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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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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巨蛙跟着行礼,圆敦敦的五个肉球围着丁多,就如同五座肉山相似。
  赛拉飞尔惨不忍睹地掩住了额头,简直不知道这些巨蛙是干什么吃的。小家伙也被这急转直下的变化弄呆了,楞了两秒钟之后,才开始猛烈地摇起头来。
  “丁多不去!”他喊道,拖着龙剑就往回跑:“丁多,圣法王,在一起!”
  传承者居然会违抗自己的任务,这五只巨蛙当真怎么样也料想不到。”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之极。眼看着丁多跑开了好一段距离,方头蛙发一声喊,五只大蛙同时朝前跃出,“咚”一声又将丁多给围了个结结实实“喂喂,喂,你们弄错了,他不是传承者呀!”赛拉飞尔赶上前来,试着要解开这个误会,却被方头蛙狠狠地瞪了两瞪。
  “这个鸟人又想来骗我们,当咱们是白痴吗?”方头蛙大声说道,很不屑地别过脸去,不理赛拉飞尔,自顾自地朝着丁多行礼:“小人等刚才无礼,该打之至,还请您千万不要生气,这便随咱们兄弟上路吧,”
  “不去,不去,丁多不去!”小家伙左冲右突,拼命想往外头钻,偏偏那几只蛙对他而言体积实在太大,他跑上好几步,人家只消稍稍移动身子,便又将他的去路封死了。只急得他一路大叫大嚷:“不去,不去!丁多,圣法王,在一起!”
  巨蛙们见了他这个样子,心里头着实着急,一面手忙脚乱地挡驾,一面还七嘴八舌地劝:“传承者,不要这样,您不可以不去赴下一个任务呀!”“传承者,求求您不要生气,咱们兄弟当马让您骑便是了!”“传承者……”
  正在不可开交之际,陡然间一团火光飞了过来,自五只大蛙头上“轰”一声掠了过去。喀尔提们怪叫一声,不约而同地滚了开去。只见那火光如同回力棒一般,绕得一圈便自飞回,收入了一名身量高挑、英俊无伦的银发少年手中——“圣法王!”丁多眉开眼笑地叫了出来,撒开两腿便朝少年奔了过去:“坏蛙,欺负丁多!”
  “冤枉哪!”五只又大蛙同时叫道,往前一纵便要再一次将丁多堵住。却见那少年眉目间怒气一闪,右手微扬,五颗火球立时奔将出来,速度快得肉眼难见。巨蛙们怪叫一声,蓦然间张口吐气,五片水幕赫然在他们身前张了开来。只听得嗤嗤嗤一阵乱响,蒸气乱冒;那五团火球固然在水幕前化作了青气,但那五片水幕却也在这片刻之间,整个儿蒸发净尽了!
  巨蛙们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地凑拢过来,叽咕不休:“怎么办?那个银毛的小子很厉害耶!”“怕什么?那小子也没什么肉。咱们五个一起上,压也压死了他!”“这可不成,那边还有个鸟人在,最多一个人只能分到两个半。如果是两个半,可就未必压得死了!”“为什么是两个半?要把咱们中的一个切成两半,这可万万使不得!”“头子说得很是。不如咱们先压死一个,再来应付另一个,那就万无一失了。”“这也不成。那个银毛的小子会用火。要是压他不死,先让他把咱们给烤干了可怎么办?干烤尖嘴蛙,那可不大好吃。”
  尖嘴蛙闻言大怒,道:“你为什么说我烤起来不好吃?难道你这只罗嗦蛙烤起来便好吃了?”哇哇蛙道:“好吃不好吃,试一试便知道了。”尖嘴蛙道:“为什么要我去试?要试也得你先上!”
  几只大蛙争议不休,赛拉飞尔在一旁听得实在想笑。几次想插口去向他们说明状况,却是只一开口,那几个喀尔提便对着他怒目而视,显然是打定了主意,绝不相信这个骗子一言半语,叽叽咕咕说了半天,商量不出一个结果来。抬眼一瞧,正见到丁多从洞穴人口探出头来,对着他们横眉竖目,忍不住喊道:“传承者,您还在生气吗?求求您跟我们走罢——”
  “不去,不去!”丁多大吃一惊,身子一缩就藏回了洞穴一果头:“走开,不要来!”
  他“走开”两个字一出口,大蛙们登时垂头丧气,一个个朝谷外走了出去。赛拉飞尔料不到他们说走便走,急忙追上前去,叫道:“嗳,”
  他要说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喀尔提们同时回过头来,“噗”一声朝他喷出了五道强大的水柱。总算风妖精王眼明手快,身子一闪便全数避了开去。却只是这一闪之间,那五只大蛙已然蹦出了数十公尺去。一面走一面还回过头来,对着赛拉飞尔瞪眼睛。
  “你别来,骗人的家伙!”方头蛙喊道:“再罗嗦的话,我们可真的过去压你了!”
  也不想想你们压得到吗?赛拉飞尔啼笑皆非,翅膀一张便飞了起来,远远地跟着他们,很好奇这些天蛙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他们当然不会就此罢休的,他知道:休说那几只大蛙嗓门一个比一个洪亮,就算他们几人声音细小,但风妖精王对声音的感应何等敏锐,几只巨蛙计议讨论的声音,全隐藏不住地传人了他那比任何人都更灵敏的耳中:“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么……有了!咱们先去找个有水的地方……”
  有水的地方?赛拉飞尔皱了皱眉,心想火之谷左近既没有河流也没有湖泊,则这些蛙却要到什么地方找水去?他们既属蛙类,又会喷水,则其属性与能量从属于水,应当是不用怀疑的事。只是这样一来,他们跑到人领地来办事,也就艰难得很了。偏这几只蛙又不是普通的笨……笨归笨,出了火之谷后,巨蛙们对于自己要去的地方,倒竟像是没有半点怀疑,全速奔驰,不多久已经离谷十数公里。山间谷地,开始出现一块一块的积雪来。大蛙们欢呼一声,不约而同地朝积雪上涌身一跳——奇事发生了!就在他们跳上积雪的同时,那雪登时融了开去。积雪销融原不是稀罕的事,但那五只巨蛙居然、居然也跟着化成了水!那清水只一沾到地表,立时毫不停歇地渗下地去,竟比泼在沙地上还迅速得多。等赛拉飞尔急扑下来,那五名喀尔提已经化得连半些影子也瞧不见了。剩下的只是一大片快速变干的地表——片刻前还覆满了积雪的地表。
  赛拉飞尔怔在当地,实在料不到这几只看来很笨的巨蛙还有这一招。似这般借水潜入地底,它们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本来如果不是自己出乎意料地在火之谷出现,再加上丁多拖着个龙剑来搅局的话,它们此刻应该已经顺顺当当地迎走圣法王,往下一个封印出发了……想到这个地方,赛拉飞尔不禁有些一后悔:不该为了一时好奇,想弄清楚这些喀尔提究竟有多少能耐,因而一直不曾直接向那银发少年解释清楚:人家其实是来接他的。虽然说了或者也没有什么大用。因为那几只大蛙已经认定了丁多便是传承者,别人便说破了嘴也说服不了它们,更别说圣法王根本就不肯说话了。只不过于今解封印一事添了这许多变数,接下来可怎么办呢?风与火的能量都已经得到释放,其他的封印可绝不能不去解呀。否则的话,呼荷世界的平衡整个受到破坏,天下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了……想到这个地方,赛拉飞尔翅膀一张,决定先回火之谷去和圣法王将事情解释一个明白。
  只不过这个解释究竟有多少作用,连他自己都很怀疑。因为从头到尾,银发少年都只是拿带点困惑的眼眸看着他。至于丁多更不用说,只一听到那几只大蛙的事便老大不高兴,坚持它们是坏蛙,“欺负丁多!”
  “怎么说人家欺负你呢?它们对你很恭敬呀!”赛拉飞尔哄道:“它们只是在执行任务而已。你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任务呀!”
  “哨,”小家伙妥协了,侧着脑袋想了半天,大眼睛里开始露出忧愁的神气:“大蛙,跑掉了!怎么办?”
  “它们应该会回来的。”赛拉飞尔沉吟着道:“如果再回来,你们就跟它们去罢,别再把人家赶跑了。”
  “可是,”小东西三两下爬到了娃蒂胸前,侧着耳朵仿佛是在倾听她的心跳:“娃蒂生病,娃蒂烫烫!”
  “这个……”赛拉飞尔迟疑了。自己之所以能那么放心地离开劲风岛,是因为岛上还有佛兰珂、席欧等人在,风长老们若有什么意外,总还有人可以照应;可是圣法王他们若离开了火之谷,自己再要回去,娃蒂身边可就半个人也没有了……沉吟着赛拉飞尔站起身来,步出了洞穴。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增强了极多,多到什么程度却还不是十分明白。他现在即将使用的方法他从来也没用过,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得通——甚至,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去使用才算正确,那只是一种本能,本能地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感应到呼荷世界里的、所有的风的波动……双臂如同大鸟一样地朝两旁伸展,一股旋风立时在他身前三尺处展了开来,迅速地形成一面透明的风幕。
  “空气中所有的精灵呀,我以风妖精王赛拉飞尔之名下令,将劲风岛上的波动全数传来予我知晓!”赛拉飞尔全神贯在地凝视着风幕,惊喜地发现:风幕上真的有影象逐渐成形。他看到了佛兰珂,也看了席欧和哈曼杜;班斯扬他们仍然昏迷不醒,但是劲风岛上的一切似乎都还不需要他去挂怀。他安慰地收了风幕,唇边不可自抑地露出了一丝兴奋的微笑。要知道妖精传呼是“妖精对妖精”才能成立的,似这般在另一个定点里完全没有人与他对应,却还能清楚看见当地发生的一切,是一万八千年来风妖精们连想都难以想像的事!而,经些来,对赛拉飞尔而言,整个的呼荷世界里,只要是有空气存在的地方,等于是没有秘密可言了!
  回过身去之后他才发现:银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洞里走出来了,正以一对好奇的眸子看着自己。赛拉飞尔对着他微微一笑,说:“劲风岛上一切安好,我想我可以暂时留下来照顾娃蒂,不必急着赶回去了。如果那几只大蛙再度找来,你们——”
  才刚刚说到这个地方,一阵奇异的声响使他停了下来。意识到那声音是从少年栖身的洞中传出来的,赛拉飞尔一掠向前,正看到了娃蒂躺卧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了一个大圆,正迅速地往下沉落!他大惊之余不暇多想,整个儿朝前扑出——只听得哗一声大响,一股冰寒的水气自那陷落的洞口喷将出来,硬将赛拉飞尔逼退了好几步。一闪之下他再度扑向前去,娃蒂睡着的那块岩板却已经陷落了十几公尺来深,并且还在继续飞快地下坠。这岩洞底下不知道有多深的地表,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给淘空了!而,几乎就在那岩板坠落的同时,被淘空了的孔穴也跟着迅速崩塌,只一刹那便已完全阻隔了赛拉飞尔他们追截的道路。震耳欲聋的倾毁声中,只有风妖精王那异于常人的听觉,还能隐约捕捉到了:丁多焦急的叫声伴随着一串得意的蛙笑越去越远,越去越远……而后,终于完全消逝在岩崩石裂的爆裂声中,什么也听不见了。  第七封印第 3 卷第一话 费妮丝雅之歌作者:纳兰真几乎就在通道开始崩塌的同时,赛拉飞尔身后人影一闪,那银发的少年也扑到了洞口旁边。只略略朝洞里张望了一眼,那对澄绿的眸子里斗然间迸出了愤怒的杀气,凌厉得——竟像是脱鞘而出的宝剑一样!赛拉飞尔怔了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少年的右手已经刷一声举了起来,五指一收一放,一股子灼热的电光已然毫不留情地朝着巨蛙们挖出的通道打了下去。只听得“轰”一声大响,岩销石融,焦烟四溢;已经封埋了的通道居然又被硬生生地打出了二十公尺来深!赛拉飞尔大惊失色,赶忙一把拄住了他。
  “没有用的,圣法王,”他紧急地道,硬生生阻止了少年的第二道攻击:“他们一定是利用地底伏流淘空这一段通道,而后从水道离开了。就算把通道重新打开,咱们两个也没有能力顺着地底伏流去追截他们。再说他们万一走得还不够远,你这几道闪电攻击下去,不怕伤了丁多和娃蒂吗?”
  最后那句话才刚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得错了——闪电攻击若能对火妖精王造成伤害,那可真是笑话一则;至于丁多更不用说:那小子在火封印解开时挨了多少记闪电,还不是照样活蹦乱跳的?就算现在再挨上一记两记,最多再鬼叫几句“坏雷,欺负丁多”罢啦。
  话虽如此,银发少年显然将赛拉飞尔的话给听进去了。他那打算发出第二记攻击的右手慢慢地放了下来,看向赛拉飞尔的眼睛里露出了询问的神气。“地底伏流的位置和流向,只有地妖精知道,连水妖精都不清楚的。”赛拉飞尔来到洞外,借用风幕展开了妖精传呼:“地妖精王莫里蒙,我的朋友呀,请回应我的呼唤……”
  一如以往,足足过了七八分钟,莫里蒙那粗粗壮壮、只有一百一十余公分的身形,才慢条斯理地在风幕上出现了。这是因为地妖精平时很躐遍,所以总要花点时间把自己弄得整齐一些才好见人的缘故。
  “哇,赛拉飞尔,看到你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我真高兴极了!怎么样怎么样,魔王造成的损伤已经修护过来了吗?”
  “这些事情我等一下再解释给你听。”赛拉飞尔简单地说:“能不能先麻烦你查一下,火之谷底下有多少地底伏流,又它们会在什么地方入海?”
  答案很快就回来了:火之谷底下只有一条伏流,长一千五百公里,往西南方向前行,在北大陆西岸的海角村北方一百二十八公里处出海。
  “长一千五百公里……”赛拉飞尔很快地计算了一下,越算眉头皱得越深:“水族的速度称不上快,这一段路他们最快也得走上七八个时辰……”
  “到底怎么了?”莫里蒙那张庄稼汉一样天真朴厚的脸上满满的全是关切之意,赛拉飞尔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将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娃蒂被他们带走了。”他不安地握紧了拳头:“火族的妖精被人从水路带走,生命力必然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偏偏她现在的状况又……七八个时辰!天!我真不知道她支持不支持得下去!”
  “这……这,担心也没有用嘛!”莫里蒙没辙地搔了搔头:“不过照你所说,火的封印既然解开了,她的生命能量一定增强了非常之多;既然增强了那么多,区区七八个时辰,造成的损害或者还不致于太严重才对?”
  “也……只好这么期望了。”赛拉飞尔苦笑着说:“谢谢,莫里蒙,我还要和西丝莉联络一下,请水妖精们帮忙我拦回娃蒂,就不跟你多说了。”
  “甭客气啦!”莫里蒙爽朗地笑着,开始从风幕里消失:“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便是!”
  需要帮忙的地方才多呢,赛拉飞尔苦笑着想;只可惜地底伏流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地、水两种妖精之间的死角,莫说地妖精帮不上忙,就连水妖精也拿它没有办法——因为这样狭窄而局限的水域,水妖精等闲是不愿意进入的。能够利用这种水域的,大约也只有那些喀尔提了。喀尔提……唉,此时此刻,赛拉飞尔真宁可自己是一个喀尔提!最低限度,这样他说不定还有办法知道:娃蒂究竟置身于什么样的一个景况里!
  而其实娃蒂的处境比赛拉飞尔所以为的要好上太多太多了,只可惜她没有法子将平安的讯息送将出去。不止是因为她仍然昏迷不醒,也因为在她躺卧的岩板外头,已经罩上了老厚的一层结界。那厚重的岩板中间早让巨蛙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淘空了,因而在汹涌的地底伏流中半浮半沉,顺势飘流,竟如同一块浮木相似。而,由于结界的保护作用,这岩板是浮也好,是沉也罢,娃蒂躺卧的地方总之是滴水不人,干燥得和火之谷没有两样。可是,无论结界如何地阻挡了水气,地底伏流所提供的环境到底和火之谷相差不可以道理计;也或者是因为,远离了银发少年的身体,娃蒂那火妖精所特有的、因应着爱情而波动的心灵,立时感应到了某种空乏,某种失落,因此当大蛙们推着岩板,以水族所可能拥有的最大速度,迅速远离火之谷的范围之时,深陷于昏迷之中的娃蒂,便开始有了不安的辗转反侧,开始发出了细小的呻吟……最先发现这种状况的当然是丁多——自从大变发生之后便一直拖着龙剑在结界里跑来跑去、吱吱乱叫的丁多。小东西当然是一直叫着要回去的,要和圣法王在一起。可是大蛙们根本不理他。闹了一阵之后,小家伙发现这样做一点用处也没有,也就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了。倒想不到自己都安静下来了,旁边居然还冒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声音!
  看见娃蒂辗转反侧、双眉紧蹙的模样,丁多三两下爬上了她的胸口,碰碰她,亲亲她,吱吱咕咕地道:“娃蒂,痛痛吗?娃蒂勇敢,娃蒂不哭!”
  这些安慰当然没有什么作用。不止此也,随着时间的消逝,在丁多看来,娃蒂的状况是越来越糟了。小家伙唉声叹气,抓耳挠腮。虽然记得赛拉飞尔曾经跟自己说过,这是封印解开后的必然现象,过几天就好了,可是这个样子……这个样子……他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引起了大娃们的注意,开始一只只在岩板旁边探出头来。
  “传承者,您可千万别恼咱们兄弟,咱们实在是没有法子才用这一招的。”方头蛙道歉道:“虽然呢,这一段路着实是闷了一点。”
  “娃蒂生病,”小妖精闷闷地说,压根儿不理会方头蛙说了些什么:“娃蒂烫烫!”
  大蛙们一听到这句话,莫不宽心大放。原来传承者不是因为自己被绑架而生气,则一个小丫头生病发烧,何足道哉?方头蛙从水中一跃而出,跳上了岩板,盯着娃蒂研究道:“小姑娘家小小地发一点高烧,算得什么?拿到水里去浸她一浸,也便好了。”尖嘴蛙道:“头子说得很是。这地底伏流又比一般河水格外来得冷些,浸了之下还不退烧,那是绝对没有的。”唯唯蛙道:“把她浸在水里,倒也不难,但如此一来,烧还没退,小姑娘先淹死了,那可不好。”珠背蛙道:“咱们只把她的身体浸在水里,将头露在水上;这样子要想淹死,只怕有一点困难。”尖嘴蛙道:“这话说得很是。”唯唯蛙道:“如此一来,她身子退了烧,脑袋不退烧,可显不出咱们兄弟医术过人,手段高明。”短腿蛙道:“那就等她身子退烧之后,再把脑袋也浸到水里去,两全其美,岂不妙哉?”
  大蛙们又商量了好一阵子。方头蛙道:“小姑娘难受得厉害,还是先将她浸到水里去好些。咱们兄弟医术高明,手段过人,自己知道便成了,也用不着别人称赞。”尖嘴蛙道:“头子说得很是。”跳上岩板,便去搬动娃蒂。
  这几只大蛙在那儿商量医治娃蒂的方法,已经把丁多听得冷汗直冒,这会子见它们当真动起手来,只急得吱吱乱叫,跳到娃蒂身上去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喊道:“走开,不可以!”
  方头蛙大愕,去搬动娃蒂的双手本能地停了下来。要知道它们之所以在岩板之外设了结界,纯粹是为了保护传承者,和娃蒂半些也不相干;这会子见到“传承者”紧紧攀在那小姑娘身上,若要将小姑娘浸入水中,传承者免不了也要浸个稀哩哗啦,不禁大为踌躇,道:“传承者,咱们兄弟是一片好意,要为小姑娘治病。”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丁多急得直叫:“娃蒂,火妖精;水,不可以!”
  哗啦一声,  蛙自水中探出头来,问道:“头子,传承者说了些什么?怎么你还不动手?”方头蛙搔着头道:“好像是说这小姑娘是个火妖精,不能碰水。”珠背蛙道:“谁听说过火妖精会发烧的?这可稀奇古怪之极了。”尖嘴蛙道:“和传承者在一起的火妖精,比较与众不同也未可知。”唱啊蛙道:“这话说得很是。像咱们兄弟,可不是前无古蛙,后无来蛙,顶天立地,稀奇巴啦……”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水流的速度斗然间加快了许多,方头蛙叫道:“兄弟们把岩板抓紧一些,出海口到啦!”
  原来这地底伏流来到出海之处十余公里,地势骤然间往下倾斜了六十余度;虽然还不至于形成瀑布,那激流的速度也已经增加得惊人。小小一方岩板在激流中冲撞,若不是巨蛙们牢牢抓着,只怕已被冲得不辨南北东西。十余公里的水路转眼即过,伏流出口处水沫翻卷,一片浑沌;一大片白花花的水沫尽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深蓝色的海水在激流边缘翻卷不已。
  巨蛙们欢天喜地,冲出伏流出海处的激流漩涡后便停了下来,准备调转方向,往南折去。它们所要去的水领地远在北大陆东端,从这个地底伏流出海之后,必须先南下绕过海角村,再从海路一路东行,路途可不是普通的遥远——谁知道才刚刚冲出伏流出口的漩涡地带,东南西北都还没来得及弄个明白,海洋深处数十条身影已经悄没声息地游了过来,素手齐扬,几十道急劲的水波同时涌至,分别打向五只巨蛙,以及,娃蒂和丁多栖身的岩板!
  喀尔提们猝不及防,被十几道水刀打得怪叫连连,全都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着岩板的蛙手。那岩板已经被它们淘成了中空,本来就已经具备了相当的浮力;蛙手一松之下,登时朝海面浮了上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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