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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如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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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端坐一旁,身子连动也不动一下,她也只能咬牙忍着。还是三老太爷心细,笑着对老夫说:“咱们老家谈些旧时的事,孩子们一路远行也累了,让她们自己去玩儿吧。”
二老太太笑呵呵地道:“这可不是?别说她们,就连这儿几只小猴儿也早坐不住了呢。”
她说罢,扬手叫了两个姑娘来,指着她们对菀如和蕙如说:“这是们五叔叔家的女儿,叫兰如,跟们是一般的岁数儿,这是们六姑姑家的孩子,姓莫,名字叫婉儿,却是比们小了一岁。们年纪相似的,便一起出去耍,只别走太远了。”
菀如和蕙如应了一声,和那两个姑娘拉着手儿,亲亲热热地离开。这边老夫也要将昌平郡主赶走:“怎么还不去看着茂哥儿,跟咱们几个老家坐一处有什么乐子。”
昌平郡主笑着说:“茂哥儿一向睡得踏实,有奶娘守着呢,媳妇听着老祖宗们谈沈家的旧事听得正兴起,这会子要赶走了,回头抓心挠肝地睡不着觉那可怎么办才好?”
兰如跟蕙如是同年同月的生辰,比蕙如只大了几天,但她身形丰满,腮上带着婴儿肥,娇憨可的样子看起来倒比蕙如还小一些。莫婉儿长相很清秀,未说话就先脸红,十分害羞。好四个年纪相差无几,少女们总有相似的话题,只坐一起说了会子话,几就熟络起来。
兰如性子豪爽,像个男孩子,与嘉陵县主的脾气倒有几分相像。菀如自恃是从京里来的,又是长房里出来的,于是未免说话行动间端了点架子,便让兰如看不惯。婉儿性情温润,家里教养的极好,琴棋书画样样都学过,与菀如两谈起书画谈个没完,真是相见恨晚。
蕙如对这些也不是很行,便拉了兰如到院子外头看桃花。
晋阳京城的北边,桃花开的比京里要晚半个月,此时正是花期繁盛的时节。桃林有专看护着,大片大片的桃花如粉色云霞一般一眼望不到头,蕙如喜欢得很,拉着兰如桃林里穿行,啧啧慨叹。
“这里真美!”
“那是自然。”兰如很是自豪,对蕙如说,“等到了秋天,桃子全熟了,这儿方圆百里都飘着桃子香,能把口水都馋出来。”
蕙如笑着说:“是啊,最爱吃桃儿了。”
“要是到时候不能来,让爹挑最红最大的桃给装几筐回去。”兰如拍着胸脯向她保证,“们沈园出来的桃子,个儿大味儿甜,旁家的桃儿不过卖二十文一筐,咱们家的能卖到二十五文呢。”
两正说笑间,突然看见桃林之中似有。蕙如吓了一跳,正要躲开,兰如却跳上前,双手叉腰大声叫道:“是哪个躲那里?给姑奶奶滚出来!”
☆、又是表哥又是堂姐的
“兰妹子;是。”一个少年手里拿着书卷;神色间颇有些尴尬地从树后绕出来。
这少年眉目俊秀;年约十五六岁;学着一袭青色长衫,头戴着书生巾。兰如见是他;皱了皱眉头:“莫黎哥哥;怎么是啊?”
“看今日天气晴好,便想着来桃林里看会书,没想到吓到妹妹……们了。”莫黎的视线飘向蕙如的脸上,一怔之下;脸色微红;却没将视线挪开,“这位妹妹面生得很;不知道是哪位?”
“她是大爷爷家的六孙女,叫蕙如。”兰如说着,然后指着莫黎说,“他是姑姑家的长子,婉儿的哥哥,叫他黎哥哥就成了。”
蕙如恍然,忙施行道:“原来是表哥。”
莫黎抿着唇,害羞的样子与婉儿倒确是像了六七成。
“们怎么跑来这里玩了?”莫黎见她们身后没有跟着,不免有些担心,“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倒还罢了,蕙如妹妹是头次来,万一林子里迷了路怎么办?而且这里偶尔会有外误闯,们都是姑娘家,这样可不好。”
兰如撇了撇嘴说:“就事儿多,才多大年纪,成天像个老头子一样说教,不许这个不许那个的,没意思透了。”
莫黎涨红了脸,拿着书卷不知该如何应对。蕙如将兰如一拉说:“表哥也是为咱们好,莫不是自己关心的,他又何必出言提醒向讨没趣儿?不感念表哥的好心还这样说他,回头姑姑若是知道了,不知要怎么心疼呢。”
兰如一吐舌头,对着莫黎说:“好啦好啦,是嘴快,也知道一向说话没遮拦的,黎哥哥不会怪的吧。”
莫黎红着脸摇头:“怎么会。”
三林子里转了会,看蕙如有些疲惫的样子,莫黎便催着兰如带她回去。
用了晚饭,各回房安歇,兰如身边没什么跟她同龄的女孩子,且蕙如身上有种同龄女子身上没有的沉稳,待说话让觉得特别舒服安心,兰如便缠着要去跟蕙如挤一间房睡。众被她缠得无奈也只得应了。
不过两挤一张床上也没说上几句话,蕙如是旅途劳累,而兰如则是因为知道有玩伴会来,前儿夜里兴奋得一宿没睡好,这脑袋一沾枕头便沉到黑甜乡里,想说的体已话早被抛给了周公。
第二日清晨,养足精神的众神清气爽地围坐一起用了早餐。蕙如便教兰如打络子,教了会子,婉儿也凑了上来。因蕙如会打的络子样子很新鲜,手法也跟以前学的不太一样,不一会儿,她身边便围了一堆姑娘丫鬟,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外头进来一个嬷嬷,凑到兰如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兰如脸色一变,也不及与蕙如说一声,站起来就走。
“她这是怎么了?”菀如问与她坐一处正看着画样子的婉儿,“这么急急火火的就出去了?”
婉儿向门外看了一眼,想了一下,悄悄儿对她说:“刚刚那个嬷嬷看着好像是玫如姐姐房里的,估摸着是玫如姐姐回来了。”
玫如是兰如的同胞姐姐,比她们大了五岁,嫁出去已经三年了。蕙如一旁听到,便收了络子和丝线说:“既然是叔叔家的姐姐回来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去见见?”
菀如也收了东西,刚要起身,却被婉儿一把拉住。
“又怎么了?”
婉儿嗫嚅着,颇觉为难地说:“玫如姐姐过得不大好,每次回来兰如姐姐都会发火。咱们现去,只怕不大合适。”
过得不大好,也就是说夫家的日子不好过,这是回娘家哭诉来了。菀如便讪讪地坐回去,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情对她们未出阁的女儿家来说还是少沾为妙。
蕙如又坐了会,见兰如一直没来,到底有些不大放心,与婉儿说了一声,带着兰溪便向前头去了。
到了侧院,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隐隐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其中间杂兰如愤怒的叫骂。蕙如停了脚步,见房门口站着两个神色颇为尴尬的婆子,知道是这儿守门的,便也不上前难为她们,而是对兰溪使了个眼色,二绕了一圈,回到了祖母的房间。
昌平郡主正跟老夫说着闲话儿,沈青茂趴炕桌上,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练着字,见蕙如进来,小家伙跳下炕,亲亲热热叫了一声六姐。
蕙如摸摸他的头,凑过去看他写的字儿。青茂虽小,这一笔字写得却是极为齐整漂亮,颇得乃父之风。蕙如连连夸赞,小青茂被她夸得羞红了脸,心里却很是得意起来。
“得了,别再给他喂蜜水了,”昌平郡主笑着将儿子拖到怀里,拿帕子将他脸上沾的墨汁儿擦干净,“就们宠着他,让他得意猖狂起来,回头他父亲还得怪不好好管教。”
“三叔那是想让弟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只是像三叔父这样的才,向前数二百年都没出一个,哪能这么容易赶超的。”蕙如从桌上摸了个果子递给青茂,笑着说,“婶子也不说说三叔,茂哥儿年纪还小着呢,可不能累坏了他。”
昌平郡主听她说的这话心中欢喜,让奶娘将青茂带出去玩,招手让蕙如来自己身边坐了:“不是那儿跟姐妹们打络子玩吗?怎么这会子又跑来这里了?”
“蕙如想祖母了嘛。”蕙如嘴巴甜,说出来的话又让觉得是真心实意的,老夫顿时笑了起来,“这小馋丫头,鼻子最是灵的,知道二奶奶刚给送了新鲜的桃花饼子,就过来蹭吃喝了!”
“那是!”蕙如笑着便伸手去拿那大金钱一般大小的酥饼。
饼皮酥脆咸香,里面包裹着桃花蜜糖混猪油的馅子,一口咬开,花香扑鼻,果然非常有特色。
“嗯,果然好吃。”蕙如吃罢一个又要去拿,昌平郡主将她手打开。
“总共就这么几块,让祖母先吃,回头让再拿些来给。”
蕙如眉尖微微蹙了蹙,见老夫正要去拿酥饼,伸手虚挡了挡问:“祖母您吃了几块了?”
“三四块了吧。”昌平郡主说。
“那便不能再吃了。”蕙如站起身,将盘子挪到一旁去,“桃花可消食顺气,痰饮,积滞,小便不利,经闭。少吃些于身体有益,但祖母年纪大了,这里头又添了重油,吃多了怕要伤身。”
“哟,真的是。”昌平郡主一拍巴掌,“桃花可令好颜色,有一年也摘了桃花做酱来吃,结果吃多了,一晚上起了好多趟。这可是的疏忽,没想着要跟母亲说。”
老夫笑了笑说:“这饼子里的桃花并不多,倒不至于这么厉害,吃上十块八块并不妨事。只是六丫头说的对,这里头加了不少猪油,吃多了胃里拿不住会泛恶心。不过是贪了新鲜便管不住这张嘴。罢了,们既然都说不要再吃,那便不吃,们俩分了吧。”
蕙如看窗外几枝桃花随风轻摇,颜色正美,突然想到一事,便问道:“祖母,乡间也见耕种,那些养了果子树的家,花开之时都要将花摘掉一部分,不然果子便结不大。兰如说咱们家的桃子晋阳是出了名的个儿大味儿甜,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要找去花的?”
老夫点头说:“正是。往年这时候,家里便要雇些短工来将这枝头的花掐去半数。掐花也是有讲究的,哪个地方要留,留几朵,怎么掐都是学问。若去得不好,那棵树上结出的果子便不够肥甜。”
“那掐下来的花呢?”
“花吗?”老夫想了想,摇摇头说,“可能埋进土里做了来年的肥料吧,这也不是十分清楚。六丫头好端端地问花做什么?”
蕙如心中略有了些打算,因此上笑着回道:“刚听婶子说桃花可令好颜色,恰这些日子管着香粉铺子也时常看些配方进料,其中有一味好似用到桃花。这桃花每年不知要扔掉多少,白白浪费了岂不可惜?孙女想着,不如将这些花儿都收着,晒干了,或做香薰,或研成细末配香脂,或是拿来做成香露,这都是好的。一来省了进货的钱,二来也可以琢磨几样新品放铺子里卖……”
昌平郡主哈哈大笑,指着蕙如对老夫说:“您瞧瞧,您瞧瞧,不过管了这几个月的铺子,满脑子里都是想着要怎么赚钱了。可不正是她先前儿说的,是财神爷身边的小仙女下凡来赚咱们凡的钱来了?”
蕙如被她说得满脸通红。购进桃花并不用多少钱,这上面省的费用郡主和老夫当然看不上,不过蕙如倒是想着将桃花用起来,若能做几味新货,说不得能将七和香的铺子再做大些。现的铺子地段虽好,但门面儿嫌小,还是有些逼仄的。
“们六丫头这是想着帮沈家赚钱呢,有什么不好的。”老夫摸了摸蕙如的头,转脸说昌平郡主,“她不像,家里堆着金山银山,吃用不愁的。小小的年纪,爹也不疼,娘也不爱,老太婆也管不了她几年,若能这时候多攒些银子傍身,将来嫁去了夫家也能有底气。”
“祖母……”蕙如红着脸小声辩解,“爹爹很疼女儿,母亲也待女儿不差,祖母那样说,真让蕙如无颜以对。”
是真疼还是假爱,老夫心里明镜儿似的。女孩儿长大了再怎么不情愿也要离开家里,她再疼爱这个孙女儿,也不能将她留身边几年。看着蕙如这么用心地管起铺子,尽心尽力地想把铺子做好做大,欣慰之余,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她的时候还能帮衬着这个孙女,但孙女出嫁之后,过得好与坏便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想起先前儿听二老太太说起自己孙女的事儿,老夫黯然神伤。
“祖母您这是怎么了?”见老夫脸色不大好,蕙如忙问。
“只是想起了玫如……唉……”
玫如,不就是刚刚过来的兰如的姐姐?
蕙如便说:“听说玫如姐姐来了,兰如丢下们就跑了,本来还想去见见她,但房门前站着两个婆子,瞅着像是不想让咱们去打扰……可是,玫如姐姐有事?”
昌平郡主冷笑一声:“只会回来抱着一起哭,二婶婶但凡有点志气,便不应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孙女儿受苦。嫁了那白眼儿狼,如今只差骑咱们沈家头顶上,二叔二婶居然还能这么忍。”
“不能忍又能如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玫如这丫头命不好,偏嫁了那么个家。”老夫唉声叹气,一忽忽想到自己早逝的苦命女儿,一忽忽又担心起蕙如的将来。
☆、家家都有极品亲戚
老夫没有细说的意思;蕙如便不好去问。当日晚上;兰如没来她房里睡;想是去陪着自家的姐姐了;蕙如终究与她们不是一房的,总不好去打听别房出嫁的女儿究竟为了何事回来娘家。总觉得心里闷气;蕙如便让兰溪将窗户支起来一些;让她抱着铺盖进来陪着自己困了一宿。
第二日陪着老夫和郡主刚用过早饭,就听门外婆子来禀,说是玫如小姐的夫家来接姑奶奶回去,二老夫那儿听说京里老夫和郡主来了;便想来问个安。
老夫和郡主听了;脸色都不大好看,但家已到了门前;又是亲家,总不好推脱不见。恰这时二老夫遣来请,于是蕙如便扶了老夫,郡主让叫了菀如,一起去了主屋。
二老夫此时坐堂上,双目微垂,脸上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样子。下首坐着五夫,另一边坐着位衣饰华贵的夫。这夫生得很富态,只是一双眼睛不时扫扫这儿看看那儿,显得有几分小家子气。不知她正与五夫说什么,约是说到什么高兴的事儿,笑得眉眼都挤了一处,连露出来的牙也忘了拿帕子遮一遮。
五夫形容有几分憔悴的样子,看那态度明明有些敷洐却又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蕙如不觉微微蹙起眉头来。对面坐着的想来便是沈玫如的夫家婆婆,怎么说五夫也是世家大族的儿媳妇,用得着这样放低身段去讨好家吗?
门上婆子外面报了信儿,二老夫站起身,将老夫让到上首坐。老夫推辞了一番,拉着她一起坐下。
“这位是亲家太太,们玫如嫁去的范家范主簿的夫。”二老夫指着那位夫向众介绍。
范夫忙起来给老夫和郡主行礼,因知道老夫是侯府出来的,身上有诰命,加上身旁那位美妇又是宗室出来的天家贵女,这范家夫毕竟见识短,一撩裙子竟是要跪下磕头,五夫连忙拦住了她,脸上显出一丝尴尬来。
“都是自家,用不着行如此的大礼。”
“郡主娘娘就像天仙儿一样,这周身的贵气,让小妇眼都花了。”大约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范夫嘿嘿笑了两声忙说话儿来掩饰。
范老爷是举出身,府衙里谋了个主簿的差事,一心想着要能飞黄腾达。本以为攀上沈家这门大亲事,不止范老爷仕途能通达,便连儿子也能借着岳家的势力谋个好差事,却没想到沈家家规极严,且二房又是行商的,京里做大官的是大房却不是他们。
范夫早就有些后悔,当初不该想当然地去求了沈家二房的女儿为媳妇。商家的女儿除了娘家有钱财,其他的并不能帮上大忙。她几次三番找了媳妇,让她与亲家说说,写个信儿让京里当大官的叔伯帮忙活动,让范老爷这官儿可以再向上升升,可那死丫头偏以祖宗家训为由推三阻四,就是见不得范家父子上进。
媳妇是指望不上了,眼见着老夫和郡王就自己面前,这棵大树无论如何也要搂紧抱住。可惜自己没再生个儿子,不然,若是能娶了这家的姑娘该是多大的造化啊!
心里这样想着,那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瞥到站老夫身后,那花朵儿也似的两个姑娘身上了。
一个身段高挑,容色艳丽,身上穿着遍绣海棠的粉紫色半臂,系着条洒金缀流云纹的长裙,梳着弯月髻,簪了白玉戏蝶花簪和八只掐金丝珍珠压鬓,富丽娇媚,一身的贵气。一个身量娇小,眉目清丽脱俗,身上着件银粉色的暗绣小褙子,下头穿了条鹅黄色的素缎长裙,外套了淡青的云烟罗,只梳了个简单的单螺髻,乌发上缠着珊瑚和珍珠缀着的银色流苏链子,说不出的雅致漂亮。这两个姑娘,无论容貌气度都是晋阳府里寻常门第见不到的。
无论哪一个,都比家里那个总是板着脸不知道进退的媳妇儿好百倍!
“这两位姑娘是……”范夫眼中冒着光,那眼神几乎是要将菀如蕙如吞下去似的。
五夫便指着她们说:“这是家京里头大伯家的孩子,菀如和蕙如两个。”
菀如和蕙如都向着范夫福了一福。
“真正儿像天仙一样!”范夫感叹了半天,又问,“可曾许了家没有?”
当着女孩儿面前这么直白来问,五夫自是不好回答,只讪讪一笑没作声儿。
“家里……兄长家有几个孩子,都是不错的……”范夫险险儿要将自己儿子抬出来,总算知道好歹硬将话改了过来。
却没想到昌平郡主一下子冷了脸,将手上茶盅重重向几上一搁,瓷碟相撞之声清脆,将范夫下面的话生生给憋了回去。
“家的姑娘自有她们的父母操心,不敢劳动范家太太。”这话生冷硬实,显然是郡主生气了。
范夫便不敢再说,但一双眼睛还是不时瞄着两位姑娘。蕙如只敛着眉眼,心中暗笑这范夫没有眼界,平白来触着铁板,菀如却是恼了。范家是什么身份也听说过,不过一个乡绅,家里有几亩田地,靠着祖上留的一点产业过活,菀如心里头,就跟那乡下的暴发户儿差不多。这样的家居然还想给她说亲,怎不让她又羞又恼。竟是泥里的癞蛤蟆,也想叼块天鹅肉了不成?
当下抿了嘴,抬眼狠狠瞪了范夫一眼。
范夫被她凶恶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刚刚还像天仙似的贵气女子,居然对她如此不尊重……她家老爷也是有功名身的,虽不比京官那般贵重,晋阳府也是颇有名望的风流名士!
如此,范夫心里也不免有些怒气。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丫头,如此不懂礼数,便是将来娶进家门也是个不省心的!
便看着低眉顺眼的蕙如百般的喜欢起来。
此时二老夫发了话:“玫如身上不爽利,难得她伯父家的两个妹妹来,家老嫂子和她婶娘也,便让她娘家多住几日。亲家觉得可好?”
范夫本就是来接儿媳妇的,听二老夫这话的意思竟是不想让她来接,不免有些恼火,刚站起身想反对,却见郡主端起茶碗,悠悠地说:“也好几年没见玫如了,正巧问问她这几年过得如何,夫家可还舒心适意……”说着,丹凤眼一眯,目光便抛向了范夫。
昌平郡主容貌本就极艳丽,那一身的贵气又浑自天成,范夫哪见过这般富贵逼又一身凛然厉气的贵女,当即便软了下来,只点头称是。
还想着能沈家蹭了饭再走,席间与老夫和郡主交结一番,二老夫却直接端了茶,让身边的妈妈送客。
当下里憋了气,刚由五夫送出房门,那怨声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玫如这孩子也真是的,们范家也待她不薄,怎么着就隔三差五要回娘家来。嫁来们范家都三年了,连颗蛋也没下一个,要是搁旁家,早就一纸休书送回家里了。范家可就统儿这么一根独苗苗……”
范夫略显尖锐的声音清晰可辨,夹杂着五夫似带着恳求的低声相劝。二老夫放桌上的手微微颤抖着,胸口起伏,显是气极了。
过了一会儿,五夫回了屋,见婆婆阴沉着一张脸,吓得连忙低了头,也不敢作声。
“挑的好家!”二老夫手指着她抖了半天,才从嘴里憋出这几个字来,五夫头垂得更低,一脸惭色。
蕙如见势头似是不对,拉了拉菀如的袖子,二悄悄儿退了出去。
五叔会将长女许给这样的家,就连菀如也觉得不可思议。躲廊下,菀如拉了蕙如一起听内里的动静。果不其然,就听见二老夫的怒骂,五夫嘤嘤低泣的声音。老夫和昌平郡主都没开口,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看起来,分明就是不给五夫脸面了。
二房里的家事,本应关上房门自己处置,却硬拉了大房里的来,这是什么意思?
菀如和蕙如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果然,便听到里面二老夫的声音:“今日也舍了这张老脸,让嫂子和郡主看这笑话。玫如这孩子自小跟前儿长大,这么些孙子孙女里头,最疼的便是她。当初老五和他媳妇要将她许给范家,是极不赞同的。不过一个乡绅,府衙里做了主簿,家底子又不丰厚,儿子身上也没个功名,如何就能让玫如过去吃苦?可老五眼皮子浅啊,非要说家家里也是个书香门第,出了个举老爷,只要咱们厚厚地陪嫁过去,玫如必吃不了苦……呸!瞧那个不成样子的女婿,身上可有半点儿书卷气?文不成武不就,成天就知道架笼遛鸟儿,成亲没一年,家里抬了多少妾进去?”
“哗啦”一声,想是里头二老夫气极了,将茶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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