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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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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关于中国出土器皿的展览半路中断,部分文物已秘密运回中国修复,听我的小伙伴说,有些文物莫名其妙地就被损坏了,国外的监控设备和安保设备都没出问题,相关知情人爆出来是幽灵作祟。据可靠消息,那些文物已经运到n市的文物修复中心了。”
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听着怎么这么耳熟fart!对啊,这不就是陆遥和秦初一在美国看的那次展览嘛。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王老师……”我小心翼翼地喊着异闻录栏目的职员。她进公司比我早得多,现在却是我的属下,我当然有些不好意思,“王老师,能拜托你个事情吗?”
她回过头诧异地看着我,我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架子摆太大了,跟泄气了的皮球一般缩了回去,结果她却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吴主编,有什么事情吗?”她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听到她这么喊我,立马咽了咽口水,小声地说:“我想去文物中心一趟,你能帮我在这里看着点吗?”
听到我这么说,小王猛地点头:“主编什么话啊,叫我小王就好了,您把这么大任务交给我,我以后肯定好好跟着您干!”
我虽然吃不消这一套,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公司。n市文物修复中心是全省知名的文物保护研究机构,位于灵湖区n大学校区内。等到地铁坐了一半,我才想起来自己什么证件都没有拿,就这么冒冒失失地怎么进去。不指望能有什么收获,只能先去看看情况。
n大学是省内的重点大学,占地面积很广,灵湖的这一片儿只是它的一个校区。我记得读大学的时候曾经来这里找过同学,但认识的地方仅仅局限于食堂和宿舍,所以只能跟这里的学生打听文物修复中心的方位。
绕来绕去,终于来到了文物研究所门前。研究所分成独立的两栋,靠中间一条走廊连通。西边一栋楼是陈列室,放着各种文物珍品和复刻品,是公共开放的。东边一栋楼是办公用的,有门禁闲人一律不许进。我想美国那东西运过来了应该是放在东边那栋楼进行修复,所以走到了东边大楼的门口。东大楼的门紧关着,隐隐约约看得到里面站着几个人。
我隔着玻璃观察着他们,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两个男人我倒不认识,可是那女人的背影我却越看越眼熟,不禁把脸贴到了门玻璃上。由于门玻璃离地三尺,我不得不站上去看,这一站却不小心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幸亏我及时抓住了门把手,才免去一难。
正当我为自己的幸运而感到骄傲时,门内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我这边,我顿时脸红的就像猴屁股一样。
等那三个人走近的时候,我才看清原来那个眼熟的女人,正是之前的叶佳禾。
“吴主编,怎么你也来了?”她朝我莞尔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
“收到我的贺卡了吗?”她依旧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只要是在人前,她总是能把自己包装得特别平易近人,等到人都走光了她才会恢复那种冷若冰霜的本性。
我早就觉得自己的升迁和别人对我的态度有点问题,原来是她的主意。让我做异闻录的主编,这样一来我就能收集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异闻,从而帮助她找到给她父亲写信的人,我不过是她的工具而已。
她把我介绍给了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本地文物研究学者,修复专家赵教授。另外一个是外国人,叫nick,是大都会博物馆的负责人。叶佳禾的本业是运输业,涉及国内外各种物品的运输。这批来自美国的中国文物,就是叶佳禾公司负责运输的。他们三个人一同过来,为的就是察看那批文物的问题,咨询修复事宜,以及后续的合作。因为叶佳禾的产业已经接触到了物品展览以及古董投资行业。
“吴主编是当地著名媒体的栏目主编,是我的好朋友,对这一行也很好奇呢。”经过她这么一说,另外两个人对我表示强烈的欢迎,还给我一张东大楼的门禁卡,让我以后都可以来参与工作。我受宠若惊地拿着那张门禁卡,跟着他们上了三楼。
一楼是办公室,二楼是修复室,三楼是储藏室。那批刚到中国的文物,就在三楼的运输箱里静静地躺着。
在秦初一给我的印象里,这批文物应该都出自同一个地方,且是刚刚出土的。但是当我真正见到它们的时候,惊叹之余我也发现了问题。这哪是一个地方出土的文物,明明是不同朝代的器具。
赵教授草草浏览了一遍,似乎也发现了问题,对另外两人说这些东西不仅不是一个朝代的,而且还不是同一个国家的。
nick跟我们说,这些东西确实不是同一批的,只是正好都要拿过来修复,就一起运送过来了。真正在那次展出里面出问题的,是一尊塑像。
随着nick的手指,我看到了一尊类似于菩萨的塑像,通体鎏金,栩栩如生。赵教授跟我们说这是一尊不动明王塑像,还给我们科普了一下不动明王的知识。
不动明王,就是不动尊菩萨,也叫不动使者,来源于密教。“不动”,意为誓愿,乃指慈悲心坚固,无可撼动,“明”者,乃智慧之光明,“王”者,驾驭一切现象者。所以不动明王为一切诸佛教令轮身,故又称为诸明王之王,五大明王之主尊。不动明王的法相有许多种,在我们面前的这一尊是东密一面二臂站像。左手执索、右手举剑,垂发披肩,两眼一睁一闭,睁的那一只怒目圆瞪,牙根紧咬,牙尖一上一下,呈嗔怒态。
正当赵教授讲得正起劲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而低下头不停翻转这手里的塑像,皱起了眉头。
“诶?这个塑像确实不太对劲啊,你看。”我们都把头凑了过去,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确实看到了一个不太显眼的缺口。
☆、第十一章 数目不对
“有缺口的话,修补起来不太简单啊。”赵教授放下手中的塑像,抬了抬眼镜。缺口具体的位子,是在不动明王的衣襟上,看上去像是缺了一个角,虽然不大却能看得出来。赵教授的眼光依然停留在塑像上,似乎仍感觉有什么不妥。
众人不语。检查完所有东西后,大家走出了东大楼。nick和叶佳禾一起去了他们公司,我想现在回办公室去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难得上班时间有空,还是在n大学多呆一会儿吧。
听说我是异闻录主编之后,赵教授似乎对我的栏目特别感兴趣,主动邀请我去他们教工餐厅吃饭。n大教工餐厅有好几个,我们去的那一个就在距离东大楼不远处,旁边还有一个展览中心,放着本校美术院学生们的作品。吃完饭,我和赵教授两个人就去展览中心散散步,聊聊文物的事情。
赵教授看上去六十上下,带着一副眼镜,精神很好,人也和蔼。他不仅是研究所的研究员,也是n大多门课程的老师,更是在任教之前,参与过国家文物发掘与勘探工作,还是研究古代神秘文化的学者,是一个身兼多职并且有着丰富阅历的老人。对异闻录的兴趣,也是源于这个。
“赵教授,在你如此丰富多彩的职业生涯中,有没有碰到过什么不能用常理解释的事情?”我问。
听我这么一说,他顿时来了兴趣:“吴主编,你这么一问,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样的事情,我确实有碰到过,其中有一件,还是关于我的一个同事的。”
我渐渐放慢了脚步,开始听他讲下面的故事。
赵教授刚工作没几年,接到过一个任务。具体的地点他不愿意透露,只说那是一个丘陵地带,有许多矮山。当地村庄人口不多,大概二三十户,过着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有一次,一个农民在自家田地里面埋葬牲畜的时候,挖出了许多古代衣服碎片一样的东西。接到任务的赵教授一行人便赶到了现场,准备进行勘探发掘。
经过察看,那确实是一个古代的小型墓葬,规制很特别,不像是后人给先人准备的墓葬,更像是某种崇拜文化的遗迹。墓坑一共有四个,排列呈十字形。十字的中心就是安放墓主人的地方,左右两个坑放着一些随葬品,前后两个坑都空着,看上去像是匆匆挖下的,还没来得及放东西进去。说是随葬品,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些衣物和碗瓶等生活用品,而且这些东西有些都已经腐烂破碎,失去了考古价值。唯一有价值的几样东西,就是墓主人身边随葬的一个铜制坛子和随葬坑里的十二件铜制人形雕件。
赵教授这一行人为了方便都住在当地村民家中,吃住都在一起。他们夜以继日地赶工,没几天便把东西都清理干净了。最后一日,大家结束完手头的工作之后,临时决定开个庆功会,就向村民们买了酒菜,在附近小溪边升起篝火边喝酒边唱歌跳舞,一闹就闹到了半夜。
他们小组一共有六个人,带头的组长和五个组员,四男两女。庆功会结束后,大家都回各自住的村民家睡觉了,组长为了确保任务在最后一刻圆满完成,睡前清点了文物的数量,准备第二天的运输。
这不清点不要紧,一清点就清点出了问题。原本放的好好的十二件人形雕件,居然少了一个。组长当时就紧张了起来,这文物虽然没有运走,但数量是提前上报上去的,如今少了一个,该如何是好啊。
于是,组长趁天还没亮,就挨个把组员们都叫醒,看看是不是内部人员出了问题。三个大男人都睡在同一户里,叫起一个其他几个都醒了。组长接着就去稍远些的一家把住在那里的女孩儿喊起来。结果还没等组长走到那户人家门前,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女孩就朝他奔过来。
那女孩上气不接下气,颤抖着对组长说,组里另一个名叫秋霞的女孩一直没有回来,她原本准备先睡的,但是越想越害怕,决定还是先跟组长报告,没想到正巧在路上碰到了他。
这下情况就更加严峻了,文物丢失了一件,组员还少了一个,更是有人说是不是秋霞拿着文物悄悄溜走了。不过组长极力否认这种情况,因为秋霞跟他们一样,经历过好几次挖掘任务,表现都十分优秀,这次挖掘出来的东西跟以前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的。况且秋霞的父母都是考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教出这么一个会偷东西的女儿。
此时已经夜深了,厚厚的云层遮挡住了月亮,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组长命令两个男组员跟剩下的女孩一组,自己跟另外一个男组员一组,拿着手电分头去附近察看有没有秋霞的痕迹。这附近属于丘陵地带,偶尔会有野兽出没,人被野兽叼走的可能性虽然小,但是不能保证这事情完全不会发生,尤其是他们今天的篝火,说不定引来野兽的注意。除了手电,组长还给其他人分发了一些防身的工具,之后便约定好时间在这里会面。
跟组长分到一起的,正是赵教授。他们往西,其他一组往东,绕着村庄转了整整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秋霞的痕迹。找了大半夜,眼看天就要亮了,组长决定让大伙儿先回去休息,等天明了再继续找。
没过多久,太阳便从东方升了起来,天幕渐渐开始泛白。组长和组员们还没有起来,就被村民们的喊叫声给吵醒了。原来,这二三十家村民养的鸡,一夜之间都不见了。这下组长更加相信了野兽存在的事实。跟村民们讲了秋霞失踪的事后,村里组成了几十号人,分别进山寻找秋霞。
进山的路只有一条,大家前脚跟着后脚小心地往山里面走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走在最前面的村民汇报说看到了地上有血迹。这些血迹还很新鲜,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听到这个消息,大家的心都揪了起来,秋霞依然活着的希望有些渺茫了。循着血迹,大家加快了脚步,最终在山里发现了一个低矮的山洞,血迹最后就是通向山洞里边的。
这个山洞虽然不大,但是里面黑乎乎的,看不真切,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些血腥味。村长和组长分别挑了一个精壮的汉子,四个人点着火把拿着短刀进了山洞。还没走多远,山洞里就传来鸡叫声,这证明大家想的没有错,于是壮着胆子往前继续前进。鸡的惨叫声愈发接近,尖锐地声音在山洞里不断回响着,刀割一般冲击着四人的耳膜,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几乎都快把四周的空气濡湿了。四个人紧紧跟在一起,屏着呼吸,最终在山洞的尽头找到了秋霞。
此时的秋霞蓬头垢面,满身是血,两脚叉开坐在地上,嘴里正嘀咕着什么。她的身边堆放着许多鸡的尸体,无一例外地被生生开膛破肚。仅剩的几只活着的鸡在一边无力地悲鸣着,似乎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坐在地上的秋霞单手提起一只活鸡,强硬地把鸡头拧到一边,拔掉了鸡胸膛上的羽毛,然后用手直直地抠进了鸡的胸腔,掏出了还在有力搏动着的鸡心。鸡大动脉里的血一下子喷到了秋霞的脸上,但她似乎不为所动,低低地说了一句,数目不对,接着又重复起手边的活。地面上尽是鸡血,秋霞的衣服都与血凝结在了地上。
四个大汉当时就看呆了,完全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从脚底一直蔓延到了头顶,直到秋霞杀的鸡尖叫了一声,他们才反应过来,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恶心把她带了出去。那个丢失的人像,就在秋霞的另一只手里紧紧地攥着,和着血黏在了她的手上。
得知这个消息地村民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纷纷跑到墓葬前跪拜磕头,说是老一辈传说灵验了,有人冒犯了鸡神女,鸡神女来惩罚大家了。
赵教授一行人正当血气方刚,当然不会相信这些牛鬼蛇神的说法。他们连夜把东西运了回去,离开了那个村庄。至于秋霞,后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在被送走的那一刻,她嘴里还在念叨着那句数目不对。到底秋霞为什么要拿走那个人形雕件,她是怎么把那么多鸡带上山的,后来又怎么变成那副恐怖的模样,至今都是一个谜。
赵教授讲完这个故事,我已经有些想把中午吃过钵钵鸡给吐出来了。我用力咽了咽唾沫,好奇地问:“那当地老一辈的传说您清楚吗?”
“我这人最爱刨根问底,这个事情当然会去查。”
当地一带确实流传着一个关于鸡神女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村上有一户人家半夜遭人抢劫,劫匪杀死了被劫者全家,天亮之前逃走了。这家人有一个小女儿,在被歹徒刺穿心脏之后居然活了下来,变成了一只鸡,天还没亮就挨家挨户地鸣叫着,使大家及时发现了全家的尸体。大家在那个变成鸡的女孩的帮助下追回了她家被偷的十二件宝物,劫匪也莫名其妙接二连三地死于非命了。她死后,当地人把她和那十二件宝物供奉了起来,当成了神明。据说,那个女孩是因为有两颗心脏,才没有被杀死,而另外一颗心脏,一直都被当地人保存着。
难怪秋霞一直都喊着数目不对数目不对,难不成她是在找有两颗心脏的鸡?我深深地沉浸在了这个故事里,思考着各种问题。
“对啊!”赵教授突然喊了一声,“数目不对!”
☆、第十二章 消失的罗索
赵教授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想法。“来,吴主编,再跟我去一趟东大楼!”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好奇心地驱使下我依旧跟着赵教授去了三楼储藏室。赵教授健步如飞地上登上楼梯,接着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托出那尊不动明王像,指着不动明王的左手对我说:“你仔细看这个缠绕在明王手中的金刚索,应该是三圈,不是两圈!”赵教授因发现了这个秘密而高兴不已,整个人因兴奋而使两颊显得异常红润。
我看向那根罗索的位子,确实有些异样。按照雕刻家雕刻绳子的粗细,除去紧紧包绕在一起的两圈,还剩差不多一圈距离。假如说当时确实只雕刻了两圈,那这东西等于是瑕疵品,没有人会把佛像弄成这么精细的瑕疵品;如果不是,那缺少的一圈又会在哪里呢?
“说实话,在我的经历中,这类塑像我见得还是挺多的,像这样的问题我还是头一次碰到。如果不是瑕疵问题,那肯定是另有他因了。”
不动明王的金刚索,又称罗索,一头为环,另一头为一钴杵,在佛教中是用来勾缚一切恶魔的。这样的索少了一圈,让我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赵教授,你说,那绳索……会不会是自己跑出去的?”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瞬间感觉被自己蠢哭了。“我的意思是这种宗教的东西,会不会有自己的灵性?”
听到我这么说,赵教授并没有指责我,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个,有很多活生生的例子。有些东西,不是它从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有灵性,而是人们赋予了它灵性。一块石头一直放在地上,它永远都只是一块石头,但它假如被雕刻成了佛像,在庙宇里被人们的香火天天供奉着,那么自然而然,就具有了灵性。所以,重要的不是它本身是什么,而是人们给予它的概念是什么。”
等赵教授一字一顿地说完,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搞神秘文化的认讲点话出来就是有水平,这里面蕴含的哲学道理够我琢磨一阵子了。
回到公司,我把赵教授给我讲的鸡神女的故事稍微修改了一下,登载在了异闻录第一期上。忙活了几天,异闻录终于跟广大读者见面了,并且取得了不错的反响,收到的稿件也多了起来。开心之余,我也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能够胜任这个职位。
日子一到三四月份,暖意就忍不住从身边冒了出来,好多小姑娘已经换上了新一季的春装,一个个穿着五彩斑斓的衣服在街上走过,就像一个个彩色的移动海报。看到她们肆意露出修长的双腿,我只能感叹一句年轻真好,然后紧紧捂住自己的黑色大衣领子。
秦初一和陆遥回家之后一直都没有联系过我,不管我打电话还是发短信,得到的回应都是零。想想这两个大男人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也就没管那么多。期间,我把二月十四号发生的所有事情都通过邮件写给了秦初一,让他有什么线索之后就立马联系我,而我自己则通过异闻录的专栏来继续查找有用的信息。
这天下午,我一边啃着小李从哐哧狂吃专栏送过来的饭团,一边在电脑上审阅着读者们的稿件,回复着读者们的留言。异闻录最近走上了正轨,很多事情都变得流程化了,加上我这个突然升职的毕业生主编,公司上下几百双眼睛都盯着我这个专栏。
“吴主编,饭团好吃吗?”小李走到我办公室,给我端了杯咖啡过来。最近他似乎跟我走得特别近,时不时地就往我的办公室跑。
“哎李主编,你来了啊,坐啊,别站着,”小李走进来的时候我没有注意,现在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饭团差点掉在地上。“我说你下次就推荐他们家吧,这饭团做的不错,肉挺多,良心。”
“行,吴主编都这么说了,我当然照办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漠不关心的样子。我想他应该是在记恨我的栏目比他的哐哧狂吃地位高吧,毕竟现在隔板装起来了,我已经有独立办公室了。
“吴主编下次在嘴姐和总编面前多提提我,也让我享受享受大桌子的感觉。”
“一定一定……”我为了不把同事关系搞僵,一直都采取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小李一直喜欢嘴姐这件事情整个公司人尽皆知,不知道嘴姐有没有把跟我的“哥哥们”一起吃饭那事说出去,要是小李知道我就遭殃了。
谁知道我刚想跟他拉近点距离,一条新信息就跳到了手机上,发件人显示是秦初一。
小李看我一会儿盯着电脑一会儿盯着手机,似乎觉得我是在敷衍他,什么话没说就走出去了。我也来不及去跟他解释,立马点开了秦初一的头像。
“小样!!!!!!想我了吗?想我了吗?想我了吗?”
我没有回答,发了三个点过去,他立马又回过来了一条。
“这么冷淡!!!我还刚想夸你聪明呢!”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家受了什么刺激,爱上了这种简单粗暴的感叹号模式。
“好了,说正事。”我回。
“ok。我要告诉你的就是那天你在吃饭时候瞎扯的绳子,真的存在!”
紧接着他传了一张图片过来。陆遥在图片的左侧,呆呆地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望向右边,身上贴着几张符咒一样的东西,手脚不自觉地紧贴身体,看上去确实像是被绑住了。图片右边是秦初一的爷爷秦三友,望着镜头的方向,两手朝这边伸着似乎正想捂住镜头。
“哎呀,我忘了这种东西不会显示在手机上了。我爷爷说这种东西拍不得,还说要打死我。”
“那你爷爷有没有说这个事情该怎么办?”我并不关心他是不是会被他爷爷打死。
“自从我们回来之后,他已经试了好多种方法,但都没有用,只能缓解一下陆遥的失眠,让他能够暂时睡上一个小时。爷爷说这个绳子不是一般的绳子,它具有特殊的能量,不是他这种级别的阴阳先生所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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