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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刀剑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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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突然喝道:“很好,我小子也来个班门弄斧,又用“一举五得万无一失”来攻你,小心了!”一剑飞脱,小子又来个一模一样的头下脚上,只以左手支撑身体,其余四肢带动身体向前攻出之余,更或踢或打在剑上,以身体不同部位控剑抢攻,不再紧握在手,把以手运剑的固有模式来个彻底的改头换脸,依着“一举五得万无一失”的转化武功概念,再融入剑招中,更加深入、复杂化。
  五肢分别控制长剑抢攻,完全违反一切规律,余弄虽然武功超凡,但又哪有见过这才初次面世的惊人怪招,一怯之下已被逼退至石圈边缘,退无可退,眼看便要被逼出圈外,败下阵来。
  余弄竭力定下心神,手一扬,一道急光闪动,救驾的长鞭来了。原来余弄以腰间所系的长绳作鞭,内力充沛的先圈打旋转逼开剑招,稳住阵势。继而再舞绳如藤蛇,势捷力沉的弧成圈状直撞向前。
  小子只见一团圈影急鞭射来,照着先前余弄的进退法门,分别以五肢游转支持身体,险险避过了攻招。当闪开了攻击,小子内心也不自觉的为自己喝采。依一向身手来论,先前这一招小子定然要被打个正着,飞退出圈。但小子凭着父亲盗圣的绝学“盗武”,眼到心到,一下子便把余弄的“一举五得万无一失”转为己用,并且果然立时提升,闪避了劲招,当下为自己的出色而喝采。
  只是余弄反守为攻,弄绳作鞭,一出招便连绵不绝。长绳飞舞,矫建如龙,倏地化成了千重波浪,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的向前推进、攻击。
  小子勉力左闪右避,但始终五肢作支持点的进退易学难精,一阵子已头晕转向。突然脚踝一紧,原来已被绳子缠住,同时被余弄一甩,整个人便直飞出圈外,变作倒地葫芦。败下阵来了,但小子得的却比失的多了许多许多。
  这一门奇招武学“一举五得万无一失”,正好为他打开了学武的大门。小子生性异于常人,他不爱学武,其中主要原因便是对“学”这个字太讨厌。从小到大,长辈总要你“学”这“学”那,“学”的意思就是依样葫芦,一成不变的搬字过纸。小子在想,如此去学,岂不人人一样,哪有趣味可言!
  故此小子不肯学习,只在旁欣赏,再自我分析、锻练。他好“学”,但不肯走前人一样的路,前辈的成绩只作参考,不会一样的放进脑袋。故此在“苦酒窖”三年,他独自一人看书,独自一人苦练,甚至要远离父亲盗圣。
  因为小子明白,人总有情性,若父亲就在身旁,你便好容易去问这问那,又或请他启发。如此的“学”,别人不传其“法”,只传其“招”,便失去分析个中玄妙的机会,终生变成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失败者。
  “一举五得万无一失”是突破性的思维,要学的不单是改以五肢支持攻守进退,更重要是它告诉了小子,武功之博大精深,关键只在乎胜负,要突破一般人的固有模式,创新出奇,才更有机会在对战中取胜。
  倒在地上望向天际的夕阳,小子脑海里突然畅通无阻。武功之道,他已明白得多了许多。人,所以失败,只因他未明自我局限,不肯抛开一切重新学习而已。以一个无知小孩为例,要是他从习武的第一天开始,便分别以五肢为支持重点,全不受前人惯性留下来,以二肢作支撑及活动的模式限制,他一定会练得轻松自如。
  但人长大了,已有固定的一套,要重新锻练实难乎其难。以眼前余弄为例,他修练“一举五得万无一失”的神功,最初十多年也难有大成,直至近十年困于此“天顶老巢”,不再受其它骚扰,才能学有所成啊。
  是环境改变致使人也可以改变,这当然非天才了。但天下间又有多少武学天才,更且天才不努力,一样也会变成蠢才。
  无数凌乱的思绪飞来转去,小子闭目沉思,清风送爽,陪伴他把脑里的一切复杂思绪多作检讨。不一会,突然长啸而起,精神爽朗,活像已换上了另一个自己,已到了另一个精进得多的新境界。
  当小子张眼望前时,原来仍在“小圈子”内的余弄,竟不住的在饮泣,泪水满脸,趣怪又狼狈,小子也感奇怪。
  小子问道:“好朋友啊,有啥好哭哭啼啼?先前玩“小圈子”明明是你胜我负,赢了该开心才是,为啥又泪流满脸,像淋湿了的大瓜,哈……,好羞家哩!”
  余弄直至小子伸手为他拭泪,才非常感触的道:“我…余弄今天…好…非常开心…哩,呜…,从来,从来没有朋友呀,但你…小子愿意做我好…朋友,又到访我家,呜…,还跟我玩“小…圈子”,这种快乐…,呜…,我已许久未拥有过了。大契哥每次来,只是要我玩“小圈子”,从来不肯陪我交谈,又不关心我的一切…,唯有你…,见我哭…,还替…我拭泪,呜…,太感动了!”
  小子听罢余弄的一番话,竟也不自觉的哭了起来。天下间如此武学出色奇人,怎么武林榜上,却竟然没有他的名号。非单如此,他还要苦守在这孤独山巅,渡过了寂寞的十个寒暑。试问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
  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一同痛哭,但心却畅快无比,哭,其实也可以好美妙!
  哭完了,小子又被余弄带着四周参观,原来“天顶老巢”仍未是山之最高处,只见抬头望向尽处,是倾斜再上的铺雪山峰,四周有寒鹰绕飞,极是诡异。山峰最高点竟然是一颗圆形大石珠,鬼斧神工,确然是天之妙笔。
  余弄笑道:“山峰的那颗大石珠名为“鹰之目”,大契哥说它是看守这“月孤岛”的神明,而我嘛,哈……,就是看守此岛的神仙,嘻……,不相伯仲哩!”
  两人移步至茅舍前,忽然两条小急影飞射涌向余弄,只见小物急促从余弄两衣袖直穿而上,再又从肩膊衣领处钻出,爬在膊上,原来是一对小鼬鼠。一黑一白的可爱宠物,不住伸出舌头舔主人脸庞,像是许久未再会面,实在痴缠得要紧。
  小子笑道:“呵……,原来好朋友另外又有一对好朋友,还懂得张口献吻,哈……,牠俩大概还比我更受欢迎得多哩!”
  余弄笑着回答:“牠俩嘛,嘻……,每夜都陪我酣睡的。黑的叫“黑弄”,白的当然就是“白弄”了,黑白双弄是镇守我“天顶老巢”的好帮手,谁个胆敢胡来,牠俩一定立时叫个不停,唤我及时来阻。”
  小子再步入茅舍,偌大的茅舍里,教小子顿然目定口呆。只见满舍都吊住千计的小纸鹤,随风摆动,就在离地六尺之处摇曳,彷似千鹤伴你在飞,竟是说不出的温馨、美妙。
  你又如何能想得透,一个又臭又满头头虱的怪人余弄,房子里非单异常整洁,更且吊满折得相当工整的手掌般大小纸鹤。
  突然一阵悦耳的箫声从远处飘来,本来一脸平静的余弄,竟五官登时绷紧起来,又是忧心又是兴奋。余弄高呼道:“大契哥来了,大契哥来了,我要往山下去接他,你……先坐坐,待我在路上向他解释一切,再见!”
  头也不回,如一溜烟的飞快急掠而去,小子也来不及多问一句。
  独个儿细心欣赏纸鹤,内心不住在想,如此粗鲁怪人,应该不懂折这些精细的纸鹤吧!正陶醉其中之时,突然发觉大门前已站有一人影,朗声喝道:“闯上来禁地者,杀!”
  连人带剑,化成一道长虹,闪电般破梦疾射,小子未见剑已见自己身体爆溅的血花,灿烂溅洒。
  
                  
第十章 一场好曲戏
  回说从釜底逃出生天的众人,除却小子被不由分说的余弄带走外,原来要劫走人质的古真情、蒙冤情及夜无情,在远处响起一声号角后,当下撇弃一切,立即急掠离去。原处就只剩下郡主、毛九里、朱子、春雪及常氏三兄弟。
  经过一番折腾,固执得要死的三头笨牛,已相信郡主等果真是月儿朋友,并非什么讨债者,才把原来一脸臭狠换成必恭必敬的,直教毛九里等不住摇头叹息。人,怎可能如此自以为是?偏偏三兄弟都一般见识,由此可见,三位的爹娘一定不会如何聪明绝顶,肯定也极难应付。
  由常大海三兄弟引领下,郡主等直往“月楼”大厅,一路上还不用问个明白,那三位太过自作主张的兄弟,已一一把古真情所属的“刑春宫”为大家作详细说明,当然,他们都一样的自吹自擂一番,不时故作自我称赞。
  常大海滔滔不绝的道:“你们当然有所不知,好,就让我来解释清楚,大恩不必言谢。在离咱们“月孤岛”不远处是“五邪门”之一的“南极仙翁刑春宫”,哼!那满臭脑子色欲、淫虐的七十老头南极仙翁,有个妾侍米色色凶狠毒辣,两夫妻下面有徒儿“七情”和“六玉”,全都不是好货色!”
  常二陆接着道:“先前的蒙冤情、古真情和夜无情便是“七情”其中三人,余下的还有用两头樱枪的莫悲情、提五尺长斧的甘苦情、以“金刚封印”为兵器的贾风情,与及用斩马大刀的童柔情。说句老实话,她们个个武艺精熟,就算强如我常二陆,顶多只能以一败四,五个便只能打个平手。”
  “对……,所以几位若不幸再碰上此等小辈,不妨大声呼叫求救,我们三兄弟一定立即赶到,为大家除妖灭魔!”常三空也不肯错过,嘴巴当然亦不住赞颂自己,但却半分不脸红,实在厚颜无耻得可以。
  大家还未进入大厅,耳畔已传来阵阵管弦丝竹声响,大锣大鼓吵得可以。当然也无须发问,三位多嘴的少爷先分别抢先说个明白。
  “这是家主的神戏妙曲,大厅跟平时一样,正上演一台好戏,各位来宾请来欣赏。”常家三兄弟带郡主踏进大厅,只见一阵明亮灯光高照,衬托着吵耳的阵阵锣鼓铿锵,只教大家都一脸愕然。原来大厅搭有一座高台,离地足有四尺,台上有近二十人,个个穿上大袍大甲军兵戏服,正舞动手中长枪,又翻又滚的上演一幕攻城折子戏,演得十分认真,丝毫不苟且。
  大花脸、跑龙套、文武生、花旦……,一应俱全,就是对戏曲并不太认识的郡主,也不禁被台上风采吸引。
  原来大厅早已摆放了十多张枱,座无虚席,其中最前端的,赫然就见月儿坐在其中。常氏三兄弟带郡主们坐在月儿身旁,原来十人位置坐满逼紧的十七人,热闹再加热闹。戏未演完,谁也没有余暇相互介绍,只集中注视舞台上的表演。
  毛九里最爱欣赏戏曲,加上先前的釜底祸害已过,一身轻松,好快便投入舞台上的精彩表演。朱子、春雪两小无猜,多年困于禁宫,又岂曾有机会看过如此多姿舞台表演,一样的呆呆注视,目不转睛。
  唯有郡主,任何情况下必然的留意四周。原来就坐同一枱的十人,当中有两位占了主家位置,身份自然有别其它。月儿左方是位年约三十余岁的美艳少妇,一脸欣喜,头上发髻精致,虽已三十有余,但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如无错算,看来便是月未央妾侍,常家的常娥。
  另外一位就坐在月儿的另一旁,年若四十的大个子,满脸虬髯,蓬蓬松松,着实神气。笑得声震四野,中气充沛,大袍之上还绣上大大个“道”字,肯定就是三位大笨蠢蛋的老爹………常言道是也。
  每个人都全情投入欣赏精彩绝伦的台上表演,那些戏子们突然不知从那里掷出数个弹球,触地即喷出阵阵烟雾来,红的、绿的、蓝的、橙的、粉紫的,七彩烟飞,骤然散开。从台上飞飘涌下,又流散四周。整个大厅一息间便给彩色缤纷的烟雾笼罩,如幻又似真,配合台上的戏曲变化,煞是好看。
  台上戏子在彩烟的掩映下,一时闪身失去踪影,一时飞跃再出现,令原已变幻无穷的表演更添多姿。此时乐曲之声由从轻快急转疾动激昂,攻城及守将间之争正激烈争夺,不住有兵将翻身跳跃,连翻二、三十个空翻,但每每红衣兵翻完便绿衣兵接着翻,利用七彩烟雾遮挡,令台下观众都难辨究竟是两个人接力打筋斗,还是一个人在翻,却不住的能中途换衣更服。
  如此妙技,当下博得大家一片掌声。掌声愈响亮,彩烟便扩散愈快,已蔓延整个大厅,就是身旁的人也难以清楚看真面目。
  忽地台上转出一轮急动锣鼓,彩烟不知怎的要走便走,竟在一息间便流入枱底去。就像仙法一样奇妙,点滴也不再留下。
  更妙的是原来台上已只剩下一位大花脸将军,其它的大群戏子,竟有三个已坐在郡主同一枱的四周,其余各枱都有一、两位身穿戏服的戏子,就在大家全然不觉之下便同坐身旁。身法之快,动作之矫健,果真令人咋舌。
  郡主、朱子、春雪和毛九里正赞叹之余,台上大花脸再来急舞手中大刀,盘旋转飞,疾若流星,台底又突然吹出先前的七彩烟雾,一下子充斥大厅,只见七色随大花脸手中大刀旋舞,整个舞台一瞬间,全变成旋舞的彩虹急转,愈转势愈强,敲击之乐响彻不绝。突然大刀顿住,光彩敛收,又是同样的彩烟急速流入台下,舞台上的大花脸,竟已变成另一位纤纤花旦。
  大花脸在那里?竟就坐在郡主身旁,更笑脸盈盈道:“欢迎相思郡主千里而来,“月孤岛”无甚佳肴好酒招呼,老生未曾禀明,便自把自为的摆下一台戏来招呼郡主及朱子皇帝,失礼,失礼之极啊!”
  来者便是月未央妾侍,常家的常娥。
  另外一位就坐月儿的另一旁,年若四十的大个子,满脸虬髯,蓬蓬松松,着实神气。笑得声震四野,中气充沛,大袍之上还绣上大大个“道”字,肯定就是三位大笨蠢蛋的老爹………常言道是也。
  每个人都全情投入欣赏精彩绝伦的台上表演,那些戏子们突然不知从那里掷出数个弹球,触地即喷出阵阵烟雾来,红的、绿的、蓝的、橙的、粉紫的,七彩烟飞,骤然散开。从台上飞飘涌下,又流散四周。整个大厅一息间便被彩色缤纷的烟雾笼罩,如幻又似真,配合台上的戏曲变化,煞是好看。
  台上戏子在彩烟的掩映下,有时闪身便失去踪影,一时飞跃再出,令原已变幻无穷的表演更添多姿。此时乐曲之声由从轻快急转疾动激昂,攻城及守将间之争正激烈争夺,不住有兵将翻身跳跃,连翻二、三十个空翻,但每每红衣兵翻完便绿衣兵接着翻,利用七彩烟雾遮挡,令台下观众都难辨究竟是两个人接力打筋斗,还是一个人在翻,却不住的能中途换衣更服。
  如此妙技,当下博得大家一片掌声。掌声愈响亮,彩烟便扩散愈快,已蔓延整个大厅,就是身旁的人也难以清楚看真面目。
  忽地台上转出一轮急动锣鼓,彩烟不知怎的要走便走,竟在一息间便流入枱底去。就像仙法一样奇妙,点滴也不再留下。
  更妙的是原来台上已只剩下一位大花脸将军,其它的大群戏子,竟有三个已坐在郡主同一枱的四周,其余各枱都有一、两位身穿戏服的戏子,在大家全然不知不觉下便同坐身旁。身法之快,动作之矫健,果真令人咋舌。
  郡主、朱子、春雪和毛九里正赞叹之际,台上大花脸再来急舞手中大刀,盘旋转飞,疾若流星,台底又突然吹出先前的七彩烟雾,一下子充斥大厅,只见七色随大花脸手中大刀旋舞,整个舞台一瞬间,全变成旋舞的彩虹急转,愈转势愈强,敲击之乐响彻不绝。突然大刀顿住,光彩敛收,又是同样的彩烟急速流入台下,舞台上的大花脸,竟已变成另一位纤纤花旦。
  大花脸在那里?竟就坐在郡主身旁,更笑脸盈盈道:“欢迎相思郡主千里而来,“月孤岛”无甚佳肴好酒招呼,老生未曾禀明,便自把自为的摆下一台戏来招呼郡主及朱子皇帝,失礼,失礼之极啊!”
  相思郡主俏脸带笑,恭恭敬敬的道:“唱做跳打真功架,月姥舞台真还假,千变万化戏仙花,游戏人间一乐也!难得能欣赏“月世家”家主月姥舞台功夫,人生难得,如此良机简直大开眼界,有何失礼之处哩!”
  郡主正待身旁月姥回话之际,坐在朱子身旁的文武生,却竟接着道:“多谢郡主欣赏啊,嘻……,“戏仙”之名仅是武林榜上“八仙”数来数去,还欠一位,便把老夫拉上去凑个足数,金枝玉叶俏郡主,妳千万别当这是真,名不乎实哩!”
  这个文武生说完,又轮到台上的花旦骚手弄姿,一声嘻笑道:“对啊,对啊,奴家非“戏仙”,死了才登天升仙,岂不看戏后观众都要去死,糟糕,糟糕,嘻……,一概不对,没有“戏仙”,改奴家为“老仙”便是了!”
  这里、那里还有另一方,到处都是戏子,每个戏子都说自己便是“戏仙”月姥。突然间处处有“月姥”,人人是“月姥”,只教朱子、春雪、毛九里都堕入五里雾中,头晕又乱,一时间愈想愈是困扰,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郡主拍掌赞道:“难怪天下间谁也难辨“戏仙”月姥的真正面貌,高矮肥瘦,或圆还方,都一概混淆不清。戏子就是多变,“戏仙”当然变化万千。佩服,佩服,果真大开眼界,未曾目睹过,如何也难感受个中奇妙。
  大厅上所有的戏子一同大笑,笑得嘻哈倒绝,笑得抱腹难耐。每一个戏子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狂笑,有的微笑,有嘻笑、浅笑、大笑……,原来笑也有好多种,当笑这个字放在不同身份的人那不同脸上,就会出现独一无二的笑态。究竟那个戏子才是“戏仙”月姥?那个笑容才是真正的月姥在笑?还是,一大堆戏子混合的笑,就是真正的月姥笑态?
  郡主对“月世家”认识最深,因为在她的计划里,要寻求杀败“花家将”,“月世家”是关键的支持。而“月世家”中,姓常的并不重要,唯有家主月姥和月未央绝不能小觑,他们绝对是“月孤岛”的核心。
  武林榜上“八仙”之一的“戏仙”月姥,与“六大世家”的其余五位家主齐名。“风世家”的风嫣婆婆、“花世家”的花烟茉、“雪世家”的雪女虹、“南世家”的南凤凰,还有“吕世家”的吕娲,论武功、实力,都各有千秋。
  武林上六位世家家主之位,都由六十岁上下的六位老妇把持。江湖上都流传着牢不可破的确认,不论“六大世家”如何凋零落索,只要当家作主的女人未死,世家还是有翻身之日。
  表面上,“花世家”为“六大世家”中的最强,只因十年前杀入“月雁城”,助“南皇朝”把“月世家”的一切吞并。但郡主一直不大同意这观点,因为九年前“花世家”家主花烟茉随先皇失踪,但“月世家”的月姥却退隐于“月孤岛”,非单未有参与十年前被歼灭的大战,更一直休养生息。
  十年前惨痛一役,死的三千月姓家族精英,全是月姥亲子月未央的嫡系人马,可跟月姥几近毫无关系。
  月姥被称为“戏仙”,因为她自小钟情舞台戏曲,也沉醉于游戏人间。月未央几近是单凭个人力量开垦“月雁城”,从荒田到建城,又由盛而衰,月姥并没有参予其中。故此“月雁城”的大败,只代表月未央一败涂地。
  只是武林中人因为月姥太贪于戏曲玩乐,早已视月未央这因建成“月雁城”,而名震天下的才俊为“月世家”家主,忽视了月姥。郡主却不一样,她清楚明白,“月世家”根本丝毫未有动摇过根基,关键的月姥,经多年休养生息,实力必然非同小可,问题只在于她有否兴趣出战“花家将”吧。
  舞台上的一场好戏,教郡主比预期中更惊栗、更震撼,二十多位戏子的幻变无定,显示了月姥的深不可测,究竟真正的“月世家”实力如何,她绝对相信,“戏仙”和她的“神功戏子班”,才是最关键。
  众多月姥在笑,不停的笑,月儿也许早已习惯,并不加以理会,先向郡主引见她身旁的常言道和常娥,还把三位表哥常大海、常二陆、常三空也称赞一番。
  常娥提着茶壸便向朱子等各人倒茶,恭恭敬敬的,不住对先前釜底之笨事赔个不是,又挤出极之和颜悦声来,加上莺声轻柔,听得人心里舒服,教谁也不好意思再质问、追讨,就像一切的误会已冰释。
  常娥不住的道:“原来“南皇朝”相思郡主的美更比传闻中的天仙之貌更胜七分,我等庸姿俗粉,真的当个绿叶也不配哩。还有啊,大家看着,朱子皇帝入格入形,彷佛就是神龙化身,他日定然龙飞九天,统一天下大业,恭喜!恭喜!”
  身边的常言道也一同举杯道:“我妹子的话一定是对,只要“南皇朝”有咱们常家父子支持,打先锋闯阵,哈……,“花家将”一概不足惧,好容易便连根拔起,妈的个个拔掉子根孙,简单,简单。”
  郡主淡淡道:“请问常世伯,你可有何妙策对付“花家将”,如此有信心把“五代同堂”的“五旗军”都一一铲除呢?”
  郡主问得直接,常言道答得简单:“太显浅了,咱们常家父子有“五谷农兵”,个个战阵精熟,人人拼死出色,上下一心,团结出征,哈……,敌人远远瞧见我们常字大战旗,便吓得屎滚尿流,有的屎尿还要从鼻孔、耳孔喷出,如此丑态百出,还哪有能耐接战。大军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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