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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骨神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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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跌倒,手擦伤了,血浸在采来的泥土上,瞬间一道白光没了,我并不知道这埙里已混有‘幻日弧光’,听火龙蛇讲来,仔细再一回想,若要采集‘幻日弧光’,不见血是不行的。”月明徐徐道来,“离日出还有几个时辰,我们必须在日出前找到‘冰郎花’赶回去,船儿,你是神医,你知道‘冰郎花’是什么样的吗?”
  他们边走,一边谈论,船雪道,“原来是这样。《华佗经》里记载‘冰郎花’长在极寒之地的冰棱上,生长年限非常漫长,数量又少,十分珍贵,遇到阳光便会化为水,不易储存,就算能找到的人,也无法将它带回,所以,找到了也是白费心机。”
  

  ☆、冰郎花

  “你说,冰郎花长在冰棱上,这里这么多的冰棱,原来,你早知道冰郎花生长在这里,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关心呢?就因为没法带回吗?”月明怔了怔,轻声道。
  “嗯。”船雪点点头,“就算你找到它,它长在冰棱上,你怎样把它连根采下呢?若是没有根,它立即化为水流逝,就算你连冰一起取下,出了这里,外面的温度又高,见到太阳,它依然会同冰一起化为水的。”
  “化为水就没药效了吗?要是’冰骨’在就好了;你就不用饱受寒霜毒之苦了,都是我不好。”月明自责道。
  “别那样说,月明,你为了救我,才那样的,为什么我不能放弃‘冰骨’去救你呢?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时间不多,天马上就亮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妙沉还等着我们。”船雪劝道。
  “船儿,你老实告诉我,没有‘冰骨’你会死吗?没有‘冰狼花’,是不是就解不掉寒霜毒?”月明一本正经道。
  “是,‘冰骨’已在老巫手里,就算你寻到‘冰郎花’,没有冰骨,依然解不掉寒霜毒,我还是一样会死的,与其有和没有,还不是一样?我知道你的心就够了,我不想你还没找到冰郎花就死在这里,我们先出去吧,出去或许有其他办法?”船雪道。
  “什么办法?你若真有办法早就用了,你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找到的,我不会弃你不顾。”月明焦虑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试试。”
  时光一点点过去,越是在曙光来临之前,越是寒冷,他们相搀相扶寻了半天,也未能发现,只是火龙蛇的麟甲逐渐失去了作用,他们的体力越来越虚弱,没有力气,便又觉得寒冷彻骨。
  月明背着船雪,背上的她的骨头酥软,知觉迟钝,唇面苍白,且毫无生气,她嚅嗫道,“放下我,你省点力气吧,你不要管我,现在走还来得及。”
  月明平常背个人,举个重,都算不得什么,这次背着心爱的人,却走得步步艰辛,背上的人如一座大山压顶,让他喘不过气来,勉强走了一小段路,腿下一软,两人跌倒在地,他气喘吁吁道,“船儿,你还好吗?如果这一刻是我们的最后一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船雪道,“傻瓜,我不要你死,在日出还没出来前,你快点走,快走啊。”
  “我的身体像棉花一般,走不动了,只好在这里陪着你,能和你死一起,我很幸福,只是,只是还没有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有点不孝。”月明伸出手,慢慢的爬向船雪。
  船雪扒在地上,也努力的伸出手来,心疼道,“你真是个大傻瓜,我突然不想死了,我一定要找到冰郎花,夺回冰骨,然后和你一起去周游西域列国。”
  ……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星子皆已遁去,只有北极星若隐若现的挂在天边,月牙也成了淡白色,就在太阳即将刺破深邃的穹隆,冰棱上突然开出了许多小花,小花如冰晶一般清透,捧在手心,立即化为水。
  船雪悲喜交加道,“冰郎花,月明,你看,这些都是冰郎花,我们找到冰郎花了。”她喜悦过后,脸色更加难看,“有什么用,根本带不走,待太阳一出来,花全部就败了,有什么用。”
  “再想想办法,我知道你可以的,船儿。”月明已爬到船雪身边,紧握她的手,“就算,就算没有办法,我们死在一起,我也就满足了,我太累了。”说着,像是睡去了。
  “月明,月明,你看着花多美,可惜快要败了,太阳出来了,我觉得自己好轻,好轻,把你的埙给我。”船雪说着,也像是闭上了眼。
  月明努力将上眼皮打开,将埙给了船雪,原本以为她要吹,却看她把身边的冰郎花捧在手中,待化为水,再使其滴入埙孔里,许多花,才能化一点点的水。
  太阳出来了,虽然光线有点弱,冰郎花逐渐败去,月明也学着船雪样子,努力帮她采集,并不多问。
  很快,花皆已败去,离他们稍远点的位置,还有一朵残留的花,月明为了采这朵花,很努力的爬去,花刚到手心,便已成水,他小心的护着这滴水,却怎么也爬不动,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船雪,“这里,还,有,一滴。”
  船雪五识俱丧,听说,人死前,听觉是最后失去的,她潜意识地弹动了一下手指,嘴角边露着笑容。
  阳光终于全部破开云层,直射到雪原的每一寸地方,也许,这就是死亡的前兆吧。
  突然,冰棱子“噼啪”地断裂开,就连不远处的冰川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断的融化成水,海浪翻滚着排击着冰礁,风也呼哧哧地刮着,一会儿,云卷又遮挡住了明媚的光线。
  一条金红色的火龙蛇从天而降,所过之地,无比结冰,断裂的冰棱子,又重写结为一体,火龙蛇伸出四爪,抓起船雪,月明抛在了背上,最后又飞到坑里将妙沉一并载起,飞过雪原,越过凝海,最终,又回到了沙洞里。
  火龙蛇对着三个人喷了一阵雨,这雨似乎有醒神的功效,三个人逐渐苏醒过来,妙沉第一眼看到火龙蛇吓了一大跳,“怎么是你。”
  火龙蛇没理他,对船雪道,“小丫头,你命真大啊,你还挺聪明的,你怎么知道用幻日弧光来保存冰郎花呢,你们终于过了这关,不负我望,你们得替我做一件事。”
  船雪看了看四周,道,“幻日弧光可以将冰郎花保鲜,使用时再取出,我放在埙中,也只能取出一次,你救我们回来,要我们帮你做什么事?”
  “解开我的锁咒。”火龙蛇道。
  “我明白了,幻日弧光分着正负,现在月明埙中的弧光便是一正一负,你是要他将这弧光照在你身上,这样便可解咒?”船雪道。
  “你真的很聪明,说的没错。”火龙蛇道。
  “你为什么会被下咒?”船雪问。
  “因为你们人类的贪婪,快点吹埙吧,将阳光引来,我要永远离开永久的黑暗。”火龙蛇道。
  月明正准备吹埙,却被船雪挡住道,“月明,不可信它。”她反过来对火龙蛇道,“你先将我们送出沙洞,我们再给你解咒。”
  “你们解了咒,我自然会送你们出去,快些吧,时间久了,弧光会自我抵触,失去作用。”火龙蛇道。
  “我想既然有人给你下咒,自然是约束你,不想你出去害人,若我们给你解了咒,你到处害人,岂不罪过。”船雪道。
  火龙蛇愤怒了,“人本来就是贪婪的,这和蛇又有什么分别?你们若是不解开我的锁咒,便永辈子呆在这漫无天日的沙洞中吧。臭丫头,冰郎花虽有弧光的保鲜,也不过短短十天,而你活不过三天。自己想吧。”
  月明握了握船雪手,走到火龙蛇身边道,“我若解开你的咒,你便送我们回去,但我还有个条件,不能再去伤害任何人。”
  火龙蛇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月明不顾船雪反对,吹起了埙,有了正负弧光后,吹出的埙声却变得尖锐低沉,船雪和妙沉都有些顶不住,捂着耳朵翻滚。
  这是要让天欲撕开,地欲裂开。一旦用内力吹起,便不可停止,周围的石笋,石钟乳都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像苏醒了的夜歌,所有的音撞击在一起,将无底黑洞撕裂一条长缝,光,倏地钻了出来,埙的音高马上也变为七种色彩,凝聚在火龙蛇头顶。
  “轰——”地一声,巨大爆响。
  石笋,石钟乳,被崩开了花,冰沫子随处飞扬,火龙蛇的体积瞬间增大了一倍,它像重生了一般,生猛活虎,余威有刃。
  月明收回埙道,“咒语已破,可以送我们回去了吧。”
  “哈哈 ……”火龙蛇发出一阵狂笑,“你们人类真的是很天真,我锁咒已破,你们能奈我何……”笑着喷出火星子来。
  “快闪开。”伴随着这声尖叫,月明一个翻滚闪了过去。
  火龙蛇恩将仇报,毫无忌惮,所到之地,无不震荡,他们三人被震得飞远。月明见火龙蛇再举进攻,月明飞身而起,呆到火龙蛇张口后,喷火前,便先一步从口进入到它的肚子里,它的内脏火热火热,十分蒸烤,他将匕首拔出,刺破内脏,火龙蛇痛的四处乱窜,嗷嗷求饶。
  “快停下来吧,求求你快停下来吧,我送你们出去。”火龙蛇连连求饶。
  月明见差不多时候了,便从火龙蛇口中出来,火龙蛇道,“你以后便是我的主人了,只要你吹这种调子的埙声,我便马上赶到。”
  船雪,月明大喜。火龙蛇这样被月明收服后,载着他们三人一直到大夏的边境,才离开。
  统万城内,赫连勃勃还不知道楼船雪与儿子月明又回来了,他此时正在为柔然公主和亲一事发愁呢。柔然公主阿娜瑰刚到驿站接到父亲来信,信中说北魏屯兵漠北,准备攻打柔然,请她速速和亲,让夏国伸出援手,助他们一臂之力。
  阿娜瑰与哥哥敕连一番商议,决定先住在驿站,给勃勃送去一封信,请求支援,并和亲,勃勃却迟迟不肯回复,不知是何意。

  ☆、刀锋寒

  洛公子先进了夏宫,勃勃设宴款待,两人谈笑风生,交言甚欢,勃勃酒劲兴起,他举杯道,“阁主乃是旷世高人,若能寻得铁水,铸成龙雀宝刀,让我大夏威震四方,孤不惜以重金奖赏与你,若你愿留在夏国,便以国师封诰,不知阁主意下如何?”
  洛公子笑笑道,“洛某承蒙陛下厚爱,洛某不才,洛某过惯了来去自如的日子,并不想留在皇宫,洛某愿为陛下铸成宝刀,祝大夏千秋基业永世昌隆。洛某已寻得铁水,只是,铸宝刀还需一样东西,才可完成。”
  “哦,铁水已寻得?阁主真人才也,孤十分欣赏,阁主所说的是什么东西?很难找吗?”勃勃心头一喜道。
  “奥,其实说难也不难,只是这样东西不知在何方,没有它,铁水便发挥不了作用,无法凝固,即便是勉强铸成龙雀刀,也很容易折断,不够威吓四方,所以,少了它不行。”洛公子慢悠悠的道来。
  勃勃心头一震,急忙问道,“阁主所指何物?如此神秘?”
  洛公子又是一笑道,“我所指的是‘冰骨’,不知冰骨在何方,我也是难以下手。”
  勃勃微微皱了皱眉,把眼睛看向陪宴的老巫,老巫心领神会的站起身道,“我怎么没听说过铸刀需要冰骨的,不知阁主是从哪里听来?还是想必知道这冰骨在我大夏,欲来抢夺?”
  洛公子眉头一扬,“老巫此话何意?我不远万里帮助陛下寻得铁水,欲铸宝刀,必须用冰骨使其凝结,再用火炙烤,打磨成型,使其冷却,便可铸成,若是没有冰骨,铁水如何凝结,若不能使铁水凝结,只能白白浪费了这铸刀的好料。老巫这般怀疑,看我这趟是白来了,洛某就此告辞,陛下另请高明。”
  洛公子甩下衣袖,转身要走,一帮手握长矛的士兵从殿门冲进来,围住洛公子,勃勃立即喝退,“退下,阁主请留步,孤并没有不信你的意思,随后,请阁主一并去老巫行宫取来便是。何必为此伤了和气。”
  洛公子看了一眼老巫,轻蔑一笑,“陛下说的极是,洛某谢过。”
  ……
  一辆马车从驿站经过,驾车的人正是月明,不用想,车内便是气若游丝的船雪,她昏迷不醒。月明十万火急的往城里赶去,往老巫行宫赶去,这一路上,他都在思索如何问老巫要回冰骨,他想用君王儿子的身份,殿下的身份,命老巫交出冰骨,再不成只能硬拼夺取。
  月明思绪纷乱,车儿跑得又快,前方被炸开了锅的马群挡住去路,情急下,他猛然带住缰绳,仔细观看,原来是驿站后院的马太多了,不知怎的受到惊吓,这才炸开来乱跑,将道路围个水泄不通。
  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被围在马群中,情况十分危急,另一个贵族男子不断地打着口哨,也不能将马群归队。
  这种情况,只能让领头的马儿控制局面,月明从小便跟着勃勃识马,哪些是领头的马,哪些是公马,母马,以及马的脾性等等,暴躁的,温顺的,越是好马,一般脾性都不会太温顺,需要人去驯服,月明司空见惯,当然识得好马,他飞身跃起,轻而易举便将头马驾驭,他吹着长长的口哨,向另一边宽阔的路上驰去,那些炸锅的马儿像有了目标似得,都跟着头马奔跑,奔到一片空旷的林子里停下来,那红衣女子与贵族青年也纵马跟来。
  三个人对立而望,红衣女子喜上眉梢道,“是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贵族青年也抱拳,带着质疑的口吻道,“我们又见面了,刚才多谢你了,不知你是什么身份?可否言明?”
  月明也抱拳道,“实不相瞒,我是大夏的皇子赫连月明,身居阳平公。”
  红衣女子听后,心花怒放,她便是柔然的和亲公主阿娜瑰,正急于和亲一解柔然之急,大夏君王未传来信息,不知该喜该忧,如今见到月明,心中又漾起一丝喜悦,或许,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敕连稍微怔了怔,道,“原来殿下。”
  月明道,“你我同是皇子,就不必拘礼了,你们为何不进宫去,却在驿站逗留?”
  敕连道,“你有所不知,我们派人书信与你父王,北魏据守漠北,攻打柔然,柔然告急,请大夏支援,可是你父王迟迟没有消息,不知是何意。”
  月明道,“北魏来袭,父王不会坐视不理,我想这其中定有缘由,你们再等等,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我身有要事,先行一步,随后我们再叙。”
  “等,等到什么时候?若你念在阿娜瑰救过你的份上,请你回去与说说,能否快点和亲,派出军队来支援我们,敕连感激不尽。”敕连紧锁眉头。
  月明看了看阿娜瑰,又看看敕连道,“你们救过我的命,我不会忘记的,我会说服父王尽早和亲,支援你们的。”说完,又抱拳告辞,拨转马头。
  “哎,你干什么去?”阿娜瑰的身音在空中飘荡着,月明连头都未回,一个劲儿的跑去。阿娜瑰撅撅嘴,笑道,“管你干什么去,我就认定你了。”
  敕连看着妹妹痴傻地笑着,便道,“你嘟囔什么呢?”
  “哥哥,我有意中人了,我不是自己可以选么?我就要他。”阿娜瑰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别高兴的太早,别忘了,他当初为何离去,我看他那么在乎楼姑娘,未必会喜欢你啊。”敕连直言直语,丝毫不带拐弯的。
  “哥,你怎么说话的,我是公主,她算什么?我不管,我就要他。”阿娜瑰脸色一变,怒上心头。
  两人各怀着心事,将马群赶了回去。刚踏入驿站的门儿,就有人来报,勃勃给他们回信,让他们明日入宫后再商议和亲一事。
  当老巫刚回到行宫,一把冰冷的刀横亘在他脖颈上,他来不及回头看,额上冒了些许冷汗,这是谁这样神出鬼没的,他竟丝毫察觉不出。
  “把冰骨交出来。”
  这个声音苍劲有力,分量比这脖颈上的刀更有几分杀伤力。这声音太熟悉了,老巫一听便听了出来,用手指轻轻将刀磕到一边,冷笑着转过身道,“殿下,你要冰骨做什么?你想要背叛你父王吗?”
  “我要救楼船雪,我没有背叛他。”月明红着眼道,“老巫,你要冰骨做什么?难道你也想置她于死地?”
  “二殿下,我奉了大王的旨意,我也并非想要楼姑娘的性命,而且缺夜阁的洛阁主来过了,他已将冰骨取走了。”老巫不紧不慢道。
  “什么?洛缺夜把冰骨取走了?他要冰骨做什么?”月明又一想,难道他也是为了救船雪?可老巫为何又会如此痛快的给他?依月明对老巫的了解,他若不得到点什么,绝不会把冰骨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就算是奉了父王的命令,也绝非如此,这事发突然,有点蹊跷,他道,“敢问阁主人现在何方?”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回皇宫了吧。”老巫拄着手杖又去忙乎他的球镜了。
  月明寒着脸道,“既然冰骨不在这里,我就不打扰了。”
  如果,洛公子是来救船雪的,应该去军营了吧,反正月明是这么想的,他越骑越快,一股脑的跑回去,生怕谁和他抢了去。
  他将船雪安顿在自己的毡帐中,才去找的老巫,船雪已经体力不支,就算是火龙蛇的麟甲,也早已失去效力,他怕船雪睡过去,再醒不来,又怕洛缺夜抢先一步到船雪身边,各种的畏惧和惶惶不安。他连毡帐的门都没进去,就被叫走了。
  大殿上,勃勃横眉怒目,寒着脸道,“还敢回来?你可知罪?”
  月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儿臣知罪,儿臣为救船雪,才违令出城,请父王责罚,但儿臣不知,为何您要夺取船雪的冰骨,她不也是您的侄女吗?”
  “住口”勃勃气的脸红脖子粗,“你这个逆子,竟能指责孤,孤怎能伤害自己的亲侄女,这话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船雪为了救儿臣,才将自己体内的冰骨与老巫交换,救得儿臣性命,但船雪从小身中寒霜毒,若是失去冰骨的庇佑,便会死去,儿臣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儿臣不希望父王失去自己的亲侄女。”月明解释道。
  勃勃的脸从他一进门就没有好过,现在都酱紫色了,“船雪现在人呢?那你救了吗?”
  “儿臣已将她带回,若再没有冰骨施救,她就真的醒不过来了。”月明半带着哭腔道,“父王,儿臣听老巫说冰骨已交给缺夜阁的洛公子,请父王下令救船雪吧。”
  “我的侄女用的着你来操心?以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杀她,如今怎么变了个人似的,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受什么样的处罚吧,来人,速去将洛阁主找来。”
  不多时,去的人回来报,找不到洛阁主,也找不到楼船雪。这一下,勃勃慌了,下令去各个角落搜索,每寸土地都不能放过。

  ☆、秘中密

  月明也去寻船雪,他把自己的军营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船雪,守门的士兵也都说不知,难道她能长翅膀飞了?这明明不可能的。
  他一阵烦恼,难道洛公子将船雪带走了?除此之外,再无可能,他顺手倒了一碗酒下了肚,这一激,想到一个地方,便是那老巫的行宫,对,洛缺夜一定把人带那里了。
  老巫行宫中有个汤泉,是泡药水澡的最佳去处,勃勃为了延年益寿,强筋壮体,一年中会去老巫行宫泡个两三次汤泉。这汤泉对身体虚弱的人,最有好处,也许,他去了那儿。
  月明想到这里,直奔老巫行宫的汤泉处,果然,人已经在那里了。他看到洛缺夜正抱着船雪往池水里下,心中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上去便去抢人;“你在做什么?我们到处找她,你却带她来到这里?”
  “我在救她。”洛公子冷冷的回了一句,面对月明,他从来没有好感,眼下与他抢人,抢的还是心上人,他怎么可能相让,早干嘛去了,他从老巫那好不容易得来了冰骨,那也是有条件,有代价的,不然,老巫怎可乖乖交还?
  月明也是一股子的懊恼,人是她寻回来的,况且,能解船雪寒霜毒的冰狼花也在他手里,凭什么不让他救人,而且他已经决定放下仇恨了,没什么理由,他的爱人要别的男人去救。所以,说不了两句话,两个大男人,在这汤泉里打了起来。
  水花溅起多么的高,再香的花气也被巨大的醋味熏的底朝天。一个抱着半死不活的船雪不丢手,另一个愤怒的勾手来抢。好好的一个汤泉,被搅的动荡不安。
  老巫岂能不知?他在暗中静静观看,是他亲手把冰骨交给洛公子的,但他并不是因为勃勃的旨意,而是为了冰骨后面的那个秘密。这个秘密在他没有参透之前,他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勃勃嘴上说要洛公子拿去铸龙雀刀,都是搪塞的一句话,他要的,也是冰骨后面的秘密,并不是这冰骨有多么重要。
  老巫何许人也?也是大禹后人的几代元老,他竟然也不能参透冰骨背后的信息,但是,就在几个月前,老巫得知了洛缺夜的真实身份,他却没有向勃勃汇报,正好,洛缺夜来大夏,为了铸造龙雀刀,老巫明白,他要冰骨,并不仅仅为了铸刀,也许,倒是一个弄清楚冰骨秘密的机会。
  论诡计智谋,也许赫连月明真不是洛缺夜的对手,但伦胆识和武功,洛缺夜就稍微逊色一些。本来月明打败洛缺夜也不是太费劲的事,只是他自身有伤,而且体内又有忘尘芝的种子作怪,说不定哪路子血管堵塞,他就会立刻倒下,好在火龙蛇麟甲的帮助,对忘尘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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