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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请安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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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忽尔金的印信。
  他啪的一声拍向面前的书桌,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巨大的声响。
  ※
  皇上心情郁结的辗转反侧了一整夜,好在第二日便传来了好消息,在密室中养伤的莫辰风醒了!
  收到消息的莫辰海立刻撇下了手上的一切事务,带着小桂子就急匆匆的跑去看莫辰风。彼时莫辰风正半靠在软垫上,有细心的宫女一点点的给他喂水。
  “阿风!你醒了!”莫辰海激动的不能自已,转头又问在一边忙碌的秦医判,“怎么样,既然已经醒来,是否说明阿风脱离了危险?后面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秦医判恭敬的回道:“北辰王吉人天相,臣今日请脉发现王爷内力恢复,正自动在体内轮回调养。若无意外,只需按时吃药换药,几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太好了!”莫辰海哈哈一笑,转头又和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莫辰风,“阿风,你觉得如何?”
  莫辰风张口想说话,可张了几次嘴,都只觉得胸腹巨疼,口不能言。皇上见了心疼无比,连忙道:“别说了别说了,你养着就是。还有什么,等你好些了再与朕说。”
  可莫辰风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焦急之色,他又努力了几次,终于嘶哑着声音说出了口:“水……囊……”说完两个字,额上竟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小桂子连忙从暗格中取出那个水囊,递到莫辰风的手上。莫辰风却没接,只虚弱的抬手指了指水囊收口的那绳子,说了一句:“拆……”
  挥手斥退密室里的一干人,小桂子小心翼翼将那绳子拆了下来,这才发现原来水囊竟然还有个夹层,平日里系好了绳子看上去丝毫不显。他打开夹层,看见里面有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取出来奉给了等在一边的莫辰海。
  莫辰海展开那信纸一看,脸色剧变,连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  “孽子!孽子!”皇上气的面色潮红,双手忍不住抖抖抖。居然勾结敌国意图谋反,他可真是养了两个好儿子啊!
  他怒气冲冲的还想回头与莫辰风说什么,却见他已然又昏睡了过去。滔天的怒火瞬间冷却了几分。莫辰海走到床前,伸出手密密实实的帮莫辰风盖好被子,又仔细观察了半响他的脸色,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显出一丝苦涩的笑来。虽说御医讲是终于捡回一条命,可这样被匕首当胸穿过,怎么也是元气大伤,想要将养好,恐怕不是几个月就可以搞定的事儿。这孩子这么些年跟着自己,他总想把他护得好好的,可带给他的却总是各种伤害。
  莫辰海猛的闭了闭眼,沉声道,“好好照顾王爷,有任何差错,当心你们的项上人头!”说罢,他一甩袖子,疾步出了密室。
  ※
  莫辰风重伤回京的消息一直被皇上死死的封锁着,连着一个多月,他只在紫宸殿的密室内养伤。虽说脱离了危险期,可这伤实在太重,不间断的低烧把他折磨的脱了形,而且人也很难得能有清醒的时候,总是在迷迷糊糊的昏睡。莫辰海心焦的冲着秦医判发了几次火,然而唯一能做的,还是只有静养。
  而这被折磨的脱了形的,不仅有重伤的莫辰风,还有待嫁的林欢颜。
  肖嬷嬷在北辰王府一住几个月,衣食住行,无一不监管严苛。欢颜再没一天自在轻松的日子,每日里刚过三更天就被叫起床,练站、练走、练坐,甚至练跪。她出生平民,家里又只有她一个独女,自小就没受过什么拘束,到了北辰王府以后,更是日日被莫辰风捧在掌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说那些个规矩不用守,莫辰风兴致来了陪她下水捞鱼上树摘花的事儿都干过。而这肖嬷嬷却是兰妃的奶娘,也是宫里闻名的专管□□小宫女规矩的女官。最擅长的便是“教导”那些在她看来不够规矩的宫女们。
  虽然欢颜有个郡主的身份,又是待嫁的王妃,那些打耳光啊上竹条之类的惩罚不能用了,可这并不能难倒肖嬷嬷这样经验丰富的老人,什么顶个水盆走路练行不摇裙,只要溅出一滴水,就得双手举着水罐跪足一个时辰。再比如背那些世家族谱,背错一处,就被罚少吃一顿饭。其实原本厨下都会备着一些小点,可那肖嬷嬷日日盯着欢颜起身,盯着她睡下,才肯离去。白日里累的不行,就算欢颜想要半夜起来偷吃几口,都困的睁不开眼,只能忍忍算了。
  这样几个月下来,原本略显丰腴脸色红润的林欢颜,活生生瘦了三圈,脸上红润健康的色泽也退了下去,剩下的只有病态的苍白瘦削。
  还有被抬成了姨娘的采芹,每日用过午膳便来王府报道,呆一个多时辰讲讲所谓王府规矩,莫鸿烨再亲自接回三皇子府,两人少不得在欢颜面前表演一番恩恩爱爱。虽然说欢颜心中另有所属,可想着自己即将嫁的人就这么公然当着自己的面与小妾调情亲热,心中还是觉得说不出来的难受。
  虽然难熬,日子终究还是在这一日日的磋磨中慢慢的过去了。时光易逝,眼见着就到了十月,这一日便是莫鸿烨与林欢颜大婚的日子。
  林欢颜一大早便被小十从被窝里拎了起来,肖嬷嬷是三天前走的,采芹也没有再来了。说是让郡主好生休息几日。朦朦胧胧迷迷糊糊的洗脸,梳妆,换衣。此刻的她正一脸迷茫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头青丝绾成朝凰髻,发鬓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莲,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玉坠角,中心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光彩耀目。这些首饰头面是昨日青石和安明捧来的,说是王爷早早就精挑细选帮她备下了,让她出嫁时候用。
  “他可有消息传回来?”她昨日抱着这满满一箱子珠宝,再一次的询问,不出意外的,得到的还是沉默的摇头。他不是说好十月前一定回来的吗?可这么多天了,自从那生辰礼以后,就再没收到过任何消息。她日日等日日盼,总觉得下一刻他就会自王府外推门而入,含着笑跟她说我回来了。可至今却依旧不见他的身影。
  ——长安,我就要出门了,你在哪儿?
  两弯柳叶眉,眼眸上扫了淡淡的桃红色,眼角微挑,眸光如水。擦了玫瑰胭脂的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薄薄的唇先抿了抿嫣红的唇纸,瞬间便掩去了原有的一点苍白,变的娇艳欲滴,小十又取出了特制的玫瑰果冻膏,淡淡的在欢颜的唇上拂了一拂,鲜嫩润泽的感觉立刻跃上唇间。
  ——长安,你若见到今日的我,可会赞一声好美?
  拿起大红喜帕,轻轻的盖在头上,欢颜的面前一片艳红。小十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起身,引着向外走去,“郡主,小心脚下。”她不放心的叮嘱。走到念园的门口,早等在此的魏夫人朱氏刚要小声念一句“郡主快哭”,就见小十眼圈红红的扶着欢颜的胳膊,一叠声的劝着,“郡主快别哭了,啊,奴婢帮你画的妆都白画了。郡主别难过了……”而欢颜压抑的哭声从喜帕下传来,抽抽噎噎,让魏夫人听了心中不由也勾起了几分难过。
  ——长安,快回来。
  魏夫人与小十一人一边扶着欢颜上了花轿,魏夫人悄悄将手中包着的几块点心塞进了欢颜喜服宽大的袖子里,她匆忙的叮嘱一句,“路上吃着垫垫。”又退了出去。听见轿帘放下,林欢颜将手伸进袖中,轻轻摸着那微温的点心。有隐约的桂花香气飘入鼻端。那应是厨下特意为早早赶到帮忙的魏夫人准备的早点。没想到她如此细心体贴,特特留了两块给自己。
  长安真是为了自己选了个好义父义母啊。
  长安啊长安,想到他,欢颜忍不住又难过起来。她一只手轻轻捂上了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动,还有脖子里贴身挂着的那个玉佩微微的凉意。
  “起轿!”随轿的小厮居然是青石。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欢颜觉得忐忑的心稍微安定了点。“郡主莫怕,小的会一直在路上守着你的。”青石轻声的安慰从轿外传来。
  “好。谢谢你。”欢颜也小声的答道。
  青石微微笑了,“郡主,你别担心,王爷早就都安排好了,大家伙都在的,都陪着你。除了小十姑娘,还有先前的魏夫人,心妍与心卓姐弟两也护在轿子周围呢。安总管把今天的事儿都丢给二总管做了,自己在轿子后面帮你守着……”
  欢颜的眼泪一瞬间又涌了出来,她的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全是感动和难过。“谢谢,谢谢大家……”她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关心她爱护她的人,她更知道长安的这一份用心。
  ——可是,长安,你在哪?
  北辰王府离三皇子府的直线距离并不算长,然而按照习俗,欢颜的喜轿需要绕城三周才能真正进府。
  她小心的掀起喜帕,将魏夫人塞给她的点心吞了下去,而后又偷偷的将轿帘掀起一角往外看着。街边满满当当都是前来瞧热闹的老百姓们。青石想来是得了安明的吩咐,正毫不吝啬的一把一把的抛着福袋。福袋里装着几枚铜钱,还有用红纸条写的吉利话儿。大吴的风俗是福袋被捡走的越多,新嫁娘以后在夫家的日子就越是和和美美。所以凡是富贵人家抛福袋的,都喜欢在里面加点铜板,这样捡的人就会特别多。
  “哇!福袋里是银角子!”突然,一声惊喜的喊声自街边传来,是一个刚捡了福袋的大婶,“郡主长命百岁,平安幸福啊!”她开心的大声道贺。
  周围的人一听福袋里居然是银角子,原本只站着看热闹的,也都跑过去拼命捡着。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人们涌向喜轿的四周,他们满脸喜气抢着福袋,然后大声道出自己的祝福。“郡主百年好合啊!”“郡主早生贵子啊!”“郡主一定要幸福美满啊!”
  欢颜见了有些惊讶的小声问青石:“怎么都包的银角子,我记得魏夫人说包几个铜板就可以的?”
  “王爷临走嘱咐小的们,需要准备的一定要都准备多些。福袋也不例外,这不是图个吉利嘛!王爷说,郡主一定要是整个京城最风光的新嫁娘。”
  ——我们欢颜不仅得嫁人,还得风风光光的嫁人。本王一定要你成为整个京城最风光的新嫁娘!
  ——欢颜,我一定在十月前回来。我还得回来守着你呢。
  ——欢颜……
  长安,你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怎可以食言而肥!你在哪儿,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热热闹闹的唢呐声和锣鼓声在漫长的绕城三周后终于停了下来。喜轿的速度放慢了,欢颜从轿帘的缝隙中已经可以看见三皇子府门前那些迎接的人。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猛然响起,那是一万响的喜炮,预示着新嫁娘即将正式进门。
  她再一次努力的四下张望着,心中带着隐秘的希望。长安,长安,我就要进三皇子府了。进去了我就是别人的妻了,让我在这最后的时刻再见你一面吧……长安,你在哪儿……长安你为什么还没回来?长安,你在哪儿……
  思念与绝望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眼中滚落,她突然想起曾经听见他哼的那首不知名的歌。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她在心里反反复复轻轻的哼唱着,任泪水一滴滴的洇开在艳红的喜服上,开出朵朵名叫绝望的花。终于,欢颜将头上的喜帕重新盖好,在轿中坐正了身子。她紧紧咬着唇,双手互相握着,拧成了扭曲的姿势。
  再见,长安。她在心里轻轻的说。
  然后她听见在震天响的鞭炮声中,有笃笃笃的快速的马蹄飞奔的声音自远至近的响起。声音越来越响,很快的停在了喜轿的面前。不知为何,外面突然安静下来。接着,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掀起轿帘,她无比熟悉的慵懒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欢颜,我来接你了。”?

☆、天子怒

?  再见,长安。她在心里轻轻的说。
  然后她听见在震天响的鞭炮声中,有笃笃笃的快速的马蹄飞奔的声音自远至近的响起。声音越来越响,很快的停在了喜轿的面前。不知为何,外面突然安静下来。接着,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掀起轿帘,她无比熟悉的慵懒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欢颜,我来接你了。”
  欢颜猛的扯下头上的喜帕,一双泪眼迸发出熠熠的光辉,“长安!”她哽咽着叫出那个在心中默默念了许久的名字。
  莫辰风一只手勉力抓着爱马的缰绳,另一只手向着她伸了出来,“来,欢颜,我带你回家。”
  欢颜做梦似的将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手心,而后他手上微一使力,将她放在马上,坐在了自己的身前。“坐好,我们走了。”他一边说,一边身体前倾,将他最爱的姑娘环在胸前,双脚一夹马腹,飞奔而去。只留下喜轿周围一群被这变故惊呆了的人。
  “不好了,殿下,不好了!”在门口等着迎新的莫鸿烨的贴身小厮金福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脸色一白撒着丫子就往府内跑。没一会儿就见到了好整以暇在正屋前等新娘的三皇子殿下。
  莫鸿烨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皱起了眉头,“什么事儿这么大呼小叫的!今儿什么日子,越发没个规矩了!”
  “殿下,爷,不好了!”金福噗通就跪了下来,惨白着一张脸,“郡主、郡主她……”
  “郡主怎么了?”莫鸿烨心中倏然一惊,有强烈的不祥感油然升起。
  “郡主、郡主被北辰王劫走了!”金福喘了一口粗气才把话说完。
  话音未落,莫鸿烨一只手拎着他胸前的衣襟就将他提了起来,目呲欲裂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的刚才在门口迎新人,看着喜轿到了门口,然后、然后……”金福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自家主子露出过这么狰狞的神色,不由自主的结巴了起来。可莫鸿烨怎么会让他就此停住,只用一双森冷的眼看着他,咬牙切齿道,“然后什么?”
  “然后北辰王殿下赶到,将郡主带走了。”他好不容易终于把话说完,随着莫鸿烨手一松,金福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
  “小皇叔!莫辰风!好!很好!”三皇子缓缓的吐出这几句话,微眯了眼,脸上一片阴寒。他猛的扯下了身上大红的喜袍,狠狠的扔在地上,接着大步走到马厩,一把拽过自己的马,翻身而上,向府外疾驰而去。
  ※
  林欢颜被莫辰风搂在怀中奔出很长一段距离以后,才从先前的狂喜中回过神来,“长安,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他在她耳边说。
  
  “那,我的婚礼?”她心中忐忑不安。
  “我娶你。”他轻笑,心中无比愉悦。
  “唉?真的吗?”欢颜回头看他,却突然发现他脸色显出病态的苍白,颧骨上却如同抹了胭脂一样嫣红两团,额上还有密密的细汗渗出。“长安,你怎么了?”她着急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被他额上的温度吓了一跳,“你在发烧!”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后背贴在他胸前的地方濡湿一片,反手一摸,伸到眼前一看,竟然满手鲜血。“长安!”她忍不住尖叫一声,“你怎么了!为什么有血!”
  莫辰风捏紧手上的缰绳,声音中有一丝强忍住的颤抖,“没事,别怕,等回府我会与你说。”他安抚的抬起一只手想摸摸她的脸,在看见自己手上轻微的颤抖后又改成了一个拥抱。他使劲用一只胳膊搂了搂她,再一次狠狠抽了一下马鞭,催动胯※下的马快一点带着他们回到北辰王府。
  当玄色的马匹驮着莫辰风与林欢颜回到北辰王府的时候,王府里留守的下人们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
  “府兵,隐卫,给本王把这王府守好了!除了先前送嫁去的人,其他人一个不许放进来!不管是谁!”进了府门,莫辰风便扬声下令。随着他的命令,整齐的步伐声响起,训练有素的府兵们迅速的将王府围拢一圈。同时,十几道影子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没入了不起眼的阴影处。
  北辰王府在这一声令下瞬间成为了铁桶一块。
  而莫辰风却再也支持不住,伤口裂开,鲜血汩汩而出,他想翻身下马,却腿脚发软,几乎滚落马下。欢颜咬着牙噙着泪用尽全力才将他支撑起来,一站稳了,她便立刻招了几个小厮抬着软榻过来,把他抬去了辰园。
  “我没事。”莫辰风躺在软榻上,声音已经有些黯哑,他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握着她的,轻声安慰,“别担心我,欢颜。”
  ※
  “胡闹!胡闹!”这一刻皇宫紫宸殿中,莫辰海正气的猛的拍了下桌子,站起了身。他原本正一肚子纠结等着鸿烨领着新媳妇来给自己磕头的,谁知道没等到小两口,却等来一个怒火冲天的儿子。
  自从看了莫辰风拼死带回来的密信,莫辰海愤怒的恨不能立刻将两个背着他行悖逆之事的儿子抓起来。然而待心情略微平静下来,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舍。那毕竟是他看好的孩子。且不说太子是他从小精心教导的,老三虽然一直默默不出头,他却不是看不出他的才干。一直低调稳重的儿子干出这样的事儿,他震怒之后却是思索。他觉得总有什么原因导致如今的情况。
  再加上莫辰风一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他一时也没心情去处理那两逆子捅出的篓子,这一拖就拖了快一个月。要不是昨儿司礼官来询问今日的行程,他都忘了鸿烨今日大婚这事儿了。
  “你在这等着。”皇上眸色复杂的看着跪在面前的莫鸿烨,一挥袖子大步走去密室。
  密室里伺候的宫女太监早就抖抖瑟瑟的跪了一屋子。一大早北辰王迷迷糊糊听见他们议论三皇子殿下大婚的事儿,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力气,居然就这么强撑着起了身,不管他们怎么阻拦劝说,硬是挥着龙泉剑逼退了众人,又逼着伺候的小太监给他找了匹马,就这么扬长而去。
  就这样,临走前还勒令一干人等在密室里跪着,谁也不许出去报信。
  “他说不许报信你们就不报信!”莫辰海简直气翻了,“还把朕这皇上看在眼里吗?!”气愤已极,他大手一挥,放在茶几上的瓶瓶罐罐立刻被扫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劫了人去哪儿了?”阴郁的眼光扫向地上跪着的一干人,随即有隐卫突然现身而出,“属下看是向北辰王府去了。”
  “密室里的人全部拖出去领五十大板。走,朕去北辰王府,看看他到底想干嘛!”莫辰海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王爷,王爷,皇上来了。”安明一脸忧色的看着秦医判给自家王爷重新包扎伤口。那穿透前胸后背的伤口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秦医判说主子这才刚刚养了一个多月,根本就不应该起身,更何况骑马。今日伤口崩裂,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你把皇兄带过来。除了皇兄和小桂子,谁也不许放进来。”莫辰风虚弱的半靠在床榻上吩咐道。
  林欢颜紧紧抓着他的手,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忧心。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莫辰风反手捏了捏,“欢颜,别担心,有我。”他轻喘一口气,显出几分虚弱,“你且先回念园避避。晚点我再找你。”
  欢颜很想留下,可她知道此刻自己留下来,只会给他添更多的麻烦,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长安,你注意身体。有事一定要叫我。”
  说完,她站起了身向外走去,可还没走到一半,远远的却看见那个明黄色的身影正急匆匆的向门内走来。心思一转,她拐了个弯,绕到了屏风后面,主屋的后门直通去念园的暗门。
  就在她推开了暗门,闪身进了念园的时候,耳边听见了屋内皇上那怒气冲冲的声音:“莫辰风!你干的这什么荒唐事儿!”
  ?

☆、珍妃遗事(1)

?  “皇兄来了。”莫辰风微笑着想坐起身,却被皇上皱着眉头轻按了下去,“你不要命了?躺着躺着!”
  看着面前的人一脸苍白虚弱的样子,胸口的伤处尽管已经重新包扎,还在微微渗着血,莫辰海担忧的看向一边的秦医判,“伤处怎么说?”
  “回皇上,王爷的伤暂无大碍,只是不能再这样胡来了。否则,臣真的回天乏术啊!”
  “你听听,你听听!听听大夫怎么说的!”皇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又转头吩咐秦医判自去开药。见周围不相干的人都退下了,他才拧着眉看着面前这个他最信任倚重的幺弟,“阿风,你究竟要干嘛?这指婚还是当初你自己问朕要的,这会子怎么又来这出?”
  “皇兄,臣弟后悔了。”莫辰风垂下眼眸,声音里带了一丝低沉,“臣弟带回的密信皇兄你看过了吧?如今若再让欢颜嫁给他,岂不是让她跟着老三受罚?”
  “婚姻大事,岂可儿戏?”莫辰海一听,脸黑了下来,“况且朕金口玉言,岂能反悔。大不了,到时候朕想办法帮你把那丫头摘出来就是。”
  “皇兄,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莫辰风抬起眼眸,漆黑的眸子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的说,“我要娶她。”
  “胡闹!”莫辰海拍案而起,一脸怒容,“休得打这荒唐主意!你把朕和老三当什么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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