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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鉴宝人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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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说罢，岳龙走到苏颜的身边，道：“苏姐你说吧，那些文件需要分类，今晚我就是你的了！”
“切，谁稀罕你！”苏颜指着旁边一摞约有一米高的文件，道：“呶，就那些，最上面有一张纸，你就按照纸上说的规则分类吧。”
“这……好像不是一沓吧，是一摞！”
无视岳龙哀求的眼神，程东对苏颜道：“苏姐，你们的实验室在哪里？”
“你今晚来的还真巧，本来值班的老刘因为家里有事儿所以回去了，估计今晚就不回来了，所以实验室的钥匙在我这里，给你！”
说罢，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丢给程东，然后道：“斜对门305，那些仪器你应该都会用吧？”
程东笑道：“不会用的我就过来请教你，也欢迎你过去指导，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毕竟这里可是政府机关。”
“你知道就行！”苏颜道。
终于摆脱了岳龙和苏颜，程东怀揣蓝玻璃，手中提着自己买来的化学试剂进入斜对门的实验室。
实验室的中央是一个大型的试验台，上面摆了七八架显微镜以及两架程东不认识的仪器，另外，旁边还有一堆准备用来检测的石头样本。
“这些东西还是不要乱动的好！”程东嘀咕道。
走到实验室角落的压力锅以及燃烧炉前，程东微微一笑，将怀中的蓝玻璃掏出来。
虽然只是玻璃，可在灯光下，它依然发出幽幽的蓝光。
“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了！”程东看着手中的蓝玻璃，喃喃道。
临近傍晚，康纳斯先生在自己的总统套房之中来回踱步。
他在面对程东时候的那份从容与淡定，基本上可以说是装出来的，正如程东所说，如果海洋之心被盗的消息传到欧洲，他和他的团队面临的不仅仅是丢掉饭碗，还有可能要面对法律的制裁。
丢掉一颗世界名钻，完全有可能让这个已经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剩下生命时光全部在牢狱中度过。
索性盗窃团伙不想隐瞒这件事情，而是想以此为要挟，与康纳斯先生以及他的团队来一次堂堂正正的鉴宝比赛，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程东不知道的。
即便是康纳斯先生，或许也不会全部知道。
但盗窃团伙的这一选择，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所以他才需要像程东这样的鉴宝奇才来帮助自己，为了这一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比如在程东尚未答应与他站到同一战线的时候，他就将这个消息通报给盗窃团伙的人，然后才引来对方对程东的试探。
当然，程东也不是吃素的，康纳斯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这个选择付出代价。
晚上八点钟，距离程东进入实验室已经有一个半小时，此时康纳斯先生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的，正是程东。
“康纳斯先生，虽然之前我们已经通过一次电话，但我想这次会比较正式一些，我答应和你一起参加那个鉴宝比赛，不过既然是三人一组，你是不是应该让我见见另外两个人。”程东不卑不亢道。
康纳斯喜出望外，不过他尽量压制自己兴奋激动的心情，喃喃道：“程东先生，首先我要感谢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另外我想说的是，你的这个选择绝对正确，而且我绝对不会亏待你，至于你说的与另外两个人见面，我想没那个必要。”
“哦？什么意思？”程东疑惑道。
“因为你已经见到其中的一人了，那就是我，所以你只需要再见一个人就好。”
程东笑道：“康纳斯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我在西安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您最好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还是尽快安排日期的好。”
“那是当然，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明天上午十点，就在我住的酒店见面如何？”康纳斯问道。
“好。”
地质局，程东自从实验室出来后，脸上就一直挂着一种莫名的笑容，起初守着苏颜，程东没说什么，可两人离开地质局之后，岳龙就再也憋不住了。
“程东，你在实验室待了一个多小时，研究的怎么样？”
程东笑道：“*不离十。”
岳龙大惊：“你的意思，那块蓝玻璃和海洋之心相比，可以以假乱真了？”
“呵呵，说到底还要看运气，就像真的东西也可以被当作假的，假的东西嘛，为什么不能成真？”
程东这话说的含糊，岳龙一时也想不明白，可当他想让程东出示那块蓝玻璃让自己一饱眼福时，程东却拒绝了，理由是还不到见光的时候。
第二天上午九点，程东以单独见一个朋友为由离开了招待所，直奔康纳斯住的酒店。
岳龙没有丝毫的怀疑，蒙头大睡。
两人在酒店的咖啡厅见面，康纳斯先生亲热地握着程东的手：“再次感谢你。”
“呵呵。”程东笑道：“我只是想见见世面而已，我们中国的鉴宝大会我见识了不少，不知道你们西方的斗宝是怎么搞的。”
“哪里，程东先生年纪轻轻就学识渊博，又鉴宝有方，实在难得。”康纳斯先生道：“当然最难得的是你的谦虚。”
程东摆摆手，示意不用他再夸奖自己，然后问道：“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为什么我一直没见到？”
康纳斯先生一指门口：“杰克，这边来！”
程东回头望去，见来的是一个外国青年，年纪和自己差不多，身高一米八左右，比自己稍矮一点，满头金发，一脸宿醉未醒的样子。
听到康纳斯先生喊自己，杰克颇为无奈地挠挠头：“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要回去补觉呢！”
148初试身手
“纨绔子弟！”这是程东见到杰克第一眼的评价。
康纳斯先生颇为歉意地看了程东一眼，随即道：“杰克，这位就是我经常在你面前提起的程东先生。”
“程东先生，这是我的好友杰克，用你们的话说，叫忘年交！”
程东起身，正要寒暄几句，却见杰克摇摇晃晃来到自己的身边，二话不说坐下去。
“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有点晕。”杰克说道。
程东淡然一笑，坐在他的对面。
康纳斯先生坐在杰克的旁边，笑道：“程东先生不要介意，杰克就是这样的人，不拘礼节。”
“哦，没什么。”
反正只是暂时合作的关系，将来大家不会有丝毫的联系，所以程东也不计较这些，更何况，他在心里就没有把康纳斯和杰克当作朋友。
“杰克是一个孤儿，自小就混迹街头，为了谋生开始倒卖古董。”康纳斯先生向程东介绍道：“我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才遇到他，然后发现他鉴宝的本事不赖，所以才将他收归自己团队的。”
“别那么说。”杰克摆摆手：“如果不是你支付给我高昂的费用，我也会立即走人的。”
程东心中大笑，他倒是有点喜欢杰克，至少这个人说话直爽，不像康纳斯一样，貌似忠良，其实一肚子坏水。
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
杰克如此无礼地打断康纳斯，让他有些小小的懊恼，不过出于程东在场的缘故，他并没有发作，只是淡然一笑，继续说道：“程东先生，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我想，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呵呵！”程东冷笑道：“希望如此吧。”
杰克本来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但程东的话刚说完，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揶揄道：“听说你在鉴宝大会上大出风头，不但在赌石活动中赚了一笔，而且还力压众人，获得了唯一的近距离接触海洋之心的机会？”
程东摊摊手，一副正如你所见的样子。
“不过你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卷入这么一出事件当中吧？”杰克笑道：“用你们的话说，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错了！”程东笑道：“并不是我主动上台的，而是我的朋友力荐，另外，我并不觉得自己聪明。”
杰克一时哑然，康纳斯先生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坐在旁边。
“康纳斯先生，同伴我算是见过了，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暂时告辞！”程东见两人都不怎么说话，于是说道。
“别忙！”康纳斯还没说话，杰克拦住程东道：“我这里正好有三块小东西，你帮我鉴定鉴定如何？”
“又是一个来挑衅的！”程东心道。
虽然不情愿，可为了树立自己的威望，程东只好耐着性子，说道：“康纳斯先生对阁下推崇备至，如果你都看不出那是什么，我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
杰克皮笑肉不笑：“其实我只是在考验你，换言之，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本事让我和你共事。”
“我喜欢你这样的坦白。”
程东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看了康纳斯先生一眼。
杰克也不管这句话是不是恭维，依然带着不信任打量程东，然后从自己的怀中冒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
虽然还没有看到里面的东西，但程东猜测，不外乎就是珠宝一类的东西。
毕竟让外国人玩玉器和瓷器，他们也不一定懂，而且这小布口袋里，也放不下这些东西。
杰克将小口袋往桌上一扔，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
“打开看看吧！”
程东点点头，伸手将口袋掀开，里面是三颗珠子一样的东西，分别是黑色、桃红色、黄绿色。
黄绿色的是橄榄石，因为国内也有很多，所以程东一眼就看出来，至于黑色和桃红色，着实让他纠结了一小会。
见程东那微微皱起的表情，杰克得意道：“怎么样，都认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呵呵！”程东将袋中的三颗珠子倒出来，平摊在桌上，指着黄绿色的说道：“这是一颗橄榄石，对吧？”
“哼！”杰克冷哼道：“认出这是橄榄石没什么了不起。”
“那是当然！”程东笑道：“这种石头绿中带黄，并且颜色和刚成熟的橄榄差不多，所以名为橄榄石，它是一种中档宝石，我没说错吧？”
“继续！”杰克道。
“杰克先生！”程东淡然道：“你这块石头只有橄榄之形，却没有橄榄之实，说白了，这是一块用有色玻璃仿冒的赝品。”
杰克面露惊异之色，因为他方才明明只是看到程东用右手摸了一下，连细看都没看，结果居然就能够断定这是一块赝品，世上真有这样的鉴宝奇人吗？
程东将橄榄石握在手中，一边整理方才脑中得到的信息，一边道：“因为橄榄石和玻璃的比重完全不同，所以只要有点经验，单凭其质量就可以判定真假。”
“还有，你看这橄榄石之中还有少许气泡，这明显就是玻璃才会有的痕迹，杰克先生，我说的对吗？”
“你们中国也有很多橄榄石矿，其中不乏宝石级别，所以你知道这些，也没什么了不起。”杰克指着黑色的圆珠，问道：“你看看这颗黑色的，知道是什么吗？”
“欧泊！”程东言道。
他毕竟是珠宝鉴定公司出身，即便对欧泊不是很了解，但至少看其样子，还是可以知道种类的。
“欧泊有三色，黑、白、黄，其中黑欧泊的价值最高。”程东一边说话，一边将那块黑欧泊握在手中。
这一次，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异能显得那么明显，还故意凑到眼前看了几眼，这才说道：“当然黑欧泊也是有真假的，因为其价值高，所以很多造假商贩用黄白两色欧泊造假，以化学原料使其变色，或用糖蒸，或注射塑料。”
“那你手中的这块，是真是假？”杰克继续问道。
“假的，因为比重不同！”程东道：“当然还有其他的鉴定方法，比如用热针穿刺，如果能穿透，就说明是假的，反之是真的，杰克先生，要在这里实验一下吗？”
杰克摆摆手，看着程东那张英俊的东方面孔，笑道：“不需要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三颗宝石都是假的，不过我想最后考你的是，这颗桃红色的宝石是什么品种以及是如何造假的！”
程东照例用右手将桃红色的宝石拿起，脑中瞬间浮现出它的信息。
“这是碧玺，乍一看其颜色，的确像真的，因为桃红色是碧玺之中比较贵重的，所以一般人容易中招。”程东言道。
“还是那个问题，你能看出来，这是如何作假的吗？”杰克问道。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以为程东在珠宝鉴赏大会上的出风头纯粹是靠运气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渐渐改变了这种想法。
程东，的确有两把刷子。
“不得不说，你这颗碧玺的造假技术还是很高端的！”程东笑道：“依我看来，这块碧玺的本体应该是一块无色碧玺，经过人工着色，才变成这个样子。”
“好！”杰克抚掌道：“你很不错，我认定你了！”
程东心中冷笑，这还真是一个骄傲自大的家伙啊，原来他这么考验自己，目的就是选小弟。
“不好意思杰克先生，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让你认同的。”程东笑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的中文怎么会这么好？”
原来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康纳斯先生靠的是戴在身上的翻译器，至于杰克，则纯粹是用自己的嘴说的。
“我有幸在上海生活了几年，所以中文还说的过去。”杰克淡然道。
三个人的第一次会面，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结束。
关于那个盗窃团伙，康纳斯先生只是告诉程东，他们的主持者叫做安东尼，是一个西伯利亚人。
至于所谓鉴宝比赛的时间，定在明天中午的十二点。
至于地点，就在康纳斯先生入住的这所酒店的某会议室之中。
程东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岳龙和盛老刚吃完午饭，两个人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喝茶聊天。
对于自己被卷入康纳斯和安东尼的海洋之心争夺战，程东一直心存疑惑，却又不知道找谁说说。
最主要的，他不想再把自己身边的朋友牵扯进来。
可现在见到岳龙和盛老，他却有种欲一吐为快的冲动。
“小东啊，你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待程东入座，盛老言道。
“是不是见朋友出什么问题了？”岳龙好奇道。
“没什么！”见岳龙和盛老这么关心自己，程东最终还是打消了告诉他们真相的念头，以免给他们惹上什么麻烦。
“盛老，明天我可能还要单独出去一趟，因为朋友想买点古玩，所以让我陪他转转，帮忙鉴定一下什么的！”程东言道。
“好！”盛老喃喃道：“帮忙什么的没问题，不过要记得自己的初心，咱们是做这一行的，不要逼人太甚。”
程东见盛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似乎有其他的意思，于是猜测他可能隐约知道了什么，而这些话，正是他在借机告诫自己。
“您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149罪人的后代
是夜当程东正准备入睡的时候，康纳斯先生忽然打来电话，索性此时岳龙已经睡着，而且呼噜声不断，否则以他的侦察能力，肯定能猜出一二。
“康纳斯先生，深夜打来电话，有什么事情吗？”程东问道。
“呵呵，程东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某些原因，所以明日的聚会，恐怕要改时间了！”康纳斯解释道。
程东眉头一皱，心知康纳斯在此之前是故意隐瞒自己，无非就是对自己不信任。
不过他依然耐着性子，道：“改到什么时间？”
“半个小时后，不过地点嘛，没变！”
十分钟的时间，程东穿好衣服走到楼下，康纳斯先生的司机已经开车在楼下等候。
那是一个中国人，五大三粗，虎背熊腰。
“程先生，我的老板让我代表他表示对您的歉意，请您上车吧！”
程东摸了摸自己口袋中的仿海洋之心，笑道：“无妨！”
这是一场寻宝游戏，究竟谁能够笑到最后，现在还说不准。
到达康纳斯下榻的酒店，司机道：“请程东先生直接到康纳斯先生的房间，他本人已经在那里了。”
“好。”
甫入酒店的大门，程东觉得这里的氛围与以往相比，完全不同。
平日的酒店，即便是到了深夜也是灯火通明，且住客往来不断，可是今日，倘大的一楼大厅除了几位服务生之外，一个外人都没有。
“好大的手笔，难道是康纳斯或者那个叫做安东尼的家伙将整个酒店都包下来了吗？”程东心中感慨道。
这可是五星级的酒店啊，要将这里整个包下来，那是多大的开销？
真应了那句话，有钱就是任性。
可既然双方彼此都那么有钱，为什么偏要对着海洋之心较劲呢？
世上珍宝何止千万，可细分起来，无非两类，一种有价，一种无价。
所谓有价之宝，或许世上罕有，但绝非独一无二，例如海洋之心，与它同等级的还有非洲之星、神像之眼、蓝色希望等等。
至于无价之宝，必须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甚至有可能其在形成或是流传过程中还掺杂了许多意外的机缘，比如越王勾践剑、九州鼎、司母戊鼎等等。
所以说海洋之心虽然罕见，但属于有价的珍宝，像康纳斯和安东尼这样，财富何止亿万，买一块海洋之心绝对不是问题，那么他们又为什么这么纠结于它呢？
“他们之间的恩怨，绝对不止一颗海洋之心那么简单。”程东心中想到。
程东坐电梯直奔康纳斯的房间，见他正在落地镜前换衣服，至于杰克，早已一身正装地坐在沙发上品红酒。
“程先生，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杰克翘着二郎腿，见程东来到，连起身都没有，随口问候。
“呵呵，是啊，我也很不想和你见面呢！”程东笑着回应。
康纳斯在仆人的伺候下戴好了领结，然后转身对程东和杰克道：“先生们，准备一下，咱们去二楼参加‘宴会’吧。”
杰克撇撇嘴，随口道：“真是讨厌，搅扰我的夜生活。”
程东笑着打量他一眼，没说什么。
安东尼和他的团队既然有胆子盗窃海洋之心，而且他本身还是西伯利亚那种民风彪悍之地的人，在程东的心中，至少他应该身高八尺、燕颌虎须，怎么着也是张飞那种形象。
可实际见到之中，程东却失望了，因为安东尼的样子，倒是更像电影《泰坦尼克号》中的莱昂纳多，是一个十足的奶油小生。
“难怪他惦记着偷海洋之心呢。”程东暗自腹诽。
甚至于本以为今晚的会面双方会剑拔弩张，可实际上安东尼一方只来了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貌似侍女的俄罗斯姑娘。
比之当初刘正南和港商陈先生的那场堵塞，今晚的气氛，和谐的多啊。
安东尼一一和康纳斯以及杰克打过招呼，从他们的言辞之中程东听的出来，他们之前就认识。
尔后，安东尼走到程东的面前，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程东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和你的朋友参观乾陵。”
“我们中国有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打扰到安东尼先生的正常生活，到时候，希望你不要见怪。”程东似笑非笑，握着安东尼的手说道。
“呵呵。”安东尼只是一笑，没说什么。
会议室的中央是一张椭圆形的办公桌，安东尼和康纳斯分别坐在两侧，至于程东，则陪坐在康纳斯的身边。
虽然坐的位置差不多，情况也就那么回事，但显然康纳斯不是刘正南，而程东也没有要真正帮他的意思，他，有自己的打算。
在此之前，他只想好好做一个看客，哪怕是看一场热闹也无妨，毕竟海洋之心和他没什么关系，而意外卷入这场事件，也不是他的本意。
双方坐定，安东尼忽然对程东道：“程东先生，今晚可能会看到一些让你惊异的东西，希望你不要介意。”
程东皱眉，微微点头。
安东尼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了安东尼，不要再废话了！”康纳斯冷声道：“对于你的无耻行为对我以及我的团队造成的困扰，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咱们还是快点开始吧！”
“哈！”安东尼冷笑道：“康纳斯，无耻这个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真叫我好笑，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做上盗窃的买卖？”
果然两个人的恩怨由来已久，所以才引发今日的事件。
“我曾经发过誓，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体验一下当初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安东尼说罢，康纳斯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
这是程东第一次看到康纳斯发火的样子，青筋暴起，面色潮红。
“你是不是很好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杰克似笑非笑地看着程东，喃喃道。
“你知道？”程东小声问道。
“呵呵，我跟着康纳斯也有一段日子了，他的那些往事，我也听了不少，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总该有真实的故事在里面吧？”
正好康纳斯和安东尼打嘴仗，于是程东问道：“你倒是说说，他们两个人究竟有什么恩怨？”
杰克笑笑：“其实这和你们国家的前清还有点关系，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英法联军入侵北京，不但将大宗财宝盗走，还火烧了号称万园之园的圆明园，康纳斯和安东尼的祖辈当时就在法*队之中任职。”
“原来他们还是世交！”程东冷笑道。
“是这样的，当时每个士兵都盗走了很多财宝，回国后基本选择复员回乡，过上了富足的日子，而安东尼和康纳斯的祖辈则因为是军官，所以掠夺的宝物更多，可后来两人好像是因为分赃不均，所以分道扬镳，并且还成为世仇。”
说到这里，杰克笑道：“后面的故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看琼瑶阿姨的小说就可以。”
程东好奇道：“琼瑶你也知道？”
“呵呵，你忘记了，我可是在上海生活了好几年的。”杰克笑道。
程东颔首，转头看向康纳斯和安东尼。
原来这两个人是侵华士兵的后人，而他们如今所拥有的财富和身价，无不是当初从中国掠夺走的。
“我怎么可以帮这样的人，康纳斯、安东尼，没有一个好东西！”程东心中恨道。
此时嘴仗已经打完，康纳斯和安东尼各个面红耳赤，后者道：“康纳斯，你不觉得咱们每次的‘相聚’都要吵架，这很影响咱们的感情吗？”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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