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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世如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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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幸亏了凤姨娘心思缜密,否则如何能发现这样的破绽。”凤姨娘见我有心抬举她,对着老夫人屈膝道:“夫人每日要处理府里那样多的事物,难免有所疏漏,妾自当要为夫人分忧,不是夫人烦心,这也是当妾的本分。”
  “不错,我瞧着你倒是个机灵的,轻纱做事太不知轻重,以后,就由你帮忙打点着。”老夫人发话,洛无夜自然点头同意,她又道:“既然要分担家事,若只是个姨娘,未免被人笑话,就抬为侧妃吧!”
  凤姨娘又惊又喜,我自然也跟着高兴,很明显,这将是我既老夫人之后的有一个靠山。
  “这次还要多亏了芸儿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母亲,您不知道,当时的火势可吓人了,我瞧着大小姐吓得腿都软了。”凤姨娘,不对,现在是凤侧妃了,她不动声色的带起我救人的事,“唉,芸儿当真是委屈,才刚一回来,先是二小姐诬陷,再是……呵,怎么这些个事都冲着芸儿呀!”
  老夫人若有所思,凤侧妃继续道:“可怜芸儿十六岁就丧了母亲,又是个庶女的身份,现如今要嫁为侧妃,难免有人吃心,那二小姐不就是个例子吗?”
  “大火滔天,那时候本王有心,却只能救一人,三小姐坚持要我带您先走,以至于身陷险境,您感念其心意,允她生母为平妻。”萧定桥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那韩氏恨得牙都要咬出血来,平妻,竟是平妻!
  “没错,我的确允过。”
  我赶忙下跪道:“孙儿能得清白,再次侍奉奶奶在侧,能让母亲灵位入宗室祠堂已是感怀心意,不敢奢求嫡女身份。”
  没错,嫡女,我要好好的提醒一下这位老人家,同时瞪了萧定桥,不对,是面带感激的瞪了他一眼,居然现在才说!等死我了,不过现在说与方才说确实不同,我不由得又感叹萧定桥这人心思缜密起来,火不会无缘无故的起,定有后招,果然出了手帕的事情,这时候才说,确实能让人心悦诚服,也让老夫人明白我是心甘情愿救她的,卸下我有所求的担子。
  待众人走后,萧定桥带着戏谑的笑对我:“总以为你文弱不堪,没想到心思这般精明。”
  “精明?呵,随你怎么说吧,没有人保护我,我只能自己保护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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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邀约

?  有了嫡女的身份,我的吃穿用度更上了一层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扫蛾眉,浅陌胭脂,真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哎。忍不住又自恋了一番。
  那晚的事情闹出来之后,韩氏明显失了势,可她的家世,再加上她有一个能干的儿子和美的像仙女一样的女儿,估计很快就能东山再起,我与凤明玉成了相府里两个耀眼的存在,而萧定桥也没有再出现过。
  这几天,我一直按时吃药,每日必定给老夫人请安,同时为避免留疤,也不忘给自己的手腕抹上玉露琼脂膏,想到乔木略带心疼的责备:“唉,你真是的,今天要是没遇见我,你就不管自己的手了?”心里甜甜的,想到我即将嫁为人妇,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哪家女子有这样好的福气能跟了他。
  这在府里一呆就是十天,本来打算开始进行身体的锻炼,可稍微一跑,明显的感觉自己被烟呛了自后的力不从心,于是不再勉强自己,终于在百般无聊的日子里,精心的保养,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这些日子凤明玉忙着接手家中事务,无暇来我这,却也常遣允儿过来给我送着送那,这一日,凤明玉突然来的我屋里,到底成了侧妃,打扮不似以前那样小家子气,一身白色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大朵金色的牡丹,臂上挽着烟色青纱,乌黑的秀发高高的盘起,俨然一副贵妇人的模样,她见我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不由道:“怎么,芸儿已经做好参加花灯节的准备了?”
  这花灯节我是知道的,乔木对我说过,可参加花灯节还要做什么准备?
  见我有些迷惘的望着她,她不觉蹙起精心描过的峨眉,“请柬十日前我就差人给你送来了,怎么,你不知道?”
  我还是摇头,她有些恼怒,“这些蹄子,竟然……”
  我忙拉住她,沉声道:“凤姨不要生气,这时候根基尚未稳,若动起手来,只怕会被人诟病。”
  她点头,道:“允儿,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务必将三小姐的请柬找到。”
  “不是就是去长桥吗?怎么要那样的兴师动众?”我有些不解。
  “唉,也怪我。”凤明玉自责道:“这些日子韩氏把手上许多琐碎的事一股脑的全丢给我,倒疏忽了你,本该亲自给你送这请柬的,可实在抽不开身。”
  原来这公孙王府的花灯节过法还和别人不一样,每年由其中一个贵族在瑞雪山庄操办,邀请长安城所以有脸面的王室公卿参加,王子公主自是不必说,宰相府这样的大户,嫡出的骄子也会受到邀请,参加宴会的目的,已经不再是创办这种大会人寻欢作乐的初始目的了,而是变相的攀比,这样的盛会,有大把机会结识到各界的名流,可以让一个人从此声名鹊起,也可以另一个人颜面丢尽,不过这最后,通常都是以家族为名,若赢,便是家族之幸,若输,那就自认倒霉,此前的十六年,由于庶女的身份,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我这刚成为嫡女,就要出席这样的盛会,虽说有些害怕,其实仔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请柬找到了,说是送东西的下人不小心忘了,但我想了想,也没有追究,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那个给我送晚请柬的人,自此在没有出现在相府,相府的人也再不敢如从前一般待我。
  我与凤明玉又多叙了叙,本就对梦雪了解甚少的我,也并不怎么提及她,她虽养大洛芸,可到底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情分,出手将她抬为平妻,已经是我所能做的最好的了,我们就目前相府的形势进行了分析,凤明玉家世一般,可吃亏最大的地方却是没有子嗣,提及是不是洛无夜不行,两人均羞红了脸,我是他最小的女儿,他的大儿子今年不过二十有四,与我相差只有七岁,而凤明玉却正好是在我出生后才入得府,那时她只有十五岁,入府八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她为求子嗣,自然悄悄找人看过,可大夫说自己并无问题,看来问题果然出在洛无夜身上,哎,女人太多,导致精子的质量下降,这才没有孩子,当然这只是我的揣测,也并没有说给凤明玉听,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没有一子傍身,这手里的权利迟早会落回韩氏手里,若不是我的生母已经抬为平妻,不然正好可以过继给她,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道:“这事强求不来,若命中注定,该有的迟早会有的,顺其自然最好。”
  提及赏花宴,我的本意是不出风头,能静静的呆在角落最好,凤明玉摇头,我现在被抬我嫡女,母亲由侍妾直接抬为平妻,已是引起许多人的侧目,纷纷道这是看了南定王的脸面,再加上我逃过一次婚,南定王为了娶我,特地将本该按姨娘的礼数抬为按侧妃的礼数,光是他这一条,便让众人对我充满好奇,无外乎男女,萧定桥似乎并未在这些男女之事上动过心思,可如今为了迎我过门,可谓是大费周章,外人眼里是情深一片,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不过作为工具,用自己的婚姻来交换,还有三天,我提到不如称病,可凤明玉摇头,我刚成为嫡女,此时若不去,只怕传出去不仅是相府丢了面子,别人也会认为我胆小怕事,洛莘再做一点文章,那到时候再不会看得起我,这个险,不能冒!我想了想,心中有了计较,便要凤明玉放心。
  洛莘自是不必说从小洛无夜便寻了名师教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这个被遗忘的庶女,貌似除了生母和凤明玉的看顾,虽也识得几个字,但其他的一概不会,估计韩氏她们正卯足了劲想看我的笑话了吧,故意使绊子让这请柬晚了这么久才到我手里,缠住凤明玉,只怕是连准备的时间也不给我,唉,真是……都不想说他们了,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这点小事也犯不着烦心,我倒想着花灯节那日,在众人眼前晃悠晃悠,风头还是要出一点,也让别人知道,我洛芸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凭什么貌似把萧定桥迷得神魂颠倒,不过最重要的事能悄悄溜出去,说不定在长桥还能碰到乔木,想到乔木对我的温柔,一抹淡淡的红霞印上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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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贱人来

?  刚用过午膳,凤明玉就来问我可否准备好,见我依旧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头发绾也未绾,皱着眉低声道:“怎么还没准备好?”
  “干嘛这么着急吗。”我娇嗔道。
  “你知不知道要出发了,马车已经在等了!”
  我惊得立刻坐了起来,“什么!现在?这不还没到晚上嘛。”
  “……”凤明玉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把我拽起来,又唤来允儿手忙脚乱的给我打扮,眼瞧着时间来不及了,洛莘已经在车上等了,也派人来催了好几次,我道:“来不及了,梳简单点,我穿那件青色的。”
  凤明玉看了我好几遍,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只能这样了,不过看着挺清爽的。”
  待到我出门时,洛莘已经走了,不过这正好,省的对着她不自在。
  紧赶慢赶,也是赶上了,青儿示出请柬,守门人便依礼让开了,我原以为这瑞雪山庄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大气磅礴,金碧辉煌,只因远远瞧上去有江南水乡般柔和的感觉,待进了门发现,里头又是另一番天地,飞檐峭壁,巍峨如山,面积之大,奢华之盛自不必说,最让我惊讶的是一棵繁茂的大树立在清池中央,似一座隔绝了的世外桃源,绿荫缤纷,花团锦簇,而树上用红黄蓝三色丝带吊着一指来长的木牌,伴着清雅的琴声在风里洋洋洒洒的飘着,美如仙境。
  这时,有几个打扮的贵气无比的富家千金向我走来,我认出其中最耀眼的是洛莘,不同于在府中素雅的打扮,金黄色绣着凤凰的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宝石挂珠钗,耳上的红宝石耳坠熠熠生辉,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不得不承认,洛莘真是美若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相比之下,我并未精心打扮,脸上薄施粉黛,浅绿的头上只挽着一只玲珑簪,衣饰虽不小气,却也非常普通,倒真像凤明玉所言,站在这些锦衣华服之间,看着挺清爽。
  “三妹,你来啦。”洛莘娉婷而来,握住我的手柔声道:“真怕你赶不及呢。”
  我赶不赶得及关你什么事,我带着得体的微笑,道:“多谢姐姐关心。”然后对着她身后的各位佳丽福了福道:“见过各位姐姐。”
  说是姐姐,可谁知道她们多大了,其中一个穿墨绿缎服,满头珠翠的女子走向前来,带着鄙夷的笑容,道:“你就是洛芸?果然是小门小户的样子,一脸穷酸气。”
  我不以为恼,谁知道洛莘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我依礼朝她福了福,面带惊讶,满脸真诚道:“不知这位姐姐是谁?芸儿远远一看,还以为见着了仙女。”
  “呵,我叫玉衡,家父是吏部尚书。”她听着我在洛莘面前如此夸她,有些颇为自得,对我道:“我看你也不想外人传闻的那般无知,倒挺会奉承的。。”
  “玉衡姐姐误会了,芸儿那里懂得什么奉承不奉承的,只是今日一见姐姐,便心生亲近,盼能与姐姐多多在一块,也能沾点仙气。”
  玉衡被我夸得得意洋洋,欢喜道:“芸妹妹第一次来花灯节吗?”
  “是啊,从前不得机会,今日来了才发现不枉此生,以为请到了仙人呢。”我已经快被自己恶心吐了,她是长得不错,可在洛莘面前根本是小巫见大巫,真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她眉眼皆带着笑意,过来拉了我的手道:“芸妹妹同我们一起去听琴吧!”
  我瞧着洛莘有些难看的脸色,我也没有心情跟她饶舌,装作一副羞愧的模样,道:“姐姐,芸儿,芸儿不曾接触过这些,恐辜负了这样的琴声。”
  玉衡欲再邀,洛莘笑容浅浅,似为我解围道:“玉姐姐,三妹向来对这些没有研究,既无意听琴,我们也不要勉强。”
  依礼送过她们之后,我让青儿去给我安排的住处先去安排,自己则往院子里继续走去,不得不说,这里布置的很是大气,块块见方的大青石拼贴,我顺着地板雕刻祥云图案走去,忽而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姐姐要去哪里?”
  我转身一看,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带着天真的笑意对着我,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小小的酒窝显得煞是可爱,我心生欢喜,温言道:“小妹妹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呀?”
  “我叫棠梨,今年九岁了。”
  我见她只身一人,穿戴并不俗,又问道:“你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人出来。”
  “我是跟着二哥一起来的,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说着嘟起小嘴,撒娇似得拉着我的袖子道:“姐姐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我心下了然,小孩子真是天真无邪,都不怕我是坏人,于是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道:“姐姐带你去找你哥哥,只一条,不准再乱跑了!”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棠梨啊,你二哥叫什么,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啊?”
  “二哥叫萧炎。”她皱着眉头,努力回想道:“今天穿的好像是黄色的衣服。”
  “这样啊,那你二哥长什么样啊?”
  “长得很高很帅!”
  “……”我一脸黑线,这跟没说也没多大区别了,于是耐心问道:“那还有什么特征啊?”
  “二哥。”棠梨忽然甜甜的喊了一声,说着便朝我身后跑了过去。
  我转身,发现一个穿着明黄华丽的贡品柔缎的男子半蹲在地上,轻声责备他面前的棠梨,“怎么又乱跑,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二哥别生气,多亏了这位姐姐。”说着棠梨过来便要拉我的手,那男子站了起来,长身玉立,这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多谢姑娘照顾……”话才说道一半便停了,看他疑惑了一下,忽然想了起来,惊讶道:“是你!”
  我看着他眼角标志性的刀疤,猛然想起,他可不就是那个绑架我的人嘛!我气恼的指着他;几乎与他同时道:“是你!”
  “姐姐与二哥认识?”棠梨眨着眼睛问道。
  萧炎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慢慢走向我,一把拉住我指着他的手,道:“怎么,你确定你要说你认识我?”
  “……”我正欲生气,却见萧定桥面色阴沉的朝这里走来,冷冷的声音听的人有些心慌,“你们在干什么?”
  我赶忙把手抽回来,脸一阵红一阵白,若我说,在我上次逃婚前夜绑架了我,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去兴业寺的说辞,可若说不认识,还真咽不下那口气,看着他贱贱的笑容,我只能把要说出来的话咽下去。倒是棠梨忽然放开我的手,跑去萧定桥那里,一把抱住他的手甜甜道:“七皇叔。”
  七皇叔!我这才想起来,刀疤男也姓萧,我突然一阵凌乱,这个绑架我的刀疤男居然是皇子!看着萧炎贱贱的微笑,内心恨恨的骂道:他料定我不敢说,真是个贱人!我只好咬咬牙,语气生硬的回答道:“不认识。”
  ?

☆、不若幽篁

?  萧定桥拉着棠梨的手走到我面前,问道:“你怎么在这?”
  这又不是你家开得,我在哪关你什么事!我撇着嘴道:“随便走走。”
  “七皇叔认识姐姐?”棠梨仰头问道。
  “这是我即将过门的侧妃,洛芸。”萧定桥依旧不苟言笑。
  “那就是嫂嫂了,嘿嘿。”棠梨笑道,“那皇叔与皇嫂会亲嘴吗?”
  “……”棠梨的话让我脸色一红,正欲回答小孩子不适合看这些时,只听萧定桥冷笑一声:“不过侧妃,还配不上棠梨的一声皇嫂。”
  小孩子不过童言无忌,再说,还有萧炎在,你竟这般不给我面子,我看着萧炎讥讽的嘴角,萧定桥不屑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你……”正想回敬他,突然玩心大起,棠梨不是想看亲嘴吗,我这个未来侄女的要求可不能拂了,于是我带着轻笑,慢慢走向萧定桥,我定定的看着他,他不知我想做什么,眯起眼睛,正欲开口,我忽然踮起脚尖,抓住他的手臂,吻上了他冰凉的唇,我看着他的眼睛暮得睁大,我冷不丁的对着他的嘴唇张嘴就是一口,湿热的液体暖着,他眉头跟着紧皱,一把推开了我,有些恼怒的看着我,我笑着舔了舔唇上的鲜血,笑吟吟的对棠梨说道:“棠梨啊,亲嘴就是这样的。”
  “啊?”棠梨看着他皇叔流血的唇角,摇了摇头道:“亲嘴好可怕,怪不得二哥都不让我看。”
  “嘿嘿,棠梨你跟着你二哥别乱跑,我就先走啦。”说完不忘戳一戳她粉嫩的笑脸,笑着跑开。
  “这女人可真狠!”萧炎看着他皇叔的唇角,不觉感叹道:“看来皇叔有的受了。”
  这入秋的日子,不似夏天,下午的时候,太阳已经懒洋洋的西垂,月亮带着淡淡的微光出现在天空,微凉的风吹过来,带着屋檐边朱雕灯笼轻轻摇晃,这样的景色还是挺让人心旷神怡的。我瞧着大家闺秀们都纷纷开始活动起来,猜谜的猜谜,吟诗的吟诗,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胡乱走着,来到一片清幽宁静的竹林,一阵欢快的琴声传来,我看着许多人围在那里,一眼就看到了显眼的洛莘,本不想前去,可这时,玉衡偏头看到了我,唤我前去,无法,只得含笑应过。
  空幽的竹林里,有一方假山,傍着潺潺的溪流,有一方亭立于此间,琴音便是由端坐在亭中的琴师指间流出,曲调欢快,伴着簌簌的风带过的竹叶声,琴师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面色平静,那样的悠扬清澈的琴声令人心声向往。
  “芸妹妹也来试试给这亭子取一个名字吧!”玉衡热情的笑道。
  玉衡这人还真是喜怒皆形于色,这样的直性子,我倒有点喜欢起来。
  “这亭子还没有名字?”
  “是啊,这亭子是按二殿下的意思新修的,又赏给了这琴师,想趁着花灯节要咱们给取个好名字,若取得好,还会有神秘的礼物呢!”
  “方才沈小姐的明月清风倒是应景。”萧炎笑道。我这才发现他和棠梨也在。
  “二殿下谬赞了。”沈风灵垂首羞道。
  我看着她面带微红的脸,摇了摇头,这古代的女人也很花痴啊。
  “这可就芸儿你和洛莘没有发言了,你可不能推脱。”玉衡推了推我道。
  萧炎的目光顺着玉衡的声音望向我这里,我看众人皆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都知道洛芸原是庶女,读书不多,现在就剩下我跟洛莘,如果我此刻说出什么,那必然会出丑,玉衡以为我不肯,又道:“不过试一试,就算起的不好,也没人会说什么。”
  玉衡啊玉衡,虽然我很喜欢你的直肠子,但是这……你看看其他人的样子,一个个都指望这我说出什么粗鄙的名字,我犹豫着,这一下哪能想出什么好名字啊,我勉强笑道:“姐姐莫急,容芸儿想一想。”
  “那洛莘你先来,你读的书多。”玉衡道。
  “……”唉,她读的书多,我觉得这玉衡读的书估计也不多。
  洛莘似胸有成竹,却依旧笑而不语,这时随着一阵惊呼,我听见有人小声道:“快看,南定王来了!”
  萧定桥也不看我,负手走来,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道,他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白衣被风拂起衣角,仿佛天人一般。
  这看到萧定桥,这里的女人们开始不淡定了,洛莘像是急于表现一般,朝他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边,俩人看起来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洛莘露出纤纤玉手对着他福了一福,果然美女的一举一动都能吸引到目光,她用胭脂染了的红唇,显得红艳欲滴,对着他嫣然一笑,“王爷。”萧定桥偏过头看着她,道:“你可想到什么好名字?”
  “想到一个,只是怕说出来王爷取笑我。”洛莘面带娇羞的说道。
  “不妨。”萧定桥似乎心情不错,对她笑道。
  我在旁边像一个看戏的乡下人,这是一个是我的未婚夫,还有一个是我的姐姐,你们两个这样你侬我侬的无视我真的好吗?虽然无意与洛莘争什么,但有一口气却憋了上来,我听着琴师的曲调,又看他垂下的眼角,有一瞬间的失意,仿佛这喧嚣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心里有了计较,我倒要看看她想到的名字有多好!
  “山路元无语,空翠湿人衣。”她顿了顿道,目光涟涟的望着萧定桥道:“叫空翠亭,王爷觉得如何?”
  萧定桥点头称好,“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山路元无语,空翠湿人衣。这名字应着季节,又应着这片景,空翠倒是形容的恰到好处。”
  萧炎也露出赞许之色,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表明要用这个名字的意思。
  “不若幽篁。”我瞧着琴师依旧低垂的目光,似乎这喧嚣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拨弄着琴弦。
  这一开口众人纷纷朝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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