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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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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听说过有人姓景。”我知趣地小声嘟囔,他也不再搭理我,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我不禁感叹,还真是衷心!
  师傅和楚暮两人在屋内谈了许久,最后我所得知的只是个结论性的东西——师傅要去郑国协助楚暮。
  我看着他们,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怎么才回来,就又要走?”我苦笑着问,明知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毕竟是师傅自己的决定。
  “阿镜放心,师傅会很快回来。”他这样徒劳地安慰我。
  脑中猛然窜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便脱口而出,“要不,我跟你们一块儿去吧……”
  “胡闹!”没待我说完,师傅便打断了我,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总之,你不能跟来,我的话,你可是不听?”
  听听听,我什么时候会违背你的话。这时,师傅做出一贯的老派,管我管得极为严苛,可他也不过大我五岁而已。
  我委屈地点点头,师傅这次当真是较了真的。
  
  夜色撩人,我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只披了件薄衫便往外走。
  月冷风清,竹木萧萧,独自坐在悬边的岩石上,有股莫名的孤寂。
  月色下,有一抹拉得老长的身影朝我走来,回身一看,原是楚暮。
  “阿镜怎的如此好兴致,竟然在这儿赏起月来。”他理理衣衫,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还以为,你是个爱热闹的姑娘。”
  月光映在他脸上,愈加清明,我偏过头看他,“不是。”
  “不是什么?”
  “我喜欢冷清,我希望日后能和心爱之人一起隐居山林。”我自顾自地谈了起来,“你呢?你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做什么?”
  他微愣,“还没想过……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相爱之人,结合在一起也并非一定是为了爱。”
  眼前这人大抵是不曾察觉的,此时的他看起来有多么的悲凉!
  隔了一会儿,他才又开了口,“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可是心里有事?”他的话如耳边的清风,让人觉得很是惬意。
  我苦笑道:“我舍不得。”
  “嗯?”他看着我,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是好奇。
  “打仗哪有一时半会儿能消停的,师傅跟了你去,三年五载怕是回不来的。有许多士兵将士,一辈子都葬送在了沙场上。何况,师傅他虽武艺高强,但战场上的意外是不能预料的,我有些怕……”
  他望着我的眼神有些许意味不明,叫我糊涂。
  “你是在怨我?”他这样问我。
  “没有,没有的事。”他怎会曲解出这层意思来,我有些慌了,连忙解释道,“这是师傅的意愿,他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你生气了?”我见他冷淡的样子,身子凑上前去,仔细问道。
  “我怎会生你这种气?”听这语气便知,他的气还没有消掉。
  “其实,我也挺舍不得你的。”本想解释解释,一不小心竟抖出了心里话,这也忒直白了些,我尴尬地笑了笑,“不是,我的意思是,听说郑国挺好玩儿的,可惜没有机会去见识见识。”
  他的心情似乎没有那么差了,“都与你说了,若是你来,直接过来找我便是。”
  我心头有些沮丧,怕是没那机会了。师傅已经跟我说过,若是我敢踏进郑国半步,便要与我断绝关系。那样,我到死也等不到他了!
  冷清的夜色点缀着点点白光,这黑夜像是要将一切吞噬了一般。唯那崖上的两抹身影在云流影眼中格外清晰,他望着他们的目光极其复杂。
  
  次日一大早,师傅与楚暮便要起程,我送着他们一直到了山下。师傅见我还要继续跟着,便停下来,走到我面前,叹着气说道:“我每月都会捎一封信回来,你安心回去罢!”
  我望了望师傅,又看了楚暮一眼,终于一步一回头地往回走去,依依不舍。
  

☆、结交朋友

  我本来是金盆洗手已久了的,奈何实在是对那传说中的宝物——九玄夜琴——感兴趣,受不住诱惑地赶到了此地。
  师傅他们走了已有两月之久,我着实闷得慌,想着正好出去透透气。
  听闻,那九玄夜琴是姜国公主的遗物,琴弦乃是江南上乘冰蚕丝所制,面板更是千年梧桐质地。
  两年前,姜国破灭之时,便从宫中流了出来。想那公主也是爱琴之人,能如此煞费苦心地造出一把琴来。
  可惜,它的主人已然不在……所谓物是人非便是如此了罢!
  听了这琴的来历后,我倒没了那份心思。若是用那种方式得了它,反倒是对琴本身的一种亵渎。
  我到这东溪镇已经有两日时间了,每日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不敢有所行动。这心里着实痒痒。
  东溪镇正好处于郑卫两国的交界处,依据双方签订的契约,这小镇应属卫国领土。没曾想到,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竟容纳了如此众多的宝物。
  不光如此,正是由于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往来贸易通商之人众多,倒促就了它的繁华之貌。
  终于等来了拍卖的日子。每月十五,这里都会举行一次隆重的拍卖活动,一行人聚在一处楼阁上,比谁出的价高。出价高者,宝器自然归他所有。这样的交易方式倒也不失趣味!
  我赶早便来抢了个位置,只等九玄夜琴出现。环顾四周围坐之人,无不是名流权贵,这地径也真能容人,引得不少人慕名前来。
  只一会儿功夫,里面就全围满了人,三层楼阁全都坐得满满当当。这场面,也委实壮观了些。
  前面那些书画玉器之类的也算得上珍贵,于我而言,饱饱眼福就罢了,好东西还在后头呢!
  “五百两!”价钱一开始就被抬得很高,不过……也是值得的。
  “一千两!”“三千两!”这价格慢慢被抬到了五千两的高价,我见无人再出声,便喊了一句“我出一万两”,满心以为志在必得。
  周围的人无不投出诧异的眼光,“一把琴而已,至于这么不惜血本么?”
  “只怕他是垂涎那姜国公主的美貌,想借琴来一吻芳泽吧!”
  “可惜呀,可惜……”
  旁边的人还在哄笑着,场面顿时热闹非凡,有些嘈杂。
  骤然,人们安静下来,只听一声极为空灵之音在楼中响起,又如清风般消散。他语气冷淡,透着些不经意,“两万两。”
  寻声望去,说话之人就在对面,离我有些远。他的身旁似乎还有两名侍者,没想到,他的目光竟朝我这边投来。我隐约觉得有种熟悉感。
  主持拍卖之人又喊了几声,“若是无人再出价,那么,这琴便归这位公子所有。”他吩咐两个喽啰将琴给他抬了去,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
  卑鄙!虽说我也实在出不起再高的价钱了。
  怀着闷闷的心情,我看完了余下的几件拍卖品。其间一直顾着玩手指,只觉得了无趣味。
  百无聊赖间,注意到那人起了身,我也从座位上离了开,追了他去。隔了好长一段距离,便出现一人,将我拦了住。
  “我家公子请您到心悦楼一聚。”没有半分犹豫,我便由着这人的指引到了这酒楼里。
  
  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酒楼的构造,心里颇有些疑惑,想象着那人的模样。
  那侍者将门推开,随着木头的咯吱声,他从窗边转过身来,由此,我便见到了他的真容。
  一袭锦衣着于身,一柄折扇执手间。墨发高高束起,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玉面翩然。可是,那眼里的忧伤又是从何而来,看得我鼻子发酸。
  “我们……以前认识?”为何见他这幅模样,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的眼神黯淡,复又清明,还带着些暖意,“姑娘莫要说笑,我们今日是第一次见。”
  是吗?可是为何连你说话的声音也是这般熟悉,像是听过千遍万遍?
  我稍敛情绪,缓了缓道:“你怎知我是女儿身?”
  他但笑不语,礼节有数,“姑娘请坐。”
  我倒是想起此番的正事来,首先开口,“不知公子姓名?”
  “百里为姓,风羽为名。”
  “百里风羽!果真是翩翩公子,在下云玖镜。”
  “云……玖……镜……”他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三个字来,清缓却又悠远,仿佛能将人拉入另一个世界。
  “不知百里公子要那琴作何用?”
  “琴,自然是用来弹的。”
  “那,为何一定是这把呢?”
  他蹙着眉看我,弄得我怪不自在,直觉告诉我,他跟这琴一定有些渊源。
  “这琴是我珍爱之人的物品,我想……好好保管。”他深邃的眼眸直盯着我,那感情,也是藏不住的真切,流露出的还有一丝丝的黯然。恍惚间,我竟觉得他所说的那人是我!
  如果说是珍爱之人的,那,是姜国公主姜落雁么?他们到底是何种关系呢?我忍不住有些好奇。
  “恕我直言,逝去之人已成惘然,徒自伤悲也并非良药。想必,她也是不愿看到的。”我发觉他的脸变得有些僵硬起来,但仍旧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睹物思人最是难受,不如抛开一切,过自己的自在生活!在下有一个好办法,可将这琴赠与懂琴之人,倒也是让他与公主‘结下良缘’了!”
  他听到中途将手肘撑在桌上,好笑地听着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琴……”我试着打探。
  哪知他敛了笑容,端坐着说:“唯独那琴,我不能给你。”
  说得好像其他的都是我的一样。
  见他态度如此强硬,我也不便死皮赖脸地说下去。只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既是如此,那我摸摸可成?”
  我满怀期望地看着他,结果还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不成。”
  哪有如此小气之人?见他那样,应是个大度的君子才对!我倍感失望地叹了口气,想就这样一走了之。
  “姑娘留步,”他叫住正欲离开的我,“琴不能送与姑娘,但这琴谱是可以给的。”他说着拿出一本琴谱来,我接过便问:“哪儿来的?”
  “买这琴时送的。”
  我顿时心情大好,甚是高兴,“怎么会有这等好事?”随手翻翻,就知它定然价值不菲,刚才的闷闷不乐一下子散去。
  “是呀,可能是我运气太好了罢!”
  我看着他笑道:“你这人还挺耿直的,要不要跟我交个朋友?”
  他耸耸肩,回答我说:“我的荣幸!”说着还伸出手来。我也默契地握了上去,“百里兄好!”
  “玖……玖镜姑娘好!”他也朝着我笑道。
  

☆、搭救

  从酒楼里出来,和百里风羽并肩走着。他一脸谦和地问道我的住处,我便答在附近的一家客栈。“我过几天便要回去了,有空可以来找我玩儿。”
  “不巧,我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
  “你去哪儿,不会和我同路吧?”
  “应该不是,我要去的是郑国。”
  “哦,这样啊!”我觉得有些遗憾。
  正聊着天,忽然感觉到一阵风袭来。我转身一看,马车突然失控地朝我们这个方向奔来,来势汹汹,我愣愣地没做出及时反应。但身旁那人反应极快,瞬间就搭着我的肩将我揽开,一下子就到了安全的空地。
  我心惊胆战地缓不过神来,扭头呆呆地望着他。
  “你没事吧?”他的眼神里全是紧张的意味。
  “没事。”我机械式地摇着头答他,“多谢……”
  我不甚明白地望着他的眼睛,想再找寻其他的痕迹,证明我刚才是看错了。还没观察到什么,他搭在我肩上的双手就放了开,也不再看我。
  还好,他身旁的两个随从过去制止了那辆疯狂的马车,不然,也不知要害多少人了。
  第一时间,不是他的随从救他,而是他护了我?对此,我深感困惑。但心底里,莫名地对他又多了一份好感。
  一路上,我存着疑虑想问他,正想开口,却被不远处的声音所打断了……
  “救命,救命……”传来的女声在呼救。仔细看来,几名身强体壮的男子正压着一名弱小的女子在大街上走着。这光天化日的,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他们自然也受到了围观群众的鄙夷。
  我正义凛然地走上前去质问:“你们在干嘛?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挺着个大肚腩不屑地说道,“这人是我买来的,自然归我所有,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百里风羽在一旁拉住有些冲动的我,劝我不要莽撞,自己先我一步回了那人的话,“可我听着这位姑娘嘴里分明是在喊‘救命’ 的。”这样风轻云淡的口吻激怒了那人,没想到却让“受害者”发了言。
  姑娘看上去最多二八年华,容貌可人,哭得梨花带雨,甚是娇弱的样子。
  “公子救救我,是他们骗我签卖身契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签的那张是卖身契。”
  原来是骗人的勾当,我恨得牙痒痒,直道:“你们这群人也太狼心狗肺了,干出这等事来。还不快放了她。”所以这么愤怒,是因为众人的冷眼旁观。一堆人在那儿却不出手制止,不难想象这人的恶势力。
  “放是不可能的,要是你想买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这样吧,我打过折扣后卖你,五百两,你看怎样?”
  那副面孔真真是叫人讨厌,我恨不得在他脑门上刻出个王八来,“你也不照照镜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价钱?”
  我愉快地看着他跳脚,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奶奶的,不要命了,敢这样对我家爷说话。”他的一个手下冲着我过来,作势想踢我。这点雕虫小技还是难不倒我的,正在我要出手之际,百里风羽突然将我拉开,替我教训了一下他。
  百里风羽不过是踢了他一脚,那人便倒在了地上,起不来。
  罪有应得!我骂人是从不骂爹娘兄弟一类的,兀自以为这类的话是极为不厚道的,今天算你倒霉,遇着了我们。
  我偏过头去朝百里兄笑笑,以示感激。他也回我一笑,后不再看我,对着他们清声说道:“五百两便五百两。”
  一旁看戏之人觉得不可思议,在那儿议论纷纷。我则是被这话刺激到,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神焦急地看着他,“你怎么答应他这个?”
  看着那堆人得意的嘴脸,我很不快活。
  可他仍旧不理我,径自说道:“至于那钱嘛,你该去林知府那儿讨要,他欠我的钱可远不止这个数。”
  臃肿大叔被这话震得一愣一愣的,听了身旁手下的低声传话后,又眯着眼往我们这边看,似乎在打量、思索着什么。
  “哼,大爷我今天心情好,便好心放过你们。”他没好气地说完这番话,转身离去,带着那帮手下。
  我对着他们的背影投之鄙弃,一群势利小人!
  好戏看完,路人自然散去。唯有那姑娘不胜感激地靠上前来,“多谢公子搭救!”
  我愣愣地看着她,你朝我施礼干嘛?“你该谢的是百里兄,是他救了你。”我还没有那种抢人功劳的坏习惯。
  说着她又朝百里风羽行了个礼,嘴里诉着感激之语。
  我以为会发生一段以身相许的佳话,但那两人只字未提,毫无表态。我替百里兄感到可惜,这个姑娘也是个小佳人呐!
  姑娘走后,我便打趣他起来,“百里兄不觉得她长得很水灵么?”
  他则是笑着转过来反问我:“那又怎样?”
  我惋惜地叹了叹气,“唉!那姑娘也太没眼力价儿了,方才那种情况应当直接哭着倒在你怀里才是,啧啧啧,真是白白错过了好时机。”
  他一味地笑,似是在取笑我。
  “难道不是吗?想嫁你的人怕是要排上老长一条街了罢。”我总觉得,像他这般的人应该是有许多爱慕者的。他的店铺不是都开到了别国么?
  我说的这些话,以后每每想起,都觉得心如刀割。
  
  一路走回客栈,我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在跟踪我。因着跟踪得过于明显,所以就没想太多,至少不会是什么武林高手。到转角处忽地隐了身去,教那人找不着。突然又出现在她身后,轻拍了她的肩膀。
  姑娘似乎被吓得不轻,惊魂未定地摸着胸口。
  “是你?!”这不是方才我们所救之人么,怎会出现在这儿?“你跟着我干嘛?”
  “云公子,小女有一事相求……”她直接道出目的,“我本来是带着父亲来看病的,但是盘缠不够……”
  “啊!原来是为了这个,你还差多少,我帮你补上。”我热心地询问她,希望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不过,你爹呢?”我询问道。
  我一问,她便埋下头去,弱弱地回答我说:“走,丢了。”
  心里顿感无语,这丫头,怎的比我还要迷糊,把自己的爹都给弄丢了。
  “算了,那你可想得出你爹会去哪儿?”
  “我们好像在这儿还有一个远房亲戚。”
  天色已经不早,我向她提议说,今日就先跟我一路回客栈,明日再去寻他。她倒很是信任地跟了我来,还跟我闲聊起来。
  “芰荷?原来是一朵莲花。”这名字倒是有趣,她也全然不介意我这稍显轻浮的语气。
                          
作者有话要说:  芰(jì)荷,这个字这样念的哟,我也是才知道的。
昨天怎么也传不上来,今天补上

☆、寻医难

  见到芰荷父亲时,难免有些目瞪口呆。女儿焦急地寻了他那么久,老人家竟悠闲地在庭院的摇椅上看书,真是自在。我也没想到一个十几岁少女的父亲竟这般老态,所以一时愣住。
  可下一瞬,身旁的芰荷便冲了过去,一声声地叫着“爹”,倚在他的怀里。
  我是见不惯如此场景的,这样幸福的画面连在我的梦中也不曾出现过,着实凄凉了些。
  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芰荷父亲是“老来得子”,所以异常珍惜宝贝她。而他们来到此地,也是为了寻那传闻中的神医,好治好芰荷父亲的哮病。在其他地方都瞧过了,实在是没了法子,才找到这儿来。
  我决定好人做到底,陪着他们到了那家医馆……
  医病的老先生摸着胡须叹气,一下子打破了我们的期待。他说:“怪老夫医术不精,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给你们开些缓解的药物,并不能做到根治。”
  最失望的还要属芰荷了,脸都绿得跟苦瓜似的。她爹倒是看得开,一下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安慰她。
  “就再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看着芰荷她爹的模样怕是撑不过三五年了,我心中不忍,在一旁插话。
  “办法嘛,就只能找郑国的御医了,宫中聚集了全国乃至中原的医术高超者,听说什么疑难杂症都不成问题。”他望了我们一眼,又开始叹气,“不过,平常人他们自然是不会医治的。”
  “那你还说……”真是一大堆的废话!他被我噎得不敢再开口,尴尬地望着我。
  医馆里的其他人,包括芰荷他们在内全都沉默下来,这尴尬似乎是会传染的。
  看这情形,我正想道歉,那医者倒“不计前嫌”地帮我出起了主意,“这宫里御医不好请,但还有一人也有这能力。”说完又望了我一眼。
  “您请直说。”芰荷怕我又说些不合礼数的言辞,便虚心询问。
  “裕亲王府中有一名医女,师传神医宗利,医术极高,她应该是有办法的。”
  “裕亲王?”我发出疑问。
  “便是郑国的三皇子。”
  是他?他是裕亲王?据我所知,只有极其尊贵的皇子才能被封亲王,也难怪了。
  可我觉得兴奋的人只我一个,芰荷父女听了他的话后,又陷入了沉默,表情颇为凝重。
  芰荷父亲站起身来,倒了声谢,便拉着女儿疾步走出了医馆,弄得我一头雾水。
  怀着困惑回到客栈,我连忙拉他们父女坐下,想跟他们解释解释。
  “其实我认识那郑国的三皇子,他应该是会卖我这份面子的。”见他们还是不吭声,我又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帮你们请来那位大夫,这样,老爹你的病不就有希望了吗?”
  我的一番苦口婆心并未得到他们的回应,芰荷她爹只是抬起头呆望着我,不做声。
  “这个主意怎么样?还是,老爹你还有什么别的顾虑?”我又问,他仍不答话。
  我僵着笑脸,问一旁的芰荷:“你爹他,是不是牙疼?”
  “没有,我爹……”
  “芰荷!”她爹出声打断,又朝我客气地笑笑,“云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是没那福分的,我这样的身份是配不上让那么尊贵之人给我瞧病的。”
  “您怎么会这样想……”我想再说些什么来劝一下他,但他根本不理,独自上了楼去,那背影透着一股冷清与孤傲。
  “你爹怎么了?”我凑过去小声问芰荷,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芰荷望了望父亲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叹气,只道:“我们是姜国人。”
  我闻言一愣,内心更多的是压倒过来的强烈震撼感,心里一下子堵得慌,闷得我有些出不了气。
  “你怎么了?”芰荷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开口询问。
  “没事……”我只是……可能……被感动到了。如今的时局,各国之间的战争与吞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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