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子变戏子-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阑钊绾斡钟胨胃桑�
  「主子一点都不自私,钱小姐也不是骂主子自私,她只是希望你多瞧瞧自己以外的世界,不要等到有天失去了才后悔。」其实,他觉得钱少传说得很好,道出一直以来他不敢说的话。「主子,这里已经不是大晋,主子已经不是皇子了。」忍不住的,他再次重申。
  皇甫桂垂敛长睫。这里不是大晋,他不是皇子,那么……他是什么?在这里,他又该追求什么,为何而活?
  提着袋子,拖着沉重的脚步,钱少传走出电梯,叹了口气后,随即一鼓作气地走到镂花铜门前,掏出磁卡按下密码开了两道门后,脚步又开始沉重了起来。
  钱少传有些迟疑,那是因为昨晚两人闹得不愉快,可她是助理,宋哥今天抽不开身,嘱咐她一定要提早把他带进片场里,所以就算很尴尬,她还是非来不可……没劲地叹了口气,她咬了咬牙,大步踏进玄关,客厅却不见半个人,她不禁看了眼时钟,已经快要八点了,他该不会还没起床吧。
  想了下,她先把袋子里的保鲜盒给冰到冰箱里头,转身朝皇甫桂的房间走去,却突地听见男人喘息的声音。
  她呆住,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定这里非常干净安全,没有任何不该出现之物,怀疑自己可能偶发幻听,正准备再往前走时,那细微的喘息声再起。
  不是错觉?

☆、第十一章

  「啊……」声音再起,她竖起耳朵,觉得声音像是从右手边的一间房传出来的。
  她不知道那是谁的房间,唯一能确定的不是金若望的房间,而声音……隐隐约约之中,好像还可以听见另一个男人忍耐的闷哼声。
  她吓得倒抽口气,快手捣住嘴。
  糟!她不会不小心挖掘出不该被发现的秘密?!
  这屋里只有两个人,刚好都是男人,一个是金若望,一个是很娘的傅庆年,要是再仔细比对声音的话——「主子,不要了,先停停吧……」傅庆年央求的声音,吓得她眼睛都快要凸出。这这这是什么对话?停……停什么?!
  「大庆,你也太不济了,我还没过瘾。」金若望的声音传来,她已经吓得猛流冷汗……她应该避开,至少也要闪远一点,可是天可怜见,她被吓到软腿。
  宋哥说,她要是撞见金若望和傅哥之间有什么过度亲密的举动也不需要大惊小怪,因为他们两个本来就感情好,可是……感情太好,可以一起做的事可就多了!
  「主子!」大庆那带着央求的娘味唤法,教钱少传双手发颤地捣着双耳,开始怀疑那扇门里到底发生多么刺激的情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若望的绯闻多如牛毛,跟章经理交往,甚至还以亲她耍弄她,他怎会……啊啊,难道说那些都是烟雾弹,事实上他喜欢的是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傅哥?!
  她死死地瞪着那扇门,随即又微眯起眼。
  不对,傅哥为什么要喊他主子?难道他在帮他对戏?
  宋哥昨天把脚本和拍戏行程全都交给她,昨晚她利用一点时间稍稍翻过脚本,金若望饰演的是一个爱上兄嫂,得不到所爱所以举兵造反的皇子,虽是男二,戏分不算太多,但是人格特性很有亮点,不过,如果是对戏,对的到底是哪一段,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正努力回想着,房里突地传来砰的一声,像是重物被摔在家具上头,而后是傅庆年压抑的痛呼声。
  这么激烈吗?她无声问着,不敢也不愿想象那门后世界有多精采,暗忖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先到外头避一避,省得门一开他们发现她,那真是会让彼此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然,才想着,门板随即打开,一抹淡覆金光的身影出现,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像正在擦拭着身体……「哇!」她捂着双耳的手马上改为捂着双眼,动作飞快地向后转。
  完了、完了,这下子真的尴尬了,他一定没想到她人在这里,所以他就赤条条地踏出房门外……换句话说,什么戏也没有,人家是一时兴起做起了「晨间运访」……皇甫桂拭着胸口上的汗水,不解地瞪着她的背影。「你在干么?」刚才在房里时,他就听见她的脚步声,以为她应该会叫门才是,岂料她竟是闷不吭声地站在外头,一瞧见他就失声尖叫,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没没没没没事,你你你你你要不要去冲澡?等等等一下八八……」八个鬼,她在说什么鬼?是谁拉住她的舌头,为什么不让她好好说话……人家都可以气定神闲,她当然也要神色自若呀。
  稳住啊,钱少传,你愈是慌愈是可疑!
  「你到底在说什么?」大步走到她身旁,见她还捣着双眼,他不禁好笑。「昨天我什么都没穿时,你遮也不遮,我今天不过是裸着上身,你就遮成这样,想装矜持,太迟了。」他不在乎身体被人瞧见,是因为他惯于被服侍,但是昨天她却看得毫不羞涩,直教他怀疑这身体她恐怕早已看腻。他甚至想知道,她和金若望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他在记忆里不断地搜寻,但是找到的都是关于她的笑脸,再无其他,教他难以判定她和金若望之间是如何相处,更恼人的是,他竟然为了想这无聊又毫无意义的事一夜未眠。
  简直是荒唐又可笑,金若望早已不存在,可他遗留下的记忆却骚扰着自己,甚至企图左右自己!
  「咦?」她摊开双手,余光瞥见他就在身边,吓得连退数步。
  「怎么,我是鬼不成?」
  「不是不是不是……」正不知道怎么接话,就见傅庆年摸着肚子走出房门,她忍不住想,这所谓的男男之爱,一旦太过激烈时似乎也会伤到肚子……她作梦也想不到身边竟然会出现男男恋人,一时间厘不清这五味杂陈心情到底是为何而来。
  「主子……若望,先去冲澡吧,我先准备早餐。」
  「嗯。」皇甫桂淡应了声,瞥了钱少传一眼,径自回自己的房。
  「钱小姐,你要不要一道用早餐?」大庆笑容可掬地问。
  「呃……我吃过了,你要不要坐一下,跟我说要吃什么,我来准备。」听他声音有气无力,像是大量消耗体力,她不禁同情地说,走向厨房。
  「钱小姐,你人真好。」大庆感动地道,赶忙从冰箱里取出几样简单的食材。
  「主子不喜欢吃太油太咸,又吃不惯土司面包类的,所以早上我都会替他准备个两三样菜,再熬个粥,这样就可以了。不过,今天我被主子折腾得狠了,这就麻烦你了。」
  「折腾?」她艰涩地咽了咽口水。他是打算出柜吗……用词好文青啊。
  「就是早上陪主子运动一下。」唉,主子心情不好,练练武也是好事,只是难免出手太重,教他挡得好辛苦。
  「主子?」其实,她不想吹毛求疵的,但是他叫得好顺口,顺得她心底都发毛了。
  连角色扮演都上场了,想必两人情事早已存在,而这「晨间运动」说不定就是他俩的生活常规,所以金若望才习惯在早上冲澡。
  这一切不是她幻想幻听,而是真实地上演着男男恋……她突然好想看看傅哥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怎能教金若望转了性……「主子……那是为了配合戏剧,营造出那种氛围。」大庆一脸正经地解释。
  「喔……」她拉长了尾音。
  既然人家没打算出柜,她就没必要强迫人家,要不然搞得大伙都尴尬,这工作是要怎么继续下去?只是,她很难相信金若望真的转性了,那可是有些可惜。
  她不再放任自己胡思乱想,开始洗菜切菜,手法俐落,刀工无可挑剔,教大庆在旁看出兴味。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台面式的三口瓦斯炉,尝试着点火,火瞬间迸出,耳边随即响起大庆有些兴奋的声音。
  「瞧,这瓦斯炉很好,对不,从这儿就可以调整火势,这菜怎么炒都不怕焦,真是方便得紧。」每日使用瓦斯炉和熨斗时,都是他最快乐的时候,有时兴致来了,他还会玩起电灯,那一灭一亮的,教他真是爱死了这个世界。
  钱少传瞪着前方炉子,虽说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嗓音实在是太有戏了,一整个娘到像是隔壁的大婶,抑扬顿挫,层次分明,光听声音,她几乎可见一个男人在她面前拿着锅铲还翘起小指……嗯……她对少女系的男人没有特别看法,但一想到原来金若望喜欢的就是这一款,她真的是五味杂陈。
  「得要赶紧下菜了,要记得主子不爱吃咸,味道清淡点好,油也别倒太多,像是这道青江菜,主子偏爱烫过淋点酱就好,还有……」钱少传嘴角抽搐着,还是慢慢地将大庆巴啦巴啦的交代倒进脑袋里,最终,她下了结论——「傅哥,你很喜欢你家主子?」既然他们喜欢玩主仆游戏,她不介意掺一咖演路人甲。
  「当然,我家主子面如冠玉,高大俊拔,那一笑起来……」大庆忍不住揪着胸口衣襟。「简直是帅翻天了,那眼神像带着电流,一对上眼就教人的魂都快要飞了,你不知道当年……」钱少传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觉得自己找错话题,她实在不该探人隐私,她错了,她道歉,不要再说了。
  然而大庆像是按钮被按下,话匣子一开,欲罢不能,说得滔滔不绝,恨不得将当年他主子的丰功伟业全都细数一遍,让她知道主子不是自私,实在是被宫斗给逼得多疑猜忌,但如今环境变了,是老天赏赐的机会,只要有个知心人,就可以改变主子。
  所以,他必须多跟她说一些主子的好,毕竟能够影响主子情绪的人不多,他得要把握住机会。
  可钱少传岂会知道他脑袋想些什么,被炮轰得快要发狂,到最后已经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鬼,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是的,他爱他,因为傅哥一直在歌颂金若望!

☆、第十二章

  够了,她已经知道他有多爱金若望了,她不想再听下去了!
  来人啊,把他拖下去!
  金若望脸很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坐在片场的梳化室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脚本,身后的梳化师搞定他的头套发型,服装师帮他穿好衣服后,两人便手牵手地跑了,压根不敢待在他身旁太久。
  「主子……」大庆正要开口之际,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连忙噤声。
  「若望,听说你有一个新的助理。」岳钧走来,拉了张椅子坐在他身旁,动作潇洒爽飒。
  「嗯。」他的目光依旧定在脚本上。
  「绑马尾,穿着蓝白条纹背心配热裤的那个美眉?」皇甫桂想了下,微点着头,再问:「怎么了?」
  「你对人家不好,对不对?」岳钧没头没尾地丢下一句话。
  「怎讲?」
  「我刚刚要过来时,在茶水间听到场记在和她聊剧组的工作内容,她是不是想跳槽?」
  「不可能。」皇甫桂想也不想地否定。不是他对她特别了解,而是深知她爱财的个性,认定她绝不可能舍弃二十万高薪另起炉灶。
  他可以保证,她绝对找不到薪水这么优渥的工作。
  「是吗?」岳钧笑得贼贼的,靠近他一些。「那你是不是因为她所以要跟章萃琳断绝往来?」昨天开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萃琳是来探班的,然而金大牌记者会一结束,立刻走人,直接把章萃琳丢在现场,不知情的人就算了,知情的人大半都在讪笑章萃琳热脸贴冷屁股,真不知道章萃琳要把脸搁到哪去。
  「关她什么事?我说过了,跟她不熟。」他神色略微不耐,扬起手中的脚本。
  「岳钧,你就只有这些事要说?」
  「少来,你今天的台词不多,就连骑马都是由替身上场。」
  「谁跟你说我需要替身?」
  「你会骑马?」所谓骑马,是真的骑马驰骋,而不是坐在马上走个两步,没有一点马术底子,恐怕会有危险。
  「会。」他淡声道。
  后头大庆表情可精彩了,那表情像是在说——他家主子允文允武,别说骑马,就连骑射都是一绝。
  「是吗?如果打算亲自上场就跟副导说一声。」岳钧见他无意搭话,拍拍他的肩后,低声道:「尽量别让你的助理在外场走动,她长得很甜,穿得很凉,场记小李和摄影师阿罗,特别偏好那一款的。」很义气地将第一手资料传达完毕后,岳钧一如来时的潇洒离去。
  皇甫桂沉着脸,没多细想地起身。
  绕出梳化室,外头是条长廊,多走个几步就是茶水间。
  茶水间其实是个开放空间,在这大热天里,不管何时门窗都是全开,是放饭时工作人员的休息之处,但皇甫桂走到茶水间时,却发现门窗是关上的。
  到底是岳钧骗他,还是场记很带种地趁着四下无人关上门窗,想对她胡来?
  这时分,大部分的工作人员几乎都聚集在等等拍戏的地方,架设收音机器和整理布景,所以茶水间里应该没什么人。思忖着,他朝玻璃窗望去,里头确实空无一人,然视线缓移,就见钱少传站在茶桶边,有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正搭在她的肩上。
  束起的马尾显露出她线条优美的白晰颈项,细肩带背心展现她纤细的肩骨,而那只放肆的手正沿着肩头开始往下游走,而该死的是,她竟然像个死人毫不反抗。
  砰的一声,茶水间的门被踹得斜落贴在墙上,吓得里头正在交谈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几乎有一瞬间,场记小李以为古代王爷真穿越时空来到他的面前,深沉的眸隐燃着杀气,教他呆在当场不敢动弹。
  「……发生什么事了?」钱少传呆望着皇甫桂,再见大庆试着把门架好,可惜坏了就是坏了,最终只能把门靠在墙边。
  「现场应该差不多了,我去看看,若望喝完茶赶快过来。」场记小李猛地回神,趁隙一溜烟地跑了。
  皇甫桂从头到尾都没瞧他一眼,双眼死死地定在钱少传身上。
  「到底是怎么了?」钱少传感受到强烈的视线,教她不知所措。
  「对方开了多少价钱?」
  「嗄?」
  「你不是想跳槽?所以任由男人对你上下其手,你穿着清凉,毫不反抗还陪着笑……钱少传,你知道吗?在古代,你这行径跟妓女没两样,只有妓女才会对着男人卖笑追欢任其轻薄!」失控的怒火逼出他毫无理智的言语,但他旋即后悔,就在他暗恼自己未经思索出口怒斥的同时,瞥见她泫然欲泣的神情,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走。「大庆,跟上!」钱少传怔怔地望着他的身影,心痛得无以复加,压根没瞧见在茶水间外,岳钧饶富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第五章】
  万里无云,烈日当空,工作人员挥汗如雨地将所有的拍摄和收音器具摆妥,武术指导和马术师正在和皇甫桂讲解马的习性和待会的行进路线。
  然而,两人愈说气愈虚,原因就出在皇甫桂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冷沉表情。
  话到最后,两人不禁对看一眼,以视线交流,认为两人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其余的就不需要再多说。
  「若望,等一下从这里试跑一段,导演觉得OK的话,咱们再正式来。」场记小李走到他对面,不断地比划着路线,可没有得到半点回应,教他不由得抬眼,对上皇甫桂要杀人般的目光,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窜上脑门,令他张着嘴,半晌也说不出话。
  接下来这场戏……确实是男二因心里不满而纵马急驰,巧遇所爱的女子,但不需要还没排就开始培养情绪吧。
  到底是谁说他演技不好的,他真的觉得这个角色非他莫属啊!
  「若望,行不行啊?」岳钧从栅栏边晃过来,拍拍马术师牵着的马。「这匹马挺高大的。」
  「岳哥好眼力,这马可是有血统的,是张制作套交情跟国内知名马场商借的。」小李赶忙搭话,企图回避皇甫桂的目光。「章小姐也出了不少力。」说着,他指了指在帐蓬里聊天的章萃琳和张可丞。
  「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问向皇甫桂。「皇弟,要不要骑马走走?」皇甫桂不语,走向马匹。马术师见状,本要助他上马,岂料他连马蹬都没用上,一手扶在马鞍上,便跃上马背,动作之俐落矫健,教在场工作人员莫不叫好。
  「有没有搞错,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厉害了。」岳钧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皇甫桂依旧惜字如金,抚着马首,稍作安抚后,拉起缰绳,喊了声:「驾!」双脚朝马腹踢了下,马匹随即往前奔驰而去。
  「哇……」现场响起阵阵的惊呼声,有些手上正忙着的工作人员也被惊呼声给吸引,一个个抬眼,就见马儿从眼前奔驰而过。
  还在准备的导演,连忙喊着:「摄影师!」几名摄影师闻言,立刻启动三架摄影机,一架架在路轨上捕捉行进间的画面,现场立刻静默无声。
  姗姗来迟的钱少传走至拍摄现场外围,适巧也瞧见这一幕,听见旁人低语。
  「金若望原来会骑马,而且骑得还真好。」
  「跑得那么快,不怕摔死他吗?」有人不给情面地哂笑着。
  「你瞧,根本就是驾轻就熟,简直就像是一流的马术师。」她望去,只见一团光影像阵风般呼啸而过。
  「钱小姐,你瞧见了没,主子骑马的英姿真是好看得紧。」大庆发现她,赶忙拉着她欣赏。「待会他会再从另一头绕回来,你要仔细看。」钱少传闻言,只是僵硬地扯起一抹笑。
  他实在没必要跟她炫耀他们之间的爱情,尤其在她没头没脑被骂过之后。
  原本她很感激他的到来,替她化解危机,可谁知道他竟劈头就骂,还骂得那么难听……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她得忍受他毫无道理的谩骂?
  她很难过,她甚至不想待在这里,可是她还在工作中,就算想哭也要等到工作结束后。
  「欸……不对劲。」大庆突地收起娘态,嗓音微沉地道。
  钱少传暂且将心情收拾好,抬头望去。「怎么了?」眼前的山路极为平缓,两旁林木参天,而金若望便是骑马沿着山路岔道跑一趟,等于是绕一圈回来,而他现在只剩一个小小身影,到底是准备折回,还是继续往前都搞不清楚,她看不出有哪里不对劲。

☆、第十三章

  但,就在她发问的同时,远处传来马的嘶叫声。
  「不妙!」说话的瞬间,大庆已经不管拍摄,直接冲进山路。
  「傅哥!」钱少传眯起眼,朝远处望去,就见皇甫桂似乎正折返回来,但是马匹似乎有状况,不断地跳踏着,马术师见状跟着跑了过去,速度却没有大庆来得快。
  「糟了,那马是怎么了?要是把人摔下来,那可是会摔死人的!」工作人员纷纷放下手边的工作往前跑了几步,但是不敢靠得太近,怕帮了倒忙,又怕被波及。钱少传忧心忡仲地向前几步,就见皇甫桂一骑近,大庆已经快手拉住缰绳,但却无法控制住失控的马。
  怎么会这样?钱少传快步再往前一点,这马是怎么搞的,看它前后踢踏着,要是他被马甩下怎么办?
  摔下马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运气背一点伤到要害,恐怕……思及最严重的下场,她的心不禁紧抽着。
  尽管刚被他骂过,尽管和他不对盘,她都不希望他出任何差池。
  「大庆,放手!」皇甫桂粗嗄喊着。
  「主子!」大庆犹豫着。最好的作法便是直接刺死这匹马,但别说他手上没刀剑,这当头也不适宜这般做,这匹马突然发狂冲撞,不是受到惊吓,那就是脚出了问题,最好的法子就是安抚马匹,但马儿和主子又不熟,能安抚几分?
  「放手!」
  「是!」皇甫桂抓紧缰绳,由着马儿像弹上岸的鱼般不断地跳着,前后脚交互踢踏,简直像是发狂的牛,他猜想怕是刚才跑了一段路,教马儿踩着了什么,才会让马儿失控,于是他踩紧了马蹬,双脚夹紧马腹,准备耗尽马的体力。
  但过了好一会儿,马儿仍旧发了狂地踢踏,他苦思对策,却见马儿不断地喷着气,吐出白沬,马腹传来阵阵抽搐,他迅即察觉不对劲。
  不对,有人对马下毒!
  可是中毒的马怎可能还有这股蛮劲?
  无从得知毒性,更不知这毒性可以驱动马儿多久,而马儿的动作愈见狂烈,他抓着缰绳的手已经磨破了皮,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马抛出去。
  抛出去倒不打紧,问题是现场有这么多人,要是马儿横冲直撞,不知道会伤到几人……暗忖着,他缰绳微松,马儿随即朝前狂奔,身边传来阵阵惊叫,他奋力地扯紧缰绳,正试着让马儿转向,余光瞥见前方退离的人群里,有一抹纤痩的身影被无情地一把推开,跌坐在地。
  她乍然出现,让马儿更受惊吓,更加失控朝前方冲去。
  皇甫桂不及细想,扯开身上的锦袍往马首上一盖,随即跃下马背,足不点地地将钱少传搂进怀里,迅疾如雷地退开。
  而马儿因为双眼被遮蔽,尽管还心浮气躁地踏步喷气,但至少不再横冲直撞,教在场众人皆松口气。
  「钱少传,你没事吧?」皇甫桂急声问着。
  钱少传怔楞地望着他,听出他话中的担忧,教她脑袋快要打结。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几分钟前还对她大声斥责,说尽不堪入耳的话,可几分钟后,又保护了她,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若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