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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如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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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若换了别家,早就要休妻了。是们想着沈家不错,晋阳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才忍着到了现。们却一开口便要和离!自古只有娶妻休妻,哪有当妻子的提出来和离,这不是要打们范家的脸吗?”
连夜赶回来的五老爷沈谦然沉着脸,面色郁黑地看着范夫,一字一句地说:“家玫如曾有身孕,怀了五个月的男胎被儿子生生打了下来,这又怎么说?”
范夫咽了声儿,拿眼去看范老爷。范老爷却又拿眼去看坐一旁的另一个中年男子。
那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夫妻间偶有冲突也属正常。玫如这丫头嫁去范家两年没有孕,突然有孕了,或是自己不当心也是有的。也不一定便是范家公子打掉的。那孩子也是一条性命,妹夫心中气愤也情理之中,只是不能因一时气愤便将因果推旁身上。”
沈谦然腾地站起身,指着那男子骂道:“程益,到底收了范家什么好处,要这么为他们家出头?当初来说亲的时候是如何说的?将范家夸得天上难找地上难寻,要将家玫如许过去。因是妻舅便信了,不过三年,口中的好家将女儿欺负成了什么样子?如今只剩了一口气,却还说这般浑话!”
程益冷笑了一声,正了正头上的发冠:“自古女子家从父,出嫁从夫。她既然做了范家媳妇,便是要死也应死范家,们将她拘沈家,又是何道理?别说范家没错,便是范家真的有错,她也只能认了这命,从一而终。妹夫不是读书,不知道礼义伦常道理也就算了,想来沈家长辈们一定是不会任他们胡闹的。”
“这浑!”沈谦然握着拳头就要上前去揍,却被一旁的五夫死死抱住。
“这个蠢妇,到现还护着娘家,是眼睁睁要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吗?”沈谦然骂道,“好好,是个不懂廉耻义礼的粗汉,配不得们书香门第的程家,今日若是玫如不能和离,便一纸休书将休回程家,免得女儿含恨死了,心里难过将打出个好歹来!”
五夫哭得快断了气,这手到底是松开了。
“知府大便此,若想打便来打!”程益面带不屑,他也是个举,身上有功名,见了官员可以免跪拜的。这大舅子白身一个,想当着知府大的面打他,那便是可以下狱的罪。何况这里坐满了沈家的长辈,他算准了沈谦然只是嘴上说说,绝不敢真动拳头。
果然,稳稳坐着的二老太爷沉声发话:“老五坐下!”
沈谦然乖乖坐回去,程益面上便有几分得意之色。
知府大看看沈家的长辈们,又瞧了瞧范主簿一家子,面上便有几分为难之色。和离需要签录和离的正式文书,必须官衙报备签核,原本这事用不着他出面,但一来沈家为晋阳大户,平素他也没少得沈家的好处。二来沈家来说了,此事昌平郡主也是要来当见证的。他便以为沈范两家已经说通,这文书当堂签过就算了结。没想到这番一看,分明是沈家这一头要离,那范家却是坚决不肯离了的。
范老爷虽他门下当个主簿,但毕竟不比沈家多势大,何况家还有京里的老诰命和郡主撑腰。要知道,沈家大房的三老爷如今已提了户部左侍郎,大老爷是礼部侍郎,都是实实的官儿,随便哪个他都要卖七八分颜面。那个范统他也知道些,平素里贪花好色不务正业是个没多大出息的主。当日打落了沈家姑娘的胎,沈家闹上门来,还是他居中调停的,为此他也没少私下里训过范主簿。
只是明明那事已经了结,现沈家却又提出和离的要求,莫不是那范家小子积习难改,又将家惹怒了不成?想到这里,知府大心中也存了几分怨气。门下这主簿帮衙门里做的事不多,给他揽的事倒不少。若非当初看着他是沈家姻亲的面子,他又何必对着这么个废材浪费颜色。
当下他便咳了一声,问着范主簿:“钧诚,如今女家决意要离,这强扭的瓜儿不甜,便是勉强一起日子也难过,说呢?”
范主簿还没答腔,那边程益已经冷笑出声:“大这是要偏帮着沈家欺负了不成?男方家里并无过错,如何说离就离?”
知府大气得一口血差点吐出来。程益这中举多年,平日里颇有些狂傲,但与范主簿交情极好。今日他被沈家请来,也没想到程益会和范家同来,本想着程家是女方的舅家也不算外,没想到这女方舅家竟然一味地帮着男方说话。
好好儿将这文书签了,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也不用夹两头里为难,这样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吗?
待要再劝和两句,那边一直坐着的范家公子范统突然长身站起,一甩袖子说:“沈家不要欺太甚,范家娶此妒妇已非情愿,怎能再被们羞辱。若沈玫如要离开范家,行,一纸休书将她休回沈家,其他的,们想也别想。”
范统身材高大,光看长相,也是端正英俊的,否则当初沈谦然也不会听了舅兄的话让女儿嫁过去。只是这么副端整容貌下不过是颗不学无术,贪财好色,粗野无礼的蠢物瓤子,座的诸位,看着他的眼神中都带了几分鄙夷。
“范公子先别急着走。”沈二老太爷挥手让下门口拦下挥袖子要走的范统,捋着胡须缓缓道,“事情还未说完,急什么?”
范统扫了眼座的诸位亲长,冷笑了一声:“怎么,沈家这是想用强的?”
“有知府大此,谁会用强?”二老太爷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他一眼,“沈家门风清正,不会做那种无视礼法有违道义之事。”
那话中的暗讽,也就只有坐的几位能细细体会了。
“只想问一声,范家要如何肯和离?”
听二老太爷这意思,便是还有商谈还价的余地?范家彼此看了一眼,那范统便端着架子摇晃着坐了回去。
“咱们家也不是不讲理的家。”范老爷咳了几声才慢悠悠地开口,“只是这突兀和离,外不明情由的,会以为是范家亏待了儿媳妇。若沈家真的一定要离,须得给们范家一个说法,要还范家清白才成。”
昌平郡主垂眸捧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
“那们说,要什么说法?”二老太爷面色沉静,不急不怒的,果然有大家族族长的风范。
昌平郡主与婆婆对视了一眼,心中明白。二老太爷这手,明着是让范家提要求,却是将他们逼到了头里。若是提的要求不过份,玫如与范统便能顺利和离,范家也拿不出话来说。若是要求过份了,知府和各位长辈这里,更能看出范家贪婪的品性,将来便是范家真的要闹,心中都有计量,沈家便有借力的机会。
“既然她嫁与范家为妇,要走的话便净身出户。”范老爷一言既出,沈家这边的长辈们全都有些吃惊了。范家这是明目张胆提出来要扣着玫如的全部嫁妆了。
只是没等他们震惊完,范夫又接了一句话儿,不止沈家的长辈们惊呆了,便连知府大也给惊呆了!
这范家,莫不是昏了头?这种要求也敢提出来?
☆、太忒么狠毒了
“们范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们这么一说就将咱家的媳妇儿说没了;这可不成;沈家得还给咱们一个媳妇儿!”范夫嗓门有些尖利;她拎着帕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对面沈家的长辈们;“这新媳妇儿嘛;也得从沈家出来,这样旁才没有话说!”
一时之间,整间屋子里悄无声息,连一根针落地上都能听见响动。
过了很久;二老太爷才问了一声:“刚刚说什么?”
见众都不说话;也没跟她吵闹,范夫心中正窃喜着;觉得这要求提得说不定能成,见二老太爷发问,立刻又重说了一遍,又说道:“不过家的姑娘们就算了,总归有个玫如前头,嫁过来心里怕也有疙瘩。”
二老太爷眼睛一眯,又问:“看来范家太太是心中有了主意才会说这话的了?只是不知道范家看上了们沈家哪一房的姑娘?”
范夫乐得眼缝儿都没了,急忙忙地说:“瞅着这回跟着郡主来的京里的两位姑娘就不错,有一位身量娇小眉眼周正的,似乎是大房的六姑娘……”
话还没说完,就听“啪啦”一声,昌平郡主已将手中的茶盏掼地上。薄胎粉彩牡丹纹的精致茶盅地上摔了个粉碎,将范夫吓了好大一跳。
“范家好大的心思,居然把主意打到这儿来了。”昌平郡主一对凤眼斜睨着范夫,面上满满的不屑与鄙夷之色,“想得挺美,也不去照照镜子瞧瞧自己个儿是个什么货色。井底下的癞蟆蛄子也想要配咱们家的仙女儿?”
范夫的脸瞬间涨成猪肝样的紫红,若换了旁,她一早便要骂起来,可偏偏嘲笑她的是郡主,她这辈子也没见过的贵。
“肖想们家的蕙丫头?”郡主红唇微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着站起来似要发作的范统,“就这样的,连给家当个提鞋的下也不配。”
这话却是厉害,沈家的众固然心里都觉得痛快,范家却坐不住了。范主簿哼了一声道:“郡主请自重,这里是沈家与范家的家务事,郡主身份再贵重也是妇,强要出头怕是不合适吧。”
昌平郡主笑了起来,手指纤纤摸着腕上的白玉雕凤镯子:“原来范夫是男子,恕眼拙,看了这半天竟然都没看出来。”
程益跳将出来,指着郡主说:“万事都讲个公义道理,范夫不过是好意,想着不要断了范沈两家的姻亲之好,郡主却要说这种话来,咱们虽无权势,却也是有风骨知礼仪的,不能任这般羞辱作践!”
昌平郡主嘴角一抬,笑出了声:“哟,您是哪位?您是姓沈还是姓范?啊这么帮着范家说话,难不成是范家流落外的私生子?”说着,连忙将口掩住了像是说错了话一般作出懊悔的姿态,却只拿着一双凤眼含笑带刺地盯着程益看。
大家都知道程益是五夫的亲哥哥,是玫如的亲舅舅,如今这个当长辈的非但不帮着自己亲外甥女儿说话,却一味地帮着范家出头,这里头若无猫腻任谁都是不会信的。
程益一张老脸红了又红,憋了半天才说:“不过是瞧不过眼沈家仗势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昌平郡主没理他,只拿眼看了看坐一旁脸如土灰的五夫。这就是的好兄长,瞧他这般举动,心里哪还有半点兄妹,甥舅的情份。
“范家乃是虎狼之家,玫丫头绝对不能再回去范家!”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门向两边推开,阳光铺天盖地涌入厅堂,来周身沐浴光辉之中,让几乎不能睁开眼睛。
知府大揉了揉眼,勉强迎着光看清了来,不觉惊呼了一声:“老神仙!”
进来的,正是三老太爷。知府之前还奇怪,这样的事为何沈家三房的长辈没来,却没想到沈家素有名望的三老太爷会此刻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
三老太爷面色阴沉,左手中紧握着一物,甚至连知府大也没理,直接到了范统面前,抬起右手便是响亮的一巴掌。
老家平日保养得当,且年岁也不算太大,这一巴掌下去,是使足了全力的,当下就将毫无防备的范统打得连带着身下的坐椅翻倒地,半边脸肿起老大一块,嘴里也破了。
“呸,这禽兽不如的浑账东西,居然使这么阴毒的手段谋性命,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收拾了!”平素如神仙一般清癯儒雅的老家此刻吹着胡须,卷起衣袖,当真抬脚便要去踹还躺地上辨不清南北的范统,知府大吓了一大跳,忙让身边的几个录事将抱住了。
“老神仙,您这是为何?”
满屋子都被这变故惊呆了,只有郡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眼角往外一瞥,仓促间似看到一角水绿色的衣裙从门边一闪而过。不是蕙如还是哪个!
看来是三老太爷找到什么证物了,果真是范家要害玫如,否则三老太爷怎么会有这么大火气!
三老太爷抬手将左手拿着的一物向着范主簿的脸砸了过去,口中骂道:“枉还是个举,读过圣贤书,却一点点廉耻仁心也没有,有辱斯文,毒如蛇蝎,也就们这样的家,才会养出这么个祸害来!”
那物是个布包,砸范主簿脸上散开来,立刻零落了一地。
范主簿和范夫拿眼一瞅,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何物?”知府大示意手下的将东西捡了几个拿手中看。
“紫芸豆的豆荚。”三老太爷冷冷地看着范家,他们此刻的脸色已经说明,这事情不止是范统做的,更有可能是范家全家合谋。为着玫如不值,更觉得范家下作无耻,三老太爷转身对知府说,“这是从范家小厨房的隔间里搜出来的东西,是他们谋害们沈家女儿的罪证!”
紫芸豆难种得很,量少价高却十分美味,是玫如素常爱吃的东西。因着这价高量少,所以旁吃不上,也只有玫如隔三差五吃上几回。紫芸豆无毒,但它的豆荚却是带毒的。将生豆荚晒干研末,加地竭、乌头、芒硝和几味其他的草药一同焙干研细,便是一味杀不见血的毒药。这毒药进程缓慢,靠着一点点累积,最是耗精魄,夺气血,大量服用的,三日便会毒发,但若每次只用一点点,慢则一年,快则半载,便会虚耗而亡。这种慢慢磨死的毒最是狠辣,又不落把柄,可见范家想要玫如的性命不是一日二日的工夫,是早有了筹谋。
知府大倒抽了一口凉气。
若真如三老太爷所说,这便不是一桩夫妻和离的普通事件,而是谋害性命的凶案!
“老神仙,这可真的是范家搜出来的?”知府大手中捏着那几棵豆荚,就如攥了烧红的热炭,想丢却又不知要往何处去丢,“命关天啊!”
“正是,命关天啊!”范夫尖嚎了一声,扑上前,抓住三老太爷的衣角,“们沈家别想血口喷!这什么豆荚子谁知道是们从哪里弄来的,要栽赃陷害咱们家。们家的女儿不孝敬长辈,生性好妒又无所出,咱们没休了她而是同意和离已是给了沈家颜面,们却如此恩将仇报……”
三老太爷冷眼瞧着她,这范家果然无耻到极点,这么害沈家的女儿居然还有脸说恩将仇报。真不知她口中的恩是从何而来。
“别拿的脏手碰老夫!”三老太爷眉毛一扬,直接一记窝心脚将踹飞出去。
那范夫哀号着抱着胸口地上翻滚,范主簿涨红了一张脸,上来就要跟三老太爷拼命,却被知府大带来的录事们死死拦住。
三老太爷掸掸被范夫碰过的衣角,对知府拱了拱手道:“此事说来惭愧,玫如这孩子病了这么久,也为她看过数次诊,却一直没看出来她那不是病而是被下了毒,直至昨日,她咳了血,才让老夫查觉此间的蹊跷。拿上来!”他对身后一挥手,一直跟随着他的药僮儿捧上来一只小巧的黄杨木匣。
三老太爷将匣子打开,从里头拿出一方沾了血的帕子说:“这是她昨日午后咳的血,大看看,可有什么不妥?”
知府大接过帕子仔细看了又看,突然叫起来:“这颜色怎地如此鲜艳?”
“正是!”三老太爷将帕子接手中,缓缓绕了一圈让众看见,说道,“血乃精气所化,若离了体,短则一刻,最长不过小半个时辰,必会发乌变色。可这帕子上的血色过了十个时辰也丝毫未变,正是因为此血中带了毒质。”
“休得胡说!”范主簿老脸发白,指着三老太爷说,“谁知道这血是们从哪里得来的,现们手上,自然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三老太爷冷笑一声道:“若是信不过老夫品,那不妨请晋阳府仁和堂的白老先生和广济余堂的景先生一同来会诊,看看玫丫头是否中了此毒?”这两位是晋阳城中最著名的医者,为也一向公直有道义,若是不知道玫如中了毒,这两位也不一定能诊出,但现已经有了方向,便很容易判断出来她这病因究竟哪里了。
紫芸豆的豆荚范家可以犟嘴不认,但玫如身体里所带的毒却是怎么也无法抵赖的事实。范家父子神色中闪现出慌张和恐惧来。
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婆子,对着三老太爷福了福说:“白老先生和景大夫已经接来了,现下正玫小姐院子外头,玫小姐差奴婢来问,老太爷您是不是现就过去?”
三老太爷捻须大笑三声,冷冷瞥了一眼范家父子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会看们还有何话说!”
知府大蹙了眉,吩咐将范家三先看着,随后向老夫和郡主告个罪,便随着三老太爷一同离去。
☆、真相大白
这边沈家的长辈们看着范家的眼神已经变了。若先前还只是不屑与厌烦;那此刻便是不耻与愤怒。就算夫妻再怎么不睦;也不至于恨到要性命的地步。沈玫如不过性子强了些;但也没因她拦着范家便少抬了几个妾。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休妻;更怕因此坏了与沈家的关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弄死;便可将媳妇的嫁妆名正言顺归到自己名下去吗?
沈谦然双目赤红;握着拳头根本坐也坐不住,若不是知府大留下的录事挡前头,他便要冲过去将那范统活活打死。
眼见着大舅子程益正慢慢挪着步子想要溜出门去,沈谦然蓦地开口;对守门外的下叫道:“们守这里;没吩咐,不是沈家的一个也不许放出去!”
外间的下应了一声;已经快摸到门口的程益就见眼前粗大的门栓唰地一晃眼前落下,险险砸到脸,吓得他赶紧缩回了正要迈出去的脚。
“大舅爷这是要往哪里去?”沈谦然现下也不发作范家,只向前两步拦了程益的身前,冷冷地盯着他。
“……想起家中还有事,左右这是们沈家与范家的家务事,一个外姓也懒得管了。”程益一甩袖子。这事态变化着实太快,他本是受了范主簿的请托要来阻止沈家提出和离,却没想到一波三折的,竟然闹出范家毒害儿媳的事来。当初这保山是他做的,玫如的婚事也是他居中调和,再三劝说才让沈谦然点的头。如今差点害死外甥女儿,瞧沈谦然这副模样,事后必是要找他算账的。程益不觉心中大悔,早知如此,今日真不该受了范家的钱财跑来搅这趟浑水。
“有事?”沈谦然提着嗓子叫了一声,伸手慢悠悠卷起了袖子,“有事还这么巴巴儿跑来与范家说项,大舅子莫非真的是范家老太爷外私生的儿子?不然怎么尽帮着外欺负自己的外甥女?”
这话方才郡主说过一回,却不似沈谦然说出来时那么洪亮尖厉不留半分情面,这简直就是直接一巴掌直糊到程益脸上去了。
程益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沈谦然半晌,骂道:“这个泼皮,口出无状,有辱斯文!”
“老子不是读书,不像这般假斯文假道学,为了贪些银钱便墨了良心害。”沈谦然冷笑一声,对他晃了晃拳头,“这一拳,是为玫如揍的!”说罢,一拳挥上,将程益打倒地。
沈谦然常年经商,又是壮年,这一拳头打得程益鼻血直流,只躺地上嚎叫:“沈家杀了!沈家要打杀举老爷啊!”
五夫叫了一声扑上前,拉住丈夫还要挥下去的手臂,哭着哀求道:“哥哥也是受范家蒙蔽,他也不想玫如受苦的,求老爷看妾身的份上,别再跟他计较了吧。”
沈谦然将甩开,指着她骂道:“哪有这样的妇,什么事都要听着娘家的,将女儿害成了这样居然还有脸帮他求情!既然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娘家,连亲生女儿的死活也不顾,那便回们程家去,沈家门小户低,供不起们这样清贵的读书知理,拿骨肉换银钱的程家!”
五夫听他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当下一口气喘不上来,双眼一翻便厥了过去。
二老太爷和二老夫稳稳坐自己座位上,像是什么也没听见没瞧见,微闭着双目一言不发。
这个儿媳妇性子和软又没主见,常常旁说了什么便是什么。嫁进沈家这二十年,是孝顺,但也没少惹事。
程家出了程益这么个举,便将自己看得清高起来,由着他将家里的银子如流水般花出去,买些古董字画赏玩。偏程家家底单薄,赏玩古董又最是要钱,程氏便私下里不知贴补了这位兄长多少体已。沈谦然也不过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不太过份直接来沈家要银子便也不怎么过问。只是没想到这位道貌岸然的大舅子也不知收了范家多少好处,居然谋算起他的女儿,憋了几年的怒气这时便都发作起来。
程益见沈谦然这架势是真的要发怒,甚至有可能要休妻,当下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半点所谓的文风骨,连滚带爬便躲到了录事身后,拽着家的衣角道:“大,大啊,沈家要私设公堂动用私刑,们快些护了,可是身上有功名的举!”
那些录事心里冷笑不已,不过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当下便有两将沈谦然拉到一旁,好言相劝,温言抚慰。
沈老夫默默地看着这场热闹,不自觉将视线转向三儿媳妇,便见昌平郡主靠椅背上,涂着丹寇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嘲讽中带着两分欣慰。
三老太爷昨日去诊治咳了血的玫如她是知道的,但这方沾了血的帕子却没知晓。三老太爷若是得了帕子觉着这血色有异,应当第一时间便会来告知她与二老夫,却一直将这东西藏到现才拿出来……
还有,他是如何能进了范府,从小厨房里将毒物搜出来的?又怎么知道毒物就是藏厨房里头的?
老夫垂下眼眸,食指与中指夹着茶盏盖,轻轻抹了抹浮起的茶沫,唇边泛起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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