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席先生-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点儿?”
  闻言,席琛笑,语气散漫:“说来,我好像也很久没有见到唐叔叔了。”
  席袁成挑眉,不慌不忙道:“听闻最近唐氏的股市在下跌,他应该是有的忙了。”
  “原来如此。”
  席琛点了下头,又看了一眼席袁成,语气很是不经意:“看来二伯对自己的死对头还是挺了解的。”
  席袁成背脊一僵,他看着席琛,嘴角牵扯一抹笑意。
  他居然敢给他下套。
  从徐婉走后,空气之中就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子衿安安分分的坐在原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席琛。
  面色如此,言语慵懒却又犀利无比,简短的一句话分分钟就噎死对方。
  而她,竟然还变态的觉得男人是如此之帅!
  再看看席袁成和唐卿馨两人僵硬的脸,她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很快,饭菜陆续开始上桌了,刘姨在准备餐后点心。
  唐卿馨和子衿自告奋勇去厨房帮忙,客厅内就只剩下席琛和席袁成两叔侄了。
  桌上的茶水刚泡开,席琛慢条斯理的给两个空瓷杯满上,空气里茶香四溢,厨房时不时会传来女人的欢笑声。
  席袁成接过来男人递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放在桌上。
  “摆了婚宴,就意味着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席琛娶了宋元山的女儿,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么?”
  “谢谢二伯关心。”席琛停顿了下,笑道:“没准备好,当初也不敢娶她了不是么?”
  “看来你对她倒是情有独钟。”席袁成意味不明的笑,桌上的茶杯散发着一圈一圈袅袅的雾气,他又佯装不经意的说:“不过她好像有很多的事情都还不知道呢。”
  席琛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眉目声色不动,“二伯这是什么话?”
  席袁成微微挑眉:“我的好侄子,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作不知道呢?”
  男人微微一笑,背靠着椅背,双腿随意的交叠,目光笔直的落在对面人的脸上,“看来二伯知道的事情很多。”
  “侄子大婚,我这个做二伯的,理应关心关心不是吗?”
  “看不出,二伯还挺有心的。”对面的男人眸色微微一沉,席琛恍若未见,他慢不着调的笑:“不过二伯,您都一把岁数了,做事之前千万要记得掂量一下后果,别那么想不开。”
  男人的语气很是随和,可是细听,就会听出里面包含的危险和警告。
  席袁成暗暗握紧拐杖,面色铁青,对面,席琛已经站了起来,“她们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去厨房看看。”
  然而,男人还没转身,一直沉默的席袁成,又突然来了一句:“你不怕她接近你就是为了报复你么?”
  席琛步子一顿,眉目冷漠的看着他。
  席袁成站起来,目光落在男人背后的方向,勾唇,音量不大不小,却十分的清晰:“当年宋元山绑架了你差点至你于死地,而现在,他女儿又成为了你妻子,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么?你就不怕她是为了报复你打击宋家所以才嫁给你的么?”
  话落,席琛蹙眉,还没出声,背后却倏地传来了哐当的一声巨响,那是玻璃摔碎的声音。
  空气之中一片沉寂。
  对上席袁成似笑非笑的眼神,席琛漆黑的眼瞳微微一震,他缓慢的转身望去,正好对上了徐婉复杂难辨的眼神。
  徐婉定定的看着席琛,隔了好久,才问道:“他说的是真的么?”
  男人眸色渐深,紧抿薄唇。
  这时,厨房的方向,却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题外话………明天万更~~~微博:越来越白的大敏~~有很多读者让我建一个读者群愉快的玩耍~我会考虑一下的~~如果真建了会在评论区贴出来的~~么么么哒

  ☆、144。不信人间有白头(十四)

  凄厉的惨叫声从厨房内传了出来,在空气之中久久无法消散。
  那个声音,是唐卿馨的。
  徐婉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复杂的看了一眼席琛,立马转身快速的朝厨房方向跑去。
  席琛微微抿紧薄唇,看了一眼身后的席袁成,眼底深处一片暗潮汹涌偿。
  席袁成耸了耸肩,笑:“这次我可有不在场证明。”
  男人也笑,只不过嘴边的笑意和隆冬的风一样,刺寒:“看来你们是真的一刻都消停不下来。”
  说完,他已经迈开步子朝厨房走去。
  身后,席袁成重新坐回位置上,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出乎意料的是,意外的醇香。
  席琛走到厨房门口,抬眸望去,就见这样的一副景象。
  唐卿馨捂着脸蹲在地上小声的抽泣,徐婉和刘姨在一旁检查她的伤势,而子衿,却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不用想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听见门口的动静,女人下意识朝他看了过来,眼底是一片叫人心疼的迷茫。
  男人薄唇轻抿,他平静如常的走过去,站在子衿的身旁。
  尔后,顺势低眸看去,就看到了唐卿馨右脸上那肿起的一大片水泡,原本白皙漂亮的脸蛋,现在变得十分的狰狞恐怖。
  他微微一怔,扫了一眼煤气炉上面还冒着热气的汤水,眉头蹙起。
  身旁的女人低低的喃喃:“是她自己泼的。”
  唐卿馨原本在小声的抽泣,听见她这话,立马激动的想要扑上前去,可是被徐婉及时拖住了。
  她冲着子衿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吼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见状,子衿惊的退后了一步,她看向徐婉,发现后者正用一种十分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心头倏地一跳,“不是我……”
  唐卿馨冷笑:“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往脸上泼的?我不过就是对席琛哥哥有点好感,你就这么容不下我!”
  女人尖锐的声音令子衿皱眉:“明明是你……”
  话没说完,身旁的男人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对刘姨说:“先送去医院。”
  刘姨忙不迭的点头,然后扶着唐卿馨就要往门外走,谁知唐卿馨却突然挣脱开她的手,转身扬起手朝子衿的方向扇去。
  只不过没有得逞,被男人及时拦了下来。
  席琛攥着女人纤细的手腕,力道微微加重,等女人吃痛的闷哼了一声,方才放开她,声线淡凉:“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四个字,如同蛰伏千年的寒冰一样,刮过唐卿馨的心头。
  所及之所,都是一片寒意。
  她讪讪的收回手,最后瞪了一眼子衿,方才和刘姨离去。
  到底是闺蜜遗留下的女儿,徐婉放心不下,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只不过,走前,她落下了一句:“婚宴的日期我再想想,下个礼拜就先不办了。”
  子衿一震,可是徐婉说完,她也没再看子衿一眼就离开了。
  厨房很快便剩下了子衿和席琛两人,子衿想起徐婉走前那个失望的眼神,心脏莫名的抽痛。
  她轻声说:“我是不是被讨厌了?”
  席琛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她:“没事,解释清楚就好了。”
  子衿一顿,抬眸望着他,迟疑的问:“那你相信我吗?”
  刚刚所有的人都觉得是她把热汤泼在了唐卿馨的脸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只要唐卿馨随便说几句,她就是有一百张口都解释不清。
  “信。”
  席琛顺了顺她头顶的那根呆毛,眸子阴沉,声线平缓:“我信你。”
  也只信你。
  堆积在胸口的郁闷迎风而散,子衿眼角微微湿润,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全世界最最好的男人了。
  她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窄瘦而硬实的腰,轻轻的呢喃:“谢谢你。”
  不顾一切的信任。
  席先生的目光落在煤气灶的那碗散发着袅袅烟雾的汤水上,眼底忽明忽暗,语气却是意外的温和:“既是夫妻,不必客气。”
  原本温馨的一个夜晚,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闹得不欢而散。
  事后,席琛直接送子衿回家里,等看着人睡着了,才又驱车去了医院看看情况。
  已是深夜十点多,风有点凉,街上却还是一片灯火霓虹,医院门口来往的行人步履匆匆,个个面色凝重。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止大门口,里面的男人正靠在椅背上,静静的抽烟。
  他的一只手搭在车窗上,青白的烟雾在男人修长而白皙的指尖萦绕,车厢内灯光昏暗,只能模糊的看清男人线条流畅的侧颜,透着一股神秘又冷清的气息。
  席琛把烟送到嘴边,浅吸了一口,尔后,缓慢的吐出烟圈。
  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灯线下显得有些隐晦不明,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浑身都散发着无法忽视的阴郁。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才捻灭烟,从车上从容的下来。
  快入冬了,这几天晚上,凉风刮过脸庞总有一种生疼的感觉。
  他边走边想,他还没回去,女人睡觉会不会踢被子。
  专业的医护人员已经替唐卿馨处理完伤口,并叮嘱了她许多需要注意事项,也称除了烫伤以外,并没什么严重的问题。
  徐婉担心伤口会发炎不放心,就让她留院观察一晚,并主动留下来陪她。
  毕竟人是在自己家里出事的,徐婉离开病房后。立马给唐志成打了通电话,听见他紧张的询问,顿了下,大概的解释了一下原委,只不过她并没有说是子衿泼的,而是说是不小心烫着了。
  唐志成远在日本出差,无法第一时间赶回去,不得不麻烦徐婉照顾。
  徐婉没有推脱,大方的答应了,并承诺一定会把一个漂漂亮亮的唐卿馨还给他。
  挂了电话,徐婉轻叹了一声,转身就见走廊尽头正信步走来的男人。
  她顿了下,想起在客厅听到的那些话,眸子微微一沉。
  席琛走近了,见她脸色有些难看,便淡淡的问道:“人怎么样?”
  生气归生气,但徐婉还是答了他,“送的及时,没什么大问题。”
  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席琛扫了一眼病房的玻璃窗,看着里面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女人。
  他是医生,看得出那个烫伤的程度有多严重,那碗汤水还未完全烧开,如若不是这样,一个如此看重自己外貌的女人,怎么可能敢这么做呢。
  沉默了一阵,徐婉看着眼前的男人,问:“你二伯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么?”
  席琛收回视线,看着徐婉那张保养极好的脸,扯了扯唇:“妈,你其实是相信小衿的对不对?”
  话落,徐婉微微一顿。
  他说的没有错,其实她了解唐卿馨的性格,从小被惯着,难免会被惯出一些臭毛病。而子衿,她虽见过那女孩没有很多次,但是记忆之中,她一直都是那样,不争不抢,宠辱不惊。
  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不过是唐卿馨在耍的一些小手段。
  但是为何没有戳穿唐卿馨反倒去责备子衿呢,和席袁成的那一番话有一定的关系。
  如果说,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某人的计划之中,那么她想说,成功了。
  她借着唐卿馨的事情拖延婚宴,不过是想弄清楚席袁成那番话的来龙去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的儿子,她自然要谨慎。
  早在老宅,席琛便看出了徐婉的用意,他了解自己的母亲,十分的了解。
  而且深知她不会在无依据的情况之下去否定任何一个人,而那个人,还是她的儿媳妇。
  徐婉沉默了几秒,重复了一遍,问他:“你二伯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席琛勾唇:“如果是真的呢?”
  他是已经间接的点头了。
  “糊涂!”
  徐婉责备了一句,神色不悦:“小琛,你做事一向不用长辈操心,怎么会把自己的婚姻大事当做儿戏呢?”
  儿戏?
  男人咀嚼着这两个字,他笑了下:“妈,您知道我是认真的。”
  所以才说他糊涂。
  徐婉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她之前就是因为太信任自己的儿子了,所以才尊重他,连宋家的身份背景都没有查。
  而今,她是不得不查了。
  威胁到席家的隐患,一定要连根拔除。
  许是看出了徐婉的顾虑,席琛又淡淡的说:“轻率是轻率了点,但我没瞎,娶得是个怎么样的媳妇,我有眼睛看,您放心好了。”
  “放心?”徐婉的声音沉了沉:“你让我怎么放心?他们曾想至你于死地你知道吗?”
  “那是宋元山不是她。”席琛停顿了一下,又平静的说:“她对这件事,根本一无所知。”
  “你怎么就确信她一无所知呢?小琛,我知道你喜欢她,但是如果她接近你,真的是怀揣别的目的……”
  “是我。”
  席琛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徐婉一愣,他又说:“有目的的人,是我。”
  徐婉怔了怔,反应过来,还想说什么,男人已经淡凉的开口了,“且不论宋家当年做了什么事,但她用命护我,那是事实。”
  话落,走廊上陷入了一阵沉寂。
  徐婉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他说的没错,就算宋家当年真的有做过对不起席家的事情,但是宋子衿救了席琛一命,那是铁证的事实。
  只不过,只要想到宋元山曾经所做的一切,她就无法像以前一样敞开心胸的接纳子衿。
  虽说宋元山已经坐牢,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可是谁都不能那么笃定的下结论,那个女人接近席琛,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丝的目的。
  徐婉内心一片复杂,而席琛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没完没了的谈论下去,他说:“我进去看看。”
  说完就直接进了病房。
  刘姨在给唐卿馨削水果,闻声回头,见是席琛,立马站了起来,“小琛,你来啦。”
  病床上正胡思乱想的唐卿馨听见刘姨的话,很快也收回思绪,朝门口看了过去。
  席琛点了下头,走到床沿的位置。
  唐卿馨对刘姨说:“刘姨,我突然有点想喝小米粥。”
  刘姨也是有点眼力的人,自然知道唐卿馨的意思,她笑了笑,“好,我去给你买。”
  刘姨走后,病房内就只剩下席琛和唐卿馨两人。
  席琛拉了把椅子坐在床沿,脸上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的表情,倒是唐卿馨,脸上涂了很多药,又肿又难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长时间的沉默,令空气变得有几分压抑。
  最终还是唐卿馨打破了这份令人无法喘息的沉默,她扯了扯唇,没话找话:“我的脸是不是很难看?”
  席琛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脸上那些烫肿的位置,良久,勾唇:“死都不怕,你还怕难看么?”
  话落,唐卿馨嘴角的笑意倏地一僵,她的脸色白了白。
  病房内很安静,静到她都以为男人的声音还在空气之中不断的盘旋,回荡。
  晃过神,唐卿馨故作冷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席琛笑,眼底的凉意更甚,他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要回来?”
  唐卿馨顿了一顿,“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爸身体不好,我就想回国……”
  男人淡凉的打断了她的话,“卿馨,我脾气不好,也没有什么耐心。”
  说到这,他墨色的眸子扫了一眼女人有些躲闪的瞳仁,继续说:“所以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触犯我的底线,我这人习惯了护短,你悠着点。”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怒了。
  唐卿馨蓦地一僵,她放在被褥下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男人说的每一句,几乎都是在维护那个女人,替她打抱不平。
  既然他都知道了,唐卿馨也不藏着掖着了,她靠在床头,勾唇冷笑:“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受一丁点儿委屈是么?”
  席琛嗯了一声,“见不得。”
  唐卿馨一怔,怒极反笑:“在我这儿受点小挫折就这样了,那日后那些大风大浪可怎么办呢?”
  “这个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席琛说着,目光淡淡的看着她:“我不管你这次回国事出何因,我的底线就摆在那里,你触犯一次,我就拿唐氏来开刀,看看你爸的心血基业够你任性几次。”
  男人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唐卿馨脸瞬间苍白如纸一样。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她父亲当年差点至你于死地,你完全不介意么?”
  席琛笑,他靠着椅背,双腿随意的交叠,双手紧握搭在膝上:“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单以这件事情就能击垮我会们吧?”
  唐卿馨没有否认。
  当她知道宋元山就是当年绑架席琛的人时,她的的确确是存在这种侥幸的心理。
  以席琛的脾性,他不可能会放任宋元山逍遥法外,哪怕他人还蹲在牢里。
  可是如今她想她错了,真的大错特错了。
  起先,她是以为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而现如今看男人的反应,很显然他是早就知道了。
  并且,很有可能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了。
  他一直隐瞒着,隐瞒着所有的人,包括徐婉,席衡延甚至是子衿。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真相,而他一直都知道,却从未对那女人流露出一丝的恨意。
  为什么呢?
  明明那是他仇人的女儿,她的父亲还曾经千方百计的想要他的命用以威胁席氏。
  可是,他却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样疼爱她,护着她,甚至娶她为妻。
  是席袁成给她的那些资料存在虚假,亦或是,这个男人对子衿的爱真的已经超过了那些灰暗的岁月?
  唐卿馨实在是想不通,换句话说,是这些年,她就一直没有懂过他。
  完全不介意么?
  席琛想了想,也不完全是,其实刚知道宋元山也是参与那起绑架案的主谋之一时,他曾有那么一段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子衿。
  他看到她,就总会想起那个滂沱的雨夜被人丢弃在街巷里,冰凉的雨水刺激着他的神经,冲刷着他脸上的血迹。
  可是他又时常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念她,想念她的笑靥,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的温柔。
  很多很多。
  而长时间的心理抗争,最终还是抵不过女人一个明媚的眼神。
  他可以为了她对宋元山的事情既往不咎。
  但不代表他就原谅了宋元山。
  至于介意或不介意,现在提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了。
  男人的沉默,唐卿馨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已经告诉过自己要控制对男人的感情,但是这一刻她的心脏还是会忍不住抽痛。
  明明知道了他不良善,明明知道了冷漠无情这才是席琛,明明他已经心有所属了,可是她还是一样,对他的爱没有一丝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流动日渐加深。
  在美国也是,她经常会想起他。
  哪怕在医院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哪怕他的存在对唐氏就是一个威胁,哪怕她如今的处境都拜他所赐。
  她还是一样犯贱的喜欢他。
  唐卿馨晃了晃神,定定的看着他:“你越是在乎她,就越容易让席氏陷入危险的处境,哪怕是这样,你也不在意吗?”
  席氏是席衡延大半生打拼而来的心血,他就是不顾自己,也要顾家人。
  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呢。
  席琛轻抿着唇,看着女人:“所以你想说什么?”
  唐卿馨笑了笑:“你想处理席袁成和那帮蠢蠢欲动的董事会,唐氏是最好的选择,我可以说服我爸帮你,但前提是,和她离婚。”
  嗯,江山和美人,只能选择一个是么?
  男人轻笑出声,“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为了席氏牺牲自己的幸福?”
  唐卿馨蓦地一怔。
  他又说:“别说一个唐氏,就是十个唐氏也没用。”
  说着,男人不顾女人苍白的脸色,已经站起身,声线平缓,而凉薄:“何况,唐志成和席袁成似乎是老友了,你这样做,不好吧?”
  这一次,女人的脸是真的血色褪尽了。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唐卿馨十分惊愕的看着男人,“你……”
  “对,我知道。”
  席琛笑了笑:“所以别总把每个人都想的那么愚蠢,别日后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懂吗?”
  ……
  翌日,子衿起床的时候,男人早已经上班去了。
  餐桌上留有早餐和一张便条。
  上面留有男人行云流水的文字,还是和往常一样,叮嘱她一定要吃完早餐才能出门。
  喝粥的时候,子衿一直在想着昨晚的事情。
  连带婚宴都推迟了,徐婉对她一定是失望透了,可是怎么办呢,她想解释,可是又该如何解释?
  老实交代,说是唐卿馨自己往脸上泼的?会信吗?那么扯换做是她估计也很难信。
  唉,子衿轻叹了一声,舀着粥却没什么胃口。
  席先生最近很忙,忙着研究什么新型疾病,时常是加班加点,早出晚归,她也不好去烦他。
  只不过,徐婉那边,一天没有解释清楚,她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正愁眉不展,搁置在桌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子衿扫了一眼过去,微微一顿。
  是沈睿程。
  抵达医院的时候,沈睿程早早已经在门口迎接她了。
  许久未见,男人似乎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眉宇间的疲倦有点深而已。
  估计是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沈睿程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她还是一样,除了瘦了一点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