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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洛长安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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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沉鱼她刚从相府回来,只怕是在路上受了凉,这会儿发了头风,正躺在屋里难受呢。恐怕要辜负殿下的美意了。”
  
  相府?
  
  沉鱼竟然又去了相府。
  
  洛长熙倒也并未有什么不悦,只不过她既然来了,断没有见不到沉鱼就立刻甩袖走人的道理。苏五娘也很是识趣,另外叫了两个样貌清秀的女子上来,给洛长熙弹了两曲。那曲子虽然比不得沉鱼之妙,却也是外间少有的技艺。
  
  洛长熙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走人。
  
  苏五娘送了一段路,突然有下人匆匆跑来跟她说了几句。洛长熙留意到苏五娘微蹙了眉头,眼中有焦灼之色。洛长熙心内一动,走近一步道:“苏老板若是有事尽管去,不必与我讲究什么。”
  
  苏五娘连连告罪,转身便匆匆地走了。
  
  洛长熙带着景青朝门口走了几步,见无人留意,便闪身绕到了花树之后,朝着苏五娘急急走去的方向小心跟了过去。
  
  走着走着,竟然绕到了花月四院的后门。
  
  洛长熙隐隐听见苏五娘的声音,赶紧找了个隐蔽处,屏气凝神地偷看。
  
  “……到处都找了,还是找不到人!”一个喘着粗气的嬷嬷站在后门外,满脸焦急,“这可怎么得了!都是老身的错!若小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身也不活了……”
  
  苏五娘虽然也急,看着却比那老嬷嬷要冷静多了。
  
  “多派些人去找,那一路的茶馆,客栈,甚至贩人的婆子处,青楼窑子里……都给我仔仔细细地翻一遍!这么一会儿,能到哪儿去?”
  
  “诶,是!”
  
  这话没头没尾,洛长熙只能听出是丢了个人。可是,被称为“小姐”的,能是谁呢?总不可能是沉鱼吧?再说沉鱼若丢了,也不应是这种口气。
  
  洛长熙很是困惑。
  
  一旁的景青却突然扯了扯她的衣袖,以眼神示意了另一处。
  
  洛长熙这才发觉,在后园回廊的稍远处,竟然站了个人。那人穿了一身单薄的寝衣,头上还围着头带,面色也不大好看。
  
  ——是沉鱼。
  
  看这样子,沉鱼的确是发作了头风,苏五娘并未骗她。
  
  可是既然卧病在床,怎么就这么跑出来了呢?
  
  洛长熙再细细看去,发现沉鱼的眼神正落在不远处的苏五娘身上,但那眼神有些缥缈,辨不出情感。可偏偏洛长熙却觉得,站在那里的沉鱼身上似乎弥漫着一种很悲伤,很孤独的情绪。
  
  苏五娘在门口又与那老嬷嬷说了一会儿,最终却叹了口气。
  
  “不是你们的错……弄成今天这样,其实都是我这个做娘的错。”
  
  洛长熙心中又是一惊。
  
  原来苏五娘竟然有个女儿?难怪被称作“小姐”。而且很显然,就连女儿丢了都要到后门来说,可见这位“小姐”并不为人所知,是偷偷养在外边的。
  
  洛长熙不由地又去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沉鱼。
  
  沉鱼自然也应该听见了这句话,她突然低下了头,紧接着,转身便走了。
  
  洛长熙心中突然有个奇怪的感觉。
  
  也许公仪凝说得没错。
  
  沉鱼与苏五娘的关系,应该不是简单得以金银来维系的。她们之间,一定有旁人所无法探知的秘密。
  
  11。怨言
  
  从花月四院回来之后,景青就被洛长熙派去宫中,到专门存放档案的禄库,查找关于官制教坊的记录,找一找关于当年被逐出乐府的苏姓女子的资料。
  
  景青也没多问,只猜到这多半与洛长熙要查的南边势力有关。
  
  而洛长熙自己却再去了莳花道,找公仪凝商量自己在花月四院的见闻,也想找她另外再查一些事情。谁知,贴身服侍公仪凝的秦玉娘告诉她说,公仪凝去了城外,至于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一概不知。
  
  洛长熙只好先等景青的消息了。
  
  可是几天下来,景青不但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之前景青所担心的事还应验了。
  
  洛长熙突然接到了宫中传召,说洛明德想要见她。洛长熙估摸着,应该如景青所说,跟近日京内传得纷纷扬扬的传言有关。传言说承宁郡王年少风流,先是与莳花道上的花娘勾勾搭搭,又说她觊觎花月四院的花魁沉鱼。
  
  洛长熙也不在乎,气定神闲地入了宫。
  
  谁知,洛明德这次却是真生气了。他坐在书案之后,任洛长熙跪在地上,压根就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铁青着脸,狠狠地将洛长熙给骂了一顿。
  
  “……你说要查京内,查的就是青楼?你一个未嫁女,每天出入烟花之地,成什么体统!……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竟以公主之尊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厮混在一处!你说说,这……这要是传出去……”
  
  “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
  
  洛长熙不怕死地接了一句。
  
  “你……”
  
  “皇兄切勿动怒,别气坏了身子。”洛长熙劝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到时候只要皇兄出一道圣旨,就说我是奉旨办事……”
  
  “奉旨?”洛明德怒火未消,冷哼一声,“你奉旨去逛青楼?”
  
  洛长熙不吭声了。
  
  “算起来,也快一个月了。”洛明德又道,“这一个月里头,就没见你去过几次京兆府,别人看见的都是你一些丧德败行的举止!好,你说你在‘奉旨办事’,那你此刻跟朕说说,你在青楼里逛了一个月,查到什么了?”
  
  洛长熙查到的东西……
  
  此刻还真不能说。
  
  关于花月四院,关于苏五娘以及那个沉鱼,她查到的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线索,根本没办法组连出结论,更别说什么凭证了。
  
  洛长熙只好低头道:“还……没有。”
  
  洛明德彻底火了。
  
  “朕不管你怎么做,总之,这几天之内,你给朕想办法将这些不堪的传言给压下去。否则,休怪朕对你不客气!”
  
  这句威胁对洛长熙来说,的确有几分效用。
  
  她倒不是怕洛明德要砍了她或者收了她的兵权,她最怕的是,洛明德一怒之下直接下一道圣旨,给她赐个婚,赏她个驸马。
  
  洛长熙摸了摸脖子,在心里酝酿了一下,如果到时候抗旨不尊……
  
  唉,还是有些麻烦。
  
  洛长熙有点郁闷。
  
  出了宫回到承宁郡王府,洛长熙发现府内有两个人正等着她。一个是公仪凝,一个是凌霜秀。洛长熙见到公仪凝,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心里多了几分本不该有的微妙感觉。
  
  有点高兴,也有点怨气……
  
  两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她们坐在屋内,一边喝茶,一边磕着瓜子聊天,十分惬意。洛长熙瞟了一眼桌上和地上……
  
  全都是瓜子皮。
  
  不用想,肯定是公仪凝把她那个乖巧听话的表妹给带坏了。
  
  洛长熙叹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找我有事?”
  
  “当然,不然谁稀罕来你这个郡王府吗?”公仪凝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说了半句又转着眼珠子打量了一下四周,“你说,要是撤了门口那块大招牌,谁还能看出……这是个郡王府啊?”
  
  凌霜秀掩着嘴轻笑:“这郡王府的确……是差了那么一点。”
  
  洛长熙心绪不佳,实在懒得搭话,直接走过去坐了下来,给自己先倒了一杯茶。
  
  公仪凝和凌霜秀二人都觉出有些不对,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最后,还是公仪凝先开口问道:“喂,你怎么了?”
  
  “没什么。”洛长熙先看了一眼凌霜秀,“你先说吧,什么事?”
  
  凌霜秀没立刻回答她,反而问:“你方才可是入宫了?”
  
  “对。”
  
  “那么,你应该也猜到我的来意才是。”凌霜秀道,“是我爹让我来的。”
  
  洛长熙明白了。
  
  “也是说……传言的事?”
  
  “是。”凌霜秀点点头,“现在京内风言风语的,我爹娘都有些担心。毕竟你现在身份未明……你又才回京不久,盯着你的人可多着。”
  
  “嗯。”
  
  “怎么了?”公仪凝将脑袋凑了过来,饶有兴趣地问,“难道皇帝给你脸色看了?说你不应该逛青楼?”
  
  “还说我不应该与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子厮混在一起。”
  
  洛长熙故意这么说。
  
  “谁是‘不三不四’的女子!”公仪凝果然被激怒了,但怒了之后却很快转头朝洛长熙道,“肯定是你说了我的坏话!亏我还一直惦记着你,还带了一样好东西给你!”
  
  这倒是让洛长熙有些讶异了:“什么东西?”
  
  公仪凝从贴身的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绫锦盒,递到了洛长熙的面前。
  
  那盒子细长形状,大约一尺来长,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洛长熙拿过来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却愣住了。
  
  盒子里装的是一支金簪。
  
  簪头是由几十颗孔雀蓝的小宝石拼缀成的花形,流光溢彩,灼灼耀目。
  
  “这是给我的?”
  
  “对啊。”公仪凝一脸献宝的表情,笑嘻嘻地朝她道,“你知道吗?我有一支跟这个几乎一样的簪子,只不过簪头的宝石是红色。前几天我出去了一趟,又见到这根孔雀蓝的,你说巧不巧?想来想去,倒是只有你配得了它。”
  
  这簪子的确很美,可……
  
  却是给女子戴的。
  
  凌霜秀先反应了过来:“只怕郡王殿下要先变成公主殿下,才能戴上这支簪子。”
  
  说者无心,听者却灵光一闪,有了应对洛明德要求的好主意。
  
  “对,那我便换上女装。”
  
  公仪凝和凌霜秀都大大吃了一惊。
  
  “你要……”
  
  “其实,要消除什么‘风流成性’的传言,最好是再出现一条新的更耸动的传言……”洛长熙顿了顿,又笑道,“不对,这回可不是传言,而是事实。”
  
  凌霜秀隐隐有些担忧:“现在是好时机吗?襄南军能接受他们的统帅大将是个女子?”
  
  “这倒不必担忧。襄南军的将领大多都知道我的身份,不然当初如何能压得住他们。而且在我之前,襄南军也曾被我四姐统领过,我算不得女将军第一人。”洛长熙道,“至于其他人的想法,我顾不上,也懒得顾。”
  
  “可皇上……”
  
  “正是因为皇上大发雷霆,让我想办法压住那些传言……”洛长熙的笑容之中有些狡黠之意,“我才这么做的。”
  
  公仪凝也笑得极为洒脱:“太好了!我还没见过你女装是什么样。”
  
  看来,这两人完全将旁人的担心当作多余,压根就不懂什么“审时度势”。
  
  凌霜秀忽然觉得,面前这两个女子虽然性情不同,但骨子里却有些东西是极为相似的。或者说,她们身上都有点“邪气”。
  
  ——有异乎寻常的想法,有敢于藐视权威的胆量,任性胡为起来,便根本不会去顾别人的目光。
  
  至于公仪凝送簪子这件事,凌霜秀也另有想法。
  
  她素来心思细腻,看人看事都比其余人要通透明白。虽然这当局之这两人并未觉得有什么,可凌霜秀却偏偏觉得这簪子的寓意有些不同寻常。何况公仪凝还说什么“我有一支跟这个几乎一样的簪子”……
  
  寻常女子不是并不喜与人穿戴一样么?
  
  不过……
  
  大概是公仪凝将洛长熙当成亲生姐妹一般了?这倒还能说得过去。
  
  可看她们两人之间相处的神色,又实在不像。
  
  凌霜秀留了一份心眼,将有些怪异的感觉尽数压在了心底。不过她也看出公仪凝似乎还有话要与洛长熙说,便起身告辞了。
  
  等凌霜秀一走,洛长熙也不急着说花月四院的事,而是先板着脸问公仪凝:“这几日你去哪儿了?”
  
  公仪凝随口道:“出去玩了几天,怎么了?”
  
  “出去玩?”
  
  “是啊。”公仪凝有些奇怪道,“我也不是日日都在京内的,往日便是如此,时不时总要出去走一走,玩几天,四处逛一逛。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你……”
  
  “我?”
  
  “你忘记要查苏五娘了?”
  
  “当然记得。”公仪凝理直气壮道,“可这事也算不得火烧眉毛,我出去玩几天也不耽误功夫。再说了,我出去一趟,也顺便寻到了一些稀有的宝贝,打算用来去打动那个沉鱼。”
  
  公仪凝解释得在情在理,可洛长熙还是不太高兴。
  
  因为自己忙得团团转而她却溜出去玩了?不,自己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或者,因为她不在京内,自己辛苦查到的事情竟然无人分享?也不是,她与景青也能商讨几句。那么到底是什么?洛长熙说不上来。
  
  公仪凝见她神色古怪,也有些纳闷。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呢?”
  
  “……”
  
  洛长熙才不承认自己在生气。
  
  “该不会是……”公仪凝转了转眼珠子,笑道,“难道因为我不在京中,你便空虚寂寞,想我想得害了相思病?”
  
  相……思病……
  
  洛长熙隐隐觉得自己的面颊有些发热,她连忙扭转了头,冷哼一声。
  
  “总之,你以后若要离京,先与我说一声!”
  
  对,自己之所以生气,一定是因为公仪凝说走便走了,连声招呼都没与她打,害得她去找人扑了个空。
  
  洛长熙压根没发觉,自己这么想其实也挺“小气”。
  
  公仪凝听了,先是一愣,接着便大笑了起来。
  
  “好,下回一定先跟你说一声!”
  
  这还差不多。
  
  洛长熙心里舒服了点。
  
  “洛长熙……”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特别特别地像……因独守空闺而满脸怨气的小媳妇?”
  
  12。情痴
  
  洛长熙回京近一个月,与公仪凝相识也有近一个月。
  
  公仪凝是个什么样的人,洛长熙虽然不能说是了若指掌,但对其基本秉性还是十分清楚的。在洛长熙看来,公仪凝大多数时候还算是个靠谱的人,可同时也有个最喜欢胡说八道,以捉弄他人为乐的恶劣性子。
  
  洛长熙自认为自己是个豁达之人,绝不会与公仪凝这样的“小女子”计较。
  
  所以……
  
  只要公仪凝一与她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她就反而能稳定心神,不断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公仪凝没意思了,也就不会再胡说了。
  
  玩笑完了,就该说正经事了。
  
  两人各自交换了这几天下来各自探得的消息。公仪凝听了洛长熙所说,竟然并未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凝神想了一会儿,说起沉鱼的来历。
  
  沉鱼并非纯正的中土人士。
  
  之前因为听了秦尚书所言,猜测沉鱼多半是当年苏五娘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所以,公仪凝后来又去问了些当年官制教坊里流落出来的女子,竟然被她问出了点消息。有人说起,当初那个跟在苏五娘身边的小丫头,是苏五娘在路边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
  
  据说她是南疆战败之后过来的流民,家里人好像都死光了。因为年纪太小又无人照顾,很快就被人拐子给骗了,拉到了京内来卖。
  
  当时苏五娘正与一班姐妹去买丫头,不知怎地就看中了这个最瘦最丑的小丫头,非要买了回来。那时的小丫头连汉话都不懂,整日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什么都做不好,蠢笨至极,在教坊里很是遭人嫌厌。
  
  只有苏五娘对她很好,还给她取了名字。
  
  ——小鱼。
  
  “……她本应该是大海之中的鱼儿,可惜却被人给捉了上来,由一个池子扔进另一个池子,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如今,就算是我将她买下了,也不过是给她另外换了个盆子。这盆子看着是一番新天地,可也只是一只连翻个身都难受的小盆子。”
  
  “……而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变得与其他人一样,不想养这鱼儿了,就要将她从盆子里捞出来,宰杀了吃掉。我只希望,她能在这一天到来之前,自己跳出这只盆子,回到她的大海里去。”
  
  ……
  
  那个姐妹还隐约记得,苏五娘当年与她感叹过这么几句话。
  
  此时公仪凝说出来,面上仍有唏嘘之色。
  
  洛长熙亦有些感慨。
  
  她这几年来都在南疆征战,自然知道这征战带来的后果。不论是哪一方输赢,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边疆两地的百姓。此时竟然面前就有个活生生的人是遭受过那种苦楚的,实在让洛长熙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公仪凝一眼便看出她在想什么,便又道:“看沉鱼的年纪就知道,她入京的时候你还没出征呢,干嘛摆出一副欠了她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总是我洛家种下的苦果。”
  
  “那又如何?在战场上从来就没有对错之分,只有强弱之势。你还是打过仗的,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反过来,南疆也欠了我们不少,横竖是笔糊涂账了!”
  
  “你说得没错。”洛长熙道,“不过你误会了,我并非是心软。而是从前总在打仗,现在仗打完了,有机会的话也想考虑考虑战后之事。”
  
  但是,这些国家大事什么的,公仪凝懒得去想,也轮不到她操心。她现在眼睛里盯着看着的,只有如何打败花月四院这一件事。
  
  洛长熙也很快收敛了神思,说回了原来的话题。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找沉鱼?”
  
  公仪凝嬉笑道:“我觉得你应该日日都与我呆在一处。你看,你一与我在一起,便变得十分聪明,一点就通!”
  
  洛长熙不理会公仪凝的“胡说”,直接道:“你去外面逛了几天,莫非是去买南疆之物了不成?”南疆的东西倒不一定非要去南疆才买得到,京城不远处有个专做贸易往来的大城,洛长熙估摸着,公仪凝应该是去了那里。
  
  “不错。”公仪凝点头道,“正因为她离开南疆多年,所以,才更应该容易被南疆的东西打动才对!骨子里的东西应该是不会变的,你说是不是?”
  
  “可这一切都得应在‘沉鱼便是当年的小鱼’这个前提下,但你真能肯定?”
  
  “原本最多只有六七分肯定,但现在,听了你说的,我几乎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为何?”
  
  “你猜啊。”公仪凝笑嘻嘻地,“不过我觉得你猜不着。”
  
  “……”
  
  “你这种榆木脑袋,光知道打打杀杀的,若论起感情之事,啧啧,我就是给你八十天你也想不明白的。”
  
  洛长熙被噎得有了脾气,也懒得去猜了。
  
  公仪凝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她很快就找到门路偷偷地给沉鱼递了个帖子,邀沉鱼出来一聚。原本洛长熙还有些担心沉鱼会拒绝,却没想到沉鱼很快就回复说愿意前来。
  
  洛长熙提出要同行。
  
  公仪凝本来不太愿意,但想一想又答应了。约见的地点在一处环湖的小筑里,公仪凝差人搬了一面大屏风立在一旁,让洛长熙躲在屏风后面,自己单独与沉鱼说话。
  
  两日之后,湖心小筑之中,沉鱼应约而来。
  
  公仪凝是个爽快人,也烦厌拐弯抹角地说话,见沉鱼来了,二话不说先将早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往沉鱼面前一推。
  
  缀满了珠宝的马琴,十二色线百花织锦裙,金、银、珍珠、宝石首饰各一套,全是按照南疆之地的风情来打造的。
  
  连桌上摆的茶果,亦是南疆风味。
  
  沉鱼看了一眼,抿嘴勾起了一丝笑。
  
  “听闻莳花道日进斗金,大老板就这么点诚意?”
  
  公仪凝心中有些惊异,她不光惊异沉鱼对这南疆之物毫无反应,还惊异沉鱼一下便看出她的身份。但公仪凝也不是吃素的,只朝不远处回廊上侍立的下人挥了挥手,很快便有人抬上来几只大箱子。
  
  箱子里没别的,全是金子。
  
  在公仪凝看来,这个世上,不可能有人不爱金子。
  
  沉鱼也不例外,这一回,她的笑容和气了许多,只不过她说出的话却还在绕弯子。
  
  “大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沉鱼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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