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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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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槿看我进来收手起身急的不行:“情况不大好,我们修为不够仙尊怕是快扛不住了!”
  扛不住?
  “我去蓬莱州。”我示意鹤轩松开转身就要去寻帮手,紫槿忙的上前拦下不让我再行一步:“我一早就遣轻絮过去了,要回来怕还得一阵子。可仙尊脸色越来越差,我还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
  “你有法子?”紫槿一袭话立刻叫我来了精神,无论是什么方法我都要勉力一试。
  “当初仙尊救你回来花了三天三夜为你聚魂,其中也全靠着你身上的琉璃珠。琉璃珠本是天帝之物,仙尊将其法力全部灌注在你的身上,若你分出琉璃珠一半的仙气说不定仙尊还有救。只是……”紫槿话语间不禁犹豫,“只是琉璃珠的法力是为你续命的东西,匀出一半来我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匀出一半仙气就行了么?”我径直越过她身侧蹲在床边扣上曲寒的手心冰冷。
  “你干什么,快放手……”曲寒隐隐觉得体内注入了莫名气流,睁开眸子看我自他掌心传输仙气皱眉想要抽回去,奈何身子孱弱使不出力气,只能被我如此锢着动弹不得。
  “别吵,等你好了我请你喝酒去,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我请客。上次我打的那壶白酒叫胭脂魅,可惜这次沈记酒家歇业了,下次我们还喝这个好不好?”我瞪他一眼岔开话题胡诌,忽而脑中晕眩,如同许多散流涌动险些靠着床边跌下去。
  “你脸色不好。”曲寒凝了半晌梗塞,“我自己可以恢复,你别做多余的事。”
  “什么叫多余的事,你受了幻境反噬又被曲灵重伤,还中了魔毒,这副模样还想在我面前称大爷不成?”我昂首挺胸好不得意,曲寒立刻变幻了神色恨不得当下一刻就从床上爬起来把我里里外外一顿狠揍。
  “仙尊,你好些了吗?”紫槿瞧着曲寒面色回转这才放心了些,曲寒漠然点头,身上浊气渐驱之感也愈发强烈。
  “鸿琰那个魔头当真可恶,总有一日天庭率兵而下非剿了他的东南山!”鹤轩仅如此骂着不解气,还顺带恶狠狠跺了两脚仿佛地上就站着他口中道的鸿琰。
  我回头有些茫然:“谁是鸿琰?”
  “你说什么?”鹤轩抬头看我,紫槿也在看我,我抿唇觉得莫名其妙,“你们瞅我做什么,到底谁是鸿琰?”
  “你不记得鸿琰?”这话是曲寒问的,我回头时他已撑着床边坐起。
  “仙尊,白狐爷爷不是来找你对弈吗,你怎么受伤了?”
  曲寒的嘴唇惨白吓我不轻,我问他缘由,曲寒却眉心微愣抚上我的颊:“你都不记得了?难道失了琉璃珠的一半仙气,竟让你把一切都忘了?”
  “你怎么了,为何这么看我?我记得你醉酒了,把我扔出了千秋殿,然后白狐上仙来了。再然后……我,我不记得了,好像有一群魔鬼要杀我。”我蹲在榻边不知所以,曲寒拂开我仍在灌注仙气的手拥我入怀:“没事,没有魔鬼,这一切不过只是你的噩梦罢了。”
  曲寒鼻尖酸楚眼眶泛了红,此情此景犹如一百年前见我初愈后的那一刻,那时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紫槿鹤轩,我请来上仙了!”
  “轻絮回来了,仙尊还是先疗伤吧。”轻絮在门外叫喊,我还在曲寒怀里失神不解,紫槿和鹤轩拉着我去了千秋殿外寝与书房的交界处,轻絮带那蓬莱上仙直入内寝施法运气,寝门一步步合上,曲寒伏在床边看我的眸子却从未有动。
  门缝偶尔传出寝内的仙光微闪,我心里无聊出了千秋殿外呆坐小池边丢石子,总觉得在去为曲寒打酒的路上不小心睡了一觉,这一觉的时间有些长,长到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梦里经的事情都忘了。
  “仙尊无大碍了,你也不必自责。”轻絮看我背影落寞走过来坐在我跟前,我不禁两眼发直没懂她的意思:“我为什么要自责?”
  “你忘了?仙尊重伤可都是因为……”
  “轻絮,别说了。”紫槿跟在轻絮身后走了出来,“仙尊无碍,琉璃失了一半的法力忘记了许多事情,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
  “忘记?”我心里一沉低头望着湖面不再说话,锦鲤游过微恙的池面勾起了淡淡的水波,波上动荡似忽闪了一道玄衣人影,我再想看真切些却什么也没有了。
  曲寒受了上仙疗养已能下床走动,出了千秋殿望着我的背影道:“小璃,过来。”
  我回头瞥,上前问他:“你没事了?”
  “我若这些伤都受不得,还经得起你们唤我仙尊吗?”曲寒抿唇笑的温柔从袖间取出一根流苏蝴蝶钗,“你的羽绒钗丢了,这是新的。”
  我膛目,有新钗!
  我接过朱钗插在头上甜甜一笑:“好看吗?”
  “好看的很,仙尊什么时候也送我朱钗,我喜欢步摇。”紫槿眼巴巴瞅着曲寒也想求得一根,轻絮跳上前也跟着凑热闹:“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木簪就好,不过得是香木。”
  “那是仙尊给琉璃藏剑的,你们两个瞎嚷嚷什么,女人就是麻烦。”鹤轩双手环胸啧啧道,换来的是一大一小两对拳打脚踢。
  我看着三人扭打在一起不禁笑的捧腹,坠下的流苏左右摆动,曲寒只望着凝眸一笑再也无话。
  东南山魔殿
  鸿琰驻在浮生殿的阶上一言不发,阶下本是空无一人,厚重的石门外径直走来一战甲男子向他俯首:“奉虔拜见主上。”
  鸿琰低头瞧着掌心上的一道红:“那些傀儡魔怎么样了?”
  “单只是那女人的仙血便已有了成长,再加上突然闯入的曲寒,这些傀儡魔正在逐渐精化。只是……”男人欲言又止,“主上明明可以杀了他们两个一网打尽,为何偏要选在即将得手的时候暗令傀儡魔停止追击,还被那反噬之气伤了自己。”
  鸿琰另一侧手拂过伤痕处,触目惊心的鲜红荡然无存:“奉虔,孤有没有说过不要过问孤的事情?”
  男子单膝跪地神色难看:“主上说过,只是……只是奉虔觉得主上如此做的毫无道理,且那曲寒是主上的大敌,当初东南山一战他那双幻瞳还害得主上……”
  “住口!”鸿琰冷面喝止奉虔不许他再说下去,“过去的事情不许再提,孤不想记起那些事情。你现在要做的除了训练出精良的傀儡魔,还需要为孤做些什么,你可知道?”
  奉虔目光灼灼:“奉虔知道,奉虔一定为主上得到想要的东西,绝不叫主上失望!”
  “那就好,下去吧。”奉虔起身作揖退去,鸿琰待他离去方才从怀里取出那浸了血迹的羽绒钗喃喃,“认识一个人有多简单?信一个人又有多难?”
  ?

☆、公子如玉

?  不知过了几月,寒冬大雪延绵,风华宫的上的金砖玉瓦蒙了一层厚厚的白。曲寒在千秋殿的书房上早课,轻絮鹤轩昨夜玩了几个时辰的斗骰子两眼翻黑仰头打呵欠,趴在桌沿紧贴着立直的书册昏昏欲睡。紫槿撑着下颌把玩手里的纸艺品,我却破天荒听得格外用心。
  “紫槿,我刚才说了什么,你起来重复一遍。”曲寒眼神瞟过左边的聚精会神,又瞟过右边的两本书册矗立,反观居于中央的紫槿也就只能乖乖领下冤大头这三个字。
  “啊”紫槿一向是不会受到这般特殊待遇的,今日破天荒的头一遭还没什么准备,迷茫无措已将“我不会”这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学而无用,予何为?”曲寒扬手不知从哪儿拾掇出一根细长的戒尺扬下,紫槿挨了这一记教训捂头坐下。曲寒来回徙倚到我身前,“你来讲。”
  “……”
  我依旧摆着正襟危坐的姿态动也不动,曲寒只得又重复了一声:“小璃,你来讲。”
  “……”
  “小璃?”曲寒暗觉不对以戒尺戳我脑门,未动。
  “应琉璃!”曲寒一掌拍向桌面,掌心传来的疼痛火辣火辣的,受不得这般冲击又缩回去甩手吹气,眸中怒火眼看着眼前的白衣倩影在这一冲击中化为原型…………一块被啃去一半的残缺糯米团子。
  酌烟殿前的长青树上,我手捧着没吃尽的虎形窝窝头倒挂金钩,这窝窝头是去人间市井的一家饭馆里顺来的,最初只是瞧它长的顺眼,如今饿了也能顺带解馋,这才是只适合我的闲适生活。
  我头朝下悬在树梢荡来荡去,看守宫门的侍仙火急火燎往千秋殿去,手里还拽着一张似刚从大飞鸽脚上解下的信条。
  大飞鸽当然不是鸽子,是曲寒与天庭来往传递消息的仙鹤。这仙鹤叫沅歌,故被我取了个佛戾山都知道的响亮称号——放大版的飞鸽,简称大飞鸽。
  逃课的时候是该离曲寒远一些,可那侍仙慌张的神色我从未见过,架不住好奇心起一口将那窝头塞进嘴里一跃而下,靠近千秋殿才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仙尊,何事恼怒?”这声音我认得,是紫槿在说话。
  我借着门缝虚掩往里窥,曲寒将手里的信条揉成团眉心凌厉:“天庭接到消息,鸿琰炼出了比东南山一战更为精良的傀儡魔,并遣手下魔将奉虔率傀儡魔屠了浮川谷,夺走了浮川谷主人的守护法器迷音扇。”
  “迷音扇?可是人人口传可召唤上古凶兽的四大凶器之一?”紫槿反问,鹤轩和轻絮揉了揉惺忪的眼皮不知发生了何事,也不敢再睡。
  我记得曾在风华宫的藏书阁里瞧过关于凶器的记载,这凶器是与凶兽产生维系的媒介,分别为迷音扇、窥心镜、往生珠和焚心盏,一但四器聚集便召出上古四大凶兽为之卖命,而肯动心思去召出这些怪物的人,必定居心不良。于是乎,我打心底里对鸿琰这两个字印下了深深的不满和敌视。
  “浮川谷主人坠入浮川河下落不明,迷音扇又入了鸿琰的手里,事态严重我得去天庭见一见流光星君。”曲寒打开殿门要出去,我躲藏不得在门口急得来回转悠,还是被他迎面而来逮个正着。
  “我错了我再也不……”
  “小璃,我从天庭回来之前你在风华宫待着哪都不许去,知道么? ”
  诶?
  我愕然,本是眯着眼睛低头准备接受教育,这厮却一反常态不按常理出牌。
  “等等,流光星君住的远么?你什么时候……”我话音未落曲寒早已驾着祥云不知所踪,独留我冬风萧瑟的背影一字一顿道出了来不及说出的两个字,“回、来……”
  “仙尊腾云驾雾再远都不成问题,问题是他们要商讨的事情太过重要,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鹤轩打着呵欠与轻絮互搀着回房补觉,紫槿望着曲寒离开的方向跟我解释,眉目正色只向我传递了四个字的消息——要变天了。
  “为什么非得找流光星君,去蓬莱州不行么?”我双手叉腰振振有词,因为蓬莱州最近。
  “蓬莱州?就是蓬莱州的人也得上天去,流光星君是天界第一伏魔将,且他的夫人云若圣母又是焚心盏的主人,这事自然找他们商量。”紫槿说着食指戳向我额头,“你这几日就乖乖待在风华宫不许出乱子,知道么?”
  我点头。
  恩,知道……才怪!
  月黑风高夜,一坨白色自酌烟殿一路潜逃而出,至熄灯的重重殿宇,至冰泉瀑布,至梅林假山,至紫竹林,至藏书阁,至风华宫入口前的隐匿之处,一路顺遂。 
  “琉璃姑娘入夜了还不休息这是要去哪?”
  我躲在石柱后沾沾自喜,冷不防被突然窜至身边的侍仙吓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拍着胸脯向他埋怨:“你走路都没声吗,”
  “姑娘还不睡,仙尊可是吩咐了不许乱跑的。”
  侍仙玩笑间抚上腰上的玲珑短佩刀,我膈应一声连连后退赔笑,“你说什么呢,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这就回,这就回……诶,那是不是天上送信的大飞鸽?”
  “大飞鸽?”我膛目结舌遥指天界,侍仙回头果真瞧见了自九重天上一路下界的仙鹤,“沅歌仙子可是带来了上仙书信?仙尊去流光星君处了,仙子不知吗?”
  “……”仙鹤扑扇翅膀无言以对。
  “沅歌仙子?”
  “………”
  侍仙暗道不好,回头再看早已不见了曲寒勒令严加看管的人影,无奈的转身仙鹤也不见了,只是地上多了一块剩下的馒头残屑,屑上还蘸着几粒亮晶晶的白糖。
  夜空御剑有诸多不便,尤其像我这种头脑不太灵光方向感也不太好的人只能在烈日艳阳的宠爱下过生活。我吃痛地抚上红肿的额头,刚才不知又撞上了哪路时运不济的飞鸟,下辈子记得出门挂盏照明灯,可不能夜行了。
  曲寒好不容易上天一趟,这也就意味着在风华宫待了一百年的光景我好不容易等来了自由张狂的好机会,去哪里比较好呢?
  人间入夜三更比风华宫还要安静,偶尔行过一两个上了些年纪的打更人也很快恢复了寂静。鉴于入夜飞行容易提升意外事故的发生危险,我张望了许久挑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落下,却隐隐感觉此地有妖气泛过。
  天上开始飘起了鹅毛雪,我也不知这里是哪座城,叫什么名字,只凭着直觉顺着长街一直走,感觉曾经到过这个地方,走过这条路。
  再往前走有一处冰湖,雪花凝成晶霜落下,入了水面与冰湖融为一体。这片湖似乎曾经梦到过,就连湖泊对应而上的漫天云卷都那么熟悉。
  我双手背后望着冰湖怅然若失,身后却传来脚步声。打更人已经离开了,这时候不该还有旁人才对。
  我回头,来人是位白衣公子,长袍通透胜雪竟比我的素裙还要亮些,双肩的雪绒更是华贵异常。公子撑了一把油纸伞,伞面摹了几朵含胞未放的梅花,他看我的模样凤眸微扬笑得极美,开口轻唤了一声阿璃。
  “你是……”我一步一挪凑上去左右瞧他,非得看穿个洞眼才肯罢休,“公子认识我?”
  白衣公子瞧着我头上的流苏蝴蝶钗半晌无话,末了取出怀中的一枚绒羽钗给我,钗上沾了些尘土血迹,不再似从前华贵了。
  “这是……这是我弄丢的羽绒钗?”我接过钗子满目惊愕,“公子从哪里得的这钗子?”
  白衣公子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这钗子让我带它来见你,顺便跟你致歉说句对不起。”
  “诶?”我眉眼扭曲死盯着那无辜的羽绒钗两眼黑线,“这年头钗子也能成精?它为何跟我致歉?”
  白衣公子手抚下颌表示为难:“我也说不清楚,许是它自个儿做了亏心事,觉得有愧于你了。”
  我瞅了瞅发钗又瞅了瞅他玩味的一笑实在不敢确定,总觉得这怪人是在戏弄我。
  “你是谁?我是不是……见过你?”我用打量的模样问得小心翼翼,总觉得这公子甚为熟悉,却又跟我脑中的恍影有些不同。
  公子笑言如玉,纸伞撑过我的鬓发喃喃:“鸿琰。”
  “鸿琰?”脑中残像萌生,我指尖触额吃痛一声,末了疼痛减缓了才又道,“我记得你,鹤轩提过你的名字。”
  鸿琰眉目微挑饶有兴趣:“是么?他怎么说的?”
  我将羽绒钗揣进怀里原话答他:“鸿琰那个魔头当真可恶,总有一日天庭率兵而下非剿了他的东南山!”
  原话转诉完毕,说完我还不忘点头恩了一声。
  鸿琰半晌不语,思索许久才又两手一摊回我:“这可真是冤屈,迷音扇可不是我下令夺的。”
  “不是你做的?”
  我问得诧异,鸿琰点头又道:“确实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曾下令,不过是奉虔懂得揣测人心,知道了我的想法故而才去做的,深得我心。”
  我呆愣在原处无语凝噎,天上似乎飞过两只乌鸦张嘴叫着四个字,傻瓜,傻瓜……
  毋庸置疑,我被耍了。
  “少说废话,迷音扇交出来!”
  我揪上他胸前的雪白衣襟凶神恶煞,鸿琰却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可愿一赌?”
  我想了想:“赌什么?”
  “迷音扇已失,奉虔接下来对我许的令是窥心镜。就拿窥心镜来赌,你若得了窥心镜我便将迷音扇奉还,并且许诺再不夺任何法器。”鸿琰说的一本正经,我眼珠一转眉间思索,听着好像是比划算的买卖。
  “若是我输了,又如何?”我松手疑虑,曲寒曰,划算的买卖总有风险。
  “若是你输了,迷音扇与窥心镜自然归我,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鸿琰说着在我腕上戴了一个鱼骨手镯,“我的条件就在这镯里,届时你自会知道。”
  “届时?”其实我对他这种行为是非常不满意的,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清楚,万一到时候要求奉上黄金万两或者是赔命之类的,我岂不是亏大了?
  思前想后我觉得硬抢才是干脆果断之举,眉头深锁正计划着如何下手,鸿琰却收起纸伞说:“迷音扇不在我身上,你也别想打歪主意。何况……你的身手打了歪主意也只是枉然。”
  我眼看着雪花落上他的发有些茫然:“你知道我的身手?”
  “你会驾云么?”鸿琰盯了我许久,冷不防抛出这一句直戳我的自尊。
  “不会。”黯然中。
  “可有过千年修为?”鸿琰又问,我却觉得心头直戳了一箭。
  “没有。”咬牙中。
  “那不就是了?”鸿琰执伞转身就走,独留我在原处自尊心严重受创。
  那不就是了?这厮竟然理直气壮的撂下一句那不就是了?
  于是乎,我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咆哮乱吼:“赌就赌,我要是眨眨眼我就不是应琉璃!”
  ?

☆、松坞山庄

?  曲寒受了天将指路方才寻到了独在浮川谷边遥望远处的战将:“去了天庭找你,云若圣母说你先一步来了浮川谷,害我白跑了趟冤枉路。”
  流光回头,清澈的眸子勾起一笑:“年纪轻轻的神仙可不能这么不爱动弹,虽说懒散久了可也得仔细别闪了腰。”
  曲寒望着眼前的将军不禁哑然:“好长时间不见,你这不饶人的嘴就不能改改?”
  “改不了了,都成习惯了。”流光仰头吸了口气,“想必你是为了迷音扇一事而来,迷音扇被夺,浮川谷谷主又受奉虔重创生死不明,我在此寻了许久也没有可知他去向的线索。”
  曲寒随着他的目光眺望:“浮川谷主只怕是九死一生,夺回迷音扇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不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窥心镜。”流光说着掌心不自觉覆上腰间银色剑柄,“派出的天将查到伏城内有妖气凝聚,恰时窥心镜也在伏城,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窥心镜?我记得这个东西,可探人心底至深的魔器,凡有七情六欲者皆受其掌控,由伏城松坞山庄的无情老人看守,这老头可不好对付。”曲寒想想便觉得心堵,若是换作浮川谷主必定与他们同仇敌忾,可偏偏窥心镜的看守者是个油盐不进的老头,这倒难办了。
  “无情老人比浮川谷主难办,这次鸿琰一定亲自出手,我们得赶快去伏城。”流光说着就要走,未出几步却被曲寒唤下。
  曲寒瘪嘴打量着他:“流光星君要如此模样去伏城?怕是不妥吧。”
  流光低头一瞧不禁懊恼:“曲寒不提醒我都忘了。”
  说罢,流光闭眼施法,华贵宝铠霎时变作一再寻常不过的人间长袍,佩刀化作折扇执手,温文儒雅不失翩翩风度。
  然而,曲寒望着他幻出的配饰却是无奈:“现在是冬天……”
  伏城
  我跟着鸿琰走了一天一夜没合眼,双脚酸软脾气上来就不想动弹了。
  “我们都走了一夜了,你要带我去哪?御剑飞行早就到了,或是由你驾云也行,我们还要走多久?”我所幸罢工瘫在路边的树下耍起了赖皮勾当,鸿琰回头看我倒是有够沉着淡然。
  “我们去找窥心镜,施法会叫窥心镜主人觉察,这里走过去也不远,快到了。”鸿琰对我的举止并不在意,伞尖拨弄着地上的白雪悠闲十足。
  他悠闲,我却已接近疯狂的边缘:“快到了?我们走了整整一夜,这话你已经说过七次了!”
  “你要躺在那也没关系,窥心镜若是归了我便是我赢了。”鸿琰向我投来一个微浅的笑后转身就走,独留我颤抖着双腿艰难爬起,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那满面春光的笑给撕了。
  又走了两步,我实在没力气跌了下去,再走些路程或许就真出人命了。
  肚子饿得咕咕响,我捂着小腹吧唧嘴,旁边似传来肉包的悠香。
  鸿琰原路走了回来低头俯视:“你饿了?”
  我嘴角抽搐,如此无见识无水平的问题,这不明摆着的事么?
  我虽在风华宫修行,却不似紫槿鹤轩是生来的神仙骨,这身躯还是凡体,自然会饿。
  不满归不满,我还是抿唇点头,水汪汪的眸子透着一种叫做楚楚可怜的东西。
  他冷眸,我含泪。
  四目相对许久,他终于妥协,垂下眼睑无奈道了一声:“你吃快些,别耽误了时辰。”
  “热包子来咯,客官请慢用。”小二端了热腾腾的蒸笼上桌赔笑着说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伺候旁桌的客人去了。我等不及拿了一个,手刚触到皮面却又缩了回来,低头吹着发红的手指烫出满脸的心酸。
  对我,他是表示嫌弃的。
  鸿琰其实很不愿与我同坐,只是我在这边吃他在一边站,别人看着难免更会遐想连翩,经过深思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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