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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剑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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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弄双腿一摆,竟就在夜无情头顶上自转急动,转呀转,愈转愈急,愈转愈好玩,愈转夜无情的惨嚎声愈凄厉。余弄嘻哈大笑道:“快滚,快滚,好呀,大家准备好了吧,余弄来滚,滚来滚去,滚呀!”
  曲身屈膝,余弄整个人如皮球一样,从夜无情的头顶一滚便直滚去她身旁的蒙冤情处,再不停的滚,滚呀滚,滚过常氏三兄弟,再滚去小子处,又再掉转头脸,来来回回的滚个不停,滚个不亦乐乎,滚得不知多痛快。
  来回滚完一回又一回,毛九里瞧见人人大呼大叫,整条人肉柱再也支持不住,便大声喝道:“停呀!停呀!挑那老娘你疯什么?叫你滚不是要你在我们身上滚来滚去呀,死臭虫快走,别坏咱们大事!”
  臭骂一轮后,又是头下脚上顶在夜无情头顶上的余弄,眼神忧伤之余,眼眶竟带点红筋,竟欲哭淌泪,抽搐的道:“好……猪头朋友,你……怎么会叫我走?我是余弄,是你的好朋友啊,好朋友一同玩乐一同嬉戏,不会走的!”毛九里气上心头,几近竭斯底里的狂嚎:“好你的命,你老娘的大奶就是我好朋友,你不是我毛九里好朋友,你只是条阻手碍脚的臭虫,快给我妈的滚呀!滚得愈远愈好!”
  一滴臭泪,终于从余弄的眼眶掉了下来,他伤心不已,失落得比少年失恋更凄苦,呜呜咽咽的道:“不啊,我不依我不依,我不要失去好朋友,呜,求求你,我们不要吵闹,呜……!”疯疯痴痴的余弄,双腿不住向天乱撑,又翻过身来把头脸挨向毛九里,眼泪鼻涕一同擦在他身上,其臭无比,令毛九里更怒更臭骂:“挑你老爷爷,臭哭什么?快叉叉死开,咕……,好讨厌啊!”
  “呜……!”哭得死去活来的余弄,不住的乱蹬乱跳,一股犹如天雷敲打的劲力骤然轰下,整条人肉柱子一下子便被压得毛九里的那端直沉下滑。小子明白如此下去十一人的人肉柱必然断开,唯有同时又向下滑,令人肉柱保持笔直状态,到了快降至底部,才高呼各人运功抵住,仅仅在最后关头,离釜底不足一丈处停了下来,吓得个个冷汗淋漓。
  人人气喘如牛,唯有哭个没停的余弄例外。他抬头上望,痴痴的道:“搞什么鬼?明明好端端的在釜上玩得痛快,你们退下来干啥?这里又热又闷,有个屁新鲜,快……,大伙儿再上去。”
  毛九里还那里有力气再骂下去,只得圆瞪着怒目,喃喃道:“妈的,又要喝那“七寸险”药酒,你这家伙烦得要命!”
  远在人肉柱中间的常二陆突然嚷道:“这位余弄高人真他妈的讨厌,待我上得去釜口,定然好好教训一顿,也不知那里突然走来这白痴疯人!”常二陆的气忿话才说完,已见余弄又再滚呀滚的,直滚到他头顶,又是头下脚上的姿态,以头压着常二陆的头,一脸关切的道:“二少爷啊,要教训我余弄,也不一定要上釜口,这里也一样可以。来吧,我洗耳恭听!”
  气上心头的常二陆头顶上压来臭余弄,怒火中烧,当下便张口要骂。只是一张开大口,却感到口腔竟射入了一些小小异物来,跟住眼前便见疯颠的余弄用手按住他嘴巴,不许自己张嘴。
  常二陆出拳反抗,余弄双手擒住攻来双拳,同时一脚撑直,竟换以脚趾钳紧常二陆的嘴巴,依然的密不透风。常二陆难以挣扎下,余弄痴笑道:“二少爷,我余弄只爱玩,可不爱被人教训,你要胡说八道么?嘻,不容易哩,我头上好朋友头虱走了五只进你口里,他们最爱乱咬臭嘴巴,咬一下生一个大疮。且看你要教训我还是我的头虱教训你好了。哈……,还有啊,头虱好朋友十二分顽强,要吐出来可绝不容易哩,这一下包管你玩得精彩难忘。”
  余弄一弹退开至常大海头顶,脚掌移离常二陆嘴巴,可怜的常二陆已惊呼大叫,原来嘴巴内的一只头虱已痛噬他舌尖,登时教他痛得死去活来,更且好容易便长出一颗如指头般大小的毒疮来,只瞧得人人目瞪口呆,怕得要命。
  “前辈的老友头虱真的太好玩,我有幸跟前辈交个朋友,借来一、两只头虱陪同玩个通宵吗?”恭恭敬敬的谦虚话,当然是来自擅长拍马屁神功的小子了。
  恨不得有人愿意跟他玩的余弄,小子一动口便当下惹得他注意。立时掉下叫痛的常二陆不理,又是滚呀滚的,直滚到小子头顶,笑道:“呵……,我的头虱只爱跟好玩的人为伴,你嘛,嘻……,不一定好玩哩?”
  小子笑道:“哈……,余弄好朋友,别以为你的头虱有趣,我身上也有跳得比你头虱更高的家伙,好玩得多!”余弄登时入迷,伸手便向小子身上摸去,只是摸个清楚明白,依然一无所获,毫无头绪。
  “哼,你在说谎,好朋友岂能骗好朋友!”余弄正要发怒之际,小子胸前突然“嗖”的一声飞射出如牛毛的三枝小针,奇劲无比,直上半空,瞧得余弄目定口呆之余,再来个大力拍掌,笑哈哈道:“好啊,哇!真的比我头虱跳得还更高,好朋友没骗好朋友,好玩啊!好玩死啊!”
  穿在小子身上的“神武战衣”,射完牛毛针后,小子再射出膊上七枝金镖,一先一后的排列射出,再来两块圆刀片子,其后又射出三枝指头细小的利箭来。余弄瞧得眉飞色舞,一时间心花怒放,早已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再来!再来!”不住在拍掌的余弄开心不得了,只是小子却未有再发射什么,反而不住的在唉声叹气。
  余弄十二分关切的问:“好朋友,你为啥叹息?不是我干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吧?请……原谅余弄,我会改的,只要你继续跟我做好朋友,我什么都一定改,从头到脚,连屁股洞窿也改得十全十美,真的,绝不骗你!”真切之情表露无遗,看来余弄已盯上了小子,誓要这好玩的人跟自己成为好朋友。
  小子叹道:“我的好朋友余弄大哥,你在咱们身上滚来滚去当然好玩,可怜我小子跟大家都快要跌回釜底,屁股、头脸一概烧焦,又痛又丑,认真不好玩。你连好朋友和好朋友的一大堆好朋友的生死也不顾,我当然唉声叹气了。”
  余弄当下大声狂笑,便道:“就是如此简单吧,好朋友小子,余弄便把人肉柱带上釜顶飞升,来玩一次一飞冲天,你便不用再苦脸愁眉了,呵……!”说罢,一手提起小子向下一沉,余弄双脚踏在釜底之下,竟扯住小子不住的向上轰打,借小子的身体把下坠的十人,全数一个一个打得直飞上釜口去。
  人如皮球般被轰打升天,说也奇怪,骨肉对踫撞在一起,却竟半分未见痛,小子骨肉如绵花般柔软,却又透出强大牵引劲力来,把郡主、朱子、春雪、朱氏三兄弟、古真情、蒙冤情、夜无情及最后的毛九里,都一一打得拔飞而出,终于脱离险境。剩下余弄提气弹飞,直射而出,小子一同被拉飞出,不消一刻便完全脱险。余弄武功跟轻功之高,直教各人瞠目结舌,简直不能相信眼睛。
  余弄人落下地上,却未有停下,仍拉着小子笑道:“嘻……,今天难得好玩,小子好朋友,我带你回老家去见另一群我的好朋友,来啊,一是让你玩得更加不亦乐乎,也乐而忘返,呵……,来吧,咱们回“天顶老巢”去也!”
  凌飞掠起,倾刻间已跃出老远,一老一少如风驰电掣般直奔上“月楼”背后直插云霄的山巅去,郡主等已来不及阻止。但见常氏三兄弟却不知何故,竟僵死的站在一旁发呆。唇干面青,冷汗更不自觉的在额前涔涔而下。
  常大海双唇抖颤,怕得要死的道:“是他……,原来是他,难怪武功高得如此可怕。竟原来给我们碰上……,这藏在“天顶老巢”的老妖怪……,他如……何的能闯……过三关……,快……通知爹!”
  常三空的自负、不可一世亦同时消失殆尽,一样的牙关打震,喃喃道:“死定了,那小子被掳上“天顶老巢”,定然被拆骨煎皮、死得乱七八糟的好惨、好惨,死定了!或许还会被生吞心、肺,好恐怖!”
  毛九里正要痛骂二人胡说,只是两兄弟之后的常二陆,给那被虱子痛咬的嘴巴,因而已胀出七个大疮来,每个都像鸡蛋般大,塞得嘴巴变型,眼珠也凸出来。如此情境,又不禁令人联想小子境况,也许会比常二陆更苦惨也合理。
  好朋友拖拉着好朋友上“天顶老巢”,这个竟然连“月孤岛”第二代常氏三兄弟也闻之色变的地方,究竟又藏着什么来等候恭迎小子这贵宾呢?
  眼巴巴的看着小白给没头没脑臭余弄拉走了,只有一个相思郡主没有大呼小叫,一派安然的随意拍扫身上泥尘,半点忧心也没显现在五官上。她当然比其它人都关心小子,但她也比所有人对小子都更有信心,这能耐、智勇深未见底的小子,岂会容易遭人毒手!郡主绝对相信,这非凡的小子,一定是未来武林光芒万丈的了不起人物,在自己领“天子圣军”跟“浪花旗”争夺“月雁京城”的精彩灿烂一役,必然举足轻重。
  有一天朱子皇帝要号令半边天,甚至跟“北皇朝”决战定皇者属谁,这了不起的“剑笑”小子,就是最大强助。如此的未来大英雄,又怎么可能在一个没头没脑的臭余弄前吃亏呢?
  相思郡主对小子从来不担心,只怕他伤心,终有一天,怕他会为失去这份爱而崩溃,郡主真的好怕,好怕!
  
                  
第九章 一举五肢得
  日已夕,晚风送爽。小子被余弄紧握其手,如流星赶月般直趋“月楼”后山。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松林,中间有条曲曲折折山路直上,山路一个弯接一个弯,像是走之不尽。余弄一口气直奔而上,小子双足离地飘飞,两旁景物飞掠,彷如腾云驾雾无异,一时间也觉妙趣无穷。
  余弄一口真气提步急奔,却仍能同时说话,内力之深湛,实教人叹为观止。余弄笑道:“好朋友啊,嘻……,要到我家“天顶老巢”,必须先经“千级梯飞”,再来便是“老树飞藤”,最后的“云海仙虚”也越过,便是我余弄好玩的家了。大契哥从来只一个人来访,又不许我下山,呜,闷出鸟儿来哩!”
  不住的弯来弯去,小子安然随势而动,任由摆布,安心跟这太爱玩的余弄交谈,以便更了解这半傻半疯子的一切。
  小子淡然道:“啊,我明白了,一定是你玩人玩出祸来,那个什么大契哥便罚你从此只能留在山巅,独个儿跟山水、松柏、虫鸟玩耍,嘻……,难怪你到处找朋友,从来没有人跟你交谈,一定闷死了!”
  突然来个急步骤停,余弄与小子已越过“千级梯飞”,回望下面是一列倾斜的千级石梯路,就是“千级梯飞”的最后一段。小子坐在最后一级之上,而那个似疯又未疯的余弄,当然又是头下脚上的在小子头顶了,但这一回的姿势有点不同。余弄左手按头,其余双腿与右手分向三方撑开平衡身体,如此古灵精怪,真教人喷饭。小子也开始习惯他的异行,也就不来打扰。
  余弄笑嘻嘻的道:“好朋友啊,我跟大契哥的秘密,是谁也不能知道的,你请别再忖测好了。大契哥对我恩重如山,他说不好下山,我当然不敢越雷池半步了。这十年内,今回才是第一次破戒哩!”
  “呜……!”小子突然诈作痛哭,眼泪直流,满脸伤心的十二分难过。余弄当下手忙脚又乱,抢着问:“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小子呜呜咽咽的道:“你啊,这妈的臭嘴巴太过份,竟在哄骗好朋友。朋友要以真诚对待,岂能谎话送我,太鄙视我小子了。哼!要是你真的未有下过山去,又岂会认得谁是二少爷?常家一切你都了如指掌,如此又岂是十年未下山的你所能会知?难道鸟儿或微风会把一切相告么?呜……,老朋友余弄是个大骗子,是说谎坏蛋!”
  一脸尴尬的余弄被小子揭破谎话,登时无地自容,右手来个掩着脸儿,彷效鸟儿埋头沙堆,可笑非常。
  其实小子从小便惯于乡镇孩童嬉戏,这些大言不惭又或随口胡扯的谎话,早已司空见惯,余弄又怎可能把他瞒骗。只是久居山巅独自生活的余弄,又怎懂得细意分析,精密布局骗人呢?
  余弄勉强的道:“对……,是我错,又是我的错,请原谅我吧。其实这十年以来每当太沉闷,我便会下山跑来跑去,有时偷去田间捉野兔,有时偷入“月楼”吃点美食。嘻……,大契哥从来未知,好朋友啊,你千万要为我保守秘密。”
  小子当下破涕为笑,假装因余弄的回复说真话而感动,接着追问道:“这“月孤岛”由月未央及夫人常娥当主,头上有月家家主月姥,下面还有常娥兄长常言道及常氏三兄弟,你这余弄既非姓月也不姓常,究竟是何方神圣,哈……,抓破我脑袋也不明不知,实在令我陷入思维的死胡同中。”
  余弄也不敢让小子再想下去,一手再握他臂弯,疾跃飘后,已飞升拔高至三丈高,手握住一巨大老榕树的下垂长藤。小子张目所见,漫山遍野尽是缠满长藤老树,根深枝密,形如苍龙探海,藤梢枝枝下垂,随山风摇动飘拂,远看似见万物起哄飞舞,像向来访者招手。如此自然风景,又是难得可见。
  小子心下在想:“看来“老树飞藤”就是此处,但密密麻麻不见山路,又如何穿过呢?”疑惑仍未想通,余弄已为小子带来答案。只见他拉着小子又扯动树藤,直荡向前,当至荡势尽处便换过前面树藤,继续再荡向前,如此一藤接一藤的荡飞,穿梭于大群老树间,不住的盘飞弯过前面大树阻隔,就跟林中猴子走动无异,实教小子眼界大开,亦畅乐不已。
  路,原来不一定是行出来的,在“老树飞藤”林中,路是荡出来的。小子一时兴起,挣脱余弄之手,也来个左手接右手的飞荡,荡呀荡,既疾飞如箭,中间又绕过枝叶或树干阻隔,十二分新鲜痛快。
  好容易便越过千万大树的“老树飞藤”,最后的一关“云海仙虚”,是山巅的一部份,由于已高插入云,四周不时有飘来云雾遮挡视线。置身其中,彷如已抵天庭仙境,随时会跟月老、二郎神等仙家碰面。
  小子还未认清四周面貌,余弄已大声呼叫道:“随我笑声方向走前吧,不要胡乱四闯,小心掉下万丈深渊啊!”
  余弄不住发出哈哈笑声,走在前头,也就引出一条前行之路来。小子随后追上,走不出十丈远,突然一阵大风吹来,竟立即把所有云海吹散。小子当下呆住僵死,原来自己所站定之地,只是一条如桥的凌空石路,往下俯视,脚底到处都是奇峰怪石,乱山危崖,连绵不断。左边有深沟如银带,右旁是翠叶插云,左拥右抱的巨树枝叶连生,瞧得人三分惊震又七分心旷神怡。
  余弄的笑声已飘飞愈远,小子再不追上便恐防有失,当下不再流连风景,脚步加快直追。只是突然又来一阵变幻无定的山风,云海再来,及时又把四周一切遮蔽。小子也顾不得当中凶险,深吸一口气便往前直闯。
  心中无杂念,不再理会脚底虚实,只循着笑声追去,追呀追,轻松的步伐令小子忘记山势之险,不消一时三刻,已闯过“云海仙虚”,直抵余弄的老家所在………“天顶老巢”。
  平平坦坦的“天顶老巢”,左是大片密林,中间建有茅舍,右方显然是练武地方,非单摆放着众多兵器,更有一大个用碎石块围成的圆圈,直径约为二丈许,简单却异常吸引小子。
  一脚金鸡独立的余弄,站在石圈中间,腰间还缠着又粗又长的麻绳,一端执在手中,另一端拖曳在地。小子被石圈所吸引,原因是石圈内布满靴印,每一步都深陷入地。显然易见,若非武功博大精深的内功高手,绝不可能在石圈之内留下如此脚印。脚印共分两种,一是属于余弄所有,另一的脚印,应该便是属余弄口中的什么大契哥吧。看来这位大契哥武功一样深不可测,是位非常人物。
  小子不断的想,究竟有谁如此武功高强,又偏要留难这半疯半痴的余弄呢?要留他在此险地孤独活上十年干啥?为何余弄又甘心情愿留下来?他明明闷得要死,却不敢离去,原因又是什么?
  “月孤岛”看来并非原先预计的一般简单,当中深藏的疑问,绝对可能左右郡主跟“月世家”合作,影响他日跟“花家将”对战一事。小子愿意被余弄缠上,又冒险上来“天顶老巢”,目的之一也是要把个中未知疑窦解开。
  回到家中的余弄开心不得了,脸上傻楞楞的模样更形活泼开朗,笑态可掬,孩童一样的天真神情活灵活现,不住的在石圈内向他的第一位贵宾访客招手,笑道:“来啊,来啦,我的好朋友,这“小圈子”是大契哥跟我每次都要玩的游戏,好玩不得了,你试过了,一定心思思再要玩多一次又一次。”
  小子也觉得“小圈子”定然有点趣味,想也不想便踏步入石圈。天真顽皮的余弄当下把手中及腰间长绳一抖,绳子另一端立如灵蛇般盘飞射至小子手上,五指一张便执得紧紧。绳子缠腰,余弄又把一剑掷飞向小子。
  余弄道:“这游戏好容易玩呀,你来攻,我紧守,你的攻击能伤我算我败下阵来,守的若能把你抛出圈外算胜,就是如此简单。”
  小子笑道:“嗯,这个玩法容易,但看来攻的大占便宜,守的既无兵刃也只能固守在一圈之内,走动的空间太少,又有麻绳困身,嘻,绝对攻的占尽优势。”余弄用没有支撑身体的另一脚高高提起,轻擦摸鼻子,笑道:“千万记住,规条之一是咱们双方都不能甩开绳索,这三丈小绳子,是维系我们的好东西哩。”
  小子也不再打话,挥剑抢上先攻出一连三招,说也奇怪,余弄单脚而立,不退不进,面对快剑只移动身体,或是扭腰或是卸身,每每便能在仅有的空隙闪避。小子接连刺了七剑,竟然全都无功而还。
  余弄笑嘻嘻道:“太慢,太慢,如此这般我倒杯茶边饮边玩“小圈子”也可以,快攻来更凌厉出色的杀着吧!”
  小子也觉双方差距太远,当下剑法一转,一剑刺出再回剑拖斩,剑剑相连,逼得余弄再也不得不换步闪避。只是余弄的步法实在太怪异,每一步都总是单蹄独立,总不肯两脚着地,但偏偏每一步都稳如泰山。小子再来一轮横扫,下盘难守,逼得余弄再换招式,不再单单以一条腿支撑全身平衡,四肢加上头顶,不停的轮流作支点,以作全身支撑。
  你攻得愈急,余弄闪得愈惹笑,左手撑地一闪便换作右脚支撑,再闪翻向后又变成头顶支撑全身,总之五处不停换转,灵活非常。
  小子不住提剑抢攻,但见余弄闪避得轻松敏捷,渐被他的单蹄独立武功深深吸引。手在攻,脑袋却在飞快分析、揣摩。一般人对战进退,必然的以双腿为基础,辅以腰马之力作转动盘扭。无可置疑,这种方式已成了所有各家门派的必然,但如此的必然真的就是最好吗?
  武功之道在乎优胜劣败,胜者为优,败者为劣。一切视为必然的方式并不代表一定能胜。如今余弄的以五肢作进退,彻底打破惯常以二肢进退的必然,正好留下了空间,让小子好好去细心分析一下,究竟五肢作支撑移动好,还是依赖二肢较好。
  二肢就是双腿,进退用一双脚既合理又正常,双腿的最大距离成了进退间的空间局限。但这并不重要,最大问题反而是只以双脚移动身体,整体的摆动便极之侧重上身,难以有大动作显出来。
  反而凭五肢转动移步,既存在两腿的扭动,又有侧身、反身的摆动,整体姿态的扭动空间拓阔了一大步。敌人来进招,因为一肢支持身体外,还有四肢可转移作重心,选择比单调的两脚摆动多了四倍。每个人惯性的闪避敌人,用双腿步法配合,同一样,主攻者亦惯性预期敌人是以步法来牵动全身避招。
  要是跟小子与余弄的情况一样,阵上对敌,你作主攻的,赫然发现了对方变了单蹄独立,五肢协调进退,主攻的你又如何能适应?
  小子突然撤招,暂不再攻,不住的拍掌称赞道:“好,好得很,五肢进退简直一下子尽把固执的一套攻守方式彻底打破,是好得无比的武学提升。”
  余弄又那里有过其它人在他面前称赞,登时兴奋莫明,以头顶支撑身躯,跳呀跳,咚,咚,咚的不住弹来弹去,十分畅快。余弄笑道:“嘻……,连大契哥不懂欣赏的宝贝,小子好朋友反而知道是宝,你啊,更比大契哥明白我哩!”
  小子笑道:“好朋友,你这种武功有名堂吗?”余弄笑道:“有的,有的,名堂十八分威猛,是“一举五得万无一失”,哈……,你好朋友我余弄自己封的,极之不错,他日必定名震江湖,人人都要抢着来学。我呀,二十多年前的失意打击后,便潜心以此自创神功来超越武功天才大契哥,嘘!可惜我资质太差,苦练到近十年才有大成,否则十年前的“月雁城”一战,便可大显身手了!”
  小子突然喝道:“很好,我小子也来个班门弄斧,又用“一举五得万无一失”来攻你,小心了!”一剑飞脱,小子又来个一模一样的头下脚上,只以左手支撑身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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