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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如期归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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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季铭宸挑着眉头,问道。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下了一楼,辜彦锦正要回答,对面走过来个老师。
  “哎呀,你撑着点,医务室马上就到了。”季铭宸迅速收起脸上的调笑,装着很担心的安慰道。
  “嗯。”辜彦锦压低声音,低着头,拧着眉头。
  那个老师也走了过来,问了几句,就离开了。
  当两个人拿着老师批的假条,顺顺利利的出了校门之后,季铭宸问了一句:“阿锦,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嗯。”辜彦锦没有否认,大大方方的应了。
  季铭宸却被吓了一大跳,他不过是随口一问,可没想到辜彦锦就这么承认了。
  男孩挠挠头,问道:“是我认识的人?”
  辜家和季家是世交,他和辜彦锦从小就认识,在季铭宸看来,他和辜彦锦之间应该是没有任何秘密的,可是,他绝对没想到,平时这么一个孤僻的人,竟然会早恋!
  “不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季铭宸是见过陈燃的,可辜彦锦就是不想告诉他。
  “那,能告诉我是谁不?”
  “不能!”
  “阿锦,你……”季铭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得去找她,你自己算准时间,再回学校。”说完,辜彦锦转身就走了,起初是走着,可只是走了几步,就开始奔跑起来。
  看着那矫健的身影,季铭宸低声骂了一句后,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谈恋爱?
  季铭宸扯扯唇角,真是够了!
  那个臭小子,明明比自己年纪小,也竟然都谈恋爱了!
  真是不可思议!
  康复科医生办公室,陈燃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燃一只手敲着键盘,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按开。
  “什么时候下班?”手机上短信显示的名字只有一个字。
  锦。
  “还有半个钟头。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上课?”陈燃捏着手机,靠在椅子背上,唇角微微上翘,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按动着。
  “我胃疼,在医院门口。”
  办公室里,一个白色身影迅速跑了出去,带起一阵气流。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天色渐黑,医院门口却是人来车往。
  有救护车在大门口堪堪停下,有抱着孩子急诊的父母,有很多很多的人,可是,跑出大楼的陈燃,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少年,他的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校服,白皙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怎么又胃疼了,晚饭吃的什么?吃药了没有?”
  刚站稳,一连串的问题,就抛了出来。
  陈燃眼中的焦急和担忧,辜彦锦看的分明,思念已久的人,就这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少年的脸上,浮出一抹动人的笑。
  “阿燃。”男孩的声音,没有成熟男性那么低沉,反而有点清亮。
  “走,去检查一下。”没有多少,陈燃一把拉住辜彦锦的手腕,拽着人朝急诊走。
  隔着衣物,辜彦锦都能感受到陈燃的手,有点凉,却让他的心,格外的暖。
  “阿燃,老师以为是胃疼。”
  一句话,成功的令陈燃止住了脚步。
  陈燃转身,抬手就给了辜彦锦一个爆栗。
  而后,转身,大踏步的朝前走。
  “阿燃……”辜彦锦喊了一声,追了上去。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辜彦锦正跟陈燃说着话,迎面走来一个人,喊道:“陈燃,下班了?”
  “师兄。”陈燃笑着打了招呼。
  来人看着陈燃,问道:“实习怎么样?”
  “挺好的,大家都照顾我。”
  “你可是李老的得意门生,我们都看好你。”
  “您说哪儿去了。”能力得到肯定,陈燃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两个人简单的聊了几句,辜彦锦站在陈燃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来人。辜彦锦不喜欢这个人,特别是他看陈燃的目光,令辜彦锦心中,很不舒服。
  而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辜彦锦,笑着问:“这位是?”
  “我弟弟!”陈燃一口接过话,欲盖弥彰道。
  少年放在身侧的手,攥了起来。
  “呀,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没听说你有弟弟。”
  陈燃有点不自在的答了一句:“亲戚家的。师兄,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被陈燃唤作师兄的人,目送陈燃离开,而辜彦锦回头,少年的眼眸里,一片狠厉。
  师兄被那少年那不善的眼神惊骇到了。他收回视线,抬步朝病房走去。
  出了医院,两个人朝外走去,两个人离得很近,辜彦锦的心里,苦闷的不是滋味,方才陈燃的躲避,他全部看在眼里。
  而陈燃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辜彦锦的情绪不对,从方才她和人说话开始,这个人就不对劲。
  “阿锦,你怎么了?”陈燃问了一声。
  辜彦锦一把拉住了陈燃的手,陈燃没料到辜彦锦的动作,猛地一惊,慌乱的看着周围,这会,他们已经从医院走了出来,周围也没多少人注意到他们。
  “辜彦锦,你疯了,快松开我!”陈燃低声说了一句。
  辜彦锦的个子比陈燃高出许多,他一手拉着陈燃,将人朝自己怀里扯,声音里,带着气愤,说:
  “陈燃,我是你男朋友!不许你随便跟其他男人说话!”
  

  ☆、Chapter  24

  高大的行道树下,映着一对人影,个子矮的那一个,被个子高的,笼罩着,像是被抱在怀中一般。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亮,陈燃的眼睛里,是辜彦锦那张青春年少的脸庞。
  毕竟还是年轻,在控制情绪方面,辜彦锦还差的很远。
  辜彦锦看着陈燃,继续控诉:“阿燃,你不仅对他笑,还说了谎,我才不是你弟弟,我是你的男人!”
  男孩刻意压低的嗓音,听在陈燃的耳朵里,有固执,还有感动。
  “男人?”陈燃挑挑眉,反问道:“才多大点,就敢称自己是男人了!”
  辜彦锦右手揽着陈燃的腰身,将人朝自己怀里带,脸也跟着凑了过去,眼睛里亮晶晶的,薄唇微动,说道:“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你的!”
  少年身上清爽的皂角气息夹杂着墨香,一股脑的朝着陈燃袭来,她朝后扬了扬脸,抬手止住了辜彦锦压下来的脸,低声呵斥道:“快松开,这在大街上!”
  辜彦锦极为不满的瞪着陈燃,就是不松手。
  陈燃看着少年那倔强的脸庞,四下张望了一下,快速踮起脚尖,亲了辜彦锦一下,而后,又果断退回原本的位置。
  脸颊边的温热,转瞬即逝,辜彦锦抿抿唇,低声说:“待会还得亲一下。”
  “好好好,快放开。”陈燃催促道。
  松开陈燃之前,男孩的手刻意在陈燃的腰间捏了一下,惹得陈燃浑身一颤,娇嗔的瞪了对方一眼。
  两个人齐步朝前走去。
  辜彦锦尝试了几次去抓陈燃的手,都被对方给瞪回去了。
  “你再这样,别想着去我那里!”
  闻言,辜彦锦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笑的跟逮住了耗子的猫一般。
  “好,我听话,我听话。”
  途中经过一个超市,两个人走了进去。
  再出来,辜彦锦的手上多了个袋子。
  “回去吃完饭,你必须回学校,下次再这么跑出来,我可真要去找你们老师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难道都忘记了不成?”陈燃说话的语速很快,边走边说,嘴皮子麻溜。
  在陈燃看来,自然认识了辜彦锦之后,她似乎总是在为他担心,从起初的抗拒治疗,到后来的学习问题,再到现在的境地,每走一步,陈燃都觉得自己已经偏离了既定的目标,可是,身边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孩,让她一次次的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陈燃想,在这场恋爱中,疯魔的,或许,是他们两个。
  辜彦锦安静的跟在陈燃身边,侧着头,看着陈燃的侧脸,这是他心爱的姑娘,这会,她正不停的在唠叨,似乎从认识她开始,她就一直在要求他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只要是她说的,辜彦锦就言听计从。
  “距离大考不到二十天了,这二十天里,你不准再来找我!辜彦锦,你听到没有!”陈燃问道。
  对于陈燃的问话,辜彦锦没有作答,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张不断张合的水润的唇的滋味,有多美,他真的很想再尝一尝。
  没有得到回应的陈燃,一回头,就对上了辜彦锦虎视眈眈的眼神。
  意识到危险,陈燃朝旁边侧了一下。
  “辜彦锦,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进去没有!”
  “嗯。”男孩的瞳仁很黑,望着陈燃,应了一声。
  “听进去了就好。辜彦锦,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其他的事情,都等你考完试之后再说。你明白不?”
  “除了你,什么都不重要。”辜彦锦冒了一句。
  “你……”陈燃气结,颇有点不知道该接什么的感觉。
  “算了,不跟你说了。走快点,我还得做饭。”说完,陈燃大步朝前走去。
  “哦。”辜彦锦应了一声,勾着唇,跟了上去。
  “阿燃,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房子啊,当然是越大越好了。如果有个花园,就更好了。”
  带花园的大房子,辜彦锦记在了心中。
  楼道的灯依然不亮,赵雯已经搬离了这里,小公寓里就剩下了陈燃一个人。
  打开房门,陈燃走了进来,辜彦锦跟着进了屋子。
  “我做饭,你去做套卷子。”陈燃边换鞋子,边吩咐道。
  “不做题,我给你帮忙。”辜彦锦脱掉鞋子,赤脚踩着地上。
  “不行!”陈燃一口拒绝,说着,就朝厨房走,扔下一句,“快点做,待会我要检查!”
  “好。”辜彦锦干干脆脆的应了。
  厨房,陈燃系着围裙,正切着菜,两只胳膊伸了过来,将她紧紧的抱住了。
  温柔的鼻息,扑在陈燃的脖颈上,惹得那处的汗毛,立了起来。
  陈燃拿着菜刀的手一抖,险些切到手指头。
  “辜彦锦!”陈燃喊了一声。
  “阿燃,让我抱一会,就一会。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了。”那天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思念如同漫天野草般在辜彦锦的心里疯长,他一次次的在梦中回忆起那个最美好的时刻。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委屈,陈燃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忍,说句实话,她也挺想他的。只是,这种想念,陈燃在竭力克制。
  切菜的声音继续响起,可和方才相比,变得慢了许多。
  辜彦锦抱着陈燃,下巴搁在陈燃的肩膀上,脸颊贴着陈燃的脸,看着她所有的动作。
  “阿燃,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很小就会了。我爸妈工作忙,没人照顾,只能自己做。”
  “阿燃,我想学做饭。”辜彦锦想,等他们结婚之后,家里的家务,都应该是由他来做,陈燃这双手,只能用来那针灸针,是治病救人的。
  “你学这个做什么!你现在,最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辜彦锦接了过去,“学习。我懂,阿燃,你放心,学习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菜已经切好,陈燃的手撑在案板上,低垂着眼眸,轻声说道:“阿锦,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不好听,可是,我必须得说。”
  辜彦锦亲了亲陈燃的脸,眼睛里带着笑,低声说:“阿燃,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阿锦,我们这个样子,其实很不应该。”刚说完这一句,陈燃便觉得腰上一紧,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阿燃,你是要始乱终弃吗?”
  “辜彦锦,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陈燃抬抬胳膊肘,顶了辜彦锦一下。
  辜彦锦松开陈燃,将她转了个身,两个人相对而立。
  “阿燃……”男孩轻轻的唤了一句。
  陈燃靠在案台上,抵着的头被人轻轻抬起,对上了一双澄澈的眼眸。
  “如果你要说分手,我绝对不会同意。除开这,我什么都听你的。阿燃,我想好了,我会努力赚钱养家的,我要给你一个家。阿燃,你信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他和她之间,相差的仅仅是三年光阴,除此之外,任何人和事,都不能阻挡他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
  少年的告白,如此动人。
  你信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只是,这世间上,没有什么是永远在一起的。
  这个道理,陈燃很明白,可这会,她还是被辜彦锦的话,说的动了心。可她知道,眼前的男孩,终究会长大的。她不能就这么的束缚住他。
  “阿锦,你还这么年轻,在你今后的人生中,你还会遇见许许多多的人,还会遇见自己喜欢的人。有些事情,经历过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有个结果。你懂不懂我的意思?”陈燃说道。
  话音刚落,陈燃的唇上,就贴上一个温柔的物体。
  “你……”所有的话语,都被淹没在这个思念的亲~吻中。
  厨房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灯泡,发出来的光,显得很昏黄。
  陈燃被辜彦锦抱在怀中,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厨房里很安静,陈燃能够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她微阖着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心,也乱了节奏。
  辜彦锦恋恋不舍的离开,额头抵着陈燃的,声音低沉喑哑,抱着陈燃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掌心贴着陈燃的脊背,身体蹭着陈燃,口中说道:“阿燃,我好难受。”
  陈燃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一片酡红,耳朵根像滴了血一般。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无法收场,而有些人,一旦沾上,便戒不掉。
  听见辜彦锦的话,陈燃的脸,越发的红。
  “阿燃,你帮帮我,好不好?”辜彦锦凑了过去,央求道。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陈燃一把推开了辜彦锦,提着嗓子说道:“去做卷子!还有,不许再进厨房!”
  辜彦锦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之后,还想凑过来。
  “辜彦锦!”陈燃大吼了一声。
  辜彦锦举着双手,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的说:“我只是想倒杯水。”
  厨房里,终于安静了,陈燃拧开煤气,开始炒菜。
  辜彦锦搬个个凳子当桌子,坐在小椅子上,拿出卷子,开始做题。
  刚写了几个字,辜彦锦就抬头朝厨房望去。
  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辜彦锦拿着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一个轮廓,逐渐清晰。
  用我手中的笔,描绘出一个最美的你。
  

  ☆、Chapter  25

  辜嘉芳很忙,忙着她的事业,忙着在她的商业帝国里,开疆拓土。
  她将婚姻中的不幸,全部转化为对事业的追求,对于唯一的儿子辜彦锦,她却是矛盾的。
  又爱,又恨。
  一方面,那是她和丈夫爱情的结晶,另一方面,却又是她悲剧爱情的象征,这个孩子,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她,她是一个被无情抛弃的女人。
  辜彦锦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和其他的孩子不同,他的家里,只有母亲,没有关于父亲,他一无所知。
  辜嘉芳对辜彦锦的爱,既压抑,又放纵,而这种纠结的情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辜彦锦的成长。
  那天从陈燃家里出来后,辜彦锦返回了学校,刚到宿舍,同学便告诉他有好几通电话找他。
  “好,我知道了。”刚说完,宿舍的座机再次响了起来。
  辜彦锦接了起来。
  话筒里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冷漠和高高在上。
  辜彦锦拿着听筒,喊了一声:“妈。”
  这句称呼之后,少年便不再说话,灯光下,他的脸上,一片冷漠。
  “阿锦,你上哪里去了?我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找到你的人。”在儿子面前,辜嘉芳的语气,还是对下属的那种,她丝毫没有意识到,作为儿子,辜彦锦是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个体,然而,她却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不允许对方有任何一点超过她的控制之外的事情和行为。
  越压制,越反抗。
  “在上自习,回来晚了点。”
  宿舍是十一点熄灯,此刻,距离这个时间,只剩下了十分钟。
  “您有什么事?”辜彦锦问道。
  “明天中午,我去学校看你。”
  “不用!”辜彦锦一口拒绝。
  离开公寓之前,辜彦锦死皮赖脸的求了好半天,陈燃才同意明天中午过来陪他一起吃饭,如果辜嘉芳要过来,他就见不到陈燃了。
  “阿锦。”辜嘉芳喊了一声,她从儿子的声音里,嗅到了一丝异样。
  在辜嘉芳的心中,从小到大,这个儿子都是乖巧听话的,虽然性子冷了点,可在自己面前,是从来都不会反驳的。然而这一次,他竟然会一口否决,辜嘉芳的心里,不安隐现。
  “不是,我明天中午约了同学一起吃饭,您就别过来了。”辜彦锦立即解释。
  “真的?”对于这个说辞,辜嘉芳并不相信。
  “嗯,之前都说好了,您说过的,做人得守信用。”
  抢在熄灯的最后一分钟,辜彦锦挂断了电话。
  整栋宿舍楼里,一片黑暗。
  片刻之后,宿舍里亮起了光。
  睡在上铺的男生拧开了自己的小台灯,借着光,辜彦锦摸到了自己的手电筒,按亮后,进了洗手间。
  从兜里掏出手机,辜彦锦发了条短信出去。
  “熄灯了。我想你。”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起。
  辜彦锦看着那条回信,裂开嘴,笑了。
  “很晚了,赶紧睡。”
  男孩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回忆起陈燃回信息的模样。
  真不是个温柔的人,可是,他偏偏就喜欢上了。
  记不得在哪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话:千万不要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因为,那之后,你便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初恋啊,朦胧,热烈,美好,绚烂。
  无时无刻的,都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这夜,辜彦锦又做梦了,梦里,他亲手给陈燃,穿上了洁白的婚纱。
  这夜,辜彦锦睡的格外踏实,梦里的陈燃,美丽不可方物。
  第二天,天气晴朗,蓝天白云,辜彦锦的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温暖而美好。
  从未像今天这样,期盼过中午的到来。
  一上午的课程,辜彦锦都是在兴奋中度过的,当距离午休时间越来越近的时候,他脸上的期待和眼底的笑意,越发无法克制。
  “好,今天就到这里,下课。”随着老师的声音落下,学生们开始收拾物品,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季铭宸隔着排桌子,喊着辜彦锦:“阿锦,中午一起吃饭。”
  “没时间。”辜彦锦将课本装进抽屉,回了一句。
  “吃个饭而已,又不需要太长时间。走,一起!”季铭宸走了过去,催促道。
  “不去。”
  看着态度强硬的辜彦锦,季铭宸凑过去,压低嗓音,神神秘秘的问道:“她来了?”
  辜彦锦看着季铭宸,默认了。
  “让我见见呗。”季铭宸挑着眉头,说道。
  “不行。”
  “阿锦!我只是好奇,你女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女朋友这句话,令辜彦锦心情大好,只不过,依旧不肯松口。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合适了,会让你见的。”
  “行了行了,赶紧滚!”季铭宸摆摆手,大喇喇的说道。
  每周三,家长都可以进校看望孩子,陈燃跟着家长们,走在校园的小道上,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直到,看见那个等在那里的少年,陈燃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
  看见陈燃,辜彦锦原本冷漠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笑容。
  “等着急了吧?”陈燃走上前,笑着问。
  阳光下,辜彦锦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声音清冽,说:“我饿了。”
  “好,咱们去吃饭。”
  “好。”辜彦锦笑的特别开心。
  而陈燃看着辜彦锦的笑,平复了下心情,这孩子,小小年纪就长的这么遭人,等长大了,可如何得了!
  辜彦锦领着陈燃去了学校操场,中午这个时间点,那里没什么人。辜彦锦是存了私心的,时间宝贵,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和陈燃单独待在一起。
  初夏的天气,室外的温度不算太好,太阳晒的人也越发的困顿,可辜彦锦的却精神抖擞。
  操场的西北角,是废弃的乒乓球台,辜彦锦在上面铺了张报纸,陈燃将保温饭盒打开,将饭菜摆好。
  “怎么做了这么多?”看着菜式,都是自己爱吃的,辜彦锦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特意为考生订做的爱心餐,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陈燃拿出筷子,递给辜彦锦,笑着问道。
  辜彦锦冲着陈燃眨了眨眼睛,说:“嗯,特别感动。”
  “趁热吃。”陈燃夹了块牛肉,放进辜彦锦的碗中。
  “你也吃。”辜彦锦也夹了菜送过去。
  两个人相视一笑,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依恋。
  正当辜彦锦享受着爱情午餐的时候,被无情抛弃的某个少年,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准备返回宿舍去睡一觉。
  刚走到宿舍楼下,便看见一个中年女人,从楼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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