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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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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只是……可能……被感动到了。如今的时局,各国之间的战争与吞并是寻常事,但国民居然对原来的国家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这是怎样一种深沉的热爱!连国土都不愿离开半步。
  对他们来说,姜国的土地应是一直拥着他们在怀的罢,俯身就能听到心跳……
  
  芰荷和她爹已经坐进了一辆租来的马车,我掀开帘子,跟着走了上去。
  他们俩都显得有些惊讶。
  “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芰荷疑惑地问道。
  “我么?啊……我是不放心你们父女,这路上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说着,我就挨着芰荷坐了下来。
  她爹看我的眼神像见着了猛兽一样,激动地站了起来,闷哼着将女儿拉到了自己那一边。
  “爹……”芰荷喊了一声,很是尴尬地朝我笑笑,“云公子,你别介意,我爹脾气有些怪。”
  我不知是哪里惹着了老人家,总之,他一路上都没给过我好脸色看。
  到了半路,他终于吐露了心声。原来,他以为我觊觎他女儿。
  芰荷也在一旁干笑,极为难堪。
  我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对着他说:“您说笑了,我怎么会喜欢她呢?”话一出口,又觉得意思不对,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没有到过郑国,想去瞧瞧。”
  他狐疑地望着我,一瞬又拉下脸来,“我们要去的是姜国,你跟着做什么?”
  我无意跟他争论,自觉地闭了口。其实,姜国不就是郑国吗?早在两年前,姜国就是郑国的领地了,且那儿已不能再称为“姜国”了。
  
  芰荷的家在鹿郡的一个小镇上,赶了半天的路程,便已经到达。是芰荷的好说歹说,她那固执的爹才愿意“收留”我几日。对此,我自然只能“感激不尽”。
  那日,我终于寻着机会拉了芰荷到屋外单独谈谈,我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你爹不愿去郑国国都,你我一起去把那医女带来不就好了?”
  “可我是姜国人!”
  “什么姜国人,现在是治你爹的病要紧。”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爹不懂事,你还要跟着他闹吗?”
  她呆呆地看着我,露出我看不懂的神情。
  “喀喀……”我佯装咳嗽了几声,“总之,你就找个理由跟我出一趟门就是了,我跟你一路去找大夫来。”
  

☆、天沛偶遇

  事情就这样敲定,芰荷最后还是答应了我。
  我这样做,其实是有私心的。我想离那个人再近一些……因为这个,我一路上都是心虚着的,无暇赏景。
  后来想想,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亲手造成,所有的相遇全有我的功劳,是我马不停蹄地奔向了那泽泥潭……
  过了鹿郡,便是天沛了。听说,这儿是以前姜国的国都。我有些好奇起来。
  天色已晚,我们便在这儿歇了下来。晚饭过后,我便找着芰荷随便闲聊了起来。“你可来过这里?”我问她。
  她回过神来,开口答我:“幼时来过,不过已经没有印象了。”
  “这儿好像很是繁华,也难怪是原来的国都了!”我感慨的话似是触及到了一个敏感的话题。于是,两个人都沉默了,最后落得个悻悻而归。
  早晨去找芰荷时,才知道她受了风寒。倔脾气上来了,硬要继续赶路。我劝她,她也不听。最后实在没法,便佯装生气,瞪着眼吓她,如此,她才消停。
  “你好好在这儿躺着,我去给你买药。若是好得快,我们明日便出发。”
  她乖乖躺下,点了点头。我合上门时,对着那条门缝里的她笑了笑,想让她安心些。
  不敢耽误半分,我脚步极快地赶到了附近的药房,抓了副药便又返程。回去的路上,倒没想到会撞到熟人。
  他见了我,一脸的惊喜,“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日走的时候,没来得及与他道别,我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此刻见到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百里兄!”我笑着朝他挥手。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前来此地是做什么?”
  “这个嘛……你还记得我们救下的那名女子么?我是带着她来寻医的。”
  “嗯……那大夫可找好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尽管说,我指不定也能帮上一点儿忙。”
  “不劳烦百里兄了,我们正是来寻那人的!听说她的医术十分高超,还是……”我停下来,看着他的手下在向他传话。
  “玖镜姑娘,实在抱歉,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附近的柳园宅子是我现今的住处,要是有事,可以来找我!告辞!”
  “嗳……”我转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想说的话只能憋在心里。
  他好像总是很忙的样子……
  
  百里风羽还没回到府里,一边疾步走着,一边问着身边的手下,“是何时的事了,怎么现在才来禀报?”
  “回公子,是昨晚的事,今天才收到消息。”
  “因为何事?”
  “说是‘一品阁’隐藏罪犯,知情不报。”
  “哼,”百里风羽停下脚步,冷哼一声,侧过头去看了说话那人一眼,“这借口还真像是那么回事!查封之人是谁?”
  “裕亲王。”那名手下依旧低埋着头,如实回禀。
  “他,终于开始动手了么?”百里风羽眼神骤然凌厉,表情却是冷淡,不露一丝痕迹,“备马,去大泱。”
  
  我真是糊涂了,芰荷还在等着我的药呢!我赶紧加快了脚步,也不再想着百里风羽的事,终于回到了客栈。
  熬好药后,将它端到芰荷的房间里去。我把热气腾腾的汤药端到了她的面前,舀了一勺,又吹了吹,便往她嘴里送。
  她忸怩地望着我,似是很不自在,“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挡住她伸过来的手,说道:“你别跟我客气,我知道,生病之人最需要别人的关心和照顾。你自己喝的话,这药会变得更苦的。”
  她听了我这话,眼神困惑,最终还是将手放下,乖乖地张开了口。喝一口,就望我一眼。
  “云公子,你其实,是云姑娘吧?”她突然吐出这样一句话来,问得我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她见我发愣,又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很亲切,像我……姐姐。”
  “你还有姐姐?”我放下碗问她,见她摇头,便继续说道,“那你还说我像你姐?!”
  这下换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傻丫头,我确实是个女的。”我朝她眨巴着眼。
  “怪不得……”她小声嘟囔。
  “什么?”
  “哪有男子这么随便进女儿家房间的?还……那么随便地对我。”
  “不是,你也没说‘介意’啊,我怎么知道你还在意这些?”
  “……”
  
  芰荷刚刚及笄;比我小了近两岁,是个可以嫁人的年龄了。她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而死,只得与父亲相依为命。因为父亲的病拖得太久,而父亲又担心自己不能照顾好她,芰荷已经被许配好了人家,再过一年就可以出嫁了。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愿不愿意……
  这些都是她在那天告诉我的,她说,她真的不想失去父亲。
  我也没法,一直在一旁安慰她。
  
  出发近一个时辰,芰荷有些倦意,眯着眼在车上睡着了。
  一路上,路过了许多风光。轻拉幕帘,映入眼前的是红彤彤的夕阳,把山川景物都渲染成或浓或淡的一片丹色,没有半分颓废之流。
  我指着那座只冒出个头的建筑问车夫,那是什么。
  “永合宫……旧时的姜国皇宫,如今是没人住的。”
  再看过去,就觉得红得有些胀眼,干脆安分地坐回了马车里。
  空的么?为何不烧掉呢?又为何不将它占为己有呢?突然又生出悲戚之感。这些问题都不想再问,徒劳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到了吗?空阙已经出现了。。。。。。

☆、入住王府

  入了大泱后,全然是另一幅景象。随便一条街,都热闹非凡,各种服饰在这儿都可以见到。我被深深吸引到,探出头去东张西望。
  干净又有生气的街道,雄伟又兼富特色的建筑,和谐热情的百姓。怎么看,都比卫国强。
  这便是郑国国都大泱……
  难怪人家都说,郑、卫、赵这三国中,郑国最富,赵国兵力最强,至于剩下的卫国嘛,就只能算得上是人多自傲了。
  我不敢忘了正事,安顿好芰荷后就直奔裕亲王府,也不知为何紧张。
  确认了匾额,便直接请看守的护卫通报。谁知传信的人说,他家王爷不在府中,不能让我进去。
  “嗯……”我想了想,有一个人是认识我的,“那景行呢?他可以证明我的来历。”
  “景护卫么?那我再去帮你问问。”这主子性情好,连奴才也这么懂事,要是换做是别家,我怕是被轰走好几道了。
  我慢慢地放下心来,等待着他。
  景行亲自出了来,我高兴地朝他挥了挥手,异常热情。
  他危危站立,冷眼瞧我,“我不认识她。”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景行你忘了,我是云玖镜啊!”我抱着希望提醒他。
  “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最后这话还不是对着我说的。直怒得我想冲上去揍他,可惜还是被旁边的人拦了住。
  就这样,我守在门口的台阶上等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一辆马车在裕亲王府门口停下,有一人从里走了出来。他迈着步子走上台阶,朝给他行礼的护卫点了下头,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回过身去寻望。走到大门左侧,竟见到了那人。
  云玖镜坐着倚在一根木柱上,脑袋向那边倾,睡颜平静。
  她怎么在这儿?楚暮的惊喜是多于讶异的。
  
  朦胧间,我睁开了眼,见到了眼前这个朝思暮想之人。
  “你回来了!”脸上的笑容荡漾开,心中生出一种满足的幸福感。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便用手挠了几下。
  他见我还坐在地上,伸出手要拉我起来,“怎么不进去等?”
  我自然是高兴的,很是乐意地抓住了他的手,站了起来。
  “我们进去再说吧!”这样,他就领着我进了王府。
  整个府里全点了灯,通明熠熠。不似那种光亮的尊贵气质,它更能入得了人心,显出一分宁静淡然来。
  从正院到书房,从大道再到曲径,我一路左顾右盼,想把这些全都印入脑中。侧过头去看他,我恬静地笑了笑,“你这府邸很漂亮!”他也随之露出柔和的笑。
  幽远的小路在半道上岔开了许多次,最后终于到了要带我去的目的地——红叶夕。
  “红叶夕?”我望着并不显目的一块石头上刻着这三个字,“可是‘天寒红叶稀’?”
  他朝我点点头,说道:“你今日就先住在这儿吧,这地方也还清静。”
  别院看来也是用心打理着的,庭院中栽植着花草,听着小鸟的叫声,清静中别有一番趣味。这地方,向来是朋友宾客暂住之地。
  楚暮让我自己挑一间房先住着,因着心中有事,我随意指了近处的一间屋子,推开门便进去。
  之后我才向他道出来意。他听完后顿了顿,说道:“这样吧,我这就叫卉姑跟那位姑娘跑一趟。”卉姑应该就是那名医女了。
  “那我得跟她们一起去。”我急忙起身,却被他按着肩膀又坐了下来,“不用着急,你在这里安心等消息就好。再者说,流影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对了,到现在都还没见着师傅,原来是又出远门了
  “他去哪儿了?”我问道。
  “一个月前边境有人作乱,他被派了去平定不阿族。”
  “哦!”我心中其实是十分矛盾的,要是师傅见了我,会不会很生气?焦急着又摸了摸脸,怪难受的。
  楚暮陡然抓住了我的手,仔细地看着我:“你脸怎么了?”
  他坐下来端详地对着我的脸左看右看,托着我脑袋的手传来清凉的触感。还没等我说什么,自己便下了判断,“可能是被蚊虫叮咬到了,不要紧的。”
  “管家,去拿些药膏来。”他朝那人吩咐,眼睛还是注视着我,“这脸上涂的是什么,招来了那么多蚊子。”
  “不过是有些红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满不在意地说道。
  谁知他竟横眼看我,语气里有些许责备的意味:“小伤不好好处理也会酿成大祸的,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这也算伤?不过这话可不敢再说出来。
  等了一会儿,那药终于拿来了。楚暮顺手接了过去,看这样子,他是想亲自给我上药。我正想开口说“不必”,那老管家却先我一步出了声,“还是让老奴来吧!”
  “不用,”楚暮回过头去看他,直说道:“孙管家辛苦了,就先下去歇息吧!”
  那管家望了我一眼后,才默默退了下去。
  我还是不情愿,想拒绝眼前这人,“还是我自己来罢!”
  “你自己怎么知道该涂哪儿!”
  我想指那边的镜子,他却不由分说地抹了上来。一下子,我呆呆地不敢动弹。只能由着他上药。
  药膏的清凉并没能给我的脸降温,反而烧得不像话。分明的指节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悠,他涂得仔细,凑近我的脸一点一点地将药抹匀,如此亲近的接触羞得我移开眼神,迟迟不敢看他。
  “好了!”等他终于挪开了,我才敢喘口气。
  “早些歇下罢!”
  “唉……终于走了!”
  “小姐。”这声音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使得我刚落下的心又提了上来。转身一看,一名婢女已然恭敬地站到了背后。
  “呼……”我换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慢慢平静下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回小姐,就是方才。”
  我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奴婢芳月,王爷已经吩咐过了,要我好生照顾您。”
  “哦!”了然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其实我不需要有人伺候的,你也不必‘小姐、小姐’地叫我。”
  “请小姐不要为难奴婢!”
  我低头扶额,这到底是谁难为谁呀?!
  

☆、观棋

  清晨,太阳初露,红叶夕别苑地境好,那曦光懒散地洒落在各处。门口,我站立伸着懒腰,赞叹晨光。
  一人慢慢朝我这边走来,待我看清他的长相时,脸顿时黑了下去。
  “云姑娘。”他此刻倒是知道我的姓名了,礼貌地向我问好。
  我就那样看着他,也不说话,静静地。
  他好像并不在意,依旧传着他的话,“王爷让我来告诉你,卉姑和芰荷姑娘已经上路了,一有消息就会来通知你。”
  我心里有些不快,没好气地问道:“你家王爷呢?”
  “王爷上朝去了,要晚上才能回。”他仍是低着头。
  “哦,知道了!”我没再刁难他,自己回了房。当然,关门时还是有些怒气的,所以就下手重了些,让它发出了不愉快的声响。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讨厌我。
  
  闲来无聊,便随意在府里逛了逛。这府邸虽大,但却异常冷清。除了丫鬟护卫外,再见不到别的人。
  扶着廊栏,望着空阔的院子,我不禁向一旁的人打听:“芳月,你们府里,就没个女主人么?”我问得尽量平静,恍若随口一提。其实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没有!”她口吻一贯,没带半分情绪,“王爷他,还未曾娶妻!”
  妻是没有,“那妾呢?”
  “也是没有的。”
  “是么,那真是……”我高兴地望着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后面想说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
  
  高高的楼台上危坐着两人,仅看衣着便知身份尊贵。气氛微妙,两个人脸上都是挂笑的,有点不漏声色的对峙意味。他们的身旁都分别立着自己随行之人,也是亲近之人。
  “裕亲王真是英明,您如何得知我这‘一品阁’藏了钦犯?”百里风羽轻笑着问,心中却是不为人知的沉重,这样的感觉在亲自面对他时尤为强烈。
  楚暮敛去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摄人的寒意,“事实如此。”
  百里风羽还是在笑,“您不会以为,我是同犯吧?”说着还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也未必没有这种可能性。”
  闻言,百里风羽无可奈何地往座椅背靠了靠,叹了声气,“可惜,你也没证据。”一边说,眼睛直直地扫向对面那人,没有一丝闪躲。
  坐得上好的楚暮与他对视,眼里倒是多了一分玩味。
  “这样吧,我帮王爷您抓到同党,您再还‘一品阁’一个清白,如何?”
  垂下眼帘,楚暮复又抬眼看他,“‘一品阁’一年有多少利润?”他突然提及这点,让听这话的人有一瞬的微愣。
  “王爷怎地好奇起这个来了?利润这东西对我们做生意的人来说却是机密,恕难奉告!”
  楚暮淡淡地看他,语气也颇为平静,“赚得不少,可纳的税却……像是少了点。”
  明白他的意图后,百里风羽主动提出再增加一分税率,这才将事情平定下来。
  裕亲王走后,百里风雨还在原位上,兀地轻笑一声,颇带欣赏地朝身旁的随从说道:“若风,谁说只有商人才奸诈的!”
  …………
  下楼去的楚暮脚步从容,行走间朝景行下达指令,“此人没有那么简单,派人好好盯紧他!”
  让国家那么多财富掌握在一人手中,这无疑是分为危险的。何况,他的身份还如此神秘!
  
  晚饭是和楚暮一起吃的,桌上只有我们两人,要是我没在,这饭也吃得太冷清了些!
  “我特意叫厨房做了这红枣山药糕,你尝尝。”楚暮体贴地将糕点拿到了我面前。我也十分欢喜地吃了起来,原来他还记着!
  “对了,你昨天一直在外面等我么?怎么也不知道叫人通传一声,景行不是还在府里么?”
  视线倏忽与站在一旁的景行撞上,我直直地看着他,回答楚暮道:“我以为你会很快回来的。”
  景行的眼神随即变了变,似是有些惊讶。
  “芰荷她们……”我主动扯开话题。
  “今早走的,两日之内应该就能到了。”
  “是么?我还没来得及跟芰荷道别呢?”
  “总有机会再见的。”
  …………
  
  在府里待着的又一天,我在院子里突然见到了一个“外人”。他一见了我就傲慢地打量起来,不由分说的。我自然也是不会服输的,同样上下观察着他。样子倒是俊俏,不过这性格也太不讨喜了。
  “你是谁?”他环着双臂,仰起一个角度问我。
  “你又是谁?”开始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之后我才知道,这傲慢的男子乃郑国十四皇子楚允丰。当我从楚暮那儿得知他才十四岁时,忍不住狠狠地嘲笑了他一番,“你应该叫我姐……哥哥才是。小屁孩儿!”
  他果然被激怒了,指着我说道:“比我大三岁还那么矮,你要不要脸?”
  矮?我听了这话气得不行,这人居然说我矮?正欲骂回去,却教横在中间的楚暮给拦了住。
  “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吵架!”他无奈地摇头叹气,我俩这才安分下来。
  不过我仍没给楚允丰好脸色看,时不时地瞪他一眼,他察觉后,也反过来凶我。
  他不过也就高了我一个帽子罢了,至于这么嘚瑟吗?我这个子在女子中也不算矮了,只是充做男子稍显勉强而已。
  
  “最近可有好好练习箭术?”楚暮执黑子,慢慢布局。
  十四皇子也不紧不慢,“有的有的,那师傅技术也不见得有多精湛,连我都比不过。”他边说边落子,短短半盏茶的功夫便被困了好几次,“哪日我们比比?”
  我在一旁听得出神,也看得出神。离得楚暮近些,我却怎么也参不透他的棋路。怎么说呢?攻守兼备,游刃有余。
  亭中二人正“专注”地下棋,还有一名看客,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棋面。湖心景色怡然,却只是陪衬而已。
  “父皇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楚暮的棋可不像话语那样轻描淡写,直直紧逼,威胁十足。
  倒是小看了楚允丰,竟然坚持了那么久,且没有一点松懈,“小事一桩,也没那么麻烦。”
  看得正精彩处,脸上竟然又痒了起来,想来是那药膏起了作用。我忍不住伸手去挠。
  楚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蓦地用下棋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不解地望着他,只见他下一刻便慢慢地将棋盒放到了我的手上,又从棋盒里拿出棋子来。明白了他的意图,心中难免感动一番。
  对面的楚允丰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俩的动作,眼神奇怪地盯着我看。
  以后楚暮每下一步棋,便到我手里捧着的瓷玉盒中来取。没过多久,就拿下了这盘棋局。
  “三哥真是的,就不能让我半子么?”听着十四皇子的“撒娇”,我有些懵了。
  而楚暮只是笑笑,正想说话,却被我打断……
  “人家已经让了你好几子了,好吗!”我替楚暮打抱不平,道出了真相。
  他们两人闻声都转过头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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