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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骨神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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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眉目紧锁道,“什么异变?”
国师道,“虽然,我国现在在北方来说是强国,但据此星象来看,有股正强大的势力正在蓬勃发展,若不及时铲除,恐天下霸主之位生异变啊。”
拓跋焘心头一震道,“国师,你说的是他,赫连勃勃?”
国师点点头道,“正是。”
拓跋焘听后皱起了眉头,提起赫连勃勃,他是寝食难安,勃勃乃是匈奴铁弗部人刘卫辰之子,刘卫辰又被他父亲拓跋珪杀死,他父亲们的上一代也是相害相杀,到了他们这一代仍是无止无休的仇恨加倍,也就变成了世仇,不共戴天。
赫连勃勃的父亲被杀后,他曾国破家亡,四面楚歌,而今,又东山再起,正是强弓劲弩,建立大夏国,攻略城池无数,名声大噪,闻之,令人丧胆。
拓跋焘介绍此人,“勃勃是大禹的后人,大禹的故里在西戎,曾是铁弗部人生活的地方,后来分为铁弗部,和析支部,他爹刘卫辰就是铁弗部的首领,铁弗部被北魏灭亡后,人马也被是冲的七零八散,如今,勃勃建立了大夏国,不少大禹后人纷纷投奔,故国号名为“大夏”,也可以称为“胡夏”。此人有谋略,又能言善辩,是个有军事才能的王者,只是对待治理军队过于残酷了些。”
若没有赫连勃勃,拓跋焘一统北方志在必得,然大夏国一雄起,这不但对北魏是个极大的威胁,甚至统一北方的霸业很可能让赫连勃勃占去,到那时,北魏诸国将不复存在,甚至也不会有他和他子孙后代的生存之地,拓跋一族都将万劫不复。想到这里,拓跋焘面沉似水道,“青龙入主,天空异动,对于我国来说是祥瑞是不祥?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
国师沉吟道,“祥与不祥是相对而言,对于能成就霸业的人来说是祥瑞,与之相反就是不祥,但,恐怕不止这些,还有勾陈等星变数不定,怕是这天下一统之后,仍会有场大的水患灾害。这个具体是什么,还需要继续观测,为了一统天下,保我河山,还请皇上早日除掉劲敌。”
拓跋焘苦着脸道,“大夏人骁勇善战,能征能战,那勃勃又是足智多谋,兵精粮足,一时半会也奈何不得他啊!让我如何除之后快?我军主力连年征战刘宋已是兵困粮乏,其他兵力也在各处征伐,国力空虚,哪有力量再去征战大夏,只能等刘宋城池攻破,稍作休养生息,再与之交战吧。”
国师听后,诡异一笑道,“皇上英明,皇上可曾记得那块‘冰骨’?大禹后人析支部族长楼眉须有块冰骨’,这块冰骨是大禹治理沧浪之水后留下的,交由后人代代相传,到了楼眉须这代,可惜那楼眉须……”说到这里,没再往下说。
拓跋焘一拍桌子,眉头平展下来道,“我想起来了,国师是说楼眉须与孟不达手中的那块白色的‘冰骨’,当初他们二人被我先皇逼死,冰骨自此后也销声匿迹,那时我还很小,常常为此事可惜。国师今日旧事重提又是为何?”
国师将拂尘一抖道,“皇上可知这‘冰骨’绝非池中之物,既然是大禹治水后留下的,又让后人世代看管,说明绝非一般,我曾听,析支部人传说它关乎着天下苍生,我想若能破解了其中的奥义,天下一统指日可待。皇上何须为了赫连勃勃而烦恼呢?”
拓跋焘眼前一亮道,“若‘冰骨’真能助我成就一番大业,那便真好,哎,只可惜楼眉须已死,从何处寻得啊,这说了和没说岂不是一样?”
国师仰天一笑道,“皇上,请恕微臣斗胆,将此事交于微臣去办,我已得知楼眉须有一个女儿叫楼船雪,她现在在太尉府中,相传她体内就有这块冰骨,并被称为‘冰骨神医’。”
拓跋焘又是一惊,喜道,“冰骨神医?如此厉害?朕想见见这位神医,莫与她为难,国师快快去办。”话音刚落,又一番交代道,“将神医抓来就行,朕要活的,切莫伤及太尉及家人。”
☆、冰骨(2)
国师领了命,躬身退出。
国师刚回到府邸,见月娘前来复命,国师听月娘说失手了,本想斥责她一番,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又听她说有个不明男子,披发左衽,武艺高强,因为他的阻拦才失的手。
国师又细致的询问一番,这男子的装束既然是匈奴人,又出现在太尉府,便觉得此人身份可疑,他喝退了月娘,又派了音容去与太尉夫人对接。
音容,音容,虽然武功不怎么高,但他有个最大的优点,善于变脸,若他能易成下人模样,潜入太尉府做细作,一来可以很好的掌握全局情报,二来又方面太尉夫人动手,三来,方便夺犬冰骨’。
音容领了命,带了一些杀手,让他们潜伏在太尉府的外围,见到信号后方便行动,他在府内做内应。他进了府,与太尉夫人一番秘密交谈,音容将留楼船雪活口的命令传达给了夫人,但对冰骨却是只字不提,生怕她抢了去似的,夫人又将府邸的情况大致说了一说,音容也就心里有数,暗中调查那个匈奴人的身份。
……
转眼间,夜晚悄然来临,已是中庭生桂树,华灯何煌煌的情景。
太尉府上的人从上到下自顾忙碌了一番,然后各归各位,各归各房,上了榻,熄了灯,进入梦乡。
又过了几经,更阑人静;月挂中天。
船雪悄悄去了柴房,她与月明一并又去了孤僻的狭院。
孤静的泥瓦房像一尊木讷的石雕,被岁月遗忘在黑暗的角落里。
门,上了厚重的锁。
窗户,也被木条钉了起来,只留下个小孔,可以送碗饭进去。
月明近前,一刀劈开了废旧的大锁。
里面的女人蜷缩在床的一角,依偎着被子,她被刚才的响声惊吓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月明上前捂住她的嘴道,“是我,月明,不要出声,我来救你了。”
女人拼命地掰他的手,月明又道,“你不出声,我就放手。”
这次,女人学乖了,她似信非信地看了看月明,他见她镇静下来,把手松开。女人很害怕地往被子里躲。
船雪低声道,“夫人,别害怕,我是楼船雪,是穆伯伯,是太尉让我来救你出去,他说对不起你,让你出去后再也不要回来。”
白天的时候,太尉醒来,预感这府邸危机重重,船雪又将疯女人之事和怀疑兰夫人下毒之事说与太尉听,太尉有些不敢相信兰夫人的所作所为,但又回想起以往种种,以及他的病来到十分蹊跷,不得不另作打算。
太尉将疯女人之事告诉了船雪,原来这疯女人叫孟好,本是太尉的结发妻子,因他受到小妾兰儿的蛊惑,孟夫人才被残害成这样,如今,小妾兰儿上位成了正夫人,他身体却每况愈下,久病卧床,兰夫人操持府邸家事,掌握全权,等他明白过来,这才后悔不已,心里十分内疚,托船雪无论如何救她离开这里,免遭其害。
孟夫人见她介绍自己是楼船雪,又是怔了怔道,“你,你是楼眉须的女儿?”
船雪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从她的神情来看,就知道她既不疯也不傻,只是在自保,搭过脉就更加确定,她知道这里有问题。
她也惊讶道,“夫人,您,您认识家父?”
此语一出,月明也傻眼了,道,“您也认识我爹?您是?”月明早对小时候的事没印象了,他很希望能有个人给他讲一讲,哪怕是只言片语也行。
孟夫人看了看船雪,又看了看月明,突然抱住月明的脖颈,在他的左耳朵后找什么,又像是在印证什么,她扒开看了又看,是一片雪化状的印记,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深沉,那形状却折折叠叠,宛如烙上去的一般。
船雪也清楚的看到了这个印记,只见孟夫人的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来势凶猛。她本来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又不知如何开口。
只见孟夫人泪眼婆娑道,“悠儿,我的悠儿,你可知,我是你的姑母啊。”
月明激动道,“姑,姑母?我还有姑母?”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弄的有些诧异,他对孟夫人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骨子里渴望的那份亲情。当她承认是自己的姑母,他却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亲人活着,而且就在他身边。顿时,两人抱头痛哭,声泪俱下。这正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船雪是景外人,看的清楚,她慌忙劝说道,“孟悠哥哥,现在还不是你们哭泣的时候,这里随时会有危险,我们得赶紧将伯母带出去才好。”
一番劝说,月明突然意识到事情的轻重,遂将脸上的泪痕用袖子一抹道,“姑母,我们出去再说。”
“去哪?能逃到哪儿?兰儿是不会放过我的,你的姑父可好?他的病治好了吗?”孟夫人问道。
船雪道,“伯母放心,穆伯伯的病我一定会给他治好的,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去吧。”
孟夫人道,“我出去能逃到哪儿?我死也不走,我生是穆府的人,死是穆府的鬼。你们快走,快走……”
船雪忽然听到门外似有动静,赶紧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飞身跑出去察看一番,未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她仍心里不安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月明也道,“姑母,快走吧。出去后,我带你离开。”
孟夫人道,“不,你们快走,小心被人发现,不用再劝我了,我只想守着这个府,守着我的夫君,望你们成全我吧。走,快走啊……”
一番认亲和深长的谈话之后,天边已有了微弱的鱼肚白,船雪见劝说不下,只好拉着月明离开,重新将门照着原样上了锁。他们商量好,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让兰夫人露出原形后,孟夫人就安全了。
回到厢房,船雪本想小憩一会儿,再过几个时辰天就大亮,她还能再睡一会儿,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她只觉得心慌气短,很不安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着她。
就在船雪他们离开“冷屋”后,又出现了一个人,他将孟夫人掳走,船雪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也将被打乱,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
这个人就是国师派来的眼线音容。他易成家丁的模样,时刻留意着船雪他们的动静。所以,当船雪他们前脚踏进孟夫人的泥瓦屋,他后一脚已经跟到了门口,隐藏起来。
墙有缝,壁有耳。
这话一点不差。他们屋里所说的一切,音容都一字不差的记在心里,当他知道这个女人装疯居然骗过兰夫人,觉得有点可笑,更让他惊讶的是孟夫人就是孟不达的妹妹,国师让他特意叮嘱的男子,居然是孟不达的儿子,这让他喜不自禁,他掳走孟夫人后,赶紧写了一封信,用信鸟将这些消息传递给了国师。
国师府,不论建筑还是堂院亭榭,或者是侯衣玉食,全都奢华无度。
寇国师刚饮下一碗莲子羹,九服拿着传书前来禀报,他快速阅览完后,狞笑一番道,“是时候上早朝了。”他换上一件绛紫色的官服,坐着朱轮华毂去了永安殿参政。
上了玉阶,国师恰巧与太子晃撞了个满怀,彼此说了一些心照不宣的话,依照尊卑入了殿内。满朝文武大臣立于两列,私下议论着一些国事,听到“皇上临朝”,马上肃静下来。
拓跋焘端坐殿上,威严肃穆,“众爱卿,有何事奏来?”
太子晃刚欲出班,却被国师抢先一步言道,“启禀皇上,臣有本要奏,大禹后人乃先皇之敌,太尉府公然勾结外族,私藏大禹后人,藐视先皇,叛国通敌,此乃大逆不道!臣恳请皇上下旨,缉拿太尉,彻查府邸,将大禹后人缉捕归案,以正国法。”
此言一出,殿上众臣诧异,议论纷纷,太子听得是如雷贯耳,倒吸一口凉气。
昨日,妙沉已将船雪交代之事和太尉中毒一事细致地说与太子,此事关系重大,不宜延拖,太子随即去永安殿面见皇上,不料皇上却去了偏椒殿,愣是谁也不肯召见,无奈下,太子只好等到今日上朝时再禀报皇上,谁料,国师却奏出这样的事情。
太子怒目圆睁,出班陈词道,“儿臣也有事启禀父皇,太尉乃是国家栋梁,对父皇一片赤诚之心,怎会通敌叛国?私藏大禹后人?我想这里一定有缘由,望父皇明察,不要冤枉了好人,让忠臣心寒啊。我听闻太尉在府邸中毒,乃是被人所害,还望父皇查出下毒之人,还太尉一个公道。”
拓跋焘眉毛一扬道,“那就彻查太尉府,一来查出这下毒之人,二来搜捕大禹后人,念在太尉多年辅政,又生病卧床的份上,先让他在府里养病吧,等事情有了结果后,再做定论。众爱卿可有异议?”
太子晃道,“儿臣斗胆,请将此事交予儿臣查办,儿臣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国师看了看太子,毫不相让道,“微臣斗胆,请将此事交予微臣查办,微臣定不负皇上重托,将‘冰骨神医’缉捕归案。”
拓跋焘早已心中有数,太尉中毒事小,寻回冰骨事大,他昨日已交代将神医‘请’来,这个请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要伤害她。
拓跋焘知道太子与太尉素来交好,不说偏袒之心,单就冰骨之事,关系重大,万一放走了神医,上哪儿再去寻找?国师又懂占卜之术,早已有了安排,破解‘冰骨’的秘密还需国师主持,此事交给国师查办再合适不过。于是,说道,“此事让奚斤统领辅助国师查办,太子听候审理。无事就退朝吧。”听候审理的意思,就是等犯人抓回来后,旁听一下如何审理,查办之事和他就没有关系了。
太子见父皇主意已定,不好再做驳回,只好谢了恩。待散了朝,侍监扶着皇上离去,其他文武大臣皆已散开,太子这才回过神来,却见国师还在朝堂冷笑道,“请太子拭目以待,微臣定全力彻查太尉府,不会冤枉太尉大人的,等将大禹后人缉捕归案时,太子就会相信臣的话了。”
太子厉声道,“太尉是不会通敌叛国的,若遭奸人陷害,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还望国师秉公办理,查出下毒之人,不要将私人恩怨牵扯在内。”
国师轻蔑一笑道,“太子年纪尚幼,切莫听信他人谗言,我与太尉素无冤仇,定会秉公办理,望太子放心,臣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说完,鞠了一躬,转身退出。
☆、冰骨(3)
太子心急如焚,没料到事情恶化到如此地步,太尉如他的左膀右臂,若是太尉出事,等于断了他的臂膀,这分明是国师的诡计,将他身边的亲信大臣,一个个都设计除之后快,让他陷入死角。
他刚出了大殿,见妙沉已在等候,便寒着脸,将朝堂之事粗略一说,并派妙沉快马加鞭去通知船雪等人逃走。
音容却先一步得到消息,国师恐事情有变,不等奚斤统领前去彻查,便命音容先行下手,他的目标只有‘冰骨’,至于兰夫人,她知道的太多,也不能留,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将太尉府的人全都杀光。只要拿到‘冰骨’,其他的都好说。音容看完传书后,用真气揉成了粉末,他将府外围的杀手都召集起来,准备开始行动。
此时,船雪刚给太尉行完了针,她还不知事情已有了变故,等着按原计划进行,她让月明假装逃脱,杀死她和太尉,只要他们一死,兰夫人自然会露出马脚,这样真相便会大白。船雪做了一番周密的安排后,将假死的药丸事先让太尉拿着,等月明一出手,再服下去,脉搏就会停止跳动,和真死一样。
船雪算了一下时间,是时候了。她倚在桌子边等待着,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正想着,却见月明惊慌的跑来道,“事情有变,我姑母不见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月明出了柴房,仍觉心里不踏实,特意去狭院看了看,却发现门被破坏,人已全无,这才赶紧来给船雪报信。
船雪只觉头“嗡”地一下,天晕地旋,怪不得她老是心神不宁,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粗略想了一想,道,“穆伯伯,这位就是我跟您提的孟伯父的儿子,昨夜我们见过了孟夫人,她不愿跟我们走,今日却莫名不见了,您怎么看?这事会不会和兰夫人有关?”
太尉又将月明叫到床边,仔细地看了一番,果然有孟不达当年的英气,他老泪纵横道,“孩子,你受苦了,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看来事情有变,你来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月明仔细回想一下道,“是有点不太对劲,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府邸连只飞鸟都不见。”
太尉道,“只怕国师已采取了行动,我猜测国师一定向皇上请奏,说我私藏大禹后人,命人搜查府邸,捉拿你们,然后再判我个通敌叛国之罪。相信很快就会来查封府邸,抓捕你们了,不要再犹豫了,快些逃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正说着,却听屋外的音容笑道,“想走已经晚了。屋内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屋里的人还不束手就擒,若能乖乖交出‘冰骨’,或许还能免你们一死。”
船雪扒到窗户边捅开一个小孔向外看去,外面站着一排□□手,穿着黑色的死士制服,戴着古怪的鬼头面具,弓已张开,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等着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船雪脸色大变,“不好,他们是冲着‘冰骨’来的。”
太尉道,“莫慌,我卧室里有条暗道,你们可以从这里逃走。”说着,让月明将他扶起,他指挥着让月明将床下的一块地砖翘起,扳动一下虎头机关,只见“呼啦”一声,出现一个暗道来。
这时,音容又喝道,“再不交出‘冰骨’我将这里人全部杀光。”说完,他从抓来的仆人堆里揪出一个杀死,顿时,血溅墙垣。
兰夫人在春儿的陪同下也正往这边走来,突然看见死了个人,吓得不敢上前。她再定睛一看,是国师身边的音容,这才放心走过去,怒道,“放肆,你这是做什么?”
音容冷笑道,“你来的正好,国师命你快些将‘冰骨’取来。”
兰夫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寒着脸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快退下。这是太尉府,由不得你在这里放肆。”
音容奸笑道,“退下?兰夫人,你有没有弄错,你现在成太尉夫人了,就不听国师的话了?别忘记,你以前可是国师的手下。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来,我奉了国师的命令,抓捕大禹后人,取回‘冰骨’,夫人若是识相了,就赶紧替我把‘冰骨’取来。我回去好向国师交差。”
兰夫人听到这里,冷冷道,“大禹后人?你说那疯婆娘是大禹后人?她已经疯了,国师抓她做什么?啊,是,是想定太尉的罪?”
兰夫人惊恐不已,她曾经想要了太尉的命,本来想他已经病的不行了,就让他病死好了,偏偏又来了个女神医将他医治,一时半会又死不了,所以才想到下毒让他赶紧死,□□是国师的手下九服给的,一般人很难发现,毒也不轻易会被解掉,既然太尉已中毒,死是迟早的,为何国师这时候下令来搜捕太尉府?她很早以前就知道孟夫人是大禹后人了,不对,国师的目标是冰骨神医?他要冰骨做什么?现在国师下令来取冰骨,那就让他们取吧,反正她是国师的人,迟早要回玄都教的。
兰夫人想到这里,道,“国师既然要抓捕楼船雪,那就去抓捕好了。”
音容道,“国师安排你潜伏到太尉身边,就是为了让你除去政敌,你这般无用,留你作甚?”说着,举剑朝她刺来。
兰夫人也是练过武功的人,只是底子薄了点,她侧身一闪,躲过一剑,接着第二剑却是躲不过去了,直直地刺在她的后背上,第三剑,正想取她的心窝,却被船雪用五线秘银丝弹开。
音容退到一边道,“你就是冰骨神医?好生俊俏,难怪皇上要我来请神医,若是神医配合,乖乖交出‘冰骨’,我便不再为难,若是不然,定当杀无赦。”
船雪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知晓,虽然兰夫人恶毒,但也不想她死,她若死了,就没人能指证国师,这才出手相助,冷冷一笑道,“就凭你也想夺走‘冰骨’?别做梦了,有本事自己来拿。”
话音相落间,船雪和音容打在一起,船雪用五线秘银丝点刺他的曲池,鸠尾,中府等穴,他只逃过两根秘银丝的牵制,其余三根全都打在他的要害处,他敌不过,只得跳出圈子,拍拍手,两个死士将一个捆绑着的女人拉了出来,她的嘴被一块破布塞着,头发更加凌乱,她默哀的对船雪使劲摇着头。
船雪收住手,心里一惊,这不是就是伯母吗?她想了一下,便明白那晚上的动静,是有人偷听,她呵斥道,“快放了她。”
音容冷冷道,“只要你交出‘冰骨’,我便放了她。”
船雪道,“痴心妄想。”
月明见自己的姑母被困,跳出屋外,愤愤道,“放了她,不要我要你的命。”
音容拽着孟夫人的头发,将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架在她脖子上道,“你们再敢迈出一步,我就宰了她。”
音容见他二人敢轻举妄动,又道,“这样吧,我们做笔交易,用‘冰骨’来换这女人,我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考虑,否则,这里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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