他,一直以为你过得不快乐,可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在他身边你就是快乐的。”
  他递过几张纸巾,眸光看向远处:“与他共事了一段时间,他的确是个好男人。论人品,相貌,家世,都是上上等。可惜心不全在你身上,或许是被你情真所打动,对你不似无情,但绝非全情。”
  阚默昊收回僵硬的手,顺手将纸放入袋中,闭眼苦笑:“以后的日子很是艰难,你要照顾好自己。我要去其他城市发展了,回来本是看你是否安好,后来碰上你父亲的事,耽误了一阵。如今一切回归正位,而我也该离去。”
  良久,林涵雨听他慢慢诉说,却不置一言。他的话字字敲在心中,很想反驳,却又字字占理,无从下口。心潮起伏间,听那句万人传送的“执子之手”,更觉得呼吸困难,止不住浑身冰冷。
  曾经所有的期待,只是笑言。不怪他尖锐地指出存在于她与夏凌飞之间的矛盾,局外之人都能看清,而她身在此山中,不知云深何处。或许懂了,只不愿清醒罢了。
  深重的疲惫将她死死包裹住,结成茧,而她困于其中,作茧自缚。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量抬起头与他对峙:“阚默昊,我一定会过得很幸福,一定会的。”
  对他,也对自己,宣誓。给不了未来,那就不要留下丝毫希望。
  他没有说话,紧紧拧住眉,眼里的怜悯之意浓厚。他的表情向她传递他极不赞同这句誓言的想法,许是认为她无药可救,竟闭口缄言。
  他去“走吧,我送你回去。”再一次沉默良久,他率先打破平静。
  林涵雨心里五味杂陈,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在后面默默的走着。取车,她等着。他开车,她安静的坐着。
  到了楼下,她下车,回头看他:“我到了。”
  他也下车:“回去吧。”他的嘴唇继续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音节。
  她张了张嘴,想对他说:“我不怪你,以后我们还像大学那样,做哥们。”语言如此无力,自己都无法相信,又怎能信服于他人。
  分手之后还可以做朋友。她相信,但不全信。若两人摒弃前嫌,自是可以,若不能,又怎能心无芥蒂,回到从前。
  她知道与阚默昊之间的平静早在三年前就被打破,不奢求还可以回到那段年少青葱里单纯的友谊。
  她转身,一步步往家走去,朝着她和夏凌飞的巢穴走去。远离他,远离他们的友谊。
  背后有一道灼人的目光,火热热地射向她的背。她加快了步伐,消失在楼梯口处。
  一步,两步……没有车发动的声音。她开了门,仍没有。
  走到卧室,悄悄掀起窗帘一角,他挺拔的身躯站在车旁边,一丝不苟的西装有些凌乱。夕阳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形单影只,孤寂,萧条。
  马致远的那首词:“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她以前不明白,为何能写出这样萧条的景色,原是心境使然。
  有那一刹那,林涵雨以为时间可以这样永恒的停止。然而,下一刻,她的脚边蹭来了一个毛绒绒的肉团,她弯腰抱起它,温和地说:“默昊,你一定要幸福。”
  怀里的小东西感受到她的安抚,往她的胸前拱了拱,林涵雨好气又好笑,拎起颈上的绒毛,与它大眼瞪小眼,怒骂道:“小色鬼。”
  锅铲极度不满这个称呼,况且它肚子饿的厉害,上前来讨好主人,是为了能获得胡萝卜的,而不是被骂。
  主人的手指皙白,除了颜色不同,好像胡萝卜,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咦,怎么没有味道涅,难道味觉出问题了。又舔了舔,还是没有味道。抬起红彤彤的兔眼,瞪大双眼,努力摆出一副我很饿的样子。
  林涵雨看了锅铲,又看看了手指,醒悟过来她又被偷吻了。想要给锅铲一个教训,可看它那迷糊无辜的眼神,觉得自己实在不能以大欺小。还是等它长大点,再欺负它吧。
  

  ☆、养小三

  林涵雨看了锅铲,又看看了手指,醒悟过来她又被偷吻了。想要给锅铲一个教训,可看它那迷糊无辜的眼神,觉得自己实在不能以大欺小。还是等它长大点,再欺负它吧。
  锅铲蹦下去,回到笼子里,舔了舔空空如也的食槽,再看看主人。如果你再不明白我的意思,那你就是天下第一笨的人,比汤勺还笨。某只兔子大逆不道地想着。
  林涵雨瞅见光溜溜的盘子,盘子上还有一条粉嫩的红色小舌头流着口水。哎,她摇摇头,看来要出去找工作了,不然连兔子都养活不了。
  去厨房切了两块胡萝卜,俯身放入笼子里。站起来时微微有些眩晕。出去的时候忘记带外套,又在B大逛了几个小时,可能是着凉了吧。
  夏凌飞到G市第三天。合同已经顺利签好了,问题大差不差协商好了,只剩下具体操作的相关事宜。
  “夏总,晚上还有没安排?”助理李晓晨笑容可掬问道。
  “有大事,怎么啦。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夏凌飞挑了挑眉毛,开玩笑般望向她。
  “老板,你最好了。要是没啥事,我就去逛街了。”李晓晨如释重负。跟着老板几年了,他的脾性她摸得一清二楚。
  “打算买什么?”他继续不解风情的逼问。
  “化妆品啊。我都二十五岁,还没嫁人,再不保养保养,可能就成剩女了。下个月是我生日,提前给自己置办点生日礼物。”见老板体恤下属,她也放开胆子。
  “哦!你还担心嫁不出去啊。”他饶有兴致。
  她也有二十五岁了吧,几月份生的啊,好像是夏季吧,又像是冬季,结婚三年,还没给她过次生日吧。
  看着李晓晨精致的妆容,想起那一头清汤挂面的发,素面朝天的脸。傻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对自己好点。
  “我也去,一起吧。我不太会买女人的东西,你帮我琢磨琢磨。”夏凌飞拿出大boss的气度,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李晓晨见老板仰头笑得一脸灿烂,牙齿整洁雪白,黑眼睛飘荡着柔情似水,实在让人怀疑这起事件的真实性。不过,鉴于旷古绝今的经验,她不确定地问了句:“老板,你确定你要去逛街,还是买女人的东西。”
  “怎么,你不乐意?”他板着脸,一脸沉思,却又觉得自己有点强人所难的感觉。不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吗,他搞不明白她这么吃惊干嘛。
  李晓晨摇摇头。他是老板,给她发工资,她哪敢不从啊。不过老板什么时候开始养小蜜了,她不禁为那位素未谋面的夫人默哀。老板不为她置办礼物就算了,破天荒第一次还是给小三的。
  走在G市繁华的步行街上,李晓晨一头扎进精品化妆店。服务员走过来介绍了最新款的巴黎欧莱雅成套化妆品,她还在价格之间徘徊犹豫时,老板财大气粗的说:把这两款包起来。
  果然啊,妻不如妾。老板娘没享受到的待遇,第三者全都拥有,老板真是偏心,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涅。
  逛了一趟街,收获颇丰。李晓晨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又觉得心疼。瞄向老板,他家那位真是幸福,不仅有人付账,还亲自购买,情真意切啊。看不出来,老板还是一个情种,以前的种种冷漠,回想来只是对象不佳。
  “老板,小嫂子真幸福。”她今天高兴,胆子也水涨船高。话说,她也算尽职尽责,趁机多掌握点内部消息,以后也好办事,免得一不小心引起两个女人之间的大战,多对不起boss的知遇之恩啊。
  “什么小嫂子?”他皱眉,一时兴起,竟然做了如此不可理喻的事。
  “就是你的情人小三啊。”都说酒后壮胆,她今天没喝酒,怎么也能面无惧色呢。
  “谁说我养了小三。”波澜不惊的脸上一副错愕,夏凌飞恼怒地盯住助理,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那你这些东西不是送给小三的吗?”她心情极佳地继续拔虎须,忽略饭碗问题,工资问题,奖金问题。
  “不是,别瞎讲。”他做的有那么明显吗,不就是一时冲动买了点女人用的东西吗,就被怀疑婚内出轨。
  李晓晨长长地“哦”一声,充分表示自己的怀疑。人之常情嘛,这种事情怎能公开承认呢,是她疏忽了,罪过罪过。
  回程时,老板突如其来的冒出一句:“这是买给我老婆的。”她许久没反应过来boss口中的“老婆”是谁。
  G市第四天,夏凌飞与合作方的所有事情洽谈完毕,为以防万一,留下助理,而自己则定了晚上的飞机票回B市。
  李晓晨听到消息,大声惊呼:“老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把我一个人扔着荒山野岭的,万一被被狼叼走了怎办。”
  夏凌飞扬了扬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唇边掠过微笑:“你长的很安全,狼也是很有品味的。”
  她被老板接二连三的不按常理出牌搞得有些神经虚弱,不过,得出一个极其强大的认知——boss终于像正常人了,似乎对夫人有了180度大转弯。
  临行前,他想给林涵雨打了个电话,刚拨出去又挂断了,不知该说什么。
  林涵雨最近几天都在网上投简历,靖远破产了,公司所有的资产基本上都亏得一干而尽。没有工作,没有积蓄,她不能坐吃山空。
  夏凌飞虽有钱,但那不是她的。他们的财务关系就像渭河和泾河,泾渭分明。想过去凌凯上班,刚冒出来的念头立即被扼杀在摇篮里。三年前没有希望的事,她不认为三年后有。
  投了十来份简历,有广告公司,建筑公司,电子公司……除了保洁公司和婚姻介绍所,若是让她当红娘,月老牵的大好姻缘估计都得被她破坏殆尽。
  自己的婚姻已足够不幸,又怎能帮助别人手牵手。
  关了电脑,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张嘴呼吸了几口气。鼻子发痒,时不时流点鼻涕,根据多年的经验,这是感冒的前奏。
  

  ☆、耍流氓

  关了电脑,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张嘴呼吸了几口气。鼻子发痒,时不时流点鼻涕,根据多年的经验,这是感冒的前奏。
  狭窄的门缝被推大了,两个白色的小身影挤了进来。锅铲和汤勺围住她的脚打着圈儿,见她不把它俩抱上去,就坐在脱鞋上,可怜巴巴的盯着她。
  林涵雨提起它们脖子上的毛,放到桌子上。装可怜的望向它们,消化也太快了吧,隔几个小时就饿了,前天才买的青菜和胡萝卜又没了。真不知道养宠物是为了寻开心,还是自找麻烦。两个吃货。
  将锅铲和汤勺扔回笼子。两只臭家伙,饿了知道找她要吃的,尿急怎么不知到指定地点呢。下次再随地大小便,就饿你们三天,尝尝本宫的厉害。
  背包,换鞋,锁门,下楼,直奔菜市场。给兔子买好食粮,又自备了少许的菜。夏凌飞还有两天才回来,不必准备他爱吃的。
  出菜市场时,她大大打了个喷嚏——谁又在想我啊。
  回家,喂兔子,洗澡。从浴室出来,她冷的瑟缩一下,鼻塞更严重了。吃了药,浑身还是提不起力气,她早早地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朦胧间一个温热的物体靠近她。以为是兔子,这几天夏凌飞不在,她有时抱着兔子睡。伸手搂住它,还往热源处蹭了蹭。
  夏凌飞回到家已是凌晨,屋内黑不溜秋的,他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开关。锅铲和汤勺乖巧的缩在笼子里,蜷成一团,相互依偎。
  房门紧闭,她应该睡着了。轻手轻脚放下行李,去浴室简单地冲洗这几天的风尘。凭着记忆,在漆黑的房间里找到床,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很快靠了上来,双手楼住他,夏凌飞为她小小的主动感动不已,表情越发温和,性感的嘴唇弯了弯。
  她黑色的头颅磨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撩动他的心弦。
  看着那个睡得毫不知情的小女人,她难道不知道这一动作对于一个年轻气盛,身心健康的青年男子多么具有诱惑力,能在他心里掀起怎样的狂澜。
  心神一动,眼里的疲惫慢慢转为炙热,全身的血液奔腾着往下面涌去,腿间的物事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英俊的脸被浓烈的□□笼罩。
  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由上至下,吻过鼻子,衔住小嘴,允吸,逗弄。睡梦中的她似乎感受到外敌的入侵,微微嘤咛一声。他就势将长舌滑进她口中,唇齿交缠。
  他的呼吸越加紊乱,离开小嘴,不舍地轻轻舔舐。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睡颜,心蓦地柔软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片刻后,舌尖灵活地含住她的耳垂,辗转反复。
  理智全被摧毁。手伸进被子里,抚摸被下暖烘烘的身体。
  他半压着她。似乎感受到胸前的大石,她蹙紧眉头,手乱挥,而他猝不及防,脸上被甩了一巴掌。
  睡梦中额她毫不知情,仅是侧过身去,背对着他,脱离了束缚。
  大脑清醒,眼里的欲望消失过半。这算什么,婚内偷情,他还没达到急不可耐的地步。想过拍醒她,将其进行到底,可她该怎么看他,出差回来就惦记着那档子事吗。
  他还没忘,最初的那一年半,她偶尔撩起到他的□□时,他是怎么对她的。“林涵雨,你真放荡,招惹男人的本事真可谓百战百胜,不知羞耻。”
  冲进浴室,打开凉水喷头,不顾冰冷,淋透全身。不知过了多久,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躁动的心渐渐平静。
  出了浴室,擦干身子,又在空调下暖了会,这才偷偷摸摸溜进卧室。她浅浅的呼吸近在耳旁,温热的身子紧贴着健硕的胸膛。
  他呼出的气流又灼热起来,欲望再一次轻而易举被激起。
  他这是怎么啦,难道饿了太久吗。也不对,和许倩谈了两年,不是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只是每次她说要在新婚之夜将完整的自己托付于他,□□能迅速被扑灭。可面对她,却越来越多失控了。
  泡在冷水的滋味不好受。他掀背下床,逃离了卧室。生怕晚了一秒,会情难自禁。
  这一夜,他睡在了客房。
  林涵雨醒来的时候,身上光秃秃的,被子可怜地掉在地板上。费力地撑起身子,头痛欲裂,身上忽冷忽热,鼻子严重堵塞,呼吸困难。
  摸了摸身边的床位,冰凉冰凉的。昨晚她睡得朦朦胧胧,身边突然来了一个热源,以为是兔子,舒服地抱住了。可迷糊间,胸口又像压着一块石头,身上痒痒的,似乎有人……
  眼睛瞟向窗户,窗外是刺眼的阳光,已经日上三竿了。出了卧室,客厅里赫然放着一个行李箱。难道夏凌飞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的吗?
  箱子在,人呢。昨晚是他吗?可床是冰冷的,莫非……
  客房里,宽大的大床上,男人睡相慵懒,睡衣半敞着,空调被遮住腰部以下部位。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侧脸如童话般俊美。头发经过一夜的蹉跎,蓬松弯曲,交错杂乱,像鸡窝。
  他的双手搂着一个,咳咳……布娃娃。林涵雨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她怎么不知道夏凌飞还有如此爱好,喜欢抱着东西睡觉。
  男人微闭的眼缓缓睁开,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笑靥如花的脸,而她站在床边打量着他怀里的娃娃。
  他面色潮红,恼怒的将娃娃扔到地上,长手一捞,蹬掉拖鞋,将她捞过来,困在怀里。这是她自找的,昨晚见她睡得香不忍打扰,今早又以这幅模样出现在他眼前,不好好惩戒一番,怎么对得起那几通凉水澡。
  她双手奋力挥舞着,夏凌飞反绑住她的手,双腿缠住闹腾的小腿,她那点力气,简直在挠痒。
  “你干什么?”林涵雨惊诧,大声质问。
  “大清早就来诱惑我,我成全你好了。”夏凌飞先发制人,为第一场胜仗得意洋洋。
  “G市民风很开放吗,出去一趟回来会耍流氓了?”她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呵呵,大早上穿着睡衣,站在床边冲我傻笑,不就是想那个吗?”他双臂紧紧抱住,让她动弹不得。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当和尚很久了,再忍下去估计真得一辈子吃斋念佛。
  林涵雨被男人歪曲事实,强词夺理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他带点孩子气的撒娇,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这是在向她求欢吗?
  “你也太狠心了,再这么下去,非得憋死我。”夏凌飞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气体呼在脖子上。林涵雨忍不住一阵颤栗。
  他自然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衔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诱哄:“乖,别乱动。再憋下去,可就坏了。”
  他故意夸大后果。哎,他也算是不择手段了,连诅咒自己的话都勉为其难说出来了,再不答应,他可要霸王强上弓了。
  林涵雨本就浑身无力,被他这一折腾,更觉得困乏不堪。支吾了几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