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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的蛋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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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沫已经好久没想起这些事了,不好的回忆,都想尽可能的忘记。但看着手里的耳钉,不由自主的缩成了一团,想忘的永远都忘不掉。
  “我有个礼物要给你,就出来见一面,好吗?”以沫对着电话,希望对方能答应。
  “以沫,谢谢你,但我不能拿你的礼物。”张砾一直在拒绝,其实以沫已经和自己提了多次礼物的事,但自己前段时间刚和以沫说明白,现在见面,更像是在给她机会。自己不是残忍的人,而且以沫还小,还有半年才大学毕业,不应该因为自己受太多的伤,影响她以后的生活。
  “就这一次,我就把礼物给你,以后我再也不找你了。”以沫带着哭腔,这让张砾很不好受。
  “那好吧,我5点下班,就在我楼下的咖啡厅吧。”张砾还是妥协了。
  “好的。”以沫挂上电话,自己却一点都不觉得兴奋,反倒有点害怕,口袋里有样东西,以沫甚至都不敢想起它,是从小学同学李军那里买的,他混社会很多年了,看到以沫过来找他,很是意外。他没想过,从小高高在上的女生会问自己买这种东西,一种让男人浑身发热、情不自禁的东西。
  “别说出去。”
  “我拿到钱就会闭嘴,你放心吧,看不出来你还好这口啊。”以沫很讨厌这个小学同学,因为他与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会让自己恶心,但就是这样,自己还是很无耻的要用他的东西。
  以沫提前半个小时就到咖啡厅了,点了两杯咖啡,坐在最角落里。往咖啡里下药的时候,自己手抖得厉害,心脏跳的快要爆炸,但还是放进去了。
  张砾很准时的出现在咖啡厅里,他一贯守时,还是那副让自己心动的模样,走路,微笑,说话,每一个动作都让以沫心跳,还是穿着白衬衫,浅色牛仔裤,那么干净的样子让以沫有点想逃开。
  “沫沫。”
  “你来啦。这个给你。”
  张砾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对黑色耳钉。
  “谢谢,还挺好看的。”
  “不客气,买了好久了,一直找不到时间给你。”以沫看着张砾端起咖啡杯准备喝,“张砾。”
  “恩?”对方停了下来,看着以沫。
  “没什么,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美式,挺苦的。”
  “我无所谓。”张砾笑了笑,喝了一口,但还是皱起了眉头,“其实我不怎么喝咖啡。”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建筑,我爸安排的,在他一个朋友手下做事。”
  “挺好的,慢慢来,我还想读研呢。”以沫看到张砾又喝了一口,自己很不自在的看向了别处。
  “女生的话可以读,而且你家条件好,你可以多花几年时间,找找自己未来的方向。”
  “恩。”以沫看到张砾又端起咖啡,下意识的按住了他的手,“别喝了。”
  “怎么了?”咖啡差点洒出来。
  “你不是不常喝吗?那就别喝了。”
  “行,那我不喝了。”张砾觉得以沫怪怪的,放下咖啡杯,突然觉得自己开始热起来。
  以沫脑子里浮现出李军的样子,他带着一副嘲弄的表情对自己说,“少放点,要不然有你受的。”以沫摇了摇头,不想记起这件事,但眼前的张砾明显有了异样。
  “你还好吗?”
  “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好热啊,现在不是冬天吗?真奇怪。”
  张砾变得越来越迷糊,以沫把张砾带到一早就订好的酒店,把张砾放在床上,自己过去把窗帘拉上,拉了一半,以沫就被张砾一把抱住了。张砾把自己抱上床,开始亲自己,以沫心里面有开心但更多的是内疚和恐惧。张砾的吻像雨点一样的落下来,他快失去理智了,大声喘着气,开始脱以沫的衣服,以沫感觉到张砾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但是,突然停住了,以沫看着他用手按着头,踉跄的从自己身上离开。
  “周以沫……”
  他还剩一丝理智,他始终不会对自己不爱的人做那种事,以沫看着他绯红的脸,手紧紧抓着床单。
  “你去冲一下凉水吧。”以沫不忍心看他难受,而且现在的自己也狼狈极了,看着张砾摇摇晃晃的走进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就像是自己心碎的声音。张砾从卫生间出来,他还是晕的厉害,但已经恢复理智。以沫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离我远一点。”
  以沫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也不想看到张砾这个样子,可是,她太喜欢他了,怎么能够容忍他喜欢别人。
  “你先休息一下吧。”
  “你出去。”张砾不想看到以沫,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一见到她,身体又开始热起来,估计下一秒又要控制不住了,所以抓着以沫的胳膊把她往外推。以沫看着张砾重重的把门关上,虽然这件事自己做错了,但还是不想就这么离开,抱着膝盖坐在门外,担心张砾会发生什么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沫觉得自己都睡着了,门突然开了,以沫立刻站起来,两条腿都麻了,直接倒在张砾身上。张砾当时的眼神,以沫一辈子都记得,他整个眼眶都红着,脸苍白的吓人,眼睛里满是愤怒。以沫抵着门稳住身体,张砾从她身旁走出去,
  “别再这么做了。”张砾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是耳钉,递回给以沫,以沫伸手接的时候,根本不敢看张砾的眼睛,低着头,眼泪不停的流。是自己错了,多希望张砾能够骂自己一通,但他就这样走了,连一丝责备都没留,或者他根本不愿意责备,就像他小时候那样,与他不相关的人,他会低着头当没看见。以沫宁可他骂自己,也不要不理自己。
  但从那天起,张砾就不回以沫的短信了,也不再接以沫的电话。
  杨平回到台湾,就立刻去找黄教授了,他平时在台南上课,假期的时候就会回台北,因为离自己家也不远,杨平觉得还是先去他那一趟。
  “见到以沫了吗?”黄教授递给杨平一碗茶,没事的时候,自己喜欢研究茶道。
  “恩。”杨平喝了一口茶,突然觉得自己害怕听到以沫的名字。
  “她脸上还有痘痘吗?以前在台湾的时候很严重啊。”黄教授一直记得以沫,特别安静的一个女生,但是上课的时候会提很多问题,功课很好,那一年,考了第一名。
  “她现在很漂亮。”杨平说完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
  “没事,昨天见子瑜了,很晚才休息。”
  “子瑜是没什么问题啦,不过,你确定要和她合作吗?”
  “她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她在台湾长大,又在大陆工作,我认为她是最合适的。”
  “你觉得合适最好,毕竟这个项目是你家的。不过,以沫的能力……”
  “她很忙,手头工作很多,而且她对养老项目不熟悉,我觉得子瑜比较合适。”黄教授有点意外,一直以为杨平更偏向于和以沫合作,毕竟更有默契一些。
  “现在都早上3点啦,杨平又跑哪去了?”以沫瞄了一眼墙上的钟,手里捧着一堆电线,看着还没完成的模型,头都大了。俊杰在旁边也有点犯困,但还是硬撑着粘模型。
  “他说饿了。”
  “这个点还有吃的吗?”以沫看着一旁睡着的邵文,她的意思是眯10分钟,但现在已经睡了半小时了。
  “估计卖早餐的该起了。”
  “他还吃的下,模型什么时候能弄好啊?”以沫第一次觉得崩溃,等下还要立刻从台南赶去台北,下午1点开始比赛,而现在,最重要的模型还没做好。
  “好歹方案,PPT都弄好了,模型也差不多啦,等下把灯光布置一下就OK了。”俊杰算是靠谱的,从昨天晚上8点开始,就和以沫待在工作室里面,白天一堆要命的课,晚上还有一大堆要命的事。以沫她们参加了一个地标设计比赛,方案提交后通过了初审,今天下午要到现场进行解说。
  “来来来,热腾腾的早餐。”杨平捧着一堆吃的出现了。
  “你还有心情吃啊。”以沫恨不得拿手里的电线抽他。
  “吃完了才有力气干活啊,而且我们已经连续工作7个小时了,换成是白天,我都吃两顿了。”
  以沫拿杨平没办法,不过闻着香味,自己也觉得饿了。
  “俊杰,先过来吃吧。”杨平打开袋子,把炒面递给以沫,他经常在餐厅看到以沫吃面条。
  “炒面诶,以沫最喜欢了。”俊杰看着打趣道,以沫接过之后也不再多话,低着头吃起来。邵文倒是挺能抓时机的,闻着香味就醒了。
  “再这么下去,我脸上痘痘会越来越严重,睡的太少了。”以沫很少抱怨辛苦,但却很在意自己的面子工程,而且这段时间确实是累了。
  “这已经是我连着熬的第三个通宵了。”俊杰喝着奶茶,随便找了个空地坐下,整个背都靠在椅腿上,“脖子都要断了。”
  “我怕我会挂科。”杨平吃着三明治,含糊不清的说道。
  “别那么丢脸行吗?”以沫瞪了一眼杨平,在自己学霸的世界里,怎么能出现挂科的朋友呢。
  “以沫你别说,我也怕,Y科太变态了,这功课压力比我念高中时候还大。”邵文喜欢顺着杨平,但刚刚那话也是发自肺腑,真的是太累了,没有一门功课是轻松的。
  四个人匆匆吃完,赶紧把灯光布置了一下,杨平这个伪贫困生居然变出一辆汽车,这下可以轻松一点了,坐长途客运的话,从台南到台北要3个小时,现在开车的话可以省好多时间。
  “女生坐后面吧,我和俊杰轮流开。”杨平的贴心让以沫有点小感动,终于可以睡一会了。
  到了台北,就像是杨平的主场了,熟门熟路的穿梭在街道上,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比赛地点。比赛的时候,以沫把讲解PPT的任务交给了杨平,自己暂时形象不佳,俊杰口才不好,邵文对整个设计还不够了解,杨平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别紧张。”
  “我不紧张。”以沫吸了口气,和杨平说话真的能让自己时刻保持愤怒。
  “等下好好说话。”
  “放心吧,评委又不是你。”杨平说完,嘚瑟的跑开了,以沫总觉得杨平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明明比自己还大两岁,怎么就那么欠揍呢。看着杨平跑后台去了,以沫就赶紧回到观众席上。
  10组选手轮流上台,杨平第八个,以沫很清楚的听到杨平上台时有女生在喊“好帅”。一旁的邵文也跟着起哄。
  “你都天天见了,能不能矜持一点。”以沫忍不住说了邵文一句,“每次都这样,有必要吗?”
  “可我就是觉得他帅啊。”邵文说完,一旁的老实人俊杰也笑了,还补了一句,“是很帅啊。”
  以沫叹了口气,心想着麻烦这位帅哥把PPT讲得好一些,熬了两礼拜才完成的。不过杨平的表现还挺让以沫意外的,他严肃起来其实蛮吸引人的,思路很清晰,还会在合适的地方加个小玩笑,而且找颜值高的人讲PPT也确实沾光,提问的时候多是女评委,问题也泛泛没难度。
  “我表现还行吧。”
  “关键是作品好。”
  “那肯定。”
  “还有你的脸比较沾光。”
  “你承认我长得好看啦。”杨平下台后就缠着以沫碎碎念,一听对方说自己好看,立刻恢复本性。
  “别吵,就不能尊敬一下别的选手吗?”
  “那场比赛你们拿了第几?”隔得时间太长了,黄教授有点不记得了。
  “第二,还拿了好几万奖金。”杨平把喝完的茶杯放下,黄教授又给他添满了。
  “以沫确实是个好学生,只是脾气太倔了。”
  黄教授这么一说,杨平觉得有点意外,毕竟黄教授和以沫只限于课堂上的交流,怎么听起来还有别的接触。
  ?

☆、顾夕颜

?  “她回大陆后有联系过我,说是要考研,去香港,希望我给她写推荐信。我一直很欣赏她,所以收到她邮件的那天,立刻就写了,写完之后我就直接发给了她申报的学校。我一直认为以她的实力,哪怕没我的推荐信,也该很顺利的去香港。”
  “她没有读研啊!”
  “恩,差不多过了一个月,香港那所学校联系我了,我以为是来向我询问以沫的情况是否真实,国外不都这样嘛。但没想到,他们居然问我以沫为什么拿了offer而又放弃了。当时人家给的可是全额奖学金啊,她毫无理由的就拒绝了。”
  杨平听黄教授这么一说,回想起以沫昨天晚上和自己说的话,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沫肯定没心情再出去读研了。
  “黄教授,我先回去了,明天咱们公司见。”
  “留下来吃晚饭吧。”
  “改天吧,今天太累了。”杨平礼貌的拒绝了黄教授的邀请,现在的自己犹如一团乱麻,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坐在车里,脑子又控制不住的想昨天的事。
  “杨平,你喜欢我是吗?”以沫才说完和张砾的事情,杨平听着难以置信,而对方又突然这么问自己。
  杨平尽可能的让声音听起来没有起伏,“我想你应该知道。”。
  “你是不是被我的故事吓着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
  “我还去找了他女朋友。”
  “什么?”杨平觉得自己头很痛,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扶着一旁的栏杆说道,“我不想听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该了解清楚我的过去吗?”以沫看向杨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脸上还带着僵硬的微笑,让人觉得有点可怕。
  杨平使劲拍了拍脸,摇了摇头,希望自己能清醒一点。给杨平开车的司机不敢多问,看了好几次后视镜,看到他没什么异样了,才放下心来开车。杨平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手机响了,是妈妈。
  “妈。”
  “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给你打的电话,回来吃饭吧,你总是忙着工作,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行,我现在在回来的路上呢,等会儿见。”
  “回来态度好一点啊。”
  “怎么了?”
  “你不小了……”
  “妈。”杨平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妈妈肯定又安排了一些无聊的事。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了,我觉得人家姑娘又善良,又单纯。”杨平听到善良、单纯两字,像是被触到了神经,脑子里又是以沫的样子,头再一次剧烈的疼起来。
  “宝贝,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等下就回来。”杨平赶紧挂了电话,以沫说的话,做的事,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不断闪现。
  “你好,我叫周以沫。”以沫还是忍不住找到了张砾的女友,自己有想过这个女孩到底会长什么样,会不会像王珊那么漂亮那么高傲。而现在,她就站在自己面前,可她与自己想象的很不同,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很阳光,那种照到你心底的阳光。
  “我叫顾夕颜。老板这回真靠谱,给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搭档。”顾夕颜还在读研,以沫打听到的时候有点意外,她居然和自己在同一座城市上学。那张砾以前应该来过好多次,这座城市不大,为什么从来没有遇见到过呢。
  “你多大啦?”顾夕颜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以沫觉得如果不是张砾女友这个身份,自己会挺喜欢这样的女生。
  “我大四,准备读研。”
  “是吗?考本校还是考外校啊。”
  “外校,已经考完了,所以想出来打打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哎,我觉得研究生没我想的那么有意思,我都好久没看到专业课老师了,挺无聊的。”
  “所以你才跑出来打工?”
  “对啊,因为太闲嘛,哈哈哈。”
  “你有男朋友了吗?有男朋友就不会闲了。”以沫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想抽自己两巴掌,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这么虚伪的人了。
  “有啊,不过他没读研,他说要先把工作稳定下来,这样等我毕了业,我们就可以结婚了。”顾夕颜说的很随意,但却刺痛了以沫的心。原来他是真的那么喜欢,还想着要和她结婚。自己现在这么纠缠不清,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每天下午3点,以沫会去寿司店做兼职,自己也不明白目的是什么,单单是因为张砾不再理自己了,所以想找个最靠近张砾的人,还是,抱着什么别的目的。
  有一次周末,以沫像往常一样来到店里,因为走的太快,也没注意到店里已经有客人了,只是闷着头往里走,习惯性的和顾夕颜打招呼。
  “以沫,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以沫正背对着柜台系头巾,听到顾夕颜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僵住了。以沫隔了好几秒才转身,就看到张砾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应该早就看到自己了。
  “以沫,打个招呼啊,看傻了吗?我说我男朋友很帅的吧。”顾夕颜还是一如既往的说笑,根本不知道另外两个人的想法。
  “你,你好。”以沫有些不自在的打了声招呼。
  “你们忙吧,我先出去转转。”张砾找了个借口离开,顾夕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见张砾出去了,还凑上来问以沫,
  “我男朋友帅吧。”
  “恩。”以沫拿了一副塑料手套,心不在焉的说道。以沫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不就是自己的目的吗,都见到他了,怎么反倒开心不起来了呢。顾夕颜没察觉出什么异样,与平时一样,谈着张砾,谈着学业,谈着未来的生活。
  “以沫,这个你来切。”顾夕颜把卷好的寿司递给以沫,平时她俩也是这么合作的。以沫接了过来,随手拿了把刀就开始切,一不小心切到了手。
  “啊。”
  居然流血了,按理说切寿司的刀根本不会切伤手,以沫低头一看,居然拿了把切肉的刀,刀刃上已经沾上血了。
  “啊呀,你怎么拿这个刀啊,我看看。”
  “这个寿司不要了,等一下从我工资里扣吧。”以沫看着被沾上血的寿司,觉得一阵恶心。
  “还说这个,我帮你包一下吧。”顾夕颜着急的从柜子里拿出创可贴,拿纸巾仔细的帮以沫把伤口擦干净。
  “我好傻啊。”
  “哎,你是不当心,看你今天神不守舍的,一来就觉得你不对劲。”
  “对不起啊。”
  “啊呀,多大点事啊,不就一个寿司吗?一开始我还卷破好多个呢,没事儿。”顾夕颜一直在安慰以沫,以为她因为一个寿司搞砸了而难过,只有以沫自己明白,她觉得抱歉的不是这个寿司,而是顾夕颜,那一刻真希望自己没有来打工。
  张砾一直到下班才出现,他一直在有意避开以沫的目光,以沫自然也是能躲则躲,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顾夕颜太过热情,硬要拉着以沫和他俩一起吃晚饭。
  “走吧,走吧,张砾你说好不好,以沫就和我妹妹一样。”以沫已经拒绝了好多次,但是顾夕颜太坚持,最后把张砾也拉了出来,他自然不能说什么,只能随着女友。
  顾夕颜想喝粥,以沫压根吃不下东西,张砾更是心不在焉的,随便女友想吃什么。顾夕颜熟门熟路的过去点菜,以沫一直盯着书包上的挂件不敢抬头,张砾突然说话了。
  “你是随便找的工作?”
  以沫不说话,这份工作自然不是随便找的,张砾看以沫低头不回答,多少也知道答案了。
  “别太过分了。”
  以沫觉得张砾生气了,自己不争气的眼泪又下来了,只有在张砾面前,自己才会动不动的流眼泪。
  “以沫,你怎么了?”顾夕颜点完菜回来,看到以沫在擦眼睛,赶紧上来问问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划太深了。”
  “没事,有东西进眼睛了,揉一下就好。”以沫随便找了个借口,还是低着头
  张砾坐在一边不说话,看见以沫手上缠着好几个创可贴,心里觉得怪怪的。菜很快就上了,以沫看到张砾给顾夕颜盛了一碗,还嘱咐她小心烫。
  “也给以沫盛一碗,她手受伤了。”
  顾夕颜叮嘱了一句,以沫不知道该感激她还是讨厌她,顾夕颜对自己很好,但是她的好真的只会让自己更难过。张砾盛了一碗,隔着桌子举在半空,
  “给。”
  以沫低着头接了过来,顾夕颜的口味和自己很像,喜欢喝皮蛋瘦肉粥,自己平时和顾夕颜吃过很多次,唯独这一次,尝不出味道。
  以沫希望这顿饭赶快结束,因为受不了张砾要么沉默,要么就是和顾夕颜说话,自己真像个傻瓜。
  “我去买本书。”总算吃完了,以沫看到一旁有报亭,每次和顾夕颜吃完就会去翻翻有没有新的杂志。
  “我也去。”顾夕颜把包包扔给张砾,张砾有些宠溺的朝她笑了笑,以沫把所有都看在眼里,只能赶紧撇过头去,要不然,心里会更难受。
  以沫和顾夕颜各自挑了两本杂志,女生在一起,往往会交谈到忘记男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先过马路,张砾因为一辆汽车,被挡在了后面,以沫发现下雨了,把手伸到背后去拿雨伞,不小心挤着伤口,手一抖,书掉在了地上,以沫没注意,顾夕颜却看到了,立刻转身去捡。顾夕颜一直看着以沫的方向,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驶来的车子,以沫好不容易把伞掏出来,扭过头就看到炫目的灯光。
  “小心车!”
  以沫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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