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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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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就已经走出了十来丈远。
望着她纤细的背影,杜繁歌气得直跺脚,却又无能为力。
×××××
当天下午,萧柏之从衙署回来,一入云起轩,便追着樱柠急急问道:“今天杜繁歌有没有来找你麻烦?”
其时樱柠正趴在桌上研究苏家城郊庄园的重建草图,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来过了,又被我打发走了。”
萧柏之正走入屏风后换衣裳,一听此话,当即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身子来,“她来了?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找碴呗。”樱柠随口答道,提了笔在图纸上涂涂抹抹作改动。
萧柏之却按捺不住性子,索性衣服也不换了,直走过来抢了樱柠的笔,“别画了!先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诶诶诶,我的笔……”樱柠叫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萧柏之,“你先让我改完,监工明天就要来拿了。”她说着,扑过去就要夺回那一管紫毫笔。
萧柏之抬手一扔,干脆把笔从窗口直接丢了出去,随即两手一合,抱住了扑上前来的樱柠,“这个不着急,叫监工再等两天也没什么打紧的。你先说说今天的事,她上你这干嘛来了?”
樱柠拗不过他,只得说道:“也没什么,她自己没来,就木槿过来了一趟。说小微原先是乡下农庄的,没学过府里的规矩,要让她去田嬷嬷那里受训一个月。还带来了一个叫铃兰的丫头,说小微去受训的这一个月里,就由铃兰来暂替她的位置。”
萧柏之在身后的软榻上坐下,顺势捞起樱柠放到自己膝上坐好,问:“那你是怎么回的?”
“我还能怎么回?我说小微做得挺好的,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不用去受训了。可木槿就是死活不答应,说什么我这样会坏了府里的规矩,唧唧歪歪个半天,后来把我给惹火了,我就跟她说,我原先就是萧府里的丫鬟,这府里的规矩我再熟悉不过了,我来教小微就行了。她这才没话说,黑着一张脸走了。”
萧柏之道:“她其实就是找借口要调走你身边的人。幸好你没让小微跟她走。要不然,小微这一走,恐怕就难再回来了。”
“我知道呀,所以我才不会让她得逞。”樱柠在他膝上悠闲悠哉地晃着两条小腿,得意地挑着秀眉,“就这点小伎俩,也好意思拿来我面前耍,也不怕丢人现眼。姑奶奶谁呀,宫里都混过的,还能怕了她不成?”
萧柏之失笑,忍不住抬手拧了拧她鼻子,“你呀,真是得势不饶人!不过,樱柠,照我说,以后你也别直接跟杜繁歌对着干,把她得罪狠了,对你没好处。以后再有什么事,你就往我身上推。我来出面做恶人。你呢,就像今早一样,躲在后面扮无辜好了。”
樱柠满不在乎地一笑,“我就这么没用吗?这点小事还搞不掂?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管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无不无聊?”
萧柏之轻轻拧了一下她脸蛋,“我这还不是怕你被人欺负!这后宅里的女人斗起来,那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你是不知道,当年我娘……”说到这里,他陡然意识到说漏嘴了,猛地闭上了嘴巴。
可已经迟了。樱柠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眼睛闪闪发亮,“当年你娘怎么了?有什么故事?”
萧柏之拿手推开她,“别这么八卦。起来啦,我要去换衣服了。”
樱柠却拉着他不肯放,“别走呀,话还没说完呢!哪有说一半藏一半的?”
萧柏之被她缠得没法,只得重新坐下来说道:“樱柠,你在府里从没见过我爹的姬妾,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爹的妾室不都在渝山关吗?”
萧柏之又问:“那你知道我爹为何把小妾都安置在渝山关?”
“因为你娘的缘故?”樱柠猜测。
萧柏之点头,“正是。我娘生我那一年,我爹纳了三个小妾,把我娘气了个半死。后来,我娘花了一年时间,把那三个女人给处理掉了。一个是诬陷她偷了东西,把她给卖掉了;另一个是给她下了迷药,然后找个男的过来,再假装去捉奸,最后把她给浸了猪笼;最后一个……”他皱了皱眉头,作沉思状,“让我想想啊,时间有点久了……啊,我想起来了,最后一个那时她已经有了身孕,我娘让人在她下楼梯时推了她一把,结果就一尸两命了。”
樱柠听得瞠目结舌,这萧夫人手段还真是了得啊!可想想又觉得不对劲,拉着萧柏之的衣袖问道:“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的?难道你娘会跟你说这些事?”
萧柏之面上现出一缕羞赧,“我娘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我那时只得一岁,我娘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一边抱着我一边跟蔡嬷嬷商量着要怎么整治那些小妾,才通通叫我听了去。我……咳咳,这些事我谁都没说过,跟你说只是提醒你要留个心眼,不要着了别人的道。你不许给我往外传啊。”
樱柠没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八卦道:“那你爹就是因为这个才把妾室都带去了渝山关?”
“是啊,也怪我娘那时太心急了,短短一年之内就处置了三个。她就是做得再隐秘,也难免要让人起疑。我爹为这事跟她吵了好几次,可能也伤到感情了吧,后来干脆主动请缨,去了渝山关戍守边境。现在他的那四五个妾室,都是去了渝山关那边才纳的。反正山高水远的,我娘也管他不到了。”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唉,这些年我娘也不知道有没有后悔过,本是想收回我爹的心的,结果却把我爹越推越远了。”
樱柠却颇有些不以为然,“如果留你爹在身边的代价,就是要与人共侍一夫,那还不如不要。这事是你爹有错在先,怨不得你娘。”
萧柏之点着头附和道:“我也觉得我老爹做得欠妥。这后宅里女人的纷争,由来都是因为男人而引起的,岂不是就得靠男人来调节?我爹这样子远远地避开了去,看似解决了问题,实则治标不治本,实在是有些不够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纵使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带来安乐,最起码也不该给她带来烦恼。就算带来了烦恼,也要自己一力扛下,不能叫这烦恼去伤害她。”他说着,伸手揽住樱柠的腰,“所以,樱柠,你听我的,让我替你来应付杜繁歌。她有什么招数,我都帮你挡下。你只要躲在我背后做个快快乐乐的小女人就好。”
樱柠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嘴上却道:“可不是嘛!如果没有你们男人三妻四妾,我们女人何苦斗来斗去地折腾?祸事是你们惹出来的,可不得你们来收拾?”说着想起了什么,半仰起头,斜斜睨着萧柏之道,“我可警告你,一个杜繁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若是敢学你爹那风流样,一个接一个地往府里带,看我不一刀阉了你!”
萧柏之笑得痞坏痞坏的,“你把我喂饱了,我自然就不会再惦记别的女人了。”说到此处,他突然想起早上的事来,猛扑过来把樱柠压到了软榻上,“对了,早上我帮了你,说好晚上要给我奖励的……”
樱柠忙不迭地左躲右闪,吃吃笑道:“现在还没到晚上呢!”
萧柏之却不管不顾地抱着她一通乱啃,“天马上就黑了……”两人笑着闹着,在软榻上滚作一团。
小微端茶过来,在窗外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一张白净的脸庞刹那间飞起了两团红云。她站在原地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悄然掉头回去。走了两步,却又忽然停住脚步,回身把窗扉悄悄地掩上,这才像做贼一般,逃也似的地溜走了。
天边,十里斜阳徐徐铺开,映得半个天空如同火烧一般。
☆、第一百二十四章
萧柏之原与樱柠约好,每十天就上杜繁歌那去过一夜。可多年心愿一朝得偿,萧柏之飘然欲飞之际,只恨不得能整个人粘樱柠身上,一时之间倒也顾不上杜繁歌的面子了。如此,在樱柠的云起轩里一呆便是一个月。
杜繁歌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忍不住把樱柠喊去敲打一番立立规矩。
“我念你是新人过门,才对你宽容了一些。可如今已过了一月,我作为主母,于情于理都该教教你这萧家的规矩。”她端然坐在上首,垂着眼帘,翘着兰花指漫不经心地撇着茶末,竭力摆出一副不将樱柠放在眼里的大度模样,“这小妾呢,不过是个候补,是在主母每个月身子不便的时候,替主母服侍夫君的。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清楚自己的身分,不要学那些低贱出身的浪蹄子,搞些上不了台面的狐媚手段来迷惑男人。萧家不比那些小门小户,容不下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以后呢,一个月里头,就让柏之去云起轩里留宿个三四夜。你若是懂规矩守本分,我也不会亏待你,方便的时候也会多提点柏之一下,让他多去你房里几趟。”说到这里,她总算停了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眸来定定看着樱柠,“你我妻妾和睦,柏之在外做事才能安心,母亲那边也看着高兴,你说是不是?”
樱柠半边身子都倚在椅子的扶手上,正就着日光懒洋洋地打量自己早上刚染的丹蔻。听得杜繁歌总算说完了,她掩嘴打了个呵欠,慵懒着嗓音轻笑道:“大少夫人,你刚才那一番话,其实全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这事你得跟大公子说去,跟我真的说不着。腿长在大公子身上,他爱上哪个院子去是他的事,你一个正室夫人都奈何他不得,我一个小妾又有什么能耐能管着他?总不成他去我那边,我还拿扫帚把他往外赶吧?这也不合规矩呀,你说是不是?”
杜繁歌总爱拿规矩说事,樱柠就用规矩将她顶回去。果然,几句话一出口,杜繁歌当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她把茶盅往桌上重重一顿,圆目怒睁,愤愤然瞪着樱柠,“你!”
樱柠巧笑嫣然,“我怎么了?可是有哪里说错?”见杜繁歌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施施然起身道,“大少夫人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可就走了。大公子说晚上想吃核桃酪,这玩意儿做工耗时,我现在就得回去准备了。”说着,转身欲离。
杜繁歌被这最后一句噎得胸口一痛,噌一下霍然起身。她起得太急太猛,带得桌上的茶盅也乒乓一下在地上跌了个粉碎,可她无暇理会,只横臂指着樱柠喝道:“站住!我还没发话让你走,你怎么能走?你懂不懂规矩?”
樱柠回过身来,挑了挑长长的眉梢,“哦?那大少夫人还有何吩咐?”
杜繁歌气昏了头,再顾不上装腔作势地说那些场面话,只恶声恶气喝道:“做小的就要有个做小的样!你不懂规矩,好,我来教你!从明儿开始,晨昏定省,每日两次过我这边来问安服侍!”
樱柠反诘道:“母亲都没要求晨昏定省,每月只朔望两日过去请安。难道大少夫人年纪轻轻的,身子倒反而比母亲的还不济?可樱柠也不懂医,就是来了也帮不上大少夫人的忙。”
话音刚落,木槿已连声叫了起来:“呸呸呸!我们大少夫人身康体健,不知多有福气呢。青天白日的,你少咒我们夫人!”
杜繁歌缓缓地抬了抬手,止住了木槿。她盯着樱柠,目光阴鸷,“我需不需要人服侍是一回事,你来不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是看你有没有心。”
妾室服侍正房,这本来就是规矩,杜繁歌这么要求,也无可厚非。樱柠若一再推托,反倒显得她不懂事。当下,她轻轻一笑,“我倒是有心来服侍大少夫人,但是樱柠向来手笨,就是不知,到时如果樱柠不慎打掉了夫人珍藏的瓷器,或者茶水里不小心混进了几粒老鼠屎,大少夫人会不会很介意?”
杜繁歌的脸一下黑如锅底。她是想把樱柠拘在身边好好折辱一番,可真要放这么一个人在屋里,防不胜防,岂不是在给自己找堵?可要是任樱柠这么逍遥快活,她又满心不甘,一时进退维谷,竟无言以对。
樱柠略等了一等,不见她回答,冷冷一笑,拂了拂袖便要扬长而去。
孰料这倨傲的态度瞬息激怒了杜繁歌。她暴喝一声:“放肆!我还没让你走呢!给我站住!”
可樱柠岂能听她的?刚才要让柏之均分雨露不成,转眼就变出个早晚请安的招数,这要再呆下去,不知她又会捣鼓出什么幺蛾子来。当下对于杜繁歌的怒喝,樱柠只置若罔闻,脚下步伐非但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朝着院门匆匆而去。
杜繁歌愈是狂躁,紧跑几步冲出花厅,对着守门的嬷嬷放声喊道:“不许放她出去!把她给我抓了,掌几个耳光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序!”
话一出口,不仅樱柠顿住了脚步,守门的嬷嬷们也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皆畏缩中带了点犹豫。她们虽是杜繁歌院子里的人,但这一个月来苏姨娘风头大盛,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谁又敢真的对苏姨娘动手?
杜繁歌见指使不动下人,气急败坏之下严词相逼,“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这里可不养闲人,不动手的等会可别怪我不留情面,将你们全都发卖出去!”
嬷嬷们这才着了慌,磨磨蹭蹭地撸袖子磨手掌,分散成个半圆对着樱柠围了过去。
樱柠站在游廊下,仍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见了慢慢靠近前来的嬷嬷们,只淡定一笑,两片红唇轻轻一碰,唤出一句:“高叔叔。”
随着樱柠的这一声轻呼,一阵微风掠过,廊下的嬷嬷们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就凭空出现了一人,抱剑而立,神色清冷。嬷嬷们呀的一声惊呼,瞬间都认出了此人正是樱柠身边的高侍卫,上回在云起轩里将一众家仆打得东倒西歪的那个。那一件事,嬷嬷们至今仍记忆犹新,此刻见了高航,不免便有些腿软,推来搡去的迟疑着不敢上前。
面对着那几个嬷嬷,高航只把她们当作空气。他头也没回,对着身后的樱柠淡淡说了声“走吧”,率先举步往大门而去。他每迈出一步,对面的嬷嬷们便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没几步,嬷嬷们便顶上了身后的廊柱,霎时回过神来,哄的一下作鸟兽散了。
于是,在高航的护航下,樱柠就这样大摇大摆而又畅通无阻地出了平沙阁。
杜繁歌在她身后咬牙切齿,咒骂不休,却也只是徒然。
杜繁歌气愤不过,当天下午便出了府,去杜府找她亲娘哭诉去了。
杜夫人毕竟多吃了二十年米饭,比杜繁歌沉得住气,听她哭哭啼啼地说完,只蹙眉问了一句:“女婿这么偏袒那小狐狸精,你婆婆就没任何表示?”
杜繁歌哭道:“她现在哪敢?自从上回柏之为了那狐狸精要与萧家决裂,她吓得魂飞魄散,打那以后就恨不得把那狐狸精当菩萨供了,就怕那狐狸精哪天一个不高兴,又把她儿子给拐跑了。娘,”她拿帕子擦着眼泪道,“我现在在萧家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个个都把我当外人,没一个向着我的……娘,你可得帮帮我!”
杜夫人看着杜繁歌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也一阵难过,抬手搂过女儿,轻拍着道:“别急别急,还有爹娘在,断不会叫别人欺负了我们的宝贝女儿。”她沉吟了一会,方徐徐说道,“繁歌,你舅舅过两天要去扬州一趟,我寻思着,让他给你带只扬州瘦马回来……”
话没说完,杜繁歌已从杜夫人怀里直起身子,嗔怪着道:“娘!一个苏樱柠已经够叫人心烦的了,你还要弄什么扬州瘦马?”
“这你就不懂了吧。”杜夫人戳着她额头道,“你也不想想,就凭你自己一人,如何去跟那狐狸精斗?你能斗得过吗?娘这是在帮你呢!那些扬州瘦马,打小学的都是怎么勾引男人笼络男人,肯定比你有手腕,能够收得服女婿的心。”
杜繁歌揉着额头,嘟嘟囔囔道:“可这样即使斗赢了,走了一个苏樱柠,还有一个扬州瘦马,又有什么用?终归柏之的心都不在我这里。还不是跟现在一样?”
杜夫人忍不住跺脚叹道:“你呀!怎么这么实心眼!”她忿忿地看着杜繁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如何能一样?那狐狸精是官家女出身,杀不得也卖不得,就是打几板子,还得掂量掂量。可扬州瘦马就不同了,我们只要用她斗倒了那狐狸精,回过头来,是卖是留,还不是你说了算?而且,她的卖身契攥在你手上,她就是再得男人欢心,也得忌惮着这一点,不敢越过你去。到时候如何处置,全凭你一句话。”
杜繁歌沉默不语了。她不得不承认杜夫人的话有几分道理,可要让她为自己的夫君安排小妾,这种事真比挖她的肉还要叫她难以忍受。
知女莫若母,杜夫人自是明白她在犹豫些什么。见她半天拿不定主意,杜夫人不由劝道:“我的儿,娘不会害你的。娘也知道,给女婿找女人让你心里不好受了。可繁歌呀,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拍着杜繁歌的手道,“今日的难受只是一时,你要想想日后长久的安宁啊!你听娘的,扬州瘦马不足为患,我们要对付的,只是那只狐狸精。只要能把那狐狸精弄走,其余的,一切都好说。”
杜繁歌默了半晌,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母女俩又吃了几盏茶,眼见日头渐西,杜繁歌起身告辞。
临出门前,杜夫人似又想起了什么,牵着杜繁歌的手殷殷叮嘱道:“繁歌,眼下那狐狸精风头正盛,你就暂且不要去招惹她了。省得讨不着好,又在女婿那里落下把柄。你婆婆的例子就在前头放着,你打机灵点,别走了她的老路。”
杜繁歌奇道:“我婆婆的例子?娘,我一直想问你,我婆婆当年是怎么一回事?”
杜夫人这才发现原来杜繁歌还不清楚萧夫人的往事,于是拉着她回了座椅处重新坐下,细细地将萧夫人当年的旧事给杜繁歌讲了一遍。
说完,杜夫人复又叮咛:“有你婆婆警示在前,你可千万别犯她同样的错。不管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也别在女婿面前表现出来。男人呀,最讨厌拈酸吃醋满脸哀怨的妒妇了。你且忍那狐狸精一两个月,等你舅舅把扬州瘦马送来了,咱们再跟那狐狸精算总账!好在你也有阿团了。守着阿团平安度日,那狐狸精就算再怎么猖狂,也动摇不了你一分一毫的地位。这女人,说到底还是要靠子嗣才能长久。”
杜繁歌默默点了点头。母女俩又说了些话,这才依依惜别。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杜繁歌与樱柠闹腾一场,虽没有叫樱柠吃亏,却提醒了萧柏之,这阵子确实是冷落到杜繁歌了。于是,当天傍晚他便期期艾艾地跟樱柠提出,晚上要到平沙阁去过夜。
樱柠当然万般不愿,可这是萧柏之婚前就跟她订好的协议,所以她再不情愿,也没理由阻挠。于是,她只能揪着萧柏之的耳朵,再三叫他保证不碰杜繁歌,又用手段哄着骗着让他交了一回公粮,这才纵虎归山。
其实樱柠不知道,萧柏之的这个协议,本就是个缓兵之计。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信守承诺。与杜繁歌做了三年夫妻,他熟知她的个性,若当真就让她这么守活寡下去,她焉能咽得下这口气?到时候吵闹起来,家无宁日。所以,他只能采取两头欺瞒的办法。好在这种房中之事,樱柠也不可能去找杜繁歌对质,因而,只要他算准日子,不叫杜繁歌怀上身孕,樱柠那里大抵是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了。
萧柏之到平沙阁留宿,杜繁歌惊喜之余,听从了杜夫人的建议,收敛起那副神憎鬼厌的泼妇模样,只温柔含笑,着意做那玉软花柔之态。萧柏之见了,心下更是愧疚,对她便也生出了几分弥补之意。
当夜鱼水相欢,自是不用多说。
次日送走了萧柏之,杜繁歌心情大好,深觉得她娘亲的话说得没错,男人果然还是吃这一套的。于是,此后更是谨遵杜夫人教诲,强忍着心头怨气,不再去招惹樱柠。两下因此相安无事了几天。
过了一个月的太平日子。杜繁歌没来找樱柠麻烦,樱柠自己倒和萧柏之吵起来了。
事情是这样子的。早在樱柠新婚之初,苏家在城郊的庄园重新修葺,意外挖出了一眼温泉。樱柠当时大喜,改了图纸在那泉眼处修建了一处汤池,完工后便经常跑去庄园里泡温泉。因了庄园离城里颇有一段距离,一日之内往返时间上有些仓促,樱柠有时便歇在了庄园过夜,后来便成了惯例。
一日吃着葡萄泡温泉的时候,樱柠突然记起了前世母亲曾自制过葡萄酒的事。一时兴起,便也自己动手酿起了葡萄酒。但年代到底有些久远了,她记不清葡萄酒酿造的具体方法,试了好几次皆是以失败告终。
后来有一天,她又到庄园里泡温泉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前些日子浸泡的葡萄酒居然酿制成功了。欣喜之余,她第一个想与之一起分享的便是萧柏之。于是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抓紧一点自己还能在城门关闭前赶回去,便兴冲冲地灌了几壶酒,坐上马车回城了。
樱柠掐着城门关闭的点入了城。
回到萧府的时候,酉时已过,萧柏之用过晚膳,正于书房内看书。见樱柠临时改意回府,他很是惊喜,待得知樱柠回来的缘故后,不由哂笑道:“不过就区区几壶酒,还犯得着特意为其跑一趟?明儿带回来给我也成啊。”
樱柠嚷嚷起来:“那怎么一样?这酒可是我亲手酿造的耶!你尝尝看,味道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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