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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至深处-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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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我把我的肩膀借给你,你靠在这睡一觉。”
他转过头靠在窗上,说:“我在这眯一会就行了,你还是安静一会儿吧。”
她沮丧的“噢”了一声,觉得他是嫌她太吵了,才不让她讲话。
他又用左手强行将她的头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说:“我是怕把感冒传给你。”
到了北京以后的日子,杜宇潮除了要在医院继续实习以外,还要着手硕士毕业论文的初稿设计,其不可开交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上半年,且不说曾答应过单如冰要给林鸢另找房子,就算是跟她约会的时间也都是从指缝里面硬挤出来的,好在后来单如冰又给他发了条短信,上面写着女人酒后说的话,男人最好还是不要当真。他才松懈下来,觉得这事勉强算是过去了。
日子过得相当飞快,一转眼就出了正月。这是一个周末的午后,此时已临近春分,是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时节,冬日的严寒已经逝去,人们不必瑟缩在厚重的羽绒服里,而是可以换上薄一点的外套,享受着温暖和煦的日光。林鸢刚刚下了早班,在酒店敞厅的沙发上静静等待着,只是没想到见到杜宇潮的时候,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小电灯泡”。
她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爱抚地说:“你就是乐乐吧。”她从杜宇潮的手机中见过乐乐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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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林鸢姐姐吧。”乐乐学着她说话时的句式和语气,像个小大人一样地说:“哥哥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他媳妇儿,我觉得姐姐比照片里更漂亮。”
她站起身瞥了一眼杜宇潮,问他:“是不是你教孩子这样说的?”
他作无辜状,说:“绝对没有的事,乐乐的嘴一直就像涂了蜜一样,这一点……”他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像我小姨。”
她不屑地笑了一下。复又蹲下盯着孩子的眼睛说:“乐乐的眼睛像妈妈,长长的睫毛,也很漂亮。”
“那当然,乐乐长相的这部分基因追根溯源都是遗传自我们的姥爷。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的眼睛也很像么?”他也蹲下身,头紧挨着乐乐,两人一起默契地忽闪着他们的大眼睛。
杜宇潮总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炫耀自己长相的机会,不过他们的眼睛确实有几分像,都是干净明亮的,仿佛那里面不掺任何杂质,遥想当初她这不就是被这双眼睛深深吸引的么?
可是她才不要承认这些,而是泼了一盆冷水说:“当着乐乐的面,你就不能谦虚一点,以身作则啊。”她站起身,领着乐乐的一只手朝门外走了,他也赶紧追了上来,牵起了乐乐的另一只手。
方浩此时正巧在大厅中经过,看到三人手牵手的背影,和谐得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他摇着头不免感慨,当初将林鸢带到北京,的确有追求她的意图,现在看来,却是无心插柳地为他人做了嫁衣。
林鸢和乐乐并排坐在了车的后面,待杜宇潮启动车子之后,她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啊?”
“我小姨给乐乐报了一个绘画班,她下午临时有个会要开,就让我先送乐乐过去,等会议开完了她再过去接乐乐。”他边开车边说。
杜宇潮本来计划着将乐乐送到绘画班之后,再跟林鸢就近找个地方吃饭,可等他们到了那里,才知道这个绘画班其实是个亲子课程,上课的时候分为里外两间教室,用透明的玻璃窗隔开,孩子在里面跟老师学画画,家长在外面则是接受一些关于儿童教育的辅导,而这一课大致讲的内容是如何根据孩子的绘画分析出他们的内心世界。
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地讲着,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场的每个家长都不住的抬头、低头耐心地抄着笔记,除了他们两个,有些无所适从地坐在这群家长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坐在她的旁边,就像是高中时正在上课的他们,他不着痕迹地看看她,她感受到灼热的目光,转向他,但这一次,他不再若无其事的避闪,而是肆无忌惮地迎上她的视线,倒把她看地有些难为情起来,那张娇羞的脸,让他称心一笑。
坐在林鸢旁边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出头的俏丽女人,她看着身旁这个年轻少妇右手托腮坐着,误以为她可能是忘记带纸和笔,就热心的将自己多余的借给了她,然后低声对她说:“这个老师讲得很不错的,你跟孩子的爸是第一天来上课吧,你们可真年轻,这个借给你。”她敲了敲放在她桌上的纸跟笔。
林鸢听得一愣,还没等她解释,那个女人又埋头继续奋笔疾书起来。林鸢看着眼前的纸和笔,只好尴尬的一笑。这个家长并不是今天第一个误会他们是夫妻的人,刚刚带乐乐进来上课的时候,老师也是错认他们是乐乐的爸妈,谁让乐乐跟杜宇潮长了一双那样相似的眼睛,她若不是知道内情,肯定也会这么认为。
坐在另一侧的杜宇潮也忍不住偷笑着,他靠近林鸢身边,对她轻声劝说道:“别浪费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反正这些早晚都是要学的,你就当是为将来积累经验嘛。”
她微微一怔,然后拿起笔埋头抄写着笔记,只是为了掩盖她此时内心的慌乱不安,但是这一切在杜宇潮看来,不过只是羞怯而已。
中间的休息时候,里面的孩子还在专心致志的画画,林鸢伏在透明的玻璃窗子上怡然自得地看着这群纯真的孩子,对杜宇潮说:“你看他们才那么小,就开始培养艺术细胞了,我像他们这么小的时候,还在地上玩泥巴呢。”
“我也觉得现在的孩子负担太重了,如果将来我们有了孩子,我可不会给他这么大的压力。”他随口说起了他们未来必然会存在的孩子,并不是早有预谋的,而是顺其自然而已。这是他第一次跟她提起“孩子”这个字眼,说起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是难掩幸福的,他看着玻璃窗里头的孩子,也开始幻想着他们孩子的模样,他比较喜欢女孩子,他希望白皙的皮肤要像妈妈,眼睛最好还是像他,她从小要留长头发,他可以学着给她编辫子……
林鸢将他的真情流露尽收眼底,她实在不愿亲手扼杀他对未来这份美好的遐想,可是,总有那么一天,那些憧憬的梦终将会破灭,那些希冀的不过都是妄想而已。
“杜宇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的回答我。”她用郑重的眼神看着他说。
“你问吧。”他说。
她顿了顿,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孩子?”
“被你看出来了。小姨生乐乐的时候,我去产房看他,刚出生的小孩只有那么一点大。”他用双手比划着一个距离,接着说:“而且就知道攥着拳头哭,小姨让我抱抱他,其实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样抱孩子,但是当时我记得我一抱起他,他就不哭了,那种感觉太神奇了。”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想要孩子,你能接受么?”她委婉说道。
“我也没说让你现在就生孩子啊。”他将她的话理解成了“现在不想要孩子”,他继续说:“等到我们都做好了当父母的准备,再要也不迟啊,我们现在还这么年轻,谈孩子的事的确是早了点。”
被他这么一回答,好像对她事先演练的对白形成了一种干扰,她竟一时语塞:“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剩下话被老师召唤上课的声音遏制住,淹没在了空气中。
“林鸢,我觉得我们俩的步伐又迈出了一个新高度。”坐上座位后,他有些骄傲地在她耳边说。
“什么?”她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你都开始跟我聊孩子的事了。”他们感情中每一个小小的突破,他都是欣喜若狂,大概快乐会蒙蔽人的双眼,他看不出来她此时眼底潜藏的深邃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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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不速之客 突然出现
? 乐乐在绘画课上画了一幅画,送给了杜宇潮,是一男一女手牵手的背影,乐乐说左边的是哥哥,右边的是林鸢姐姐。晚上在宿舍的时候,他又将这幅画拿出来仔细端详着,他实在佩服孩子的想象力,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他都瞧不出那些抽象的线条跟自己和林鸢究竟有什么关系?他也曾问过林鸢这个问题,她告诉他,永远都不要妄想用一个大人的眼光就可以参透孩子的世界,他们的内心虽小,却并不细微。
无论怎样,他希望画中的寓言能够应验。
“又在发愣,我发现你最近分泌出的多巴胺都快泛滥成灾了。”老傅趁他心智神游时,抽出杜宇潮手中的画,话里有话地说:“看样子这趟南浔之旅,收货颇丰吧。”话音结尾处,他隐晦的一笑。
他又将那副画从老傅手中抢了过来,放进了抽屉中,说:“你这才刚消停没几天,满血复活之后就立马把八卦的爪牙波及到我身上了。”
“什么叫八卦啊,这叫兄弟间的关怀,一点都不解人间真情。”老傅抽出一把椅子往他旁边一坐,接着满怀兴致地说:“说说吧,你跟林鸢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那你先说说看,你跟我小姨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跟老傅同寝多年,这点套话的招数他还不能破解?
“哥们我的元气刚刚恢复了一点,你就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老傅起身往床上双臂张开的一仰,俯瞰有点像是耶稣的十字架。
杜宇潮听得百思不解起来,他问:“我小姨不是不躲着你了么?”不排斥难道不是接受的开始么?
“说起来真是心酸啊。” 老傅有些心灰意败地说道。他的记忆开始漂浮到了除夕的那天晚上。
原本许乔当时的心绪一直的混沌的,只不过是随着老傅低到尘埃里的表白,才逐渐清晰起来,很多事情都不是拖泥带水就可以蒙混过去的,它只会让人在漩涡中陷得更深,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老实说,我对你还是有些好感的,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不是简单的有好感而已,它包含了太多的因素,你可能会在一生当中遇到很多有好感的人,但真正能在一起的就少之又少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年龄,还有我们这层特殊的关系,如果我接受了你,将来我总要面对你的家人,我总要考虑他们如何看待我,牵涉到这些世俗的问题,你觉得你的痴心一片它还浪漫么?咱们总不能真的找片荒岛过日子吧。对我而言,爱情早就不是飞蛾扑火,它到了最后就跟生活融在了一起,成为柴米油盐的一部分。与其说我不想让你背负太多,倒不如说我这个年龄的女人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你应该去谈场轻轻松松的恋爱,总好过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我小姨真是这么说的,那她可比你理智多了。”杜宇潮听过老傅的叙述之后,其实是赞同小姨的观点的,爱情本身就是易耗品,太过崎岖的路只会让它更容易消耗殆尽,最后留下的只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壳。
“你小姨最后还说了一句,她说有些人远远的看,她就是皎洁的白月光,离近了看,她就成了多余的饭渣滓。她希望我们都是彼此的白月光。”说着说着,老傅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有些颓丧的意味。
“老傅,别灰心。”杜宇潮总得说些鼓舞人心的话,他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说:“你的终身大事以后就包在哥们我的身上了。”
“算了,你别挡了我的桃花运我就谢天谢地了。”老傅从床上倏地坐起来,像是身受重伤的战士忽然满血复活一样,他说道:“要不你赶紧结婚得了,一来让那些追随你的狂蜂浪蝶死了这份心,二来也让哥们我粘粘喜气啊。”
提到结婚,他还真的仔细考虑过:“我还真想抓紧把结婚这事给办了,不能再拖了。”爱她就把她娶回家,他愿意亲身实践这一辈子的承诺。
可他的急不可耐让老傅有了误解:“你不会是要奉子成婚吧。”
“滚一边去。我们俩什么事都还没有呢。”他极力否认,好像是受到了污蔑一样。
“那就更不对了。你俩都这么长时间了,还阳春白雪呢?杜宇潮,这不是你风格啊。”以老傅对杜宇潮的了解,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
“你说话这么肤浅呢,我这叫尊重,懂么?”从一开始的交往,他就知道林鸢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姑娘,在他生日的那天,她将初吻给了他,那么最美好的事情当然要留到最美好的夜晚。
“士别这么多天,还当刮目相看啊,这话能从你这个情场浪子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容易。要我说,林鸢才是真厉害。”老傅一语道破,再高尚的词语,都是掩饰真相的借口,只有对的那个人的出现,才能让他甘愿约束自己。
这个世界有时很大,生活在同一座城市的人却鲜少能够偶遇;这个世界有时又很小,即便是偶遇这种小概率事件也有发生的可能。在医院偶遇高中老同学的时候,杜宇潮算了算,他们已经有七年多未见了。
他迎面走来的那一刻,杜宇潮还是稍微迟疑了一下,相貌上的变化只是微小的,眉眼口鼻还是他印象中的那个样子,只是略微饱经风霜了些,变化比较大的是他的体型,比高中时消瘦了不少,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如果只看背影,他是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这会是同一个人的。
“章大森。”杜宇潮喊出了他的名字,尽管叫住他时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人停住,转过身,循着声音来源,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能未经思量地将他的名字脱口而出:“杜宇潮。”若不是他刚才心思在外,也许相遇的时候应该是他先认出他来,毕竟,还是杜宇潮这个曾经的校园风云人物的识别度更高些。
“真的是你,我还担心认错人了呢。”杜宇潮拍了拍老同学的肩膀,说道。
章大森憨厚地笑着说:“你的模样可还是没变。”
杜宇潮看他的外衣上沾染了一大片血痕,就指着说:“你这是……”
“我们工地上的一个工人摔伤了,大概是送他过来的时候沾上的。”
他们虽是高中同学,可是却没有很深的交情,再加上上学时章大森总是有意无意地用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林鸢,他就对他更没什么好感,还有点厌恶,高中毕业的时候,只听说了他上了一所不太入流的大学,之后就再没有联系了。他知道章大森的父亲是靠房地产起家的,估计就是靠着这层裙带关系当上了工程师。
经过简短的叙旧之后,杜宇潮倒是对这位老同学改观了不少,觉得自己高中时对他的看法简直幼稚,这也可能跟岁月有关,它就像一个沙漏,筛出了曾经无关紧要的偏见,从而让曾经的同窗之情更多地沉淀下来。他说踏入社会的这几年,也没少被现实挫伤了锐气,细问才知道两年前他的家里也是起了变故,对于世态炎凉他也算深有体会,突然瘦下来不过是被生活所累罢了。所谓树倒猢狲散,即使父亲的朋友愿意给他安置一份工作,可仍旧是寄人篱下,惶惶度日。难怪杜宇潮在他身上看不出富家子的气派和骄纵,言谈间也是谦逊憨实的。
“你这身衣服出去也不方便,要不你跟我回宿舍,我借给你件外衣你先换上。”好歹是同学一场,这对于杜宇潮来说是件举手之劳的事情。
章大森推辞了一下,却始终拗不过杜宇潮的执着。
杜宇潮带着章大森回了宿舍,看到林鸢低头倚着走廊无聊地等在门口的时候才蓦地想起她今早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去他宿舍要告诉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走过去,手臂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抬起头冲他傻笑了一下。
他又说:“林鸢,章大森你还认得出来么?咱们的高中同学,坐在你前面的那个。”
她的视线飘过站在他斜后方的那个身影,虽然体型与多年前判若两人,但那双粗鄙的眸子,就像是刻在心中的刺,她永生都不会忘记。她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但她的目光还是透露出惊恐,死死地盯着那摊在他衣服上扩散开来的血红。
杜宇潮乍然反应出林鸢晕血的事情,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章大森的前面,阻截住林鸢的视野,柔声唤着她的名字。
她极力掩盖住自己微颤着的声音,说:“我有点不舒服,那件事情改天再跟你说。”
他拉住她的手臂,说:“我送你回去吧。”
她心头一凛,奋力摆脱他握住自己的手,冷淡地说:“不用了。”
然后就径直朝外狂奔了出去。
他实在放心不下,简略地跟章大森解释说这是林鸢的晕血反应,让他稍微等他一会儿,随即跟着追了出去。
这一路跑出去没多远,杜宇潮在林鸢后面边追边叫着她的名字,可她却依旧向前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赶上她,伸手想要拽住她,她有些避闪不及,被脚下的台阶绊倒,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双手撑地的时候擦破了皮,两只手掌慢慢渗出血来,那疼痛火辣辣的,像被生吞活剥一样。
他将她搀扶起来,急切地问道:“摔疼了没有?把手给我看看。”
他刚一触碰到她的手,却被她疾言厉色地斥道:“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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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千言万语 诉出隐情
? 林鸢过激的反抗,让杜宇潮将自己的手迅速缩了回来,就像被电流重重回弹了一下。她如此的异乎寻常,他还是头一回遇到,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林鸢淹没在人群中良久,他还是依旧呆滞地站立在原地。
最后他掏出手机给林鸢发了条短信:到了住的地方回复我一下。
待他回到宿舍时,已不见章大森的踪影,估计他也是因为出现这样的状况,怎么也算与自己身上的血渍有关,不免觉得歉疚才会走的。
时间对他来说是难忍的煎熬,每分每秒都要将他吞噬。焦灼地等候,没有得到任何回音。他想了想,还是拨了她的号码,预料中的是关机的提示。
他是无辜的替罪羊,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蒙受着冷战对待,可他当下更加忧心的是林鸢刚刚摔的那一跤严不严重,有没有安全地回到住处,至于其他,他暂时无心顾及。
他又给单如冰打了电话,虽然他深知这是无奈之举。
“喂。”电话接通,单如冰的声音波澜不兴。
“单如冰。”他有过一丝的迟疑要不要先寒暄两句,还是算了,这个时候越是刻意就越显拘泥,结果他还是直截了当地问:“林鸢有没有回去?”
她也没有过多的赘述,简单而干脆地回答:“她刚回来。”她不只刚回来,还一进门就将自己锁在屋里,自从跟林鸢合住以来,虽然她们之间交流的并不算多,可她也知道她向来斯文温顺,该有的客气话林鸢是不会缺的,像这样的焦躁不安还是第一次见,以她的经验,这大概是跟争吵有关。当然,这些臆测的内容,单如冰是守口如瓶,她不愿理会旁人的闲事,说多了只会显得自己轻贱。
他迫切想要知道得更多,话却哽在喉中,她既没有多说,他也不便再多问,于是他说了句知道了,道声谢后就挂了电话。
不论怎样,得知她的平安无事,他的心总归是安定了。
半夜很晚的时候,仍是未眠的林鸢打开手机给杜宇潮回复了一条短信:我把你吓到了吧,我当时只是有些害怕,现在没事了,晚安。
没过多久,他回复了她四个字:晚安,好梦。
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怎么会遇上他呢?偌大的一个城市,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竟然就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原本以为早已逝去的记忆又如惊涛骇浪般袭击而来,她咬着牙挨过的痛苦日子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推回到了原点。那个风雨飘摇的夜,那段苦不堪言的痛,那抹毛骨悚然的笑,摧毁了她才刚刚盖好的那座空中花园,崩塌的碎石击落一地,让修筑好的心墙又支离破碎,她不明白,命运为何连内心一时的宁静都吝啬于给她?
之后的这些天,杜宇潮过得忧心忡忡,自从那日一别,他跟林鸢之间仿佛是生出了隔膜一样,他说要去酒店接她下班,她托词她很忙,让他不要过来,就连平时没完没了的通话,也变得短暂了,总是在刚刚开始时她就没了聊天的兴致,处处敷衍之后就草草结束。总是这样耗下去也无济于事,他决定要找个时间跟林鸢好好谈谈,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要治他的罪,也要让他弄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吧。
这一天傍晚,忽然下起了自开春以来的第一场雨,古人云春雨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可半靠在床上看书的他,瞟了一眼拍打在窗户上的滴滴雨痕,胡乱的翻了几页手捧着的书,忽然被一阵莫名的心绪不宁袭扰着,总觉得窗外淅淅沥沥下着的春雨似乎可以在他的世界里卷集乌云狂风,击起千层巨浪。
蓬蓬勃勃地敲门声,杜宇潮放下书,下床打开门,只见林鸢披散着长发,雨水正从她乌黑的发丝中溢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她的外衣上,好在那件外衣虽然淋湿了好大一片,但还能抵挡住一些风雨,并没有湿透。她双手抱胸瑟缩地站在他眼前,像个迷失的孩子一样茫然无措,若不是他把她拉进了宿舍,恐怕她还会继续痴傻地在门外站着。
他先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正要摊开帮她擦拭潮湿的长发,她却出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手递出来接过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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