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情赋-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歇了一会儿后,映容突然听到安静的树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一惊,用尽全身力气跑了起来。
  
  而自己的脚程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会武之人的轻功,片刻的工夫,黑衣人就追上了映容,随即,一支箭向着映容身后心脏的位置射去。
  
  映容感觉到身后的风声,连忙脱了大麾,向身后抛去,果然,那支箭被大麾挡住,将大麾钉在了地上。
  
  映容继续跑着,只觉得体力快到透支,身上的火和小腹处的寒冷让她快要晕过去了,随着奔跑,没了发钗的发髻也散了开来,发带掉落在地。
  
  映容不敢停下,依然跑着,两腿间的血已经衬得白色的猎裤一片腥红,脚步越来越慢,终于,在映容跑得左摇右晃的时候,又一支箭当空而来,瞄准着映容左摇右晃的身体,射/入了映容的左肩。
  
  映容顿时伏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落到映容面前,见映容面容苍白,紧闭双眼。黑衣人将两指探到映容鼻下,并未探到呼吸,便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听到黑衣人消失好一会儿后,映容睁开眼,颤抖地呼着气,爬到了一棵大树旁,由于肩后插着箭,她不敢靠在树干上,只能斜倚着,以手撑地。
  
  李修尧,我孟仪的这辈子,是不是就要栽在这里了。映容苦笑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燥热,望着天空。
  
  离猎场甚远之地,黑衣人向着不远处披着外袍的女子走过去。
  
  “解决了吗?”画梅低声问道。
  
  “气息很弱,估计被发现时也是无力回天了。”黑衣人四下张望了一下,靠近画梅耳边回答着。
  
  “我自会向大人禀明,你快走吧。”
  
  画梅嘱咐完,黑衣人便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青芷好不容易东问西问,弄来了些女子用的事物,七拐八拐地找到了离开的那个帐子。
  
  一进去,青芷见帐内空无一人,一低头,看见被撕碎的衣料和几滴血迹,当即吓得脸色发白,攥紧了映容需要的东西,便赶紧向宴席处跑去。
  
  宴席这边,男儿们已凯旋而归,向自己的女眷炫耀着赫赫战果。
  
  李修尧缓步向璟王府的席处走去,却只见宋蓁一人坐在那里,顿时有些疑惑。
  
  宋蓁见李修尧回来了,便换上甜甜的笑,将手里的药不着痕迹地塞给身后的画梅,起身招呼起李修尧。
  
  两人还未说上话,只听席后传来一声大喊。
  
  “王爷!青芷有事禀报!”
  
  李修尧听着,那是青芷从未有过的慌张,忙越过宋蓁,向青芷走去,不知为何,心下有些不安。
  
  “何事如此惊慌。”李修尧问道。
  
  “王爷,王妃她,她不见了!”青芷急得快要哭出来,大声对李修尧说着。
  
  李修尧面上未有一丝惊慌,只听他沉稳地吩咐道:“蓁儿,你快同画梅差人送你们回府,注意安全。青芷,你随我来,慢慢说给我听。”
  
  树林里,李修陵还在骑着马乱转着,其他人都回去了,唯有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也不寻猎物,只是一味地寻着什么。
  
  青芷送他的平安符被他弄丢了,许是自己系得太松,在马上颠簸的时候,一不留神就弄掉了。
  
  这个是青芷送的,要是丢了,先不说自己懊悔得不行,青芷第一个就不会高兴。一边想着,李修陵一边仔细地举着火把张望着。
  
  行至猎场的边缘,李修陵隐约看到不远处一个斜斜的人影。怀着疑惑,李修陵骑马走近,火光照映之后,李修陵一惊,随即下马走向那人,惊慌地喊着:“嫂嫂!”
  
  李修陵随即将火把插在地上,抱住了快要撑不住的映容,见她两腿见尽是血迹,火光一映,竟发现左肩处也插了一支箭,顿时心慌起来:“嫂嫂,是谁把你害成这样?你且撑着,修陵带你回去。”
  
  映容被李修陵一抱,那该死的邪火又涌上了心头,但知那人是李修陵,映容便也不再遮掩,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嫂嫂,你……这是怎么了?”李修陵察觉到映容的异样,有些不敢再动弹。
  
  映容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用仅存的理智,轻声跟李修陵说:“修陵,你先回到大帐那边,或者去宴席,总之,找到你七哥,请他派人过来,接我离开,不得声张,快去。”
  
  说完后,映容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眼睛快要睁不开,倒在李修陵怀里。
  
  “好,嫂嫂,我这就去找七哥,你撑着,一定要撑着!”李修陵不敢再有片刻迟疑,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向宴席那边赶去。
  
  李修陵离开后,映容也不再克制,这浑身的难受,让她一声一声地低低呻/吟着,因为尽销魂的药效,那□□也带上了一丝情/欲,让映容体内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李修尧,当时你就是这样忍着的吗。映容为了提神,便嘲笑了自己一声。
  
  实在是有些克制不住了,映容看向还攥在手中的带血的发簪,向着自己的大腿狠狠扎去,终于,疼痛抵过了药效,方才停止。
  
  李修尧,你若是再不来,我怕是要撑不过今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次看着这块儿空着不写点啥放上我就浑身难受,却也不知道说点啥好,这一章过后,璟王爷和映容的关系要开始明朗化了,说男主待人恨的,你们放心,我后面会把映容受的罪全在他身上找回来Ψ( ̄? ̄)Ψ

☆、第二十八章

  李修尧带领了几个皇宫侍卫,快马加鞭地跟着李修陵向猎场边缘的树林驶去。
  
  萧映容,你等着,我这就来了。
  
  李修尧攥紧缰绳,驾马速度都快要超过了李修陵。
  
  终于,当李修尧看到火把映衬下,映容狼狈的身姿和下半身身的鲜血,以及她苍白的脸时,脑中一片空白,迅速翻身下马,走向映容。
  
  不着一言,李修尧欲轻轻抱起映容,却忘记了李修陵提过的她左肩处的那只箭,触碰之后,映容咬着唇,眉头紧皱,呼吸越来越急促。
  
  李修尧攥了攥拳头,恢复了镇定,绕过映容的肩,拖着她的臀,将她直直抱起,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就这样抱着她上了马,随即用大麾围住她,无奈箭插在肩上,盖的终究不严实。
  
  “忍一忍。”李修陵轻抚着映容青丝四散的头,不敢驾马太快,慢慢向大帐驶去。
  
  怀里的映容因为李修尧的拥抱,越来越觉得难受,颤抖地跟李修尧说:“李修尧,别抱我,求你。”
  
  “听话,坐好。”李修尧声音依然镇定,不看映容,慢慢驾着马。
  
  “我不是耍脾气,李修尧,我好像……好像中了尽销魂。”映容掐着大腿,生怕自己的声音再次透出异样。
  
  李修尧眼光一惊,忙看向映容,只见映容咬着的唇已经渗出血迹,心下一颤,随即说道:“忍住,不行的话,就咬我的肩,马上就到了。”
  
  映容尽量忍住自己,不去糟蹋李修尧的肩膀,可当她掐大腿的手已经到了没有力气的时候,映容还是没办法,顺势轻轻咬住了他的肩。
  
  “咬重一点,你咬这么轻有用吗?”李修尧似乎不满于映容的隐忍,眉头紧蹙。
  
  映容不再言语,身体上的难受已经让她懒得再跟李修尧计较,幸好,还未等自己再次抑制不住,大帐已经到了。
  
  李修尧抱着映容下马,快步向自己帐内走去,一边吩咐着:“传太医和医女,要皇宫内最好的,要快,一盏茶的时间里要是还没来,我便向三哥请旨,革了整个太医院的职。青芷,你随我进来。”
  
  宫人一边想着,这璟王爷当真是得圣宠,连皇上亲用的御医都敢明目张胆地传,一边手脚利索地去张罗了。
  
  李修尧将映容身子朝下放到床榻上之后,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了青芷和几个宫女。
  
  “青芷,你有工夫就等你主子平安无事了再去哭,现在,过来帮忙。”李修尧未转头,却声音威严地吩咐着青芷。
  
  青芷一听,连忙抹了泪,手脚麻利了起来。
  
  青芷轻轻扯下映容的猎裤和里裤,看到了满腿的血迹,大片大片地,几乎遮掩了映容刚刚用发簪扎自己的那一下伤痕,青芷却细心地发现了,颤抖地开了口:“王爷,王妃腿上有伤。”
  
  “你先处理你的,那伤太医来了再说。”李修尧直直地盯着难受得蹙眉的映容,一边吩咐着青芷。
  
  帮映容处理完两腿间的血迹,垫上月事带以后,太医和医女们也匆匆赶来,放下药箱,向李修尧请了安,就连忙看向床上伏着的映容。
  
  医女们帮映容把外衣剪开,露出雪白的后背,一众太医都低着头,不敢看过去。
  
  “一会儿她们会拔箭,你忍着点儿,忍不住就咬我的手臂。”李修尧眼中全是镇定,撸开袖子,将手臂递到了映容嘴边。
  
  映容也不反驳,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
  
  “王爷,王妃,下官这就拔箭了。”医女已经准备好,请示着李修尧。
  
  “开始吧。”李修尧面色坚定,看着映容。
  
  一瞬间,映容只觉得所有的疼痛都汇聚到了左肩处,疼痛难忍,下意识地,便咬住了李修尧的手臂,一股血腥窜到自己口中,映容便知,自己咬的重了。
  
  还好,拔箭只是一瞬间的事,映容熬了过来,便长舒了一口气,李修尧也轻轻抚着映容的额,嘴里一直说着“别怕”。
  
  而两个拔箭的医女帮映容止血时,却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害怕。
  
  李修尧见两个医女帮映容简单止了血后,迟迟未有下一步动作,抬头询问地看向她们。
  
  “王爷,平常的箭,拔完之后只需处理伤口即可,而王妃所中之箭……是逆羽箭,箭头上有许多倒刺,在刚刚拔箭之时,倒刺已经留在了皮肉上,怕是……”郑医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着往下说。
  
  “你若是再吞吞吐吐,信不信本王让你走不出这帐子。”李修尧注视着映容那欲/火似乎又涌上来的面容,声若寒冰。
  
  听了此言,郑医女连忙跪下,一口气地说着:“王爷,王妃,依下官之见,唯有割开王妃的伤处,用刀将箭头擦过之处的深处皮肉刮出,方可彻底清除倒刺。”
  
  李修尧抚摸映容的手停了下来,映容听了此言,心下也是一惊。
  
  在这个没有麻醉的时代,这样的治疗,无异于酷刑。
  
  “各位太医,除此之外,可有它法说与本王听听?”李修尧接着抚摸起映容的头,声音恢复了镇定。
  
  “王爷,依下官之见,郑医女所言甚是,唯有此法,方可彻底将王妃体内残余的倒刺取出。”
  
  “下官所想亦是如此,王爷,此事万万不可再拖,需快做决定啊。”
  
  “王爷,若王妃的伤再不处理,怕是要引起炎症啊。”
  
  听了太医们所言,李修尧将额头抵上映容布满细汗的额头,声音无比温柔地轻声对她说道:“乖,咱们就疼这一次。”
  
  随即,李修尧抬眼看向两个医女说:“动手吧。”
  
  两个医女对视一眼,随即开始准备器具,青芷也将帘子放下,帘内仅有两名医女、几个宫婢、青芷和李修尧还留在那里。
  
  映容看不到两个医女的动作,也无法回头,正在害怕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伤口处袭来,她咬紧了李修尧的手臂,觉得自己的力道比刚才要大了许多。
  
  李修尧面色未有一丝变化,只是紧盯着两个医女的动作,任由映容咬着他的手臂。
  
  两个医女豁开映容的伤口,用器具将两旁的皮肉撑开,便也不再磨蹭,拿起小刀,向映容那存留着倒刺的肉刮去。
  
  映容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噬咬李修尧的手臂也不能让那钻心的疼得到缓解,终于大叫出声:
  
  “啊——”
  
  随着喊叫,映容扭动着身体,医女的动作便不能再继续,李修尧抬起眼,眼中尽是通红一片,大声说着:“一个个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摁住王妃!”
  
  宫婢们见状,忙上前将映容固定住,青芷实在看不下去,捂着嘴,满眼是泪地走出了帐子。
  
  见映容不再乱动,医女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映容哭出了声,泪流满面,冲蹲在自己床前的李修尧喊道:“李修尧,让她们停下,我不治了,我求求你,求求你让她们停下,啊——”
  
  说话的时候,又一刀刮了过来,映容已经被这疼痛弄得失去了所有伪装和矜持,只能一味地和李修尧求饶。
  
  “李修尧,你混蛋,我让你叫她们停下,停下!”
  
  映容动弹不得,头伏在枕上,侧看着李修尧,眼中已经快没了光。
  
  “啊——”
  
  当映容再次大叫出声的时候,一直镇定地看着一切的李修尧突然探过头,然后,深深地吻上了映容的唇。
  
  映容被李修尧的举动刺激到,疼得反而更加厉害,无奈李修尧却不松口,映容只能在他的吻中低吟着,眼泪簌簌而下。
  
  李修尧却睁着眼,定定地看着映容,手抚摸着映容的后脑勺,映容的余光扫到他的手臂,看到了李修尧手臂上因为她的噬咬而不停流下的鲜血。
  
  终于,第一波的处理完毕后,两个医女更换小刀,映容终于得以休息,李修尧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对她说:“等你好了以后,你怎么骂我都成,唯独这件事,容儿,我不会妥协,我会一直陪你,别怕。”
  
  映容没有精力去计较李修尧竟然擅自改了对自己的称呼,第二波的疼痛再次袭来,映容拧紧了眉,下意识地想去咬唇。
  
  李修尧见状,连忙轻轻撷住映容的下颌,辗转地舔着映容的唇,随即探向她的口中,深深地吻着她,似乎要将这些日子不见映容的损失,一并补回来。
  
  几个宫婢面上一红,低头不敢看向两人,映容还在李修尧口中低吟着,眼泪一滴一滴流下来,双手抓紧床褥,轻轻颤抖着。
  
  终于,第二波的处理完毕,李修尧放开映容,低哑地问着:“结束了吗?”
  
  两位医女也长长舒了一口气,郑医女因为高度紧张,已经说不出话,一旁的刘医女赶忙扶住了她,对李修尧说:“王爷,王妃,倒刺已经清理干净了,只需进行后续的处理即可。”
  
  李修尧的心下也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映容,却发现映容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面色苍白。
  
  李修尧只觉得映容是累得睡着了,未作他想,任由医女继续忙活着。
  
  郑医女一回头,却看见映容昏了过去,习惯性地替映容把了把脉,随后,双眼睁大,让刘医女先停了手上的活。
  
  李修尧见状况有变,也紧张了起来。
  
  郑医女扑通一声跪下,对李修尧说:“王爷,王妃疼痛过度,加之身上伤处太多,又受到惊吓过度,加之月事已来,体内竟还留有……留有尽销魂,此刻王妃已经……已经昏厥了!”
  
  李修尧一听,双眼随即睁大,一把将郑医女从地上拽了起来:“什么意思?嗯?”
  
  “回王爷,王妃若是一直这么昏着,怕是……怕是无力回天了!”
  
  李修尧听罢,松开郑医女,对着两位医女和帘外的一众太医低吼道:“本王告诉你们,这皇宫里有什么续命的良药,统统给本王用上,王妃若是今晚醒不过来,本王让你们好看!”
  
  听了李修尧的话,众人不敢怠慢,连忙忙活了起来,刘医女帮映容处理着肩上的伤,太医们忙着开方煎药,郑医女掐着映容的人中,试图唤醒映容。
  
  肩上的伤处理完,刘医女替映容检查身上其他伤势,顺带着给映容那被簪子扎伤的大腿也上了药,如此的折腾,映容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李修尧看着床榻上毫无生气的映容,克制了一晚上的理智瞬间消失殆尽,站起来一甩袖子,指着映容大喊道:
  
  “萧映容,你给本王睁开眼,你若是不睁眼,信不信本王杀光你身边所有人!本王还等着你起来骂本王呢,怎么了?就这么放弃了?给本王睁眼,睁眼!”
  
  “七哥!嫂嫂就算不醒,你大喊大叫她就能醒了吗!”
  
  李修陵从外面掀开大帐的帘子走了进来,怀里搂着刚刚哭过的青芷。
  
  “王爷,我来照顾王妃吧,你去歇一会儿。”青芷在李修陵的安慰下已经恢复了理智,镇定地走进了帘内。
  
  李修尧走出帘外,眼前黑了黑,忙伸手扶上额头,闭了闭眼。
  
  李修陵见状,忙上前扶过李修尧:“七哥,你也累了一晚上,去歇歇吧。”
  
  “她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歇?”李修尧声音中尽是疲惫,抬眼望向帘子,似乎能透过那帘子,看到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的映容。
  
  过了一会儿,李修乾和萧映月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李修乾看了一眼疲惫的李修尧,拍了拍他的肩。
  
  “三哥,我擅用了你的御医,小七向你请罪。”李修尧嘴上说着,却毫无情绪,如同行尸走肉。
  
  李修乾看了看李修尧的样子,跟李修陵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说:“小七,映月流产之时,你是怎么劝朕的?轮到你自己了,还不是一样糊涂?稍安勿躁,太医们已经去煎药了,璟王妃定会平安无事。”
  
  身旁的萧映月早已眼中含泪,默默地看着紧闭的帘子,李修乾一把揽过她,安慰地抚着她的背。
  
  终于,当太医将药煎好送来时,李修尧的眼中才重新有了神,忙一把将药碗端过来,快步走向帘内。
  
  李修尧含了一口药,俯身对准映容的唇,一点一点将药喂了进去,随即,第二口,第三口,一会儿工夫,一碗药就进了映容的肚子。
  
  “她怎么还不醒?”李修尧有些惊慌,抬头问着医女。
  
  “王爷莫急,待我先诊一诊脉。”刘医女说话间,已经将手搭上了映容的脉。思虑片刻,刘医女开了口。
  
  “王爷,王妃的药虽然起效了,但是她意志上还不愿意醒过来,或许……接下来只有王爷能帮到下官了。”
  
  李修尧一听药起效了,心头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知道了。你们先退下,我跟王妃单独说说话。”
  
  一屋子的人随即便退了下去,只留下李修尧一个人。
  
  “萧映容,你刚才求我,现在反倒是我要求你了。求求你,你醒过来好不好。”李修尧一边说着,一边跪在了床榻边,握住映容的一只手触上自己的额头,闭着眼睛轻轻说。
  
  李修尧摸着映容的手心,触到一片潮湿,翻转过来一看,竟是刚刚医女帮她处理伤口时,她疼痛难忍,指甲陷进了手心里,已经扎出了血。
  
  李修尧的心头遭受的疼痛,今晚已经够多的了,却在看到映容血迹斑斑的手心时,还是心疼到不行,轻轻吻着她手心的伤说:“容儿,我今天一晚上心里的疼,比我二十五年的人生里遭受的还要多。我从前忽略你的时候,你心里也是这么疼的吗?”
  
  李修尧说着,俯身吻上了映容的唇,辗转片刻后,又说了起来。
  
  “容儿,当小九告诉我,你身受重伤一个人躺在树林里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我恨不得飞到你身边去。你刚才疼成那样,我恨不得帮你疼,我这一个晚上都在克制自己不要慌,不要乱,我怕我乱了,你更害怕了。可是她们告诉我,你可能醒不过来,那个时候,我简直要疯了。去狩猎前,我就说了,等我回来,容儿,我没有等到你,你不遵守承诺。”
  
  李修尧帮映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握住映容的手,撑着头说:“我再也不捉弄你了,再也不故意冷落你了,你若是醒了,我把我的一切秘密都告诉你。我求求你了,容儿,睁开眼,看我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的情节我真是设计了好几遍,推翻了好几个想法以后找了个最中规中矩的写法,不知道各位看官是否满意_(:з」∠)_

☆、第二十九章

  璟王府内,宋蓁被宫中侍卫护送着回来,已经到了听雨阁。
  
  画梅和思琴伺候宋蓁沐浴更衣后,宋蓁换了便服坐在屋内。
  
  “画梅,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本妃解释的吗。”趁思琴离开,宋蓁的语气有些冰冷地质问着画梅。
  
  “画梅不知主子想听画梅说什么。”画梅手头的活没有闲下来,一边忙碌着,一边反问着宋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