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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仪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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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げ痪。《嘈欢嘈唬 �
采蓝对自己的手艺也是很自信的，歪头笑道，“你可要谢我们家姑娘，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多谢姑娘！”彩儿转向我。
“好了，你快回去吧。”我温和笑笑，“耽误了这么久，当心你么家姑娘见你回去晚了又要责罚你。”
彩儿这才如梦初醒，又换上愁苦的脸色，“那奴婢便告退了，还是要再次谢谢两位姑娘。”
我对她挥挥手，她抱起衣裙，跌跌撞撞地跑了。
见她跑远后，我对采蓝笑道，“有采蓝姐姐这么好的绣工在，我可不用担心今后没饭吃了。”
采蓝无奈道，“姑娘只管取笑我吧，这饭菜都快凉了，我伺候姑娘先吃吧。”
我皱眉，“既然现在不是宫里，哪有你伺候我吃饭的道理，自然是我们一起吃。”见她不肯坐下，我又说，“我们现在便是相依为命的姐妹了，没有主仆的道理。再说，在这之前我们在浣衣局的时候，不还是同食同住吗？如今你怎么计较起这些了？”
“是。”采蓝点头，依言在我对面坐下。
我看见她飞快抹了下眼角，终是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第 36 章
“我想过了，明天我就出去看看有没有地方需要绣娘或者洗衣的，若是有的话，我便去问问人家要不要我。平日里，我就做些首饰或者绣些刺绣，看看能不能卖出去。”晚间的时候，采蓝一边铺床一边和我说。
“这样的话岂不是很辛苦？”我有些自责，“都怪我，让你跟我出宫太委屈你了。若是你跟着云清姐姐的话，也不用这么累了。”
“若是跟了谨妃娘娘谁来照顾姑娘呢？”采蓝莞尔一笑，“再说，去谨妃那里也是要服侍别人，去哪里不都是要干活的？”
“那我呢？”我对采蓝这么快就有打算有些惊讶。
“姑娘就在这里先呆着吧，我明儿看看外面有没有出租的小院子，毕竟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采蓝说道。
我点头，“这样也行，只是哪有我在这里呆着你出去的道理呢？”
“可是姑娘毕竟也是……”采蓝皱眉开口。
“不是了。”我连忙打断，“你也不用老是说起这个，我早就不是了。再说，从前我不也和你一样是个宫女？”
采蓝深知拗不过我，便也同意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店小二的声音，“二位客官，有位管家要见你们。”
我和采蓝对望一眼，皆是感到疑惑。怎么会有人找我们？而且还是个管家。难不成有人一直跟踪着我们？可是谁会知道我离宫的消息还那么巧地看见我呢？我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决定去见一见。毕竟这里是公众场合，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走一步算一步再说。
打定主意便皱了皱眉头对着外面扬声，“让他在大堂里等着，我们马上就下来。”
“姑娘，你真的要下去吗？”采蓝有些担忧。
我点头，“人家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即使我们现在不去见，以后他还是会想办法找我们的，与其那样，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是谁。”
采蓝叹道，“还能有谁呢？除了和宫里的人有关的，也不会有别人了。本以为姑娘出来后可以安逸一些，谁知道这些人还对姑娘穷追不舍。”
采蓝的话倒是让我陷入了困境，若是现在就有人知道我行踪的话，这燕京本就是天子脚下，我和采蓝不管去哪岂不是都能被他人轻易监视？这样想着，更想去会一会来人了。
“见过两位姑娘。”那管家见到我们主动行礼，“我是奉咱们家……老爷的命来找二位姑娘的。”
“你们老爷是谁？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是不是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啊，忘了做自我介绍。”那老管家看着也是极和蔼的一个人，“咱们家老爷姓徐，我自然也是姓徐。二位姑娘不用担心，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二位姑娘的行踪，是我们家少爷白天无意中看见了二位姑娘回去和老爷说了，老爷才特意让我跑一趟。我们少爷曾和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他有耐心地依次回答我的问题。
姓徐，自然是皇后家的人了。他口中的少爷应该便是皇后的幼弟，那次尚将军回朝时，皇后的幼弟也出席过宴会。想到此，我松了口气，但是也暗自责备自己不小心，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和采蓝走在大街上，也不做些措施。幸好今天是被徐家的人看见了，若是被其他什么别有用心的人见到，结果恐怕不堪设想。念及于此，我对他行了一礼，“原来是徐管家。不知徐大人找我有何事？”
徐管家笑道，“姑娘客气了，叫我徐叔便好。我们老爷收到了小姐的家书，知道了姑娘的事，便让我问问姑娘可有要帮忙的地方，若是姑娘没有打算的话，暂时去府中小住一段时日也是可以的。”
徐大人倒是有心了，我想起了那个头发有些花白，看上去并不强壮却敢和庄不言争锋相对的父亲般的人，心中有些温暖。其实当初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没想到现在他却那么热心想要帮我。只是假若我真去了徐府，让庄不言的人知道了，不知又会生出怎样的风波，说不定他还会污蔑徐则在暗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又怎么能忍心连累徐大人呢？
“徐叔替我转告徐大人，我万分感谢他的好意，只是我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所以不用将我的事放在心上。毕竟现在还有很多人盯着他。”我衷心行礼感谢道。
徐管家叹气，“果然是这样，老爷早就预料到姑娘不会答应的。他说依姑娘的性子，自然是不会麻烦别人的。但是夫人还是坚持让我来找姑娘问问。”
我对他笑笑，还是表示感激，“徐叔还是早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那好吧。不过姑娘若是真的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老爷让姑娘一定要去找他。”徐管家不放心叮嘱道。
“知道了，多谢徐叔，也多谢徐大人。”我再次行礼感谢。
“对了，老爷还让我带句话给姑娘，说，若是姑娘想死而复生的话，他会有办法。”徐管家又说道。
我听后自嘲笑笑，但还是说道，“那我也有一句话要给徐大人，还请徐叔帮忙转述。他路上的绊脚石应该很快就会消失了。”
徐管家再次行了个礼，转身融入门外的夜色中。
“皇后娘娘待姑娘也确实是有心了。”采蓝叹道，“姑娘都出了宫了，她还担心着姑娘。”
“是啊。”我点头，“没有想到，皇后是真的这么关心我。”
“不过徐管家和姑娘刚刚打的哑谜是什么意思？什么死而复生，什么绊脚石，我怎么竟一点没懂？”采蓝疑惑道。
我无奈摇头，“徐大人是说，我若是想回宫，他自有办法送我回去。”
“这……”采蓝皱了皱眉，似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我连忙打断她的想法，“徐大人操心地也够多了，难不成还认为我是欲擒故纵地出宫？人死了就是死了，是不可能复生的。”
“姑娘说话注意些，别总将死这些词挂在嘴边。”采蓝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了。”我吐吐舌头，忽而回想起徐管家来找我的这件事，不由下了个决定，“这客栈我们是待不得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赶紧换地方了。”
采蓝疑惑道，“徐管家不是说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姑娘在这吗？”
我摇头，“这也是我刚刚才想到的，原本也就是我疏忽了。既然徐公子都能无意中看见我，更不要说别人了。这大街上人来人往，被看到也是正常。就算今天没有人看见我，但庄不言的人必定会知道徐管家的行踪，那也就不难查到我的行踪了。”
“姑娘是担心庄丞相的人吗？”采蓝问道，“姑娘现已出宫了，对庄氏也造不成影响了，难道他们还会对姑娘顾忌？”
我冷笑，“你想，若是他们通过徐则发现我没有死会怎样？且不说会不会觉得萧祈对我余情未了，会不会让我再回去，单是他们已知道秦道全对我的预言，我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不得不除的了。在宫里他们不好动手，在宫外还不容易？庄氏想要的是权利，对他们来说，任何有可能成为障碍的势必都要扫除。他们那么迷信的人，必然会把我当成对他们来说的阻碍。”我想了想又道，“萧祈没有将我打入冷宫也没有夺去我位分惩罚我，而我偏偏突然就去世了，这本来就够令人生疑的了。虽然当时只有皇后在场，但是庄不言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
采蓝大惊失色，“姑娘小心些！你怎么直呼皇上的名讳？若是让人听去了可就麻烦了！”
我摇头苦笑，“采蓝，你以为我们的麻烦还小吗？这燕京里庄氏的势力不少，若是他们想要我的命，咱们是逃不掉的。至于萧祈……”我冷笑，“大概还是因为秦道全那个预言在，他舍不得杀我吧？也真是迷信。”
采蓝神色也有些黯，只是有些疑惑，“姑娘为何这么肯定庄氏会动手？”
“我本来还没想到这一层。今天徐管家来找我们我才想到。按理说萧……皇上对庄氏已经够好的了，对庄敏也算是很宽容的，庄氏这样只能说明，他们要的并不是皇上的宠爱，而是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我叹道，“人的欲望总是难以满足的，庄氏便是这样。”
采蓝明白了，“所以庄氏的人自然会觉得姑娘是他们的威胁了。毕竟姑娘对于皇上而言是可以带来祥瑞的人，那他们自然是要除去姑娘了。”
“正是这个道理。只怕离庄氏造反这一天也不远了。”我有些怅然。
“那我们明早便赶紧离开这里吧。”采蓝说道。
我唇边勾起一抹笑，“何必要等到明天早上？不如咱们今晚就行动，来个一劳永逸。”
采蓝见我如此自信也是好奇，“姑娘打算怎么办？”
我对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附耳过来，我一面说着，她一面张大嘴巴，最后皱皱眉头，神情还是有些古怪，“这怎么行？姑娘，你在开玩笑吧。”
我一脸认真，“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办法罢了，相信我，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那便依姑娘所言吧。”采蓝最终还是无奈同意了。
当晚，燕京著名的一家客栈便起了一场大火。
其他地方的损失都不大，只有一间上房烧得最厉害。大火被扑灭时，房间内已经被烧毁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件女子的首饰依稀可见散落在地上。众人只能叹息，那两个女子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第 37 章
“话说，近来有一起皇宫奇闻，不知各位客官可听说过。”燕京最著名的汀芷楼白天和正常酒楼无异，正在经营着酒菜生意。若说一定有什么不同的话，便是这里的酒好菜好，说书的也是水平一流。而到了晚间，汀芷楼便会有名动燕京的姑娘们出来。只是这里的姑娘多是卖艺不卖身的，被称为清倌人。这些姑娘们大多都擅长琴棋书画，诗词歌舞，到了晚间便给客人们表演一番。也有部分很少的红倌人，接待的都是达官贵人，常人是见不到的。这种模式下，汀芷楼当仁不让地成为了燕京第一大名楼。
此时，汀芷楼内一青年男子便坐在众人中间，眉飞色舞地说着书。
“听闻有一奇女子，姓林名昭仪，各位客官不要惊讶，这昭仪不是她的位分，而是她的名字，但是巧了，咱们皇上恰恰也封了这女子做昭仪。”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男子吸引过去，或惊讶，或含笑，或思考。
“而皇上啊，第一眼见她便直接封了她做昭仪，这可是多少后宫女子一辈子都求不来的。要说咱们皇上为什么做这样的举动，那是因为有一天晚上，皇上做了个梦，梦见宫内忽然出现了一道绚丽的紫光，盘旋在承乾宫上方久久不散，皇上心下疑惑，第二天便召了钦天监前来询问。各位客官可知那钦天监是何等人物？那正是南阳草石道人卢子陵的爱徒。他掐指一算，便告诉皇上，此乃祥瑞之兆，会有一女子出现。”
说到这里，那说书人停了停，卖了卖关子，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喝了几口。
“然后呢？”终于有客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书人慢慢放下茶盏，将手中的扇子在掌心拍了拍说道，“然后啊，咱们皇上便在一次散步中遇到了这还是个宫女的林昭仪。据说这林昭仪生得惊为天人，极是貌美，皇上一眼便看上了，从此便专宠林昭仪一人，险些误了朝政。”
“噗！”说书人身旁的一个俊秀男子喷了茶，不停地咳嗽，惹得旁人纷纷侧目。
“这位小兄弟可是有什么意见？”说书人不悦道，“难道是我说得不好？”
那俊秀男子忙摆手，“咳咳，在下只是一时间听得入迷呛着了，你继续，继续……”
说书人这才继续道，“但是为什么要说这是奇闻，当然还是因为这林昭仪是个奇女子。她不仅能让皇上一心只在她身上，还能让皇后等人为她马首是瞻，没有任何不满，这宫内简直出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和平现象，各个妃子们和平相处，再也没有争风吃醋的现象，就连太后还有众臣都对她赞赏有加，谁不知道咱们这位太后向来不理世事，没有几个女子能让她看的上眼。”
说书人说到这里又停顿了，真是赚足了众人的胃口。众人连忙继续催促。
说书人这才道，“然而谁知，前些天突然天降暴雨，数十日连绵不断，钦天监说这一切都是林昭仪的缘故。这女子本是祥瑞之人，奈何得到的宠爱太多了，变成了狐媚之人了还触犯了天象，惹得老天发怒了。皇上虽万分不舍，也只能冷落了她。后来啊，因为圣上对林昭仪的冷落，使得林昭仪大病一场，身染重疾去世了。”
“可见这林昭仪确实是红颜祸水。”
“可不是？连朝政都能被她耽误。”
“也不能这么说，这也不能怪那个昭仪啊。”
“对啊，总不能将什么现象都怪在女子身上。”
……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各位，若是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也算不得奇闻了。”说书人又一脸神秘说道，“前些天啊，燕京中流传着林昭仪还活着的传闻，据说是皇上太过宠爱她，忍不下心冷落了她，但是又碍于钦天监的压力，便把她悄悄送出宫送去了民间，还有人在街上看见她呢。可是就在那天晚上，不知是不是老天看不过眼，一个客栈莫名其妙地起了场大火，那林昭仪便这么去了。”
“啊？这可真是……”
“红颜薄命啊，自古奇女子都是这样。”
“什么奇女子，不过是个祸水罢了，祸乱朝纲，去了也罢！”
“看来老天还是不留情面啊。”
“那是老天开眼！”
众人又开始议论道。
说书人见今天的效果颇为不错，也开始收拾东西打算走人了。
“姑娘。”一个小丫头走到身着男装的我面前压低声音说，“苏妈妈找姑娘，请姑娘去一趟吧。”
“苏妈妈怎么突然要找我们姑娘了？”刚刚说书人旁边那个俊秀男子疑惑道。
“苏妈妈找我定是有急事，采蓝，我们去一趟吧。”我起身对她说道。
我跟着这小丫头熟门熟路地从大堂后门出去，穿过小道便来到后院。
汀芷楼的格局还是很有特色的，客人们饮酒吃饭还有看表演在前面的酒楼里，而这里的姑娘们的居所则在后院。后院便是江南园林式的的，有假山有池塘还有曲曲折折的走廊，每个姑娘又居住在不同的小院子里。若是白天来这里走走，倒也是别有一番意境。
此时跟着那小丫头穿过一截长廊，走过石桥，又穿过石门，便来到主院。
小丫头走到院子外便知趣地停下了，对我行了个礼示意我自己进去便跑开继续做她的事儿了。
说起来会去汀芷楼也是机缘巧合。那天晚上我和采蓝一把火烧了客栈房间后趁乱跑了出去，想着那场火也惊动了许多人，即使庄不言的人之前见过我，现在也一定以为我已经死了。
“姑娘倒是好主意，一把火烧了客栈掩人耳目了，可是接下来要去哪呢？”采蓝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采蓝姐姐不要担心啦，既然我们出来了就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我挽着她的手臂晃着。
采蓝抽了抽嘴角，“姑娘说的办法就是大半夜在街上站着吗？”
“呃……”我有些语塞，“这个……要不我们找个避风的地方先呆着，明天一早我们再去找个隐秘的居所？”
“我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姑娘你确定你可以在外面呆一夜？”采蓝还是很是无奈。
我翻了翻包袱，“之前让小安子找了两套小太监出宫采办时穿的男装，现在可是派上用场了，我们先把衣服换了吧？”
这时却听见很老套的声音传来，“咦，这里有两个小丫头，模样看着还不错，就是嫩了点。”
还有附和着的，“哈哈哈哈，大哥好眼力，这两个姑娘不错，够我们兄弟几个享用了。”
采蓝想必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很是紧张地拉拉我袖子，低声说道，“姑娘先走，我来拦住他们。”
“这怎么可能？”我有些怒道，“我怎么可能一个人走把你留下？”
对面三个人自然是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乖乖和哥几个回去吧。”
我慢慢将采蓝护在我身后，脑子里想着对策，若是跑的话，我们对燕京并不熟悉，就算是跑到大街上，此时深更半夜的街上也没有几个人在，更何况还要拉着一个采蓝一起跑；要是不跑的话，难道要和他们打？我摇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到脑后。
就在此时，旁边突然开了扇小门，有两只手伸出将我和采蓝拉了进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甚至都来不及叫出声，但想着不管是谁把我拉进去，也总比对付刚刚那几个小混混要好。
我这才想到，我们刚刚在的地方是个小巷子，旁边的门似乎是什么住处的小门。
“姑娘，竟然是你？”刚刚拉我进去的那个声音说道。
我借着月光看去，正是白天遇见的小丫头彩儿，总算将一直悬着的紧张的心放了下来，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小丫头咧嘴一笑，“这是我们姑娘的院子啊，今天是奴婢值夜，所以奴婢便一直呆在这个小门附近。”
采蓝言而由衷地行了个礼，“这次真的要多谢彩儿姑娘相助，若是真的被那些贼人带走了，恐怕……结局不堪设想。”
“姐姐别这样！可折煞奴婢了！”彩儿连忙跳起来避开了采蓝的礼，“对了，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住在客栈吗？”
我慢慢想好措辞才说道，“我们住的客栈……起火了……我和采蓝现在没有地方可去了。”
“姑娘是外地的吗？彩儿好奇问道。
我摇摇头，决定说个谎话，“我和采蓝不小心得罪了一些人，所以要躲着他们。”
“奴婢知道了！”彩儿恍然大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一定是那些坏人烧了你们住的地方，所以你们才没有地方可去了。”
我和采蓝哭笑不得，却也不好和她解释是我们自己烧了客栈。
“对啦！奴婢有办法！”彩儿开心地一拍手，“我们姑娘白天还问是谁把她的衣服做得这么好的，她很喜欢那件衣服，还让奴婢一定要找到你们，奴婢若是请她帮忙的话，你们就可以住在这里了！”
☆、第 38 章
“可是……”采蓝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愿意，想来还是有些介意汀芷楼这样的地方。
我捏捏她的手，“放心啦，采蓝，我没事的，再说，说不定人家还不愿意让我们住这里呢。”
“姑娘，你毕竟是……”采蓝欲解释。
“早就不是了。”我连忙打断。
彩儿看出采蓝的顾虑，“采蓝姐姐放心好了，我们姑娘虽是汀芷楼的头牌，却也是卖艺不卖身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名门小姐，却也是知书识礼自尊自爱的。”
“你不是说你们姑娘对你很凶吗？怎么这会儿这般为她说好话？”我开玩笑道。
“我们姑娘平时虽然对奴婢很严，但人还是很好的。这个奴婢不能乱说。”彩儿一脸严肃。
接下来的事情便容易多了，彩儿的姑娘见了我和采蓝之后，对我的想法还有采蓝的手艺很是满意，又将我们引荐给了苏妈妈。苏妈妈也是求贤若渴，又听说我们无家可归，便将我和采蓝安置在了较偏的一个小院子里。平时白天里，我就和采蓝为汀芷楼的姑娘们设计衣服样子，或者排练歌舞，没事的时候便扮男装坐在楼里听书，而汀芷楼的生意也确实更好了些，这让苏妈妈更是欢喜，放心地把我和采蓝留了下来，日子一天天这么过去，也算悠闲。
“哎哟我的林姑娘，你可来了。”苏妈妈见我进门，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迎了上来，“林姑娘倒也不是第一次扮男装了，现在看来还是英俊清秀啊，连我都险些认不出来。”她待人一向是如此，热情却不谄媚，精明却不算计，这也是我对她印象不坏的原因。
我被她牵引着做到位子上才问道，“不知苏妈妈此时找我做什么？”
苏妈妈笑道，“还真是重要的事呢，今晚楼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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