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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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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一点小心地走着,生怕出眼前出现什么东西一下子把我给吓晕了,原本的自信满满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全都是胆怯。
让你逞强,让你威风……我不住地埋怨自己,后悔极了。
手里的光源是充电的,时间一长灯光就没有之前那么亮了。为了确保安全,我必须反复地查看面前的路,确定没问题之后再踏上去。
一个半椭圆形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就在我扫面前那一块地的时候。
我揉了揉眼睛,总觉得自己看花了,再扫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印记依旧停在原地。
我狐疑地走过去,蹲在那个印记旁边看了又看,突然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一枚脚印啊!
准确的说,是半个。脚印的主人在留下这枚印记的时候肯定十分着急,半跑半扭,才能出现这样的迹象。
我的全身一下子就冷了下去,似乎有人从上到下给我灌了一盆子冰水,彻头彻尾地凉。
我立马调转方向,回头拼命跑起来。
“严伯!严伯你在吗!我在这里看到脚印了!有人进来过了!有人在我们之前进来过了!!”L
ps:跟大家道个歉,昨天后天抽风了,一直发不上去,发上去了之后就变成了两章,还不能删除,对不起对不起tt
☆、第233章 半个脚印
站在我身后的严伯没听懂我说什么,气喘吁吁地跟着我走了过来。
“怎么了啊?”
我没有说话,打着手电的光一时间愣在了原地。面前一模一样的七扇大门一字排开,个个黑洞洞的,看不出任何差别。不仅我傻眼了,连严伯都傻眼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我忽略了严伯的表情,略带希望地问道:“我们走哪个门?”
“这书上……没有说啊……”
啥?没说?开玩笑呢?设置了一个这么复杂的大门,又是放血又是输密码的,合着进来了也是白搭。我哭笑不得,刚刚涌起的责任心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整个人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就差用力一推,倒在地上了。
严伯皱着眉头,一手焦虑地挠着脑袋,似乎在回忆什么东西。
“这个……我想想啊,七扇门,七门……”
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好了。身后的铁桦木门已经关上了,后背有粗壮的条石,硬生生地压在了木门上。如果那时入口,那这入口肯定是单行道,出口一定在什么别的地方,想要临阵脱逃那时不可能了。再向四周看去,原本以为简单的地宫其实并不简单。整个空间呈正方形,中间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潭,水潭里的水悠悠地晃动着,似乎是引了地下的活水,灯光照上去,水影立即就映照在上方的石壁上,一派说不出的幽静灵动。
我走进水潭,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浮在表面。我想了想。还是不愿意用自己的手去触碰,万一有什么机关呢,死在这里老不合算了。但是那凸起来的东西,看着像尖锥,又有些想灯芯,但把灯芯放在水底下,开玩笑吧。
再转头去看面前一字排开的七扇门。说是门。但每一扇门上都没有固定的。称之为“门”的东西,只是方方正正圈起了一个框,里头深不见底。我用手电筒朝着里面照了照。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也就放弃了继续往前走的念头。
古代人为了防盗墓贼,可谓在墓室设计上机关算尽。不管是自发触碰的机关还是外来入侵搞出的动静,都会让盗墓贼有着上千种死法。但徐家地宫不同。它里头只有一个宝贝,就是扇骨。能进入底下的,十有*也是徐家人。但这其中,还是有一定的成分是其他人混了进来。我想过,外面的那道门。也不是没有破解的办法。只要胁迫一个知道内情的徐家人,逼迫他打开机关,照样可以进到这里面。所以这七扇门。不容小觑。
徐家人是有本事的,要怎样防止外人进来还要凸显自己的特色呢?
我搜肠刮肚。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控梦。
这可不是说说玩玩的,也不是光从书上学习,或者拜师闭门几十年就可以掌握的,必须有着血脉的延续才可能进行。外边的人纵使胁迫徐家人进入地宫底下,面对这七扇门,一定也有不能应对的事情发生。
果然,站在一旁思考许久的严伯,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主事,我想了想,七这个数字,在古代的意义是很多的。比如七者,天地四时人之始也,七主星、七日得等,还有什么七宝七处七年七秩等,但是这些东西,都和这地宫搭不上边。我唯一觉得可靠的,就是七则。”
“什么七则?”我身子向他偏去,走进了些。
“法,有法案。医,有医案。梦,自然也有梦案……”
“慢点……”我打断严伯,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边,“你的意思是,经典的梦境,也会被人记下来,形成梦案?”
严伯点头。
“是,但也不全对。千百年前,当我们梦师还是在朝为官的时候,控梦其实是一个程序化的过程。梦师虽是单传,但支系庞杂,不止一家。后来居上的新生梦师,没有上一辈梦师控梦的指点,是不可能速成的。所以,很多的知识,都要靠梦案上的东西来了解,去揣测。假如徐景川的后代继承了他的能力,那扇骨就不可能放在这样一个地方,肯定物尽其用,流传万世了。”
我听懂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梦师的培训靠的就是梦案这种记载梦师如何控梦的记录。由于近代以来梦师的稀缺,又有派系杀戮从中作梗,外公,或者说外公以上的某一辈,似乎已经有意开始淡化这种培训的过程,所以别说梦案,我连正儿八经的梦师都没听说过。
“那这些和面前的七扇门又有什么关系?”
严伯将两手绑在身后,晃悠着脑袋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就是我说的七则。”
“徐河原固然是徐家很重要的人物,年轻有为,牺牲自我,成了后辈学习的典范。他自己虽然没有写下控梦笔记,但身边接触过他控梦的人,帮着编纂了七则梦案,也就是我所说的七则。”
“七则梦案中的七,应该是跟这七扇门关系最大的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门的尽头,有可能就会出现徐景川的梦案,其中之一,定会藏着扇骨的踪迹。”
我一听有了头绪,马上就迈开腿准备从第一扇门进去。严伯见状慌忙地拉住了我,神色紧张地问我:“主事,你这是要进去了吗?”
“是啊,不然呢。”我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七则梦案嘛,不就是七个小故事吗,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一个从左到右地看过去,不就找到扇骨了吗?不过我真得感谢过去的人,删繁就简,就编了七则,要是一时兴起编了七十则七百则,那我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扇骨了。
严伯看到我一脸的天真烂漫,有些不忍心跟我说。
“主事啊,这东西既然是防着外人的,必然有它的凶险之处。你这么贸贸然地走进去,不安全啊,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主事是无师自通,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培训,进去的话恐怕……”
“严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两手叉腰,装作不开心的样子。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立即摆手,“我这是担心啊……毕竟徐家就你一条命脉……”
“好了好了,你不要担心。”我象征性地拍了拍胸脯,似乎是在向他保证,“你啊,就在外边等着,我进去看看,保证一会儿就出来。”
严伯看到我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去挫败我,但脸上依旧写着担心二字,眼看我就要走进去了,突然一下喊住了我。
“哎,主事。”
“怎么了?”我回头。
严伯鲜有忸忸怩怩的样子,突然这么不果断起来,我倒有些不适应了。
“你在里面千万小心啊,我……我就守在外边,你有事情就喊我,我立马就来帮你……”严伯的声音一下子柔软了许多,听上去就像是跟自己的孩子在交代什么,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没有给严伯看到我哭鼻子的样子,我已经把头转了回去。
“您就在外头好好待着,睡个觉起来,我说不定就已经捧着扇骨出现在你面前啦!”
说罢,头也不回,一股脑儿地踏进了第一扇门之中。
要说害怕,这肯定是有的。莫名其妙来到这种黑咕隆咚的地底,换做是谁都会心跳加速,冷汗直冒。刚才还有严伯的陪伴,这下又变成一个人了,四周的黑暗一下子就把我给吞噬了,连一丝喘息都不给我,这黑暗仿佛是有生命一般,直愣愣地就把我给拉了进去。
我的脚步声在其中回荡着,踢踢踏踏,伴着回音,里面似乎有很长的深径在等着我。手电严伯是留给我的,外边那个房间之中,不知道是什么远离,总觉得不是那么黑,至少比这门背后好多了。
我一点一点小心地走着,生怕出眼前出现什么东西一下子把我给吓晕了,原本的自信满满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全都是胆怯。
让你逞强,让你威风……我不住地埋怨自己,后悔极了。
手里的光源是充电的,时间一长灯光就没有之前那么亮了。为了确保安全,我必须反复地查看面前的路,确定没问题之后再踏上去。
一个半椭圆形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就在我扫面前那一块地的时候。
我揉了揉眼睛,总觉得自己看花了,再扫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印记依旧停在原地。
我狐疑地走过去,蹲在那个印记旁边看了又看,突然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一枚脚印啊!
准确的说,是半个。脚印的主人在留下这枚印记的时候肯定十分着急,半跑半扭,才能出现这样的迹象。
我的全身一下子就冷了下去,似乎有人从上到下给我灌了一盆子冰水,彻头彻尾地凉。
我立马调转方向,回头拼命跑起来。
“严伯!严伯你在吗!我在这里看到脚印了!有人进来过了!有人在我们之前进来过了!!”L
☆、第234章 七则之一(一)
“严伯!”我扯着嗓子拼命地喊,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喊破。
黑黢黢的通道里不断回荡着我尖锐的叫喊声,不知道折了多少回,再回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听上去是那么的古怪诡异。
脚印是半个,但清清楚楚,是现代燕子的样式,假如它大小完整,甚至可以从中判断出究竟是男鞋还是女鞋。
顾不上这么多了,假如那是女鞋,假如那是宋秋兰留下的,那事情就麻烦了。得到扇骨力量的钟起,只会比之前更加棘手。
手电的白光在奔跑中胡乱地扫射着,刚才过来的路我已经走过一遍了,不存在什么机关陷阱,这返回去的时候毫无顾忌。
大约跑了一分多钟,眼前的光线没有任何变化,耳中所能听到的只是自己呼喊的回音,没有严伯的回应。我的声音越喊越小,直到自己停下了脚步,声音也渐渐矮了下去。
“严伯……”我近乎呢喃地说道,终于认清了现实。这扇门,有进无出,我看来是跑不回去了。
既然没办法出去找帮手,那就这能自己面对了。严伯说,这七扇门就是徐景川梦案七则,但具体是什么又不太清楚。一个大名鼎鼎的梦师,能留下的梦案肯定十分具有代表性,而且仅仅是记录的话,那应该没什么危险。我只要进去看一眼,再出来就行了。
但是那个脚印……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让人惊恐的东西,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宋秋兰不会还在前面吧……
我的喉头有些干涩,不知道是嗓子喊哑了还是紧张,像是被人扼住脖子般难受。前方不远处依旧是黑洞*洞的通道,手灯的光肯定是不能坚持到最后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双*腿机械地向前,一边走还要一边警惕着周围的情况,一开始还能坚持,到后来就有些受不了了,脑袋上冷汗频频,头晕眼花。很快就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的表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边上应该是有墙壁的,透骨的凉,但我还是硬生生靠了上去。总比自己一个人强忍着舒服。
算起来,今天应该是十号了吧,或者已经快接近十一号了。小萸的生日是十二号,再不快点解决这边的事情。钟起就快找到下一个容器了。如果这件事在我这一辈解决不了,势必还会牵连到下一个梦师。会是谁呢。徐远志?徐茯?还是任何一个原本对生活充满幻想,一下子就堕入深渊的人?
越想脑子越乱,硬生生支着身子想要站起来,眼神不经意地朝前头一撇。刚想收回来,却猛地发现前面有了光。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一下。
真是光!真是!
身体求生的本能立即激发了肾上腺。我欢脱地朝着那个有光亮的地方跑过去,已经管不了安全不安全了。人在黑暗的空间里呆久了。一旦看到光亮,简直比活着更加兴奋。
眼看光线就在眼前了,我一下跳了进去,整个身体瞬间就被暖融融的光线给覆盖住了。
真舒服啊……我两手张开举向前方,享受着难能可贵的阳光……
不对,阳光?我睁看眼睛看了看,确实是阳光,金灿灿地直入我的眼缝,我立即就把眼睛给眯起来了。难道我已经走出地宫了?
“先生!”
“先生这边!”
前方一声又一声的呼喊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定了定神,朝前头看去。这一看吓得我直跺脚,这哪里是地宫啊,简直就是荒山野岭啊。
纵*横交错的灰色山石像野兽一般交叉错落在面前,挡住了好一部分光线。徐家后院里面那种手指粗细的藤蔓缠绕在这些怪石之上,映衬在蔓延的荒草之中,仿佛是吐着信子的灵蛇。
这是……我有些恍惚,忽而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向背后看去。
就像是复制粘贴,后面的场景跟面前的一模一样,山石杂草,哪还有什么黑色的通道啊。我一拍脑袋,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敢情这七扇门,是某种平行世界的通道吗,一下子就把我扔山上这是几个意思?
“先生诶!”先前还有些遥远的呼喊这下清晰了许多,我回头看去,一个穿着黄色粗布的老汉正朝我的方向拼命挥着手,银色的头发梳成一个不太整洁的髻,边上已经有不少不听话的毳毛跑了出来。
大概是跑的太急的缘故,他浅一脚深一脚地朝我走过来,半是喘气半是呼喊,累得好几次促膝抚胸。
这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喊成这个样子,恐怕是什么性命攸关之事。只是这个先生也真是,人家老人家这么累的跑过来,怎么着也应该去搀扶一把啊,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我摇了摇头,转身就像离开这里。旁边的山脉看着有些奇怪,或许从那里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我的脚刚一迈出,背后突然传来“叮当”一声脆响,惊得我立即就停在了原地。在猛地一回头,依旧没有人。
“先生,留步啊……”前方老者的步伐一下子就加快了。听他的语气,那个先生应该已经跑了吧。也是,刚才回头的时候愣是一个人也没见着。
怎么办,眼看着老人就要到眼前了,我现在是走还是不走,或者留下安慰安慰他?
正踌躇,老者已经到眼前了。我惊讶地发现这人头发虽然都白了,但脸上却没有一般老人的沟沟壑壑,反而是黑里透着红,有着一股子健康的气息。他瞪着滴溜溜的小眼睛,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那个样子,倒是和严伯有几分相像。既然人家都在眼前了,还是说几句好话吧。
“老人家,我没见到什么先生啊……”
“先生,诊金虽少,还请看看吧。我儿他……我实在下不了手啊……”他说着,从袖口里颤颤巍巍地拿出一个类似锦囊一样的小布兜,红布制成的,上头裹着金色的丝线,正面还秀了一朵小巧的荷花。只不过这个小兜看上去有些年份了,被老者这么一摸,更是带上了泥土的气息。
也没管我回没回应,这小兜一下子就塞进了我的手。我一愣,但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揭开表明的丝线一看,几颗跟石子似的碎银子立马就映入了眼前。
碎银子!这是……我看看老者,又看看手里的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还漾着夺人的光线,脑袋忽然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地从后背闷了一棍子,低头向下看去时,才明白了一切。
敢情我是穿越回古代了?身上穿的还是……男人的衣服?所以这个先生说的就是我吗?
我顿觉哭笑不得。这种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镜头,竟然莫名其妙地被我碰上了,还是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之下。不过转念一想,刚才还在地宫之中,又是梦师留下的机关,这应该只是个梦境吧,我的本体还留在黑暗通道的某个地方,首先得走出来再说。
“您看,怎么样啊?”
我光顾着自己的思绪万千,完全把面前的老人给忘记了,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上前试探性地问道。
“老人家是要我去看什么?”
老人一听,眉头蹙了起来。我心里暗暗紧张,该不会是说错什么话了吧。
“我儿的……怪病啊。这一路先生应该听闻甚多了吧。先生放心,我能保证先生的周全,直消先生走一遭,看上一看,我儿他……他还有没有救……”
啥,还有性命之忧?这看来不是什么好差事啊。不过叫我去看病,难不成我还是个医生?
看我一言不发,也许是默认了,老人对我作了个揖,缓缓向前走去,意思是让我也跟上。
这刚一踏上道路,背后又是“叮铃”一声响。我忙不迭又想转身去看,却突然明白这铃声是发自我自己身上的。
原来我是个铃医啊。
说白了就是个走方郎中,游遍江湖的民间医生,说好听点,我是恪守着“扬仁义之德,怀济世之志”之诲言,妙手回春,悬壶济世,求取薄利,与邪恶疾病作斗争;说难听点,就是没有个稳点工作,走走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顺便走街串巷游览祖国名胜,半个兼职驴友。我本以为穿越过来少说也得是个梦师啊,不仅性别换了,连职业都不一样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一时半会儿也没地方投诉了,只好跟着老者继续往前走。也好,既然是个游方医生,那看不好病也是正常的,到时候把诊金还给人家,至少不会像现在那样拉着游街示众,毕竟我只是个编辑……
走在路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收集一点素材,等事情都办完了也好回去做个特刊,于是缓缓问道。
“老人家怎么称呼?”
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的,老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客气地回答道:“先生,我只是个粗人,姓万,在山脚下的村子里又半亩薄田。”L
☆、第235章 七则之一(二)
原来是万先生。既然自己家儿子生病,应该把我带去山下他家才对啊,怎么莫名其妙地往深山里头走,而且这越走,面前的山路就愈加崎岖,总觉得是在挑险境出发。我不经意地朝着边上一督,好家伙,山腰间已经起了一层云雾,底下的村子只能见个轮廓。这是爬了多久啊,好在一来就到半山腰了,真要我从底爬到顶,打死我都不干。
这里不是现代,没有盘山公路没有阶梯护栏,真要摔下去,这副身子骨可就烂了。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令郎所患何疾啊?”一副变声没多久的美少男声音,听着怪别扭的。
老人被我这么一问,脚下冷不丁地一滑,险些摔向悬崖的那一头。幸好我眼疾手快,一个健步上去抓*住了老人的粗布衣服,一把把他给拽了回来。虽说这声音听上去不受用,手上的力道倒是大了不少。搀扶及时,两人都没事,只是头顶上那个铃铛在丁零当啷响个不停,似乎是在抱怨刚才的情况时有多么的惊险。
我惊得一声冷汗,怀里的老人却没有顾及方才的险情,六神无主地跟我道着谢,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万先生您还好吗?”我抚着他的胸口,生怕他这把年纪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
“没事……没事……”
在我的搀扶下,他渐渐地站了起来,领着我继续向前走。
“先生,您这一路都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吗?”老人问。
我不知所以,茫然地摇了摇头。要真听到什么,也不应该是我听到,反正我心里是一万个没主意。
“哎……先生果然是仁慈之心啊。恶言不入耳……不过那些话,所言非虚……”
“我儿子啊,确实吃人……”
吃人……
我的腿僵在原地,愣是过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吃人这个事,在古代并非个例。蛮荒时代吃人是常事,到了封建社会,碰上个饥荒屠城。吃人也是难免的。换个角度想想。医学上也有很多解释,中医有时候会用人身上的东西做药引子,慈禧还不是给慈安割过肉嘛。不过真的让人去面对这件事情。我还是有些害怕。
老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顿了顿,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十分不愿意地说道:“先生要是真不愿意看。我也不强求……”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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