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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至深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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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东西都洗干净,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下雪的时候不会打雷,她是那样的害怕听到打雷的声音,顺带也讨厌下雨的时候,总觉得那雨会让污浊的东西更加污浊。
可白雪飘飘对于杜宇潮而言就是司空见惯的了,有时候他甚至还有点厌恶下雪的天气,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天都可能更冷了,可是如果这个冬天没有雪,又觉得缺少了些什么似的,没着没落的,最后竟在心底里开始期盼起来。人们就是这么自相矛盾,对于垂手可及的东西往往不懂得珍惜,觉得它反正就在那里,可一旦错过了,又会格外的想念。后来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有些事,甚至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使在多年之后,你再次遇到她时,她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许乔经过连日来的周旋无果,最终还是决定找个律师来帮她处理乐乐抚养权的事宜,她委实不想将事情闹到对簿公堂的地步,可是对方的得寸进尺已经让她忍无可忍。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到了分开的时候,做不到好聚好散,哪怕是成为陌路都是好的,可没想到,最终还是变成了仇人,连那点藏在彼此心中仅存的美好都要消耗殆尽了。
她刚刚回国,人脉积聚的并不多,也没有相熟的律师可信任,就想起了杜宇潮有个学法律的朋友,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他们当时也绝不仅仅是朋友的关系那么简单,之前听傅敬言提起过,这小子还跟这个朋友有联系,那他们之间应该已经冰释前嫌了吧。所以,她也就没什么顾虑的给杜宇潮打了电话,可是想到毕竟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如果指名道姓的让他跟前女友联系,似乎并不合适,就只是说让他帮着找一个信得过的律师。要是傅敬言对她没有那层爱慕之情的话,这个事情可以让老傅去办,就不会显得为难了。
自从跟林鸢交往以来,杜宇潮就没有主动跟单如冰联系过,倒也不是有意躲闪,只不过是自己的心思都到了林鸢身上,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旁人。他给单如冰打电话说起了自己小姨遇到的麻烦,她说她正在上海出差,明天才会回来。
“几点的航班,我去机场接你?”他客套地说。
“不用了,听说这两天北京下雪了,你开车多不方便,我坐地铁回去就行了。”单如冰也是一改往常跟他的不见外,礼貌地拒绝了。
“你跟我突然客气起来,我倒觉得有点不对劲。”其实他的意思是担心乐乐的抚养权有什么差池,就好像是当医生跟病人说回家该吃什么就吃什么的时候,就相当于判了病人的死刑一样,但他的这句话却让单如冰误会他是在跟她开玩笑。
“杜宇潮,难道我就应该像吃了火药一样冲你喷火,你才觉得有劲是吧。”
他笑了笑,将错就错地说:“这么一说话就像你了。”
“我们律师事务所楼下新开了一家川菜馆,后天晚上,我们就在那见吧,叫上乔姐一起一块商量商量。”她还是记得那样清晰,他喜欢吃辣,可听起来像是随口一说一样。
他在心中默算着排班表,那天他是白班,就答应她道:“就这么说定了。”
那家川菜馆并不难找,此时天色已接近昏黑了,杜宇潮将车停在了仅剩的一个停车位上,径直走了进去。门口的前台迎宾问他有没有预约,他说有位姓单的小姐订了位子,服务生向右边的方位指了指,说了声七号台,他顺着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了已经坐在位子上的单如冰。他朝她走了过去。
这间餐厅一进门就是个敞厅,里面的装潢是古色古香的,走的是古朴风格,还称得上精致典雅只是不知道菜色会不会像装潢一样讲究。杜宇潮边走边想着,每到一个新地方,他总是会用万分挑剔的眼光审视四周,这是他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习惯。
他在她对面坐下了,问了声:“来多久了?”
“刚到,看看想吃点什么?乔姐还没到么?我记得她应该也能吃辣吧。”曾经也是如此,都是她把菜单递给他让他做主吃什么,都已养成了一种习惯了,他的见多识广,让他每次选的菜都是那么的合乎口味。
“我小姨刚才打电话说她有点堵车,让咱们先吃。”他把服务生叫过来,开始边翻看着菜单,边点菜。她以前总会十分迷恋地看着他认真点菜的样子,然后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耐心等待他安排好的一切,而现在,只剩下了无限怅惘了。
“听说你又谈恋爱了?”待服务生离开之后,她问道。
“听老傅说的吧。”这个傅敬言,谈个恋爱非要弄得人尽皆知的,他在心里暗暗责怪,又问她:“那你呢?有好消息了么?”
“我现在可没功夫想这些,一堆官司等着我呢。”她打着马虎眼说。
“是你眼光太高了吧,要我说……”他刚要接着说着什么,眼睛的余光正好扫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上,一刹那的对视后,那人匆匆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林鸢”,他唤着她的名字,起身立马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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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刻意隐瞒 各怀心事
? 其实林鸢刚从餐厅正门进来的时候,只是觉得远处坐着的那个人穿着一件跟杜宇潮一模一样的衣服,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就跟他的余光撞上了。她也没必要在看到他之后就仓皇而走,倒像是她做贼心虚躲着他一样,不过这一切在杜宇潮的眼里,就以为她在因撞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有说有笑而生他的气。
他追过去的时候,喊着她的名字,可她还是充耳不闻,继续快步朝前走着。他见这样的情形,更是加快脚步,心想着一定要解释清楚,不能徒增误会了。可跑的时候还要留心不要冲撞了来往的客人,就难免缚手缚脚的,好在经过了一番追逐之后,终是到了她身后,他伸手拽住了她的一只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有些焦心地问她:“林鸢,你生气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她极力否认,可眼睛却有些慌张的左顾右盼。
“我约单如冰出来就是商量我小姨的儿子乐乐的抚养权的事,你别多想。”他向她解释着,还担心自己说得不够明确,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我小姨正堵车,待会儿就过来。”
“我没有多想,我真的不生气。”她言辞恳切,努力地让他相信她是真的没有误会他们。
“真的?”林鸢的大度多少有些让他不敢置信,因为他潜意识里总觉得醋意其实是跟爱意成正比的,醋味越浓,才能说得爱得越浓,她这样善体人意,倒让他觉得怪异。
“真的。”她加重了语气。一点也容不得他怀疑。
这时,许乔出现在正门的敞厅,她觉得自己的迟到已经让别人久等了,所以一下了车就仓促地赶了进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稍显狼狈。看到杜宇潮和林鸢在一边拉拉扯扯,就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问清缘由,他就抢先说:“小姨,你可算来了。”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证据确凿地足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又对林鸢说:“你看,我没骗你吧。”
“那你快带着乔姐过去吧,让你朋友就这样等着多不好啊。”她朝他们摆着手,近乎催促一般。
林鸢看着他们又坐回了原先的座位上,悄悄舒了一口气,就从正门离开了。
刚刚就坐的许乔跟单如冰简单寒暄了之后,突然有种后知后觉的惊觉,对杜宇潮说:“刚才我都被你们弄蒙了,怎么都没问问林鸢吃没吃饭啊,要不你追出去问问她,她要没吃的话你就陪她吃顿饭,我跟如冰在这谈就行了。”其实她是有意找个借口支开他,以免他们之间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生了嫌隙,况且她也瞧出了他从落座后就一直是如坐针毡的。
尽管如此,杜宇潮起身准备走之前还是踟蹰了一下,对单如冰欲言又止,毕竟是自己将她约了出来,如果自己贸然先走,显得失礼。
单如冰看出了他的顾虑,说:“行了杜宇潮,别磨叽了,我跟乔姐商量的事,反正你也听不懂,你赶紧走吧。”
“那我就先走了。”他几乎是小跑出了大门口。看到林鸢正在路口徘徊,便大声叫住了她,她回过头的时候,恰巧方浩此时从对面的人行横道走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好像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一样,方才林鸢刚一看见他时的仓皇失措和跟他说话时的紧张兮兮,就都有了答案,他带着怨气对她说:“我终于知道刚才你为什么不生气了。”说罢转身又回去了。
这时方浩也走近了林鸢身边,对她说:“这附近的停车位都没有了,害得我停在了别处,走了两条街才过来。”
林鸢现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没在注意听他说的话,她一面想着追过去告诉杜宇潮不是他看到的那个样子,可是又不能把方浩晾在一边,两难之下她只好先顾全方浩这边,回头找个合适的时机在跟杜宇潮解释,毕竟他现在还在气头上,而且乔姐和单如冰都在场,说起话来也不方便。
“方总,里面没有位子了,咱们找别的地方吃吧。”她低沉地对他说。
杜宇潮又回去的时候,许乔还问他:“你怎么又回来了?”可仔细看他恼羞成怒的脸,就有点后悔这么问了。
“她说她吃过了。”他声音短促地答道。
桌上的菜已基本上齐了,他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着,不说一句话,小姨跟单如冰的对话他也一句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撞见他们的画面,将心头生出的酸楚伴着桌上的饭菜一口一口地咽进了肚子里。
晚上,林鸢跟方浩的那顿饭,只能用消化不良来形容,饭后她就赶紧给杜宇潮打了电话,可是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她不知道他在哪里,只好先去医院碰碰运气。
还好,在急诊室看到了正在值班的老傅,她问:“你知道杜宇潮在哪里么?”
“今天晚上他应该休息啊,没去找你?”他问。
“没有,那你知道他可能去哪了么?”
“你俩闹别扭了?”心明眼亮的傅敬言一看林鸢灰心丧气的脸色就猜到了。
“恩。”她点头说道。
“你去学校篮球场找找他吧,也许他在那。”心情不好的时候,杜宇潮就会去打球,尤其是最近这两年,他们都拿打球当成了一种发泄途径。
“谢谢你啊。”杜宇潮曾带她去过他们学校,所以她是认识那地方的。
老傅猜得对,杜宇潮确实在操场上打篮球,可是他却一直不在状态,投篮的命中率连创了他自己的历史新低,水准不是一般的差,这一切都跟他的心浮气躁有关。他当然知道林鸢是绝对不会和那个方浩之间有什么事情的,可是他就是有说不出的郁闷,他甚至分不清自己郁闷的点究竟是在于看到林鸢跟方浩在一起,还是在于当林鸢看到自己和单如冰在一起时却没有像他一样的大动肝火。
他以前是有些介意感情中的不平衡的。他希望他向对方投入的爱情能够得到对方同等的回应,可照他的逻辑看,现在他和林鸢之间,显然是他爱她更多一些。可是爱情不是理性的数学问题,无法做到绝对的平均分配,如果一个人苛求一些,那么另一个就要迁就一些,一个人付出的多些,那另一个的付出就显得相对少些,爱情也不是竞技角逐,需要分出胜负输赢,计算得失成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心里在跟林鸢计较的到底是什么呢?
“还生气呢。”远处传来一个清脆斯文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来自于林鸢。
“我才没有生气。”虽是这么说,可那语气明明就是在怄气。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而是继续投篮,不过这次,终于投进了。
“还说没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小心眼呢?”她开始试着逗他。
他打死都不会承认:“谁小心眼了?” 将球举过头顶,准备投篮。
她站在他面前,阻止他,唯唯诺诺地说:“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气啦,我保证下不为例,行不行?”她竖起三根手指,作出起誓的姿势,为了能博他一笑,还破天荒使出了斗鸡眼的杀手锏。
他放下篮球,本来还想继续板着一张脸,小惩大诫一下,可是看见她斗鸡眼的模样就不禁粲然一笑,说:“真难看。”
她见他笑了,就说:“笑了就是不生气了。我就是怕你胡思乱想,才没跟你说的。你不也是一样没跟我说约了别的姑娘么?”
他在她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说:“你会顶嘴了是不是。”
“前段时间,我帮方总整理了一些关于西餐甜品的资料,他拿下了那个大项目之后,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要犒劳我一下,没有别的意思。他好歹算是我的上司,我总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吧。”她跟他解释了跟方浩吃饭的原委。
“林鸢,其实同事之间吃顿饭很正常,我又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我生气的也不是你跟他约在一块吃饭,而是明明被我撞见了,你还想要刻意隐瞒,倒好像你们真的有什么一样。”他总算是理清了这件事情的症结所在,原来他要的只是坦诚以待,不要欺瞒,更不要欺骗。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我有个天大的事情瞒着你,你会怪我么?”她问。
“那你最好还是现在都交代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就真的生气了。”
她低头默然不语,十根手指在底下纠缠地搅在一起,陷入了惘然。
“你不会真有什么天大的秘密瞒着我吧?”他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定了定神,说:“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前几天我不是跟你说我找到新住的地方了么,同住的人里就有你的那个朋友单如冰。”
他听过之后,瞪大眼睛怔了一下,她接着说:“本来我是不知道的,同住的还有另一个人,我刚搬进去时她在上海出差,昨天她回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听林鸢这么一说,杜宇潮猛然想起来晚上吃饭的时候,单如冰好像顺口提过这件事情,只不过当时他心事重重的,就无瑕理会,他试探地问:“那我跟她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嗯。”就算不同住一屋檐下,她也能猜出个□□分。
“可是你说的不提过去,我可没有成心瞒着你。”他撇清自己。
“我又没说你什么。如果你觉得我跟她一起住有点奇怪的话,那我再找别的地方吧。”
“算了,你就别折腾了,其实也没什么的,都是过去的事情,单如冰这人嘴是毒了点,可心不坏,你要是不觉得尴尬的话,就在那住着好了。”然后他又随便问道:“你还有什么要继续交代的事情么?”
她伸手了右手食指,说:“还有一件事情。”
“你瞒着我的事可真多啊。”他觉得这傻丫头是不是坦诚得有些过分。
“这周六就是年二十八,我准备那天回趟南浔的家,一来要祭拜一下我妈,然后陪我爸在家过年,一直到初六才回来,那这些日子我就不能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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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机场相送 意外惊喜
? 要不是林鸢提起来,杜宇潮还不曾觉察到现在已是临近年末了,他一向对于佳节之期有种难以名状的模糊感,好似越是到了狂欢团聚之日,越是能够衬托出他的孤单寂寞。所以,他不想不看不听,只有淡化了时间在他身上落下的痕迹,才能消解喧嚣留给他的感时伤怀。
时间是最公平的存在,不会随着任何人的欲望强弱而或快或慢,正如林鸢将要回家的那个星期六,无论他多不情愿,它还是会如约而至。
这天杜宇潮本该上白班,跟老傅倒换了一下,就是为了能够送她去机场。临出门的时候,还帮她将需要带的东西一一确认了一遍,像个家长对即将远行的孩子一样劳神操心,他一直觉得林鸢还停留在了高中时有些粗枝大叶的个性,但是却忽视了她这一段年深月久的磨练,也让她对生活的细节仔细了不少。一路上他没有显露出半点的不舍,相反还兴高采烈的,他知道她也有三个多月没能回家了,心情自然是归心似箭的,总不能坏了她的一腔热情。
到了机场大厅,他让她坐在连排椅上,对她说:“把你身份证给我,我给你换登机牌。”
“我的身份证上的照片好难看,我自己去就行了。”她不想让他见到她不太漂亮的一面。
“斗鸡眼的时候我都见过了,还怕让我看你身份证啊,快点给我。”他态度极其强硬,势在必行。
她扭扭捏捏地将身份证递给了他,将有照片的那一面朝下。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做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结果不出所料,他拿到手之后第一时间就翻过来打量着照片中的那个人,还露出得逞的一笑。
照片中的还是16岁时素面朝天的她,也是他初次遇见的那个她,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像丁香一样,结着忧愁的姑娘。而现在,在他的眼中,她出落地更加娇俏可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将她的行李办理完托运,换好登机牌之后,连同身份证一起递给她,再三嘱咐她让她收好。
准备过安检的时候,他还是将自己已经嘱托过的话又对她说了一遍:“落地之后先给我打电话,现在上海虽然没有北京冷,可是也不能不穿外套,温差变化最容易生病了,记得多喝水。坐出租车跟长途车的时候别忘了把车牌号记下来发给我,在车上别跟陌生人瞎聊天,把钱包收好,最好和证件分开放,到了南浔之后……”
“到了南浔再给你打个电话嘛,你送我来的路上不是已经说过一遍了么,怎么那么啰嗦,像个老人家一样,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虽然有些不耐烦,可被一个人视作珍宝地宝贝着,也是喜滋滋的。
“我不放心你不行啊。”杜宇潮总是能把一句肉麻的话说得那样蛮横。
“那我走了啊。”她挥手向他告别。
在她即将转身的时候,他手中牵着的她的手还是不愿放开,她就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样又将身子转了回来,他将她紧紧拥入了怀抱,抱得那样用力,宛如要将她镶嵌在自己身体里似的。她起初也是惊诧万分,直到他的体温的炙热逐渐传递给了她时,她才如释重负。
“我又不是不会来了,才几天而已。”她亲昵地说
“别胡说八道的。”他最怕的就是她不会来了,就像几年前的她一样。
她侧着脸在他的耳边轻声耳语:“你就这么不舍得我啊。”
他没回答她的话,顿了一顿,松开了手臂对她说:“一路上多长点心眼儿,到家之后替我跟叔叔问好。”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真走了啊。”
他徐徐松开牵着她的手,万分不舍的,看着她过了安检,渐渐消失在了尽头。已经好久都没有这种患得患失的心境了,大约越是在乎一个人,就越是害怕离别,尽管只是短暂的,而离别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想念。这跟两人同在一座城市时的想念是两种心绪,他们相隔一千多公里的距离,生出一种叫牵肠挂肚的东西,然后慢火温炖,让想念煲成了更浓烈的想念。
从机场回来之后,他就去了学校的图书馆,为他正准备的毕业论文搜集资料,当然,也是为了打发时间,因为等待总是熬人的。越是接近他预估她可能到达的时间,他就越是坐如针毡,手机总是打开又关上,担心错过那个报平安的电话。
几乎是心有灵犀的,他再一次打开手机时,它就震动起来,他离开了座位到了走廊中接听了电话。
“杜宇潮,我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你买来放进去的?”林鸢在下了飞机,在大厅旋转的输送带上拿到自己行李的时候,发现它比之前重了不少,原本的行李箱是半空的,带着它回家也是为了在回来的时候捎些春天的衣物。一开始她还怀疑是不是拿错了箱子,于是将它打开来看才发现里面多了一个礼品盒,瞬时就明白了一定是杜宇潮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装进去的,怪不得他送她到了机场就借口要找停车位,让她先下车去大厅里面等着,他到了大厅又一直把持着行李箱不让她碰,还主动帮她换登机牌。
“那是我买给叔叔买的,又不是给你的。”他只是想买点东西聊表心意,又怕林鸢拒绝,就干脆先斩后奏。
“那这条裙子也是给我爸买的?”翻找东西的时候,她又发现一个陌生的购物袋压在下面,打开看里面有一条连衣裙,是某个欧美品牌冬季新款,上次跟杜宇潮一起吃饭的时候,路过这家店,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橱窗里穿这件裙子的模特,却因为上面的标价而却步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送给你也行。”他轻巧的说着,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她也学着他的语气,像是强买强卖一样,唇边也扬起了微笑。
中国人的新年,家家户户都是团团圆圆的,就连鬼见愁都破天荒的给了他们几个实习医生七天的假,让他们可以和家人团聚,可杜宇潮听说放假就更加意兴阑珊了。思来想去,也只有小姨许乔那里可以去坐坐。
她打开门的时候,身穿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根芹菜,这样的画风,倒是让杜宇潮惊讶不已,他说:“小姨,你突然从一个女强人摇身一变成为家庭主妇,我都怀疑是不是敲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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