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世如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小姐的身子还要注意,不能再动大气,否则……”孙大夫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
“护玉,传我吩咐,从现在起三小姐的待遇,比同嫡女的身份。”
“是。”
“夫人呢?”洛无夜没有看到韩氏,不觉眉头微皱,这样的时刻,身为当家主母,竟不在场,还当着旁人的面,真是丢脸!
秋护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老夫人到。”外面传来下人的通传声。
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表现一番,身为病人,就该有病人的修养。
“母亲,您怎么来了!”洛无夜惊道。
老夫人似乎对自己的亲儿子没来救她有些耿耿于怀,语气生硬,“我老婆子多亏了芸儿才没被烧死,怎么,我来看看我的孙女,你也要过问?”
“不是,母亲,我……”
可惜,洛无夜到底是自己儿子,看着他面露难过自责的神色,哪个母亲不心疼,心一软,语气软下来:“你好生安排人伺候芸丫头,我去瞧瞧她。”
大家跟着老夫人一同进入内室,我见着老夫人来了,假装虚弱,似费力的要起身请安却又没有力气,身子摇摇欲坠,老夫人赶紧过来想扶着我,青儿这丫头机灵,立刻侧身过啦扶我靠在床上,借着她身体的遮挡,我赶忙挤出几滴眼泪,“奶奶,不,芸儿逾越了,老夫人,您来啦。”
我被自己柔弱的语气恶心到了,余光里头,萧定桥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老夫人慈爱的望着我,“什么老夫人不老夫人的,叫我奶奶就好。”
这时候我应该感动,却秉着不装到地老天荒不罢休的原则,有些哽咽道:“嫡庶尊卑有别,孙儿不敢逾越。”我变相的提醒她,别忘了你在大火里答承诺我的事。
老夫人似没有察觉,慈爱的摸了摸我的脸,“芸丫头说什么傻话,你和莘儿都是我的孙女,怎么能叫逾越。”
我见她丝毫没有提抬梦雪当平妻的意思,合着您老人家让我叫你奶奶,把我当嫡女看待还是抬举我了!小爷拼了命救了你,这就完了啊,你这翻脸不认人翻得也太快了吧!这事可不止咱们两个人知道,萧定桥也听到了,你当我似傻子,当萧定桥是死的吗?我微微抬头,似有羞涩之意,目光却在悄悄地给萧定桥传递信息:大哥,你死啦!快站出来说句话啊!
依旧换了一身白衣的萧定桥任然是耀眼的存在,他似无意避过我的目光,把玩着手上的青玉扳指,带着玩味的笑,轻哼一声。
我骂爹骂娘,你这人也太奇怪了吧,冒着生命危险进来救我,现在又对我不闻不问,看来我押错了注,他萧定桥,眼里从来没有过我,又想起今日宰相府门口,他那没有感情的语调在我脑海里久久回荡:
“既然三小姐回来了,那么我履行承诺,一个月后迎娶,奉为侧妃,顾着相爷面子,定办的风光,也希望相爷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
他娶我是有所求,那么他救我,也是理所应当,对他的那点感激如微弱的火苗,被他毫不在意的冰冷,生生熄灭。
我有些心灰意冷,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我似感动,又有惊喜,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胆怯唤了一声:“奶奶。”
“哎,乖孙女。”老夫人开心的应了一声,伸手轻轻将我搂在怀里,迟暮老人特有的味道涌入鼻腔,比呛人的浓烟还要恶心。
我在她怀里轻轻颤动着身子,好似许久不曾来的感动,被这所谓的亲情感动的一塌糊涂,带着哭腔道:“奶奶待芸儿这样好,芸儿,芸儿……”说着掩面哭了起来,唉,这样戴着悲情的面具,真的好累啊!
忽然,一声带着寒星的语调响起,韩氏带人闯了起来,嘴角似有不尽的嘲讽之意,“奶奶?你也配叫老夫人奶奶?”?
☆、一波又起
? 韩氏侧过冷眸,带着当家主母的风范,不怒自威。
她带着人就这样闯进来,打破了我跟老夫人虚构出来的慈爱画面。
老夫人有些恼怒,怎么说我也是救了她的性命,韩氏竟这样不知自持,跑到自己面前这样放肆。
她冷笑道:“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了?”
韩氏低头行礼,舒缓了口气道:“母亲您误会了,我并不是这样的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通传也不传一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奶奶您息怒,母亲,母亲她……”洛莘开口似有些犹豫,微微敛起却月双弯黛,忽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母亲方才去了永和堂。”
我懒懒一笑,拢了拢一头青丝,嘴角含着丝丝笑意,“母亲与长姐有心了,特地等火势结束,要为奶奶查明失火的原因,当真是关心奶奶。”
凤姨娘眯起双眼,盯着韩氏,冷嘲热讽道,“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有心啊!方才失火的时候,我见你拉着老爷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的气势阵仗?”
老夫人本就蹙起的眉头拧的更深,原来我儿子没进来救我,是被你给拉着了,这恶毒的妇人,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我死!
“轻纱,你放肆了!”洛无夜带着微怒。
洛莘见状随即跪下,素手芊芊的拉着洛无夜的衣袖,带着哭腔轻启朱唇:“爹,您误会母亲了。”
看着垂下眼眸,楚楚可怜的洛莘,眼里满是心痛的模样,洛无夜心立刻软了下来,柔声问道:“怎么了?”
洛莘盈盈起身,腰上流苏发出细微的碰撞之声,在寂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脆,“那火,那火是三妹放的!”说罢,眼泪很有效率的配合着,抿起的小嘴带着浅浅的梨涡,看得人揪心的疼。
“什么!”不止洛无夜恼怒,老夫人也是,她拉着我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骤然松手带走的温度,空气里的寒气不断地侵蚀我的有些微凉的手心,当真无情,连证据也没有,仅仅别人的一两句话,就挑拨开了。
我敛了笑意,却并不言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凤姨娘在一旁“扑哧”一声,掩住嘴笑了,“姐姐可有证据吗?这无凭无据的,可不是信口雌黄么?既如此,姐姐这当家主母做的真真是……”
“你。”洛莘似激动的通红:“凤姨娘,你是何居心,母亲如此关心奶奶,你竟然作此揣测!”
“若关心老夫人,怎的姐姐身强力壮的,没见她冲进去,倒是身体一直不好的三小姐奋不顾身。”
“母亲自然要主持大局……”
韩氏伸手拦住洛莘,示意她不要在争辩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妹妹别急,倒像是跟你有什么联系似得。”
她这一句话把凤姨娘也牵扯进来,凤姨娘气急了,却也只能咬牙切齿道:“你……”
韩氏肃容道:“来人,把证据带上来!”
我看着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方在暖阁发现的浸了油的手帕残片,帕子燃烧的恰好露出一个“芸”字,这方手帕仿佛是洛芸的母亲梦雪亲手绣给她的,她绣工极好,而这帕子在她死后,也被洛芸当成宝贝一样贴身藏起。
韩氏将那方残帕甩给我,怒道:“你还有何话狡辩?”
我并不熟识梦雪的绣工,于是我将手帕递给青儿,青儿细看之后,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瞪大了眼睛颤着声音道:“小姐,这确实是。”
一个人愤怒到极点,反而显得平静。
老夫人仿佛不敢相信,摇头道:“你,你为何要这样?是恨我没有护住你母亲吗?”
“老夫人。”凤姨娘赶忙跪下,“请您细想,若是三小姐纵火,她又为何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救您?”
我感念凤姨娘又一次挺身救我,洛蓠冤枉我或许看出了端倪,可现在,牵扯到洛无夜的母亲,这个洛无夜无比敬重的母亲,若我不能翻身,她也将万劫不复。
“为何?”韩氏勃然大怒道:“若救了母亲,母亲感念其心意,将落雪抬为平妻也未可知。”
青儿赶忙跪下,对洛无夜解释道:“老爷,这帕子,小姐前些日子便丢了!请老爷明察。”
“丢了?”韩氏的笑容同她的妆容一般完美,“这时她生母的遗物,你说她丢了,教人如何能信。”
青儿自知失言,呜呜的哭道:“老爷,您一定要相信小姐。”
“到底怎么回事,你的手帕缘何会掉落在永和堂!”洛无夜质问的口气让我觉得恶心。
“芸儿,你可是在怪我?”老夫人半信半疑道:“你用这帕子燃火,是因为一年前你求我救你母亲,我没有帮你,所以怀恨在心吗?”
“哼,你还有脸怪老夫人,是梦雪自己不中用,身子不行还到处乱跑,意外着了风寒,这能怪谁?”韩氏死死地盯着我,恶狠狠地说道。
“意外?”凤姨娘红了眼眶,恨恨的说道“分明是你要在雪天里要梦雪自己劈柴做碳,否则她又怎会得了风寒,若不是我发现的及时,恐怕三小姐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到。”说着,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个说的人都悲伤至此,我这个听的人也悲上心头,不觉落泪。
“三小姐回来的时候,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是我亲自落的锁。”秋护玉面色平静替我解围,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哼,她怎么可能自己做,今日她身边的青儿可是来过老夫人永和堂。”
青儿忽的睁大眼睛,“没错,我是去过永和堂,只是我收拾来凤轩的时候,老夫人派人送来织金缕数匹,说是给小姐裁纸新衣,我想去谢恩,却没有见到老夫人,就直接回来了,我并没有……”
“啪”的一声,韩氏扬手对着青儿就是一巴掌,“贱奴才,竟敢信口雌黄,织金缕这样名贵的东西是嫡出才能用的规格,老夫人如何送你?”
青儿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手指的掌印愈发鲜红,看来是被人摆了一道,现在再说什么也是无益。
洛莘假惺惺的提议道:“是与不是,派人查一下不就好了,莫要冤了妹妹才好。”
“母亲可给三小姐送过?”
老夫人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家丁来报,说并没有在来凤轩见到织金缕。
韩氏见我面色惨白,厉声喝道:“洛芸,你可知罪!”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回到相府不过一天时间,事情桩桩件件接踵而至,我根本没有喘气的机会。
“洛芸你胆敢谋害老夫人,不顾伦理纲常,来人,先把青儿拖出去,乱棍打死喂狗!”韩氏阴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我就这样,插不上一句话,罪名却已经被拟好了,在你们眼里人命如草芥般轻薄,我定要看着你们这群人以这样高的姿态,生不如死的模样。
我睁开眼睛,猛的抬头喝道:“谁敢!”不想肺里一阵翻滚,咳嗽不止,青儿下死劲挣开家丁的手,赶忙过来帮我拍背顺气,我的眼泪已经被呛出来了,这□□裸的陷害,我措手不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身边只有青儿一个能信的人,决不能让青儿离开我!
我顺气之后,对着老夫人道:“今日失火,大家都始料未及,我也不知为何我的手帕会掉在那里,这来凤轩我可以不住,相府三小姐的名头也可以不要,只是芸儿自打出生便受尽心酸,唯一能感念的只有母亲和让我平安出生的您,我是断不会害您的,还望,老夫人明鉴。”
这番话没有过多的情感,倒也情真意切,老夫人听我不再叫她奶奶,想来也是知道我的心寒,毕竟,那种情况下不是谁都愿意冲进来救她的。
见老夫人欲松口,洛莘上前跪倒在她面前,梨花带雨道:“奶奶,您就对芸儿网开一面吧,想来芸儿也是一时糊涂。”她的话如同无声栖在荷尖上的一只蜻蜓,全然叫人想不到她看似求情的话语里,藏着这样凌厉的机锋。
一时糊涂?呵,好一个一时糊涂,坐实了我的罪名,不过眼下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除了略带殇然的苦笑,也别无他法。
“既然如此,那就让不许人伺候她,让她在来凤轩好好面壁吧。”?
☆、拉个垫背的
拉个垫背的
面壁,直到我出嫁,这仿佛是一个好办法,可知面壁期间,我死了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绝对不行,到时候恐怕连青儿也保不住。
老夫人看起来对我有些不忍,惹怒了不好,以后说不定还能是一个靠山,我沉默良久,终于横下心,决定豁出去了,于是我把矛头转而指向韩氏,“既然母亲认为我有罪,那么,芸儿有几点疑问,不知母亲可否解释清楚明白,好让我心甘情愿的但这个罪责。”我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小爷死也要拉你一个垫背的!
见洛无夜和老夫人没有反对,韩氏只得同意,“哼,我就给你个心服口服。”
“为何克扣我生母的银碳?”
“什么?”韩氏似乎没反应过来。
“母亲死的凄惨,身边除了凤姨娘关怀之外,再无他人,您明知母亲身体不好,为何要克扣银碳,使得母亲寒冬腊月的雪天也要出去觅柴做碳?”我似动了真怒,现在必须把跟老夫人的矛盾扳道韩氏身上,否则我一旦被囚禁,她又这般厌恶我,必定将我生吞活剥平,温情牌要打,反咬一口也不能少。
“她只是一个侍妾,我身为当家主母,日日的事情千头万绪,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韩氏辩驳道。
“是吗?不周到?”我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父亲一共只有四个孩子,刘氏所出二姐时,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户人家女儿,怎么母亲不觉她身份低微,反倒将她抬为侧妃呢?”
“她为老爷诞育子女有功,这恐怕不是你该管的事吧!”
“诞育子女有功?”我反讥道,看着韩氏的脸色刷的变白,我觉得翻身有望了,就算翻不了,这些个旧账,凭着洛无夜对梦雪的愧疚,总够她闹心一阵子了。
“为何我母亲生了我,却依然只是侍妾,还要亲自劈柴?”我冷冷道:“看来您这一疏忽的恐怕也太大了!”
洛莘忽然跳出来,憋红了大叫:“洛芸,亏我处处为你求情,你用这种语气同母亲说话,母亲岂容你如此僭越!”
我眸色波澜不变,求情,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处处设套,处处紧闭,以前的洛芸傻,信了你是一个好姐姐,我到相府可看明白了,你这个人前人样人后□□!
“母亲做事这般不当心,定时家中事务繁忙,何不找人分忧呢?”一听我要分她手里的权利,她立刻气的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洛芸,你不要扯开话题!”
“我没有扯开,处处为难我母亲的是你,而不是奶奶!”我一字一字的说道:“奶奶待我有大恩,若不是她,我如何能平安降世,反倒是你步步紧逼,我如何不去你的轻纱院放火,反倒去害一个待我有恩的人!”
老夫人闻言死死地看着韩氏,我叫她奶奶,一是表示亲近,二还是表示亲近,韩轻纱,这下我看你怎么解释!
只见韩氏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离开了我挖的坑,“呵,我怎知你是怎么想的,证据在此,你休要抵赖!”
唉,好可惜,差点就掉坑里了,韩氏在相府浸淫多年,一直独大,还真不能小看她,好,说手帕,那咱么就扯手帕,我举着手帕,费力起身,其实也没多费力,只是现在我给自己的设定是一个很虚弱的病人。
青儿扶着我走到韩氏面前,我举着手帕问她:“单单一个帕子想要把整个永和堂烧成灰烬恐怕很难,我闻着手帕,怕是浸了火油。”我看了一眼凤姨娘,她立刻会意道:“这浸了火油的帕子,啧啧,我还没见过烧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说着她掏出自己的手帕,启齿粲然道:“允儿,你拿一个火盆来,顺便把我这帕子给淋上火油。”
韩氏的心猛地一沉,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不一会儿,允儿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她将淋上火油的帕子放到火盆里,然后站起来离了些距离,将手中的的火折子吹着,丢入盆中,火苗哗的一下串起很高,吓得允儿往后退了一步,闪动的火光在众人眼里晃动不已,韩氏的指甲已经狠狠地扣进肉里,不消一刻,帕子已经燃成灰烬。
凤姨娘拍手道:“原来这浸了火油的帕子烧起来这样好看,比那烟花要好看多了。”她对着洛无夜娇嗔道:“可惜了我的一个锦缎帕子,老爷你可得赔我一个新的。”
看着这样的情形也不许要在多言了,浸了火油的帕子居然烧的还剩一节,又恰好烧到“芸”字,这其中的道理,想想便知。
我嘴角的弧度浮起一个幽凉的冷笑:“母亲可真是在意我啊,总是能恰好的发现我的东西。”
韩氏带着浅薄的笑意,依旧不依不饶:“事发突然,有许多未可知,那你解释一下,缘何是你的手帕掉在那里,而不是我的或者凤姨娘的!”
卧槽,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掉在那里!
“老天有眼,未将手帕燃尽,定要揪出你恶毒的心肠。”韩氏似抓到了我的绞头绳,费力的拽着。
我正忧心该怎么接下去,忽然听的一阵笑声,声音清冷,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我转身看去,是萧定桥,他又想干什么,落井下石吗?
只见他走向前来,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银色发带束着一半以上的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剑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
他饶有兴趣的颔首道:“我还以为夫人能拿出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呢,原还是在说帕子,算不得什么。”
“王爷,这个帕子便是所有的罪证。”洛莘出声道解释,略展了昳丽容颜,华色精妙唇线绽蔓嫣然笑意,目光柔情似水的看着萧定桥的眼睛,你这是勾引吗?我瞧着他眼睛就恨不得能黏在萧定桥身上,不由得鄙视起来,大姐,你要不要脸啊,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觊觎自己妹妹的夫君啊!
萧定桥对她礼貌的回应一个浅笑,居然让她面带潮红的低下了头。他走到韩氏面前,将韩氏举在手里的手帕残片一把扯过,慢悠悠的说道:“这帕子原是三小姐送我的定情信物,夫人当物归原主了吧
☆、平妻嫡女
? 听闻那帕子竟是我与萧定桥的定情信物,众人皆是哗然,再看那韩氏早已面色如土,舌头僵住了,说不出话来,再看洛莘气的满面通红,又惊又气,死死地搅着袖子。
“竟是一场误会,反倒扯出了一段佳话呢。”凤姨娘掩嘴笑道:“王爷真是的,也不早说,还得我们虚惊一场。”
若真是虚惊就好了,我压根之前就没见过萧定桥,根本不可能把手帕给他定情,想来是他在帮我,我觉得这时候应该娇羞一点,转念一想,不对劲,于是娇嗔道:“王爷真是的,怎么把芸儿给你的信物乱丢呢?”
萧定桥眉心微皱,都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居然出面帮她,瞧着这女人还真有些蹬鼻子上脸,想想便已了然,“方才大火,我见你不要命似得冲进火场大喊‘奶奶’,来不及多想,就把身上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湿了水进去找你,想来我进错了暖阁掉在了哪里。”
哎呀,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我故作恍然大悟,我顺着他的话说道“原来如此,那帕子湿了,所以没有烧完,也情有可原。”
“王爷莫记错了,那帕子浸的水,而不是火油?”凤姨娘适时地□□一句。
“好好地,我浸火油做什么!”萧定桥唱和道。
“想来不也不会记错,只是不知怎么到了夫人手里,那帕子竟是浸了火油的?”凤姨娘摇头道:“难不成是夫人你要害三小姐?”
“我堂堂宰相夫人,为何要害一个小小的庶女?”韩氏眉心微微一跳,随即厉害道:“莫雨,是你找到这方帕子的,是也不是?”
我瞧着莫雨愣了一下,立刻跪了下来,哭喊道:“夫人饶命,莫雨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呵,你这蹄子一时糊涂就要了主子的性命了!”凤姨娘怒斥道。
事发突然,必定有人指使,我缓了缓,和颜悦色道:“莫雨,若你能供出幕后主使,我定向奶奶求情,饶过不死,可好?”
莫雨猛的抬头,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下场不是赶出丞相府,而是死!韩氏也救不了你。
她到底是韩氏的心腹,沉吟良久,似下了很大决心,咬牙道:“全是我一个人做的,我看不惯明明是一个卑微的奴婢的孩子,却还能大摇大摆的嫁去做侧妃,是我自己看不惯,不管他人的事。”
“你还真是衷心啊!”我感叹道:“路已经给了,你自己选的死路,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我说话用力了些,肺里一阵痛苦,又咳了起来。青儿又气又急,替我抚背道:“夫人做事向来不会捕风捉影,怎么只见到一个残帕这么肯定是小姐做的,大夫说过小姐不宜动气,这要是咳伤了肺,老夫人该心疼了!”这青儿可真是又聪明有机灵,知道洛无夜靠不住,转而投向老夫人,要老夫人做主,这丫头我越看越喜欢,对着她悄悄地相视一笑。
“这次幸亏了凤姨娘心思缜密,否则如何能发现这样的破绽。”凤姨娘见我有心抬举她,对着老夫人屈膝道:“夫人每日要处理府里那样多的事物,难免有所疏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