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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鉴宝人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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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海何等聪明，自然听明白了，不过他也是不动声色。
又或许，他觉得程东这样的小角色，压根不值得他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吧！
事情说定，陈东海放下请帖，随即离开。
此时二楼的整个餐厅之中只剩下程东和盛老。
“小东啊，你也别有那么多想法，现在的人啊，势利眼的居多，我之所以让你去参加这个珠宝鉴定大会，是希望你能够开阔眼界，而且最好在这一行里能多些朋友。”盛老语重心长道。
“盛老，您放心吧，我懂！”程东道：“我去了之后，一定多看少说，有机会的话，就交几个朋友。”
“好！”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六个人准时从兰州出发，做飞机直奔西安。
珠宝鉴赏大会是在当天的下午两点准时开始，为期三天，虽在西安举行，却吸引了国内很多珠宝企业带着自家得意的产品参加。
除此之外，东南亚很多国家的珠宝公司也应邀前来参展，所以西安一时热闹非凡，街头巷尾，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飞机上，岳龙好奇道：“西安是古都我知道，搞文物鉴定理所当然，可干嘛搞珠宝鉴定啊，奇怪！”
程东笑笑：“盛世珠宝公司是一家新晋的企业，开张不过三年，但因为经营得当，而且资金雄厚，所以声名鹊起，计划明年上市。”
“在上市之前，他们肯定要找个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物力以及资源调配的能力，所以才有了这个珠宝鉴赏大会。”
盛老道：“话虽如此，可盛世珠宝能够在三年之内就计划上市，可见其真有一定的实力，小东啊，你这次去，一定要好好取经。”
“盛老，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程东点头道。
苏颜忽然道：“盛老，能不能让我也去见识下？”
看苏颜那两眼冒金星的样子程东就知道，她分明就是冲着“珠宝”两个字而去的。
“要是能带人的话，我也想去看看！”岳龙插嘴道。
“呵呵，每个人可以带两名‘随从’！”盛老故意将“随从”两个字加重，揶揄道。
“哼，只要能参加那样的盛会，随从就随从吧！”苏颜道。
岳龙摆摆手：“我是无所谓，反正本来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安全的！”
程东忽然道：“小川呢，他自己在西安这么长时间，该无聊死了吧！”
盛老道：“小川已经回白水市了！”
“可惜！”程东颇为无奈道：“他应该会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的。”
“呵呵，下次有机会吧！”
因为珠宝鉴赏大会为期三天，所以程东等人并不着急。
飞机到达西安，六个人直奔宾馆，依旧是军区的招待所，而且还是原来他们在西安住的那家。
查先生和韩国栋迫不及待地扎到他们的办公室，整理关于玉门关遗址的资料。
至于其他人，或许是最近的颠簸实在太累，于是选择回到房间休息。
就连程东也什么都不想干，洗漱一番之后，换上宽松的睡衣，窝在被窝里睡觉。
岳龙道：“咱们什么时候去那个什么珠宝鉴赏大会？”
“明天上午吧！”程东道：“起床再说，急什么，那又不是特意为咱们开的。”
“嗯！”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程东一直睡到九点才从床上爬起来。
至于苏颜，似乎已经叫了好几次们，可程东和岳龙实在太疲惫，所以自动忽略了那声音。
“你们两个终于醒来了哈！”
三人在餐厅见面，一见程东和岳龙，苏颜就开始数落。
岳龙挠挠头：“我说苏姐，你少说两句，让我们吃了早餐，咱们好赶紧出发，否则可又要耽误了！”
岳龙这句话说完，苏颜闭口无语。
吃饭的时候，程东道：“珠宝鉴赏大会好像是在什么市中心展览馆举行的，你们知道具体位置吗？”
“操什么心啊，都这个点了，咱们打车去！”苏颜喊道。
程东和岳龙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
市中心展览馆共有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超过一千平米，此时三层都被盛世珠宝公司包下来，一层和二层用于各大公司的产品展览，至于第三层，则作为休息区，供工作人员以及游人休息。
当然了，想进这里参观也不容易，除了像程东这样被邀请的之外，普通人想进来，必须交三百元的门票费。
单单这一条，就将很多人堵在门外，可同时也彰显这次珠宝鉴赏大会的档次。
“哇，这里的好东西这是太多了，可不是寻常的珠宝店可以遇到的！”一进展厅，苏颜就呼喊道。
程东干咳一声：“苏姐，低调点，没注意周围的人都在看你吗？”
“咳咳！”苏颜尴尬道：“我知道了，会收敛的！”
“程东？”
程东刚欲开口，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而且这声音，异常熟悉。
136赌石
“林晓？”
程东猛然回头，见说话的果真是林晓。
“原来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林晓穿着一身青绿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黄色的丝带，温婉动人、端庄俏丽。尤其一头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更让她显得贤淑秀丽。
程东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怎么也在西安？”
“是陪我爷爷来的。”林晓双手环在身后，轻轻踮着脚尖，笑容满面道。
“你爷爷？”
“是啊，上次你送给他一块黑色的茶砖，他到现在还惦记着呢。”林晓言道。
程东点点头：“那本来就是帮你挑的礼物，不算我送的。”
“呵呵！”林晓道：“我爷爷在那边的休息区和主办方的人说话呢，等有机会的话，介绍你认识一下，对了，下周就是他的生日宴会，如果你有机会，一定要来参加。”
“嗯，好！”
“那晚点手机联系。”
“好！”
林晓离开，岳龙凑到程东的身边，疑惑道：“那姑娘谁啊，你怎么一见到她，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完全没有平日的气势？”
程东愕然，难道自己表现地有这么明显？
“嗯，是真爱！”苏颜在一旁小声道。
饶是程东也算见过世面的人，可此时听苏颜这么说，仍旧免不了面色一红。
在感情方面，他可还是个初哥！
“那是我一同学，关系处的还算不错。”程东解释道。
“那就追啊！”岳龙和苏颜八卦道：“这年头好女孩儿可是不多了，尤其像这样性格温婉又长相漂亮的美女！”
“呵呵！”程东淡然一笑，什么话都没说。
……
虽说程东的手中握着邀请帖，可三个人进了会展中心，却没有受到丝毫的礼遇，换言之，压根就没有人来接待他们。
“什么情况啊，这是不拿村长当干部。”岳龙撇嘴道。
“呵呵，咱们本来就是借盛老的光才来的，还要什么礼遇，自己看看吧！”程东言道。
话虽如此，可当程东等人和陈东海偶遇一次之后，对方立即安排了一位工作人员作为陪同，并向他们介绍今天珠宝鉴赏大会的特色。
“几位，这次的珠宝鉴赏大会可谓名家备集，不仅有国内的公司参加，还有海外华侨。”工作人员小刘陪在程东等人的身边，介绍道。
“好像一层都是国内的吧！”程东一边走，一边说道。
小刘道：“您眼光独到，东南亚的那些公司基本都在二楼，哦，对了，缅甸那边也有人来，而且他们还运来很多翡翠原石，虽然个头不大，但胜在数量多。”
“翡翠原石？”岳龙插嘴道：“所谓的赌石，不就是用那个吗？”
“这位先生见多识广，的确如此，而且今天晚些时候，缅甸区也会举办一次赌石活动，如果诸位有意愿的话，也可以参加。”小刘道。
程东看看岳龙：“想试试吗？”
“算了吧！”岳龙摇头道：“我害怕违反纪律，不过见识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苏颜毕竟是地理专家，喃喃道：“缅甸地处喜马拉雅地中海地震带边缘位置，又距离环太平洋地震带比较近，所以受到两大板块的挤压造成高温高压的环境，以至于容易形成玉石、翡翠，而且那边的翡翠质量奇佳，适合收藏升值。”
“苏姐说的不错，不过缅甸的翡翠，随着近些年来疯狂的开采，也是越来越少了！”程东道：“所以价格飙升，伴随的是赌石行业的兴起。”
小刘道：“听几位说的，好像都是行家，不如我去给你们挂个名，晚些时候，一起试试手气？”
程东一时技痒，于是道：“好，你去吧！”
小刘离开，岳龙言道：“程东，赌石的开销很大吧，你带着那么多钱了吗？”
“大不了去提款嘛！”
两人相视而笑，不过苏颜却一脸迷茫，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珠宝鉴赏大会，也不过如此，除了苏颜这样的都市女性喜欢外，其他人，也不过随便看看。
倒是二楼缅甸区的赌石活动，吸引了很多男性，在距离活动开始一个小时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所以保安们不得不纷纷聚集在周边，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此时程东和岳龙、苏颜也夹在在人群中。
缅甸区又分为两个部门，右边是翡翠成品展览区，包括镯子、佛像，甚至还有一个缩小版的仿慈禧翡翠白菜。
至于左边，则是翡翠原石区。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不过是在地上放了一块一块的原石，粗略一数，约有三四百块。
至于其个头，就像小刘说的，不大。
最大的不过脑袋大小，而且仅有十几块是那样的，其他的，基本维持的拳头大小。
“呵呵！”程东笑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对这场活动感兴趣的人那么多了！”
“为什么？”岳龙和苏颜带着疑惑看着他。
“要是在场口或者什么大型的赌石活动现场，动辄百万，甚至千万的石头多的是，所以一般人，轻易不敢尝试，否则有可能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这样的心理起伏太大，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得住。”
“可是你们看这里，最大的石头不过排球大小，顶多两万块，即便是赔了，也不算什么，所以那些平日不敢豪赌的人，都想在这里试试。”
程东说罢，岳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喃喃道：“小市民的心理。”
“谁说不是呢！”
人头攒动，小刘从远处挤过来：“您几位在这儿呢，活动要开始了，参加的人员都在赌石区入口处集合，您几位，谁去啊？”
岳龙挠挠头：“我倒是想去，可惜对赌石一窍不通。”
说罢看着程东。
苏颜道：“这种事情，还是让身为鉴宝师的你去吧。”
程东心知这事儿肯定会落到自己头上，笑道：“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小刘也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一二，诧异地对程东道：“您是鉴宝师？”
“不像吗？”程东问道。
“不，不是不像，是太年轻，所以……”
“呵呵，走吧！”
程东说罢，率先朝着赌石区入口走去，至于小刘，则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岳龙和苏颜本打算在原地等程东，可因为在这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而岳龙又很想看看赌石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道：“苏姐，咱们往前挤吧，可以帮程东出出主意！”
苏颜笑道：“好！”
此时程东已经来到赌石区入口处，小刘不能上前，是以随着大家站在外围观看。
活动一开始，程东等人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进入赌石区。
根据规矩，他们可以在这三百多块石头中任意选择，选定之后，到前台付款，然后由工作人员运送到旁边的露天切割区进行切割。
负责切割的都是经验十足的专业人士，一刀下去，完全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出石头的价值。
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正是如此！
程东打量了一圈，见围观的人约占了参观人员的百分之八十，至于参加比赛的，不过七八十人。
这七八十人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当然更多的是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身书卷气的文化人士。
像他这样的青年，却是不多。
“小伙子，我看了一圈，这参加活动的人当中，好像就你年轻啊！”此时一位老者凑到程东的身边，小声道。
“呵呵，我就是想玩玩。”程东笑道。
“嗯！”老者笑道：“是，这里的都是小物件，依我看，最大的也不过两万块钱，一般拳头大小的，四五千就能拿下，玩玩嘛，未尝不可，不过也不能轻易下注啊。”
程东点点头。
老者又说道：“赌石这东西啊，一看场口，因为老的场口，出来的石头基本都是有料的，所以可以省去咱们很多的麻烦。”
程东道：“据说缅甸有十大场口，缅甸区的负责人说，这里的石头，基本都是从十大场口出来的。”
“哟，小伙子消息很灵通嘛，不错，这里的石头啊，基本都是有名的场口出来的，这点不用咱们操心，不过石皮的颜色和表面的水色啊，可是这些卖家经常造假的地方！”
程东心知眼前这位老爷子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主儿，估计是看自己年轻，怕自己上当受骗，所以才凑过来念叨一番。
程东不想拂了对方的好意，并且也想多学点关于赌石的知识，于是问道：“老爷子，难道这些珠宝公司的人，也会在石头上造假吗？”
“嘿嘿！”老者笑道：“这就看你怎么看了，是不是造假啊，这界限可不好说，比如表皮的水色吧，人家就故意在有翠色的地方开个口，你面对的无非两个结果，一是沿着翠色一刀切，下面满是绿色，那你就赚了，二就是一刀切下去，里面一片灰色，那你就赔了，可你能说人家是故意骗你吗？”
程东笑着摇头：“全是自己的责任！”
“谁说不是呢！”老者道：“这是卖家惯用的手段，当然要是人家成心想骗你，那手段就更多了！”
“老爷子，您给细说说！”
老者摆摆手：“别忙，小伙子，咱爷俩有缘，今儿借着机会，咱们一边挑石头，我一边给你讲。”
程东笑着点头：“好！”
137造假与鉴定
“我姓张，年轻的时候啊，在新疆建队待过，修过路也开过玉石矿。后来因为喜欢玉石，而且在这方面也曾深入研究过，所以编制的时候，政府就把我调到和田那边负责玉矿勘探任务。”张老爷子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不无骄傲。
程东心知对方既然从事玉矿的勘探工作，那么对于玉石的鉴定，自然也烂熟于胸，是以道：“老爷子，其实我是一家古玩店的小伙计，对于鉴定字画古董倒是在行，也赌石这块，的确在之前未曾接触过，这次呢，也就是试试手。”
当然，话虽然这么说，可程东要是玩赌石，绝对十赌十赢，因为他的异能，可不是盖的。
“原来是半个同行，恕老朽眼拙了！”张老爷子笑道。
“您别这么说！”程东道：“就像您说的，咱们爷俩有缘，所以您可得传授我一点经验。”
张老爷子一看就是痛快的人，一边答应着，一边带着程东在赌石区游逛。
挑选石头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在此期间，参加活动的人可以选择1到3块石头不等，貌似多选可以算便宜。
至于最后评选出来的价值最高的石头的主人，可以额外获得一万元的奖励。
当然，敢参加这次活动的主儿，对这一万元也不是很在意，但这是考验眼力和运气的时候，所以大家更看重的，是自己的面子。
程东陪着张老爷子，两个人在一堆拳头大小的石头面前停下，这个地方，基本上众人都不愿流连。
张老爷子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一边掂量，一边对程东道：“你看这块石头如何？”
程东接在手中，细细打量一番，见其表面是灰色的石皮，除此之外，一丝绿色的痕迹都没有。
“这该不会是普通的石头吧？”
若是程东想知道其内部概况的话，完全可以用右手的异能检测一番，但毕竟此时他是在跟着张老爷子学知识，所以没有那个必要。
张老爷子点点头，道：“你看，这块石头的表皮毫无玉色，很多人可能会认为它是来混淆视听的，可殊不知，卖家都喜欢用这样的方法让买家错过好的石头。”
“您的意思，这里面有变色？”程东好奇道。
“嘿嘿！”张老爷子一笑：“对付这种石头，最好的办法不是看石皮、顺纹络，而是掂量掂量它的重量，当然，这是需要经验的。”
程东点头，如果没有异能的话，让他单纯凭借掂重量判断这石头里面是不是有翡翠，那太难了！
张老爷子顺手掂量了几下，喃喃道：“这石头里面应该有点玉色，但不大，顶多打两个戒指还行，而且究竟是几级的翡翠，还不好说。”
程东挑眉，就像田黄石一样，不同的翡翠也有不同的名字，比如绿中黄、冰种、豆种等等，可给翡翠分级，之前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老爷子，翡翠现在也分级了？”
“是啊！”张老爷子道：“如今翡翠市场占据全球，可外国人不怎么懂咱们说的什么冰种、豆种，所以他们就按照翡翠的成色和其中蕴含的矿物质，给分了九个等级，一级最高，九级最低，这样倒是一目了然了！”
程东点点头，还是外国人知道省事儿，不过这样的分级方式，也使得翡翠文化少了很多内涵，毕竟在中国人看来，取名字也是一种文化现象，其中蕴含的意义很是深远。
“你挑一块看着差不多的我看看！”张老爷子对程东道。
程东点点头，随意打量一眼，见脚下有一块石头，其上有一片刀口，露出深绿色。
“这该是高档翡翠了吧？”
程东心中想着，将地上的石头捡起来，对张老爷子道：“老爷子，您看看这块。”
“呵呵！”张老爷子只是打量了一眼，笑道：“不错，好眼神！”
程东正自得意，却听张老爷子话锋一转道：“可惜，也就是表面这一点算是高档翡翠，至于里面，有没有水头还不好说呢！”
“您给说说。”程东恭敬道。
“你看啊，这边的几块石头啊，造假的痕迹都很明显，所以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不会到这边来。”张老爷子道：“就拿你手中的这块石头来说吧，要不就是水头差，要不就是压根无色，所以卖家弄了这么一个刀口，然后找了一小块高档翡翠镶嵌在上面以充珍品！”
听张老爷子这么说，程东急忙将石头举到眼前，细细观察一番，果然，在刀口的边缘位置有嵌入的痕迹。
见程东明白了，张老爷子道：“你也是搞古玩鉴定的，这鉴定赌石啊，说法虽然和古玩不同，但道理都是一样，所以对于你来说，肯定是一点就通。”
程东笑道：“您太客气了，我毕竟还是个新手。”
张老爷子摆摆手：“能站出来参加这个活动，就说明你有胆识，这是最重要的。”
程东笑而不语。
接下来张老爷子又以其他几块石头为契机，给程东讲述了一番造假手法以及鉴别方法，眼看着三十分钟快到了，张老爷子道：“得，也就这么点事儿，咱们现在各种分开找需要的石头吧，一会互相比比？”
程东谦虚道：“我哪儿敢和您比，顶多学习一下而已。”
张老爷子大笑，朝着摆放大点儿石头的区域走去，至于程东，还是瞄上了拳头大小的石头。
程东深知自己如果不凭借异能的话，在赌石方面，的确是一个新手，而且就算是有异能帮助，在眼前的赌石之中，恐怕也少有极品存在。
倒是那些拳头大小的石头，或许会逃过卖家的眼光，使他有机会捡漏。
此时参加活动的七八十人，基本都选好了自己的石头，到前台付款之后站在一旁看着区域内的其他人员。
程东这个小青年，自然成为了众人聚焦的对象。
“你们看，那小子那么年轻，居然就玩赌石。”有人对身边的人说道。
“呵呵，谁知道是不是哪家的败家子到这里玩的。”
“不好说啊，也许人家真有什么本事呢，自古英雄出少年嘛！”
众人正议论着，程东走到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前。
这块石头和其他的石头又不相同，乃是浑圆之形。
“这好像是鹅卵石吧！”程东喃喃自语，同时蹲下身子将之捡起来。
这块石头的表皮也呈现灰色，与张老爷子说的第一块石头一样，面上没有丝毫的绿意。
右手握着石头微微一笑，程东道：“就选它了！”
此时岳龙和苏颜已经挤到人群的前面，两人见别人的石头，基本面上都有一点绿意，可程东的这块，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石头。
“怎么搞的，程东怎么选了这块石头啊。”岳龙拍着前面的护栏道。
苏颜虽然也着急，不过他毕竟是地理学家，对玉石方面也多有了解，于是道：“或许里面有真货色也说不定。”
“要是没有，那不是赔了？”岳龙无奈道。
苏颜道：“不会赔太多的，看这块石头的样子就知道它不怎么值钱！”
虽然苏颜不懂赌石，可这一点，她估计的差不多。
当程东拿着手中的鹅卵石去前台结账的时候，负责查收的工作人员只是一看，随即笑着对程东道：“你……真是有勇气啊！”
程东笑而不语，对方说道：“这样吧，这块石头就收你两千块吧，赔了也不多。”
其实程东之前估计的是四千，可如今既然是两千，那再好不过。
程东的这块石头编号六十八，在付款后，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手牌，道：“别丢了，一会凭它领走你的石头。”
程东点点头。
岳龙和苏颜见他走出了赌石区，急忙凑到他的身边。
“你怎么选了那么一块石头？”岳龙皱眉道：“一看就很普通，里面能有料吗？”
苏颜道：“虽然我们都相信你的目光，可那块石头……”
“放心吧！”程东道：“虽然我不怎么清楚翡翠如今的市场价，可那块石头，肯定赔不了！”
见程东如此笃定，岳龙和苏颜也不好再说什么。
七八十块石头，要全部切割完，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三个人刚看了切割四五块，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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