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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卿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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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倾旖淡淡应了声,转身搜集来一堆柴禾,坐在大石上开始生火。

    许朝玄放下肩上的狍子,这是两人今天的午餐。他手法娴熟地剥皮烧烤。

    兰倾旖坐在一边双手托腮,看河。

    前头众多小溪在此汇聚成滔滔河流,她仔细观察河水流向,轻声道:“顺着河走,应该就能出去了。”

    “嗯!”许朝玄点头,翻烤猎物的手不停。

    兰倾旖目光落在火堆上,跳跃的火苗映入她眼眸,闪烁变幻,光彩陆离。

    掐指计算,他们在这森林里呆了半个月了,出去后也不知道……想到那些人,兰倾旖心中微微不安,她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改变计划找些帮手,反正玄魄老头给她的考验已完成了,这些后续处理即使她坏了规矩,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这样有些丢人啊!不过小小一个百年家族就将她吓住了,传回家里她也没脸混了,家中那对阴损兄妹肯定会嘲笑她一辈子的。

    她神色颇纠结地想:要不要抓阄决定?

    她心不在焉,咬着狍子肉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最后决定,为了面子,拼了!

    她狠狠咬着烤肉,眼神阴狠,神色狰狞,动作决然。那感觉,不像在吃肉,倒像要把什么东西一口口咬死。

    休息够了,两人将火堆处理掉。兰倾旖看了看河水,忽然想起一事。“咱们潜水走。”

    许朝玄一愣,细细思索道:“安国以诡异多变闻名,在追踪方面有独到之处,你是怕……”

    “没错。”兰倾旖点头,神色郑重,“我们前段日子在山林里,目标太大不好找。与其费那功夫,还不如守株待兔。”

    许朝玄表示不能更赞同,“潜吧!”

    两人果断下水,含了根空心草根呼吸。

    宽阔的河道从山缝里奔流而出,窄道处一个拐弯,涌入前方广阔的平原。

    水中游动的许朝玄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他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咔咔声。水流似乎有些不对,瞎子的感觉分外敏锐。他一把拉住兰倾旖。“有情况。”他用气音悄悄道。

    他不张口还好,一张口仿佛暴露了什么。水流涌动声忽然变急,水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速接近。

    涌来的东西体型可爱,颜色十分艳丽,看上去和锦鲤差不多大小,眼睛却比锦鲤大,它们的眼睛很美,纯正的宝石红色,看上去也温润如成色绝佳的宝石。

    兰倾旖脸色微变,眼底涌起淡淡寒意,“碑鱼,剧毒物。”

    许朝玄脸色微白,他知道这玩意,看来这次对付他们的人还真是大手笔。也难怪,毕竟就这么一次机会,千载难逢。

    碑鱼和煙蛇一样,也是安国独有的毒物,但这两种东西都稀少且珍贵,不是那种超级大势力压根得不到更用不起。

    碑鱼的眼睛虽然好看却是个瞎子,但嗅觉听觉都极其灵敏,空气水波稍有波动,它们就会感受到,它们在水中速度极快,冲上来在任何地方来一口,他们不出十息就可以去和祖宗相见欢了。

    兰倾旖目光微微闪动,眼睁睁看着那群见鬼的碑鱼越游越近,明明还在十丈开外,眨眼间已到了面前。

    她面无表情看着,岿然不动。

    不是故作镇定,而是真的不为所动。从神态到呼吸到心跳,都没有半分变化。

    她腰间,珍珠白色香囊浸了水,散发出人闻不到的淡淡香气。

    碑鱼围着她盘旋了几圈,游走了。

    她瞟了眼许朝玄,碑鱼在他身边游动嬉戏,甚至缠绕到他手上,他不为所动,如沉稳巍然的后土大地。

    兰倾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有定力,换做她肯定会恶心的。这是女性天生的弱点,不好改。

    碑鱼游了一阵,似乎确定没什么问题了,这才游开。

    确定碑鱼游远,兰倾旖才松了口气。两人都没动,都在思索办法。

    碑鱼在此,他们冒出头绝对是被追杀的份,即使打得过,也浪费时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兰倾旖动作轻巧地解下了身上的香囊塞给许朝玄,示意他戴上。

    两人伸手捏住草管,向下潜游。

    “嚓!”白光如电,猛的插入两人刚刚所处的位置。

    草管在水面上漂浮。

    兰倾旖冷笑了声,想着这群人的手段也不过尔尔,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

    水面上传来一声惊讶的低呼,似疼痛,似不解。

    兰倾旖挑眉,怎么回事?她回头看向许朝玄。后者感觉到她的注视,冲她点了点头。

    兰倾旖唇角微勾,心中好笑:这人报复起来比自己还迅速,原本以为自己是行动派,但和这人比起来……呵呵!

    她还没感叹完,银光在眼前一闪,许朝玄已跃出水面,单足点在水上,抬手就是一蓬毒针。

    兰倾旖眨了眨眼,心想这人被逼到这幅落魄样儿,心里只怕早积了一肚子火,这下是要泄愤了。她摸了摸脸,心里暗暗发愁自己出门带的面具少了,又懊恼上次杀人时忘了剥下人皮做面具,略一权衡还是直接冲了出去。

    她跃起时手腕一带,大片水花在她身后凝成水晶墙,阳光下七彩流光华丽如凤尾,滟滟千万里泼出大片彩链,扑头盖脸砸向一群人。

    银刀和黑色软剑合力收割着人命,打得桃花朵朵杀得干脆利落。

    这是兰倾旖第一次见到许朝玄出手,这个平日里含笑微微淡漠无害的男子,刀光一出宛若暴雪纷飞,空气中满是连绵的白虹。刀光太快,看不清。满地鲜血**内脏碎片飞洒,兰倾旖抽了抽嘴角,转头。

    坚决不看,太恶心了。

    血光飞溅,如同血桥架起,连接通往死亡的路,逼退了此时凛凛的阳光。

    月白色衣袂翻飞如流水,而他踩一地血腥飞掠而过,脚底点尘不沾。

    兰倾旖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矫捷的身姿,眼神有微微惊艳。

    她不得不承认,他出刀的手法威力都是她见过的最好的。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爆发起来竟然凛凛如战神。出手如拨弦惊风,弹指从容,以杀气为笔,以血色为墨,在天地锦绣上书写一幅清丽中满是肃杀的七言古律。

    这样的人,可敬,却也可怕。

    她微微笑开,笑意里,带点凉。

    许朝玄杀的很快,地上眨眼全是尸体。

    兰倾旖表示最近才认识了许二公子,他是标准的不动则已,一动灭门。很快这一片除了他俩就再也没活人。

    兰倾旖摸了摸脸,觉得忽然不戴面具了有些不习惯,可她身上仅剩的那张面具又不能用,至于剥这些人的脸皮,一来她嫌恶心;二来这些人估计还有散布的同伙,顶着他们的脸招摇过市恐怕会有麻烦。

    两人都不急着走,反而对着一地尸体坦然讨论起了如何掩饰行踪的问题。兰倾旖一边喋喋不休地嫌脏嫌恶心,一边毫不犹豫地把所有尸体都掏了个遍,搜刮干净他们身上的钱财药品,然后开始研究如何隐匿。

    如果上次被围堵可以说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巧合,这次也可以勉强说是他们撞上对付他人的局的巧合,那这两次巧合也都太巧了点。两人都坚信巧合发生第二次就不是巧合。那么问题来了。对方是如何确定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就是“被通缉的江洋大盗”的呢?

    两人拉开了一段歪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争辩。

    “你确定这面具没问题?”

    “就算面具有问题,谁能隔着面具看见你的脸?你的智力都哪去了?”

    “自然是你吃了。”

    “扯淡!这关我什么事?”

    “我这段时间托你照顾,进林子前智力出众,出来后智力下降,自然是你的原因,不是你吃了还能有谁?”

    “我呸!许朝玄就你这点子智力给我做锅底粥都不配!”

    “锅底粥都是精华,你这是在变相地承认我智慧出众吗?谢谢夸奖不胜荣幸。”

    “呕,许朝玄你的脸皮之厚真是天下无双,要是你的智力有你脸皮的一半成就就好了。”

    “不必,那样我会因太出众没有对手而寂寞的,我觉得我的智力也不必那么拔尖,只要比你高就行。”

    “许朝玄祝你下辈子投胎做猪头没后门谢谢!”

    斗嘴到最后的结果,是耐心告罄的兰倾旖一把拉过了许朝玄,仔细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别跟只小狗似的。”许朝玄被人强拽过去也不生气,迎着阳光,眯着眼,怡然微笑。“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殊爱好呢!”

    兰倾旖眉毛神经质地抖了抖,面无表情,“就你这瘦竹竿似的身材,躺下来四仰八叉求我强,我都嫌你骨头太硬硌得我腰疼。”

    许朝玄笑得温文尔雅,他也不生气,满不在乎地道:“会有机会给你验证是不是瘦竹竿的!”

 第三十三章 有埋伏

    回答他的是兰倾旖狠狠踹过去的一脚。好容易调匀了脸上红白色彩的兰大小姐识相地闭了嘴。她发现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自己只有吃亏的份。在这方面比嘴皮子,她甘拜下风——谁让她没人家脸皮厚?

    “倾旖,打是亲骂是爱。你这样算不算对我又亲又爱?”许朝玄微笑点尘不惊。

    “……”做惯老大霸王的人,生平第一次知道了被气得眼前发黑是什么滋味。

    听她终于安静下来,他目光渐渐柔和,拍了拍她的肩。“好了,不闹了,来,告诉我,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兰倾旖扯住他衣袖仔细分辨了下,“你平日里用什么香熏衣?”

    “这个不定,看心情,也看天气和衣料搭配。”许朝玄答的淡定。

    兰倾旖嘴角抽了抽,敢情这人还挺注重搭配。

    她松开手,心里有淡淡寒意。这人行事果然谨慎,怕被人拿熏衣香做手脚,从来都不用固定香气。

    问不出闻不到,她也懒得再费脑筋,反正他佩戴了自己的香囊,旁人休想再利用香气之类的玩意追踪。

    “你自己不用?”许朝玄指了指香囊。

    “不用。”兰倾旖摇头,淡淡道:“反正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你,我只是捎带上的。再说我的衣裳都用辟毒香熏过了,想对我下手也不是易事。”

    许朝玄噗的一笑,心说自己谨慎,这位也不遑多让啊!

    “骑马还是雇马车?”兰倾旖淡淡问。

    “雇马车。”许朝玄随意答。

    “那走吧。”兰倾旖无所谓。

    两人进了市镇,随意转了两圈,雇了辆马车,特意找了两匹宝马良驹拉车,至于这马哪来的?他们有的是办法。

    “你用了本来面目?”许朝玄突然问她。

    “怎么?”兰倾旖不明所以。

    “有点遗憾我看不见。”许朝玄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惋惜。

    “相信我,看到我的脸不是什么好事。”兰倾旖淡淡道。

    “为什么?你丑的惊天动地?还是看了你的脸的男人必须娶你?”许朝玄嗤的一笑,声音里满满玩味淡淡嘲讽。

    “都不是。”兰倾旖淡定答,“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让人看见,若有我不想给他看见的人看见了,我会杀了他。”

    “容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为什么不能给人看?”许朝玄眉头一挑。

    “避难。”她答得简洁。

    “避难?”他难得的愣住了,这个答案实在太出乎预料。避难?这有什么好避的?他想了想,想到一种比较靠谱的答案。“你有多美?倾国倾城艳绝天下?”

    兰倾旖瞅他一眼,“远不如段灵歌。”

    段灵歌,安国公主,安皇唯一的子嗣。自幼以容色倾城闻名天下,号称天下第一美人。

    “那还需要避吗?”他难以理解。

    “你不懂。”她无比高冷地扔下三个字,闭口不言。

    好吧,她说不懂就不懂了。他耸了耸肩,对女人容貌也不在意,不过此时对她的确好奇。从不露真面目的人,总会勾起世人的追索。他也不例外。“等我眼睛好了,你定要让我看看。”

    “理由?”

    “我很好奇,远不如段灵歌的容貌,为何还要避难?”

    兰倾旖:“……”

    自从许朝玄戴上那个香囊后,两人的旅途果然变得很顺利,再也没了拦路堵截的人。这省了两人不少功夫。于是两人一路悠闲地赶路住店补充资源三部曲不断循环,直奔落峡谷而去。

    依照正常人的想法,既然急着寻药,许朝玄必然会加快速度日夜兼程才对。可这家伙一路上比看景赏花还闲适自在,让她猜不通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难道婆罗香他不想要了?

    嗯?不想要了?

    兰倾旖脑中灵光一闪,如闪电劈开所有迷雾,她顿时淡定了。

    正主都不急,她一个旁观的急个啥?

    许朝玄表示身边有个医术高绝的大夫就是好。这结伴的日子里他跟着兰倾旖学会了三十种下毒及辨毒方法。他悟性极高,很快就学会。前三天是他不停地拉肚子,后三天就是兰倾旖不停地拉肚子。兰倾旖表示爱他的高智商也恨他的高智商。想当年她自己都学了四天才学会。不过她那时才十岁,眼力智力远不如现在,说起来其实也不算太丢人。她自我安慰。

    当然,从不肯吃亏的兰大小姐也得了不少好处。最起码她原本不敢见人的箭术如今也像模像样能唬人了。

    两人走走停停,打打闹闹,倒也相互学了不少。

    马踏春风,蹄落如雨。两人到达落峡谷时,春光正是浓丽时刻。风如剪,柳如丝,桃如霞,李如云,景致正丽。

    耳边渐起淙淙流水声,清泠泠的令人心神一振。

    两人走近,只见一溪清水,雪蒲连绵,花影深处,几间茅屋若隐若现。

    “好地方。”兰倾旖由衷赞叹,“这位明玉山人还真是会选地方,就是害得我们好找。”

    “还是等成功进去再说吧!”许朝玄觉得没必要感慨。

    兰倾旖不答,环顾四周。“我觉得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阵法可以杀了你。你该不会见死不救,任由我被困死在阵中吧?”

    “你有空废话,还不如立即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包起来。”许朝玄面无表情。

    兰倾旖瘪了瘪嘴,戴头罩手套扯布条蒙眼睛,动作迅速流畅如流水,眨眼间全身上下没一处肌肤露在外面。

    雪蒲是陇南独有的一种植物,开白色的花,很美,花开得挨挨挤挤繁密茂盛,冬春季节尤其开得茂密,外表看起来和蒲公英有些像,有雪白的茸毛,轻软柔美,但一点都不像蒲公英的无害,一旦茸毛沾到皮肤上,轻则皮肤大面积溃烂重则中毒,两人可不想就这样把命丢在这里。

    早年这玩意长在陇南和邻省的交界处,有不少人抄近路从那条道走,吃亏后见到这玩意就退避三舍,那条近路也因此成了废弃物。明玉山人在这里用这玩意布阵,摆明了不与外人来往。

    两人周身真气自然流动,将飞卷而来的茸毛挡在身外,袖中手各自握紧武器,分头行动。

    隐约有轧轧声响,衣袂带风之声不绝。

    两道身影,月白绯红,宛若两抹霞光,照亮了一片阴白死气沉沉的雪蒲林。

    咔嚓咔嚓声音连响。两个破坏狂,眨眼间已毁去八道阵眼。许朝玄本来还担心兰倾旖突然不能视物会吃亏,但此刻发现自己完全多虑了。

    他自然不知道,兰倾旖幼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中长大,早练就了黑暗中识物的本事,这些年一直不定时锻炼自己这方面的能力以免退化。真比起对黑暗的适应力,未必比他差。

    发现她无碍,他收敛心神,专心破阵。

    阳光下雪白茸毛飘飞,不时有银光闪烁黑光耀目,看起来也是幅亮丽的景致。

    小半个时辰后。

    “咔嚓”声连响,雪蒲林中银黑两色光芒大涨。一直飘舞摇晃的雪蒲一静。

    如有大神通者点了点手指,禁锢了这片空间,将动态的雪蒲飘舞图变成了静态。

    时间停滞了三秒。

    三秒后。

    “轰隆”一声巨响,雪蒲林中冲天而出两道人影,驭空之鹤般划破天际流云。

    “呸!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雪蒲。”兰倾旖扯下碍事的头罩,长长吐出一口气,喋喋不休地骂,“憋死我了。”

    许朝玄满脸无奈,听着某人的碎碎念,他觉得自己有种满头黑线的感觉。这什么时候了,她还在念叨这些有的没的。

    “走吧,进去。”她骂够了,转身直奔柴门。

    柴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推开柴门的刹那,两人所处的地面突然陷落!

    这是设计好的连动机关,只要推门,就会落进挖好的浮沙坑中。坑里早布置了刀剑无数,瞬间将人扎成肉泥,然后浮沙一倾,地面填平,人将于此处长眠,什么痕迹都不会有,再过几天,就有大雨,连这个破破烂烂的茅屋都会被冲垮。这两个人,从此在世上再无痕迹,也无人能找到他们的痕迹。

    就算他们有办法运气好扒住什么东西没掉进坑里,那也没关系。弓箭手早埋伏于此,照样可以将他们射进坑里。

    暗处窥探的刺客头领嘴角露出狰狞满意的笑容。

    这是经过他们多重计算,选出的最干净利落最隐秘的杀人办法。

    那个笑容只展到一半就再也展不下去,僵硬地凝固在他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两人脚下。

    两人仿佛悬空在沙坑上方,身姿稳定如磐石轻盈如羽毛。负手闲暇,袖揽风云。

    偶尔有细微的浅淡的白光在两人脚下闪烁。仔细看才发现那些白光来自于细细的白丝。白丝纤细如头发丝,密密麻麻分布在坑上,白丝两端分别连在坑沿,织成了一张纤密的网。两人踩在网上,站的稳如泰山。

    头领眼神一直。

    怎么可能?那白丝是什么东西做的?这么细,怎么能够承载两个人的体重?

    白丝笼罩了整个坑面,这时候射箭也不可能让两人掉下去。

    那就射死他们!

    头领目光一跳,知道第一二计划都失败了,他也不慌张。反正今日害怕事情不成,准备了多重手笔,一计不成还有一计,总有解决他们的办法,怕什么?

    头领啪的一声,发出一个暗号。

    “射!”

    “唰!”

    从预计埋伏的地点,果然射出一蓬黑箭,箭枝粗大,来如霹雳弦惊,悍然撕裂空气,带着言语难述的狂暴气势,刷一声掠过碧蓝的天空,直取目标。

    “啊——”一声惨叫,鲜血飞洒如练,千疮百孔的尸体,砰一声闷响栽落进尘埃。

 第三十四章 得与失

    头领被射成刺猬,还有最后一口气,青筋毕露的手僵硬如枯树皮,痉挛了几下再也不动了。瞪得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头顶天空,仿佛在无声询问。他至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箭会射向他。

    兰倾旖面无表情看着落地的死尸,眼底光芒冷而亮。

    早在雪蒲林中破阵的时候,她就觉察到不对劲。林子里头分明有人投毒,气味不对,再联想到后半路的风平浪静,两个人精立刻知道明玉山人十有**已经遇害,今日这婆罗香只怕拿不到了,即使拿到估计也是假货。

    发现不对,两人都有了防备,这个坑出现时兰倾旖本打算出手,可许朝玄的速度比她快,靴子里藏着的天蚕丝锋利纤细,瞬间切进地面形成网罗。她也就省了功夫,等着看戏。

    四周风声忽起,余下的刺客知道情况有变,再也顾不得什么稳操胜券,义无反顾地冲了出来,兵器齐出,四面八方围攻而来。

    许朝玄站着没动,兰倾旖也没动。

    早在三天前,兰倾旖就重新戴上了那张劣质面具,如今仍旧是那张平板僵硬的脸。

    风吹起许朝玄乌缎似的发,旗帜般飞扬在半空。

    男子的身姿玉树般皎皎,让人想起了远方地平线上,承载了日月流光的巍巍雪山。

    明明他目光涣散,但当那双乌黑的眸子扫过来时,所有人都打了个颤,心里萌生出一种清晰的感受——他在看我。

    那目光是带着轻藐的,如九天之上的飞龙俯视胆敢闯入自己领地的凡人,冷漠、遥远、杀气微微。

    兰倾旖负手而立,身姿笔挺如枪,她唇角笑意淡淡,似厌似倦,一双眼睛却明亮,不被血色遮掩,眼神平静而森凉。

    她的气质并不引人注目,站在高远尊贵的许朝玄身边,却半分没有被他的气场压下去。

    明明知道不合场景,所有看见的人心头还是涌出了“他们站在一起很般配”这样的念头。

    兰倾旖压根没有理会刺客,即使他们的刀剑离她要害不过一指距离。

    许朝玄的护卫既然在此,会保证她的安全。

    她目光缓缓扫过空荡荡的内室。

    重箭凌空射来,企图杀她的刺客被射成了蓖麻。

    长风浩荡,花香飘扬。许朝玄在深青色墙壁之前,缓缓转身。

    他的护卫们,以容闳为首,激动而庄肃地迎上来。容闳于三步之外跪下,重重叩首,“属下保护不力,请主子责罚。”

    许朝玄摆手示意他起身。他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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