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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奈若何-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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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妒忌,而是因为太后的心思?太后想要垂帘听政,想要夺权,邹家姐妹因此算计我们众妃,是吗?太皇太妃起身,按着礼节,众妃也应该起身,太皇太妃凤眸微扬,红唇如朱,吐出几个字:“散了吧。”她又看了我一眼,示意我留下。
奈若何;第一百二十六回
更新时间2015…3…4 10:24:55 字数:2170
众妃散去以后,太皇太妃和我相对而坐,她轻笑道:“多久没有这种当天下的感觉了,还真真儿是久违了呢。”我笑道:“太皇太妃若是喜欢这种感觉,以后可以日日让众妃请安啊。”太皇太妃失笑般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哀家让你留下,是为了和你谈谈以前的事情。”我笑道:“不如去养性斋谈谈,这里,恐怕有耳目呢。”太皇太妃大笑道:“我慕容家女儿果然机灵,走吧。”
到了养性斋,太皇太妃卸下了原有的谨慎和霸气,如同一位慈爱的长辈一般笑道:“坐下吧,还是这里自在。”我依言坐下,太皇太妃道:“日后哀家,只怕也得不了清净了,有些话,早些告诉你,也好。”我莞尔,道:“蝶醉洗耳恭听。”太皇太妃道:“蝶醉,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哀家当初要诈死吗?”我笑道:“太皇太妃若是信我,早晚有一天会说的。再说了,在宫中,不一定知道得越多越好。”太皇太妃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哀家信你,哀家现在就要告诉你了。你和哀家,是有着相似命运的人呢。”我一愣,太皇太妃语中的“相似命运”,是什么意思,太皇太妃见我迷茫,微微一笑,道:“当初哀家入宫,也是为了……行刺皇帝。”我讶然失色,道:“可是……可是姑母,祖帝爷是正常因病驾崩的啊……而且,祖帝爷殡天的时候,姑母您已经诈死六七年了。”太皇太妃苦笑一声,道:“可不是吗,哀家心太软了。当时哀家嫁给他的时候,哀家十五岁,而他三十一岁。”太皇太妃陷入了回忆当中——她时常会这样,因为她经历过太多太多了,“当时,他说我是宫中最面善的人了。想必,这也是为什么他封我一个‘元’了。”我心下暗暗回忆着当时《康禇·后妃集》中的内容——欲辞曰:元者,善之长也。“当时,我想,我真的爱上他了。”当太皇太妃陷入回忆的时候,她就不会再用“哀家”这两个字了,“那时候啊,我们真的是有一种寻得白首人的感觉,只可惜,我和他,命中有缘无分。我入宫,最开始并不是因为他喜欢我,而是因为他愧对我慕容家。我入宫的时候,尉似玉老太后已经死了,而这江山,也已经改朝换代了。后来,我有了孩子,才有了爱情。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被称为所谓的‘开国宠妃’。”我继续回忆着当时,《康禇·后妃集》的内容——元选侍遽生一子。特升为嫔。元嫔甚宠,又迁婕妤,继迁昭仪。果然,这当中的“元嫔甚宠”的描写,就是当时宠冠六宫的太皇太妃。太皇太妃轻轻一笑,似乎也想到了当时种种儿女情长的场面——“我们当时,真的如同寻常夫妻一般,恩爱逾常。只是,荣宠背后,必伴随着麻烦。当我产下第二个皇子的时候,我已经是贵嫔了,没想到的是,我的第二个皇子早早夭亡了。那是当年乔雯慰的手笔——那个害死颜清兰的女人!”我忽然想起来,在约莫肃辰七年三月左右的时候,我来养性斋的时候,太皇太妃曾经讲过乔雯慰这个人,似乎是当年的雯妃。太皇太妃眉眼间倏忽射出凌厉的光芒——“她啊,自作孽不可活。后来,我成为元妃,本来,宠爱和我并肩的,是清妃和雯妃,但是她们都死了,都死了。只留我一个,独享这份恩宠。后来,我的哥哥——慕容明善在皇帝的引见下,终于和我兄妹相逢。他细细叮嘱我,一定要杀了皇上。但是,那时候的我,已经下不去手了。皇上,是我的夫君,我没有办法下手。”我凝视着太皇太妃,她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类似于悲天悯人,但是却更加自伤自感的神色,她含了若有若无的一丝苦笑,道:“慕容明善说,如果我不杀了皇上,那么便是对不起我们死去的母亲。但是,母亲已经逝去了,不是吗?我怎么才能对一个我爱的人,因为一个死去的人的仇恨,而下杀手呢?我爱我的母亲,但是我会更爱皇上。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慕容明善把这样的仇,竟然还扔给了你。我……真的觉得,当初若是狠下心来,是不是你现在,已经是某位公主了?”我心里暗暗苦笑,若是当初太皇太妃狠下心来,只怕我,还是只能和卞夫人孤苦无依,流浪街头。命运啊,最是无常了。
太皇太妃看着我,目光宁静,道:“其实,蝶醉,当初的错,就是哀家爱上了祖帝爷,但是你不一样,你从一入宫就知道自己背负的命运是什么,所以哀家信你,一定不会犯和哀家同样的错误,对吗?”我心中犹豫,纠结,但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不是因为我不爱皇上,不是因为我觉得我有能力对皇上下杀手,只是,只是因为我不想让这仇恨,延续到梦水和梦卿的身上,更不想让这些危险,存在在我的枫儿、亦或者是凌儿的身上,他们还是孩子,慕容铧和上官俏月的仇恨,延续到我这里,就够了,不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因为如果一段仇恨一直一直存在,代代相传,那么最后被伤害到的人,终究也是无辜的。
太皇太妃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股我读不懂的忧伤,她起身,道:“该是午膳的时间了。”我随着她起身,道:“太皇太妃……太皇太妃,请您相信蝶醉,蝶醉一定会让我慕容一族满意的!”太皇太妃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进了内殿。
几不可见的苦笑一声,我转身离开养性斋。身后,太皇太妃坐在卧榻边上,眼睑轻垂,对谦竹道:“谦竹,我是不是逼她逼得太紧了?”谦竹抚慰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太皇太妃低叹道:“想必她心中也在纠结呐,若是不逼她,只怕下一代又有的苦吃了。”谦竹端了茶来,道:“娘娘不要太着急了,她还年轻,孩子也太小,且待几年吧。”
奈若何;第一百二十七回
更新时间2015…3…4 10:26:43 字数:2519
貂柔然和安画樱两个,今日殷勤的很,亲自下了厨做了好些吃食,我用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道:“常人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今儿个,是怎么了?”安画樱笑吟吟的看着貂柔然,貂柔然笑道:“今日这位太皇太妃,看起来并不喜欢邹家姐妹,估计日后,可有戏看了。”我耸耸肩,道:“嗯?太皇太妃和太后的关系也不算好。”画樱笑道:“姐姐,这太皇太妃,似乎认识你的样子。”我笑道:“怎么,你觉得本宫和她从前就相识?”貂柔然点了点头,道:“她和你交换了好多次眼神。”我失笑,道:“她是本宫的姑母,慕容明丽。”画樱和柔然面面相觑,道:“从前怎么没听姐姐你说起?”我无奈的放下筷子,道:“你们也没有问啊,再说了,太皇太妃这才刚刚正式入主,从前如何,有谁在意?”画樱道:“话说回来,姐姐,太皇太妃和太后,你觉得哪一个更可怕?”柔然插嘴道:“太皇太妃,你看,太皇太妃是太后的母辈,她侄女又是贵妃,当然太皇太妃更可怕了。”我笑道:“太后心机太深沉,也是可怕的。太后如今是凤位之主,不过……若是我们能剪断了这只凤凰的翅膀,可就简单多了。”
几日以后,我和画樱柔然二人便设计了一出“逮凤记”,而这出戏里的主角,便是邹拟凤了。我身为贵妃,又代皇后行权,自然不好参与进来,因此在那日的上午,我便请了画樱、柔然和奴儿三个人来串这个戏,希望,凭这个戏,可以扳倒邹拟凤。我倒是不用担心皇上,因为皇上早就很烦这个女人了,但是要担心的,是太后那边儿,只怕太后不会允许邹拟凤没落的。
一接到守在遥褐宫附近的素露传来的消息,周奴儿便翩然而至,在云影湖畔起舞,云影湖,是每位嫔妃进入御花园的唯一的入口,所以,想必邹拟凤也会看到周奴儿。在三月中旬细腻的春风吹拂下,周奴儿一袭湘粉色的长裙,翩然如若惊鸿。她舞的,便是她将邹拟凤在年宴上的《蝶飞花舞》亲自改变的《群蝶折花》。周奴儿已经二十七岁了,她的舞姿少了几分风情万种,多了几分成熟窈窕。果不其然,邹拟凤扶着宫女来到这里,看见起舞的周奴儿,凤眸圆睁,对周奴儿吼道:“何人?怎么见了本小主还不行礼?”周奴儿忽然被打断,转身看去,她方舞毕娇喘连连,面色也颇有几分红润之色,见到邹拟凤,不卑不亢的福了福身,道:“嫔妾不打搅小主清景了,告退。”邹拟凤凤眸高挑,道:“本宫面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周奴儿并不理睬她,径直欲走,邹拟凤几步上前,拉住周奴儿,道:“你方才,舞的那曲叫什么?”周奴儿蹙眉看着自己被拉住的衣袖,道:“《群蝶折花》,能入得了姐姐的眼界,真是嫔妾的福气。若是姐姐没有什么事情,嫔妾就先告退了。”邹拟凤瞪了她一眼,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你,教本小主此舞,本小主帮你争宠,可好?”能入得了她的眼中的周奴儿的舞蹈,和我真是不相上下,我的舞蹈更多一份清丽脱俗,她的舞蹈呢,偏向雍容华贵,历史上不少有以舞得帝心的,她邹拟凤这些日子偏为失宠,肯定,想要赶紧得宠啊,搞不好,她还把自己想象成了赵飞燕呢。也是啊,在太后心中,邹拟凤和邹拟凰姊妹俩,与历史上赵飞燕赵合德姐妹俩有什么区别呢?邹拟凤说话的语气或许多了几分命令的味道,但是无论如何,她倒是真心想要学这首曲子,哪怕是为了争宠。周奴儿咬咬唇,邹拟凤一计不成又来一计,道:“你若是教本小主这个曲子,本小主自然会在太后面前为你美言几句。”见周奴儿还是无动于衷,邹拟凤急道:“本小主把遥褐宫里,那架象牙雕,还有檀木屏风都赏了你。”周奴儿不易察觉的微微一笑,道:“美人周氏承蒙姐姐厚爱。”此时,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的安画樱从茱萸手中接过茶盅,冷笑道:“她为了得宠,可真是大手笔。”柔然蹙了蹙弯眉,道:“只怕,她得了艺,周姐姐就不好了……”安画樱幽幽一笑,抿了一口茶,道:“周奴儿嘛……留她的用处,应该也不会很大了。”安画樱这个柔弱女子向来平静的面容上,倏忽有一抹狠厉之色,一闪而过,貂柔然颇为震惊的看着安画樱,道:“她……周姐姐已经是一枚弃子了?”安画樱耸了耸肩,道:“放心,贵妃娘娘那样心善,是如何也不会放任她死去的。”但是,不代表贵妃娘娘不会让她活得好好的。安画樱的心底,说实话,是有一些恨意的。毕竟,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亲近的姐妹宠冠六宫,执掌大权,而自己,却是整个**位份最低,最受人践踏的失落女子。当然,安画樱是极为聪明的,她也知道,她能有现在的一切,都是来自她身边的那位昭扬贵妃的,所以,她会把心中的恨意和嫉妒,全部倾泻在和自己,和好姐妹为敌的人身上,安画樱如同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就会大获全胜,用得不好,就会反噬自身。而周奴儿呢,太后讨厌她,现在又不怎么得宠了,而她的舞艺,也需要我忌惮一二,生怕她借着舞艺平步青云,太皇太妃也告诫我,身边这些人,我需要慢慢一个一个都铲除掉,那么第一个,恐怕就是和我并不是至亲的姐妹,而且身份卑微,对我又有几分威胁的人了。说实话,我真的还不是很舍得如此,毕竟周奴儿和我,还算是交好的人,只是,我怕她一朝得宠,就会反咬我一口,毕竟,她是一位舞姬出身的,总是想要攀上枝头的,其实对于她,我很怕,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尽力的争宠,也许现在,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美人,但是万一有那么一个契机,让她得宠,让她平步青云,那么她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只怕,就是我这个拥有和她相媲美的舞艺的人了。她周奴儿,或许现在是心如止水的人,但是只怕以后,就不再是这样了。让我下定决心,让她周奴儿彻底失宠的原因,就是有一日,画樱看见周奴儿,极为殷勤的候在皇帝常走的地方,手中,还提着一个檀木的食盒。画樱担心,周奴儿心中没有完全泯灭的争宠之心,又渐渐出现了。
既然邹拟凤要学舞,那么周奴儿就教吧,反正,我和画樱都打算,那周奴儿的舞艺,当做一个诱饵,邹拟凤舍得把那象牙雕和檀木屏风送出来,那我便把周奴儿也送出去就好了。这首曲子好是好,只可惜,若是想要表现出那种灵动轻盈,她邹拟凤现在是做不到的。若是一定想要做到,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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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若何;第一百二十八回
更新时间2015…3…6 9:01:13 字数:2192
在碎琼宫中的我,正和懿月说着话。我轻笑道:“懿月,这件事情,你说,让她邹拟凤付出什么代价才好呢?不如,就把她的子孙断了吧?”懿月道:“你果然变化大了,想当年我入宫的时候,你还救了我一命,现在,都开始算计别人的子孙了。”我淡淡一笑,道:“世事无常,人生难料,十四岁那年,我也没有想过九年后的我,会是这个样子呢。”懿月淡淡一笑,道:“断她子孙,倒不如直接断了她的性命呢,免得日后再有什么契机,让她翻了身。”我抿唇一笑,道:“算起来,这几年**死的人,大部分,都是本宫下的手呢,再杀一个,也无妨。”这句话,说出来,让我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算一算,从皇后开始,再到胡婉舒,还有齐灵芸,不都是死在了我的手下吗?皇上登基前的三个女人,都已经离开了这重重深宫,当初和我一起入宫的那六个人,现在还活着的,余下了四个。而在肃辰三年的时候入宫的人,足足十二个年轻秀丽的女子,如今却只剩下三个了。两年前的选秀,皇后主持的最后一次选秀,也就只剩下柔然、魏依璇和秦嫣然三个人了,这里,真是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呢,不知不觉,就有这么多人的鲜血,为那本就嫣红的宫墙,又添了一丝艳丽。懿月看我的眼神多了三分深邃,道:“你打算如何?”我轻轻一笑,道:“邹拟凤不就是想要替代皇后的位子嘛,那就在皇后的忌辰礼上,送她陪皇后就好了。”
几日后的一个平常的下午,一位身着舞衣的女子从春恩宫走了出来,径直向遥褐宫走去。一个侍女迎了她进去,邹拟凤更了衣出来,对周奴儿道:“开始吧。”周奴儿却忽然跪在了邹拟凤面前,道:“邹小主,您之前说的保我荣华富贵,可还算数?”邹拟凤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道:“自然算数。”碰巧,邹拟凰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不动声色的过去扶起周奴儿,道:“周姐姐行这般大的礼是要做什么呢?”周奴儿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二位姐姐有太后庇护,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只是……只是奴儿出身寒薄,又地位卑微,若二位姐姐……”邹拟凤心中想着,若是收下了周奴儿,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而且,这个人既然来找我,自然是觉得我有这个能力比下贵妃了。想到这里,邹拟凤便得意道:“你只要对本小主忠心不二,本小主是不会薄待你的。”而邹拟凰呢,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邹拟凤啊邹拟凤,你还是太浅薄了一些,周奴儿是贵妃的人,说不定是贵妃的眼线呢。不过,既然来了,那就收下吧。最好到最后,你能和贵妃两败俱伤。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皇后的忌辰了。邹拟凤的那支舞蹈,也学得差不多了。四月初六的清晨,我早早起身。皇后的祭祀大礼,是极为正式隆重的,从坤宁宫开始,前往祁国寺,而后回到皇宫,在御花园中进行晚宴。坤宁宫和御花园,自然是所有人都要去的,而祁国寺,除了皇上和太后,便也只有我、惠扬妃和邹拟凰这三位嫔妃,以及庄容公主。至于竣儿,皇上不想让他来,毕竟是皇后唯一的子嗣了,皇上想让竣儿在宫中安安分分的长大,关于皇后早已薨逝的事情,如今,也没有人敢告诉已经六岁的竣儿。
不多时,一众人汇聚在了坤宁宫,每个人都是一袭素服,头上要么是白玉的发钗,要么是素银的簪子,没有一丝艳丽的色泽。皇上虽然还是一袭明黄色的龙袍,但是腰带,却是素白素白的,上面只用紫线勾勒了几朵祥云。坤宁宫内琴瑟庵中,法师已经开始默念经咒,而我却无意中看见,皇上正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书法出神。皇后精于书法,一手枯笔露白写得极为漂亮。而那一幅飞白,便是写得《般若心经》。我把注意力也投到了那《般若心经》上,心中默默诵读:“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皇后此生,一爱书法,二恋佛偈。琴瑟庵中,四壁上挂着的,都是皇后的书法。皇上就那样立着,静静的看着,静静地聆听着大师的祷告。良久,大师才默然退下。礼成,我和众妃一同起身。
坤宁宫,好冷清啊。
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初进宫的那日,皇后是那样一位端庄的女子,坐在高高的黄花梨木椅上,身着一袭卷边对襟青铜朝服,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九尾凤凰,彩绣辉煌,头上顶着金銮彩凤冠,头发紧紧拢起,显得庄重而沉稳。尽管已经过去了足足九年,但是皇后当日的模样,我还是忘不了。
那时候的坤宁宫,富丽堂皇。
那时候的邬若云,端庄从容。
但是,那些似水流年,早已经不在了。
说到底,还不是我害了皇后?
心情有些积郁,坤宁宫中的祭拜礼一结束,我便坐上了鸾轿,跟在皇上的龙轿后面,缓缓行向五帝峰。五帝峰景致绮丽,想必,生性喜欢赏景的皇后,一定会喜欢这里吧。此番前去,依旧是在那尉迟山庄歇息了半柱香时间,然后再徒步前往不远处的肃陵。
奈若何;第一百二十九回
更新时间2015…3…6 9:02:29 字数:2163
我本在皇上身侧靠后半步的位置走着,环燕和我几乎并排。在肃陵中的肃和墓前停下的一刹那,皇上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想必是因为心中难受,我稍稍用力,回握着他的手。皇上低声道:“若云,你不在的这一年里,宫中平安,竣儿也很好。”他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苦笑,道:“若云,一切都好,你也能含笑九泉了。”皇上的语句,随着四月的春风,飘向静静的肃和墓,皇上声音极轻——“若云,我不好,没有你,我真的好难受。”
皇上的手又有些颤抖,他在语句中,没有用朕,而是用的我。我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含笑道:“皇后娘娘,臣妾慕容蝶醉,携几位妹妹来见您了。”惠扬妃站在我身后,默然垂首。邹拟凰上前两步,跪下,行了三跪九叩大礼,道:“嫔妾邹拟凰,拜见皇后娘娘。”皇上看邹拟凰的眼神中,多了两份欣慰。我也跪下,软语道:“皇后娘娘,臣妾没有别的什么,唯有这份诚心,还请娘娘理解。”惠扬妃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我们二人从千黛手中接过早已抄录好的数十份佛经,静静的投入了香炉当中。
噼啪,噼啪。
皇后娘娘,这些佛偈,希望你在天之灵,还能看到。
回到宫中以后,便是晚宴了。
与其说是晚宴,还不如说是国宴。在云影湖畔,曾经皇后最喜欢的地方,摆上了许多桌椅——那一年的中秋赏月宴,那一年的花朝相聚宴,都是在这里举办的。唯一不同的是,皇帝身边,再也没有那一把凤位。
皇上坐在上首,右手边依次是瑞王、禄王、临王三王,没有见到祥王,也没有见到次兄。瑞王妃、禄王妃和临王妃坐在三位王爷身后,而长兄身侧,是云意公主尉迟云和庄容公主尉迟婵。皇上的左手边依次是我们这些嫔妃,我坐在离皇上最近的位子。
晚膳用完以后,天已经渐渐暗沉了下来。在夕阳的照耀下,一袭嫣红色舞衣的邹拟凤翩然而至,立在珞枫桥上。珞枫桥是整个御花园云影湖一域唯一的一个木制的桥,最适合演一出《群蝶折花》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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