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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相公回古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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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好吧;杨娉婷并不诧异这个听到的结果;其实刚一开始她就怀疑是陆小凤的,只是没说而已。就和陆小凤相处的不算短的时间来看;这位姑娘喊得喊真的挺有道理的:“只不过她可真大胆的。”
“因为她的底气十足!”
花满楼的语气,让杨娉婷感到诧异,她抬头看着他青呼呼的下巴:“什么意思?”
感觉到杨娉婷微柔的呼吸喷洒在自己下颚上,花满楼也低下了头,吻了吻那双灵动的双眸:“陆小凤一直都很喜欢薛冰,而薛冰也很喜欢他。我曾听陆小凤说过别看薛冰对他一副霸道非常的样子,其实内心是个很温柔害羞的小姑娘。”
“是吗?”杨娉婷闭着眼睛,在花满楼的胸膛间磨蹭了一下,就像一只慵懒的鸳鸯猫。
鸳鸯猫是由西域的游商引进中土的。因为它性情温文尔雅,聪明敏捷,善解人意,少动好静,叫声尖细柔美,爱撒娇,举止风度翩翩,天生一副娇生惯养之态,给人一种华丽高贵的感觉。迅速成为一些贵妇人家的宠儿,还由于它的一双眼睛成一绿一篮两种颜色,故而取名为鸳鸯猫。
躺在床上的陆小凤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就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矛盾的是他的唇角却带着笑容。深刻的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他,慢吞吞的从床翻身而起,刚打开房门。
就见一个粉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自己扑来。陆小凤反应迅速的用左手遮住了自己,右手捂住那大张的嘴巴:“好了,冰冰,你确定要一见我就这样吗?”
“哼。”薛冰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一巴掌拍开陆小凤的手:“对你这种负心贼,我为什么不?”
看着这个说完话就背对着自己的小姑娘,陆小凤一脸的无奈。只好从身后拥住她的纤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磨蹭着:“冰冰,好了,别生气了。”
薛冰喜欢陆小凤这样讨好自己,和自己说话。这样让她觉得陆小凤最在乎的只有自己,只是她的心里也明白陆小凤在面对其他姑娘的时候,也会这样对她们。自己永远都不会是他的唯一。
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个,刚刚活跃的心又迅速冰冷起来。薛冰眯起了眼,想到那个人劝说自己的话,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转过身来,娇笑的看着陆小凤。笑的时候还会用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她知道陆小凤最喜欢她这么带点羞涩的笑容。
果然:
陆小凤弯身,刮了刮薛冰的鼻子:“冰冰,你怎么来了?”
“说道这个我就来气。”薛冰恨恨的伸出食指在陆小凤的胸膛使劲儿戳着:“我问你,既然你要管绣花大盗的事情为什么不来找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神针山庄的传人吗?就算信不过我,那我奶奶总能信得过吧。哼,负心贼。亏得我奶奶那么喜欢你,如果知道你遇到这种事都不找她,她会多伤心啊。”
低着头抱怨的薛冰,没有见到陆小凤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然后若无其事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接了绣花大盗的事啊。”
提到这个,薛冰得意洋洋的抬高了下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这个爱凑热闹的性格一辈子都不会变的,当我一听到江湖传闻时,就知道你一定会接的。”
“是吗?呵呵呵呵呵······”陆小凤欢快的大笑起来。
一直待在房间里,不曾出去的花满楼摇了摇头。刚才薛冰和陆小凤说话并没有放地声音,再加上遇到他这么一个耳朵好使的人,自然把他俩的对话都听了透彻。
尽管都是些在寻常不过的对话,花满楼还是听出了薛冰话里的紧张,她似乎在掩饰着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花满楼伸手扶了扶杨娉婷的脸,婷婷的身体真的虚弱了好多,一眨眼的功夫就又睡着了。
花满楼动作轻柔的把杨娉婷抱进了温暖的被窝,给她盖好被子,退了出去。
“咚咚咚!”
几声清亮又不显嘈杂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没一会儿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龙女微笑的对着花满楼点点头:“原来是七童啊,是婷婷有什么事?”
自从来了京城,凡事关于婷婷的事,都是花满楼亲力亲为。不忙的时候,他就坐在杨娉婷的身边,陪着她。这样情深的他,小龙女心中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没了。
“没有,伯母不要担心,婷婷很好,她睡着了。”花满楼赶紧解释着:“是七童有些事,想要和伯父伯母说。”
知道不是婷婷有事,小龙女就放下心来:“那你进来。”
在屋内的杨过早已把他们的话听完了,他神色冷肃的盯着花满楼。就算和龙儿一样,感动于花满楼的付出。但还是一时转不过来。
向来心思通透的花满楼,很能理解的杨过的想法,他恭敬的走了过来,喊了一声:“伯父。”
“嗯!”杨过闷哼了一声,在瞟到小龙女不赞同的眼神时,缓了缓:“是什么事要和我们说啊?”
提到正事,花满楼色表情比刚才更加严肃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继续去找关于熊姥姥的线索。还是请伯父伯母看看婷婷。今天···”
花满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薛冰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换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院子里来了一个新客人,行为有些异常。”
杨过和小龙女都不蠢人。想到刚才那个在院子里惊诧的声音,和旁若无人的聊天。两人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那个新来的小姑娘有问题。
深夜,一轮似鱼钩的下弦月仰躺在云朵里。它柔和的光芒把整个天空衬得格外的温馨。
就在这样一个夜色,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房顶一晃,瞬间不见了。没一会儿,房顶上又出现了两道身影对着前面的那道身影。
黑影的速度很快,没有任何犹豫,很有目的的向前快速的移动着。她紧握的双手显示出了内心不纠结。
想她薛冰,乃是神针山庄的大小姐。从小就是个不爱红妆爱武功的人。认识陆小凤是一个意外,这个意外让她从此倾心不悔。只是,陆小凤身边的红粉知己太多,每一次让他离开,薛冰就不知道何时能等到他回来。
她总是关在神针山庄自己的房间里,胡思乱想着。想着此时他的身边有谁,他又在和谁缠绵。每当想到这个时候,她的心就疼痛不止。然后就拼命的练武,她总是把那些靶子想象成伴随在陆小凤身边的女人,也就是这样让她的武功提高得很快。
甚至因此认识了一群朋友,同生共死的朋友。这次也是她们知道自己的相思苦楚,而告诉了她关于陆小凤的下落,甚至决定帮自己一个忙,让自己好彻底的看清陆小凤的内心。薛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离客栈越来越远。
没一会儿,她就来到了京城的郊外的—云雾山。云雾山因为终年被云雾笼罩而得名。那轻若云霞,透若薄纱的云雾让这座山显得仙气淼淼。
这座云雾山的景致虽好,却从没有人上去过。因为从前有上去过,只是再也没有回来过。一个月后,人们就会在山脚发现同行的女客。从此,关于云雾山有狐妖,狐妖专吸男人精气的消息不胫而走。
当然也有胆大的男人结伴而去,甚至还有武林高手都陆陆续续上去过。但是结果都一样,除了女客,男的都有去无回。人们也曾问过清醒后的那些姑娘,但是大家的脑子都一片空白什么也回忆不起来。久而久之,就再也没上去过了。
薛冰没一会儿就到了云雾山的山脚,她半刻也没有停留的飞身而上。紧随在她身后的人,停了一下后就紧随而上。
云雾山里根本就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人迹罕至,反而还有一条蜿蜒曲折小径,像一条从云间散落的彩带。在银色的月光的照耀下,给人通往天廷的升天之路。
越往里走,景色越加美好。那一排排碧绿的翠竹就像一道天然的屏障。还有那飞流直下的瀑布,顺着那通幽的小道流进了泛着银光的湖泊里。
☆、第 72 章
在云雾山里三转两转;穿过片花林,走过条小桥;来到面临荷塘的一座小楼。小楼上灯火辉煌;却听不见人声;连个应门的童子都没有。薛冰也没有敲门,就登楼而上。楼上一间雅室中,不见人影,却摆着一桌很精致的酒菜。
跟随在她身后的人蹙了蹙眉头;然后飞身上了小楼对面的那棵浓荫如盖的大银杏树上。这颗银杏树够大够浓密;再加上此时正值深夜,就算有人仔细打量;也未必能够看出里面藏了人。而且这棵树正对着小楼的窗户,更方便让人打量里面的情况。
那个人一把扯下脸上的黑纱,赫然竟是薛冰,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了菜肴往嘴里送去:“不错不错。没想到这里居然是我先到,难得难得。”
赶了半宿的路,嘴里也干涸得很,薛冰又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是陆小凤嘴还的竹叶青,想到那个负心的男人,她的脸色就很不好看。负气的解开身后的包袱甩到了桌上。兴许是那包袱没拴紧。落到桌面就开了,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顺着滚了出来,最后掉在了地上。
薛冰也不去管,继续吃着桌上的菜。
尽管那手臂上的血液已经干涸多时,但是随着晚风隐隐飘散的气味还是进入了,躲在树上的其中一人的鼻翼之间。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像是不适,其实更多的是厌恶。他讨厌这个味道,只是里面到了发生了什么:“陆小凤,屋子里有什么事?”
一身夜袭衣装扮的陆小凤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重重的挫败:“没什么,花满楼。里面只是发生了一件我从未曾真正的了解过一个人。”
陆小凤说话间,不自觉的双手紧握,手掌之间的粗壮树枝在他的掌力下,褪去了外衣,洋洋洒洒的飘散下来。
陆小凤和花满楼多年的好友,他们之间已经默契到了对方一个咳嗽,一个动作,彼此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在今天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时,看似交流很少的人,早已约定好了晚上跟踪薛冰之事。
而现在陆小凤居然用了这样的语气说话,除了是发生在薛冰身上的事,花满楼再也猜不出其他的原因。联想到那挫败的话语,花满楼心中有了一个隐隐的推断,只是现在的情形显然不适合摊开来聊。
其实陆小凤很不想跟踪薛冰,但是却不能不做。薛冰出现的时机太奇怪了。甚至那个若无其事的停顿都让人觉得可疑。这让陆小凤不得不怀疑她出现的动机,从而和花满楼晚上一定要紧紧的跟着她。
现在,眼前的看到的一幕真的让陆小凤无法置信,这还是那个在外人面前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吗?真的是她吗?
陆小凤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得衣袂带风之声响起,一条人影飞燕般从树梢掠过,‘细胸巧翻云’,已掠入了小楼。
花满楼的耳朵动了两下,真心的赞叹道:“好轻功!”
来人是个中年打扮的男子,全身邋遢异常,就像是大街上的乞丐。他走到桌前,坐下就开吃。待吃了小一会儿后,就停了下来,把捆在身后的淡黄色包袱给解了下来,扔在一边,又继续吃了起来。
“这次你倒是来得很早!”中年男子一开口,和外貌极度不符的细腻纤柔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薛冰很是得意的笑了笑:“从来都是你的第一,这次还不允许我当一次第一吗?谁让你是男人呢。”
薛冰说这话时,起身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坐下,双手揽上男子的颈脖,在后面交叉着。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拉到自己的面前:“对不对呀,啊~~”
带钩儿的嗓音让花满楼不自觉的把头偏向陆小凤,又转了过来。
陆小凤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他想要知道还有些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薛冰的话刚说完,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也走了进来。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眉梢眼角的风情,比少女更迷人。她身上穿着件深紫色的紧身衣,手里也提着个黄布包袱。
她的身后跟着一位紫衣女客。娇俏的容颜不输于薛冰。
刚才她凌空翻身时,陆小凤已发现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红鞋子。红鞋子?陆小凤本已纠结在一起的眉毛,更加纠结了:“花满楼,这人穿的是红鞋子!”
‘红鞋子!’花满楼的眉头再次紧蹙起来。他还记得那天晚上的西园,熊姥姥就穿着一双红鞋子。难道这个是公孙大娘?薛冰居然认识公孙大娘?看来这件事真的很不简单。
她随意的走到薛冰旁边坐了下来,对着她俩嫣然一笑:“你们俩谁先到的啊?”
中年男子勾起了薛冰精致小巧的下巴:“当然是八妹啰,我这个大男人也只好让让她了。”
“呸!”薛冰嗤笑一声:“分明是你来晚了,说什么是让我啊。”
中年男子也不介意,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两人比了比,先饮起来。
风中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人还未到,笑声已到。
紫衣女客欢快的拍起手来:“是老七到了。”
话音刚落下,屋子里已多了一个人,当然也是女人,是个梳着两条乌油油的长辫,明眸皓齿,巧笑嫣然的红衣少女,手里也提着个黄布包袱。
她先向中年女子、薛冰和中年男子笑了笑,又向紫衣女客笑着道:“二娘你们来得早!”
紫衣女客叹了口气:“年纪大的人总是难免要吃亏些,总是要等小姑娘的。”
这话说得和刚才中年男子的一模一样,薛冰和中年男子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屋内又想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不同于她们几人用的轻功,来人动作缓慢,脚尖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像在打着拍子,仿佛是在弹奏着一曲美妙的乐曲。
红衣少女看见她,吃惊得张大了嘴:“想不到这次居然出了奇迹,三娘居然没有迟到!”
三娘不但说话的声音温柔,态度也很温柔,笑得更温柔,慢慢走上来,慢慢的坐下,慢慢的将手里一个黄布包袱放在桌上,才轻轻叹了口气,道:“这次我不但没有迟到,而且比你们来得都早。”
“真的?”
三娘点了点头:“我昨天晚上就来了,就睡在楼下,本想第一个上来等你们的,让你们大吃一惊!”
红衣少女撅嘴问道:“那你为什么还是直等到现在才上来?”
三娘叹了一口气,很是认真的说道:“因为我有很多事要做!”
三娘说这话时,低垂着头,所以眼里一闪即逝的狡黠并没有被红衣少女所看见,她关心的问道:“什么事?”
“我要梳头呀,又要洗脸,又要穿衣服,最主要的是还要穿鞋子。”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躲在树上的花满楼和陆小凤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什么三娘说到穿鞋时,他们同时想到了那双诡异的红□□头鹰绣花鞋。但是前面已经有一个人穿了,那现在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穿的这种鞋?难道熊姥姥的鞋子并不只是她一个人穿,是大家都可以穿吗?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扇得树叶轻扫在陆小凤的面颊之上,他嘲讽的笑了笑:今晚的风似乎很多。只是这个笑容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维持多久,就凝固了。
小楼里又多了三个姑娘,其中两个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个是自己和花满楼在碧霞庵曾经见过的江轻霞,江重威的未婚妻。还有一个是欧阳情,那个个只爱钞不爱俏的怡情院花魁。
一直和她们说着玩笑的薛冰,突然间就闭了嘴。只是因为人多,说话的也多,众人一时也没有察觉。就连陆小凤也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里。
花满楼早在那两人开口就,听出了她们的嗓音知道了两人的身份。他本已沉落到底的心又降了降。今晚的熟人可真多,看来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了。只是???纵然前方有着龙潭虎穴,他花满楼也要拼死一搏!
那张大圆桌已经坐满,众人的称呼也从刚才的‘三娘、四娘’变成了‘三姐、四姐,’或者是‘三妹、四妹。’
看来她们早已结为异姓姐妹。陆小凤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除了刚才薛冰扔下的那个黄色包袱外,其他几人也都拿着一个黄色包袱。他有一种预感,里面的东西或许和薛冰的没有多大的差别。
这个疑问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得到了解答。众人都纷纷打开了自己包袱,人身上的所有器官此时几乎都呈现在了桌子上。她们的脸色不但没有苍白,还显得异常兴奋,更是高呼着,明年的收获更要胜过今年。
在这期间,陆小凤一直注视着薛冰的变化,发现她红润的脸蛋也呈现兴奋状态,紧握的拳头是因为刚才给自己鼓气时所握。
或许就在此时,陆小凤才真正明白了书里所说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作者有话要说:牙痛了好久,今天稍微松了一点。推迟了这么久更新,不好意思
关于薛冰,和红鞋子,果子真心不喜欢,所以黑了。
如果有喜欢她们的粉,果子在这里抱歉了
☆、第 73 章
“明年我就不打算割人鼻子了;改为割舌头!”充满血腥的话语,好像不是从三娘这个美人儿嘴里说出来的。
这样的话题;在她们之中早已习以为常;众人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不解的问道道:“割舌头?为什么要割舌头?”
三娘轻轻的叹了口气;悲悯的神情就像庙里普度众生的菩萨一般。说出的话语,却如十八层地狱里的修罗:“因为最近我又发现这世上的人,话说得太多!话太多,就让这个世界少了一丝安宁;而我喜欢安宁!”
六娘伸了伸舌头;银铃般笑声响了起来:“我若不认得你,我也不信你会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三娘淡淡的笑了起来:“我怎么心狠手辣了?我又不会杀人;顶多不过是割下你的舌头罢了!”
六娘立即闭上了嘴,伸出来的舌头也一下子就缩了回去,好像连看都不肯再让她看了。这位洗脸都要洗半个时辰的女人,无论要割人的鼻子也好,割人的舌头也好,出手都绝不会慢的。
无论大家聊得多么热火朝天,薛冰都没有说话。就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手中小巧精致的杯子。
二娘用手肘撞了撞薛冰的手肘:“你有心事啊?”
薛冰勉强的浮现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摇了摇头。
“她怎么会没心事呢。”欧阳情嘲讽的笑了笑,尖锐的声音让整个小楼都安静了下来。众人不都明白,她这是闹的哪一出。
欧阳情也不在乎自己所造成的影响,径直说道:“她的心事,不就在那个负心薄幸的人身上吗。一个拿着下流当风流的死男人!”
‘梆!’薛冰一掌狠狠的拍在桌上,人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呢?”
自从上次知道陆小凤私下见过欧阳情后,就一直对此耿耿于怀的薛冰。此时更像是被点了火的炮仗一样,一点即爆。从认识陆小凤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天生的命里多桃花,只是再怎么知道,心里还是会不开心,更不开心自己的姐妹和他有着牵扯。
从刚才起,她就极力在忍下心中的怒火。结果···‘哼!’薛冰也冷笑了一声:“这么嫌弃他,那又何必在睡梦中直呼他的名字呢!”
二娘越听这话,越不对劲儿。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到了桌下,悄悄扯了扯薛冰的衣服,让她适可而止。
关于欧阳情睡着了,念陆小凤名字这事儿,是她无意中听到了。本打算私下劝说劝说欧阳情,谁知那天嘴一哆嗦就把话给说出来了。这下好了,也不敢再劝欧阳情,只希望薛冰能够看在她的面子上,停了下来。
不过,很显然在气头上的薛冰根本就听不进去。不等,欧阳情说话,她又继续说了起来:“装得那么清高干嘛,不一样在妓院里混。你······”
里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陆小凤此时都不知道是该开心于自己的魅力,还是该伤心自己的‘有眼无珠!’
花满楼用手捅了捅陆小凤的手臂,悄声说道:“看着美人儿,为你吵架的感觉如何?”
陆小凤苦笑了一下,“你要不要来亲自体会一下?”
“算了。这辈子,我只要有我的婷婷就好。”花满楼的说话时,柔情四溢。
这样的柔情让陆小凤在这一刻羡慕至极。他有过的女人绝对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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