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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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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伤着?”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耳畔低响,透着几许关切。
  “嗯……没有。”楚书灵睁开双眼,目光于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停留片刻,才揉着额头从他身上爬起身,朝他伸出手,下意识要拉他起来。
  萧绎不过是被她压了一道,哪里用得着她拉,但盯着那白皙干净的手心,却顺势伸手覆了上去,牢牢握在了手里。
  小姑娘似是未有所觉,拍了拍衣裙的灰尘,又想摸摸发髻是否还完好,等到手不够使了,才发现被人扣住了手。
  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抬头一看,萧绎也正面无表情垂眸注视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真叫人无可奈何。
  虽说街道上的人不太多,可她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让人看见在大街上与外男拉扯,终究是于礼不合,要遭人笑话的,当即瞪着他,压低声音道:“你快放开啦……”
  “为何要放?”
  这人……明知故问!
  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她的清誉可如何是好?
  想到他这般不顾及她的名声,净想着捉弄她,小姑娘顿时气上心头,毫无征兆地伸脚一踩……然后赌气地别开脸,不理他了。
  萧绎垂首看着黑靴上那半个灰白的脚印,有些哭笑不得,知晓她真是生气了,不敢再行过分之举,绕到她的面前去,手却一直未曾松开:“对不住,是我逾矩了,一会儿松了手,你莫要生气了,可好?”
  楚书灵也不是那般计较的人,点点头,示意他赶紧松开。
  小姑娘妥协了,他自然不可得寸进尺,依言放了她,却见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破碎成块的糖画上,略带惋惜道:“哎,小猴没了……还未来得及尝上一口。”
  “喜欢?”
  “还好……就是有些嘴馋。”但想着这才刚开始逛,后头有的是机会满足口腹之欲,她便未再留恋,径自要往前走了。
  而萧绎未出口的“我赠你一个”便硬生生卡在喉咙,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走出几步,发现身边亦步亦趋的身影,楚书灵奇怪地看他:“易哥哥,你为何跟着我?”
  “既然遇上了,我闲着无事,想与你一同逛逛。可好?”萧绎这回倒是收敛了些,还知道征求她的意思。
  闲着无事?
  在她的印象中,以前每回见他皆是在忙公事,如今几年过去了,他也来京城了,生意该是越做越大,越做越好才是,怎生今日看起来如此清闲,竟还说要陪她逛逛?
  莫不是……生意失败,且还招惹了仇家?
  那日他便说,是因碰上了麻烦事儿才受伤的……
  如此想来,他的境况确然有些糟糕,所以才会出门来四处闲逛,打算散散心罢。
  本就被他救了一回,不过小小请求,若她还拒绝他,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嗯……那便一同逛。”她点了点头,又认真地补充道,“不过,先说好,你不可再行无礼之事,不然……我可真不理你了。”
  “自然。”他语气淡淡地答应下来。
  ******
  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并肩走着,一个兴致勃勃地介绍京城的大小商铺,一个微微偏着头去听,不时问两句话,倒也不显沉闷。
  前面便是京城第二大的首饰铺子,桂兰坊。
  第一大的是华玉楼,只用最好的材料,只做最上等的首饰,价格贵得令人咋舌。当然,它主要面向的顾客也多为王公贵族、高级官员及其家眷,乃至皇家后宫的女人,生意称不上火热,但进账的盈利可绝对不少。
  比起高高在上的华玉楼,桂兰坊倒显得亲民许多。
  这家铺子卖的首饰分为上中下三品,样式五花八门,用料各有优劣,但外观上各有各的别致精美,无论是官家夫人,抑或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都能够在此处寻到满意的首饰。
  没有哪个姑娘家不爱打扮的,楚书灵也不例外,虽并无打算添置首饰,经过门口时仍旧不自觉放慢了脚步,目光一直在里头流连。
  萧绎留意到她的心思,停住脚步:“不进去看看?”
  咦?
  她回头望着他,一双水眸睁得老大。
  还以为他一个大男人,会嫌弃逛首饰铺子太无趣,方才便没有提出来,不料他却主动开口了。
  “都是些姑娘家的东西,你……不怕无聊?”
  “不会。”萧绎眼里含着笑意,柔和的,淡淡的,“你喜欢便去看看。”
  有你在身旁,只怕归期将至,又岂会无聊。
  闻言,楚书灵轻轻一勾唇,便提着裙子,踏上台阶。
  ******
  铺内的首饰样品琳琅满目,叫人眼花缭乱,但她毕竟不是头一回来,不少样式都已然见过。再者,平日里定期会有华玉楼的工匠,专门送些新款首饰上府来,供她挑选,故而一时还真难以寻到能入眼的。
  萧绎也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了,伸手在她身前微挡了挡,道:“不如,上楼看看?”
  她回头扫了一圈,才挑眉望过来,抿了抿唇:“嗯,也好。”
  上楼后,一位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妇人迎上前,目光略过萧绎时微微一顿,随即扬起亲切有礼的笑容,例行询问:“可有证明身份之物?”
  楚书灵猜他来京城未几,定仍未落稳脚跟,正要取出自己的腰牌来,却见他已然递出一物,交由妇人看过以后,便收回怀中,由着那妇人毕恭毕敬将他们引到一间厢房处。
  “二位贵客,里面稍待,奴家这便去吩咐人取些式样过来。”
  萧绎眼神沉静地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她可以先行退下。
  等那门帘拉下来,她往他那儿偏了偏身子,伸手扯他袖角,轻声问:“易哥哥,我们上来这儿,是不是一定要买了?”
  他垂眸看向拽着袖角的白皙小手,嘴角微动了动,“怎么,怕银子不够?”
  “额,也不是……”主要是她今日出门,本就有其他东西要买,若一会儿不小心花光了,那她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小姑娘的苦恼全然写在了脸上,他忍不住抬手拍拍她的发顶,声音温沉低缓:“无碍,喜欢便买下来,当是上回你救了我的回礼。”
  ……什么?
  他不是商途不顺利,钱银短缺吗?怎么还能说出这般财大气粗的话?
  正想着,却听萧绎闷笑一声:“我何时说过了?”
  她竟不知不觉说出口了……
  “我此回上京确实有要事要办,但再如何忙,总有休息之时,你莫要多虑了。”
  所以,不是生意亏损、遭仇家暗算?
  “真的?”
  他抑不住嘴角轻抽,一字一句道:“真的。”
  其实他这个动作略微不自然,但因着他极少露出来,小姑娘便也没多在意,放下心中疑虑,戳着桌上的糕点吃。
  样式很快便送上来了,这回不同上回看剑,萧绎并非行家,便留着妇人在旁给小姑娘介绍,自己坐在桌边,静静地品茶。
  过了会儿,他状似随意地起身,道是有事出去一下,楚书灵只当他是要方便方便,便挥挥手让他快去。
  离开厢房的萧绎并未往茅房方向走,反而拐了个弯,朝另一长廊走去,一路深入,行至倒数第三间,推门跨了进去。
  刚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门外便传来三下敲门声。
  轻,轻,重。
  “进来。”
  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身灰袍的男子走进来,反手掩上了门,俨然是乌璟的模样。
  “王爷。”
  “事情办得如何?”萧绎沉声道。
  “已遵照您的吩咐,利用桂兰坊将传言散播出去,这回孟子晋的死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纵然那些官员想压下去,也断不是易事,上面那位估计很快便得到消息了。”
  ?

☆、【四十】(已补齐)

?  早在数年前,王爷便让他暗中进京,买下京城最大的两家首饰铺子,便是华玉楼与桂兰坊。
  为何王爷不买别的铺子,偏偏吩咐他买下这些专门卖女人家东西的首饰铺?
  乌璟起初不明白,只当王爷欲赚取更大的盈利,毕竟最能赚女人银子的地方,非首饰铺莫属,而两三年下来,因着两家大首饰铺经营得当,又是在京城这样的勋贵之地,进账的金银多得数不清。
  直到后来,王爷让他安插人手进去打听消息,细想之下,才明了王爷的真正用意。
  他知晓王爷意在大位,但多年不在京城,手段再如何了得,也未必能快速掌握朝堂的动向,为了获取更多有价值的消息,最为快捷安全的方式,便是从首饰铺子入手。
  光顾华玉楼的客人大多是朝堂重臣或是皇室贵族的妻女,这些夫人、姑娘们,平时在府里养尊处优,除却相邀赏花、开个茶话会谈谈八卦,最大的乐趣便是逛首饰铺子了。
  在相对轻松愉悦的氛围下,女人们自然而然少了些顾忌,边挑选边与相熟的人聊些闲话,哪个官员又娶了一房小妾,如何如何宠爱,哪家公子又闯了事,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诸如此类。
  这些闲话看似毫无用处,可真正可利用的信息,往往隐藏其中,加上他们特地派人多番查探,还真握住了不少人的把柄,甚至经过长时间的累积,在京城权臣贵族之间编织出一张完整的关系网。
  那么,光顾桂兰坊的客人呢?
  这家首饰铺子的特点,便是足够贴近百姓,也拥有范围足够广的客源,一旦有什么消息“不经意”出现在此地,很快便会一传十、十传百,继而迅速流传于百姓之中。
  一个人若要掌握大权,武力固然必不可缺,但更为重要的一步,是掌控人心,并使之为自己制造有利的形势。
  乌璟相信,这才是王爷此举的真正目的。
  “玉华楼呢?”
  “有消息了,朱平启自从新纳了一房小妾,连着一月,夜夜宿于她房内……还有李培,近来身体愈发不好,为了保住统领之位,一直未曾上报病情。不过,看着像是时日无多了,兴许等不到我们动手,便一命呜呼了。”
  “嗯,让人继续盯着罢。”
  “是。”乌璟应了一声,见王爷未有让他退下,便多问了一句闲话,“今日王爷可是陪了人来挑首饰?”
  萧绎斜睨了他一眼,淡淡戳穿他:“你已知是何人,何故多此一问?”
  乌璟被噎住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是要赠与灵儿小姐吗?”
  “若她有合心意的,我自然要赠。”
  “王爷,既是要赠与灵儿小姐,为何不去华玉楼看?”乌璟在人情世故上颇为老道,对男女之事却老实直白得很,只道要给心仪之人最好的才是。
  “华玉楼树大招风,出入之人来去不过那些面孔,若有生面孔,极易惹人耳目。本王在京城久未露面,公然前去岂不是自曝行踪?”
  原来如此,乌璟倒是未曾思及这一层。
  那厢估计看得差不多了,怕小姑娘等久了会有不耐,萧绎站起身,迈步往门外走。
  末了,又吩咐了一句:“让那边把新货先留着,本王得空了会去一趟。”
  哦,那便还是要挑华玉楼的首饰送人的意思了,乌璟得了令,恭敬地将他送了出去。
  ******
  回到原来的厢房,一撩门帘,小姑娘便抬头望过来,脆生生喊了一声“易哥哥”。
  萧绎目光柔和了几分,与她隔了几个位置坐下:“看好了?可有合眼的?”
  楚书灵眨了眨眼,往妇人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他便明了,沉声道:“你先下去罢。”
  “是。”妇人毕恭毕敬退下了。
  等那门帘再次放下,她才凑近了些,压着声音道:“我觉得,这里的样式虽是新奇别致,很是吸引人,但质量却未必值这般高昂的价格。”
  他不置可否,却知晓小姑娘心里跟明镜似的,清透着呢,到底是见识过华玉楼那等上上品的人,再看桂兰坊的,当然会觉出差别来。
  “所以,不要了?”
  楚书灵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确然不甚在意、随她意思的模样,才点了点头。
  “那便走罢。”
  还真是说走便走,她暗叹着此人性子潇洒,雷厉风行,提着裙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
  在桂兰坊花费的时间不短,离开时,市集正是最为热闹之时,人头攒动,比肩接踵,楚书灵正低头留意着自己的鞋有无被人踩到,眼前却忽的伸来一只手。
  嗯?
  这是做什么?
  她顺着往上看去,恰好对上萧绎侧过来的视线,薄唇微动,不紧不慢地说:“牵着我,不然会走散。”
  什么走散……
  又不是小孩子了,走散了也能自个儿回家去,为何非得跟他牵着走?
  楚书灵环起双臂,一副“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想占便宜”的表情瞪着他,完全不愿意让他得逞。
  伸出的手落了空,萧绎也不急不躁,眸光微微往她身后一挪,却站着不动了。
  哼,难不成她不让牵,他还不愿走了,楚书灵才不吃这一套,抬步便要绕过他往前走。
  岂料背上忽而被人一撞,重心不稳地往前扑……然后站在她正前方的男人便“自然而然”伸手接住了人。
  “人多,当心些。”萧绎轻声提醒,扶住人后手却没有松开,迅速且不动声色地顺势滑到最下方,准确地扣住白嫩纤细的柔荑,紧紧握着。
  “你!”楚书灵简直要怀疑,那撞她的人也属他指使的了,“无、无礼!”
  “若如此,便可允我一直牵着你,我受了这几句无礼又如何?”
  只要他稍微有一丝半毫的轻佻之色,或许楚书灵就该气他厌他了,可男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注视她的目光却无比认真,甚至方才这么一句话中,还掺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隐忍和苦闷。
  她知道不该,可偏偏心头一软,不受控制,亦毫无防备,忽然便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你这般,倘若叫人看见了,那我可成什么了?”
  小姑娘依旧蹙着眉头,但态度明显软下来了,萧绎微微侧身挡着行人的视线,垂下交握的手,宽大的袖口层层叠叠,虚掩而下,堪堪挡住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这样,可以吗?”
  他的语气带着点儿诱哄,听得楚书灵心尖微颤,垂首盯着隐于宽袖下的形状,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而又轻地“嗯”了一声。
  她虽对他的亲近并不排斥,甚至心底可能隐隐是有些欢喜的,但男人从未开口挑明什么,她再如何大胆,如何毛毛躁躁,终究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轻易叫人牵了去,往后可还如何有脸见人?
  如此,既然他有他的坚持,她亦有她的不忍心,便……由他去好了。
  只要莫让旁人看见,总不算坏了规矩的。
  楚书灵沉默以对,但被他牵着的手那般柔软,似乎不再有挣扎反抗了,萧绎心下微微一喜,脸色未变,只是紧了紧她的手,道:“走罢。”
  她微垂着头,乖乖跟在他身侧,到底是第一次与男子这般明目张胆……走在众目睽睽的街道上,禁不止有些脸热。
  萧绎当然也察觉到小姑娘微微发红的耳根了,眸底漫上了些许柔和,就着她的方向侧了侧,语气沉沉地与她说话:“可是……头一回?”
  说罢还状似无意地轻捏掌中的柔嫩小手,她倏地心头一紧,明明旁人根本无法看清袖下的乾坤,但她就是会禁不住地紧张,故而转头瞪了他一眼。
  若非他强而为之,她又岂会如此没羞没躁?
  萧绎被瞪得不痛不痒,心情反倒又愉悦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人也凑得更近些:“往后也只许允我牵你,知道吗?”
  这人……真真是霸道得很。
  楚书灵才不搭理他,别开了脸。
  “今后我亦只会牵你一人,决不食言。”
  这人总是冷着一张俊脸,无论说什么,让人从来觉不出分毫玩笑的意味来,也让人……莫名地,不由自主地相信,这并非一时兴起的谎话,而是情至真、意至切的诺言。
  她愣了神,呆呆地,不知回答。
  “你可答应我?”
  耳边的声音低回和缓,如同寺庙中的大钟鼓般,沉静稳重,仿佛受了蛊惑一般,她轻轻抬头望向他,对上那双深邃无底的黑眸。
  一刹那,竟听到心口上紧凑而剧烈的跳动声。
  那是……什么?
  当初在心底悄然埋下了眷恋的种子,谁也不曾言说,无人记挂,无人照料,仿佛进入了漫长而安然的休眠,不知何时得见天日。
  时隔五年,始料未及的重逢,终于为它浇灌了第一滴水,而后,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扎根发芽,懵懂的情愫滋养着它的命脉,日益强壮。
  最后,在百千个寻常日子中的某一日,猛然迸发出最美的光华,令人手足无措,却又心驰神往。
  她清楚地听见了。
  这朵娇花怒放的声音。
  五年前也好,五年后也罢,再也无法否认的是,她已然动心。
  只为眼前的,这个叫易骁的男人。
  ?

☆、【四十一】

?  夜风凛冽,树梢间浓密的叶子沙沙作响,叫人莫名胆寒。
  屋内已灯火尽灭,刚与小妾敦伦一番的朱大人一脸餍足地倒在床上,翻身欲搂住她的细腰再战一回,却听她声音颤抖,惊恐地瞪眼望着后头。
  怎么回事?
  历经多年腥风血雨的朱大人突然了悟,立刻伸手往枕下探去,还未碰到剑柄,便觉脖上一凉,瞬间断了气。
  小妾被面前活生生砍了头的人吓得失声尖喊,而行凶之人不曾停留半分,身手敏捷地自窗口跃出,不见影踪。
  同夜,休沐在家的李老将军突然重病复发,暴毙身亡。
  “王爷,李老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一名影卫立于萧绎身后,低声道。
  “嗯。”声音清冷,毫无感情。
  夜行衣包裹下的身躯修长精壮,不远处的朱府因那位朱大人的死而乱作一团,他负手眺望,心底却只是冷笑一声,丝毫不为自己的残忍作为而内疚。
  同情?
  呵,笑话。
  上一世,云家一族遭此二老贼所害,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何其凄凉。
  如今,他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那王爷要回去吗?”影卫上前询问。
  “不。”萧绎收回目光,嘴角微动了动,却依旧未有任何表情,“本王还要去见一个人。”
  言罢,足尖轻点,跃下屋顶,黑色的身影迅速隐没于夜色之中。
  ******
  楚府,琉玉阁。
  夜色深浓,人们早已歇下了,屋内只余一盏摇曳的烛灯,明明灭灭的光晃得人昏昏欲睡。
  躺在床上的人儿却了无睡意,睁着一双大眼,目光在天花板转了一圈又一圈,又懊恼地抬手捂住了眼。
  眼皮子上方不同于皮肤的冰凉触感令她一顿,拿开一看,待看清是何物时,更加烦闷地随手丢在了一边。
  那人……说什么今晚要来,害得她还为此特地熬夜赶工做出来了,结果等了大半夜,竟然还未出现……
  不对,她为何要故意在这儿等他?
  叫他知道了,指不定还以为她日日盼着他来呢。
  哼,她拽过锦被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紧紧闭上了眼。
  自那日两人于市集一游后,每隔几日的夜里,便会有个胆大包天的男人闯进她的房内,以相思切切为名,行无礼放肆之举。
  何为无礼放肆?
  在楚书灵看来,光是夜闯姑娘家的闺房一事,便已经足够称得上无礼放肆了。
  更莫要提,他上一回还借着赠她手链,欲亲自为她戴上为由,趁机握住她的手不放,还……还亲了亲她的手背……
  她简直不敢回想,当时自己那张,比猴儿屁股还红的脸。
  如此想着,闭着眼的人儿便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冰冰凉凉的细链,可思及他的失约,又顿时气闷起来,狠狠心将手链解下,塞进枕头下。
  虽是心里喜欢,但他赠与她的这些,平日里她并不会戴出来,否则叫身边贴身服侍的人瞧见了,定是要起疑的。今儿不过是因他说要来,才专门戴上予他看罢了。
  这厢正气哼哼地腹诽某人何等何等的讨厌,窗户那头却忽然传来熟悉的叩窗声。
  轻,重,轻。
  三下。
  哼,她还气着呢,不开。
  又三下。
  她等了这般久,且让他也等等看。
  叩窗人却极有耐心,静默片刻后,又是不急不缓的三下。
  楚书灵飞快翻身下床,离开前还不忘扯出枕下的手链,边走边戴在手腕上,然后站在那页窗前,稍稍理了理些微凌乱的衣裙,这才轻手轻脚拉开窗,佯装刚睡醒的模样眯着眼:“易哥哥,你怎么来了?”
  此时的萧绎已除下夜行衣,一身白玉锦袍衬得他清贵俊雅,自窗沿落地的动作干净利落,面容冷峻逼人,全然没有半分夜半造访的窘迫尴尬。
  目光落在轻掩上窗的小姑娘身上,瞧见她那梳得齐整漂亮的发髻,以及那双眸中隐隐的埋怨,便知她是等得久了,怕是正在心里暗暗气他呢。
  然他今夜确实有事在身,耽搁了也是没法子的事,只好先行来到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
  ……这么闲适自在的模样,还真把此处当他的地方了?
  楚书灵撇了撇嘴,经过桌边时,脚步都不曾顿一下,更别说看那人一眼了。
  “灵儿。”
  手腕被人轻轻扣住了,却是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也懒得费那个劲儿去挣,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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