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有鱼-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
  英招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笑得很傻的脸,生生憋出了两个字:“笨蛋。”
  昭鱼僵住,然后摸摸鼻子,干笑了两声。
  “走吧,先摘些梧桐花,再去做粥。”
  江离在前面,昭鱼跟着他,然后是神兽英招,飞行在一片浅紫色中。
  当他耐心地教她第一百零一遍时,她依旧没有学会,倒是进步了不少,不过这个进步是在烧了无数个厨房之后。英招刚开始还能陪她一起在厨房搭个伴,后来实在受不了她那愚蠢的样子,偷偷跑出去游玩去了。
  江离眯了眯眼睛,只说在他闭关出来之后再教她,便去了后殿,再也没有出来。任凭昭鱼在殿门外叫他。
  在殿外自顾自说了三天的话,那里面一点儿回应也没有,她便回了太极殿,潜心修行。
  “一千年很快,对于仙人来说,一天就像一眨眼,一千年就像眨了三十多万次眼睛。她偶尔会去太一山,照顾一下梧桐树,在后殿门外说一会儿话,说自己做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尽管那里面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一千年里,她修行积极,不再玩闹,不再游戏,跟着师父修炼,偶尔去人间布雨,偶尔帮神荼捉鬼,偶尔帮师兄弟们捉捉妖怪,偶尔去哥哥们那里串串门。”
  “没有大风大浪,没有惊心动魄。只有花开花落,云来风走;只有一点一滴的雨,一朵一朵的雪花;只有四季不断轮回,日夜不断交替;还有……静静地等待。”
  “君侯,我说的是不是很没意思?”昭鱼望着面前的成汤,他一直望着屋门外的梧桐树出神,天已经大亮。
  听到她的话,他摇摇头,“你说得很好,我一直在听。”
  “你觉得他们之间会有好的结果吗?”昭鱼期待地看着他。再次见到他,就像一个梦,一个悠长的梦,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而她,重新开始,重新遇到他。
  她不怕重新来过,只要还活着,只要他们都活着。这次,哪怕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强求,害了他。
  “也许……”他的话没有说完。
  “君侯,出事了,葛国……”仲虺急匆匆地冲进屋里,见到昭鱼的一瞬间愣住了,接着不怀好意地调笑道:“昭昭姑娘也在啊,和君侯彻、夜、畅、谈?”
  昭鱼红了脸,成汤没理会他的调笑,问道:“葛国出了什么事?”
  仲虺看了一眼昭鱼,不知有她在能不能说,成汤毫不在意,依旧严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昭鱼接收到了仲虺探询的目光,看了一眼成汤,她走了出去。
  当成汤与仲虺谈完事情出来时,昭鱼已经消失不见。
  第二天,所有亳州的人都在讨论一件事,君侯成汤下令寻找一位叫昭昭的女子。
  洛水别宫,雅容正欣喜地诉说着对王嫂的思念,“王嫂,我好想你啊!你瘦了好多,是不是住的不习惯?”
  昭鱼淡淡一笑,回道:“我很好,你怎么来了?”
  雅容偷偷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王兄说给你盖的宫殿已经完成了,要你回去看看。”
  “是吗?”她冷笑,“我倒是不稀罕了呢!”
  “王嫂,这么久了,不要生气啦!王兄也知道把你迁到洛水别宫是他的错。”雅容撒起娇来,她王兄果然有先见之明,知道王嫂一定生气,要她先来探探口风,顺便赔礼道歉,“王兄每天都很想你呢,他说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王宫了。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吗?我倒是很不喜欢王宫呢。”
  雅容吐吐舌头,继续卖萌撒娇,“王嫂,你不回去看看新的宫殿吗?很漂亮的,比珠宫好看很多很多,大家暂时叫它倾宫,王兄说等你回去给它起名字呢。”
  昭鱼不说话,雅容继续献宝,“这次王兄让我给你带了很多好东西呢,你看看,这是南海珍珠、北疆杨木、八角树鼎……”
  “好了,放下吧,我们去吃饭。”昭鱼阻止了她的翻腾,看也没看那些东西,拉着她便走了。
  雅容在这里呆了十六天了,王嫂一点儿都没有启程回宫的意思,不由得焦急,在她耳边不经意地提过几次,她总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不是带她去花园看花,就是去看新奇的玩意儿,要不就是去洛水边看风景。
  没办法,她只好找小奴给王兄传信。
  没想到,三天后,王兄就到了。她与王嫂刚刚从洛水边游玩回来,一进宫门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难道王兄是飞来的?
  其实在她离开王宫去洛水别宫第二天,夏朝大王履癸就跟着偷偷去了,他一直只敢偷偷在远处看着妺喜,直到终于不能忍受,出现在她们面前。
  雅容惊讶地飞奔过去,她有太多疑问了,“王兄你怎么来了?怎么这么快?朝里的事怎么办?……”
  说了一大堆,发现人家动都不动看都没看她,直勾勾地盯着王嫂,撇撇嘴,她识趣地走开了,一边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就像昭鱼从小就不喜欢伏尔草一样,就算隔了几百年,它突然又出现在她面前,尽管那草比以前更漂亮更好看甚至连草上散发的臭味都没有了,她依旧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履癸却在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昭鱼怀疑他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她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良久,他给了她四个字:我们回去。
  一路上,履癸想逗她开心,让她做什么看什么,她都没有不配合又不大吵大闹,整个人冷冷淡淡。抱着她如同冰块一样冷,他没有一点儿办法。
  倾宫巍峨,高耸入云,进入斟鄩城,没有人不会注意到那座新修的宫殿。在那些享乐的贵族眼里,那座宫殿是王权、是贵气、是华丽、是身份,只有羡慕和赞叹。在许多平凡的百姓眼里,那是一堆白骨,用白骨筑成的宫殿,是伤痛、是悲哀、是恐惧、是愤怒。
  履癸先让马车带着他们去倾宫。四海八荒里,华丽的宫殿昭鱼见过不少,这所谓的倾宫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房子。但不能不承认,在人间的夏朝里,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房子,却也是最没有感情的房子。
  她常常想起太一山里的江鱼院,木制的房子,清澈的流水,还有高大的梧桐树,美丽的梧桐花,简单朴素,是她住过的最好的地方。
  进入倾宫,光亮的地板石印出他们的样子,映入眼帘的便是殿内的几根大柱子,和她当初说的一样,柱子上雕刻着龙和凤,不仅柱子上,墙壁上、几案上、梁顶上,全都是龙和凤的纹样。
  她伸出手掌,抚摸柱子上的凤纹,她从来没有见过江离的真身,想来就是这么个潇洒自如、展翅高飞、气势凌云又曼妙绝美的样子。
  “喜欢吗?”履癸自身后揽住她的腰问道,她不着痕迹地退了出来,“我很累,先去休息了。”
  履癸沉了一下脸,强硬地将她拦腰抱起,往殿里走去,“我陪你。”
  连续十几天赶路,她确实累了,一沾上床沉沉地睡着了,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履癸默默看了她一会儿,握着她的手也躺了下来。
  清晨时内侍轻声叫大王起床上朝,履癸蹑手蹑脚下了床,只吩咐了一句话:三日不上朝。
  妺喜睁开眼正好见履癸转身回来,她起身朝殿外走去,他莫名其妙马上去追她,最后拦住了她,“默默,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她似乎突然清醒,安静了下来,“这里有种梧桐树吗?”
  履癸没有回答她,将她抱了回去,细心地给她穿上鞋子,叮嘱道:“以后要出门,记得穿鞋,地上凉。”
  “这里有种梧桐树吗?”她又一次问道。
  “你喜欢梧桐树?我让他们种一些。”履癸神色冷漠,声音里满是寂寥。
  妺喜望着殿墙上的龙凤雕刻发呆。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宫殿,你取个名字吧。”
  “离宫,便叫离宫。”
  履癸皱眉,“这个名字不太好,我们以后会永远在一起的,不会分离,换个怎么样?”
  “离宫。”她坚定地又说了一遍。
  他无奈,便传唤拟旨。从此这个夏朝最华丽的宫殿便叫离宫,是无人不知的夏王最宠爱的王后妺喜的寝宫。?

☆、第十九章

?  春去秋来,冬雪一年又一年,雅容发现王后很少出离宫,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但王兄又从来没说不让她出去。有大典需要王后出现的时候,她也衣着高贵端庄地出现,但始终是淡淡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没有兴趣。
  这可急坏了王兄,为了逗王嫂开心,简直费了举国上下的力量。尤其是那个赵梁,总是一肚子馊主意,最近又跑到王兄跟前说什么造个瑶台,种上各种奇花异草,再征发些美女舞女在花中跳舞,一定能讨王后欢心,王兄真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答应了。
  她和一些老臣百般劝阻都不行,本来王兄失德已经引起了百姓的不满,如此变本加厉征发徭役,轻视百姓,更伤国本,她将这事的弊端告诉王嫂,希望王嫂能劝一劝王兄。可王嫂如同没有听见一样,依旧对着离宫里的梧桐树发呆,依旧每天很少开心。
  当梧桐树开花的时候,昭鱼亲自去树下捡掉落的花儿,打算做粥,小篮子刚铺满,一个人影冲撞了过来,她的篮子被打翻,梧桐花洒落一地。
  那个人影急急叫起来,“王嫂,求你救命,求你救命……”
  昭鱼看着地上如铜铃般的花,唯有可惜,被树抛弃一次,又被篮子抛弃一次。她叹了口气,没管急切的雅容,弯腰重新捡。
  雅容却拉着她不让她动,哀求道:“求你了,帮帮我。”
  昭鱼抬头,见她涕泪横流,惊讶道:“怎么了?什么大事让你急成这样?”
  “求王嫂帮我救一个人。”
  “救人?你应该找大王啊?”
  雅容苦着一张脸,无力道:“可要他命的人就是王兄。”
  “他?谁啊?”
  雅容娓娓道来,前几天出宫去玩,不小心惹到了几个凶汉,幸亏这个人及时出手相救,她与这个人交谈,发现这个人很有才学,便想让他施展才华,推荐给了王兄,谁知几句话不投机,王兄恼怒,非要杀了他,她只好来求王兄最宠爱的王后。
  “这个人什么身份?”昭鱼问道。
  “是个庖厨奴隶,叫伊挚。别看他是个奴隶,他很有才学的,是个治国的人才,可惜……王兄听不进任何的忠言了。”雅容心里明白,王兄早就变了,自他登上王位之后,就变了。
  “他在哪里?”既然雅容要救他,昭鱼自然会帮她。
  “夏台。”雅容见王嫂有帮她的意思,马上领着她去找王兄。
  因为默默不开心,履癸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当正在看乐舞时她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睛跟着一亮,穿过舞女们直直向她而去。
  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怀里,旁若无人大踏步地回到榻上,一起欣赏美妙的舞蹈。
  “听说宫里来了个庖厨,做的饭食很美味,我想见一见。”
  她突然这么一说,履癸不明白宫里有什么新的庖厨,难道她认识?
  “宫里庖厨很多,要不全部叫来你见见?”
  “不用,我听说那个庖厨姓伊,是伊水边出生的奴隶。”
  履癸听到她的话,朝雅容的方向望了一眼。雅容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因为王兄那一眼里,只有狠意,她低下头不敢抬起。
  “那个人犯了错,被我关在夏台了,你想吃什么我让别人去做好不好?”他耐心地诱哄,心理自然知道她的用意。
  “宫里的都吃腻了,让那个人做一下,尝尝新鲜嘛。”昭鱼尽力忍着说着连自己都恶心的话。
  “乖,笑一个。”履癸捏着她漂亮的下巴,期待地看着她。
  她浅浅一笑,他拥她入怀,早在六千年前,他就被她蛊惑了,如今她就在他怀里,他还求什么,苦恼什么?等将来他们生下子嗣继承王位,他就带她离开这里,回大荒岛,回到他们初识的地方。然后,永远不再分开。
  “召伊挚来见。”
  履癸下令,不一会儿,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出现在大殿之上,身上全是鞭打的痕迹。
  昭鱼本来喝了一口茶,见到那人的样子时,一口茶喷了出来。
  履癸赶紧给她擦拭嘴角,以为吓到了她便叫把那人拉出去。
  “先别。”昭鱼拦住,走下台阶,对伊挚说道:“抬起头来。”
  跪在地上的伊挚也不害怕,抬起头来直视她的眼睛。
  昭鱼深吸一口气,怎么会?为什么她三哥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摸样?
  跪在她脚下的正是对她极好的亲三哥东海海神折风,要三哥对她跪拜,简直要折她的寿啊,将来回去指定要找她算账的。
  “你先起来。”
  他腿上受了伤,起来时颤颤巍巍。
  “你……”昭鱼迟疑地想问什么,发现身上的崆峒印泛出了蓝光,她赶紧离开了他,回到榻上。崆峒印本来就是父君给三哥的,之后她问三哥借了来,虽然三哥是主人,但其他兄妹也能驾驭它,此刻怕是它认出了主人。
  履癸见她身上的配饰发出蓝光,以为出了什么事,她想了想回道:“这是我父亲送我的通灵美玉,若是有不祥的人靠近,便会发出亮光。刚才美玉发光,一定是因为这个人,把他赶出去吧。”
  “既然是不祥之人,留有何用?”履癸现出杀意。在他眼里,人命如草芥,没有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
  “别,若是杀了他把晦气留在这里怎么办?”昭鱼担忧地看向他,“不祥的东西还是别沾了,扔了吧。”
  她说的有道理,履癸点点头,吩咐道:“扔出去!”见她心情不错,他跟着好起来,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朵笑问道:“满意吗?”
  昭鱼回他的是一个微笑以及递到他唇边的一杯酒。
  夜里,本该安静的斟鄩城因为两个人的身影显得有些杂乱。
  这两个人一个衣衫破烂,一个丝帛锦带,却拉拉扯扯,纠缠不休。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好奇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里,拉扯的两人同时僵住。要知道,斟鄩城这个时间是夜禁时。
  等那个好奇的声音站在他们面前时,丝帛玉带的少年送了口气,拍着胸脯叫道:“哎呀,王嫂,你吓死我了。”
  昭鱼赶紧嘘声,“雅容,小点儿声,你想把人召来。”
  雅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滴溜溜的大眼睛,昭鱼好笑道:“就我们三个,你遮着防谁?”
  “王嫂,你怎么出来了?”这是雅容最惊讶的。
  “找你啊!”昭鱼故意吓她,“你王兄知道今天是你找的事,打算找你呢。”她们其实都心知肚明,履癸更不是傻瓜。
  “啊?”她看向衣衫破烂的人,一边嘟起小嘴埋怨一边尽力掩饰心中的窃喜,“伊挚,你看看,我王兄找我麻烦了,你还不快带我逃走,我这都是为谁啊。”
  “你是一国大祭司又是公主,我是带罪的奴隶,你还是回去吧。”伊挚诚恳地劝道。
  “你……忘恩负义!”想了许久,雅容只找到了这个词比较合适。
  “就当我是这样的人吧。”
  “胆小鬼,胆小鬼……”
  “哎哎,你俩先停一下,”昭鱼插话,“我没听错的话,雅容你要跟他走?”
  “王嫂,你帮我好不好?”
  雅容挽着她的胳膊,撒娇技术又开始了,那声音软软的真像个小孩子,昭鱼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虽说以前也常在几个哥哥面前作讨好状,但从来点到为止。以前碍于大祭司的身份,不觉得雅容这么娇滴滴的,这回算是见着了。
  但,这回,她帮不了她,“雅容,你觉得你跟他走了,他还会有命吗?”
  “我们可以偷偷走啊,谁都不知道,谁也找不着。”
  “你觉得你王兄能放过你们?”说到履癸,她明显感觉雅容的眼神变了,“再说,既然伊挚满腹才华,自然该寻找机会,他日一展抱负,才是男儿之志。”
  她看向伊挚,她相信她的哥哥折风就算在人间也不是凡俗之辈,既然来了,就不是简单地路过。
  “你不帮我是不是?你们都欺负我是不是?你、王兄、还有你,你们……”雅容声泪俱下地指控着他们,没有人可以帮她了,没有人,就算身为大祭司,身为大公主又如何?愤恨地看着他们,她转身跑走了。
  “你不去追吗?”昭鱼问道。
  “那你呢?”伊挚反问。
  他们都明白,她是小孩子心性,他们更明白,追上去了又如何,她能离开这里还是他能留下来?
  “今日之事,多谢王后。”伊挚诚心向她行礼,她赶紧拦住了他。
  “不用,我应该做的。”要知道,以前都是三哥帮她,小时候常抱着她出去玩,好东西给她分享,闯了祸替她承担,受了伤尽心救她,能帮她三哥的机会不多,更是她应该、必须做的。
  “你今后打算去哪里?”她问他。
  “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你可以往东走,一直向东。”
  伊挚满脸疑惑。
  “你相信我吗?”昭鱼给他一个小包袱,“向东走,不要回头,你一定会找到你想要的。”因为东边亳州,成汤在那里。
  “相信。”伊挚接过包袱,转身朝东面走去。很奇怪,所有人都说王后是妖后,是祸国殃民的祸水,但这一刻他却相信她。?

☆、第二十章

?  当瑶台造好时,昭鱼猛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雅容了。她偷偷去成汤那里看过,如她所料,伊挚已经被成汤奉为上宾,得到重用,有伊挚和仲虺做左膀右臂,整个商族被成汤治理得越来越好。
  只是,自从那次之后,雅容极少来她这里了。
  一年之后,瑶台筑成。瑶台坐落在离宫旁边,用象牙做廊柱,用美玉砌成楼台,亭台水榭,小桥流水,雕梁画栋,精妙绝伦,有幽香不断,有乐声不绝,如仙山楼阁。瑶台内外布满了从各地进贡来的奇花异草,有养在花盆里的,有凿开玉板养在泥土中的,有养在空中楼阁上的,远远望去,如一座五色的小小的花城。
  履癸第一次在瑶台宴请众位大臣时,昭鱼见到了雅容,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她倒有些不习惯了,以前雅容常来离宫与她说笑,可以说是她在人间夏朝唯一的朋友,现在却生分了许多。
  乐声响起,从各地选送来的美女便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昭鱼趁机召雅容坐自己旁边,悄声说道:“伊挚在亳州一切安好。”
  雅容抬头看向她,良久,迟疑道:“王兄不许我去离宫找你。”自她坐到王嫂身边,明显感觉到王兄的视线在她们身上停留,尤其是她,王兄眼里的警告,她早就收到了。
  “为什么?”昭鱼问道。
  雅容沉默,就算她知道原因,也不敢说。
  “嘭”突然有酒杯摔在地上,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大臣气势汹汹地朝王后走来,一边走一边口中不停骂道:“妖女,迷惑大王,残害百姓,造离宫,筑瑶台,纵情声色……”
  他的话没说完,一柄锋利的龙牙刀插入他的胸膛,刀的那头是履癸阴寒的脸。
  刀□□时鲜血翻涌。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浓浓的血腥气飘荡。
  履癸将刀上的血在倒下的那人衣裳上擦了擦,若无其事道:“拖出去,真脏。”
  赵梁赶紧命人擦洗,美玉的地板重新光洁。
  雅容默默地退了回去,坐在王叔仲肴身边。
  昭鱼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她都不曾注意过,履癸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上朝了,每日跟她在一起,所以她也很久没有去看成汤了。
  赵梁偷偷打量了一下履癸的神色,想着有件事一定能令大王开怀,便说道:“禀告大王,亳州传来喜讯。”
  “哦?亳州,什么好事?”履癸漫不经心地吃着点心,欣赏着乐舞。
  “商国君侯成汤新娶了有莘氏莘侯的女儿,不日将会来国都朝贡,听说成汤要带几件宝贝来给大王呢。”
  “宝贝?什么好东西?”
  赵梁见大王感兴趣,正要细细介绍时,从王后那里传出一声响。接着见大王大惊失色,口中一直嚷着叫巫医。当他见到王后右手鲜血直流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所有的宝贝都不及大王这位王后宝贝。
  瑶台的宴会顿时乱作一团,履癸抱起王后离开,剩下一帮大臣,有看好戏的,有出了一口恶气哼声的,有冷眼旁观的。
  离宫内,风吹动薄纱,摇摇如轻舞,盈盈的香气氤氲满室,珠帘晃动,泠泠作响。玉榻之上,一袭华贵紫衣的王后背靠软枕,合上了眼睑,如同睡着了一般。
  身着玄色龙纹王袍的履癸一脸严肃,轻轻抚摸着她包裹住的右手,并不断吹气,似乎这样便能减少她的疼痛。
  “还痛吗?”他的脸颊在她的右手上摩挲,刚刚看到她满手血时,心都要跳出来了。她不知道,巫医为她处理伤口时,他一直将指甲紧紧抠进手心,刺破皮肉,仿佛要和她一起痛。
  她将自己的右手抽出来,睁开眼睛,看向履癸。
  履癸心神一震,明明那双眸子只是冷冷地看向了她,为何他感觉到了恨意,浓浓的恨意。
  “怎……怎么了?”他不自觉声音居然发颤了,稳定了一下,他继续放柔了声音询问,“疼得厉害吗?”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