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离策-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以六姑娘为首的裴家几位姑娘都想去东市,俞钰晚只得随了她们。
  待到了东市,俞钰晚简直惊奇了,这儿的繁华恐怕连清明上河图中都不能描述其一,更别说今天还有大量的女同胞们涌入,简直是奇景。
  “大嫂,我想去那边看看。”六姑娘见到不远处的杂耍,很是兴奋。
  萧沐兰和方氏,及四房的林氏都被关了小黑屋。今日年长的就只有俞钰晚和三房五郎的媳妇林氏。
  “那边人多,我陪你们去吧。”俞钰晚看了看,此时周围都是人流,这些娇小姐们可没有在现代挤过地铁的经验。
  六姑娘笑道,“大嫂,我们今日难得出来,你就让我们各自也捡最喜爱的地儿去逛,待归家的时候,我们在此汇合好了。”
  “你们分散开,待会被人冲撞了如何是好?”俞钰晚扶额,小姑娘们,外面坏人多啊。
  哪想其他几个姑娘早开始说话了,有些要去看胭脂水粉,有些要去糕点店。
  而最小的十一姑娘还是个包子模样,她要看捏糖人。
  “好吧,你们两人一组,去到何处,都得让家将跟着。”俞钰晚只得同意,好在裴家家将众多,两人一组,每组也能分到四个家将,还不算身边带的丫头。
  “十一妹妹跟着我可好?”最小的十一姑娘因还是个包子模样,俞钰晚只得带在身边。
  十一姑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俞钰晚:“嫂子,可以带我去买糖人吗?”
  俞钰晚笑道,“当然。来,牵着嫂子的手。”
  东市上无奇不有。十一姑娘不但是个包子,还是个小吃货。
  在一家唐记点心果子铺,小丫头便走不动了。
  唐记点心果子铺背后的大股东便是郑五郎郑旭。俞钰晚捏了捏小丫头胖乎乎的脸,真是心有灵犀,她还愁找不着机会来这家铺子呢。
  待买了一堆点心果子,俞钰晚顺便留了几个字便带着小丫头走了。
  十一姑娘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吃货。
  从热乎乎的云吞,到枣子糕,到一手一个糖人,还有各种果脯。最妙的是这小丫头还喜欢吃肉,遇到一家卖卤猪脚的小店,简直连脚都走不动了。
  俞钰晚都怀疑这小丫头的肚子是怎么长的了。
  “嫂子,你看那边?”一边啃着猪手,一边指着前面的店铺让俞钰晚看。
  俞钰晚掏出手帕给她擦嘴角的油脂:“那都有什么?”
  俞钰晚先前就看到了那处是一家琴铺店,店里坐了好几人,其中有人正在试琴。
  琴音低沉美妙,让人听之欲酔。
  “陆家表姐在呢!”十一姑娘高兴的道,“嫂子,我们去看看吧。”
  俞钰晚被十一姑娘扯住衣角。
  “好,我们去你看表姐弹琴。”俞钰晚只得拉着这包子姑娘到了琴铺。
  好吧,这整的是哪出?这琴铺中除了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以外,还坐了两女子,其余之人都是侍女。
  而店铺的掌柜跪在一旁,面色为难,不知所措。
  而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公主云影和陆月华。
  这是现女友见前女友的节奏啊。
  “表姐。”十一姑娘并不认得公主,所以此时见到陆月华,很是兴奋,直接就跑了上前。
  陆月华见到十一姑娘,微微一笑:“十一妹妹,你怎来了?”
  “大嫂带我来的啊。”十一姑娘笑答,一派天真可爱,“大嫂,你快过来,表姐在这儿呢。”
  这个坑爹的小姑娘。
  俞钰晚只得上前。
  “裴少夫人。”俞钰晚正要行礼,大公主却止住了她,“今日在外,少夫人不必多礼。我方才在此看琴,不想遇到这位姑娘。没承想她是国公府的表小姐。”
  “月华方才多有得罪……。”一旁的陆月华之前并未见过大公主,她虽出身高门,然而大公主的圈子和她必然又是不同的。此时见了这位貌美的姑娘竟然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云影公主时,心中不由泛出一丝不明的厌恶。
  然而她不识公主,大公主却是知晓她的,“姑娘方才哪有得罪。只是先来后到,陆家也应该教过姑娘。”
  俞钰晚并不知晓这两人是如何遇上的,所以并不轻易答话。要说裴瑾渝的眼光呢,确实是极好。
  陆月华清冷,犹如广寒仙子。而云影雅如芝兰,仿佛洛神在世。各有千秋。
  陆月华面上微微一变,“这把琴三月前我就已向店家定好,约好今日来取。这谁先谁后,店家自有定夺。公主若真是喜欢这把琴,臣女让与你也无妨。但这家教一说万不可当。”
  陆月华并不惧何人。且她心中对大公主不知为何,更加不想低头。
  原来不过是为一把琴。俞钰晚笑笑。
  陆月华说话傲气,云影听了,却未变色,只笑道:“店家。你来说说今日是这姑娘先来,还是我?”
  那店家只得屈步上前,今日他走运,也不走运,遇到了两个贵人。现下该如何是好?三月前,确实是陆小姐来定的琴,可是今日先交款的也确实这位公主。哪一个都不能得罪。店家后背衣衫都已湿透,“小的,小的……。”
  呐呐的竟说不出口,只得伏在地上。
  俞钰晚看了看那把琴,走了上前,“这把琴被公主和表妹看中,想来是世间少见。不知臣妾可否试一试这琴?”
  云影不置可否,而陆月华也不说话。
  俞钰晚也不管二人,在现代的时候她并未学过琴,但原来的俞钰晚却是会的。将手伸了出去,轻抚琴弦,琴声悠悠而出。
  但比起方才那坐在边上的青年的琴艺却差了不少。
  俞钰晚微微使力,好在她的力气够大,又加上些巧劲。琴音戛然而止,琴弦断了一根。
  “店家,我看你这弦用的材质也非最好,如此轻易折断……”
  那店家也很是伶俐,此时听到俞钰晚问他,心中不由计上心来,道:“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贪图原料便宜,用的材质并非最好。这样,几位贵人,这把琴小的还需拿去返修。几位贵人若是不弃,不如再看看小的其他琴?”
  此时他也不介意那琴弦被俞钰晚整断了。
  大公主再要说话,她身边的青年却站了起来,低声:“我看这把琴也不错,公主不妨用此?”
  云影看了看一旁低头的俞钰晚,半响,才道:“少夫人真是聪明。”
  俞钰晚轻声:“公主谬赞。”
  大公主也不再说话,外面早有车马等着,云影几步登上了车。而那青年也翻身骑了马,尘土扬起,两人径自离去。
  “今日天色也不晚了。我们且归家吧。”俞钰晚看了一眼陆月华,“想来几位妹妹也应是到汇合地点了。”
  陆月华早已没有再逛的兴致,“一切听表嫂的。”
  到了先前约好的地儿,六姑娘等人也陆续归来。
  “表嫂的气量也真够大的。”俞钰晚方要登上自己的车,经过她身边的陆月华却停住了步子。
  俞钰晚望她,“表妹身份高贵,自然不惧任何人;不过公主毕竟是公主。”
  俞钰晚其实对陆月华的清高还是颇有几分欣赏的。比如对自己这个抢了她位置的女人,陆月华向来不给好脸色,而且是持久的。这也是算有几分直率了。
  但今日来看,这直率恐怕稍微过了头。
  俞钰晚想起那日她在泰和宫中的遭遇。她想,大公主云影恐怕并非她外表的这般好言语。
  一个能在母亲过世后,却牢牢获得了父亲宠爱的孩子,外可游历关外,内可接触朝臣,这样的女子心思又怎会局限在内宅妇人们的那点想法上。
  陆月华脸色微微一变,半响,才低声道:“我听闻古人说,一个人做狗做久了,就真当自己是条狗了。”
  俞钰晚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愤怒,你骂谁呢?真是好心都被狗吃了。
  可是气归气,心中却还是有几分震惊,这句话如果换个环境说,真是和现代鲁迅老人家说的话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这陆月华的思想境界和现代人有一拼啊。
  俞钰晚只得淡淡笑道:“表妹真是个妙人,不过人如浮游,活着的时候还得顾及家人两分。表妹即使不顾镇国公府,也还有恒远侯府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表嫂真听不出我是什么意思?”陆月华都有些吃惊了,这个俞钰晚的脸皮也太厚了,难道她听不出自己是在骂她吗?
  俞钰晚笑:“听不懂。”
  径直上了自己的马车。丢下的三个字掷地有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生生把陆月华气得肝疼。
  上了车来,书彩一脸的兴奋。
  俞钰晚见她如此,不由笑道:“你高兴什么?”
  书彩轻声:“小姐看到方才跟着公主的那人了吗?”
  一脸的崇拜。
  俞钰晚笑:“你这丫头又知道了?”
  状元郎做了武职,尤其状元郎还出自沈阁老家,状元郎还没成婚。这种高级八卦,书彩自然一早就听说过了。她知晓了,俞钰晚自然知道。
  只是她们都没见过状元郎本人。
  “你怎知他是沈公子呢?”俞钰晚问她。
  书彩道:“方才小姐进了那店铺,外面的人悄悄说的。小姐,你说当时外面多少人呢,沈公子是三年前的状元郎,知道的人多着呢。”
  且沈公子与大公主还是表兄妹。书彩自然更用心的打听了。
  不过这沈公子为何至今未成婚呢?书彩真是好奇极了。
  俞钰晚失笑,弹了弹她额头。
  不过大公主能和沈公子公然出现不受非议,看来皇帝的宠爱,公主的声势恐怕比想象中还深。
  却说因为外间的童谣之事,裴家众人连着几日请辞。皇帝不准。
  然朝中议功之事戛然而止。皇帝反在朝上感叹大公主和三公主已到婚龄却无婚配之事而已,并不直接斥责裴家。
  朝中众人哪有不明白的,皇帝这是趁火打劫逼迫裴家呢。如今看来,裴家最好要么赶紧娶了大公主,强烈向皇帝表明裴家始终是和皇家站在一处;要么直接拒得一干二脆。只是后一种恐非容易之事。
  且不说众人的心思还在先前之事上。
  御史崔湛却不想那么多,他规规矩矩地在大家都或是沉默或是好奇的眼光中,又向皇帝上了封折子,不过不是骂人的,只是建议皇帝应多查一查京城地下钱庄之事,如今晋国虽解除了凉州的危机,但是齐王和越国之事依然是一大患,国库依然缺钱,皇帝何不趁这次从那些地下钱庄中捣鼓点军费出来。
  一来解国库之需,二来也能解了晋国百姓之苦,因为钱庄已经害死了很多普通人了。前久京中古芳斋一案就是如此啊。
  皇帝的脸色更难看了。
  一旁的裴瑾渝不动声色的看了崔湛一眼,崔湛笑意吟吟,面色不变。
  从宫中回来的王氏见丈夫裴承言回来,便亲自上前服侍。
  裴承言向来少话,此时却道:“四弟妹等人放贷之事,除了府中之人外,可有人向外泄露?
  王氏一愣,此事都过了一段时间,此时不由奇道:“此事老太太严令不能外传,当时之事,也就只有几位当事人知晓。老爷,难道有人在外胡说不成”
  裴承言沉声:“崔家那小子不知从何处知晓了此事,今日又在朝上参了此事。”
  “那大哥和大郎?”王氏低声问道:“皇上呢?”
  裴沉衍冷声:“这事要放在平日里,本不是什么大事,大哥几句话便可饶了过去。可是如今恰又逢童谣之事,皇上虽未说什么,可是心里哪能没想法。恐怕过不了几日,皇上就要让人查一查的。”
  幸而裴瑾渝早早让裴家众人撤了手。
  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二房想要独善起身的路,还长得很呢。
  王氏叹气。
  “你和母亲,大嫂今日入宫,萧贵妃可说了什么?”裴承言问她。
  说起此事,王是笑道:“萧贵妃和大公主都在。也没说什么要紧的,最后只说了大公主年龄不小了。”
  裴承言皱眉:“这是皇上的意思。贵妃不过是传话罢了。以她的聪明,想来这婚事,她也没有几分真心。萧丞相想必不会看到公主嫁给裴家。”
  萧丞相想让自己的儿子娶大公主,奈何丞相夫人相中了裴府的六姑娘。萧夫人隐晦的向卢氏提起过此事。
  王氏一笑,“若是六姑娘嫁到萧家,且不是……”
  裴承言打断她的话,“六姑娘的事,你不要过问,此事大哥自有道理。”
  王氏笑道:“我哪能啊。我们八姑娘也是大姑娘了,我操不完的心呢。就是今日贵妃所言,我看老太太也是自有计较的。”
  “阿悦的事,你可有人选?”裴承言问道。
  阿悦是裴苑悦,两人嫡出的八姑娘。
  王氏见丈夫眉间和缓,便轻声道:“我看沈家大房的大郎是个稳重孩子。”
  “你是说沈阁老家的嫡长孙沈冰。倒是个好孩子。”裴承言微微一思量。沈阁老是大公主的亲外祖父,沈冰的父亲在兵部做事,裴承言倒是见过几次。不过这沈冰的名声可比他父亲响得多,他是状元,如今又做武职。能文能武,是京中女婿的大热人选。
  王氏点头:“不如哪天让智儿邀他来做客?”
  沈冰和裴瑾智还是有两份交情的,两人曾是同窗。
  裴承言哪有不明白妻子心中盘算的,笑了笑,也便许了,又问道,“阿蓉如何了?”
  阿蓉是裴苑蓉,裴承言的庶出五姑娘,自幼就是个病秧子。五姑娘的生母是裴承言的小妾所处,丽娘早两年已经病逝。五姑娘自此后病更加不好了。
  王氏回道:“这孩子就是思虑过多,前儿府里热闹,她怕过了病气给其他姐妹,也未和姐妹们玩耍。这几日都在养病呢。”
  裴承言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
  俞钰晚每日就是养花看书,丝毫不受府中这几日的压抑气氛影响。
  而这日,那株宫中三公主赐给俞钰晚的墨菊却开出了黑色的花骨朵,神秘而又婉约,很是好看。
  “这花,当日宫中得了十株,而后活着的仅有三公主院子里的那一株,可是花匠们都说养不活多久。如今这花却开了,这花当真和少夫人有缘。”养花的秦嬷嬷对俞钰晚笑道,她是皇后从宫中赐给俞钰晚的花匠,对养花自有一套独到的方法。
  “这花也是嬷嬷照看得好。”俞钰晚笑道,“仲夏过后,天气越发炎热了。嬷嬷来了这么段日子,住得可还习惯?房里丫头们准备的冰块可还够?庄里送来的瓜果倒还解渴?”
  秦嬷嬷虽说是宫里来的人,但是态度谦和,俞钰晚对其很是尊重。
  秦嬷嬷笑道,“少夫人送过来的足够了。我一个老婆子,用不着很多。”
  “嬷嬷宫外可还有家人?若是得闲,我这可命人去将嬷嬷家人接来与嬷嬷团聚?”俞钰晚问道。
  秦嬷嬷脸色微微一黯,“家里只有兄长嫂子,可是永泰三年的时候,遭了大灾,早已过世了。唯有一个侄子,我进宫多年,虽托人送了银两去,可是这么多年,唉,……”
  这个时代可不像现代,一个电话,一封邮件就能联系到亲人。俞钰晚不由想起自己的亲人,想了想,又道:“嬷嬷不妨告诉我你老家地址和你侄儿姓名,我着人打听打听。”
  秦嬷嬷不由大喜,“少夫人大恩……。。”
  俞钰晚止了她的话,笑道:“嬷嬷以后就当我这儿是你家,也不用和我客气。书桂几人还年轻,嬷嬷若是闲了下来,教导她们一二即可。”
  这秦嬷嬷虽说只是一个花匠,可是俞钰晚观她,举止气度,谈吐见识都并非一般宫人可比。所以便有心让她在此安下心来。
  秦嬷嬷在宫里几十年,见过很多人,宫里是个吃人也不眨眼的地儿。如今出得宫来,虽说俞氏出身低微,外间四处流言,内更有危机。可是秦嬷嬷见她始终稳重并不见慌乱,反而有种落落大方的自信。且俞钰晚待她又极为尊重。此时心中对俞钰晚生了几分不同平日里的真意,笑道:“如此,老奴以后要麻烦少夫人了。”
  俞钰晚微笑,几人又开始说起今日才开的墨菊。
  “这花倒是少见。”才过两日,陆月华见着俞钰晚院子中的花,也不由叹道。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日俞钰晚和她在街上一番“交谈”后,陆月华经常来俞钰晚这儿。
  老太太对此颇为不喜,无奈又极为疼爱陆月华,只得教导两句,也就完事了。
  就连俞钰晚身边的书桂等人都觉得陆月华是个怪人。但俞钰晚却不管,陆月华爱来就来,她发现了,这陆月华的脾性,俞钰晚对她好脸色,她必然要刺两句。然而俞钰晚反击几句,她又消停了。所以最后俞钰晚就懒得和她来虚的了。
  俞钰晚的院里有葡萄架,俞钰晚便命人将桌椅搬到葡萄架下,做了个纳凉的好地儿。
  “这院子都敢得上菜园子了。”陆月华笑,一脸的讽刺之意。
  俞钰晚看她,“表妹这病才好几日,也不怕走到我这菜园子累到了。”
  陆月华笑,“表嫂这脾气倒不是平常的模样了。对着我,倒是越发凶了,对着那天家的公主,却像个面人似的。”
  这话越发不中听。也不知是怎的,在别人面前,陆月华就是高高在上的广寒仙子,可是最近这段日子,俞钰晚却觉得这就是一只会刺人的刺猬。偏还专拣她来刺。
  俞钰晚偏不接她这话,只笑道:“表妹如今大了,长得越发好看了。该是找婆家的时候了,这成天往表哥表嫂的院子跑,要是让外面人知道,又要让人议论表妹还对自家表哥……。”
  她的话也不说完,可那笑意最是明显不过。
  陆月华的一张脸突然变红。显然是被气到了,当然还有几分被说中了的羞恼。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来回答了。
  俞钰晚微微一笑,也不多言。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好在此时怀着身孕的赵氏端了葡萄上来,那葡萄是从俞钰晚的葡萄架上摘的,很是新鲜。
  “少夫人,表小姐尝尝。”赵氏笑道。
  俞钰晚抬眼看了赵氏一眼,“虽说世子让你来立规矩,可你毕竟是有身孕的人,这些活让书玉做即可。”
  赵氏自从被吩咐要来立规矩后,果然每日都会来,且对俞钰晚当真是恭敬万分,此时听了俞钰晚的话,笑道:“这葡萄还是书玉洗好的,奴婢只是搭个手罢了,并不劳累。”
  此时书玉正断了莲子汤上来,见俞钰晚问起,只得回答:“奴婢让赵姨娘不要做,可是她非要做。奴婢就让她端了上来。”
  反正她不待见赵氏,赵氏要做,便让她做呗。
  一旁的陆月华早吃了两粒葡萄,评价道,“红倒是红了,只是还有两份酸,还要过两日吃才是正好。”
  俞钰晚捡起一颗放在嘴里,果然还有点点酸,不过她平常就不是爱太甜的,所以感觉正好,“过几日,我让丫头们给你送两篮子过去。”
  陆月华笑:“如此,多谢表嫂了。”
  仿佛先前被俞钰晚讽刺的尴尬早已不翼而飞。
  俞钰晚一笑,只自顾吃起瓜果来。
  这时代的瓜果并无农药,一切都是纯天然,加上自己的前身就酷爱新鲜的葡萄,所以那两碟子葡萄,被她吃了个干净。
  而陆月华嫌酸,并不太吃。
  哪想,当天夜里,她就坏起了肚子。一连几日竟然不见好。请了大夫来看过,开了几幅药,却依然不见好。
  人却脱了水,活脱脱瘦了一圈。
  俞钰晚生了五六天的病,对镇国公府来说并非什么大事。唯有卢氏来看了一次,吩咐两句便离开了。反倒是陆月华带着十一姑娘来了两次。
  “莫不是那瓜果有问题?”秦嬷嬷见惯了宫里的争斗,初始以为不过是偶然的吃坏了肚子。但是好几日过去了,吃了药反而不见好。琴嬷嬷只得出此猜测。
  一旁的书桂摇头:“那葡萄是我们院子里的,书玉亲自洗好的,那日表小姐也吃了,她却没有一点事。那日的饭菜和茶水我都查过,是没有问题的。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俞钰晚躺在榻上,脸上毫无血色,还偶有清白之色。她的所有饮食都是书玉负责,从不加以他人。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儿?陆月华没事,所有人都没事,就只有她出现这样的状况,大夫还说不出所以然来。难道真是她自身的身体有问题?
  “姑娘,都是我害了你。”书玉这几日很是自责。俞钰晚虽然没有责怪她,可是她心里实在不好过。
  俞钰晚根本没有精神,看了看书桂,书桂会意,将书玉拉了起来,“姑娘没有怪你呢。你别乱了阵脚。你再仔细想想,那日的葡萄和莲子汤,你中间都可有换有人来做?”
  书玉慢慢回忆道:“莲子汤和葡萄都是我亲自煮的,并没有任何人来换手过。唯有我端上来的时候,赵姨娘接了过去,可是从她接过手到葡萄架下,也不过片刻。且这一路上,都有丫头。若真是她动的手脚,可是那葡萄都是乌溜溜的一粒一粒的,她如何动手啊?”
  不错,即使是下药,这连带的药最好要么就是液体状,要么就是粉末状,其余的都很原生态。粉末状的药一看便知。唯有液体状,只是要在片刻之间将那液体倾倒在葡萄上,这技术难度还是很大的。一个弱女子,要一边走,一边手拿出瓶子倒□□,还要不被其他人发现。
  书玉摇摇头,有点不太相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