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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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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所有人的焦急等待中,包括方笙在内,樊良瑾终于开口说话了。
“其实我很高兴的,你在我面前说出了真心话,在你说出这些话之前,我一直都在疑惑,为什么你在我生病的时候忽然出现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为什么二舅母忽然对我说出那样的话,似乎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我着想。我想了很多,始终都想不明白。”
她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脸上的神色,这里几乎都是女眷,两人脸上的帷幔早就被摘掉,她捏着手中绣帕,摩挲上面的花纹,之间,缓慢而又规律。
“现在你对我说出了真相,我就明白了,原来二舅母和娘之间有这样的渊源。”
她低着头,方笙看不清楚她的脸,更猜不出她此时在想些什么,她只将自己的想法全部都说出来:“我一直以为我是讨厌那些弯弯道道的事,还有弯弯道道的人,我总是在想,我做人一定要做一个板板正正的人,可是板板正正的人是不可能就那样轻易做到的,起码我现在就做不到。”
有的时候她和那些堂姐妹在一起说话玩笑的时候,总是会耍出一些心机手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有些事情总是那样的不由自主。
樊良瑾淡淡地说:“我也做不到。”
说完,两人又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身边的山茶开的再美,在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心情去欣赏。
天近午时的时候,原本顶在头顶的烈阳被乌云遮住,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身边山茶花朵随风摇曳。天色暗了下来。
本来在发呆走神的两人后知后觉的察觉天气的变化,原本山茶花丛这边不少闺秀因为这一阵风吹得离开。
樊良瑾说:“好像变天了,我们先回去吧。”
方笙点头,默不作声的和樊良瑾走在一起。
两人往回走,芷兰几个丫鬟走过来,跟在她们身后,婆子也过来说:“瞧这天似乎是不好了,姑娘们还是赶紧跟老奴回去吧。”
方笙说:“好,出来这么半日,娘应该等的着急了。”
果然,正午时分,天上下起了暴雨,厚厚的雨幕铺满整个天地,不过转眼功夫,地上积了不少积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人出去不过一瞬全身都湿透,一时半会儿想离开这里还真比较困难。
方二夫人披着披风,站在屋檐下望着面前雨帘,过一会儿后说:“这雨来的突然,看这情况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的,若是今天雨不停的话今晚就在这里住一个晚上。”
果然,下午的雨就再也没有停过,雨滴打在屋顶的黑瓦上溅起水花,青石板铺成的路被雨水洗刷的干干净净,旁边花圃的积水已经到了一指的高度,原本娇弱的花朵在这一阵的狂风暴雨之下落了一地的花瓣,更显得娇弱不堪,只需轻轻用力就可以将花枝折断。
纵然是夏日,下雨的时候还是带了那么几分凉意,樊良瑾本来站在屋檐下面看雨,芷兰觉得天冷,为她披上一件披风,过会儿后觉得樊良瑾在这边吹风不大合适,又劝樊良瑾进屋等等。
樊良瑾被芷兰翻得无奈,只得同意芷兰的话,跟着芷兰进屋。
屋中比较暗沉,方笙坐在方二夫人身边跟喜欢学习打络子,方二夫人看着方笙打,有不对的地方就指点她改正。
与早晨的针锋相对不同,此时的方笙和方二夫人之间相处的十分和谐,两人本来就是母女,这样的相处模式才是正确的。
早晨方二夫人想要方笙和樊良瑾两人一起学习管家,对方笙格外冷淡,其中总是包含着樊良瑾的原因,若是方笙因此而怨上了樊良瑾,樊良瑾也是无话可说。
樊良瑾进屋看母女两人相处这样好,有了退出去,在屋檐下面再站一会儿的心思。
她刚要转身,方二夫人抬头,对远远站着的樊良瑾招手,说:“你过来和笙儿一起学。”
方笙手中动作一听,抬头用眼睛看樊良瑾,原本美好氛围因为她而被打断,樊良瑾心中本来有事,这下更觉得不自在,低着头想找个理由出去,不在这里碍眼,外面就传来嘈杂声,还有不少人的脚步声踩在积水的地面,溅起水花。
方二夫人的注意力自动被外面情况吸引,对身边婆子说:“你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寺庙清静之地怎么会这样吵。”
婆子应了一声出去,寺庙这种地方,有些事情还是年纪大的婆子出去问问比较好,若是让年轻的小姑娘出去,万一发生什么事也不大好。
婆子是方二夫人的心腹,办事情自有一套本事,出去不过一会儿工夫就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这样嘈杂。
?
☆、消息
? 外面雨大,婆子回来的时候身上淋了不少水,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一半,有丫鬟拿了一件外衣披在婆子身上,又拿出毛巾给婆子擦脸。
婆子擦完脸后,就将她在外面打听到的消息全部说出。
原来今天的雨下的实在是大,普安寺建在山上,有些地方的房子年久失修,被暴雨冲击出现坍塌现象,偏偏不巧的是其中一处坍塌的房子建在山坡上,山坡下面正好是山道,房子坍塌的碎木顺着山坡滚下来,当时山道上有人在走路,那滚下来的木头正好砸在那人身上,流了一地的血。
又有雨水冲刷汇聚,更显得那一地的血红的刺人眼睛。
还好当时正好是白日,就算雨再大,房子坍塌的时候有僧人过去查看,看见山道上被砸到的人。
僧人看见有人被砸,赶紧喊人过来救人。
根据看到的人说,被砸倒的是个年轻男子,年纪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因为脸上全是血故而看不清楚长相。外面那样吵闹也是因为那个男子的缘故,同时他们还要去看其他坍塌房屋有没有出现什么其他情况。
方二夫人听完,只感叹的念了一句“罪孽”。
比起这个地方的冷清,普安寺另一边的厢房里面却是有点混乱,被救回来的那名男子气息微弱,山上的碎木正好砸在他的头上,流出了好多的血,僧人换了好几盆水都不见血止住。
下午半日大雨未停,屋中僧人头上都在冒汗,普安寺主手持佛珠不住念佛,为那男子祈福。
因为大雨一直没停,不得以下,方二夫人只得带着樊良瑾两人在普安寺中住上一个晚上。
晚上樊良瑾和方笙在一个房间里面,收拾好后两人躺下,听着外面的暴雨声谁也没有入睡,谁也没有说话。
过去许久,方笙终于忍不住说:“你的耐心还真是好,难怪方箐被你气成那样。”她翻身对着樊良瑾,“我已经把我心里面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了,若是你对我有意见的话就直接说,我真的很讨厌像现在这样猜来猜去的感觉。”
樊良瑾说:“我对你能有什么想法,你说的也没有错,若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不高兴,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人。”
樊良瑾这话一说,方笙就明白她话中意思,往樊良瑾身边靠了靠说:“你要是早点说出来我也不用纠结这么长时间了,看你平时温温顺顺又十分老实的样子,实际上一点都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样子。”
樊良瑾说:“以往看你对谁都是三分笑,总是笑嘻嘻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谁又知道你是姐妹中最聪明的那一个。”
方笙有点得意的说:“那是我聪明。”
睡在外间的丫鬟听见屋中的轻松的说话声,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一夜暴雨直至次日清晨方停,太阳在清晨的薄雾中缓缓升起,以温暖柔和的光芒普照大地,雨后初晴的空气总是那样的清晰可人,樊良瑾早早洗漱完毕站在屋檐下望着还在滴水的瓦片,盯着那一滴一滴掉落的水珠。
外面有婆子进来,方笙无意中扭头看清婆子的脸微微一愣,继而笑着走过去与那个婆子说话:“林妈妈怎么过来了。”
林妈妈走的比较急,没有注意到方笙过来,咋听见有人在和她讲话反应自然是慢了半拍后才看方笙。
林妈妈此举让方笙有点疑惑,林妈妈是她姐姐方筝身边最有脸面的婆子,是方筝的心腹,很多重要的事都会交给林妈妈去管,方筝还时常在方二夫人跟前说过,林妈妈总是让人很放心,不管碰见什么事都能轻轻松松的解决,就没见过她脸上有过什么焦虑的神色。
方筝嫁的是京中人家,不过丈夫外放正好在临安,故而方筝嫁的也不算太远,上面又没有婆婆,日子过得很轻松,无事的时候会回来看看方二夫人,多数时候身边会带着林妈妈,所以方笙对林妈妈也算是熟悉。
林妈妈看清楚是方笙和她打招呼,当即停下脚步,脸上带出三分笑容和方笙说话:“原来是九姑娘,老奴眼花,都没认出来。”
方笙说:“你那不是眼花,而是急着赶路,看妈妈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我就不拦妈妈的路了。”
方笙一直都是个识趣的人,她看出林妈妈现在有急事,就没有继续拦在林妈妈面前,很干脆的让林妈妈过去。
林妈妈说:“那老奴就谢过九姑娘了。”
说罢,她抬脚就走,方笙转身对上樊良瑾的双眼,对她吐了吐舌头,跟在林妈妈的身后进屋。
樊良瑾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的跟了进去。
林妈妈进屋后和方二夫人见了礼,方二夫人问她好端端的怎么过来了,林妈妈则说清楚了她来这里的缘故。
原来林妈妈来这里完全是因为昨日那位在山道上被碎木砸到的男子。那名男子是方筝丈夫孙炎明的一位朋友名唤庄际,在京中很有地位,至于具体地位孙炎明也没有说明白,只说那人很贵重。
本来昨日孙炎明与庄际约好见面,后来不知为何庄际忽然决定去普安寺,只派了下人给孙炎明通知一声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很着急,孙炎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放心庄际一个人乱跑,干脆让下人去找庄际,跟随他左右,起码还能知道他的行踪。
等了半日,派出去的下人回来告诉他庄际在普安寺出事了,很巧的是那名下人认识方二夫人的马车,顺便将方二夫人可能在普安寺的消息告诉了孙炎明。
孙炎明得知庄际受伤,正焦头烂额不知该怎么处理最好,得知方二夫人也在普安寺,就将事情告诉妻子方筝,要方筝过来问问方二夫人的意思,看看方二夫人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方筝得知庄际身份不一般,要是就这样出事死了,孙家肯定会倒大霉,方二夫人聪慧方筝这个女儿最为了解,丈夫有难,自然要想法子帮他度过,干脆赶紧让手底下的林妈妈过来,自己随后就到。
林妈妈的话说的简短,但其中凶险也能看的出来,方二夫人听完后沉默不言,方笙和方筝姐妹关系好,自然担心方筝,同时对庄际生了怨念,心想庄际本来和孙炎明明明约好见面最后却爽约跑到普安寺来,半道上又出了事情,这样一弄就算不是孙炎明的错误,孙炎明在里面也要担上几分责任。
从林妈妈的话中听出,庄际的来历似乎并不简单,在京中肯定颇有地位,要是他家中的人是个不讲道理的,孙家肯定会因此而倒霉。
能让孙炎明出生本来就高,不然方家也不会把嫡出的二姑娘嫁给他做妻子,能让孙炎明担忧的人,说明他的出生来历肯定在孙炎明之上。
林妈妈一大清早的急冲冲跑过来就是希望方二夫人能够拿出个主意,一通话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方二夫人,指望方二夫人能够给个好法子。
林妈妈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热切,方二夫人想要忽视都不行,她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也是急糊涂了,我只是个内宅妇人,这种事你找我我也没什么好法子,还不如去找家里面的爷们儿,他们整日里的在官场里面混,找他们琢磨出个法子才是最好的。而且……”方二夫人顿了顿,“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个好大夫过来将那位庄公子治好,只要他人没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林妈妈道:“夫人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可是那位庄公子被救起来的时候满头都是血,出气多进气少,当天晚上我们家爷就找了大夫冒着雨连夜上山为他看病,一连看了好几个大夫,大夫都说没救了,不然老奴也不会一大清早的这么着急的过来找您拿个主意。”
说话间,方筝这个时候已经过来了,方筝来的匆忙,穿的素净,头上只插了一根如意簪子,脸上全是焦急神色,进屋看见方二夫人脚下的步子走的更快,身边的丫鬟都是小跑着跟在她左右。
“娘,你可一定要为女儿想个法子来啊。”
方筝一贯很有风度,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样失态过,方二夫人平时再怎么冷清,对自己儿女的情感却是再真实不过的,方筝这样方二夫人自己看着也觉得心疼的难受。
她起身拉着方筝的手坐下,心里再疼得慌,嘴上还是在说:“你看看你的样子,哪里像个大家夫人。”
方筝知道母亲脾性,对方二夫人的话并不在意,她心里有事,嘴上说道:“娘,我现在哪里还注意的了那仪容仪表。”
方二夫人无奈的说:“你啊。”
方笙站在旁边看了半日,这会儿她亲姐过来,对事情也了解大半,这会儿又见一贯冷静自持的姐姐慌成这个样子,不禁好奇插嘴问她:“姐姐,那庄际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你们怎么就紧张成了这个样子。”
方笙这个时候插嘴有点不大合宜,方筝整个人有点乱,就算是平常时候也不会说方笙什么,方二夫人则是完全腾不开手说方笙什么。就算是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只会在事后说她。
不过方笙这个问题也问到了点子上,方二夫人看着方筝等着方筝解释,方筝缓解了情绪后说,将庄际的来历一一说了出来。
?
☆、来历
? 从方筝口中得知,庄际的来历果然是很不简单。
庄际的父亲是当今太子的太傅庄迁朔,姑姑是皇帝的皇后,母亲是太后娘家的侄女,不过已经去世,前几年庄迁朔刚刚娶进门的妻室还是比方家差一等的书香世家车家的嫡女。
短的是满门的贵不可言。
尤其是庄际还是庄迁朔唯一的儿子,庄迁朔前妻去世的早,只留下庄际一个儿子,新娶进门的继室夫人进门几年都没有子嗣,庄迁朔膝下除了庄际这个儿子连个庶子都没有,若是庄际出事,庄迁朔肯定绝嗣。
庄迁朔待人谦和,可是待人再谦和的人,儿子没了肯定是谦和不起来的,除非他是个圣人,然而圣人还是有几分脾气的,更何况没了儿子。
听完方筝的话,方笙忍不住的睁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置信庄际的身份竟然是这样的,这简直就是贵不可言,就连在旁边低着头的樊良瑾听完方筝这一通话也忍不住的抬头看方筝。
方二夫人年老,经历的事情多,脸上到没有什么过分的表情,只是手微微抖了一下,也明白女儿女婿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方筝说完这些后眼巴巴的望着方二夫人,指望方二夫人能说出个好法子出来。
方二夫人哪里有什么好法子说给方筝,最后她无奈的道:“娘是真的没有法子。”
方筝本来就慌张不安,全部希望下意识全都放在方二夫人身上,指望方二夫人能够给她想出个齐全的法子,巴巴的盼了半日,方二夫人的一句话打击了她所有的自信心,忍了一个晚上的情绪在这个时候终于是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
方筝在人前一直都是端庄模样,就算在方二夫人和方笙面前,也从来都没有表现过软弱样子,这会儿在方二夫人跟前哭泣,就算方二夫人看着实在是心疼的很也实在是没有法子。
她一个内宅妇人,手段再怎么厉害也厉害不到外宅去。
照方筝说的那样,庄际多半是不行了,庄太傅若是一个讲理的人,应该不会讲庄际的死算在孙炎明身上,可是庄太傅后面还有一个皇后。
就算方二夫人在内宅也知道,当今皇后对庄际这个侄子很喜欢,几乎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的对待,可惜她没能生出个公主,如果她要是生出个公主出来,肯定嫁给庄际为妻。
庄际今年二十好几还未娶妻,早年生性不定,不愿意早早成亲,皇后依了他。
方二夫人捂着头,心想,若是庄际有个子嗣,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着急了。
方筝正在方二夫人这边哭,那边孙炎明派小厮过来,因为院子里面的全都是女眷,小厮不能进来,只能传递给婆子,由婆子将消息传递过来。
原来就在刚刚不久之前,昏迷不醒一个晚上的庄际忽然醒了,大夫说过,只要庄际能醒就多半没有什么事了。庄际醒后,孙炎明赶紧让一直守在旁边的大夫为他看病,大夫把完脉后,说已经没什么大碍,短时间内不要挪动,需要好好休养就好。
方筝的心提了那么长时间,之前又情绪失控在方二夫人面前哭出声来,咋听见庄际没事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若不是那张脸哭的梨花带雨还带有三分姿色,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少夫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妇人。
方二夫人叹了口气,伸手将方筝拉起来,捏着帕子将她脸上泪痕擦掉,边擦边说:“瞧瞧你哭的样子。”顺便吩咐丫鬟端盆水过来给方筝净面。
方筝提着的心放下,想到之前自己的举动,不禁觉得脸红,拿着自己的帕子擦拭脸上的泪水,微红着脸说:“女儿实在是太着急了。”
“娘都知道。”
早在方筝哭的时候,樊良瑾很识趣的避了出去,方笙和方筝是亲姐妹,并没有像樊良瑾那样避开,而是在方筝哭泣的时候安慰方筝两句,不过肯定是不奏效的。
这会儿方筝不哭了,情绪也在慢慢转好,方笙想起之前方筝紧张的举动,有心逗趣她两句,后来想想决定还是算了,也就什么都没说,而是顺着方二夫人的话讲:“平素娘总是嫌弃我大大咧咧性子风风火火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老实训斥我,这会儿姐姐在娘面前这样,娘不说姐姐反倒劝她,果然是顺了那句远的亲,近的臭。”
说完,方笙嘟着嘴,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方筝和方笙是姐妹,知道方笙这样说是为了放松她的情绪,根本就不会多想,她嘟嘴的样子再配上她那圆润润的娃娃脸,看的方筝忍不住噗嗤一笑,之前尴尬情绪全数散去,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方笙的脸庞。
方笙说话本来就是为了逗趣,方筝笑了她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这会儿方筝过来捏她的脸,她下意识的躲了躲说:“姐姐可别再捏我的脸了,本来就已经够宽了,再捏更宽了。”
方筝听着,更是笑的停不下来,就连脸上表情严肃的方二夫人也忍不住的弯了唇角,跟着笑了起来:“这丫头就喜欢胡说八道。”
方笙故作委屈的说:“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我说的明明都是实话好。”她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看我的脸多宽。”
“你那是没开长才会这样,等你长开了就好看了。”
樊良瑾就站在屋外,远远听见屋中欢声笑语,不过是略微笑了笑放开不提。
方筝的事不过是一瞬间的紧张,等这份紧张气氛过去,一切都归于太平,方二夫人在普安寺逗留了一天一夜,早就应该回去,这会儿方筝没事了,提着心也跟着放下来,开始吩咐下人收拾东西回方家。
虽然方筝就在临安,可她已经是个嫁了人的人,不可能经常回家去见方二夫人,故而母女两人见面的机会实在是不多。
方二夫人要走,方筝拉着方二夫人的胳膊颇有几分不舍之意。
方二夫人也有点伤感,女儿嫁了人之后就是别人家的人,和她已经没有多大关系,就连回娘家看亲娘一眼都要顾及许多事情,她拉着方筝的手说:“好了,看你这样子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方筝说:“我倒是希望我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这样就不用离开娘了。”
“看你这话说的,孩子长大了就要离开娘,不说你,救你兄弟日后也一样。”
“起码兄弟以后还能陪在娘左右,而我……”
方筝自幼就比较依赖方二夫人,刚刚出嫁的时候还不习惯方二夫人在她身边的日子,过去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的适应新的生活。
方二夫人叹息:“当初就不应该对你太好,不然你也不会这样。”
方筝是方二夫人第一个女儿,从小就当眼珠子疼爱,就连儿子都比不上方筝在方二夫人面前的地位。生方筝的时候,方二夫人还很年轻,有些事情总是在慢慢的摸索中才明白过来,而方筝就是方二夫人的摸索对象。
显然,方二夫人在摸索的过程中出现了偏差,她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方筝,该教的手段也全都交给了方筝,却在不知不觉中将方筝养成了一个十分依赖她的性子,这点实在是方二夫人人生中最大的一个败笔。
有了方筝这个例子在前头,方笙就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她不依赖别人,只依赖自己,对方二夫人这个母亲尊重,却不会像方筝那样过分依赖,于是方笙是方二夫人最满意的女儿。
这会儿见姐姐一副依赖的样子跟在方二夫人身边,一贯自立的方笙忍不住嘲笑说:“羞羞羞,姐姐都是这么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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