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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如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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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架笼遛鸟儿,成亲没一年,家里抬了多少妾进去?”
“哗啦”一声,想是里头二老夫气极了,将茶碗也砸了,那五夫声儿也没听着一些,只是不住地哭着。
“玫丫头陪嫁过去的丫鬟都被的好女婿沾了个遍,但凡她劝着几句,不是打就是骂。她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疼她谁疼她?”二老夫将拐杖青石地上敲得咚咚响,“上回子那家小子动拳头将玫如五个月的身子打得小产,当时便说,这亲家做不成的,快些将接回来,与他范家和离。倒好,三推四阻只劝着玫如再回那虎狼窝里头去。若不是她父亲兄弟去府衙闹了一通,知府大将范主簿叫来狠狠训斥一顿,那家还不知要怎么作践沈家的闺女。这次为了个依门卖笑的寡妇,又将玫如逼回娘家来。现下她婆婆上门来接,不说端着拿着逼着他们家给个说法,反倒低三下四去讨好家,沈家的脸面都快被丢净了。”
这边二老夫连说带骂,五夫只是哭着,过了半晌才回:“当日确是被范家蒙蔽,可玫如现已是范家媳妇,女儿家家从父,出嫁从夫,女婿现下这个样子,只是因着身上没个正经事情做。也曾求过老爷,让他想想办法帮女婿谋个出身,可是您也知道老爷那个脾气……”
“就那个败家子能做什么正经事?要说,老五这事就做得对!”二老夫拍着椅把怒气冲冲地说,“知道,当初那范家送了兄弟一件让他得意的古董,便将玫丫头给卖了,如今便拉不下这张脸!”
这话却是诛心,五夫当下倒抽了一口冷气,连连磕头:“母亲您怎能这么说,这亲事是兄弟给说的,但媳妇绝不是拿玫如去换……”
“还敢说不是?”二老夫冷笑一声,“若不是枕头风吹了一阵又一阵,老五能把玫如许去范家?只怕自己兄弟丢脸,却不管女儿死活,天底下怎么就有这种没心没肝的娘?”
“母亲,玫如若与范家和离,让她以后怎么办?”五夫连声哀告,“范家晋阳也是有头有脸的家,玫如嫁过去三年没生出儿子到底是咱们家气短,以后传出去玫如想再嫁就难了……”
“又不是玫如不能生,而是他范家儿子生生把孩子打掉了!”二老夫拿拐杖敲着地面,恨铁不成钢,“个不中用的东西,那样的小畜生怎么配当们沈家的女婿!”
“范家也只是想要儿子出息,只要京里的大伯三叔肯说一句话……”五夫这话还没说完,就听二老夫怒吼了一声:“给闭嘴!”
昌平郡主一旁冷眼看了这么半天,不觉暗暗冷笑,二房这几个儿子女儿里,最最精明的当数五老爷,只可惜他娶了个最最老实本份,老实得如傻子一般的夫。范家说什么,这位五嫂子便信什么,说她是将女儿卖到了范家,还真真没有冤枉了她。
“蠢货,就那不成器的范统,能当什么正经差事!”二老夫这话一出来,墙里墙外的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范家好歹有个举老爷,居然能给自己千求万求得来的独子起出“饭桶”这样的名字,真可称得上一朵奇葩。
“可可……可范夫说了,若能给范家女婿求个好差事,她便会好好约束着,必不让他再抬女进房……”五夫怯怯地说。
“哦?”昌平郡主直到此时才发了声儿出来,“嫂子倒是说说,那范家想给那饭桶儿子求个什么差?”
五夫也听出了郡主这话里带着的嘲讽意味,不觉涨红了脸,但想着范夫答应的,若能让范统出息了便会好好待玫如的承诺,还是硬着头皮咬着牙将她的要求说了出来:“范家女婿不太会念书,到现连个秀才还不是,所以范家想让他从伍。听说京里五城兵马司出来的都会有好出息,所以,所以想让咱们想想法子,看能不能让他到京里谋个军职,最好能进五城兵马司里头……”
“怕是还想直接从校尉做起呢吧。”郡主笑出了声,头上金玉的流苏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范家是有这么一说,但五夫也没傻到要全都说出来让笑话。她只是红着脸垂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五城兵马司是京中驻军,专司京城内治安疏浚等要务,虽不比禁军要求严厉,但对出身品都有限制,要么出身士族官家,要么是武艺德行出众的,”郡主眯了眼睛,突然笑出了声,“无才无德又无家世,饭桶想进去,怕是难呐。”
☆、事有蹊跷
五夫低了头不说话;面上臊得通红。
蕙如拉拉菀如;对她使了个眼色;二悄悄儿走到院子外头。菀如揪着身边花树的叶子;愤愤不平起来:“五婶子怎么这样,居然随意将女儿嫁去这种家。只是可怜了玫如姐姐;活活受了这些年的罪。”
菀如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多半也是感同身受,想到若是大夫将她嫁到这样的家去,这日子该是如何的难熬。
“们去看看她吧。”蕙如叹了口气。
听说这位玫如小姐出嫁前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年少时不喜读书女红;就爱拨弄算珠看账簿;五老爷便常教她些行商的事,后来还直接让她管了几间铺子;想来应该是个行事果决利落的女子……却管束不了浪荡成性的丈夫。
难怪二老夫忍受不了,直接请了老夫和郡主来,这是想商量着要和范家和离啊。
只是看五婶子那模样,怕是死也不答应的。
见到沈玫如的时候,蕙如和菀如吓了一跳。
沈玫如年纪不过双十,头上却已生白发,双颊深陷,面色憔悴,眼眶红肿,身体瘦弱得风吹便折一般,跟面色红润一脸娇憨的兰如站一起,这反差更大。特别是那一对眼睛,黯淡无神,如一潭死水,一点儿活气也没有。这样的堂姐姐,连蕙如见了都不免心疼起来,她的生母却就这么眼睁睁瞧着女儿受苦,心里头一心一念便只有沈家的名声。
菀如捂着嘴唇,险险儿叫出声来。玫如是嫡女,也落得这般惨境,不过三年的光阴,便将一个鲜花般娇艳活泼的女孩子糟蹋成这样。菀如泪流不止,话也说不全了。
“玫姐姐身子不好,还是快点去躺着吧。”蕙如抢上前一步,伸手扶住玫如瘦如干柴的胳膊。
“没什么事。昨儿就该见见妹妹们,只是这副模样,半半鬼的,怕吓着们。”沈玫如苦笑着,让她们先坐下。“菀妹妹别哭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别哭花了。”
菀如抽抽噎噎地说:“只是……心里头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玫如靠着引枕,目光空洞地看着上头,“不过熬着日子,什么时候日子熬没了,也就解脱了。”
菀如大哭起来,蕙如忙拿了帕子帮她擦:“五姐姐别哭了,没得让玫姐姐心里跟着不好受。”
“是……”菀如忙忙站起身,对着玫如福了福,“是妹妹失态,去净个面再来。”说着,便叫了一个小丫头,逃也似地出去了。
“们应该是都知道了的事,所以她才会哭成那样子的吧。”玫如面色沉静,菀如那一通哭对她似乎没什么影响。这些年,该哭也哭过,该骂也骂过,该闹也闹过,她早已心如死灰,半点涟漪也起不出了。
“嗯。”蕙如点了点头,犹豫片刻方说,“祖母们正商量着,若是和离了,便不用回去受那份气。”
“哼。”玫如冷笑了一声,“的嫁妆还没磨净,范家那里肯罢手?便是那位亲娘,宁可见生生熬死了,也不会肯让和离回家来。若闹得范家送来一纸休书,怕是她立刻就要抹脖子成全节义了。”
“姐姐,母亲不是那样的。”兰如坐一旁红着眼圈儿劝她,“她总觉得让忍着,将来能忍出头来。”
“忍?已经忍了三年,还要如何忍?”玫如咬着牙,眼中燃着火,“他将身边的丫头全沾了,忍,他一个又一个抬了妾进来,忍,他将五个月的孩子生生打落,还要忍。如今竟逼着兑卖嫁妆田铺供他花天酒地去供养一个寡妇……等的嫁妆用尽了,他是不是就该要了的命去?”
“只恨不能身为男子,否则就算拼了一条命,也要与那畜牲同归于尽!”玫如握着拳,因用力过猛而剧烈地咳起来。
“姐姐别气了,身子要紧。”兰如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与玫如是一母同胞,打小感情就极为深厚。如今姐姐被范家折磨得只剩了一口气,她心里自是又恨又疼。
“这次,拼了性命,也要与他和离!”玫如喘了半天,咬着牙说。她自从被打得小产,身子就受了很大的损伤,一天天这么虚耗下去,请了无数的大夫也不见好。三老太爷虽是名医,但于妇科并不精通,也只能看着她元气一点点耗损,用下去的无数补品药物就像泥牛入海,半点起不了作用。玫如心里清楚,自己也挺不了多少时日,若就这么死了,身后又没有子女,她带去的丰厚嫁妆便要落到范家手里。便是死,也不想让那家得到半点好处。所以她才会回来,才会苦苦哀求母亲不果后,又去求祖母出面成全。
五老爷行商外头,接了她的信,算算日子这两天也应该回来了。
大房的祖母和一向疼她的郡主也,这真是天赐良机。她沈玫如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办成,否则她死不瞑目。
又是一阵剧咳,帕子上洇出了一点嫣红,淡淡的血腥气味飘散空气中,隐隐带着一股甜香。
“姐姐!”兰如骇得跳起来,慌的叫去请大夫。
玫如摇摇头:“请什么请,横竖也就这样了,放心,不跟他和离之前便硬扛着,死不了。”
蕙如将玫如手中的帕子接来,细细看那帕子上的血色,又将它凑鼻子底下嗅了嗅,眼中露出一丝异色来。
“拿着那腌臜东西做什么,快叫丫头丢了吧。”玫如因咳出了点血,本就蜡黄的脸色更显颓败,“妹妹快出去吧,别过了的病气。”
蕙如将帕子折好,仔细收起来,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这才告辞离开。
这边兰如派去禀告了二老夫和五夫,说是玫如咳了血,老太太急忙忙赶过来,看着面无色躺床上的孙女儿禁不住又哭了一番。正巧三老太爷也祖屋这边没走,二老夫立即叫去将他请来。
等三老太爷诊了脉出来,二老夫站起身迎上前去问:“三弟,玫如怎么样?”
三老太爷摇头叹息:“如风中残烛,留末弩之力……玫如这孩子,身子虚得透了,只怕是……”
五夫哀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二老夫靠着身后嬷嬷撑着方能勉强站着,怔怔出神之际,眼泪成串儿滴落下来。从玫如出生,长大,出嫁,那一幕幕眼前晃过去,揪得心口发疼,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真的没有法子吗?”
“二嫂,玫如这病也看了几回,实是虚耗过度,偏又百药不得见效,已是力无法回天。”三老太爷膝下无儿,拿这些晚辈都当自己的孩子看,玫如现下这般,他心里也难过得很,偏又无能为力。
“只是慢慢捱着日子,怕也只能再捱上两三个月了。”
二老夫抹了把眼泪,下定了决心:“既然玫如只剩了这些日子,那与范家再无什么话可说,明日咱们就请出族中长老们,叫来官府上的见证,玫如与那范统和离!”
五夫这才悠悠醒过来,便听到了婆婆这句话,大惊失色,扑上前说:“不可以啊母亲,玫如若无故要求和离,范家必不会答应,她的名声……”
“什么狗屁名声!玫如没几天活头了,就不能让她走得安心一些?”二老夫怒气冲冲,一拐杖将儿媳妇推开,“这个家里,现就是来做主,若还有一点孝心,就去将女儿的嫁妆单子理清了拿过来,要他范家一个大子儿也别想拿走!”
蕙如捏着玫如的帕子翻来覆去地看,还不时拿到鼻子底下闻一闻,兰溪见了那上头的血就觉得心里瘮得慌,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说:“姑娘,这块脏帕子快别看了,拿来让奴婢洗一洗,洗干净了再看。家里那么多帕子,您非看着它做什么?快吓的。”
蕙如捏着帕子一角,托着腮幽幽地说:“不懂,别的帕子都没这帕子值钱呢。”
值钱?兰溪大着胆子细看了看,不过一方简单的素绫帕子,上面绣了几朵桃花,除了那点点的鲜红的血渍,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知道吗?血流出来,过不了半个时辰那颜色就要变黑,从玫如姐姐那儿回来快一个时辰了吧,这血色可还鲜艳得很呢。”蕙如看了看兰溪发白的脸,噗哧一声笑出来,“好了,不吓了。去给拿个匣子来,好好儿给收着,这帕子有用,有大用!”
掌灯的时候,蕙如去了郡主的房间。沈青茂跟着下外头院子里玩了一天,皮累了,正依着郡主打盹儿。见蕙如进来,郡主招手让奶娘过来将青茂抱回房里去。
“这时候来找,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
晚饭的时候,因着玫如的事情,房中气氛很有些沉闷。郡主当时便见到蕙如似有什么心事一般,有些心不焉的。但她却又并不像别的姑娘那样愁云惨雾的帮着玫如难过,那态度,藏着一点说不清的奇怪。
蕙如见了礼,方郡主下首的椅子上坐了。
“蕙如有点事不太明白,所以想来跟婶子商量商量,婶子不会嫌弃来打扰吧。”
“天还早,就知道有事儿,快些说吧。”昌平郡主让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出去,到这房里只剩她二时,郡主脸色沉了下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
“不是,是玫姐姐。”
蕙如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词句说:“听说玫如姐姐是自那次小产后身子便开始不好的,婶子可知道这件事?”
郡主脸上带了一丝戾气:“都是那范家小儿,玫如不过说了他几句,让他别总往家里塞,那小子吃多了酒便对她拳打脚踢。可恨那日她公公婆婆就旁边,不拉不劝不说还一个劲数落她妒忌心重,没有大家小姐风范。呸!一个好好儿的男胎就这么给打没了……”
蕙如心里一疼,眼泪也不知怎的扑簌簌落了下来。
“玫如落了胎,又气又伤心,加上伤了身子,便一日日虚弱了起来。名医也不知请了多少,偏就……”郡主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的湿气,见蕙如哭得那么伤心,不觉将她搂了过来,“知道是个重情义的,玫如那是命不好,有祖母和婶娘,将来咱们说什么也会帮找户好家……”
蕙如轻轻推开郡主,低声说:“婶娘您不觉得奇怪?”
奇怪?
“向下打听过,玫如姐姐身体一直康健,打小就很少生病。虽说落胎伤了身子,但也不至于就到了虚脱至死的地步。但凡救了回来,只要好好补养,总是能补回来的,怎么会身子越补越弱,越补越虚?”
郡主心中一惊,诧异地看着她:“说这话是何用意?难不成……”
蕙如点了点头:“玫如姐姐性子刚强,自小又是娇养大的,当日孩儿没了,便是换作一般妇也要心中怀恨的,想着,姐姐肯定是说了,要离开范家之类的话。”
郡主连连摇头道:“不可能,范家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更何况玫如又是经多位名医诊过,除了身子虚,并无别的。”
“只让身子虚的法子有很多,并不是每种都能被大夫辨识出来的。”蕙如想了想说,“二房的祖母一怒之下只想快些与范家和离,但范家必是不肯,说不定会翻腾出多大的风波来。便是硬拖着,拖到玫姐姐去了,那嫁妆也就要不回来了。”
“有什么主意?”郡主看着她,知道她这么说定是心中有了计量。蕙如年纪虽小,但很多时候比大想得还多,郡主看向她的目光中不觉也添了几许期待。
“想着,若真是范家捣鬼,想只害了姐姐一又不沾染上其他,便只有日常饮食中做手脚。此事需得细细去问姐姐和她身边侍候的丫鬟。只是先不能惊动旁,只能悄悄儿去问。”
昌平郡主眯起了眼睛:“这鬼丫头,这是想顶出头了?”
蕙如展颜一笑:“思来想去,既要瞒着上头祖母和二房的长辈们,又要将事理清楚,且有能力调兵遣将,排兵布阵的,还真的没有比婶子更合适的选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屋里里飘满了苦涩的药味;蕙如握着笔;坐灯下一笔笔记得极为仔细认真。玫如侧身躺床上;一双眼看着她。这个从未谋面的堂妹有双极为明亮的眼睛;娇小纤弱,偏又能让觉得安心;放心。
灯光昏黄;轻轻罩她凝神细思的脸上,似是为她蒙上一层轻纱,模糊了眉眼,朦胧之间更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玫如看得正出神;突然见蕙如将记了满满当当的一张纸捧起来;轻轻抖了抖,一双修长的眉毛轻轻蹙了起来问道:“姐姐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玫如回过神,摇了摇头说:“没了,都这里。”
“姐姐身边最常伺候的丫鬟是谁?可以问她几句话吗?”蕙如看着她问。
“锦心,跟着六小姐去吧。”玫如点了点头。她身边红着眼圈的贴身丫鬟对着蕙如福了福,跟着她出去了。
昌平郡主坐床边,伸手拍了拍玫如的手。
“您说这是不是真的?”玫如看着床帐顶端,幽幽叹了一口气,“真会是范家要害吗?”
郡主揉了揉眉心道:“只是六丫头这么怀疑,也不知道……不过,若是真的,那范家若真有这泼天的胆子,婶娘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希望是真的。”玫如笑了一声,“那样的话,便是母亲再不乐意,说不得也得答应了让离开范家。”
“倒是希望能快些好起来。一切都,若没了,什么便都是虚的。他们越是这样害,就偏要过得越好,这样才不枉父母生养,祖父祖母疼一场。”
玫如眼中沁出泪来:“扛着撑到现,便是不想让他们遂心。您要帮着,无论母亲和那范家怎么闹腾,决计不能让的嫁妆便宜了那家。否则死也不能瞑目。”
过了约半个时辰,蕙如领着锦心回来。
“怎样了?”郡主忙问,玫如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蕙如摇了摇头,见她们一脸的失望忙着又说:“却也不是一无所得的,心里好歹也有了个计量。只不过不懂医也不通药,有些地方还要找靠得住的大夫来问过……”她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看着郡主,“婶子,您看,能不能直接找三爷爷来帮忙?”
三老太爷精通歧黄之术,是晋阳府鼎鼎有名的大夫。郡主站起身:“命关天,亲自带去找三叔父。”
“还要请婶娘派几个手,”蕙如眸光闪了闪,又望向玫如,“范家那里,姐姐可还有得用的?咱们须得先做些安排。”
玫如双眉一展:“虽没什么用,这三年里范家也是收拢了一些的。有用得着的,妹妹尽管开口。便这丫头锦心,她也能使得动里头的一些。”
蕙如点了点头笑着说:“如此甚好,姐姐您把锦心留给用吧,要带着她一起去找三爷爷。”
第二日一大早,二老夫便派了来请老夫,郡主过去。因着事关家里姑娘和离的事,所以老夫吩咐下们看好小姐和少爷,不许他们到前厅去。吩咐完了,这才发现没有蕙如的踪影。
“六丫头呢?怎么这会子都没见着?”
“跟二房的兰如一起呢。”郡主扶着老夫向外头走,“母亲您不用担心,她知道分寸的。”
老夫便也没太意。
还没到厅堂前头呢,就听见妇尖利的叫骂声。
“凭什么和离?进了范家门便是范家,生是范家的,死也是范家的。如今们把儿媳妇圈禁家里不许她回家,转脸要跟们谈和离,呸!别怕们姓沈的,们可不怕!家老爷有功名身上,们不过是一群商贩走卒,娶们家女儿当媳妇是瞧得起们,别给脸不要脸!想要离?没门儿,要一纸休书,们现就可以写给!”
郡主面色一沉,扶着老夫迈进门槛。
晋阳府知府带着录事面色尴尬地坐一旁,正位上坐着沈家的族长沈二老太爷,沈家有头有脸的长辈全都到了,坐一边。见老夫进来,二老太爷连忙起身行礼。老夫身带诰命,身旁又有位郡主,连知府大也都赶着上前郑重行礼,将她们让到上座去。
老夫摇了摇手说:“今日是沈家的家事,不论品级。二弟是族长,家里的大小事务都由定夺,这主位还是要来坐。”说着便扶着郡主的手,找了一侧的位子坐下。
正口沫横飞的范夫一见郡主驾到,心里头便有些发虚。看范老爷也是一副脸色发白的紧张模样,不觉咽了咽唾沫,强声说:“别以为们家有郡主便可以仗势欺,她们是别房的,管不到家房里的事!今天若不给个说法,咱们便一路告到京里去,京里大官多了,总不会全都是官官相护不辨是非的。”
郡主噗哧一声笑出来:“哟,还一句话没说呢,就变成仗势欺了?别拿的身份来说事儿,是沈家媳妇,又是玫如长辈,她的事儿这个做长辈的不能管,难道还要别来管?”
范夫噎了噎,偷眼看了看丈夫的脸色,重又鼓了勇气:“郡主是金枝玉叶,自然是什么都能管的。可是您也要凭良心说话,不能被沈家蒙骗了一味偏帮婆家。玫如自到了家,成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嫁过来三年了,连颗蛋也没见着,们都没说什么。要知道儿子是范家独苗,子嗣可是头等的大事儿!若换了别家,早就要休妻了。是们想着沈家不错,晋阳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才忍着到了现。们却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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