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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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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念在你的忠心,本王此刻便要了你的命。”
  “今日王爷便是从卑职身上踩过去,卑职也绝不放弃。王爷经营多年的事业,难道要为了一个女子而毁于一旦?现下郑国局势混乱,若没有您的压制,端亲王与世子便有机可乘。请王爷以大局为重。”
  景行不卑不亢地说完这些,只是想让他快些醒悟。
  裕亲王僵着脸沉寂了一阵,面色极为痛苦。终于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语气颇为无奈,“本王想出去走走。”说着便扶额跨出房门。
  景行望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我需要做些什么?”
  “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把重要情报传给我们。”
  来到郑国,来到东宫,我始终牢记景行的话。
  我以为自己这身份一点不显眼,但这东宫里的人似乎对我很是关注。不过是在厨房里打杂的小丫头,却仍是受到了排挤。尤其是这里的女子,对我极其不待见。
  住在最烂的柴房,吃最差的伙食,有时还会故意来捉弄我。对于她们,我能躲则躲,并不想为自己出头。
  幸好这宫里头还有好人,那便是同我一起做事的银铃。她待我很是细心,处处为我考虑,是个善心的孩子。
  我白日里倒也没机会在这里头乱逛,再加上太子极少待在这里,自然也见不上他。
  他也真是奇怪,自己好好的家不待着,偏要住在外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前来给侧妃送膳,却又听到旁人的闲言碎语。
  “你看她那骚样,太子肯定瞧不上。”
  “人家长得貌美,总比我们机会要多得多。”
  “怕只怕,在这里耗到人老珠黄,太子殿下也不看她一眼。这东宫里头还少了美人不成……”
  两名宫女嬉笑着从我面前走过,那话像是故意说给我听似的,这么大声。话虽然有些难听,但却猜中了我心思。
  谁说不是呢?我本就是来勾引他的。
  为此,我特意将面具摘下,露出原本的容貌来。这样才有竞争的资本不是?
  这等小人物的嚼舌根我倒不怕,怕的是这样的话传到太子的嫔妃那里,我会吃尽苦头。
  

☆、献舞?献武?

  这下还真被我的乌鸦嘴言中了,这位侧妃摆明了是想刁难我……
  “启禀侧妃娘娘,您吩咐的午膳已送到。”我将东西递给了门口婢女,再由她传进去。自己则在站在外头待命。
  本以为没我事了,那位送菜的姐姐却告诉我侧妃娘娘传我进去。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参见侧妃娘娘!”我是初次见到这位太子侧妃。精致的妆容似乎很是用心,金步摇和镶边长裙与她很是相衬。
  容貌固然不俗,却透着一股跋扈意味。
  其实人家看我的眼神早就不对劲了,只是我尚未发觉。对于我镇定淡然的审视,她果断拿出了主子风范。
  “大胆贱婢!”她狠狠地瞪我,“竟敢藐视本宫!”
  我只得忍气埋头,“奴婢不敢,奴婢是被侧妃娘娘的风仪所惊艳到,这才看走了神。”
  “哼,别以为花言巧语几句,便可得意忘形。凭你这一脸贱样,还敢跟本宫比?青儿,给本宫掌嘴!本宫倒要看看,这张脸有多禁得住打。”
  我愣是被这话给惊了住,不为别的,只为了她的莽撞直接。如此紧张的气焰令人叹为观止。本以为会设个计来陷害我,没想到上来便挨了一巴掌。
  这样的招数,我还真没了应对之策。也没有可依傍的贵人,只能紧张地皱着笑脸,盼着下手之人能够轻些。我被左右两人压制着,一点不能动弹。前面那名凶神恶煞的女婢捏着我的脸,上来便是一巴掌。
  可真是使了命在打,我亦是死了命在疼。
  这叫什么事呀!我哭丧着脸……
  侧妃娘娘心情大好地坐着看我,被这响声刺激到,一个劲地叫着“继续”。
  没挨几下,救世主终于出现。太子妃!
  往门口望去,跟随而来的还有昭良娣。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依然识相地叫着:“太子妃饶命!”
  听闻太子妃端庄大方,德行兼备,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毕竟是日后的国母,气量自然大些。而她身后的昭良娣却一派温婉,知书达理的样子。“国色天香”用在她二人身上亦可称得。
  我没想到,太子妃会如此大气地亲自将我扶起,感激之情一下子汹涌。
  “姐姐~”侧妃娘娘似乎很是不满,抱怨着叫她。
  太子妃转过头来看她,“好了,你也闹够了!这个样子,太子回来见了会怎么想?”
  “太子?爷要回来么?”说话之人显得格外激动。
  太子妃无奈地叹气,朝她点了点头。
  趁她俩对话之时,我将视线移向一旁。这时才发觉,昭良娣亦在看我。于是,我便回了她一个浅笑。
  事实上,我们并未彼此通信。直到现在,我才确定她已知晓我的身份。只是,像她这般通透之人也无法抓到赵亦珩的心。那么我呢?
  得知太子归来的消息,那位侧妃也终于不再为难。只是在我退下之时,警告我在晚宴期间不许走出厨房。我也知道这是何意,不想再惹事端,索性遂了她的心意。
  反正太子不是明日又走,机会还有的是呢 !正好今天可以歇一歇。
  回到后厨,银铃见我这般,询问我道:“这是怎么了?”她摸着我的脑袋左右地看,甚为关心。
  我见大家仍在忙碌,只她一人理我,心中感慨。“没什么,只是挨了两巴掌!还是继续干活吧,等会儿又要挨骂了!”
  “这怎么行!”她皱眉瞧我,颇为抱怨,又突然凑到我耳边来神神秘秘地说道,“跟我来!”
  我就这样被她拉了走,蹲到了厨房后头的一个角落里。银铃用鸡蛋细心地给我敷脸。
  “大家都在忙活太子晚宴的事,没人会发现我们的。正好可以偷个懒。”她小声说道,原本窃喜的表情却一下子凝重起来,“你这脸是侧妃娘娘弄的吧,她这明显是妒忌你长得比她好看!”
  我朝她笑笑,“你也真是敢说!”
  “怕什么,反正这里没人。说实话,云朵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若是好好打扮,东宫里头没人能比得过你。”
  我只当她是在安慰我,并没再说什么。而银铃却滔滔不绝起来,“你别看东宫里有三位美人,但太子爷似乎谁也不喜,平日里也极少回来。我听说,这三位主子都没跟太子圆过房。”
  “什么?”我吃惊地叫了一声。
  她连忙捂住我的嘴,将食指放在嘴边,“嘘,小声一点!”
  又朝我使使眼色,“所以啊,这里的丫鬟才有那么多心思。若是有幸得宠,飞上枝头做凤凰便指日可待。”
  我了然地点点头,心中却在想着赵亦珩是否患有什么隐疾。不然为何冷落家中的娇妻。
  
  本以为今日便可清静些了,没想到太子妃却在宴会前找到了我。她将我带到寝宫里头,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果真是难得的美人!”她甚为满意,又问道,“可曾习舞?”
  习武么?我愣愣地点头,不知她的意图。等到被推上前时,脑子仍是一片空白——敢情是让我来跳舞。
  晚宴是为太子洗尘接风,设在了湖中心的凉亭。地方倒是宽敞,可这初春的冷风也甚是感人,身上穿着如此单薄的舞衣,鼻涕都被活活地冻了出来。
  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
  在场的倒也没有几人,除太子与三位嫔妃以外,另几人似乎是与太子关系亲近的朝堂之人。我想,这也应该算是可用的信息吧,心里默默地记了下来。
  终于轮到我们上场,尴尬也便一下子显露出来。
  我这人四肢极不协调,跳舞这等事是最不适合我的。连花溪也打趣说,看我跳舞跟看母猪上树是一个道理。我至今仍觉得她过于言重。
  然而,当众人看到舞女中最后一排的那个我时,表情惊人的一致——不可言状的讶异。有人夹起的肉也被吓得掉到了桌上,真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
  正是因为不会跳,所以这才挪着碎步左右移动,想着这样太过无趣,便自己加了手上动作。他们的反应也不至于这样吧!
  更令我气愤的是,坐在一旁的一名年轻男子竟然大笑起来。连太子都没有出声,他竟然敢笑?没想到太子见了,噗哧一声,也没绷住。全场一阵哗然。
  “太子殿下,你这府中之人怎会如此有趣?萧何还不曾见过舞成这样的。今日真是大开眼界!”那名年轻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听这说话的语气,看来与太子的关系并不简单。
  “本殿下亦是头次见到,”他望着不远处的我,“你,走上前来!”
  

☆、接近

  待我将头抬起,那人的神情却变得异样。我的心里一阵打鼓,不会那么神,这样也认得出来吧?
  “你的名字?”
  “回殿下,奴婢唤名云朵。”这本是来到此处,管事之人给我改的。说这才是奴婢该有的名字。
  “本宫是问,你的真名!”他的表情却突然严肃,让我有些失措。
  眼轱辘左右一转,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的真名,遂简约答道:“云玖镜 。”
  “过来。”几乎是他下一条指令,我便跟着照做,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场之人有些看呆,侧妃心头冒着止不住的怒火,而其他人却是诧异于太子的举动。也只有萧何,才敢这样与他玩笑。“太子爷真是难得的雅兴,素日里我送多少美人你也不收,今日倒抱了个佳人。”
  这话却有缘由,无论本朝或是他国想方设法相赠的美人,赵亦珩从未收过。今日的言行确实出乎意料。
  太子没有出言解释,亦无需如此。大家索性继续吃菜饮酒……可我坐在他身边却极不舒服,浑身紧绷不说,还异常的冷。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命人拿了件披风,我这才安分下来。
  下头的人将这些看在眼里,不时地将视线朝这边投来。
  从这个角度看,赵亦珩的眼神尤为深邃,棱角分明的脸庞煞是迷人。以前倒还真没怎么注意。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偏过头来看我,似笑非笑。我又只得躲着他的视线,立马坐得端端正正地观看表演。
  见着一旁的侍女剥着葡萄喂到他嘴里,我也学着削了个梨,放到他的嘴边。可他却愣愣地看着我,迟迟不张口。
  “啊!”我张嘴为他示范,无辜地着看他。
  他机械地张了张嘴,咬上一口,眼睛却始终盯着我看。
  下面的人直呼惊讶,这女人还真没脑子。整整一个梨居然敢往太子嘴里塞。更加瞠目咋舌的是太子殿下竟然乖乖张了嘴,没有半分气恼。
  看来,这人真是合了太子心意。
  昭良娣把这些默默看在心里,吃惊之余竟有些忐忑起来。
  
  晚宴刚散,侧妃便急冲冲地追着太子妃而去,临了还不忘剜那自以为是的贱婢一眼。
  还真让你给得逞了!
  太子没有吩咐,三人只好打道回府。一路上却少不了侧妃的一阵怨言。她恶狠狠地说道:“看我明日怎么收拾她!”
  “今日还没有闹够吗?”太子妃在前面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指责道,“那人是本宫召来跳舞的。”
  “什么?”
  “太子总算有个可心人陪着,这样总比一直冷落我们的好。你要是有本事,便想办法留住太子,别整天胡乱吃醋。”太子妃厉声道,看她颇有些不争气。
  见她埋下头去,也敛了敛怒气,“毕竟太子爷看得上她,你说是吧,昭吟妹妹?”她却突然看向昭良娣,笑着问道。
  被问那人回过神来,对着她浅笑,算是默认。
  
  被带到太子寝宫外时,我方才清醒,这不会是传说中的侍寝吧!
  “进来罢!”里面的人命令道。
  身旁的女婢朝我投来暧昧的眼神,我提着胆缓步走了进去。虽说要接近他,可我并未做好献身的觉悟。
  偌大的房间并不太亮,点的灯不多的缘故。他远远地便注视着我,漆黑的瞳孔似乎反着光,这令我不得不更加警惕起来。
  “为本殿下宽衣!”他敞开双臂,好整以暇地等着。
  我走上前去,眼神躲避着为他解衣。原谅我真没做过这等事,故而尴尬地一直解不开。他突如其来的一只手却令我更加慌张,抓住我的手腕冷冷问道:“连这也不会?”
  我在心里白了他一眼,本姑娘还从未这般服侍过人。抬头看他时,却又恢复了笑脸,“禀殿下,女婢原是厨房里的丫头,没学过这些。”
  你这衣服若是像鸡皮一样好去,那便不知轻松多少。
  “哦?是么?”他的语气显出些轻佻来,“如此,你便在这里守着。”
  我有些不懂他的意图,却又听他说道:“以后每晚你都在本殿下床边守着,若是半夜吩咐,你尽管照做。”
  原来是让我守夜!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可是,半夜吩咐?会吩咐些什么呢?我脱口便来。
  他看着我邪魅一笑,“你以为呢?”
  还好夜里也没发生什么,我见他入睡,才敢打盹。总之一切都挺平静,除了我在他床边睡着以外……
  
  大病初愈,裕亲王倒落得清闲。待在府里看书赏花,偶尔有客来访,亦悠闲接待。这让人不禁感叹,他太过沉得住气。
  在这期间,端亲王与世子二人却从未停止过动作,暗地里不知已经拉拢了多少人马。于他们而言,兵权无疑最为重要。皇上总是防患于未然,早将兵力分散,由多人掌控着。要想争取,却也绝非易事。
  这日,皇帝召来傅善政商议此事,询问他的意见。而傅丞相的回答无疑偏向裕亲王……
  “微臣以为,裕亲王能与之抗衡。不若恢复裕亲王官职,让他们势力相峙。”傅善政谨慎地说出这番话,细心地观察圣上的眼色。
  然而皇上的反应却耐人寻味,他轻笑着看着他,道:“丞相心向裕亲王,该不会因为他是你未来的女婿吧?”
  “微臣不敢!”傅善政深感惶恐,心里骤然紧张起来。他与天子之间还从未有过这样惊心的谈话。应该是说,他以为,皇上从未怀疑过他。看来接下来需要更加谨慎才行。
  
  端亲王与世子在王府内一聚。世子却带来了一个震撼的消息——他寻到了德妃之死的重要证人。
  楚锦钰怎能不感惊诧。他虽直视着眼前这人,手却在桌上轻颤。倏而,他轻笑出声,“世子倒是比本王更加操心此事。”他一早便知,这人没安好心,怀疑便由此更深几分。
  而世子的说辞却是,因为他们现如今在同一条船上,自然需要互相帮助。
  两人各怀心思,相视而笑。虚假之意一眼便知……
  

☆、起疑

  自从成为太子的身边之人过后,这里的丫鬟护卫便对我颇为尊重,一改往日作风。然而我却知道,他们指不定在背后如何骂我。巴结之人我倒不想理会,只是仍沾了点太子的光,给银铃换了个轻松些的活。
  她见了我时,喜忧参半,不忘提醒我多加小心。而我一旦得空,便往她那儿跑,与她说些体己话。
  太子爷许是心情大好,连着几日都待在东宫。而我这个贴身婢女倒只能寸步不离地紧跟着他,当牛做马地伺候着。如此也是好事,反正我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正好遂了我的心愿。
  大多数时候,我都不得清闲。偶尔替他研磨,拿些东西什么的,也不算重活。他白日里不在东宫之时,我才得了机会休息。
  我总觉得他对我的态度颇为奇怪,忽冷忽热,并不像对待下人那般。
  与姬妾用餐之时,我亦立在一旁。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煎熬——看着别人用美食。还要承受侧妃时而投来的恨恨的目光,可把我给难受死了。
  “太子既喜欢那贱人,又为何不纳她为妾?”侧妃在吃过的席上闷闷道。
  太子已经离席,此刻倒没了什么忌讳。
  另外两人皆是闷声,默契着接不上话。昭吟顾虑的是,太子恐付出真心。她待在他身边已有两年,尽管不曾亲密,她仍能看得透这个男人的一丝半点。处处强势的他亦渴望真心。这一点她自己却苦于身份不能做到。
  
  那天夜里,太子竟与我聊起心事来。“你有没有喜欢过那种怎么也得不到他的心的人?”他这样问我。
  我呆滞着想了一阵,默默地点了下头。“那个人一直都在骗我。最过分的是他还骗我说喜欢我!”
  ……
  
  与太子走得颇近的大臣倒也不少,其中最为亲近的当属那日宴席上所见之人——萧何。原来他乃当今的文武状元,能力出众的他与太子私交甚好。在许多时候,他的身份不是鞠躬尽瘁的朝廷重臣,而是太子的知己朋友。
  这倒令我想起另两个人来。
  萧何每日必到东宫,或是处理公事,或是闲聊娱乐。总之,他与太子一起的时间远远比太子陪伴妻子的时日多得多。
  他们每每喝茶聊天,总会拉上我一起。当然,我只有站在一旁听的资格。
  这日,太子与萧何在院里的石桌上下棋。正值杏花纷飞的时节,散落的花瓣给棋盘侵入馨香,我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玉面公子于庭中安坐,指间棋子优雅而落。衣襟上还沾有零碎的花瓣,透出别样的雅致。
  我自然也在注意棋面。干净利落的厮杀与外界是别样的韵味,两人互不相让,斗得很是激烈,一时间难分胜负。我渐渐被棋局吸引,不知两人各自还有怎样的招数。
  漫长的时间流逝,却让人觉得分外精彩。最后一轮的拼杀真真妙极,我从未见过如此有意思的对决。尽管两人旗鼓相当,但太子仍以半子险胜。
  我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只听两人对话……
  “太子今日状态看起来很是不错!还以为您在自己家里会睡得不太舒坦。”
  “有人陪着,自然是安心许多。”太子偏过头来,笑着朝我示意。
  我又如何不明白他话中含义,只觉得有些尴尬,便将头埋了下去。
  而对面的萧何却又顺着目光望向了我,随即展开笑容……
  
  心头虽是觉得有些委屈,但期待的成分更甚。莫名其妙地被他叫来陪着下棋。自方才观看过的那一盘棋局来,我心中倒多了份跃跃欲试。
  “让你先行!”
  萧何像是寻到了何种有趣的玩物,笑着看对面坐下的我。他指示让我坐下,我便毫无别扭地坐在了方才太子的位置。而太子也一副看戏的样子,坐在一旁观摩。
  我抬眼望去,对面之人成竹在胸。他既愿让子,我便欣然接受。刚落下几子,我便在思考要怎样输才不易被人怀疑。这样一来,自己的白子倒陷入困境。
  这两人棋艺皆在我之上,若是小心避让,恐更生疑虑。我暗自下定决心,准备放手一搏。鹿死谁手还未定论!
  一个陷阱接着另一个陷阱,我被动着没有反抗之力。然而这困境中的挣扎却极有韧性,我耐心着等待时机,猝不及防仍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这样一来,三人的注意力都很是集中。一盘棋终于下完。
  “奴婢认输!”我很是心服口服。除了师傅以外,我还从未与这样的高手切磋过。
  他们两人皆是怔怔地看着我,像是还未缓过神来。萧何却突然笑了,“太子爷这婢女还真不简单,我还以为,她只是跳舞了得,没想到还下得一手好棋。若是我一时大意,怕真会让她赢了去。”
  这话说的,也不知是夸奖还是嘲笑。我也只得在一旁干笑。可他的后一句却让我提心吊胆起来,“你以前学过下棋?”
  他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探究,我往太子处一瞥,他亦注视着我。这下糟了,该引起怀疑了。
  我面上却处变不惊,笑着答道:“奴婢以前的主子颇为好棋,自己便跟着耳濡目染地学了些,不成火候的。”
  然而我却不知,他的疑虑早便开始。不成火候?难道你是想说,凭着方才的雕虫小技,你险些胜过我么?
  
  待到云玖镜退下,两人才谈起话来。
  “你早便发现了,是么?”萧何指的便是那人。她的可疑之处不止一点两点。一看便知是有人刻意安排。
  背对着他的赵亦珩转过身来,“你知道我为何要杀勤得?”那人他派人下山搜寻,两天两夜,却仍没找到。后来接到裕亲王回国的消息,一颗心才总算平静下来。杀掉勤得不仅因为他不听指令,更是因为他伤了她。
  赵亦珩自己也不知从何时起,便对她如此在意了。等到反应过来,已为时晚矣!
  萧何神情凝重地望着太子,心中有些担忧起来……
  

☆、南宛诅咒

  自率兵回来以后,赵亦珩时常心悸。起初他也没曾多想,然而次数越来越多。他在猛然间又感到了不适,便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一动不动,等待平复。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悲哀地嘲笑自己。没想到真让你碰上了!
  他其实并不相信那一说,毕竟他只有一半的南宛国血统。
  以前觉得荒诞的事此刻似乎正在他的身上应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一天竟来得如此之早。
  赵亦珩的生母是南宛国之人,那个神秘的国度。相传,那里的人寿命平均不过三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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