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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修仙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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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派的死对头,不想你丁师兄被这厮放出毒物咬伤,现在已是命悬一线,你快些与师叔一起将这畜生拿下逼他交出解药救你师兄性命要紧。”
黑脸老汉见刘太清颠倒黑白,满口谎话直气得浑身颤抖,可他为人木讷老实不善言辞,指着刘太清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怜梦却笑道:“如此甚好,我是柏鼎天请来的客人,执意要到这后山游玩,是我让雯昭姑娘带我来的,尚请阁下不要怪她才是。”见刘太清满脸的疑惑,便又笑道:“让我为阁下出手拿下这厢如何?”
刘太清听了心中一喜,抱拳道:“有劳了。”便闪过一边静观其变。
雯昭不知怜梦为何这样做,正待发问却见怜梦冲她微微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跑向丁冲身边。见丁冲已经人事不省,心中焦急万分,看到他满头冷汗,便用衣袖轻轻为之擦拭。
怜梦从容走向黑脸老汉,那老汉见了不禁喝道:“那女娃子,老夫劝你别趟这浑水,只因你连什么事情都还未曾明白,我二人无论谁伤了谁都不好。”
怜梦笑道:“我是无名派请的客人,自然是要为主人家分忧解难了。请出招吧。”说完将头上一只发簪取下,在空中一晃便长了许多,看形状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敢情这便是怜梦的法宝。
黑脸老汉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举起拐杖,喝道:“那就请吧。”说完将拐杖一抖,舞起数朵杖花,直逼怜梦而来。
怜梦心中想道:“这黑熊精天资愚钝,能修行到如此地步,倒也难为他了。”想到这儿笑道:“地上打得不痛快,我们驾风在天上比试比试。”说完,轻轻一跃便跳在半空。
黑脸老汉冷哼一声,也驾风紧随其后停在半空,二人各使神通比拼起来。
刘太清仰脸看二人在天上斗法,心中甚为得意,他早已看出怜梦的修为颇高,这二人不管谁伤了谁,与已都十分有利。待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之际,自己便可将这几人一一除去,想到这儿不禁笑出声来。当他看到远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丁冲时,不禁皱了皱嵋,心说此人现在已是累赘,被那千足蜈蚣咬了只除了王上谁也救不活他。转念一想,此人道法已有小成,如果将其带回成为王上桊养的练功傀儡倒也是功劳一件,想到这儿便向丁冲走了过去。
此时怜梦与黑脸老汉正在空中斗得难解难分,怜梦趁着刘太清没有再留意这边,便抽个空隙向黑脸老汉做了个手势,那黑脸老汉见了不知所以不禁一愣。怜梦索性小声说道:“我已知道那刘太清所犯的罪行,只是我没有把握将其拿下,故假意与你争斗在空中便于说话。你且听好,我二人假意打斗,见那刘太清戒备松懈之机,合力将其拿下。你看我的手势行事便是。”
黑脸老汉到此时方才明白,这怜梦使的是欲擒故纵之计,急忙点头称谢。二人在緾斗之时便留意刘太清的动向。
刘太清此时已走至丁冲身边,雯昭正在擦拭丁冲脸上的汗水,见刘太清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正要往丁冲嘴里面放,不禁怒道:“你又要给他吃什么?他有今日全拜你所赐。”
刘太清见雯昭语气不象往日,便强笑道:“你这话是从何而来,雯昭你也知道你刘师叔炼制丹药的本事可是天下一流,这药可暂保你丁师兄的性命哟。”
雯昭冷笑道:“刘太清,你的所做所为我已是一清二楚,别再装了!似丁师兄这样,便是,便是死了也强过跟你做个丧尽天良之辈的好。”
刘太清听了心中大吃一惊,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慌乱起来。心说:看来这丫头与那艳色女子早已藏身在此间,方才发生的事情都已看得真真切切,那艳色女子与黑老大争斗只不过是演戏给我看罢了。想到这儿冷汗惊出一身,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脚底挘透辖袅锪艘簦凑跎辖淮氖虑檎庑┠暌炎龅貌畈欢嗔恕�
正当刘太清决意要逃走之际,怜梦与黑脸老汉突然自半空中急速飞来,各暗运神通掷出法宝击向刘太清。
刘太清感到天上响起衣袂飘动的声音时已暗道一声不好,黑脸老汉的拐杖正击中他的面门,这是那老汉使出全身力道掷出,力量何止千钧,刘太清便是练得铜皮铁骨也难堪一击。刘太清的面门顿时被砸得面目全非,好似开了油盐铺一般。
怜梦的法宝随后袭来,那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的宝物一挨着刘太清的身体,使化为枝枝藤蔓,将刘太清全身捆绑得严严实实。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待雯昭回过神来时,刘太清已被五花大绑,大口喘着粗气倒地挣扎。此时怜梦与黑脸老汉也已自空中降下身来,黑脸老汉冲怜梦抱拳道:“姑娘,能拿下这厮全仗你出手相助,且受俺黑云一拜!”说完伏身便拜,怜梦忙出手制止道:“使不得,这人是无名派的罪人,将他摛获也是我等的本分,说来还要谢你才是。”黑云见说方才做罢。
雯昭拔出随身匕首,恨声道:“刘太清,若你还有一丝同门的情份,便快些交出解药救了丁师兄,不然我便将你大卸八块。”
刘太清口齿不清,支支唔唔说不出话来,黑云走上前去踢了他一脚,说道:“你前后共计害我熊族一十七口,我便打你十七杖以告慰他等的在天之灵。”说完拿起拐杖做势要打。
刘太清听了,浑身颤抖起来,黑云见了不禁笑道:“这厮原来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莫说十七杖,便是一杖也要了你的狗命了。你先快快交出解药,我暂且不打你便是。”
可刘太清充耳不闻,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慢慢的身体变得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浑身散发出阵阵浓雾般的气体。
望着这一切,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怜梦喝道:“刘太清,你捣什么鬼?赶快停下,要不然现在便要你狗命。”说完默念咒语,只见刘太清身上的藤蔓猛地紧缩,将刘太清的身体绷得更紧,有些地方的皮肉已被勒出道道口子。
便在此时,刘太清的身体突然停止了颤抖,三人暗自松了口气。突然一道黑影趁三人不备,从刘太清的身体里猛地窜出,如风一般钻入躺在一边的丁冲的身体里。
丁冲身体微微一颤,如同被电击一般弹了起来。只见他双目充血,形容僵硬地瞪着众人,随手祭出法宝“紫电神芒”,大声道:“挡我者死!”





第十六章
红须翁领着崔浩来到其所说的有破庙之处。崔浩四下张望道:“贤弟,你说此地有破庙借宿,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啊?”
那红须翁搔了搔头说道:“我也搞不清楚,每天到了此时我便要来到此地,恍惚记得此地有个破庙。哼,有时感觉白须翁这老鬼就在附近似的。”说着话便打起了哈欠,“唉呀,先不管那些了,小弟我一到此时便要睡觉了。大哥,我先睡了,你请自便了。”
崔浩见红须翁倒地便睡,连忙走上前去说道:“贤弟,你先别睡啊。”可是红须翁已打起鼾,睡得如死猪一般,任由崔浩喊话、摇晃就是不醒。
崔浩望着这怪老头苦笑着摇了摇头,便四处察看一番。此时天色已经大暗,满天的繁星预示着明天又是个好天气。崔浩找寻一遍,也未发现什么破庙,索性也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中闪耀星星,喃喃自语道:“这‘太虚幻境’究竟为何人所造,这等幻像以前闻所未闻。身在其中好似处于另一个世界,可是外界的种种动向却又能尽收眼底,当真神奇的很。”接着又翻了个身,“师妹,你现在身在何方,可还好吗?可千万别被那假师兄骗了!”想到师妹的安危,崔浩当真心急如焚,又想到身外在这幻像之中不知几时方能够出去,或许终老一生便在这里了,眼泪便不觉然地流了下来。
“你这娃娃也老大不小了,却躺在地上哭鼻子羞也不羞?”身后传来一个好似妇人的声音。惊得崔浩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回身望着来人,却立即愣在那里了。
只见身后站着位满面银须的老者,与那红须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肩上背着个白皮葫芦。
崔浩走上前去仔细打量此人,而后大笑起来,“红须翁,你别再装神弄鬼了,染了白毛便来骗你大哥?”直笑得弯下身子直不起腰来。
银须老者冷眼看着崔浩一人大笑,待他笑的气力不济慢慢停下之际,说道:“笑够了?”
崔浩强忍住不笑,点点头说道:“这是我所见的最拙劣的玩笑。贤弟想吓我也应该想个其它的招术才是。”
银须老者说道:“贤弟?哼哼,那厮竟认你做大哥了?”说着话使劲剁了剁脚,“连带老夫也降了辈份!”
崔浩笑道:“好了,好了。红须翁,咱们不玩这低智商的玩意了,你要是睡够了,我们便想想怎样出得这‘太虚幻境’如何?”
银须老者冷冷道:“要找你那红须翁贤弟,看那不是?”说着用手一指。崔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浑身的汗毛顿时全都竖立起来,一股寒意从身体自上而下袭过。只因那红须翁正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连那睡姿与方才也一般无二。
崔浩猛地摇了摇头,“莫非是幻像不成?”望着银须老者,几乎发出了哭腔,“前辈,你,你到底是谁?别在玩在下了行不行?”
银须老者见了崔浩崩溃的表情,倒也忍不住笑道:“我就说你是个爱哭鼻子的娃娃么。”说着话用大袖一挥,只见红须翁便如风吹过的沙尘般平空消失的无影无形。又对崔浩说道:“来来来,我们坐下说话。”崔浩如木偶一般顺从老者的话席地而坐,心中兀自忐忑不安之极。
银须老者也坐了下来,说道:“老夫的原名早已忘了,只因满面银须别人便称我为白须翁。你叫我白须翁便是。”说到这儿又不禁搔了搔头,“噢,红须翁那蠢货让你做大哥了。算了,我也吃点亏,认你做大哥便是了。不过,不过我可不给你磕头啊!”
崔浩见说忙摆手道:“前辈,那是红须翁前辈逼着在下做他大哥,便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当二位前辈的大哥,趁着您在这儿,万望前辈让红须翁前辈收回成命。”
白须翁道:“我这红须老弟的决定便如同我的决定一般,你请勿再推辞,否则便是瞧不起我兄弟二人。惹得我火了你便要吃不了兜着走啦,让你当大哥你便当了便是,休再多说废话!”
崔浩听了,心中想道:这二人当小弟成瘾,不愧是兄弟!心念一转,便说道:“既然前辈这样说了,那我就不拘小节,暂且做你二人的大哥便是。”
白须翁又搔了搔脑袋,“乍一听老夫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算了,时间一长就好了。”接着又问道:“你是如何进得这‘太虚幻境’里来的?”
崔浩一肚子的苦水正想一吐为快,当下便将自己如何误入此间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白须翁听。
白须翁听他讲完,手捋银须,点头道:“能身在此间倒也是你的造化了。”
崔浩听了不禁瞪大了眼睛,“贤弟,大哥可不愿要这般大的造化。你便告诉我如何出去便是,你兄弟二人不愿出去大可在这里享受。”
白须翁微微笑道:“你这做大哥的也太性急。我便讲个故事给你听,如果你听完了还是执意要出去的话,那我决不勉强。”不待崔浩表态,又搔了搔头皮,说道:“从何说起呢?呵呵,还是从我兄弟二人这儿开始吧。”
原来这白须翁与红须翁确实是来自海外三山之一的方丈山,但其实此二人本是一人所化。早年间此人在方丈山修行,一日误入了方丈山的阴阳二极阵中。如果是道行稍浅之人一入此阵便化为阴阳二气,连尸骨也休想存得。但此人那时的道行已修得极深,仗着一身道法,与此阵法抗衡。待方丈山的掌门无眉道人发现时,此人已在阴阳二极阵中修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正好是个大周天之数。
无眉道人便问他,如果继续在此阵中修行,可将道法修炼的更为精纯,道行可再上一个台阶,甚至有可能修炼得白日飞升,进身天界也未可知。但是看了你现在的体内阳气不足,阴气过旺,将来修炼成正果时有可能重塑今身,变为一个妇人。
那人听了连忙摇头道:“我堂堂一个男儿身怎可变为妇人,岂不贻笑大方?还是不要练了。”
无眉道长说道:“你现在如果放弃,实在可惜。今后即便再努力,只怕也只能修个地仙之流,升不得天界。只因你的身体已不再是纯阳之体,存有先天阴阳二气。而且,这阴阳二气对你的危害现在尚不太清楚。你可要考虑仔细。”
那人不加思索地说道:“我宁可去死也决不能变身成个妇人,求掌门开恩将我从这阵中放出便是。”
无眉道长见他说得真切,叹了口气只得将阴阳二极阵的生门打开,放他出来。
经过这次修炼,此人的法力大增,在方丈山的道行已可排在前三位。可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此后不久,便在他身上发生了怪事情。他渐渐感到自已的身体起了变化,好像白天是一个自已,晚上又是另一个自己,这便是那阴阳二气在他体内作祟的结果。
自那时起,此人白天的模样便被人称为红须翁,晚上的模样被人称为白须翁。红须翁为人刚正不阿,童贞未泯,而白须翁则心思缜密,老练世故。
崔浩听到这儿忍不住打断道:“这么说你便是那阴气所化了?”
白须翁点头道:“不错。”声音尖锐好似妇人的声音。他指了指满脸的胡须说道:“当初这脸上一根毛也没有,长得比红须翁水灵多了。我老大不愿意,如此模样就好像是个妇人。我便求掌门使了法力,将阴阳二极阵中的纯阳之气引入我体内。若不如此,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便要成个大姑娘了。哈哈,可这声音却是无论无何也变不回去了。”一席话说得崔浩也大笑起来,对这白须翁便多了三分亲切感。
“可是你兄弟二人后来又为何离开了方丈山,来到了中原?又是如何被困在这‘太虚幻境’里三百年?”
白须翁笑道:“你别急,听我慢慢道来便是了。”便将此后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在白天是红须翁“当班”,他天性贪玩,在方丈山待得久了,便深感乏味。这一日便偷偷避开岛上的禁制,溜了出来。待到了晚上时我方才发现,已经身在中原西南边陲。心中大吃一惊,可是木已成舟,如果回去会受到极为严厉的处罚。况且离开了那座小岛,说实话就如同小鸟离开了牢笼,这自由的感觉当真舒服。实不相瞞,当初我误入“阳阳二极阵”可不是为了修炼道法,那也是为了离开此岛而寻找捷径时误打误撞掉进去的。
说到这儿,二人不禁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西南边陲极为无趣,除了树林就是大山、猛兽。正在我无聊之极,待要离身之际,远远跑来一个老道。
看那老道年约七十,满身的血渍,已是身负重伤。怀里还紧紧地抱着座七层宝塔。我二人彼此一望便知都是修道之人。那老道喘息道:“道友,我乃是青城派掌门公孙羊。不知道友来自何方,出自何派。”
”





第十七章
公孙羊问我出身何门何派,我便如实相告。岂料这牛鼻子老道不信,我便随手使出“五雷降妖术”,他方才相信。
公孙羊知道我的出身之后,神色大为激动,当时他说什么天不亡我中原修道同门云云。我见他的气息越来越沉重便把脉探视,这一探之下我大吃一惊,他体内不但没有一丝真元,而且五脏都已受重创,只是强撑着一口真气活到此时而已。
凌虚子惨笑道:“道友,我只怕活不过今晚了。这怨不得他人,是我太过贪心,与虎谋皮怎会有好下场?我只求你一件事,将这‘七宝镇妖塔’拿了去,千万别让那‘万兽宫’的人夺走了。”说着便将那座七层宝塔塞到我怀中。
我一时不知所以,便问道:“这‘万兽宫’是何方神圣,是谁打伤了你?这宝塔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公孙羊的气色更加的难看,一看便知是强弩之末,他喘息着说道:“我时间不多了,解释不了许多。你只知道这宝塔中压着一个极为厉害的妖魔便是,需要很长时间方能将其炼化。我已毫无法力,无法开启这‘七宝镇妖塔’,你且俯耳过来,我传你开启宝塔的口诀。”说着话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看我神色犹豫,公孙羊急得颤颤巍巍竟要跪下,我急忙将其搀扶起来,说道:“我自身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尚不知如何解决。罢了,你且告诉我便是。”说完我便俯耳过去,默默记住他的口诀。
授完口诀,公孙羊已是只有吐气没有回气的份了,我也焦急万分,心想如果是红须翁在就好了,他用纯阳的真元为他疗伤,估计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我为其疗伤,只会雪上加伤,让他死得更快。
公孙羊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道:“道友,这宝塔一旦开启了,便会自动生成‘太虚幻境’,为的是万一塔中的妖魔破塔而出,也无法出去害人,只能在此终老一生。只是委屈你为此塔护法,也只能待在‘太虚幻境’之中了。”
我一听心中老大不愿意了,心说我刚出得牢笼,这下又入了陷井。公孙羊此时又说道:“道友不用惶恐,此塔将妖物全部炼化之后,这‘太虚幻境’会放一有缘人进来。此人便是‘七宝镇妖塔’的新主人,由他打开宝塔的大门,这‘太虚幻境’便就此消失了,你等便可重获自由了。道友,萍水相逢,便托此重任,尚不知你的尊姓大名。”
我见他问便道出自己的名字,可是看公孙羊动也不动,摸他的脉博我不禁愣住了,此人已经过世了。虽说只是一面之缘,可是同为修道中人,望着这修炼了数百年的修道高手死在自己的眼前,我也十分难过。便在此时,远处传来嘈杂之声,约有数十人不等,往这边而来。
我强忍心中悲痛,将宝塔放入怀中,便躲在树上静观其变。只见那来的一干人中有与公孙羊着一样道袍的人,想来必是青城派的同门。我心中不禁大喜,想着将此宝塔和口诀一并交与青城派弟子便是了,自己也算完成公孙羊生前所托。
正在我要下来之时,那些人也发现了公孙羊的尸体,奇怪的是这帮人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悲痛之意,反而上来便搜公孙羊的身体。内中有一人说道:“宝塔不见了,我等如何向少宫主交待?”
有一个青城派弟子上前狠狠踢了公孙羊一脚,骂道:“都是这老儿坏了我等的好事!”
另有一人说道:“掌门虽死了,可是我派与‘万兽宫’达成的协议还有效。我等先将掌门的尸体抬回去,再从长计议如何?”余者皆表示同意。
见这帮人走得远了,我从树上下来,只感到此事真不可思议,不知道这青城派与“万兽宫”之间有何瓜葛,这公孙羊死得不明不白的,我是否应该暗地里弄个清楚?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天色已经大亮了,我的身形已经慢慢消失,是红须翁“接班”的时候了。待我再次出来之时,已是身在黄河边上了,此前红须翁与这河里的小龙打斗了一番,又让我出来给他擦屁股。
如此这般我二人在中原玩了有数月,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是否开启这“七宝镇妖塔”。可是看那宝塔比之前已膨胀出不少,若是还不开启宝塔炼化,不知还能将那七个妖怪困住多长时间。待要将宝塔丢弃,可是想起公孙羊生前所托,又不忍心这样做。
我一人拿不定主意,便将此事写在纸上,并附上了开启宝塔的口诀,让红须翁看了帮我拿个主意。可是当我再次出现时已身在这“太虚幻境”之中了,唉!
听到这儿,崔浩说道:“其实是你让红须翁帮你下的决心罢了。”
白须翁慢慢点头道:“说的也是,不然我也不会将口诀一并写上的。”接着笑道:“现在你可知道我为何说你能来此间是你的大造化了吧?你便是那个可以还我们自由的有缘人!”说完从怀中掏出一物往远处一扔,喝道:“去!”
只见一座七层小塔在空中见风便长,待落下时已是高达十余丈的“七宝镇妖塔”。至此崔浩方才明白这便是红须翁口中所说的“破庙”。
白须翁笑道:“开启此塔之后,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可随人心愿变化大小。”
崔浩走近观看,只见此塔通体赤红,形如春笋,瘦削挺拔。塔顶如盖,塔刹如瓶,八角塔的每个角都吊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在风中摇曳发出清脆的铃声。塔的全身都雕刻着铭文,仔细读来却一个都不认识。
崔浩此时方皱嵋道:“此塔就是佛家宝物,怎会落在青城派之手呢?还有,青城掌门公孙羊我是见过的,活得好好的,怎会三百年前便死了呢?”说完,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白须翁。
白须翁见问,有些不快地说道:“怎的你是怀疑我在说谎?老夫此前所讲的话都句句属实。你爱信不信!反正此间灵气充沛,在此修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说完用余光偷偷瞥着崔浩,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之极。
崔浩见白须翁有些气极,便笑道:“怎的你这个做小弟的还生大哥的气么?我只是据实推理罢了,并未说你在撒谎啊。”
白须翁扭过头去故做生气,说道:“开与不开塔门随你的便了,我还告诉你,将你师妹骗走的‘替身”乃是幻像。身在这‘太虚幻境’之中,看外面的一切都只是你的臆想,只有这里才是真实的。”
崔浩闻听大喜道:“此话当真?如此我便去将塔门打开便是。”说完,一个箭步窜至宝塔门前,他仰头望了望塔门,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双手向塔门推去。
白须翁看着崔浩的一举一动,内心激动之极,身在此间三百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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