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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行馨香之风云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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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儿被逗笑了,“哪有你这样的!”
“不生气了?”李钧也笑了,“你看,你一生气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呸,我从不知道你还会开玩笑呢。”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是呀,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也开始油嘴滑舌了!”
“那你要不要尝一下?”
窘!
“哎呀,差点儿把正事忘了。”兰馨儿惊呼着从他怀里坐起,一抬眼看见李钧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由气恼道,“你这什么表情!”
“我看你何时能想起来啊。”
兰馨儿负气在他胸前锤了两下:“你怎么不提醒我。”
“这个时候,你还想别的事,太无趣了吧!”李钧凑近她,在她耳边悄声说。
兰馨儿想到方才二人交颈缠绵,意犹未尽的情形,不觉满脸通红,将头埋了下去。月色下那露出的一段脖颈特别的光洁,还有那白贝般的耳朵,微微泛着红色,直引诱着他。李钧只觉得那股熟悉的躁动又起来了,气息渐有些不稳,忍不住低下头,含住那小巧的耳垂。却不料兰馨儿“呀”的一声弹坐起来叫道:“你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我,我哪知道这么痒,像要钻我心里去一样。”兰馨儿对刚才那舒舒痒痒的感觉心有余悸,却又有几分期盼,弄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李钧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一副娇羞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兰馨儿气极,白了他一眼,却不知这一眼在李钧眼里又多了一种风情。李钧笑道:“你别这样看我,小心,”他低下头在她耳畔吹气说道,“小心我把你吃了。”
兰馨儿又羞又恼,推开他站了起来。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让冷风吹面,总算把晕晕乎乎的头脑吹醒了。
“喂,别笑了!”兰馨儿平稳了气息,正色道,“这事说不定对你们有用。”
“什么事?那个余管事的事?”
“你怎么知道?”
“她的表现有些反常,而且刚才你们在她门外,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咦,我们居然没发现你。”兰馨儿打量了他两眼,不得不感叹,二人的武功真是天壤之别。
李钧嘿嘿笑了下,问道:“你们听见什么了?”
兰馨儿将听到的话说了一遍,道:“她妹妹的死和皇上有关,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
“她还有个妹妹?这事倒没注意,看来还得再仔细查查。她是先帝在位时就进宫了,先在昭阳殿做宫女,后来被调去御膳司,再后来到御花园。要说和皇上有什么关系,大概就是皇上小时候住在昭阳殿。不过她在昭阳殿也只是个打杂的,大概只做了半年,有一次因为打破了淑妃,也就是当今太后心爱的玉器,被罚去御膳司做劳役。”
“既然是她妹妹,而且同在宫中,我想年龄应该不会相差太大,那她说的她妹妹之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总不至于在皇上很小的时候就会害人吧?”
“皇上小时候当然不会害人,不过因他而死却是可能的,”李钧望着脚下那片森然耸立的宫殿群,无端的生出一丝倦怠,“这宫里,任何事都和皇帝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再正常不过了。”
“那这事……”
“好了,这种事在宫里很平常的,你就别管了,安心做你的小宫女吧。”
兰馨儿欲言又止,她知道李钧是为她好,不想她卷入纷争,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二人相携而行,李钧忽然停顿了一下,兰馨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只有树影婆娑。
“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风吹动的树影。”李钧随口说道,心里却在嘀咕,这沈如冰跟在后面不知有何目的,自己竟大意了,一开始居然没发现,真是美色误人啊!虽然这么想着,心里却有丝丝甜蜜,手上也加了力,将兰馨儿的手握得更紧。
梁嘉宜从鸟儿脚下取出纸条,细细看了两遍,不觉嘴角含笑,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心情顿时大好。
“紫雁!”
“是,主子有什么吩咐?”
“我想种点花,你让云烟到御花园去要两个人过来。”
“是!”
不一会儿,云烟领了人来。
“主子,人来了,请主子示下。”
“嗯,暂时没什么事,让她们先下去吧。”
紫雁疑惑地看了她的主子一眼,见她正在桌前闲闲地插着花,脸上露出一丝讥诮之色,待细看时却又不见,仍是那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模样。紫雁不觉怀疑自己眼花了。新来的那两个人是上次主子提到的,紫雁特意嘱咐云烟去要了来,原以为主子必感兴趣,照现在情形看来,主子似乎并不在意。可是上次为何要提到她们呢?这次也说要两个人,而不是要一个。总觉得主子做的每件事都有她的用意,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把人要了来就丢一边不管了?”梁嘉宜一眼看穿了紫雁的疑虑。
紫雁吃了一惊,随即坦白道:“是,奴婢不明白,主子对这二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梁嘉宜哈哈笑了两声,道:“这两个人可是宝贝呢!当然,你们不必拿她们当宝,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紫雁越发糊涂了,嘴上却只应“是”。
“对了,今天太医院谁当值?”
“是张太医和王太医。主子不舒服吗?我去请张太医。”
“暂时不用。”
“是。那我先给主子梳梳头吧。”
梁嘉宜摆了摆手,道:“先不忙,说不定等下有贵客呢。你先下去吧。”
紫雁一脸狐疑地告退,刚出了大门,就听见外面唱诺:“皇上驾到。”紫雁惊讶不已。
“来的真够快的!”梁嘉宜咬了咬牙,手上一用力,竟将一枝梅花折断了。
“宜儿在做什么呢?”
梁嘉宜迎了上去,娇笑道:“皇上,您可好久没来看臣妾了!”
“朕这不是来了吗。”祈恒扶着她走到桌前,见桌上插着一瓶梅花,随手取了一支插在梁嘉宜头上,赞道:“还是人比花娇!”
“皇上这么说可真是折煞臣妾了。”
“为何?”
“梅花乃四君子之首,性高雅,又存傲骨,臣妾何德何能,能与君子比肩?”
“朕不过赞你一句,你倒故作姿态起来。”祈恒在她的秀鼻上轻点一下,笑道,“要说高雅,我的宜儿当之无愧!至于这傲骨,朕相信某天会看到的,宜儿可别让朕失望哦。”
“啊,对了,今日我到梅园采了不少雪,还没用呢,如今正可拿来煮茶。”梁嘉宜知道与他斗嘴多半是斗不赢的,只好换个话题。
祈恒便在榻上坐下,笑着看她为自己煮茶。屋内炭火正暖,混着满室茶香,看佳人巧手忙碌,有一种温馨的感觉。二人并不说话,似乎怕一说话这种氛围就不见了。
“皇上,请。”梁嘉宜斟了一杯茶给他,问道,“不知皇上到臣妾这里可有要事?”
“嗯,好茶,细细品来确有股梅花的淡淡清香。”祈恒不紧不慢地尝了一口,放下,问道,“听御花园来报,你要了两个人到这里来,是想把你这园子改造成花园吗?”
总算提到正题了,我倒要看你想做什么。梁嘉宜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改造成花园那动静就大了,臣妾不过想在院子里栽些花花草草什么的,找两个懂花的人来帮着打理打理。”
“哦,宜儿想找懂花的,那可找错人了。据说她们俩都是新来的,恐怕还没学会怎么打理花草吧。”
“咦,是新来的吗?皇上日理万机,竟然对两个下人都这么了解,太让臣妾敬佩了!”
“呃,朕也是听御花园的管事说的。要不这样,朕让人选两个懂行的过来帮你怎么样?”
“谢过皇上好意,只是,臣妾不过随便种些花草,哪需要什么懂行的,只要懂点皮毛就行了。再说,下个月就是太后寿诞,皇上不是说要在御花园办寿宴吗,那些能人更应该留在御花园帮忙。”
“既然这样,那朕就依你。”说罢,起身离去。
“皇上!”梁嘉宜在身后叫住了他。
“宜儿还有何事?”
“皇上来此难道就为了两个花匠?”
?
☆、昭仪有孕
? 祈恒不悦地皱了下眉,正待发作,却听见梁嘉宜幽幽说道:“臣妾知道皇上最近很忙,能抽空来看臣妾,臣妾已经觉得很满足了,不敢再奢望什么。只是,这件事……”
“什么事?”
“嗯,是……是……”梁嘉宜突然觉得要说出自己怀孕的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开口,她定了定心神,反问道,“皇上可否先告诉臣妾目前的局势?”
“什么局势?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皇上不必瞒我,臣妾虽然身在宫中,却也觉察到这阵子不一般。再者,伯父也曾嘱咐我深居简出,行事低调。想来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皇上,臣妾说的对吗?”
梁嘉宜虽未说出将会发生什么事,但祈恒从她带着几分肯定的话里也听出了她已然洞悉一切,况且其背后有太师,想知道些什么是很容易的事。
“嗯,想来宜儿很清楚目前的局势,”皇上面上冷了下来,略带嘲讽地说,“那么,依你看,朕胜负如何?”
梁嘉宜对他的嘲讽故作不见,“臣妾当然相信皇上,只是……”
“什么?”
“这毕竟是场硬仗,若没有强大的后援,即使是胜,也是险胜。”
“哦,宜儿有何好主意?”
“皇上有没有考虑过借太师之力?”
“太师?”皇上审视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她竟然提出这个建议,“他已打定做个旁观者,朕又如何能得他襄助?”
“太师旁观,那是因为那样对他最有利。”
“你说的不错,自从右相羽翼渐丰,脱离他的控制后,他就时常旁观,让左右相斗,现在左相倒了,他就让右相和朕斗。只要我们斗个两败俱伤,他又能重新回到独掌朝政的日子。所以,朕实在没什么能够许给他的好处。”
“皇上错了。”
“哦?宜儿有何高见?”
“太师坐山观虎斗,那是因为没有损伤他的利益,相反能为他除去敌人。如果这场斗争损害到梁家,太师可就坐不住了,若皇上与太师站在同一占线,他自然会帮你打败一切敌人。”
祈恒讶异地看着她,这个女子今天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说话尖锐,而且大胆得很,更重要的是,她对时局的把握竟十分准确,说的话不无道理。祈恒开始怀疑,到底哪个才是她的本来面目?是之前那个温柔妩媚的闺阁女子,还是现在这个咄咄逼人的女诸葛?
“你又如何能让这场斗争牵涉到太师的利益?”祈恒盯着她,狐疑地问。
梁嘉宜在他炯炯目光下,竟有了怯意,声音小了下去,那略带羞涩的模样竟让皇上看得心中一动。“臣妾想告诉皇上的就是和这件事有关的,”梁嘉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臣妾有了。”
半晌不见皇上出声,梁嘉宜的心渐渐凉了,说不出的空落。她抬起头,看向他,见他有些茫然,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只好提高音量:“之前,皇上没有子嗣,谁做皇帝对太师来说没有什么差别,现在不一样了,太师一定会为了这个孩子与皇上站在一边。”
“宜儿!”祈恒突然将她搂进怀里,叹息道,“朕很高兴!朕,刚才只是太意外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真是吓死我了,”梁嘉宜在他胸前捶打了两下,嗔道,“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怎么会!这可是朕的第一个孩子啊!”祈恒在她耳鬓亲吻了一下,“谢谢你,宜儿!”
“皇上谢我什么?”
“谢你给我生孩子呀。”
梁嘉宜见他开起了玩笑,又羞又恼,推开他转身不理。祈恒却抓住她的手不放,将她转过身,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真的谢谢你,站在我这边!”梁嘉宜听他连自称都改了,有些动容,便投进他怀里。二人默默相拥,良久……
“云烟,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来帮忙!”接着有脚步声从门口响起,向台阶下走去。
“这个云烟是……”
“哦,她是我入宫时带进来的,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现在你是非常时期,万事要小心。”
“嗯,她服侍我多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再说,她也不见得听到我们说话。”
“你平时多留意就行。”
“嗯,臣妾知道。”
“你现在有几个月了?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嗯,从皇上过来那次算起,好像是两个月不到吧。平时也还好,就是有时候闻到一些味道会不舒服。”
“没请太医来看看?”
“也没什么大毛病,不用看太医吧。”
“那怎么行,你现在多了个人,饮食上也该多注意,还有……”
“行了行了,知道啦,”梁嘉宜看着突然变得唠叨起来的皇上,一脸无奈,“紫雁,去请太医过来。”
“王院判,你这太医院的院判也做了好多年了吧?”
“回皇上,六年了。”王院判站在丹璧下,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他被招来已经有半个时辰了,祈恒一直在批阅奏折,晾了他许久,这才说了第一句话。他虽不知皇上召他的用意,但多年宫中行医生涯,早已练就了他沉稳的性格。
“当年你的医术在整个太医院首屈一指,就是整个京城也找不出强于你的,这才让你当了院判。不知现在王院判的医术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谢皇上赏识。这几年臣不敢说医术有多精进,但总还是有所收获的。”
“是嘛?朕怎么觉得你越活越回去了。”
“还请皇上明示。”王院判总算听出祈恒的不悦。
“哼!朕问你,你给朕开的药到底效果如何,用久了可会失效?”
王院判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回皇上,长期服用应该是效果越好,断无因此失效的道理。只有开始服用的头一个月,效果难以保证,但一个月后即能断绝生育的可能。若是停药,也是一个月后才能完全恢复。”
“既如此,为何有意外出现?”
“意外?皇上是说……”
“梁昭仪已经怀了近两个月了,朕回来有三个多月,也就是朕服药一个月后她怀上的,这怎么解释?”
“这,”王院判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大冬天的额头上居然冒出汗来,他用衣袖轻轻擦拭了一下,喃喃道,“怎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祈恒见他低着头自言自语,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好气又好笑,终于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祈恒独自思索着各种可能,似有一点灵光,却又抓不住。正彷徨间,李钧和陈功云来了。
“皇上,您要末将增派守卫到嘉毓宫,还要调十个暗卫过去,不知是何用意,我们要保护谁?”陈功云恭敬地问道。
“保护梁昭仪,还有今天刚去的两名宫女。”
“是!”
“宁王请求上京为太后祝寿的折子已经送来了,他人也该上路了吧?带了多少人马,怎么入京,可探明了?”祁恒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
陈功云拿出一张地图摊开。“刚接到探子来报,宁王是带着人马上路了,他身边只有两千士兵,走的官道,另外还有两队人马由他的两名得力部将率领,每队大约十万人。一队抄小路,穿山林,估计将绕至京城东面;另一队绕得更远,目前已借道博望郡,到了京城西南五千里外,若是想掩人耳目,臣认为他们可能会翻越鸣凤山,这样就能到达京城西面,只是这样一来,时间就耽搁了,至少要一个月之后。”
“一个月之后?怕是赶不上太后寿辰了。会不会有别的路?李钧你说呢?”祈恒转向李钧。
“属下以为,是否有别的路可先放一旁,”李钧看了地图上的标识,明了目前的形势,在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兵力,说道,“如今我方兵力远不如宁王,既然宁王将其兵马分成两路,那么如果我们能在太后寿诞前将其中一队消灭,则我们取胜的几率又增加许多。”
“对,末将也这么想的。只是,我们的兵力只有不到宁王的一半,能调出的就更少了,如何能消灭他的十万之军?”
祈恒颔首,“是啊,不只外有虎豹,内亦有财狼,我们不可能将兵马都调出去。实际上我们能用的兵几乎为零,因为我们不可能让这么多兵一下子消失而不被人察觉。”
“那,如果我们提前……末将已将暗卫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祈恒摆了摆手,道:“还不能打草惊蛇。城内的兵毕竟只是少部分,若让对方有了准备,即使到时候我们将城里的兵都掌握在手,也不是宁王的对手。”
“这,那该如何是好?”陈功云叹息。
?
☆、玉儿行刺
? 李钧埋头研究着地图,此时忽然抬头道:“属下愿领兵前去消灭东面敌军。只需给属下两千人马。”
祈恒眼睛一亮,鼓励他说下去。
“只要能从城中我方的几个营队里抽出两千名精锐,悄悄出城即可。属下看了,为了掩人耳目,宁王部众所走的路皆是山谷林道,很容易设伏。只要能连续伏击几次,他们必将溃不成军,如此,再消灭他们并非难事。”
“李大人好主意,这两千名士兵末将能办到,只是,这伏击之事,一次能成,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呢?若一次不能灭其大半,敌我双方悬殊,大人您可就危险了。”
李钧神情坚定,决绝道:“我知道,伏击之事在勘察之后才能决定。”
“既如此,陈将军,调兵之事就交给你了,你先去办吧。”
“末将遵旨。”
“你不会真的想只用两千人去伏击十万人吧?”
“皇上的意思是……”
“哼,明知故问!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想让潼关守将如何助你?”
“天机不可泄露。”
祈恒佯怒,顺手抓起一本书就朝他扔去,大声道:“滚!”李钧偏头接过书,轻轻放下,笑道:“那我就先‘滚’了。”
祈恒看着李钧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李钧比以前爱笑了,也不再沉闷,时不时还能开开玩笑。这样的李钧还真让人有点不习惯。没想到爱情的力量如此之大,连闷瓜木头都能活跃起来。我的佳人又在哪里呢?祈恒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惆怅。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祈恒刚看完几份密报,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于是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刚想叫石柱,忽然觉得窗外有异响,走到窗边,一个人影“倏”地飞了进来,长剑直指他眉心。祈恒侧头闪过,心里却大吃了一惊,因为来人是玉儿!
“果然是你,你居然是皇帝!”玉儿显然比他还吃惊。
“不错。所以朕不可能呆在你们玄天教。”
玉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对姐姐可是真心的?”
祈恒蹙了蹙眉,并不喜欢她这个问题,冷笑道:“真心?你以为皇宫里会有这东西吗?”
玉儿脸色一变,隐忍着怒气又说了一遍:“我不管你这里有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对姐姐……”话被打断,祈恒也有些不耐烦,“你到这里就为了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吗?”
玉儿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说这是无聊的问题!她开始为姐姐不值,姐姐为了维护眼前这个男人,不惜受罚,差点还……而这个男人,压根儿就没把她当一回事!玉儿深吸口气,带着一腔的恨意,一字一句道:“我来这本来是想抓你回教的,现在……”
“改变主意了?”祈恒嘴角一扬,噙着笑望着她。
“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带你去见姐姐一面。”
“你以为你能办到?”祈恒面露讥讽之色。
“哼,那就接招吧!”话音未落,剑已挥出,招式阴毒诡异。
祈恒未曾想她竟拼了全力,似乎有一股不畏死的决心。如此也好,正好看看玄天教的真实武功。之前与玄天教一战,多依赖狼王的兵力,敌寡我众,混战中玄天教的武功再好也无施展之处。木玉蓉虽非圣女,但好歹是教主之女,自然修习教派神功。
祈恒有心观其武功路数,却越看越心惊。没想到他们说的神功并非妄自夸大,其诡谲,其阴狠,往往出人意料,与中原各派的武功路数大相径庭,倒有几分边区少数民族的风格。只是木玉蓉的武功施展起来总觉得像少了点什么,也许是她修习不够,未能领悟其中精华吧。假以时日,玄天教壮大了,必是江湖一霸!
祈恒一边思索着一边小心应对,玉儿武功虽诡异却也占不到半分便宜,不由着急起来。正在这时,“皇上——”门被推开,太监石柱探了个头进来,话还未说完,见到里面情形,脸色一变,惊呼起来,“有刺客!快来人啊,有刺客!”刹时,不知隐藏在何处的御林军纷纷涌来。玉儿见状,狠狠地瞪了祈恒一眼,脚一点从窗户飞了出去,留下一句话“你等着,我会再来的!”
祈恒抱臂倚在窗前,看玉儿周旋在御林军中间,不多时就倒了三个侍卫,两个挂彩,祈恒微不可见得摇了下头,叹道:“这帮没用的……看来得好好训练了!”玉儿也不恋战,打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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