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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花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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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线随手从墙上的挂钩上拿了个发圈,将自己的头发胡乱的绑了个马尾。然后弯腰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
  “陆鸣的案子你打算怎么解决?”沈若站在一旁,淡淡的问了一句。
  “又不是你在忙,你知道这件事多难办吗?站着说话不腰疼。”红线把书递给沈若,示意他塞到书架的上面。
  沈若走到书架旁,一边塞着书一边回答:“陆鸣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他停留的越久,就越不纯。到那个时候,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
  “什么纯不纯?”红线愣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失言,沈若迅速转移话题:“我只是希望赶快送走陆鸣而已。”
  红线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然后把铺了一桌的纸全部聚拢在一起,收拾好。
  “我已经有想法了。用正常的手法是没有办法让刘何生伏法的。”
  沈若看着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陆鸣告诉我,案发的时候,刘何生是带着手套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在凶器上留下指纹。如果你是凶手,一件没有你指纹的凶器,你会冒险把他带在身边吗?要知道铁丝上可是沾满了陆鸣的血啊。只要被任何一个人目击到,他都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红线登陆了自己的邮箱,继续说道:“但是,刘何生就是带走了凶器。这很奇怪吧?”
  沈若靠在墙壁上,说:“难道是他一时紧张,就带走了?”
  红线盯着电脑的屏幕摇了摇头:“不会,不是他紧张。而是,他必须要带走那根铁丝。”
  沈若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红线将邮箱里展宇航发来的文件打印出来,转过身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刘何生的右手受伤了,那里贴着一个纱布。我怀疑他在行凶的时候用力过猛,铁丝
  划破了他的手套伤到了他。包子说陆鸣的脑袋都要被勒断了,那个铁丝有多锋利可想而知。”
  沈若眼神沉了沉,接着红线的话分析下去:“刘何生划破了手,血沾到了铁丝上,所以他就不能像原计划那样留下凶器,而是必须带走它。”
  “就是这样。”红线将打印好的文件拿在手上翻了翻,露出满意的笑容。
  沈若点了点头,眼睛眯了眯,看来选红线来做这个工作真的是选对人了。
  “你刚刚说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是什么意思?”
  红线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但是不得不说刘何生运气很好,他带走了铁丝,没有留下任何罪证,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他有罪。”
  红线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我想我需要吓一吓他。”
  沈若接了过来,随便翻了翻,都是一些他看的不太懂的分析数据,他晃了晃纸:“这是什么?”
  红线把纸从他的手中抽了回来。
  “现在差的就是包子的东西了。”
  “包子?”沈若皱眉:“你就不能好好的叫他名字吗?还有你让他做了什么?”
  “秘密。”红线笑着就把沈若往门外赶,不想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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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何生的手微微发抖,看着手机上的这条短信脸色发青。
  刘何生先生,你好,上次的谈话我们还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相信刘先生是不会找律师的,因为我的手上掌握着刘先生杀死陆鸣先生的绝对证据。明晚同一时间,小丑酒吧,最后的谈判。
  刘何生颤巍巍的播出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诈欺

?  陆鸣坐在红线的身边,尽量平静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刘何生。他的恨意自眼中飘出,双手在身旁握成拳。
  “你到底要什么?钱?还是什么?”刘何生冷冷的开了口,事到如今,他不得不信红线是知道些什么的,或许那晚真的有目击者看到了自己行凶的过程。
  红线嘲讽的勾了勾嘴角,目光故作无意的扫过刘何生的手。
  “是你杀了陆鸣对吗?”
  刘何生的额角有冷汗冒出,但是他仍然镇定的反驳着:“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红线惋惜的偏了偏头,发出哀叹声,然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到刘何生的面前。
  “这是你近五个月以来和陆鸣的妻子程兰之间的通话记录。”红线指着一个表格:“前四个月,也就是命案发生之前你们平均每天要通两次电话。但是,在案发之后也就是六号之后到如今的两个星期你们一共只联系了五次。如此大的反差难道不让人怀疑吗?”
  刘何生的心突突的跳个不停,他甚至感觉到血液快速流过的声音。他压着声音回答:“那又如何?只不过说明我和她之间关系变淡了吧,一个巧合而已。”
  红线做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又往后翻了翻:“程兰的电话显示,五号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她的电话曾经打给过陆鸣。而在那五分钟后,她的电话又有一次拨出记录,那个号码的户主就是你。”
  刘何生沉默了。
  “不觉得很怪吗?凌晨十二点,程兰却给你打了通电话,你们大晚上的在聊些什么?会不会是通知你要为杀死陆鸣做准备了?”红线露出好奇的目光,静静的看着刘何生,似乎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我和她的确是在交往,所以晚上打电话有什么奇怪的?”事到如今,刘何生也只能承认自己和程兰之间的苟且之事,但是他显然还不想承担更多。
  “你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陆鸣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对着刘何生一阵拳打脚踢。红线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徒劳无功的报复,心中着实有些伤心。
  红线继续说:“你不承认没关系,因为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问题了。”
  这句意味不明明显话里有话的话显然已经让极度敏感的刘何生再一次陷入了无边的恐慌之中,他抖了声音:“你什么意思?”
  “真可惜。”红线轻轻笑了笑,拿出血液化验单,端端正正的推到刘何生的面前。
  刘何生拿起来只看了一眼,便扔到了一边,不屑的笑道:“什么鬼东西?”
  红线将化验单捡了起来,抬起眼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刘何生,那笑容令刘何生的心再一次战栗起来。
  “你当然看不懂这是什么了。因为这是医生给出来的报告单,死者陆鸣的血液报告,你一定不知道,陆鸣他……是一名艾滋病患者。”
  刘何生愣住了,甚至是正在撕咬刘何生脖子的陆鸣也愣住了。
  红线再一次将化验单递了过去:“医生的证明,错不了。警察好像也知道了。但是……他们好像不知道你手受伤的事情哎。”
  刘何生僵住了,右手微微的发抖。
  红线笑的很是灿烂:”刘先生,你知道艾滋病是怎么传播的吗?”
  刘何生猛地看向自己的右手。
  “血液传播。”红线的眼神一瞬间便冷了下来,她站了起来,酒吧里的温度令她的脸微微发红,鼓动的音乐让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刘先生,你被凶器划伤了手,那凶器上可沾着陆鸣这名艾滋病患者的鲜血呢。”
  刘何生脸色惨白,即使在酒吧这闪烁的灯光下,也是显得毫无血色。
  红线又从包里抽出一张纸:“上一次约您在这里,从您的吸管上提取到了你的唾液,于是顺便也替你检查了一下。举手之劳,不用说谢谢。”红线将纸递了过去:“恭喜你,你中奖了。”
  刘何生猛地站起来,一伸手就打掉了那张单子:“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我明明就没有碰到……”他愤怒的瞪着红线,突然闭了嘴。
  红线收了笑容,这个时候也再也不用给他好脸色了:“刘何生,你以为程兰是真心想要和你在一起吗?论长相,论收入,论社会地位,你哪一点比得上陆鸣?你觉得程兰凭什么为了你放弃陆鸣?恐怕程兰早就知道陆鸣是艾滋病患者,而实际上,程兰正和自己的丈夫在闹矛盾,你只要去调查一下就知道,陆鸣在市中心已经预订了一套房子准备给程兰道歉,想必程兰在知道自己的丈夫有艾滋病之后便假装与之吵架,不做夫妻之事,防止被传染,然后借你的手除掉陆鸣,然后让你入狱,她自己就可以独享陆鸣所有的财产。你真的愿意当这个炮灰吗?”
  刘何生眼神迷茫,他突然想起今早那个没有拨通的号码……以及自己杀人后程兰疏远自己的事情……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程兰的阴谋?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刘何生的眼神中迸发出了杀气,红线微微皱了眉:“刘何生,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向警方自首,至少这样你还可以保住一命,你不要小瞧了警方的力量,这些证据我能查得到,警方也一样可以,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在安排抓捕你的计划了。你要是被捕,再供出程兰,如果我是程兰,我只会供出与你之间有私情,而绝对不会承认参与到谋杀案件里来,到那个时候,警方反而还会以为是你狗急跳墙污蔑程兰,那样的话所有的黑锅可都由你一个人背了。但是你要去自首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警方不知道你的作案过程,你完成的把程兰怎么和你一起密谋的事情一说,警方肯定会重视。怎么样,你想好了没有?”
  红线说完,就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了回来装进包里。然后她走到刘何生面前,狠狠的扇了刘何生一个耳光:“这巴掌,我替陆鸣打。”
  红线从酒吧后门离开的时候,沈若正拉着不情不愿的苏野从前门走了进来。
  “姐夫,我还有公务呢,你拉我来酒吧要是被我头儿知道了……”苏野皱着眉,脚步很是迟缓。
  沈若拉着苏野在靠近刘何生的沙发上落座。
  “苏野!我说你这个警察,就是有正义感!想必那起被勒死的那件案子有眉目了吧。”沈若故意抬高了音调。
  苏野一脸的颓丧:“姐夫,我不是警察,我是犯罪心理……”
  “打起精神,我可听说了,你们都锁定了犯人了。我知道你故意不愿意说自己是警察是因为你想隐藏自己的身份,啊!难道犯人就在这个酒吧里?”沈若拍了拍苏野的肩膀,笑了两声,酒吧里的人不禁纷纷侧目。
  刘何生咬着嘴唇,抬眼看着正纠缠在一起的沈若和苏野。
  最终向他们走了过去……
  酒吧的后门外,红线靠在墙壁看着苏野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拿出手铐,她转过身,对着陆鸣笑道:“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陆鸣沉默着,蹲在墙角,将头埋入膝盖。案件解决了,凶手也落网了,这个无辜惨死的年轻人仿佛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红线走到他身边,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蹲下来:“对不起啊,我谎称你有艾滋病……”
  陆鸣微微抬了头:“不,红线,谢谢你,你不仅帮我抓到了凶手,还打了那个混蛋一巴掌……谢谢你……”
  红线真的想要拥抱他一下,但是她只能无奈的笑笑。
  “对不起……红线……”陆鸣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红线,你这么做是违法的吧?警察只要一问刘何生就知道,有人伪造了证据……”
  红线的表情稍稍凝滞,她笑了笑:“放心吧,我做的很小心。小丑酒吧是没有监控的,所有伪造的证据我都已经收回来了,今晚就去处理掉。唯一麻烦的是……”
  为了拿到通话记录,红线只能请求苏野帮忙去调查刘何生与程兰的通话记录,虽然这件事红线提出要苏野保密,可是一旦刘何生说出来,苏野也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
  “而且,你刚刚的方法里也有一个巨大的漏洞,幸好刘何生已经崩溃了,要不然,你还是没办法让刘何生认罪。”
  沈若突然从后门走了出来,看来苏野已经把刘何生带走了。
  红线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就是艾滋病。如果刘何生一口咬定他得的艾滋病传染源来自其他人,坚持离开酒吧去做检查的话,我的确没有办法拦住他,但是就如你所说的,我们很幸运。”红线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不,不是幸运,是他自己心虚罢了。”
  沈若有些不开心的嘟囔:“以后这种事不要来找我好吗?我大老远的跑去找苏野,还要装作和那个白痴很亲密的样子,很累的。”
  “不许骂我家包子啊。”红线偷偷笑了笑,那个苏野,自己再怎么打怎么骂都可以,但是其他人,绝对不行,谁骂她就和谁炸毛!
  沈若并没有要和她继续争辩下去的意思,而是转头看向陆鸣:“我该送你走了。”
  陆鸣点了点头,再次对红线鞠了一躬:“真的谢谢你。”
  红线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急急的从包里掏出相机,塞给沈若:“沈若,给我和他照张相吧。”
  沈若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看着陆鸣渴望的眼神,他最终为陆鸣按下了人生的最后一个镜头。
  跟着沈若走了几步,陆鸣突然转身跑到了红线身边,微微弯腰在她耳边低鸣:“我曾经答应你的,你帮我解决了案子,我就告诉你关于沈若的事情。你要小心沈若,他身上一定有着你不知道的故事。还有,你一定要弄清楚……雏菊花环的秘密。”?

☆、尾声

?  “雏菊花环……”
  站在厨房里,红线发呆的偏着脑袋思考着陆鸣最后的话,雏菊花环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陆鸣要说沈若是个很危险的人,沈若……究竟有什么秘密在隐瞒着她?难不成她穆红线卷入了一场什么恐怖活动中了吗?如果这这样,她会有危险吗?
  “姐!你在干嘛啦。”
  在沙发里看着电视的苏野突然闻到了一股“神奇”的味道,想也不想的就冲到了厨房,抢在了整个厨房被毁之前,从红线手上截下了那锅可怜的粥。
  红线回过了神,看着地板上一片狼藉,懊丧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想给苏野“大展厨艺”的计划又要泡汤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次给苏野尝了自己的“宫保鸡丁”之后,这个孩子口味就变得格外挑剔了,每次回家都说自己吃了饭一点儿也不饿,但是晚上躲在房间里“咔嚓咔嚓”的咬薯片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野看着手中几乎分辨不出是什么食材的“穆氏料理”,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垃圾桶走去…… 
  陆鸣的案子最终还是结束了,就这样在红线的安排与意料中落下了帷幕。
  刘何生招供了和程兰合谋杀害陆鸣的全过程,动机就是两人私通被陆鸣察觉,更何况陆鸣的身上还有两百万的保险金,这笔钱足让刘何生的后半生风生水起。警方在距离案发不远处的一个小池塘里找到了凶器,虽然血渍已经被水冲刷的差不多了,不过警方还是在上面提取到了刘何生与陆鸣的DNA。
  更让警方吃惊的是,刘何生说自己得了艾滋病,生无可恋,所以选择自首。但事后,警方检测出来的结果显示刘何生很健康。
  听说刘何生这件事后一度想要撞墙,最终被苏野给拦下来了。
  “姐,你猜猜那个谎称刘何生得艾滋病的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解决了案子的苏野满脸的轻松,窝在沙发上看着新闻,这可是他实习两个月来第一次破掉的案子,激动的让他难以平复内心。
  刚刚这起案件的新闻画面里闪过了苏野的一个镜头,这家伙高兴的几乎要窜到天上去了,不仅在红线面前讲了三遍,还特意给沈若发去了短信一阵嘚瑟。
  红线无聊的看着电视上被打了马赛克正在“忏悔”的刘何生,心中一跳一跳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学犯罪心理的吗?问我做什么?”
  红线给自己的漏洞留了最后一手,为了防止刘何生自己跑去做检查,发现自己没有得艾滋病的事实,她特地让沈若带着苏野假装与刘何生“偶遇”,甚至让刘何生误以为警方已经开始着手逮捕他的事实。
  刘何生是个危险的人,苏野告诉她,刘何生自首的时候,在他身上还发现了一把水果短刀,就插在刘何生的裤腰后面。这事红线一回想起来心底还不由的升起一丝丝寒气,幸好自己与他见面是在人多眼杂的酒吧里,要是像电视剧里演的在小巷里,天台上,估计自己也要死在他的手下了。
  令红线惊喜的是,刘何生没有向警方说明通话记录的事情,这倒是省去了红线不少的麻烦。
  “姐,你不用上班的吗?”红线关了电视,让这个愉快的随时要飙歌的小包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红线这两天一直呆在家里,哪儿也没去,他倒不是真的关心红线要不要去上班,关键是红线在家就喜欢摆弄她那“精湛”的厨艺,回到家就给他尝试自己的新菜,苏野感觉自己可怜的味蕾已经快要被红线谋杀掉了。
  “辞职了。”红线瞥了他一眼,一脸怨妇的模样。
  苏野瞪大了眼睛,来不及放下手中的东西,挤着身子就靠了过来:“为什么?”
  红线“呵呵”笑了两声:“你去问沈若啊?”
  苏野的包子脸上皱出了一道褶子,下意识的说:“我知道!一定是姐夫让你当家庭主妇!可是姐夫一定打错算盘了,姐你做的饭……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红线刚想发飙,苏野识相的赶快抖身远远的跳开,与之保持五米的距离。
  “姐单身好吧?”红线白了他一眼,心里很是不爽。
  苏野挠了挠他一头卷发,故作严肃状:“单身万岁,单身万岁。”
  红线懒得再理他,起身走到冰箱处打算给自己拿瓶啤酒来压压自己的怒火。
  可是当她打开冰箱时,她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起来。
  “靠!!!我的酒哪去了!?”红线黑着脸骂了一句,转过头来。
  红线喝酒的习惯全拜那部《来自星星的你》所赐。在那个大家都”都教授都教授”的日子里,她在几个女同事天天的安利之下也不免俗的买起了炸鸡配啤酒。但是,到了后来,炸鸡什么的不见了,就只剩下了喝酒。追剧的那几个月来,她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不喝酒就全身难过的女人。到了最后她干脆从超市买了两箱哈啤,通通塞进冰箱里。
  可是,现在自家的冰箱里所有的哈啤全部都被人换成了益菌多!
  她愤怒了。
  “姐,女孩子喝酒对身体不好的。”苏野一副“就是我做的,不用感谢我”的神情走了过来:“我特意去换成了益菌多,很贵的,八块钱一瓶的呢,你猜猜我……”
  红线二话不说朝着苏野的包子脸就伸去了爪子。
  “我的酒呢?”红线加重了手上的力气,重复着:“我的酒呢?”
  “松手……松手啊,姐……姐……”苏野哀嚎着,不停的求饶着:“我……我送给……姐夫了。”
  红线恼怒的低吼了一声,松了手,走到冰箱前,看着几乎满满的益菌多,无奈的抚额。
  苏野很是委屈,揉着自己的脸在红线身后嘀咕着:“喝酒对女孩子身体不好的。上次我们队里还处理了一起女大学生酒精中毒死掉的案子呢……”
  红线蹲下身,回头看了一眼苏野。他鼓着嘴,眼神里满是受伤。
  红线无奈的轻叹,心里却微微一颤,她是家中独女,也没个兄弟姐妹的,如今这么一个叫她姐的大男孩竟然会这么关心自己的生活,她真的被稍稍触动了。
  伸手拿了两瓶,扔了一瓶给伤心欲绝中的苏野,红线轻笑:“姐还不想酒精中毒,戒了。”
  “真戒了?”苏野嘴角上扬,颇有种破涕为笑的感觉。
  红线“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硬是把益菌多喝出了酒的气势来,点了点头:“说戒就戒。”
  苏野看了看手中微冰的饮料,说:“姐,我要是找不到房子怎么办?”
  红线撇撇嘴:“交我房租就行。”
  苏野吸了吸鼻子,笑容灿烂。
  “呦,真是温情啊。”伴随着钥匙转动门的声音,沈若的身影闪了过来,看到红线与苏野,他扬起了语调:“需要我避让吗?”
  他说罢,转了转手中的钥匙圈。
  “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的!!”红线黑了脸,立刻冲到沈若的身边,要把钥匙拿回来。
  “别急,我找你有事。”沈若眼疾手快的把钥匙揣进了兜里,对着一旁看呆的苏野挑了挑眉毛。后者假装匆匆的接了个电话,对着沈若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拿着外套出门了。
  “什么事?”红线看着他,没好气的问。
  沈若从黑色拎包里拿出个鼓鼓的信封,递给红线。
  红线狐疑的接了过来,只瞥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五万元,你的报酬。”沈若悠悠的在沙发上挑了个整洁的地方坐下,似乎一点也不吃惊红线的反应。
  红线的确很吃惊,她真的没想到干这一行还会拿到报酬,毕竟你让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如何付你钱?她原本都打算再去找工作了,没想到,沈若竟会给她送来钱,而且还不是小数目。
  “这钱谁付给我的?”红线拿着信封坐在了沈若的对面。
  “当然是你的委托人,你也可以认为是你的雇主。”
  红线微微皱眉,委托人,是指陆鸣吗?
  “不要想那么多,你付出了劳动,就该获得这些。”沈若稍稍扬了扬手。
  红线看着沈若,突然想起了陆鸣说过的,这个男人身上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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