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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江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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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成。家仇的真相即将揭晓,这等了二十五年的仇恨几乎要将他的心烧起来。
  可是,他也知道复仇之路艰辛难走,他虽然不怕死,可是也担心大仇未报身先死。所以,陈奇依旧留在温云谷中静养、在身体允许的范围内苦练武功,只图他日能够成功报仇。
  云飞扬却是一日比一日虚弱,她已经完全无法自己走动了。体内毒素的发作也从每日的正午时分发作一次变成了子午时分发作两次。
  元宵佳节,三人吃过了仆人准备的汤圆,原是想要小酌怡情的。只是云飞扬精神不济,小酌变成了陈奇的独酌。
  人生难得几回醉,或许醉了这一回,就再也没有机会醉下一次了。陈奇深深地闻着这温玉谷特制的佳酿,决定放开怀抱畅饮一回。人生从来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看似洒脱的陈奇也终于一个人喝醉了。
  从那一夜开始,南宫晨竟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南宫晨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就这样消失在了温玉谷。
  没有预料中的暴怒,没有一般女子遇到这种情况下的绝望,眼前的云飞扬平静地就像一汪泉水。可是,陈奇却看到了那一汪泉水下的波涛。
  “他或许是还有什么事急着去办,也许晚点就回来了!”陈奇忍不住安慰道。
  纵然聪明如陈奇,也想出什么事情让南宫晨在这个时候离开云飞扬。虽然不谅解,但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云飞扬需要的是希望而不是打击。
  “该留的总会留下,该走的也是迟早要离开的。”云飞扬脸上竟然带着淡淡地笑意,“陈大哥身负血海深仇,实在不应该陪着我这个将死之人消磨时光。你也该离开这里,去查你陈家的灭门案了。”
  望着那凄然地笑容,陈奇心中亦是说出的酸楚。他幼年沦落江湖,愿意为自己已经是这世上最悲惨可怜的人了。可是,当他认识云飞扬之后,一点点地了解眼前这个女子,却发现自己之前的经历竟然也不是那么悲惨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在这一刻,陈奇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他想起了自己年幼惨死的胞妹,若果妹妹活了下来,是不是也会遭受云飞扬遭受的这些?他突然想要保护眼前的女子,就像保护自己的妹妹一样。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她。
  “飞扬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云大哥请自便吧!”云飞扬突然低语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陈奇走出房间,细心地关上了房门,听着房中痛苦的呻吟,心中一酸。看着那高悬空中的太阳竟然也有了难言的仇恨,仇恨为什么每日的正午都来的如此准时。
  三日之后,却是南宫琪和一个陌生人走进了温玉谷。他带来了千日流莺和一张请柬。请柬鲜红如血,红的如此刺眼。
  送呈邪医云飞扬暨丐帮舵主陈奇台启
  谨定于一月二十五日为南宫世家宗主南宫晨和赵直盟主千金赵真真小姐成亲之喜。
  敬请光临
  南宫晨敬邀
  席设:苏洛城赵宅
  时间:一月二十八日申时
  “他一定是为了解药——”陈奇的话嘎然而至。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磁裂声,那个装着千日流莺的小瓷瓶在云飞扬手中应声而裂。白色的小瓷瓶刺入手掌,暗黑色地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鲜血触及的花草立时枯萎。
  “那是解药!”陈奇惊叫了一声。不管怎么说能够拿到解药解她身上的毒终归是一件好事。
  “哈哈~”云飞扬竟然笑了。只是此刻,她的笑声里带着太深的悲凉,听到的人只觉得从脚底涌起彻骨的寒意。
  赤红的眸子盯着来人一字一顿道:“回去告诉南宫晨,飞扬可以接受他的离开。但是觉不需要这样子得来的解药。”
  “云小姐,生命诚可贵,你又何必争一时之气呢?”南宫琪劝解道,“这样的安排无论对你还是南宫世家都是最好的结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云飞扬冷笑道,“你回去告诉南宫晨,他的这份情谊,云飞扬受不起。”
  “至于你——”云飞扬斜眼望着那张陌生地面孔,脸上带着魔魅的笑容,“回去告诉赵真真,最好亲自送来解药。否则,我定要她后悔今生投胎赵家!”
  云飞扬松开了手,那片片沾染着血迹的瓷片和着药粉落在地上。看着再也没得挽救的解药,南宫琪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不能理解云飞扬的高傲,望着云飞扬的眼中带了几分怜悯之色。在他看来,没有千夜流莺的解药,邪医云飞扬也不过是个等死的人罢了。
  陈奇心中却隐隐地不安,也许江湖中再也不可能恢复其平静了。虽然,他一心想要报仇,想要查出赵家与当年那件宫廷血案有没有关系,可是他依旧不忍心看着江湖陷入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也许,找到南宫晨取消他与赵真真的婚礼就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南宫晨真的为了解药答应娶赵真真,那么他知道云飞扬并没有服用赵真真送来的解药,就不会继续这场可笑的婚礼了。

  陈奇之死

  陈奇送南宫琪离开,回来的时候,却看见云飞扬依旧靠在树下发呆。她似乎又恢复了这几日的平静,或者说更平静了。
  陈奇叹了口气,从药庐中取出伤药和纱布为她包扎伤口。云飞扬竟然也没有拒绝,任由陈奇清理手上的碎瓷片,敷上伤药,包上纱布。
  “陈大哥!”云飞扬骤然开口,望着陈奇,眼中闪过奇异的色彩。
  陈奇心头一紧,脑中的某根弦似乎已经断了,精神紧张到了极点。是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怖即将变成现实吗?
  “其实,在元宵节的晚上,我就知道他决定离开了!”云飞扬那风淡云轻的语气丝毫不能缓解陈奇的不安,反而让他心中的不安一点点的膨胀了。
  “他可以接受他因为任何原因离开,唯独无法接受的是他为了千日流莺而屈服。”
  回视着这双倔强的眼睛,陈奇似乎有些明白了。云飞扬有着超过一般女子的骄傲,她学会了放下却不会容忍有人践踏她的骄傲。
  “你想要怎么样?”
  “陈大哥,你我终非同道人。但是,飞扬无悔与你相识一场。飞扬此生没有什么朋友,若果勉强要说有朋友,你是在白薇之后的第二人,也是最后一人。”
  “白薇?”陈奇有些意外。明日山庄与天凌教水火不容,之前白薇亦是千方百计想要对付云飞扬。可是,此时此刻,云飞扬提及白薇竟然用了“朋友”二字。
  “陈大哥不要误会!”云飞扬轻笑道,“我把白薇视为朋友,并不是因为白薇投靠了天凌教或者放弃对付我。只能说,有时候,一个正直善良的敌人也可以是你最好的朋友。”
  “不是误会,我只是感到佩服,一个女子能够把敌人当做朋友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陈奇叹了口气,“离二十八已经不远了,我想先去苏落成看看情况。或许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找到赵直与朝廷勾结的蛛丝马迹的时候。”
  如果,赵直真的有朝廷中的人在背后撑腰。他的独生爱女成亲,嫁的又是江湖中闻名遐迩的南宫世家宗主。他背后的主子不可能不派人来恭贺他,从而达到拉拢人心的目的。
  “那么,陈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动身?”云飞扬没有挽留。像云飞扬这样的主人本就不是个会留住客人的人。
  “明天一早动身!”陈奇道,“虽然,离二十八尚有几日。但是,这段日子赶去苏洛城的人也必定不是少数。”
  云飞扬点了点头:“我会让人给你收拾行李的。你此去苏洛城,难保赵直不会怀疑你,所以最好还是乔装易容的好。”
  陈奇也不多加推搪:“那就有劳飞扬了!”
  晚上,云飞扬一反常态,备下了酒菜陪着陈奇小酌了两杯。陈奇数次想要问起云飞扬的打算,可是每每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有些事情既然知道无法改变结局,那么又何必多费唇舌呢?与其去劝解一个不会改变主意的人,不如去阻止一场不该有的婚礼来的更切实际一些。
  “陈大爷,这是主人吩咐交给陈大爷的衣物和盘缠。另外,这个小包裹是主人嘱咐陈大爷一定要随身携带的东西。”
  “你家主人呢?”
  “主人昨夜已经离开了。陈大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小人先下去了!”
  “没有事了,你下去吧!”陈奇点头道。
  云飞扬不但给他准备了充足的盘缠,还备下整套的乔装衣物。陈奇摸着那上好的绸缎衣袍,会然一笑。让一个乞丐乔装成一个富贵逼人的员外爷却是不容易惹人怀疑。
  至于那个小包裹中放着伤药和一些解毒灵丹,还有一张素笺注明了使用方法。素笺后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到后面有些漫不经心。
  此去一别,只怕再无相会之期了!陈奇暗暗叹了口气,提起包裹,大步流星地向谷外走去。走到谷口的红梅树下,却见鲜花的掩映下竖着一块墓碑。墓碑上书:先慈文氏梅儿之墓,落款是云飞扬。
  人生偏偏有着许多的不如意,梅儿千方百计想要自己的孩子走上一条与自己不同的道路。只是命运弄人,云飞扬终究也没有逃脱命运的无情。
  虽然离二十八日的大婚之礼还有三天,但是江湖中人听闻赵盟主的千金下嫁南宫世家宗主,早已蜂拥而至。一时间,整个苏洛城热闹非常,再也没有人想起年前苏洛城的客栈的那一场厮杀。
  城里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景象,进城的江湖人要去喝喜酒自然免不了要买些贺礼。苏洛城的商人们无不挣了个满堂彩,其中尤其是在城中店铺最多的苏洛城首富王家。
  据说,这次前来观礼的客人太多,很多江湖中人都是王家安排的食宿。一时王家父子的豪爽亦传为美谈,傲云山庄的那会子事自然被大家选择性地遗忘了。
  陈奇换上云飞扬给他准备的衣服进了苏洛城,果然没有引起太多的主意。甚至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锦衣华服,出手阔绰的员外爷竟然是丐帮的一位舵主。
  若不是陈奇有意透露身份,就算是丐帮弟子也未必看穿他的身份。因为谁也想不到,他们向来一身破衣邋里邋遢的陈舵主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花钱如流水的员外爷。
  云飞扬成名江湖多年,不仅得到了“邪医”的外号,她狮子大开口的诊金也为自己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这次,随手拿给陈奇的盘缠已经是让一户人家过好几辈子的钱银了。
  陈奇找到了丐帮弟子询问了城中的情况,得到的消息却没有什么朝廷大员来到苏洛城。只是赵家在城外的别院住进了一群神秘人物。虽然,尚不知道这群人的来历,陈奇却打算夜探赵家别院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陈奇特意等到了夜深人静,才出发。因为已经是二十五了,天上也没有什么月光,夜色很暗。不过陈奇早已得到消息,赵家别院的守卫很严厉,所以他也不敢太过鲁莽。
  才进院子不就竟然看到一顶轿子被抬进了别院。在这时候,会有什么人来拜访别院中的人呢?
  陈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从轿中下来的竟然是赵直。赵直下了轿子,径直走入了别院中的某个房间。趁着夜色暗沉,陈奇一个翻身闪到了房间的床下。
  陈奇小心翼翼地点开窗户纸,往里面望去。只看见赵直进去之后,恭恭敬敬地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人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小女的婚事,如何敢劳烦大人亲临呢?大人真是折煞小人了!”赵直这话说得诚惶诚恳。只怕是他亲爹在这里,也没有这么恳诚的语气吧。
  可惜,因为帐幔的遮挡,陈奇只是隐隐看到一双男人的脚。却没有看清楚这位权势显赫的大人究竟是哪位了不起的人物。
  “赵盟主客气了,请坐!”那人语气单薄地回道,“本官与你父亲就是至交,这几年你为本官办事也算是尽心尽力。令爱的成亲这么大的事,本官也只想要凑一凑热闹,讨杯喜酒来喝罢了!”
  “谢大人!”赵直站起身,在下首的位置入座,却是正好背对着陈奇。
  “赵家这几年在江湖中也算是大有名堂了。你的妹子是傲云山庄的庄主夫人,现在女儿也要嫁进江湖中屹立几百年不倒的南宫世家。这份荣耀可不是所有江湖世家都能拥有的荣耀啊!”
  “先祖迁入中原几百年,全仗着大人之功,才有赵家今日之荣耀啊!大人的大恩大德,小侄万不敢忘。”
  “嗯~懂得知恩投报总不是什么坏事!”那人笑着说道,“年前,听说傲云山庄除了个大篓子,惹上了毒神弟子,名震江湖的邪医云飞扬,还累死了齐老夫人,不知道可有此事?”
  赵直心中一震,知道对方必然已经知道事实。有此一问,不过是想要试探自己的忠心罢了。思及此,饶是这春寒料峭的夜晚,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人说的没错,这本不是见什么光彩的事情。十八年前,妹夫再娶舍妹之前曾经招惹了一名青楼女子。没想到这名青楼女子不甘心被赶出家门,竟然在临死前教唆女儿前来傲云山庄寻仇。”赵直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见他没有不悦之色才继续道,“那青楼女子的女儿就是邪医云飞扬。此妖女男扮女装到处蛊惑人心,若不是小女揭破其身份。只怕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邪医竟然是名女子。”
  “这小小女子竟然有如此能力,掀起一场江湖风雨。若是能为我所用,倒是美事一桩。只可惜,可惜……”
  “大人放心,小女真真才智绝非在那妖女之下。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我父女二人定当为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嗯~”那人听了赵直的一番表白,心情大悦,“眼下只怕还真有事情要你办!”
  “大人尽管吩咐!”
  “皇上这几年是越发疏离我了,本官可不会坐以待毙。”那人冷哼道,“那小子也不想想清楚。当初若不是我买通人毒死大皇子嫁祸德妃和太医风无间,那里轮的到他做皇帝。”
  “大人说的是!”
  “说起此事,还是多亏了当年你父亲送来了你赵家家传毒药千夜流莺呢。以前,你父亲死活不肯告诉我,原来你们家传毒药竟然就是天泽女皇医书中提到的千夜流莺。若不是最近江湖中传出此事,只怕我还想不到呢!”见赵直害怕的直发抖,他忽而笑道,“你父亲是怕你们赵家为天临教传人的秘密泄露吧?”
  “大人,天泽女皇取缔天临教已经四百余年。我们是实在不想多生事端,引来太多纷争啊!”
  “这倒是!不要说南宫世家就是天泽女皇的近亲传人,就算是皇室也容不下天临教的传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中原的。你放心吧!本官已经派人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了,不会传入皇帝耳中的。”
  “多谢大人!”
  陈奇紧紧地捏着衣襟,脸色涨的通红,陈家灭门的仇人就在眼前。可是,他人单势薄,要如何才能报此大仇呢?
  或许,他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风无间。虽然,他们之间正邪有别,但是在报仇这件事情上却是一致的。陈奇正盘算着报仇的满盘计划,却感到凶手一阵刺痛,一截带着鲜血的剑刃从胸口穿了出来。
  “有刺客!”院子里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惊动了房内的人。
  陈奇艰难地转过身,就看见赵真真巧笑嫣然地站在自己身后。
  “竟然是陈舵主?”赵真真一脸的惊讶之色,过了片刻脸上却是带着得意的笑容,“真是对不住了陈舵主,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刺客!”
  房中的神秘人也与赵直一起走了出来,陈奇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站起来看一眼这个害的他陈家家破人亡的到底是谁。
  “你是陈鹤的儿子?”神秘人惊讶地望着陈奇,叹息道,“太像了!你和你父亲真是长的一模一样!”
  “安丰?”陈奇猜测道。与皇帝关系密切,又关系到皇长子和德妃之事的,他能想到的就是安丰。
  神秘人点了点头:“本官就是安丰!可惜——”
  “大人,可惜什么?”
  “本官可惜,他想要找本官报家仇,却再也没有机会了!”安丰一脸“惋惜”地说道。
  陈奇一咬牙,一手抓住胸前地剑刃冲向了安丰。可是却在离安丰数步的地方倒在了赵直的刀下。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依旧死死地等着安丰。
  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的等待和追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仇人,可是他却再也没有机会手刃仇人了!

  婚礼的哀乐

  虽然陈奇和南宫晨虽然在温玉谷居住多时,可是肯定无法想象其实天凌教的总坛就在温玉谷后面的山穴中。温玉谷里有一道暗门通向天凌教宗总坛。
  当然温玉谷的小门只是总坛的入口之一,平日里天凌教的教众走的是温玉谷另一头的入口。
  此时此刻,天凌教总坛中却处处透着压抑的气氛。洞穴中燃烧着的火把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在这宁谧的一刻显得格外的刺耳。
  凌凡一个人坐在墙角和喝着闷酒,已经是微醺了。只有靠着这冰冷的石壁,他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不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死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竟然响起了脚步声。听着脚步声不像是什么高手,自然也不会教中的长老护法。而他早已吩咐下去,没有什么事情不可以打扰到他。却不知道什么人竟然敢违背他的命令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两个仆役抬着一把椅子在凌凡面前,然后弯腰扣了个头退了出去。凌凡抬起头,看着椅子上的人一时竟然失了神。
  良久,凌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说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吗?”
  “可是,我也说过我会把邪灵珠交给你!”云飞扬低声道。
  “现在?”凌凡微醺的眼眸落在她因为浮肿而无法行走的腿上,心中一痛,“为什么?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意我去为你取药?”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云飞扬叹了口气,“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凌凡眼中一亮:“你肯去找下毒之人了?毒是谁下的?”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为了想要帮娘逃回一个公道,心里总是背负着仇恨。当我真的报了仇的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再也不想背负其他任何仇恨。即使是死也不想再介入江湖中的风风雨雨。”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使你不想在干涉江湖事,可是总是有些事有些人会主动找上你!”凌凡轻笑道。
  “如果我早日有这样子的觉悟,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云飞扬抬起头望着凌凡,眼底闪过迷茫之色。
  如此迷茫而不知所措的云飞扬是凌凡从未见过的。他所认识的云飞扬总是充满主见,无论做什么事都目的明确。
  “他们昨天送了解药来!”云飞扬突然笑了,“可是,我却把解药毁了!”
  “为什么?”
  云飞扬的瞳孔猛的放大:“我不需要施舍,就算是那是唯一的救命解药。我想要解药就该用我的方法来取。”
  “哈哈~”凌凡轻轻地笑了,他的笑声有些凄凉却又有些怀念的感情,“你还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醉儿。”
  “我要去血池,把毒暂时压下去,然后去苏洛城取解药。”云飞扬从怀中掏出了一朵白花递给凌凡,“或者,你会有兴趣同行!”
  “是请求吗?”凌凡认真地看着她道。
  云飞扬却摇了摇头:“何需要请求?你迟早是要找上赵直的,我不过是想问你是否需要同行罢了!云城一役,圣教损失惨重。倘若,你我联手对付赵直,你知道胜算会增加多少吗?”
  凌凡叹了口气:“你总是不肯吃一点亏!”
  “百年前,若不是当时的圣女身负邪灵珠,又如何能够帮助先教主灭掉明月山庄?你想要报仇雪恨,总免不了需要邪灵珠的助力。而我现在却是邪灵珠的宿主。”
  “其实,你心中明白即使不是因为这个我还是会带你去血池的。为什么一定要说的我们之间好像只有利益的交集呢?”
  云飞扬默然无语,心里却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为什么要说的好像他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呢?因为,她害怕,害怕还不起他的那份深情啊!
  申酉之时,黄昏时分,阴阳交接,是送娶和迎亲的吉时。整个苏洛城热闹非凡,可以说是万人空巷,这样的壮观景象只怕是公主出嫁也没有的排场。
  南宫晨坐在高头大马上,神情漠然地看着街道两侧热闹的人群,心里却是忧思忡忡:醉儿身上的毒可曾解除?若是她知道了一切一定会生气吧?生气自己的懦弱无能,气自己的无可奈何。
  “宗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南宫琪发现他的身旁,低声安慰道,“忍得住这一时的屈辱,咱们南宫世家定然会卷头重来。咱们南宫世家是绝对不会向赵家父女降服的。”
  “唉~”南宫晨深深地叹了口气却没有言语。
  迎亲的队伍在赵府前停下,赵府的总管身穿一身暗红色袍服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恭喜恭喜,恭祝姑爷和小姐鸾凤和鸣,白头偕老!”总管话音未落,却听到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了哀乐。
  那哀乐仿佛是突然直接出现的,没有丝毫的预兆。就连站在街道上看热闹地人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吹奏哀乐的人是何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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