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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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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手持家伙赶来,兰馨儿还瞧见那个丫鬟远远地躲在护院后面喘着气。
  一片刀光剑影中,管家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快住手!你们快给我上!还站着干嘛?”护院们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颇为为难,眼前的几个可都是高手,恐怕一进入就会被伤到,这情形让人如何下手?
  不会去报官吗,笨蛋!兰馨儿咒骂了一声。左侧一剑劈来,兰馨儿举剑一隔,侧身一脚踢向右侧那人手腕,却将胸前大开,段子清瞄准这一破绽举剑来袭,兰馨儿应变不及,只得一个仰面后翻,堪堪避开面上一剑,但胸前衣襟还是被划破了一道长口子。谁知段子清剑势不弱,直追而来,兰馨儿已看见身后站着一人,是某个跃跃欲试的护院。兰馨儿本可将他抓了挡在身前,但她没有伤害无辜的意识,落下时还顺手推了那人一把,将他推离段子清的剑下。可这样一来自己就暴露无疑。兰馨儿眼睁睁地看着段子清的剑刺来,她甚至听见了剑刺进肌肤的声音,就在她等着剑刺进骨头时,“铛”的一声,剑断了!
  “馨儿!”兰馨儿听到了盼望已久的声音。
  李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心仍然“砰砰”跳个不停,“没事了!没事了!”李钧喃喃自语,不知是安慰兰馨儿还是安慰自己。
  “本来是没事的,你再不松开就有事啦。”兰馨儿在他怀里闷闷说道。
  李钧脸上一醢,松开她,视线却仍未从她身上离开。
  “哎呀,快,沈姐姐……”兰馨儿想起屋内沈如冰双拳难敌四手,谁知话音未落,屋里传来一声惨叫。
  李钧二人赶到时,只见沈如冰右手握着左手胳膊,鲜血透过指缝沿着手臂流下,脸色苍白,正怒视着段子清。段子清一脸错愕地站在她面前。
  “师姐,你……”
  “还不给我滚!”
  段子清有些担忧地看着沈如冰,见李钧进来,一咬牙挥了挥手说:“师姐保重!我们走!”
  兰馨儿看着她手臂上那道细长的伤口,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异样,怔怔的久久没有动手。
  “我自己来吧。”头顶传来清冷的声音。
  兰馨儿赫然醒来,赶紧将手上的伤药洒上,一边絮絮说道:“你都成这样了还要乱动,快坐好,我来就行了。”
  “此地不宜久留,得早点离开。”
  “不用担心,我知道一个地方,肯定安全。”
  沈如冰狐疑地看着她。兰馨儿笑道:“不相信我?你等着。”
  沈如冰看着她雀跃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微微翘起,笑容里却带了几分讽刺。
  ?

☆、昭仪的困惑

?  “不行!”李钧断然拒绝。
  “为什么?我们可以化装成普通的宫女,保证不给你们惹麻烦。”
  “还是不行,太危险了!你不知道,现在福贵和几个大臣已经联手,宫里刺客也多了,说不定哪天就举事,到时候我可能无法□□照顾你。”
  “举事?”兰馨儿惊问道,“你是说福贵要造反?”
  “不是他,不过也差不多了。皇上亲政后明里暗里削去了不少福贵的势力,自从太后不问政事后,更是大规模铲除他的队伍。福贵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轮到他。而他和皇上向来水火不容,没有和好的可能,那么他就只有最后一条路走了。”
  “可是,皇上好像没什么兄弟吧?”
  “先帝子嗣稀薄,只有一女二子,皇上原有个哥哥,乃先皇后所生,无奈先皇后在一次秋狄中意外身亡,先帝就将皇子交由皇上的母亲,就是当今太后抚养。一年后,不知何故,皇子竟染病,不治身亡。先帝一下子失去了两位亲人,深受打击,郁郁成疾,不久也撒手人寰。”
  说到这,李钧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时,父亲的冤案刚刚平反,乳母带着他这个李家唯一的后人进宫面圣。那年他才五岁,却失去了最亲的亲人,从小跟着乳母东躲西藏,吃进苦头,小小年纪已看透人间冷暖,学会了隐藏情绪。在丹璧下他很冷静地听着皇帝的夸赞,很谨慎地回答他的问题,在皇帝问他是否愿意进宫陪小皇子读书时,他正想寻个理由婉拒,那时的他已经清楚地知道和朝廷拉上关系并不是好事。
  “父皇!”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截住了他要说的话。只见一个粉嫩的孩童摇摇摆摆跑来,一头撞进皇帝的怀里,然后爬上皇帝的腿去扯他的冕旒。皇帝乐呵呵地任由那孩童扯拉,慈爱地轻拍孩子的屁股,说道:“靳儿,别淘气!”
  那个叫靳儿的孩童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父皇,我也要带帽子。”
  “呵呵,靳儿可知道这顶帽子有多沉吗?”皇帝感叹道,“父皇也希望你快点长大,长大了就可以把帽子给你带了。”
  李钧一听惊讶地抬起头,正碰上靳儿在好奇地打量他,那张稚嫩的胖嘟嘟的小脸让人有种捏一把的冲动,还有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纯净灵动,真是人见人爱的小家伙!
  “大哥哥,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李钧被问住了,不知该如何拒绝。这时,皇帝开口了:“看来靳儿很喜欢均儿呢,那过两年让均儿来陪你读书可好?”
  “好,好,靳儿要快快长大,和哥哥一起读书。”
  “均儿,你觉得怎么样?”
  李钧已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大皇子,也是最后一次。
  一年后,皇帝驾崩,他以为这个约定也取消了,谁知又过两年,有一次宫里传话让他进宫做皇子的侍读,他很高兴地进宫了,想着三年不见,那个靳儿该长高不少吧。谁知见到的是三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
  他和靳皇子长得真像,尤其是那双眼,就像会说话一样,那么神气活现。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和靳皇子一样:“你是来陪我玩的吗?”他以为是靳皇子,正要行礼,却听见后面有人在叫“恒儿!”然后一个宫装美妇走来,牵起男孩的手,佯怒道:“恒儿,你怎么又到处跑,待会儿先生要生气了。”
  李钧很久以后才知道,那个靳皇子得了不治之症两年前就去了。
  “既然皇上无兄弟,福贵造反扶持谁呢?喂,你听没听我说话呢?”
  “嗯?哦,皇上虽然没亲兄弟,却有几个叔叔和几个堂兄弟。”
  “既然是堂兄弟,到底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太后和朝中大臣肯定不会同意。依我看,福贵想造反没那么容易。”
  “当然,造反不易,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反,事实上他一直和宁王关系密切,我们不得不防。况且,就算不明着反,但暗地里的手脚却是少不了的。”李钧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思,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最近刺客多了,宫里并不安全。”
  “哼,宫里不安全,难道外面就不危险?宫里的危险至少不是针对我们的,无名的宫女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吧!”
  李钧很是头疼,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还是不同意,却明显有些松动。“你知道皇上的身份,我让她住府里已经是破例了,怎么可能再带到宫里?”
  “哼,身份就了不起啊?江湖中人还就不吃这一套。再说,沈姐姐如此待你,你就真忍心见死不救?”说到后面一句,心里竟有些酸涩,声音也小了。
  “馨儿!”李钧宠溺地拍了拍她脑袋,又好气又好笑,“你到底是想试探我还是真的替她叫屈?”
  “我,自然是担心她。你到底同不同意嘛?”说着拉着他的袖子摇晃起来。
  李钧越发头疼了,尽管知道她不过在装可怜,可看她故作娇憨的神态,两眼无辜又委屈地看着你,竟不忍说出半句拒绝的话。
  紫雁垂手立于一旁,目光却在眼前这个淡粉色宫装的女子身上逡巡。她越来越看不懂她了,自从碧瑶姐无故失踪后,表小姐就把她调到身边,并开始动用老爷在宫里的眼线。可她就愣是没明白过她到底要做什么。除了知道皇上的行踪动作,还让他们注意太后的一举一动,甚至太后身边的太监,再就是宫里各个角落都要事无巨细地汇报。
  她不由想起入宫前,那时表小姐每年都会来太师府住上一段日子。 表小姐很讨老爷太太的喜欢,少爷们也都喜欢她,那时的她虽也机敏,但快乐活泼,心思并不难猜,绝不像现在这般心思深沉,让人琢磨不透。老爷看在她之前伺候过表小姐,便让她跟着进宫,谁知表小姐进宫后竟然把她晾在一边,直到前不久才把她调到身边,为此,她还伤心了好一阵子。这宫里真是个吃人的地方,不说表小姐,也就是现在的昭仪娘娘,她的主子,变得莫测难懂,就看她不得势的那段日子,宫里的人哪个不是踩低爬高,虚情假意?紫雁心里暗暗叹喟。 
  “你是说,福总管暗中与宁王有联系,而太后无动于衷?”梁嘉宜慵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紫雁的胡思乱想。
  “是。”
  梁嘉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挥了下手示意紫雁退下。紫雁恭身正要退下,又想起一事,犹豫了一下,才要下去,梁嘉宜已觉察到她的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
  紫雁暗暗心惊,没想到主子这么敏锐,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出:“那个,魏公公和……云烟……私下,见过面。”说完,很忐忑地站在那里,不久前发生了修仪案件后,主子已经明令禁止他们与福贵的人来往,几次福贵想见主子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开了,后来老爷也来信嘱咐他们在宫里要万事小心,不能掺和到这件事中。到那时,紫雁才真心佩服主子的远见。这次云烟竟然违抗主子的命令,私下与福贵的人见面,主子怕是不会轻易饶过她了。
  “魏公公?”
  “就是福总管身边的那个,据说是福总管认的干儿子。”紫雁以为主子不认得那个小太监,连忙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
  梁嘉宜摆了摆手示意她停下,说道:“我知道,福贵还传了他武功,恐怕身手不弱……”说着又陷入沉思。紫雁不敢打扰她,良久,见她没动静,不由松了口气,看来主子是不打算追究云烟的事了。正要退下,又听她说道:“听说御花园新来了两个花匠。”
  紫雁一脸疑惑,不知道主子从何得来这个消息,而且是落到水里也不起一丝波澜的消息,更不明白的是主子怎么会对这种事上心?
  梁嘉宜也没等她回答,直接说道:“没什么,我这里正想找个懂茶花的……还是算了。”梁嘉宜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一边说道:“云烟的事先不声张,派人盯紧了。”
  窗外日斜斜,透过轻纱照在地上,映出淡淡的窗棱花格图案,长长地伸到榻前。梁嘉宜注视着这被拉长的影子,陷入沉思……目前局势,朝堂上太师隐退,右相有一党独大之势,右相与福贵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宁王……据太师线报,宁王这些年一直暗中招兵买马,其封地又富饶,所差者不过是朝廷内的支持。现在二人一拍即合,看来是势在必行了。我该怎么办呢?作壁上观,还是……太师和太后为什么作壁上观?难道他们……不,不会,太师虽然几乎一手遮天,但要改朝换代还差远了,他们不会做这种蠢事。那他们为什么呢?坐山观虎斗,两败俱伤?我该支持谁呢?
  梁嘉宜忽然站起来,从发夹里取出一个哨子,轻轻吹了一声,立刻有只类似黄莺的鸟儿飞来……
  ?

☆、余婆婆的秘密

?  “都布置得怎么样了,我们目前能保证的兵力有多少?”湖心亭中,祁恒和李钧又在对弈。
  “前阵子闹了几起哗变和意外,我们顺利接手了两个军营,虽然还不稳定,但至少都能保证一半的兵力,这样就有两万人。然后,目前掌握在凤鸣天和福贵手中的四个兵营,有两个上层基本都有我方的人,有暗卫协助,到时候很容易兵变夺·权,即使不能为我掌握,至少能消除对方实力。只有猎虎营和飞鹰营他们控制得比较紧,我方只在外围布有人马,紧急关头,只能靠暗卫将统领拿下,这样一来下面群龙无首,就容易击溃。此外就是苍狼和白狐,这两营的统领是太师门生,不知皇上有没可能得到他们支持?不算这两营,加上我们手上的神机营、神策营和禁卫军,大约能有七八万兵力。”
  “嗯,依朕看,太师没和他们站一起就算不错了,这只老狐狸,想得到他的支持,恐怕是妄想。以我们的兵力对付京城内的老匹夫是不成问题,如果加上城外宁王的二十万人马,那还是兵力悬殊得很啊!还得想想办法。”
  “主上,您让梅岭生赋闲在家,除了助长凤鸣天的气焰,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
  祈恒斜睨了他一眼,笑道:“知道瞒不过你,你应该记得杨应之此人吧?”
  “是那个一脸傲气的潼关守将?他一向谁的帐都不买的。当年太师拉拢他,许以厚禄都没能打动他,主上您不也是……”
  “呵呵,那家伙还真是执拗,若不是看在他是个将才,你以为他还能安安稳稳守在潼关?”
  “也许就因为他两方都不帮,太师才放过他的。难道,主上找到他的把柄了?”
  “把柄倒没有,不过发现有个人的帐他还是会买的。”
  “梅?”
  祈恒点了点头,道:“朕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梅岭生曾救过他一命。”
  “难怪这阵子梅岭生都闭门谢客,恐怕现在已经在潼关了吧?”
  “算日子已经到了。如果顺利,一个月时间应该够……”
  “一个月,下个月太后寿辰。”
  “是啊,该准备准备了。走,上御花园去。”祈恒丢下手中的棋子,带头走出亭子。
  “去御花园?”李钧跟在后面。
  “去看看寿诞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是去看人的吧!李钧腹诽道。
  “当然,顺便让你见见心上人。”祈恒像是知道他的想法,直言不讳道。
  李钧一窘,不再言语。
  “余婆婆,这草为什么只在这里有?”自从分到了御花园管理花草,兰馨儿就喜欢上这里了。不仅因为这里有许多花草资源,更重要的是管理御花园的余婆婆竟然通晓各种花草的习性和用途,兰馨儿每日都缠着她问这问那,好在余婆婆人也不错,总会耐心地讲给她听。
  “这叫游草,喜湿,又不耐寒,所以要在既温暖又潮湿的地方生长。一般在南方多,这里因为有温泉水流过,所以这池水才不那么冷,这草才能长。”余婆婆拔下一棵草,还待细细解说,一旁早已不耐烦的沈如冰站了起来,丢下一句“我到外面去了”,便出了园子。
  兰馨儿根本不在意,随意地挥了挥手。二人正热切探讨着,沈如冰又走了进来,说:“他们来了。”
  “嗯,”兰馨儿随意地应了一声,继续问道,“和寒草有相同的功效?”
  “嗯哼!”旁边突然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兰馨儿吓了一跳:“哎呀,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参见皇上!”余婆婆连忙跪下去,顺手拉了一下兰馨儿。兰馨儿这才反应过来,忙跟着跪下。沈如冰见状甚是不情愿地跪在一旁。
  “抬起头来。”
  三人将头抬起。皇上见了兰馨儿的容貌,嘴角抽了一下,忍着笑对李钧道:“果然是普通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奴才叫李兰。”
  “李兰?嗯,你呢?”皇上转向沈如冰。
  “李冰。”
  “啊?都是李家人?”祈恒斜睨了一下李钧,见他一副无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余婆婆被他的笑声吸引,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却见他正仰天大笑,那坚毅的下巴抬起,隐约露出一道淡淡的痕迹。突然间,被掩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竟承受不住轻颤了一下。
  “你是?”
  “奴,奴才余荷,御花园管事。”余婆婆竭力控制住自己,声音却有些变了。见皇上并没有多说什么,慢慢地也平静下来。
  等他们走了,兰馨儿连忙扶着她坐下,关切道:“余婆婆,您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看你刚才脸色有点白。”
  余婆婆恍惚了一下,回过神道:“没事,我没事,大概第一次见到皇上,被吓到了吧。你瞧我真没用是不是?”兰馨儿笑了起来:“谁说您没用的,您可是御花园里不可缺少的管事呢!”
  当夜,兰馨儿睡至半夜,听到隔壁有动静。想起白天余婆婆的异常,好奇地爬了起来。刚出门,见到沈如冰也来了,不由会意一笑。二人悄身伏于窗下,扒开一条缝,正可看到屋内情形。却见余婆婆翻出一个箱子,从箱底拿了一块木牌上来,仔细一看,似乎是个灵位。把兰馨儿二人吓了一跳。
  余婆婆轻轻擦拭着,良久,喃喃说道:“小桃,姐姐今天见到他了,可我不敢十分肯定他是不是那个人,如果是那样……那你的死岂不是……你说我该怎么办?”余婆婆头抵着灵位,痛苦地闭上眼睛,继续说道:“原以为谋了好差事,熬个两年就可以出宫了,为什么这种事也会降落到我们头上?当年听说你出事了,姐姐也以为是因为那天的过失,谁知竟是这样!小桃,姐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你若是有话和姐姐说,就托个梦来吧。”说完,将灵位放好,鞠了三个躬。
  兰馨儿和沈如冰面面相觑,兰馨儿忍不住问道:“她说的那个他是谁呀?”
  “你还猜不出来吗?”
  “你是说皇……今天李大人也在呢。”
  “哼,你在担心什么?明明你也猜是皇上。”
  “我哪里担心了!”兰馨儿大声反驳,见沈如冰一副不屑的样子,声音自动小了下去,“她也没说是皇上,我们怎么能那么肯定。”
  “看她今天见到皇上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认出皇上是和她妹妹的死有关系的。”
  “你说会是什么事呢?”
  “我哪知道,你去问皇上呗。我走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兰馨儿独自一人边走边琢磨着,忽然道:“啊,该去问问李钧。”却听见一个声音回答:“问我何事?”
  一转头,见树下暗处走出一个人,挺拔冷峻,唯有一双眼睛泛着柔光。
  “你怎么来了?”兰馨儿雀跃道。
  “好像刚才有人找我呢。”
  “对呀,正有事找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太好了。”兰馨儿没理会他的调侃,上前抓着他的手,似乎怕他不见了。
  李钧看了一眼她的手,笑了,他越来越喜欢她无意识的亲昵动作。“你找我什么事?”
  “嗯——”兰馨儿抓了抓头发,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李钧将她的手抓下,帮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忽然心中一动,便扶着她的腰将她往屋顶上带。
  “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二人飞檐走壁,越过几重屋宇,越飞越高,最后飞到最高的一座宫殿。站在楼台上,月华淡淡,星光闪烁,薄薄雾霭中覆了雪的宫殿泛着微微的蓝光,重重叠叠,肃穆又寂静。
  “哇,好美啊!”兰馨儿找地方坐下,仰望着星空,只觉苍茫的天幕似要将自己包裹住,不禁伸出手臂迎去。
  李钧在她身边坐下,只含笑看着她,看她在月色下享受地闭着眼的样子,看寒风咧咧,吹起她的衣角,吹乱她的秀发……
  “冷吗?”
  “不冷。”
  “看来你的逍遥心法练得不错。”
  “你带我来这里不会是为了考验我的武功吧?”兰馨儿坐直身,警惕起来。
  李钧见她如此,本没想要考校她的,却忍不住逗他:“有何不可?”
  “啊?你,你——”兰馨儿把嘴一撇,有些生气。
  “我怎么了?”
  兰馨儿指着他道:“你,太没意思了!”说完侧过身,不再理他。
  李钧乐了,故意说:“你不会怕了吧?已经不只一个月了,难道还是连我的十招都接不住?”
  “哼,太小看人了!别说十招,五十招都不成问题。”兰馨儿呼啦站起来,已做好了进攻准备。
  “哦,看来馨儿有进步了?那我就领教领教。”李钧来了兴致,不等她进攻先已出手。
  ?

☆、昭仪的决定

?  往常总是她进攻,谁想到他居然抢先进攻。兰馨儿一时被打得措手不及。三十招过后,兰馨儿渐渐稳住,发挥得越来越好,可惜对手太强,竟讨不到半点便宜。李钧让她接了四十八招,四十九招时找了个空档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兰馨儿一看只差一招,气得甩手道:“你这什么意思?你要让就让到底啊,我说五十招你就控制在四十九招,你这样耍着我玩有意思吗?你,你太欺负人了!”说着说着竟觉得委屈万分,眼中隐隐有泪意。
  “我,我没那个意思,”李钧慌了,上前拉她的手,却被她甩开,忙解释道,“我没想考核你的,我逗你玩的,不是,不是逗你玩,是……”李钧越说越乱,最终只能懊恼地叹气。
  兰馨儿只扭过头不理他。李钧扶着她的肩膀,叹道:“好了,馨儿,别生气了,是我不对。不如这样,下次你说多少招就多少招,我保证绝不……”
  兰馨儿被逗笑了,“哪有你这样的!”
  “不生气了?”李钧也笑了,“你看,你一生气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呸,我从不知道你还会开玩笑呢。”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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