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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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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他是表示嫌弃的。
鸿琰其实很不愿与我同坐,只是我在这边吃他在一边站,别人看着难免更会遐想连翩,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隐忍着向我身旁的长凳坐了下去。
我脑中灵光一闪,施法在指尖凝了些寒气再去拿包子,对着包子里满满散出的肉香一口咬了下去,滋味十足简直美极了。
两个蒸笼八个包子被我一扫而空,不说吃饱倒也不饿了。
“客官吃的还爽快吧?今儿个五文钱,下次再来啊。”小二眯着眼缝向我伸手,食指还不忘勾上一勾。
我回头向鸿琰努嘴:“给钱。”
鸿琰眯着凤眸没懂我意思:“什么?”
“铜板,五文钱。我出来的急身上没有,你先借我回头还你。”我喝了口清茶向他解释,鸿琰却还是茫然不解。
“铜板?没有怎么办”鸿琰正色问我,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如此正色却害我心上一凉,默默地回头看那小二仍然在笑,不过是从微笑换了冷笑,小眼神分明在说拿不出钱爷抽死你。
我反手背后施法以仙光凝出了五个圆润的铜子儿,早知道他没钱就不该问的,只是如此坑人钱财心里有些过不去。
我笑脸相迎拿出那五枚假铜钱,如今没法子了,同小二过不去和同自己过不去,我还是愿意让小二过不去。
我反手背后施法以仙光凝出了五个圆润的铜子儿,早知道他没钱就不该问的,只是如此坑人钱财心里有些过不去。
我笑脸相迎拿出那五枚假铜钱,如今没法子了,与其让自己过不去,我还是愿意让小二过不去。
“快走快走。”
小二捏着五个铜板端详,我拽上鸿琰转身就跑,身后却传来一声咆哮:“这这这,这钱是假的!你们两个恶贼!”
鸿琰说不能施法打草惊蛇,所以我们只能跑。那小二为了五个铜子紧追不舍,鸿琰皱眉,手上的纸伞怔怔怕是要开杀戒。
我夺下纸伞向他鄙夷:“你不愿施法,就不怕血腥气惊了窥心镜主人?”
鸿琰被我拽着不停地跑,另一只手抚上下颌若有所思:“如此好像有理,只是……我不喜欢被旁人追赶。”
鸿琰说着勾起诡异的笑,抚颌的手点出玄光向后遥指径直穿过那小二的心脏。
“你……”
我被这溅开的腥红吓得后退几步,鸿琰垂眸望着施法的手指隐隐含笑:“我怎么?”
“你这恶魔,你不是人!”我承认自己已懊悔到极点,若是知道会害那凡人至此便是怎么也不会去吃那包子的。
“我说过,不喜欢被人追的落荒而逃的感觉。”鸿琰上前拿过了我手里的纸伞撑开,“这算是个警醒,永远不要相信我。”
我忍不住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信过你?”
鸿琰沉了沉不知在想什么,举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背影:“没有最好,我不过是把重要的话说在前面罢了。”
鸿琰未走出几步,我却因林上击来的仙光脚下失了平衡,踉跄几步跌入了身旁的清潭之中。
鸿琰听见了落水的声响骤然转身,我双手在谭中挣扎,嘴里还呛了几口冰凉的潭水。
“何人竟敢在松坞山庄外大开杀戒!”说话的是悬在树梢旁的青衣姑娘,手中的法器泛起刺眼仙光又向鸿琰而去,
鸿琰垂下大张的纸伞挡住了仙光,瞬时移步至潭边俯下身来:“把手给我!”
我本已沉下了水面,慌乱中憋足了气浮出潭外握上了他的掌心温热。
鸿琰将我拖出潭外安置于一棵古树之下,褪去玉白雪绒外袍丢在了我身上看也不看一眼:“自己运气回复体温,期间披着这袍子不许乱动!”
鸿琰话语才落便以极快的速度潜至那碧衣女的身后,出手诛杀也只在一瞬之间。末了单手扬起从树梢飞下,我微眯着眸子运气凝神,恍惚间看他白衣寥寥出尘如仙,这个人真的是妖魔?
我裹着鸿琰的雪绒白袍运气凝神,鸿琰掌心拂过我额上的青丝,体内霎时暖流涌动好受了不少,这清潭定是靠近窥心镜的所在,故而潭水受窥心镜的影响要比外面的湖海溪流冰上许多,正逢冬季骤寒,若不是鸿琰我还真不知自己要何时才能恢复。
待我恢复了些体力的时候,身上的湿衣服也差不多烘干了。鸿琰望着手中破烂的纸伞怅然:“可惜,毁了我的伞。”
我挽起他的绒袍起身:“你为何救我?”
鸿琰顿了一顿方才将目光移回我的身上:“为何?我们不是还有赌约吗,我喜欢赢,自然不能让输家死了。”
赌约?
鸿琰提起赌约我才记起了我们是要去寻窥心镜,同样也是因为他的杀戮才致使我被那碧衣女打入了清潭。想到此,我也就不那么感激他了。
鸿琰扬眉:“你打算抱着我的衣服站多久?”
我低头,手中果真攥着他方才给我的锦袍,慌乱至于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望见前面的一处岔道才想起,我不认路。
回头时,鸿琰正看戏似的盯着我,眼中透着莫名的笑意。
于是乎,我自觉侧身一旁拂手迎他上前。鸿琰重新披上袍子含笑前行,他笑的虽淡,凤眸中却透着明显的得意嘲讽。我恼得握拳,这厮无论何时都让我觉得很不顺眼。
?
☆、镜中枯林
? 环山上了一处矮坡,矮颇的尽头立了一块石碑,碑上方方正正写了四个字——松坞山庄。
鸿琰扬手示意我止步,前方布了一层薄雾,雾中却散着无色无味的浊气。
“无情老人既然早已知晓有客来访,又何故拒之门外?”鸿琰双手背后缓缓上前,眼眸的红光微闪那浊气即刻荡然无存。
“入得了这屏障才能算是客人,老朽在此见了许多过往的路人,人人都想得窥心镜,那窥心镜又岂是人人能得?”凭空飘出的人声年迈无力,也透不出任何感情。那人轻咳了几声又道,“请进吧。”
老人说话间打开了前方二十步远的深宅大门,门前侯了几位国色生香的貌美佳丽,与在清潭附近出现的那碧衣女同着一色。我跟在鸿琰身旁走了进去,却不见那说话的老头。
“客人请进,请随我来。”其中的一位碧衣女望着我们笑意盈盈,衣襟拂动间领着我们向里屋去。
若说这宅子诡异一点也不过分,除了门口相迎的碧衣女,任我如何张望也再看不到一个人。途径的花园百花盛放,春若繁花,夏若荷莲,秋若雏菊,冬若红梅比比皆是,鸿琰一路行来倒不似我这般膛目结舌。
“主人在里面等着二位,客人自己进去就是了。”碧衣女向我们叮嘱后转身离去。我抬头望,这屋子名踏芳斋,看着倒也雅致。
推开房门,一白发老者抿了口茶水抬头望:“就是你们在松坞山庄外大开杀戒,害死了一个凡人和老朽的侍女?”
我默默退后,扬手指了指鸿琰满满的无辜。
鸿琰勾唇笑得轻佻:“是又如何?”
老人捻虚:“也不如何,就是问问罢了。人固有一死,只不过杀了他们是公子的孽障,与我无尤。”
我怔住,这就算完了?无情老人果然是无情老人,那凡人死了也就罢了,被人亲手屠了自己的侍女也不动怒,有资格配得上无情二字。
“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
鸿琰打开天窗说亮话,无情老人放下茶盏又斟了一杯:“你在浊气之外老朽就提过了,除了窥心镜还会有人闲来无事陪老朽说话解闷?”
“既如此,交出来吧。”鸿琰扬手凝出火光冷言。
有赌约在前我自不能让他捷足先登,摊手召出藏于发簪里的浮光剑架上鸿琰的脖子:“窥心镜是我的,你休想!”
鸿琰别头看我:“所以你刚才退后的原因就是为了方便用它贴上我的喉?”
我很想说是你自己想多了,可是无情老人不给我这个机会。
他的脸上遍布皱褶一瞧就是弱不经风的模样,执杯饮茶的手也在不时颤抖。此刻仰头笑得畅快,我不得不怀疑这层老人皮下是不是藏了另一张面孔。
“你们即便要争抢也得等拿到窥心镜之后吧,如此便急不可耐也不怕葬身于七情六欲之下?”老人说话间神色诡异,年迈的嘶哑声也逐渐变色,“纵使是魔君,也总有七情六欲吧?”
“魔君?”我执剑愕然,他是魔君?人传浮生殿中的玄色孤影,掌妖魔两界的红瞳魔君?
思绪过后,我瞧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他的黑瞳眸子,再来是他的白玉锦袍。下意识间,皱眉,瘪嘴。
鸿琰不在意无情老人的异动,也不在意我架在他颈上的浮光剑,半晌却只凝眸问:“你在怀疑我?”
我望而不语,没错,我在赤果果的怀疑你。
四目相对时山庄骤然异动,屋顶传来巨响若山石崩塌,无情老人手中高举五彩玲珑镜抚须含笑,那抹笑容诡异难言,用常见的话诉便是简短四个字,绝非善类。
我正在犹豫该如何做,鸿琰却见势移步向前径直朝那窥心镜而去。
他既出手,我再不动便是等同拱手认输了,当下迈步施法紧随其后。
两个白色袖襟一前一后触到了窥心镜的边缘,无情老人竟无不安,更是未动。
无情老人自手臂向掌心传过寒冰彻骨,冷眸望着鸿琰神色戏虐:“既为魔君却如此沉不住气,老朽高估你了。”
窥心镜的寒气似有意识般注入了我的体内,这是由内到外的冰冷,凝神之法亦不可破解的至寒。
我暗觉不好正欲松手,脚下突兀生出的黑洞却害我整个人都悬空,鸿琰没有防备跌入深渊不见踪影,我指尖攀着黑洞边缘越发吃力。
“夺窥心镜者自古便是这个下场,你休得顽抗!”
无情老人瞳孔无色虎视眈眈,我的手腕却莫名束上了一层力。抬头的一瞬我有些害怕,怕是什么窥心镜召出魑魅要推我下去。然而,凝眸见到的却是伴着白衣凤眸淌下的青丝缭乱,是鸿琰,怎么会是鸿琰?
“明知是陷阱还要闯,你就只会给人添乱子不成?”鸿琰凤眸微眯倒没多大的神色反应,充其量不过带了一丢丢的嘲讽和不屑,可仅就这一丢丢却深深伤及我的仙格,杀伤力堪称十足。
“你怎么会在这?刚才明明……”不悦之余我却不懂,他分明是跌下去了,我亲眼看到的。
鸿琰说到此便怨怼有加:“你还敢说,毁了我的计划白白浪费了一只傀儡魔。”
傀儡魔?我再低头望,刚才掉下去的“鸿琰”是替身傀儡魔?
无情老人执窥心镜再次施法念咒,天崩地裂比先前更甚。黑洞吸力更大,鸿琰抓我的手亦有些不稳。
“抓紧了。”鸿琰虽言语平淡,眸子却全然正色戏谑全无,窥心镜散出的气让我莫名压抑,心里似火在灼,又更多的似冰窖寒至彻骨,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是这样。
无情老人扬起手中窥心镜动了动,这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意识模糊中我似那傀儡魔一样坠下深渊,腕上的力却丝毫未减,由这股力陪着,一起坠了下去……
我枕着颈下的柔软昏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才回头看清楚,这是他的胸膛起伏。
头上偶尔掠过几声鸦鸣,我搀上了未醒的鸿琰却不知该往哪里走。前后左右都是枯林,天色晦暗只能靠天上的那轮隐月辩识环境,此地凶险绝不可妄动,随意走错的一步极有可能面临成群的妖魅幻魔。
鸿琰眉角轻颤缓缓睁开了眸子:“这是哪?”
我仰头神思,如此高深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我支吾恩恩了好一阵子,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回答,只好随口丢了一句幻境当做答案。
“幻境?”鸿琰闭眼思考良久终于有了思路,“我知道了,我们是从那洞口坠下,这应该是窥心镜的世界。”
“能出去吗?”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枯林,却不曾想竟是入了凶器之中,我倒吸口气只悔自己冲动行事才入了那老头的圈套,当务之急得赶快找到出口才行。
鸿琰拂去以上尘土:“你还问,我们是因谁的缘故才落下来的?”
“你又不告诉我自己用傀儡魔做了替身,我是不知者不罪。”我拍拍胸脯昂头挺胸,想当初在风华宫也是如此诡辩的,张狂至今从未遇过敌手。
鸿琰回头观察周遭的情况懒得与我计较,走出两步却又捂住驻足吃痛。我一路小跑过去:“你受伤了?”
鸿琰不答我,踏着荒原又走了几步凝眸正色:“我找不到出口。”
“阿嚏!”我捂着身子瑟瑟发抖,“”那不是出不去了?”
“也不然,左不过被困一段时日,还能寻不见出路?”鸿琰回头看我唇色惨白眉心一聚,“你怎么了?”
我揉了揉鼻梁裹紧了衣裳:“没……没事,就是触到窥心镜之后觉得身子受寒了许多,走走就好了。”
我颤抖着一步一挪,肩上一沉忽而多了一件袍子。
“你的脸色不好看必是中了无情老人的寒毒,忍不住就别扛着。”鸿琰褪下白袍给我施法生了一对篝火,“我想法子为你排毒,你别走动了,坐在篝火旁歇息就好。”
我的发上已生出冰霜,身上披着厚重的绒袍却没什么太大的作用,我早感知这寒气不比往常却还是不甘心使了好几次凝神之法,反而损了太多的仙气。
鸿琰盘腿坐于火堆旁为我度气,这从外输注的暖流比我自己的凝神之法好上太多,额前的寒霜渐渐融去,未过几许却又凝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鸿琰诧异自己的法力竟然失效,想必是入了窥心镜中受无情老人控制的缘由,正无法子却触到我身后的锦袍冰凉,寒毒又加重了。
我感到鸿琰在我身后施法度气,效力却不如刚才了:“你别试了,留着体力找出路吧。”
鸿琰执念不听,坚持许久才将外袍的寒气散去:“你给我撑着点,要是不跟我一起出去我就放火烧了佛戾山!”
我心中微妙,他这话算是变相的关心?
“奇怪,我的生死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若出不去窥心镜不久没人跟你抢了吗?”我回头觉得好笑,声音却不如之前有力了,“说到底,窥心镜的事也是你告诉我的,我的本意不过就是趁着仙尊不在下凡寻乐而已,你何苦找我做那无用的赌注为自己平添了不必要的障碍?”
鸿琰眸子看我半晌不言,嘴角微动似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沉了回去。末了答非所问:“孤是王,孤要谁活着谁就得活着。”
“王?”我喃喃自语,“好刺眼的一个字,世间的王可都如你这般?”
鸿琰好奇问我:“那你觉得,我是哪般?”
我闭上眸子浅浅一笑:“为王者君临天下,可负于人却不受人负,要谁生便生,即便那人仅是自己相见不过一日的浮萍。要谁死便死,即便那人是自己的爱侣。”
我没了力气仰头跌进他的怀里,鸿琰下颌抵上我的额:“那你觉得你是浮萍,还是爱侣?”
?
☆、王的过往
? 我神志恍惚但还能听清他的话,可就是听清了才觉得莫名其妙,今日之前我就是个在风华宫混日子的疯丫头,与他既不相识也未谋面,唯一的联系就是那根沾了血的羽绒钗,即便不是浮萍却怎么也够不上爱侣这两个字。
“你我本……咳咳,本素不相识,问这话不觉得好笑么?”我喘息着回答,每多说一句话都在耗损残余的力气。
鸿琰锢紧了我的身子,双唇贴上耳畔轻轻道:“原来这话好笑,我竟不觉得。”
寒毒至我意识渐渐模糊,模糊到鸿琰道出的最后几个字都听不清了,隐约中只觉得最外层的玉袍被人卸去,再而身子便贴上了一层不知何处而来的温暖……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眼之前嘴角边不知触到了什么痒痒的,好像是人的发,还有淡淡的清香。
然而眸子睁开的时候,我却毫不迟疑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我推开鸿琰连滚带爬逃出好几步远,他抚着被我掌锢的颊笑得魅人:“你就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你这狂徒趁热打劫好不要脸!”我先瞧着被他弃于一旁的雪白衣衫,过后又指着他的上身□□口中谩骂。幸好我自己的衣服还在,否则出不了窥心镜我就先跟他同归于尽!
鸿琰对于我的愤怒是无所谓的,不紧不慢拾起地上的衣裳重新穿好嘴上也不闲着:“趁热打劫?我只听过趁热打铁,或是趁火打劫。”
我一时语塞:“管他趁什么不趁什么,你你你……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好事!”
鸿琰系好衣带披上白玉袍子向我步步而来:“好事自然做的不少,你是指哪一件?”
我一路后退怒得脸颊羞红,召出拂光剑向他刺去,却被束于他的两指之间。
鸿琰两指夹住我的剑锋冷眸:“要杀我?那我们再打一个赌,你若三剑之内能伤我分毫我就助你夺下窥心镜,并且绝不与你争抢。”
“谁要跟你赌,无耻!”我抽回拂光剑又刺过去,鸿琰侧身移动到我身后:“若你输了,以身相许可好?”
以身相许?
我好一阵心惊险些站不稳,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果然不怀好意。
“我随仙尊学法已得仙气,如今只差一副仙骨便可载入典籍位列仙班,你这魔物休想坏我根基!”
我转身挥剑却又扑了空,鸿琰纵身一跃站上树梢居高临下:“你还剩下最后一剑。”
所以,他是在戏弄我吗?
我屏息施了曲寒教我的隐身术,悄悄绕至他背后一跃而起,这一剑却格外顺利,径直穿入他的胸膛绽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鸿琰闷哼一声跌了下去,重重的落地声才把我从思绪中惊醒,我竟然……成功了?
鸿琰捂着伤口呛出一摊鲜血,仰面望着我微微一笑:“第三剑,你成功了。”
我松手眼看着浮光剑落下不知所措,我以为他会躲开,所以这一剑使足了力气,正中他的心脏。
“你……你为什么不躲?”我拂袖飞下蹲在他身旁红了眼睛,白袍染上了颜色,是我做的。
“许是轻敌了,也没想到你会真下重手。”鸿琰嗓音沙哑说的我内疚,我原是没想过让他死的。
“阿璃……”这是他第二次这样唤我,“你喜欢听人这样叫你么?在大雪纷飞的时候,和他共撑一把绘了梅花苞的油纸伞,那人最好穿着白衣……”
鸿琰哽咽似话语未尽,我俯下身听他讲,却被他冷不防抬头贴上了唇,冰冰凉凉就像落在手心里的白雪。
那一瞬间我想逃,身子欲动才惊觉不知何时被他的手锢了双肩。我闭上眼不敢与他四目相对,却怎么也躲不过他唇上触来的柔软。
吻了好久,他唇缘离开在我耳边玩世不恭:“第三剑,你失败了。”
我睁眼,他的白袍洁净不染尘埃,方才淌了一地的鲜血早就没了踪影,我心尖一凉才知道,果真是被戏弄了……
连着之前的怒,我现在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滚滚的往上窜,扬手挥下却被他束在脸颊边缘:“刚才的亲薄算是回报了你醒来时的那一巴掌,怎么,还想再来一次么?”
我哑巴了,我蔫了,另一只手下意识捂上了唇防着他的‘再来一次’。
在河边初见时他便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变得戏谑调侃我险些不认识,也不知他的手心是不是一直这样冰冷,握上我的手掌间寒凉没有一丝温度。
“你的手怎么是冰的?”我问。
鸿琰听我此言手心不禁松了松,眼脸触动间拂袖收了回去:“你猜?”
我顺势凑上前左右捧住他的脸颊,鸿琰笑意全无直勾勾看着我有些无措,我几乎是顷刻之间将手缩了回去,好冰。
“你……你这是怎么了?”我捧得哪里是脸,分明就与冰山一角无异。
“哪有怎么,是你自己一惊一乍罢了。快点寻出路吧,否则当心客死异乡再也见不到你的仙尊了。”鸿琰恢复了他的冷眸扬长而去,我转身追赶,到了距他两三步的位置自觉放慢了步伐,曲寒说过,背影是观察一个人最好的位置,表情神色可以伪装,可那人的身姿步伐赫然眼中,再如何伪化也必有破绽。
鸿琰走了几步觉得不对,转身看我不语也不动,我也乐意陪他如此耗着,双手环胸不知找打为何物。
“你跟在我后面做什么?”鸿琰质问,说话间渐渐失了唇色,如此变化竟是这般明显。
“你该不会……”我看着他眉心闪烁,心里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会什么?”鸿琰上前两步问我,忽而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前栽了下去。我近乎下意识上前将他护在怀中,锦袍冰凉犹如覆上一层寒霜。
他这体征分明是寒毒,他是将我体内的寒毒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鸿琰,鸿琰!”我拍拍他的脸颊唤了好几声,依稀间只听他喃喃自语。
你叫什么名字,孤不记得了……
不要撞,回来,回来……
名字?撞?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双手从他腋下环过托向了一处枯木下倚靠着歇息,鸿琰的体温不见回暖,找出路的事我已不指望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施凝神法为他度气,鸿琰恢复些意识喃喃问我。
“我也不清楚,不过仙尊上天找一个叫流光的人调查迷音扇,定也会来寻窥心镜的,你可不能睡着。”鸿琰双眸合上越发乏力,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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