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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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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这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佛兰珂大羞,垂下了眼睛去不再瞧他。索朗陀耶话声出口,自悔轻薄,干咳一声,说道:“天都黑了!”
佛兰珂微微一呆。心想明明才是傍晚时分,夕照满眼,怎地这人竟说天都黑了?举首一瞧,这才发现天色真的已经全黑,一轮金黄里带点透明的圆月正自东方悄悄升起。那一日乃是八月初五,秋季的第一个晚上,呼荷世界秋天的金月首度露面的时节。佛兰珂“噫”了一声,这才发现索朗陀耶腰间刀柄上那珊瑚大珠不住地往外发出金红色的毫光,把方圆丈许都给照亮了。
便在这个时候,一阵叮叮咚咚的乐音由远而近,直奔此地而来。一个清甜的声音叫道:“佛兰珂,佛兰珂!”佛兰珂认得是丽黎的声音,应道:“我在这里。”她知道风妖精耳力精敏,这一声应得甚是柔和。
她这厢话声方落,那俏丽的风长老已经来到眼前,手中的琉璃铃响个不休,不由分说牵着佛兰珂便转头要走,说道:“快来,王已经醒了,说要向你当面道谢呢!”佛兰珂脸上微微一红,说道:“这怎么敢当呢?我又没真做什么。”丽黎那里理她,只顾笑着说道:“王说要为你唱歌,我们都好期待哟!快点来,大家就等你一个了!”索朗陀耶站起身来,微笑道:“有这么热闹的晚会,我能不能也跟去见识见识?”
他这一站起身来,佛兰珂才发现他身量修伟,几乎可与赛拉飞尔相提并论。却是肩宽手长,比赛拉飞尔还更结实得多,不知为了什么竟是心中骇怕,一时间只想远远地逃开。耳中只听得丽黎笑着说道:“是佛兰珂的朋友,我们当然欢迎。这便请你一起来罢。”
索朗陀耶失声道:“佛兰珂?坦多玛的女儿?”佛兰珂有些不知所措,低低地“嗯”了一声。索朗陀耶恍然大悟,说道:“怪道我觉得不对:塞当辖下,怎会有如此出色的祭司!”佛兰珂脸上一红,轻声说道:“我打小便常听父亲提到你。”索朗陀耶本来想说:那你该叫我叔叔了,话到口边,生生忍住,只是目不转睛地瞧她。佛兰珂别过脸去,赶上丽黎,说道:“这音乐好好听哟。原来琉璃铃是这样操控的?”丽黎好生喜欢,开开心心地教她如何掌控铃中的音舌,好发出高低不同的乐音。索朗陀耶看着她素白的纤手忙上忙下,丽黎究竟长什么样子,他压根儿也没去留意。只知道空气中香气隐微,也不知道是园子里的花香,还是她身上的气息。
走了好一会子,赛拉飞尔养伤的棚子已在眼前。丽黎诧异道:“真奇怪,音乐怎么断了?”佛兰珂和索朗陀耶同时一呆,不自禁地有些尴尬。这一路行来音乐究竟响是不响,他两人谁也不曾留意。听得一阵哭声自棚子里传出,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只见棚子里头光线幽暗,只有赛拉飞尔床边点着一盏小灯。娃蒂伏在赛拉飞尔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他怎么会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对不起,赛拉飞尔哥哥,他一定不是故意的!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可是你伤成这个样子,人家……人家……”说到这个地方,哭得接不下去。班斯扬几人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弹琴唱歌都不是,一个个只在旁边唉声叹气。
赛拉飞尔微微一笑,说道:“不要哭,娃蒂,我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那个时候,只怕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来,把眼泪擦一擦。哭得鼻子红红的可不好看呢。”娃蒂抽噎道:“可是,可是……”赛拉飞尔还想安慰她,却是气力耗竭,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无力把手搭在她的手上。一个声音便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说道:“赛拉飞尔不是醒了吗?可不用再哭了。”
索朗陀耶和佛兰珂两人一瞧,大棚另一端进来了水之法王塞当。他身后灯光迤逦而入,六名随从各持着两盏夜光贝镶缀而成的自明灯走将进来,立时将整个大棚子照耀得宛如白昼。见到索朗陀耶二人,塞当颔首为礼,说道:“你们也来了,好极。浮岛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正好一并请教赛拉飞尔。”娃蒂豁然抬起头来,怒道:“什么,又来问了?你这人怎么这等 嗦?赛拉飞尔哥哥现在还不能多说话你搞不明白是不是?”
塞当瞧了娃蒂一眼,并不发怒,只说:“此事至关紧要,只好请赛拉飞尔委屈一下了。”
娃蒂还待再说,佛兰珂插口说道:“你别担心,娃蒂,有我在呢,不会让赛拉飞尔陛下累着的。”转向塞当,说:“原谅佛兰珂多口,法王陛下,您想是不是等法王们都来齐了比较好些?这样,便可以一次问个清楚了。”塞当说道:“这个——”沉吟未决,外面一串清脆的笑声已经传了进来——索朗陀耶眉峰一皱。大棚外一个一身珠光宝气、衣衫华丽至极的中年美妇风一般地卷了进来。见到索朗陀耶,那美妇人喜动颜色,一把将他拥进怀中,说道:“我的宝贝亲亲儿子,为娘的可见到你了!你几时到净城来的?娘盼你盼得好苦!”
佛兰珂大吃一惊。万想不到月领地的凡女王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居然会是索朗陀耶的母亲。却见得索朗陀耶挣出母亲的怀抱,淡淡说道:“母亲大人,你越来越雍容华贵了。”凡吃吃娇笑,一根戴满了指环的食指戮到索朗陀耶前额上头,说:“这孩子,居然跟他娘开这种玩笑!”转头朝向那刚自外头步入棚中的美貌少妇说道:“衣吉贝莉,你还没见过这孩子吧?”
衣吉贝莉深黑的眼睛眸光闪动,上上下下打量索朗陀耶,慢慢地伸出手去,说道:“果然是翩翩浊世佳公子。”索朗陀耶对她伸出的手理也不理,眸光落到她身边那金发黑眼、玉雪可爱的小男孩身上,似笑非笑,说道:“这位就是前衣吉贝利法王的遗孤么?”
衣吉贝莉眉目间怒气一闪,低头看了那男孩一眼,神色转为柔和,说道:“艾达,给索朗陀耶叔叔问好。”那小男孩艾达清清脆脆地叫了一声:“叔叔好。”索朗陀耶“嗯”了一声,嘴角不自禁地浮出一点笑意,回头去对佛兰珂说道:“你瞧这孩子可不可爱——”话声出口,才发现佛兰珂不知何时已经移到赛拉飞尔床边去了,一时间颇为失望。正想走上前去,忽听得一阵爽朗的笑声自外头传来。索朗陀耶喜动颜色,叫道:“雷富尔!”迎向前去,紧紧地将那一脸长着红棕色落腮胡、五十出头的矮胖子抱了一抱。
雷富尔呵呵大笑,肉敦敦的胖手使劲捶了索朗陀耶一下,说道:“小子,好久不见!怎么啦,还没打算娶媳妇吗?”说着拐了身旁那人一记,道:“喂,坦多玛,听说你女儿是个美人胚子?”坦多玛微笑道:“当着凡和衣吉贝莉的面,这种话我可不敢说。”笑容甚是得是意。凡斜了他一眼,微笑道:“别客气啦。我都这把年纪了,怎能跟佛兰珂那种小美人相提并论?”
说笑间塞当迎向前来,脸容森肃,问道:“梅可呢?还没有来?”凡女王笑容一敛,道:“呃,他只怕还要缓上一两天才能来。这个,你知道——”衣吉贝莉冷笑一声,说道:“你不用替他缓颊啦。他那个人日思夜想,巴不得自己的魔法力能够无限提升,好容易巴巴地等到火封印让人给解了开去,他躲着偷笑都来不及了,还来作什么?”
凡还没来得及说话,塞当脸色微微一沉,道:“既然如此,他不来也就罢了。来了也是多余。”坦多玛干咳一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北大陆气候严寒,人民生活最是艰苦,全凭冶金炼铁来换取生活所需。火的能量得以释放出来,原是梅可王国日夜期盼之事,”塞当横了他一眼,冷然道:“这几日灾变频传,你还一些也没改变主意?”声音甚是不悦。
坦多玛叹了口气,说道:“我只知道如今的呼荷世界枯涩贫脊,远远地及不上神代的天候和暖,物产丰饶。根据《舟人书》记载:一万八千余年之前,米留因河平均每年可以有九万七千四百公吨的渔获量,如今所剩不足一半;稻米产量更低。坦多玛王国的谷仓柴顿平原,于今一年只能一获,产量不过当时的四分之一强。原本还能种植作物、如今已经变成冻原的地带,占了本国领土的五分之一——”说到这个地方,他转向了雷富尔:“这情形可不是只发生在风领地而已。你们日领地的药用植物有七八十种已濒临灭绝,”雷富尔苦笑道:“是九十七种。”坦多玛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叹道:“这可越来越糟了。索摩族的医疗魔法渐趋式微,人民的性命保障日稀。再有是召唤日妖精的黑曜石矿,听说几乎全数被冰雪封住了?”雷富尔苦笑着摊了摊手。坦多玛摇头道:“采集越来越难,矿夫意外而死的越来越多;黑曜石在市场上的价位越来越高,但因为数量不多,能够聚集到的日妖精越来越少,田地的生产力也跟着一季比一季薄,”话声微顿之后,他抬眼看向了衣吉贝莉:“贵领地本是呼荷世界最大的谷仓,供应了总人口三分之二的米粮;如今的产量却仅及神代的四分之三不到。三年前那场饥馑,各位想必记忆犹新。如若不是封印松动、使得天候回暖的话,死难流离的饥民必已超过百万——”
衣吉贝莉震动了一下,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又迟疑着停了一停,说道:“可是封印解开之后,负面作用带来的破坏力亦是非同小可。这……”说到这个地方,忍不住瞧了塞当一眼。坦多玛还没来得及说话,塞当刀锋般的声音己经切了进来。
“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坦多玛,”水之法王毫不客气地说:“神代固然物阜民丰,可同时也战乱频仍,难道你忘了不成?再说,封印解开至今不满二十日,火山爆发已有八处,龙卷风所伤禾稼亦已超过三千余里。凡此种种,在在印证了大贤者吉托的预言——”
“吉托预言!”坦多玛嗤之以鼻:“谁知道那则预言是真是假?传说‘预言十三’是吉托失踪之后,门人弟子在他书室之中发现的,语意含混,指涉难明,全不类他曾经作过的十二条预言。问世之时已经人人猜疑,后世学者更有百分之九十五根本认定那是伪作。你这样的聪明人居然还拿吉托预言来作文章,未免这个——嗯,哼!”干咳两声,硬行收住,脸色一整,说道:“就算吉托预言所说属实罢。现在封印既然已经解开,则继续解下去显然势在必行。运命如此,无可违逆。再说,也没有人阻止得了那个传承者,”说到此处,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道:“那倒未必见得。”说话的是正是赛拉飞尔。
一时之间,大棚中静得连风琉璃最轻的鸣响都听得见。
塞当和坦多玛首先回过神来,同时发话道:“这话什么意思?”凡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双拳握得甚紧。衣吉贝莉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臂,神情甚是困惑。雷富尔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各位,各位,先等赛拉飞尔说完了再来问问题,怎么样?”塞当和坦多玛对看了一眼,同时抢到赛拉飞尔床边。
赛拉飞尔长长地吁了口气,将浮岛上发生的事一一说出。佛兰珂的紫水晶法杖一直将他笼在淡紫色的光晕里,风长老们的乐器也叮叮咚咚、柔和地响个不休。听得艾诺维如疯似狂之状,娃蒂脸色一片雪白,握着赛拉飞尔的小手不住发抖。赛拉飞尔反手握紧了她,面有为难之色。这一段话他实实在在、只想轻描淡写地带将过去,但处此状况之下实在是势所难能。待说到费妮丝雅扑入艾诺维怀中,他连看也不敢看娃蒂一眼。叙述中只听得娃蒂“哇”一声哭了出来,叫道:“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双手掩面,奔了出去。
赛拉飞尔大急,叫道:“娃蒂——”才撑起半截身子,周身发软,重又跌回床上。佛兰珂急道:“我瞧瞧她去。”拔脚便追。法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才是。静寂中只听得园子里头喷泉流响,清越的水声哗哗哗哗,不住地传了过来。
注:在火封印还未解开之前,呼荷世界的火焰所能达到的最高温,就只有一千五百度。因此冶金炼铁是国家大事。因为只有法王才使得出那么强大的火魔法。 第七封印第 4 卷第一话 不死法王传说作者:纳兰真塞当首先回过神来,说道:“原来如此!那么强的能量瞬间爆开,想必空间所有的能量全都给炸乱了,难怪连最高段的回声魔法也读不出半点资讯来。这传承者真是太可怕了!”说到这个地方,微微地皱了皱眉,说道:“然则咱们读到的风中残像又是怎么一回事?那一老一少两名黑衣男子却是什么人?”索朗陀耶愕然道:“什么黑衣男子?”
凡斜了爱子一眼,说道:“谁让你那么晚才来,热闹都没赶上?我们说的是水封印解开之后、浮岛上留下来的空气残像。”索朗陀耶眸子微微一凝,沈吟着道:“封印解开之后……如此说来,那两人想必是前来迎接传承者的喀尔提了?”雷富尔击掌大笑,说道:“不错,当然,那两人一定是喀尔提无疑!我们怎么早没想到?小子,还是你行!早到几天不就好了?”索朗陀耶横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是你自己懒得花脑筋罢?”雷富尔笑道:“既然知道你要来,我何必跟自己过这种不去?”
坦多玛见他们两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微微有些不悦,道:“这下子可怎么办好?那两名喀尔提接不到传承者,封印岂不是解不开了?”
衣吉贝莉说道:“解不开才好啊。再这般天变地动的,天天疲于奔命,我可不想再当这个法王啦!”凡微笑道:“说是这等说。那两名喀尔提,只怕不会放弃罢?”坦多玛沉声道:“休说他们不会放弃,便我也——”
“别再说了,坦多玛!”塞当喝道:“封印解开后的天变地动姑且不论,我且问你:魔王一旦问世,天地间有谁应付得了?”坦多玛抗声道:“既有魔王,就有英雄!别说魔王未必出世,就算真的有罢,封印既已解开,难道咱们竟会对此事束手无策不成?”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叹道:“坦多玛,别把事情看得那么容易。”
坦多玛室了一窒,转头瞧向雷富尔,沉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雷富尔叹了口气,看向索朗陀耶,道:“小朋友,我看是不得不说了。”索朗陀耶嘿然不语。诸法王齐齐将目光集中到雷富尔身上,脸上均有催促之意。雷富尔又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方道:“大家都知道六个封印错落在不可测知的各处,肉眼无法窥见;但有一个例外——”凡失声道:“你——”雷富尔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没有错,我见过月封印。”
此言一出,大棚中人人摒息,静得连风琉璃最轻微的鸣响都听得一清二楚。静寂中只听得雷富尔缓缓说道:“那是在令年三月。我们六人,以及前次吉贝利法王,在禁镜城开一年一度的法王会议。诸位离去之后,衣吉贝利因为有一些魔法上的事要和索朗陀耶参商,故此留了下来,”衣吉贝莉忍不住问道:“那么你呢?你也有魔法上的事要和索朗陀耶参商么?”雷富尔微微一笑,道:“我和索朗陀耶十几年的交情了。难得见面,自然要多聚几天。”衣吉贝莉点了点头。她担任地领地法王一职不足五个月,对法王之间的诸多互动还不是十分清楚。
雷富尔着接着说道:“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天是三月十七,子夜刚过。衣吉贝利说他就寝时间已到,欲要回房去休息了,我和索朗陀耶两人留在厢房里继续聊。突然间窗外一阵奇光闪过。我那位置正对着窗口,清清楚楚地看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折射出来一片圆形的光影,光影中隐隐浮现一名绝色子女的侧面。索朗陀耶脸色大变,当即追了出去。才刚刚追到门口,便见得衣吉贝利在眼前数十公尺处颓然倒地;那光影自他身上切出,连续闪过好几个地方,就此消失不见了。同时间里一阵凄厉的长号自地底深处响起,迤逦不绝,随着那光影消失的方向越去越远——”
说到这个地方,法王们个个摒住了呼吸,齐齐瞧向衣吉贝莉。衣吉贝莉脸色惨白,细声道:“先夫……先夫……”雷富尔点了点头,面有同情之色,道:“等我和索朗陀耶赶到他身旁采看之时,他已经绝了气息,胸前的护心镜被击得粉碎。唉,他只记得进禁镜城绝不可携带镜子,但那面护心镜……那面护心镜!唉!”衣吉贝莉眼眸中泪花乱转,尖声说道:“那面护心镜他从小带到大的,进出禁镜城也有七八次了,以前不从没出过事?为什么这回——这回——”
索朗陀耶缓缓说道:“禁镜城里不能留有四十岁以上的人口,衣吉贝利怕是忘了。”
衣吉贝莉想到丈夫在赴此次法王会议之前不久,确实才过了四十岁生日,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雷富尔等她稍稍平复下来,这才接若说道:“那月封印只一现身,便轻轻易易、夺走了一条法王的性命,其凌厉肃杀已经是难以想像;但最可怕的事情还不止此。他——衣吉贝利他……”想到那日在禁镜城中见到的情景,这位日领地的法王也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唾沫:“我才刚刚扶起他僵死了的身子,他……他身上便——赫然浮出了一条死灵,朝着索朗陀耶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还幸得索朗陀耶身为月首法王,当场使出了镇魂魔法,这才使那死灵扑地消灭。他攻击的对象如若换成了我,此刻雷富尔早已鸣乎哀哉了!”
雷富尔一大段话说将下来,诸法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还是塞当首先回复了神智,朝着索朗陀耶说道:“衣吉贝利方当壮岁,却忽然暴病而亡,我心中早在疑惑,却也想不到事情真相原来如此!这等紧要的事,你为什么一直瞒着不说?”语气严峻,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索朗陀耶淡淡地道:“月首成立至今一万七千余年,人人对禁镜城讳莫如保,岂不就是因为这月封印太也可怕?我就算说了又能如何?徒乱人意而已。”塞当给他堵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恼差成怒,转向凡道:“你一向都说月封印无法得见,怎么它又会在禁镜城出现的?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凡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理由……方才索朗陀耶说过了啊。这月封印诡谲凄厉,阴森可怖,如若传扬出去,呼荷世界的人心必然因此而动荡不安。历来的月须主莫不对此讳莫如深,绝不许轻浪一字。我身为本代法王,怎么能够违背祖先严令?只不过……”眸光流转,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歇了一歇,说道:“如令天地的变动既然如此剧烈,月封印又已经让外人给瞧见了,那我也无法再瞒——”顿了一顿,沉声说:“月封印出没的地点并不在月领地,而是在禁镜城!”
这句话一说将出来,除了风妖精之外,人人脸上都变了颜色。衣吉贝莉抢着说道:“我曾听先夫说过:禁镜城是为了封住神代遗留下来的邪恶能量而设立的,但详情究竟如何,谁也弄不清楚;原来指的便是月封印么?”她丈夫因月封印而死,她要想了解这个封印的意图,自然比任何人都急切许多。
凡微微地迟疑了一下,说道:“没有错,那指的便是月封印。只不过,自从设立了月首特区、以禁镜城在封印地带设下结界以来,月封印已经绝少现出形迹,当年的惨事亦不曾重现。到如今年代如此久远,这个封印究竟有多可怕,除了月领地法王和月首法王之外,全呼荷世界大的已经没有人真的知道了。”
衣吉贝莉道:“你一直说它可怕,究竟可怕到了什么程度?它就算中人必死,但避开它不也就没事了么?再说那既然是一个封印,活动必然不出某些范围,能有多少恐怖?若不解释清楚,我绝计不能相信!”
“有多恐怖么……”凡脸上的肌肉微微地抽动了一下,沉沉地说:“若不是方才雷富尔提到‘死灵’二字,我本来也以为那只是传说:月封印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夺人性命,而在于——”知觉到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在听她说话,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几乎是一字一顿:“被它夺走性命的人,灵魂不得安息,必然四处飘泊,吸取其他的生气,以维持自己的行动。刚开始的时候,它还只能吸收动物的生气,但若不及时制服,让它持续不断地吸收生气、壮大自己,则再过不久,它就连植物乃至于大地的生气都能一并吸收。所过之处赤地千里,寸草不生,遗害不止是几年而已。凡王国秘藏的典籍里记得详细,称这种怪物为‘死魅’。一万八千年前,封印刚完成的时候,呼荷世界还没有所谓的月首;死魅横行达数百年,尸横遍野,民不疗生。前辈术士们穷尽智慧,研究各种镇魂魔法,这才终于消灭了所有的死魅,将此一邪恶的能源镇锁在禁镜城中,自大祭司中选出博学才高之士来加以守护。这也就是为了什么,禁镜城中的居民一到四十岁,便必须搬出城外去居住;因为生命力量到那个年纪已经开始减弱,继续留在城中极度危险——”
一口气说了这一大段话,凡长长吐了口长气出来,转向索朗陀耶,说道:“儿啊,事情如此紧要,有关衣吉贝利的事,你该早些和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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