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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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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准了这个女人,死活不肯放手,朕也是拿他无可奈何。”
皇后闻言,恼道:“这个姓萧的,怎的忒冥顽不化!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皇上却笑了,执了皇后的手细细摩挲,“这很难理解吗?苏氏对于萧柏之,就好像梓童对于朕。如果有人要拿美人来跟朕换梓童,莫说十个,便是百个,朕也是万万不能应允的。”他抬眸看她,眼里笑意温柔。
皇后倏忽飞红了脸,娇羞地低头一笑。那一刹那,她脸上突然焕发出来的容光,竟然连案上盛放的兰花也被比了下去。
皇上轻笑出声,又捏了捏皇后的手,才缓缓将其松开,把话头转回正题上,“萧柏之现今把苏氏当心头肉捧着,朕要是动了苏氏,只怕今后萧柏之也不能为朕所用了。这事,还是缓一缓再说。”
皇后咬了咬唇,道:“若是如此,不如连萧柏之也一道弃用算了。只要陛下这把龙椅坐得稳,还怕没人为陛下效劳吗?”
皇上却道:“人倒是不缺,缺的只是人才。你别看萧柏之只是区区一介武将,其实他敏识博学,暗藏经纬。这些年他时与朕谈起治国之道,很多想法都颇有新意,朕闻所未闻。朕还想着,等过两年朕把七王党那帮余孽清理干净,就拨出一个州来,放手让他去治理。朕倒想看看,按他那些所谓的民主民权方式去统治,是不是真的能出现一个他所描绘的太平盛世来。”
“可是,”皇后迟疑说道,“就算萧柏之再有经世之才,也比不上陛下的安稳重要吧?况且,陛下刚才不也说了,陛下早先曾给过萧柏之见血封喉,由此可见,陛下早已有心要除去苏氏。妾不明白,陛下为何又改主意了。”
皇上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朕那时是以为苏氏难逃此劫了。不曾想,她倒是机灵,钻了这么一个漏子,叫吴恪也挑不出错处来。既然她得以侥幸过关,危及不到朕的皇位,朕又何苦再做这个恶人,叫萧柏之寒心?此事已告一段落,暂时无虞。梓童尽可以去告诉母后,让她不必担忧。”
“可是,”皇后却仍不放心,咬唇犹豫道,“她的存在,终究就是一个隐患。”
皇上失笑,“梓童在担心些什么呢?有萧柏之在,她哪可能出卖朕?好了好了,梓童若还不放心,朕跟你保证,日后若情况有变,朕再权宜行事。这总行了吧?”
皇后这才莞尔一笑。阳光从窗口斜斜射入,照得她额间的华钿忽明忽灭,光华流转间,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第一百一十九章
樱柠醒过来的时候,正是天亮时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破窗而入,给屋内的摆设描绘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稍稍地转动了一下眼眸,便一眼望见了萧柏之。他坐在榻前的脚踏上,半伏于床沿上安睡,一手为枕,另一手握着她的手。柔和的曦光中,他发髻蓬乱,皮肤暗淡,脸上眼圈发青,下巴处胡茬冒头,一副憔悴之色。
樱柠没有出声,借着曙光静静地打量他,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在宗正寺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已难逃一死,当时便横下心来,只想着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萧柏之。这一世,她欠萧柏之的太多了,纵使无法回报,最起码不要拖累他。
她从不知道萧柏之在自己心里有这样重要的地位。直到生死关头,她才幡然领悟,原来这世上,只有萧柏之,才是她唯一割舍不下的牵挂。
晨曦微漾。朦胧光雾中,她用视线细细描绘着他的眉眼,心头万般滋味,难言难叙。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地动了一动,想把手从萧柏之那里抽出来——从刚才一直到现在,她的手都被萧柏之抓在手中,渐渐的有些酸麻了。但不料甫一动弹,立即就惊醒了萧柏之。
像装了弹簧般,他猛地弹跳起来,眼睛尚未完全睁开,一声急促的“樱柠”已冲口而出。旋即,他扭头望向床头,一对上樱柠的目光,他先是一怔,随即咧嘴而笑,无声地笑。他张了张嘴,似要说话,但张了几次却仍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反而是眼眶渐渐地泛了红。
樱柠也笑,带着泪光与他相视而笑。鬼门关转了一趟,此刻还能再次聚首凝目相望,一时之间,两人都觉得恍如隔世。
萧柏之终是没说出话来,只是默默地执起樱柠的手,贴到了脸上。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指缝流淌下来,濡湿了樱柠的手。
他把头埋在她的掌心里,许久许久,才终于开口说道:“樱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他的声带好像被砂砾打磨过一样,发出的声音暗沉低哑,粗糙得堪比破锣。
樱柠定定地看着他,唇际笑意悠然清浅。没有犹豫的,她启唇答了一字:“好。”言简意赅,却又坚如磐石。在与死神擦身而过后,她终于明白,什么名分什么地位,其实都不过是浮云一片。只要两人能相伴相守,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萧柏之抬起头来,渐渐绽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但与此同时,眼里的热泪也随之滚滚而下。
含泪,微笑。执手,相守。两人之间再没片言只语,却已道尽了一切一切。
窗外,一轮红日冉冉升起,耀眼的光芒瞬间穿透了整个世界。
×××××
樱柠以为她只是睡了一夜,可实际上她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里,萧柏之衣不解带夜以继昼,在她榻前守了她三日三夜,甚至连萧府也未曾回过。
萧府那边,倒是一片风平浪静。未等萧柏之让人送消息回府,萧将军已通过自己的途径打探到事情的结果。得悉皇上亲口承认苏樱柠并非辛婕妤,他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有心叫人去喊萧柏之回家,可又拉不下面子,是以每天只黑着一张脸在府里找碴骂人,闹得萧府里的一应下人个个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萧夫人见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便找出几瓶上好的金疮药来,叫阿信拿了送到苏府,借送药的名义去喊大公子回来。
萧柏之收了药,却没有回府。他倒不是存心与爹娘置气,不过是放心不下樱柠。彼时樱柠堪堪转醒,虽无性命之忧,但伤势仍重,他不愿离开,便叫阿信带话回去,说他在苏府暂住几日,等樱柠伤势好转后再回府去。
谁知这一住便住了半月之久。樱柠被层层纱布捆得像个木乃伊似的,在床上直挺挺地躺了半个月后才能下床。
解开纱布的那天,萧柏之在门外候了半晌。本以为除去那一身束缚能叫樱柠高兴起来,却没想到,待得门开后,远远的便望见那小妮子一脸阴霾,活像有谁欠了她钱不还似的。
萧柏之极是讶异,见小微抱着一团纱布正要越门而出,忙伸出折扇拦住了她,朝屋里努了努嘴,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伤口还没长好?”
小微回头望了望樱柠,才半掩着嘴小小声地回道:“伤口都长好了,不过留下疤了……”
萧柏之即刻便了然了。原本光洁的一身肌肤,留下了纵横交错的疤痕,任哪个女子都高兴不起来的。其实,对于留疤这一点,他早已有预料,为此还特地去跟皇上讨了外伤圣药黑玉生肌膏来。这黑玉生肌膏,活血生肌宣通经脉的作用自是不用多说,可它之所以备受推崇,却是因其另一特点,便是疗伤不留疤。樱柠虽然用了黑玉生肌膏,可到底伤口太深,还是没能完全祛疤。
他挥了挥手,示意小微下去,自己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了进去。
屋里床榻上,樱柠正低头整理刚换上的衣服,眼角余风瞥见萧柏之进来了,却毫不理睬。
萧柏之笑嘻嘻地挨过去,问道:“那个……留的疤痕明不明显?给我瞧瞧呗。”
樱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都在胸腹处。看什么看!”
萧柏之松了一口气,打开折扇悠悠摇着道:“那怕什么?这是古代,又不是现代。整天捂得那么严实,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疤!”
“我自己知道!”樱柠仍没好声气。
萧柏之默默瞅了她一会,啪的一下把折扇收了,放在床沿上,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就宽衣解带。
樱柠被他这一出搞得莫名其妙,望了望大开的房门和窗户,忍不住叫道:“诶,诶!你这是干嘛?”
“给你看我身上的伤疤啊!”萧柏之口里答着话,手下动作却是不停,没一会儿功夫,便把自己上身扒了个精光,“喏,你看,我这身上的伤疤是不是比你的更深更丑?”他站在床前,裸着上身转来转去,展示他满身的伤疤。
樱柠虽说与萧柏之甚为熟悉,可却也没到坦诚相见的地步,对于萧柏之的身体,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可她毕竟不是古代封建礼教下长大的女子,面对这一具精壮的身体,毫无羞涩之色,只冷眼打量,神色平静得仿佛看的只是一块石头。
果然,萧柏之肌理结实的身体上,分布了大大小小不少伤痕,凹凸不平,如蚯蚓一般狰狞丑陋。
她讶然问道:“这些伤疤……”
“是我在战场上得来的。”萧柏之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接过话头答道,“要不然,你以为我那战功是怎么来的?”他挑眉看着樱柠,眼里有着一丝揶揄的笑意,“你瞧,我也是满身的疤。我们俩都一样,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这样不正好?”说着,还冲她挤了挤眼睛。
樱柠却不为所动,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你嫌不嫌弃是你的事,与我何干?谁说你不嫌弃我,我就一定也得不嫌弃你了?”想想又觉得自己要表达的也不是这个意思,烦躁地捶了一下床板,不耐烦地顶了一句,“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怎么一样?”
萧柏之一边穿回衣裳,一边好声好气地哄道:“女的又怎么样了?这里又不流行吊带热裤的,你身上的疤除了我,还有谁会看见?我又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整理好衣裳,见樱柠仍是一脸的不高兴,他挨近坐了,扳过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樱柠,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这一副皮囊。别说就这区区几道疤痕,就算你被毁了容,我也一样爱你。”
樱柠心里忽的一动,突然想起之前在宫里的时候,萧柏之差点拿剑割了她的脸的事。那时萧柏之也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她却信不过他。此时旧话重提,他脸上一片真挚,眼里的情意殷殷切切,丝毫不像作假的样子,她的一颗心忽而柔软起来,忘了伤疤的事,转而促狭问道:“真的?那如果我此时再穿越一次,穿到杨嫂身上,你是不是还照样爱我?”
“杨嫂?”萧柏之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该答是或不是。
杨嫂是苏府新招的厨娘,人很和善,也做得一手好菜,可长相就……塌鼻凸唇,腰粗如桶,实在是不敢恭维。
樱柠见他躲闪不答,又紧追着问了一句:“你说,要是我变成了杨嫂那一副模样,你还能这样抱着我说情话吗?”
一想到要对着杨嫂那张脸情意绵绵地说情话,萧柏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可偏生樱柠又咄咄逼人地盯着他不放,他只能硬着头皮答道:“能……”
“真能?不许说假话!”
“真能……”萧柏之一张苦瓜脸哀怨无比,“不过,樱柠,你也得给我点时间去适应呀。这落差实在是大了点……”
樱柠忍不住扑哧一笑。
见樱柠笑了,萧柏之总算舒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好歹哄得这小妮子多云转晴了。他轻轻揽着樱柠,道:“樱柠,不过就一副皮囊而已,不用太在意。你这次能拣回一条命来,已是万幸了,多那么几道伤痕,又算得了什么呢?”
樱柠扭过身子背对着他,嘟着嘴道:“可我不乐意。好好一身皮肉,变成那样子,看着就郁闷。”
“祛疤这种事,放到现代都是一大难题,何况这还是古代?你就不要要求太高了,啊?”萧柏之温言劝道,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明白,嘀咕着道,“这黑玉生肌膏据说效果不错的啊,我那时是没用这玩意儿,所以才留了这么多疤。可你这成天用着的,怎么还留疤啊?”
樱柠回头瞟了他一眼,把衣领拉了下来,露出个肩头给他看,“喏,就这效果。还敢吹嘘治伤无痕!我现在总算知道了,这古代的广告也是有水分的!”
萧柏之低头瞅了一下,不由失笑,“樱柠,你这也太吹毛求疵了吧?发这么大脾气,我还以为这疤痕得多严重……这么浅的伤疤,不留神哪看得出来啊?”
樱柠横了他一眼,把衣领拉了回去,“哼!你又不是女人,怎么懂得女人的心思?对身材容貌,哪个女人不是追求完美的?”
“好好好,我不是女人,不懂你们女人的想法。”萧柏之投降道,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的浮起一个痞笑,把头凑近了樱柠耳畔对着她耳洞吹气,“你要是真这么介意,大不了以后我们亲热的时候,熄灯就好了。”
☆、第一百二十章
“你要是真这么介意,大不了以后我们亲热的时候,熄灯就好了。”
萧柏之的本意是要调戏调戏这小妮子,可却忘了这小妮子脸皮其实比他的还厚。听了这话,樱柠毫不害臊,倒是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了,关于亲热的事,我正打算跟你说说。既然你今天提到了,就顺便说一下吧。”
说着这么暧昧的话题,却用着这么严肃的语气,这种事,大概也只有樱柠才能干得出来。萧柏之颇有些无语,肚里还有几句带了颜色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只能闷闷问道:“要说什么?”
捋了捋散落下来的发丝,樱柠无视他蔫头耷脑的模样,自顾自说道:“虽然我已经决定要嫁给你了,可是,我也没打算要跟别人共用一根黄瓜。”她抬眸望向萧柏之,眼里一片平静,“我和杜繁歌两人,你选一个。选了她,以后你就不要到我房里过夜;反过来也一样。”
萧柏之猛一下怔住,不知所措。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问道:“你……你这什么意思?”
樱柠低头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仍是一副清淡语气:“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可以不计较名分,与杜繁歌共存,但我没法容忍你碰过她后又来碰我。你以后要么只宿在她房里,要么就只能是我一人的,两者二选一,你自己挑吧。”
萧柏之回过味来,不由气道:“那要是我选了她,你以后就打算守一辈子活寡?!”
樱柠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啊,反正我对这方面的需求不高。”
萧柏之为之气结。待要恨恨开骂,脑里却突然灵光一闪,陡然记起一事来。这一想,顿时不气不恼了,踌躇了片刻,方期期艾艾问道:“樱柠,你这样……是不是因为……因为以前那老皇帝,对你做过些什么?让你……嗯,有了心理阴影?”
樱柠一听,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她笃定了萧柏之肯定会选她而弃杜繁歌,所以才敢以退为进,逼着萧柏之来应承她的条件。可这个天杀的萧柏之,不知哪根神经搭错线了,竟然想歪到那方面去了!
关于她和老皇帝的事,自那天从宫里回来后,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樱柠自是觉得尴尬,也不愿再去回想谈论这些龌龊事;而萧柏之那头,却是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去触及她的伤心往事。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萧柏之心里不可能一点想法也没有。一个女人,与老皇帝有名无实,却能得那般盛宠,这里面若是一点猫腻也没有,着实令人难以相信。再加上之前樱柠又三番两次地拒绝过他,萧柏之便越想越偏,只以为老皇帝是有一些不同寻常的阴私癖好,给樱柠留下了心理阴影。
他怕惹樱柠伤心,也不敢开口问她;而此刻见她又摆出一副“性”致冷淡的样子来,更坚定了心中的猜测,只觉得她肯定是叫那老皇帝给伤害了,对那种事产生了抵触心理。
于是,他抬手揽住了樱柠,急切地说道:“樱柠,你别怕,我不是老皇帝,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帮你一起,我们一起来克服障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都哪跟哪啊!樱柠一张脸都发绿了,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萧柏之,忿忿然吼道:“我正常得很!不劳你费心!”
萧柏之还道她是难为情,眼里疼惜愈是浓重,“樱柠,你在我面前就不必遮掩了。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吗?我不会笑话你,更不会看轻你。你放心,噩梦已经结束了,以后我再不会让你受那样的伤害……”
樱柠简直想一巴掌拍死他。这都什么人哪,脑补也不是这种补法的好吗!她恨恨地瞪着萧柏之,冷声喝道:“萧柏之!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个男人来,证明给你看我一切都很正常?!”
这一招果然有效,立即让萧柏之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他打量了她半晌,终于确信了她不是在说假话,再回想起刚才她开出的条件,脸色蓦地一下阴沉了下来。
“樱柠,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一步,你现在来同我闹这个,有意思吗?”他冷冷问道。
掰回了正题,樱柠又恢复了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仍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发梢:“怎么没意思?有些话婚前说清楚了,比婚后再来吵架要好。”
萧柏之冷笑:“那我要是不选呢?你就不嫁了?”
“嫁!怎么不嫁?”樱柠抬起头来看着他,唇边笑意似有似无,“我答应过要嫁你的,就一定会嫁。这是我欠你的。但是,我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了。如果你不肯再付出多一点,那我这边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萧柏之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气咻咻问道:“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多吗?我为了你,都差点被我爹赶出家门了!你还要我怎样付出?!”
樱柠不急不恼,只笑眯眯看着他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为我做了许多的事,我都记着呢。可是……”她拖长了语调,再次低下头拨弄着头发,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可是,柏之,我这么做也是因为爱你啊。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受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的。我如果不在乎你,哪会去管你上不上别的女人的床呢?”说到这里,她又抬起头来,眼眸里有着浅浅的祈求,“柏之,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要求了。只要你答应了,以后我也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不好?”
萧柏之脸上似有所动容。樱柠心里窃喜,以为已手到擒来,可不想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萧柏之这样一句话,“不是让我二选一的吗?怎么又说得好像只能选你似的?”
樱柠斜斜睨着他,唇角弯弯堆满了笑,可那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敢选杜繁歌试试?
萧柏之默默与她僵持片刻,之后长叹一声道:“樱柠,别闹了。你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樱柠的脸色倏忽一下冷了:“为什么不能?”
“我要是答应了你,那等于是把杜繁歌往绝路上逼。老实说起来,她也没什么过错,我们干嘛要这么赶尽杀绝?再说了,她现在同意你过门,已经是退让了很大一步了,你何苦还要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樱柠脸上的严霜转瞬又加厚了几分,“你的意思是说,她肯让我进门,我就该对她感恩戴德了是不是?以后也该以她为尊,做小伏低唯唯诺诺地服侍着她了,是不是?”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柏之烦躁地一甩袖子。
樱柠冷笑:“那你什么意思?萧柏之,我告诉你,杜繁歌有没有过错,是对你而言;她的退让,也是对于你的退让;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别指望我来承她的情!我只知道一点,我这人小气得很,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就得拿同样的东西来换。真心换真心,忠贞换忠贞。你若不能保证我是你唯一的女人,那么,”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一顿,似笑非笑地斜乜着萧柏之,两片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吐出了后面刻薄的话语,“将来某一天,你也别怪我给你戴绿帽子。”
萧柏之闻言几欲气炸,胸膛上上下下剧烈起伏,拳头也攥得咯咯直响。“苏樱柠,你不要太过分!”他咬着牙,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不是我不想答应你,是我不能!我、不、能!你这样会把杜繁歌逼死的!她要是死了,一条人命梗在我们俩中间,你以为我们还能快乐得起来?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良心不安?”樱柠嗤之以鼻,眼角闪现一丝讥诮的笑意来,“对不起,我没有萧公子那般多情。正相反,杜繁歌若是能来个自行了断,我不知得有多高兴。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解决掉一个碍眼的东西,这多好的事啊,求都求不来呢。良心不安?开玩笑。她自己不想活了,关我啥事?”
萧柏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他才勉力按捺住自己,指着樱柠一字字说道:“苏樱柠,你真是个冷血动物!”
“对,我冷血,我铁石心肠。不仅如此,我还心如蛇蝎,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快活,从不在乎他人死活。”樱柠笑吟吟地接过他的话头,替他把话说下去,“我向来如此。萧柏之,你今日才知道么?”
萧柏之被噎得无话可答。愤愤然站了半晌,终是一拂袖,甩下一句“不可理喻”,怫然摔门而去。
木门经他一摔,来回晃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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