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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两相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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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胖!”江廷蕴知道格桑想变瘦,也乐得哄她,双手揽着她的后背腿弯,一个用力便轻松的站了起来,“朕一下就抱起来了,一点都不重,你可不能节食。”
格桑高兴,放了一只手下来拍拍江廷蕴的胸肌:“阿蕴健壮!”
得了表扬的某人走得更是四平八稳了:“格桑一点都不重!”
见两人是要歇息了,躲在暗处的隐卫悄悄地隐退下去,嘴里却有憋不住的笑意:皇上这明明就就是睁眼说瞎话,充容娘娘怀着两个孩子,能不重吗?!
明秋宫里一片祥和,凤阳王府却没有那么平静了。
王妃刘氏看着她爱女薛歆扭曲干枯的面容一下子扑倒在其尸首上:“我苦命的女儿啊!这大好年华就这么去了啊!都是那杀千刀的要让你进宫啊,到头来还要活活折磨死你!”
薛氏身上很多伤口,都是在掖庭局留下的,凤阳王妃却坚信这些都是太后的杰作,太后疯了便折磨她的女儿,现在更是把人弄死了!
其实这还真是冤枉了,太后折磨人那都是不留一点伤口的,这些伤口都是掖庭局那些粗暴的内侍宫婢管事用鞭子摔出来的,虽让薛氏做事儿慢呢?!
一旁的侍女不敢说话,当初明明是王妃自己要将大小姐送进宫的,还说:“本王妃的女儿貌美如花,进宫后必定能扳倒赵皇后获得皇上的宠爱,到时候取而代之。”现在出了事就只怪太后一人了。
“别骂了!”凤阳王怒吼,“歆儿还是奴籍,皇上特许让本王接她回家已经是给了薛家脸面,你这话若是传进宫里,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我凭什么不能说!!就是他们联手还是歆儿的!”刘氏也不甘示弱地站起来直视凤阳王,眼里冒着怒火,“都是因为你软弱,不然我们作为皇上的母族,怎么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皇上登基的最初几年,老王爷还在的时候,薛家是真的风光了好多年的。后来皇上掌了权,老王爷过世了,薛家在朝廷的影响力就越来越低了……到现在是个官儿都敢不卖他们的面子了。
被自己的王妃这样当着众多仆人的面说懦弱,凤阳王脾气再好也觉得没面子,挥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别以为本王是真的怕了你!”
凤阳王惧内,人尽皆知,今日这般打王妃的事情可是没出现过的!吓得仆人俱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王爷息怒。”
“你打我?”王妃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肿胀的脸颊,“你打我?!”说着用力抬起一边的椅子就要砸在凤阳王的身上。
王妃因爱女过世伤心过渡,却也是力大无穷,椅子顺利的砸在了凤阳王身上……
凤阳王府一片凌乱!
薛氏的死在凤阳王府闹成一片,在宫中并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浪,大家像是早就习惯了有人死去一般,日子还得继续过。
自从华婕妤发现格桑的肚子比正常孕妇大了不少之后便每日里监督她散步,用膳确是没法监督了,因为格桑每次都用都可怜巴巴的瞧着她,活像被虐待的小媳妇样儿。
到了八月初,也没有六七月那么炎热了,可是宫里出了一件大事,让整个后宫以至整个锦囯都震惊了!
太后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死了两个薛氏女,真舒爽!
☆、第七十九章
虽然太后也在后宫生活,可是这不同于普通妃嫔过世!
明秋宫刚得到消息,内府局就送了东西过来将整座宫殿喜庆的物件给换下了,格桑一眼扫去全是素缟,她心中不安的问着其他人:“太后怎么就薨了?”
刘愉和冬叶侍候她换了素衣,又在外面穿了一件丧服:“呆会去圣安宫肯定少不了跪地磕头的,主子虚虚做一下就是,那么多妃嫔,也没人会盯着您。”
格桑点头:“姑姑放心,本宫知道的!”她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自当小心行事。
出了宫殿门又遇到御前的一个小内侍:“娘娘,皇上现在繁忙抽不出空过来,特让奴婢送了轿子过来。”
格桑探头一瞧,后面果然有一架裹了白布的轿子。因太后过世了,她是打算徒步慢慢去的,但是现在皇上送了轿子过来,不坐白不坐……她又迟疑问着:“太后薨了,本宫现在怕是不适合……”不适合坐着轿子过去啊,少时候那些多嘴的妇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呢。
“娘娘不用担心,皇上说了,您现在怀有龙裔,当以龙裔为重,太后她老人家定能谅解的。”
于是格桑坐着轿子去了圣安宫,离宫殿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便下了轿:“珺儿可还好?”偏头一看,纯怡公主趴在奶娘的肩头上对她嘻嘻笑着。
“木木……抱!”纯怡对着格桑挥着小胖手,父皇不在,那就勉为其难让母妃抱抱吧。
“是母妃!”格桑纠正,一手揉揉纯怡的脸颊,一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叹气,“母妃现在是抱不了你了。”
“皇皇;皇皇抱!”纯怡又扁着嘴叫嚷。
“你父皇现在忙着呢!”
虽然明秋宫离太极宫远,格桑坐轿子过来的也算是早到的了,这时妃嫔们也到了不少,她们见了格桑纷纷行礼:“妾身见过充容娘娘。”
“都起来吧。”格桑淡淡点头。
远处又过来一些妃嫔宫婢等的,神色惊奇的低头说着什么,格桑没有多瞧就跟着大家进了圣安宫。
里面摆着一副上好的黑漆木棺材,四周皆跪着宫婢内侍,格桑仔细一瞧便看见了薛昭容,正要走过去说上两句时,便有女官领着她们磕了头上了香。
因还有妃嫔未到,所以哭丧还没有正式开始。
现在圣安宫里主事的人是薛昭容,她早已经吩咐让人给格桑安排了小凳子,能坐一会也是好的,因此格桑此刻在一个角落里坐着的。
“皇后来了!”
“皇后来了!”
原本只能听见低低哭声的正殿响起了一阵与圣安宫气氛不符的热闹喧嚣,连格桑都忍不住站起来要往外走,皇后啊皇后,她进宫四年多了可是未见上一面啊!
难道皇后病愈了?!
皇后赵氏穿了细布孝服,面上脂粉未施平静的从一众妃嫔中慢慢走了进来,如同例行公事般的,众妃嫔正要行礼时她却挥手:“太后薨了,现在也不需你们对本宫行礼。”
格桑心里咯噔一跳,还有这规矩?她刚刚可是坦然受了那些人的礼啊!
众人顿住身形站起来,也不知该不该和这皇后攀谈,好在今儿的主要事情不是面见皇后。
妃嫔到齐了依着位份跪好,随着仪官的号令跪拜磕头,格桑在冬叶和松子的搀扶下小心的跪下去拜了几下就又被搀扶到了一旁。
实在是怀这胎比怀纯怡时的肚子还要大,若真是要磕头下去,只怕她整个人都要滚一圈了。
别的妃嫔也不敢有怨言,谁让这是太后的丧礼,谁让她们没有怀孕!
这般劳累了一个多时辰就到酉时了,外命妇们也纷纷进了宫,各个身着丧服失声痛哭,悲伤地犹如那棺材里面躺的是她们的亲娘一般,若是在明间可以说上两句话,大概就是:“太后娘娘啊,您死得好惨啊,您怎么就死了啊,您这辈子还没有享到孙辈的福啊!”哭得确实是比宫里的妃嫔们卖命。
唯独一人只是跪着看着棺材冷笑,却是太后的弟妹凤阳王妃刘氏。
这也怪不得她,她的女儿被皇上关进了掖庭局,可是有太后私底下的照料好歹温饱没问题,后来太后神志不清就不管她女儿了,再后来更是嚷嚷着要折磨她的女儿……再后来她的女儿就死了。
宫里的消息虽说是做苦役累死的?谁信啊?!还不是这老虞婆折磨死的!要她给这老虞婆磕头?没门!死得好,若是再早一点死了,她的歆儿也不至于就这么走了。
想着想着她又失声痛哭起来:“我的歆儿啊,你死得好惨啊,今日这老虞婆死得好啊,,人在做天在看啊!”
跪在她身边的侍女吓傻了,等周围的内外命妇都讶异的看过来时,她才回过神来劝阻凤阳王妃,她拉住王妃的衣袖低声道:“王妃,现在人多,您……”
凤阳王妃正哭得伤心不已,完全不搭理她:“我的歆儿啊……”
侍女急了,在太后的灵前哭自己的女儿,还骂太后,王妃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她这个侍候的也是活不了了,她索性用手捂住凤阳王妃的嘴一边急急落泪一边苦苦哀求:“求王妃别说了!”
可是捂住了王妃的嘴,那些话就没人听见没人记得了吗?
“今日太后薨了,却不想有人心中竟这般痛快,只怕心里早就诅咒过千百遍吧!”薛昭容对着正堂再度三叩首,痛心疾首的言道,“姑母于我有重恩,即便今日站在本宫对立面的是闺中时的嫡母,本宫也绝不姑息!”
殿内殿外的人都静下来,连小孩子鼻涕的抽搭声都被她们的母亲阻止了,薛昭容的声音因此显得格外的清晰有力,她依旧跪着,只是嘴里的命令不断:“来人把这口出妄言的凤阳王妃拿下,先将她关起来,剩下的事情交给皇上便是。”
圣安宫的人死了主子,群龙无首,现下只听薛昭容的吩咐,再说这王妃是骂太后,大罪!他们手脚麻利的冲过去架住凤阳王妃。,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凭什么将本王妃关起来!不过是个昭容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本王妃还是整二品的郡王妃呢!”
终是有个一品老夫人看不下去了:“王妃少说两句吧,这在太后的灵前大吵大闹实在是不敬。”他们薛家人要撕斗,私底下解决行不行,放在台面上真是有够丢人现眼!
只是凤阳王妃不嫌丢人,薛昭容就更不嫌丢人,最坏也不过鱼死网破。
王妃冷哼一声:“这是我们薛家的事情,你就不要在一边打岔了!”又伸手指着薛昭容,“你一直在太后身边侍疾,谁知道你是怎么照顾的呢!说不定……说不定太后就是你害死的!”她像是打开了一道崭新的大门,兴奋的看着薛昭容。
能在薛琇头上扣上一盆屎,王妃笑得很高兴。
“太后这事自然是有太医检验过的,难道王妃你是想此刻当着这么多的人再检验一次?恕本宫恐怕难以答应你了。”薛昭容面色平静的直视她,“刘氏在太后灵前如此大逆不道,且污蔑本宫,快快拖了下去。”
凤阳王妃再不甘心,在宫中也没有一点势力,只能被这样带了下去。
薛昭容对赵皇后德妃莲贤妃点点头:“妾身刚刚一时情急,还望三位姐姐原谅妾身的逾越行径。”她虽不喜刘氏,甚至想弄死刘氏,可是绝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却不想刘氏这般愚蠢,将把柄送到她手中来,她又怎么会放手?
赵皇后没说话,面容平静的盯着地面,这些事与她无关。
林德妃和莲贤妃纷纷摇头:“这事你处理得很好,理应交由皇上处置。”
格桑坐在一旁心慌慌的,这才刚开始呢就闹出这么一出,她这般坐着难免有人说闲话啊,她问松子:“本宫做在这儿是不是也是大不敬啊?”
黎安还没说话,冬叶就对着格桑附耳低语:“索性主子装不舒服,那也能找个地方躺着,这样坐着您也累啊。”
“好!”格桑点头,装嘛,她在行,可是她瞧着奶娘抱着不安分的纯怡跪在地上的样子也不放心,“那珺儿怎么办,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本宫不放心啊。”
“呆会让松子找个时机将公主带过来便是。”
于是格桑了然的抱住肚子哼哼两声,过了一会又抓紧裙摆靠在冬叶怀里虚弱无力:“本宫肚子疼,好疼……”
果然引起了附近的宫婢注意,这然充容可是皇上的心头宠,若是有个什么意外,皇上还不得要了他们的命?
“充容娘娘怎么了?快清太医啊,娘娘不好了!”
“充容娘娘晕了,晕了!”
“充容娘娘肚子痛,要生了!”
……
圣安宫慌乱起来,命妇们的视线都看了过来,这充容娘娘怎么就不舒服了?格桑暗暗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这些人的视线反而都集中过来了!可是她却不得不配合那些宫婢内侍继续哼哼:“本宫……不舒服……肚子疼……”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出来打酱油了
☆、第八十章
“快将然充容抬进东暖阁,请太医进去瞧瞧!”薛昭容踉跄起身走过去吩咐他们。
莲贤妃瞧着赵皇后安安静静跪着并不打算插手此事的样子,便起身也跟着过去了:“动作小心一点,一定要保住然充容母子!”
说得格桑快小产……哦,生产似的。
一番折腾之后总算是进了东暖阁,因祭拜的人多,怕谁突然出现不适,所以太医也是在圣安宫候着的,他隔着纱布给格桑把了脉,格桑有些不安,这太医不是往常替她把平安脉的那位,也不知道会不会乱说话。
太医一把脉竟然是怀了两个,可宫里没有传言说这充容娘娘怀的是双生子啊!他也是人精,知道这是充容娘娘或者皇上不愿宣扬:“娘娘这是伤心疲劳过度了,需得好生休息才是,再难过也得为了肚子里的龙裔着想啊。”
格桑虚弱的点点脑袋:“本宫知道,只是太后走了,本宫这心里……”眼睛一酸,眼泪就要出来了……说得真是情深意切啊。
“你现在怀有身孕,快别哭了。”薛昭容拿了帕子给她擦眼睛,又对冬叶道,“你家主子身体不适就先歇在这儿吧。”
“多谢昭容娘娘关心。”冬叶扶着格桑点头,又看向一旁的莲贤妃,“多谢贤妃娘娘关心。”
等她们都散开了格桑才舒气:“总算是能歇一会了。”
“妾身还奇怪您怎么这般虚弱了。”
格桑吓了一跳,听见是华婕妤的声音才拍拍胸口:“吓坏我了!”
一瞧,纯怡公主和奶娘竟然也过来了。
“木木……”纯怡对着格桑挥手,咧嘴一笑,口水流了不少。
“珺儿乖!”格桑朝她挥挥手,又问华婕妤,“你怎么来了?”
“托您的福,表姐说这儿没有人照看着也不好,便让妾身进来照应。”
格桑不好意思的努努嘴:“其实本宫也没什么事儿,实在是不用这般费心。”
“是不是大事儿妾身管不着,妾身就是进来照应娘娘您的。”华婕妤找了绣墩坐下歇气儿,“您可别赶妾身走,在外面跪得腿都麻了。”
奶娘将纯怡公主抱到榻上,纯怡一扑就要往格桑身上倒,吓得奶娘赶紧抱着她:“公主可得小心啊,您母妃肚子里还有小皇子啊,以后要出来和您一起玩的。”
“肚!肚!”纯怡兴奋的指着格桑的肚子,又想扑上去,却再次被奶娘抱紧了。
“坏,怀!”纯怡唬着一张胖嘟嘟的脸蛋看着奶娘。
奶娘连连点头附和:“是奴婢坏奴婢坏,公主可千万得小心啊。”充容娘娘得宠,肚子里不管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会得宠,若纯怡公主这般扑上去,若是出了事她这个做奶娘的也不用活了。
华婕妤抚掌笑道:“哈哈,纯怡公主可真好玩儿。”
“坏,坏!”纯怡又看向华婕妤,本公主都不高兴了你还笑!
“哎,又说我坏了!”华婕妤抖了几下麻木的腿走过来从奶娘手中接过纯怡:“小坏蛋儿,敢说我坏?!”说着单手轻轻捏她脸颊。
“现在还不会走路都每日里闹腾着,要是再过几个月走路了,更是烦人咯。”格桑感叹,带孩子可真累啊,这还是有这么多人帮她带着孩子呢!
华婕妤凑近了亲亲纯怡的脸蛋儿:“我们纯怡是公主,就是嚣张一点又有谁敢说什么?是吧,纯怡?”
纯怡打了几个呵欠不理她了,这是困了。
“说来纯怡公主的周岁礼快到了吧,只是赶上这个时候,怕是不能大办了。”
格桑摇头:“小办都不行,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主要是她也嫌麻烦。
“你是自己懒吧?”华婕妤看透她的内心想法,连连啧啧几声摇头,“可怜我们纯怡哟,摊上你这么一个母妃。”
有宫婢进来:“充容娘娘这儿小点声儿,毕竟还是太后丧仪。”是薛昭容身边的红曳。
凤阳王妃辱骂太后是大不敬,她们这太后丧仪上欢声笑语也是大不敬,若是有心人听到了也是得告她们一状的。
格桑惊恐的点点头:“本宫知道了,替本宫谢过薛姐姐了,还多谢红曳姑娘提醒。”
红曳离开后格桑才拍拍胸脯,怎么一时就忘了这是什么场合了呢,怎么可以说笑呢!要严肃要悲伤!
华婕妤将慢慢睡着的纯怡放在榻上,接过宫婢递过来的被子替她搭上后小声的对格桑低语:“你知道太后是在哪儿薨了的吗?”
“圣安宫啊。”太后住在圣安宫,还能死在别的地方吗?
“你只知道这个,却不知道太后是死在这东暖阁的。”华婕妤又幽幽说道。
“不会吧……”格桑瞪大眼睛看着她。
华婕妤又托着脸颊:“妾身说着玩呢,不过太后死得确实蹊跷。”
“别胡说!”格桑严肃的打断她,“这些事情自有皇上处理,我们这些小妃嫔就不要管这些了。”刚刚那凤阳王妃还说是薛姐姐照顾不周呢,万一别人也这么认为呢?说的人一多了,薛姐姐连辩解都不成。
“妾身也就和你说说。”见格桑这般无趣,华婕妤怏怏的住了嘴,她本来还想说说薛氏的事情呢。
外面的哭泣声停了一阵,想来是要用了晚膳再继续。
不过一会就有御前的宫婢送了晚膳到东暖阁:“这些都是皇上吩咐奴婢们送过来的,这些日都是用素食,还请娘娘将就一些。”又端了一大蛊汤出来分别盛了两碗,其中一碗亲自递给了然充容,“这是参汤,皇上说了娘娘现在不喜这个味儿,可是为了皇子多少还是用一些。”皇上有这么多的事儿要忙,还要管着充容娘娘的一日三餐,哎,这就是命啊。
别的妃嫔哪有这么好的命?
格桑自怀这胎是真不喜欢那个味儿,总觉得有股子泥土味儿。想着是皇上的一片心意便皱着一张脸接过来慢吞吞的喝了一半,“本宫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充容娘娘喝了小半碗儿她也是完成任务了,宫婢又侍候她们两人用了膳才退下。
用了膳又要接着叩头哭丧了,格桑在宫婢们的搀扶下出去跪了一跪,又哭了几声,然后又在她们的搀扶下回了东暖阁。夜里一直有哭声,格桑和纯怡一直睡得不踏实,纯怡还被哭声吵醒了几次。
如此过了七日,一众人等终于散去,格桑回宫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沐浴补眠,补眠,补眠!实在是太困了。
等睡足了八个时辰格桑才打着呵欠幽幽转醒,冬叶起身出去唤道:“愿儿,快把安胎药端上来!”
愿儿回了一声就将一直在炉子上温着的安胎药端了进来。
格桑就着冬叶的手喝完了才幽幽来了一句:“本宫还没有洗漱呢。”
“这都亥时了,主子都睡了八个时辰了。”冬叶又问道,“主子饿了吧,奴婢让人去小厨房做点东西送上来。”
睡了八个时辰的格桑确实是饿了,格桑隔着薄被摸摸肚子:“做点粥吧,抓一把酸菜放点辣椒拌拌,最是适合喝粥了。”
“是是是,奴婢给您记着的呢。”
愿儿行了一礼退下:“奴婢这就去传话。”
格桑再一瞧,殿中略微灰暗:“你把蜡烛点上吧,太黑了。”
“是,之前主子睡着便只在屏风外点了两盏。”
晚膳送来,格桑快速了喝了四碗粥,又嚷着要上茅厕。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她才扶着腰部在殿内慢慢渡步:“太后那儿的事情总算是完了,本宫也可以好好歇一阵了。”
“可不是,主子这几日确实是累了,见你睡得久皇上还特意吩咐太医来看看呢,太医说主子您是因为这几日睡得不踏实。”
有得睡都不错了,格桑的注意力却放在了皇上吩咐那儿了,闻言咧嘴一笑:“皇上来过了?”
“来过了,只是事情太多,等太医瞧过您便回太极宫了。”
格桑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不住了:“珺儿呢,可睡得香?”
“纯怡公主早就醒了,喝了奶用了些粥又睡了。”
“她父皇总说本宫嗜睡,和她一比,本宫这就不算什么了。”格桑顿住,又问了江廷蕴的事儿,“本宫都几日没见到他了,想来必定是瘦了不少。”
“皇上这几日肯定也忙呢,不过今日应该是要松快一些。”
格桑点头:“明日让小厨房做些东西送过去,免得他忙起来就忘了用膳。”
冬叶抿唇一笑:“皇上那儿有中贵人,怎就会忘了用膳了。”
“皇上严肃起来,中贵人都不敢说话的。”
冬叶点头:“是是是,就主子敢搭话。”
格桑作势要掐她手臂,门外却响起了刘瑜的声音:“主子醒了?”
冬叶快快的跑过去打开寝殿的门:“主子醒了,已经用过安胎药和晚膳了。”
“怎得也不唤我一声”
“姑姑莫怪冬叶,是本宫让她不要唤你的。”格桑见刘瑜外面只披着一件半臂衫,便知她是听到这边响动急急跑来的,“姑姑这几日在也是累了,好生歇息才是。”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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