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忘镜-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响起:“叮叮?”
  多么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连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嗯,是我。”她犹豫了一瞬,小声答道。他终于还是找到她了,在每次意外的错过之后,他总有办法能找到她的下落,比戏台上演的还要不可思议,这难道是他们躲不开的缘份吗?
  陈岚伸手分开纱幔,对上了一双奇异的双眸。
  一黑一红,如妖似魔。
  他面上闪过一丝讶异,便立即藏进了温和如水的笑靥中。
  “怎么了?”
  “没事。”陈岚浅笑道,“正想着你若还不醒来,我便在这殿中大摆宴席,到时香气扑鼻,满耳都是吧唧的嚼食声,看你是否还能睡得下去。”
  他话未说完,面前这饿死鬼投胎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唤了一声。
  “你真会折磨人,那我就算梦游也要起来吃个够本的!”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黑沉沉的大殿也无法掩住这样明媚的笑颜。
  陈岚微微失神,问道:“身子如何,还有哪里不舒服?”
  又是一阵胸痛袭来,她躲进被衾中,答道:“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谢有何用?若是心中过意不去,不如将往后的日子交给我,一天一顿饭,慢慢还吧。”陈岚躬下身子,扯下蒙在她头上的半截被衾。

☆、入魔之相(二)

  “谢有何用?若是心中过意不去,不如将往后的日子交给我,一天一顿饭,慢慢还吧。”陈岚躬身倾下,扯下她蒙住头的半截被衾。
  叮叮怔怔的望着他,脸色煞白,一双异色瞳孔散发着不可置信的光。
  “仔细考虑下我的提议,虽乘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但我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这样想就这样说。”陈岚双手一摊,挤了眼睛笑道:“现在是卯时,厨子还未起床,你将就喝些粥压饿,若是不想起来,便再睡一会儿。”
  叮叮直着眼,半晌都未答话。
  “我去现在拿。”不等回应,他便转身离开,脑中全是她蓦然苍白的脸色。
  灯火如豆,叮叮透过帐纱看到他身着白素软缎的身影,不清晰却真实,忽和九年前记忆中的雪白重叠到了一起,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你梦魇了吧……”强压下胸口烦闷,斜眼看见落在织锦被面上的白发。
  ——那日说你的头发很美,如今自己也成了这副模样……无鳞,这也是因你而起的吗?
  “你伤的很重,为了治疗,所以药下的十分猛烈,白发是因药性而起,过几个月便能长出新的黑发来,你不必太担心。”陈岚端着一碗热粥出现,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白就白了吧,没什么关系。”叮叮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
  陈岚将满勺清香递到她嘴边:“我这儿的东西比不得你的好手艺,即便不好吃,钱大厨也要将就吃些,若是实在难以下咽,待厨子起床后,我把他们拉来听你训话。”他哈哈一笑,认真道:“让他们见识见识天下第一名厨的手段。”
  叮叮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红枣燕窝粥,心中暖的如入温泉,可胸口又一阵不争气的发紧。他一定是知道自己醒了会饿,连食物都准备的周全,已经五更天了,嘴边的粥竟然是热腾腾的。
  “我自己来吧,谢谢。”叮叮不敢抬头,急急接过他手中的勺子。
  粥,软香润糯,入料考究,他所说的将就,其实满满都是用心良苦。望着碗,她咬着牙下了决心。
  “你还记得麒麟山上的紫藤吗?花蔓垂枝,余香袅袅,多漂亮。可清明那晚一场惊风夜雨,花便打落了大半。”她摇摇头,这世间最困难的事情就是对他说不,仿佛要了她的命似的,从心底最深处感到恐惧:“花和雨都没有错,可一但机缘交汇,还未盛放便已凋零,不如一早便错过对方,花也能开的美好动人,雨也不会自责内疚。”
  陈岚听着,眉头逐渐锁起:“紫藤?没兴趣,葵花最是美好,向阳时自顾灿烂,即便被风雨打垂了头,也自是一番坚强样子。”
  叮叮把头瞥开,故意放冷了声调:“那张画在思源村大火时被烧毁了。”死死咬住下唇,你还要我说的多明白?
  陈岚淡笑:“没事,你记得就行,葵花的明媚时时在心,何时何地都能画,也不在乎区区一张画纸。”
  “……”她朱唇微启,竟无话可说,他不可能听不懂,可但凡装起傻来,旁人又如何能够戳破?
  “我吃饱了!”她把碗塞回他手中,没好气道:“饕餮楼现在如何?”
  陈岚避重就轻道:“房屋完好,不过一些损坏了一些家俱,若你还想经营也无妨。”
  “不是问这。”叮叮摇头道,“张叔,王叔,还有其它人,他们……他们……”她说着说着,不由紧张起来,是的,自己这一伤也许好多天了,其它人呢?
  “叮叮,你大病初愈,太医说需要静养,这些事情交给我办吧。”
  她望着他,眼中忽然有泪:“你转移话题是……是因为事情严重吗?”
  “……张满同王词共计三十余人去了北山下的村子,其它人,现在还在查……”眼见避不开,陈岚还是说了实话,
  叮叮心头一颤,眼泪无声的淌下,如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还在查是何意思。九年,好不容易再得来的家人,又这样分崩析离,死死伤伤。
  “我明白了。”手紧紧攥着被面,有仇似的。
  都是因为我……如果我当时不逃走,大家不会落到这般地步,都是我的错……
  陈岚低声哄道:“还有热粥,要不要再吃一些?”
  叮叮侧过头,情绪在心中积压:“他为什么要抓我?若既然只想抓我一人,又为何要针对饕餮楼,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三哥只图行事方便,从来不考虑后果。”陈岚垂眸,“这些事本与你无关,千万不要自责。”
  “与我无关,难到和你有关么……”她抬起脸:“我明明白白说过,承受不了这些痛苦,为何你一直觉得我会坚强?”内心的防线忽然决堤,她忽然开始尖叫耍赖,开始无端指责,开始立起矛头对准他。
  “叮叮,这是两件事,你不能混淆在一起!”陈岚叹气,他受不了这种崩溃的表情,也不管愿不愿意,伸过手去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叮叮惊的绷直了身子,急忙去推:“我不管!这事你需负责!把我的家赔给我!”
  那胸膛似铁臂铜墙,又岂是她能推的动。
  “笨丫头,你要我怎么负责……”一只大手扳过她的肩膀,顺着笔直的脊梁一路滑了下去,停在腰处,隔着两层薄衫,掌心温度如火灸滚烫。
  “以身相许好不好?”他攸然近身,在她耳边吹出一口热气。
  “你敢……”她身子忽然一阵酸软,瞬间天地倒置,被他压倒在床上。
  “我一直不懂,你心里到底有什么顾虑。”那张颇为英致的脸在眼前放大,忽然张嘴轻轻咬住了她的下唇。
  叮叮猛然一抖,一缕淡香在鼻端晕开,直直钻进身体深处,唤醒沉睡已久的渴望。
  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俩人之间数件衣服,都无法阻挡住他身上火一般的温度攀上皮肤,她蓦然脸色发白,胸口处传来一阵撕心的巨痛。
  不行,不能这样,会没命的……
  “为什么?每次相见,你的眼角眉梢,每个细微表情都在述说喜欢……”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嘶哑,死死扣住她乱动的手,舌尖放肆的入侵,毫不留情的在她唇齿间攻城掠地。
  “你不是计较身份之人,既然喜欢我,为什么次次都在逃避?”
  意识在缓缓抽离,她痛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我……”她一张俏脸血色褪尽,全身都在不可遏制的颤抖。
  这在他眼里不过是情动时的自然表现,松开她充血鲜红的唇,轻柔的吻一路滑开,攫住耳垂,湿热的呼吸喷在脸颊边,十分致命。
  “愿以鸿笺缔结白头之约……你若实在不想,也需给我个拒绝和逃避的理由。”声音低哑,回荡在耳畔如天籁动听。
  叮叮心下已然绝望,阖上眼:“快放手,我……我喜欢无鳞。”
  空气一时间凝结,寂静如死。
  陈岚撑起身子,漆黑的眼眸扫过她雪白的脸和奇异发红的左瞳,仿佛一切东西在这目光下都无所遁形:“你在撒谎,为什么?”
  “没有撒谎,是真的!”叮叮的胸口急急起伏,半晌未能平静。
  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直视近在咫尺墨黑的瞳色,仿佛这件事当需理直气壮:“从八岁起我就认识他,已经喜欢九年了……咳咳咳。”
  陈岚沉默着起身,叮叮忽觉得四周消失的空气又回来了,深吸几口,猛烈咳嗽起来。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衣衫半开的上身,语气淡淡:“我不信你说的是真心话,但是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吐露实情的那天,到时你也得告诉我,今日为何要说谎。”
  叮叮侧开头,喃喃道:“我没有说谎。”
  “……你说是,便是吧。”他转头离去又回来,在床头置下一碗热粥:“若是还饿就再喝点,重伤初愈吃不了别的东西,不要挑剔。”
  “……”床上那人蜷缩在被衾内,仿佛已入睡。
  “不打扰了。”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她莫名心凉如水。
  一句你说是便是吧,扎在心里如刀戳般痛。她阖上眼帘,许许多多的残影在黑暗里飞舞,仔细一看,全是他温和如水的凝视,比远久的记忆更加清晰真实。
  “愿以鸿笺缔结白头之约……”叮叮轻笑一声,闷痛毫无防备的袭来,她放弃抵抗,直接了当的晕了过去。
  

☆、因(一)

  异界,天地安静,空空荡荡。
  毫无征兆的传来一声闷响,连回声都没有,忽然而来,而后消失。
  不多时,又是咚的一声。
  就此,接二连三的咚咚声响起,渐渐密集,仿佛就没有停歇的迹象。
  除此之外,这里连风都没有声音,好像从未存在过似的,安静的简直诡异。
  又一块石头砸了下来,赤足的女人如头上生了眼,突然脚步滞住,下一瞬,石头在她面前的地面碎成齑粉。
  她皱起妖娆的五官,抬眼望去,空中浮石的依托之力渐渐丧失,一些摇摇欲坠,一些则直接了当的凌空摔下。
  比如方才差点掉在她头顶的那一块。
  异界,天地安静,空空荡荡。
  毫无征兆的传来一声闷响,连回声都没有,忽然而来,而后消失。
  不多时,又是咚的一声。
  就此,接二连三的咚咚声响起,渐渐密集,仿佛就没有停歇的迹象。
  除此之外,这里连风都没有声音,好像从未存在过似的,安静的简直诡异。
  又一块石头砸了下来,赤足的女人如头上生了眼,突然脚步滞住,下一瞬,石头在她面前的地面碎成齑粉。
  她皱起妖娆的五官,抬眼望去,空中浮石的依托之力渐渐丧失,一些摇摇欲坠,一些则直接了当的凌空摔下。
  比如方才差点掉在她头顶的那一块。
  能感觉到,支撑这个世界的力量正渐渐消失了。她原本想慢悠悠晃过去的,见此情形,低声骂了一句,身影化做轻烟,以肉眼不见的速度飞驰远去。
  身体遁走,声音却还留在原地:“无鳞,你真是个蠢才!”
  石台上落了满地的黑花,石室内空无一人。
  她心中一惊,嘀咕道:“不可能,我竟然来晚了么?”若是灵体消散,至少魔晶还在吧?她开始四下翻找。
  角落里微光一闪,没能逃过她敏锐如鹰的眼睛。
  “封印?真怕我夺了你的修为么?笨蛋!”她嘴上说的刻薄,魅惑妖娆的脸却忽然绷紧,犹豫了许久,才伸出手去。
  微光躺在掌心,唇畔低低飘出一串咒文,掌中之物在隐约的光中显了真形——竟然是一件轻薄如透明的白纱,在空气中散着浅浅的白光。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这……居然是……”语声忽然收在嘴角,急速加印,掌中的东西又化成微光,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拢了拢暗红色的头发,一回头,无鳞正立在门口,投来的眼神如淬寒霜。
  “你来的未免太勤。”他说话毫不客气。
  “哼。我不来勤些,你要真死了,魔晶被他人抢走怎么办,岂不便宜了别人又浪费了我的关心。”婴雏冷笑回击,扫过他淡漠的脸,奇道:“你脸上怎么了?”
  前额处,银丝掩映着一块鸡卵大小的伤口,是若隐若现的淡粉色。
  “撞的。”无鳞随口答道。
  “噗!”婴雏没忍住笑,啧啧道:“你这一年的变化比之前数百年还多,不光能发脾气了,现在居然还学会了骗人。”
  她由顶至踵的打量着他,魔气已经十分微弱,以前要胜他几乎不可能,可眼下要只需使出五成功力便可打个平手……心中忽一阵没来由的黯然。
  “我来下最后通牒。”她掩住心事,得意的笑着想激怒对方,“莫忘镜我要收回,你这次说什么都没用。”说罢,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人有何种反应。
  “随便你。”无鳞的答案让她十分意外。
  “你……”她微张着丰满的唇,惊讶:“术完成了?”
  “还有月余,无所谓了。”无鳞答的干脆,似乎眼下没有什么事可影响最终结果了。
  婴雏半阖起眼,终于明白他为何成了这般样子。定是为了抢那一点时间而不管不顾,消耗了数百年才能积攒起来的魔气,只为换取一个十几年就能完成的术,而且最终也只提前了数年而已!
  好大一笔划算买卖!
  她暗暗冷笑,不是还有月余么,竟然说出无所谓这种话来……他怕是不知道,人心的变化只是一瞬之间,比不得我们这样执着和长久!
  月余……月余可以发生很多事情,甚至可以逆转命运。
  “你最初找我借镜子投向人界,到底是想干什么?”她憋了很久的疑惑,终是问了出来。
  如他们般的生命,独立个体太过强大,鲜少会去关心他人是非,不像凡人,不聚在一起,仿佛就活不下去。
  越是弱小,越是希望寻求依附和帮助。
  “杀人。”无鳞冷冷吐出两个字。
  “凡人?”婴雏愕然,杀个凡人何须动用莫忘镜,指头一动,业火便会烧起,飞灰烟灭。
  她心中忽然一震,欺近无鳞身前,直直凝视他血红色的眸:“难到你想动天选之人?”
  天选,凡人中的大家、奇才、掌权者。一人生死,攸关数百数千甚至数万人的气运。这样的人,多半带着他们无法近身的气场,若是真违背天则强行杀了他们——天雷降世,会被劈至烟消云散。
  婴雏是魔族中极少见的心思复杂通透之人,一想便能明白,他是想借莫忘之力挑起争端,让那些人自相残杀,他便可在幕后躲过天罚。
  “那你的目的达到了吗?”婴雏心中寒冷如冰,万没想到聪明如自己,竟然变成他手中的棋子……还有那件衣服,那可是狐族的至宝,他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无鳞摇摇头:“已经无关紧要。”
  “那我明日就取回?”她试探着问道,仿佛在给他最后辩解的机会。
  “好。”他满口答应,竟然一句多谢都没有,更别说心怀感激或者报答。原来她的担心都是白费,她的帮助都是多余,他自己一直有着计较和行动,而她,最多就是被利用了而已!
  好,很好,好极了!婴雏嘴角挑起一个冷然的弧度,轻哼一声,化烟离去。
  我婴雏,岂会被人利用完后,过河拆桥,弃如敝履?

☆、因(二)

  一次无梦深眠。
  这三个时辰,比以往任何一次睡眠都要深沉,被褥里的淡香似乎有极强的安神之力,舒适的不想醒来。
  待眼睛再开时,已日上三杆,窗外的阳光在门缝处拉出条白线,蜡烛早已在铜台上化成一堆凝固的泪。
  床旁放置的粥,却依旧冒着腾腾的热气。
  枕畔叠着件淡黄色的云锦罩裙,熏过香,味道清雅,床下一双崭新的绣鞋,同来时穿的款式完全相同。
  她下得榻来,忽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摸摸脑后,一条长辫直垂腰际,那条银铃的发带好生生的绑在发尾处。
  略失血色的唇抿成直线,蓦然想起东来河边他说的那番话来。
  他说想给媳妇挽头发,他还说希望老天爷能赐他金玉良缘。
  叮叮看着自己黑白夹杂的发尾,一张俏脸血色褪尽。
  那个时你就有“预谋”了吗?用心到这样细至入微的地步,怎再去装毫不知情的模样,拒绝不掉又无法回应,如何才好?
  她端起热粥三口两口吃完,望见一旁理的整整齐齐的美人榻,怔了怔,走出门去。
  门口守着个淡眉凤眼的宫女,最多不过二八年华,见到她笑的甚甜:“钱小姐醒了啊,我叫夏桐,殿下有交待,若是您没有吃饱,小厨房里还有糕点小菜,奴婢马上就给您端来。”
  叮叮摇头:“不用了,殿下人呢?”
  “在前面芳芷殿,我带您过去把。”听到她寻问陈岚,小姑娘越发的眼笑眉飞,脸颊开出了一朵花。
  叮叮不由奇道:“何事这么好笑?”
  夏桐捂了嘴巴,仍止不住咯咯笑意:“我和春兰打赌,她说钱小姐醒了肯定先要吃的,我说您肯定是先要殿下!我赢了,春兰的玛瑙镯子归我了!”
  叮叮老脸一红,讪讪:“我真找他有事,并非你们想的那般。”
  “那般为哪般?”见她羞涩,小丫头愈发胆大,“殿下对下人甚为宽松,所以我们也是散漫惯了,您可千万别介意。殿下第一次带女子回来留宿,我们高兴着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叮叮颊边红的要滴出血来,只见夏桐天真烂漫,说话毫不遮掩,实在不知如何辩解,只得急急遁走。
  “钱小姐不必辩解,奴婢明白着呢。”夏桐偷乐着心想,真是个漂亮的姐姐,就是头发和眼睛奇怪了点,不过那又何妨,殿下喜欢就好。
  两人同室而居好几日,她亲眼所见殿下公务累了,便玩她的头发遣怀,编成辫子欣赏一刻,然后拆掉再编。这女子一醒来便忙着寻人,到也对的起主子的青睐。有句老话说的好,心中挂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她高兴的想着,宫中主子闲云野鹤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不久就要有大喜事要办了呀!
  ***
  芳芷殿
  炭火暗红,陈氏三人围坐炉边布置明日之事。
  剑鸻垂手伫立于墙角,沉眼望着歪在一旁的子桑宁,只觉着这女子气息甚熟,并不仅仅是因为她长的像苏小姐。
  他正苦苦思索不得要领,子桑宁忽回过头冲他挑了挑眉梢算是打过招呼,复又别过头去听那三人低语。
  这样古怪的表情!剑鸻心中一凛,瞬时便想起榕树林外调皮捣蛋的胡子兄弟来。
  竟是她?
  “大哥带着他所谓的降军已跨过了清江,只需最多一日,便能直逼云都城外。他要行之事我们已辩的清楚,如今的应对之策中可还有漏掉的可能性……”
  “既然一直都装作不知情,让他把事情推到如此地步,目的就是要一网捞尽,让其再无翻身的可能。”子桑宁看似心不在焉,可偶尔插上一句却都是关键之处,于是引来陈岄赞许的目光,他的目光一粘上来,必定就会看上许久。
  谁都明白,那双眼睛看的是苏素言,陈辰斜眼瞅着两人,心中如哽了块石头,万般不适。
  好不容易把正主弄走了,接着来了个许伶瑶,等发现她并不是威胁,才松下口气后,又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个子桑宁!
  二哥啊二哥!你身边的女人为何赶都赶不完?
  尤其是这个女子,脸皮修练的厚实之极,见二哥多望她几眼,便极不要脸的拉过凳子越靠越近,竟连头也斜靠了过去。
  陈辰美目横视,见陈岄完全没有避嫌的样子,急急拉住他的手臂道:“二哥,坐累了,陪我出去走走。”
  陈岄还在犹豫,这个妹妹的亲近应是立即拒绝,还是留些余地?血缘亲情是否要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他正兀自纠结,陈岚忽抢身站起道:“坐了许久,活动下吧,我去看看叮叮。”
  “我也要去!”子桑宁一听,快步抢了上来。
  两人前后踏出门,庭园中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陈岚蹙起眉,无奈的神色掩不住眉梢的笑意:“大病初愈,真是一刻也待不住!”
  叮叮走进园子,才见大殿的一角,就被迎面而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待看清眼前人,她呆道:“宁……宁师父!你为何会在这里?”
  子桑字松开手,由顶至踵的打量她,笑道:“本一直忧心你伤的太重,病情拖沓吃太多苦头,没想到复原的这么快,我到是白担心一场!”
  叮叮笑靥深深,拉了她的手道:“榕林一别,还道师父你回家了。”子桑宁摇摇头,鼻中嗤道:“府中太乱,我才懒的回去。”
  正说着,便见陈岚行来,风姿悠然,神色平淡,好似晨间一幕就从未发生过。
  叮叮胸口一痛,咬牙迎了上去。
  她走至他跟前,视线垂在他的胸口:“你们方才是不是在谈陈星?”
  陈岚挑起眉梢,浅笑:“钱女侠还是这般聪明,看来是好全了。”
  叮叮不理会他的调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