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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公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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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开方令侍卫守在门外,他把云夕抛在床榻上,同时将身子覆了上去,“说!姬溺派你潜进齐王城藏身女闾,到底是有何阴谋?!”云夕被他压痛,眉头皱了起来;她并不答话,只是默默运气,将神羽中的灵力引下来冲开被卫开方点穴滞住的经络。“不想开口?那我可就——”卫开方突然坐起身,他觉得身下的小小身躯柔软至极,竟然使得他下身有了冲动。“本公子从未有过龙阳之癖,今日这是为何……也罢,你若不是不说……我可要真的做一回你的恩客了——”他手下用力,一把将云夕的衣衫?开:云夕裹着细纱的胸脯和雪白的纤腰顿时落入他的眼眸!


 

66 失败的修炼“你是女子?”卫开方的视线从云夕白腻的纤腰上移至棕黑的颈面,“你这白天鹅扮成黑头鸹所为何故?”一丝邪虐的笑意回到他微挑的桃花眸中,“不肯说么……做了我的女人,兴许你什么都肯讲了……”他口中喃喃、手下也没闲着,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袍带,将衣物脱下丢到榻边。云夕已然运气冲开穴道,正要一跃而起,正正对上俯身下来的卫开方,看到他白皙结实的胸膛以及眼眸中滚烫的欲望,云夕浑然怔住、一下子想到昨晚在楼台上所窥见的那对抵死纠缠的男女……呃,就此试一试想像已久的采阳补阴术?
“洗去这层易容之物会是怎样的姿容?呃,先这样尝上一回吧……我真是年岁越大越没耐性了呢。”卫开方低低笑着,低头去亲吻云夕的嘴唇。云夕突然闻到一股强烈的大葱气味……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公主可以原谅你点了我的麻穴将我掳来,却绝不能容忍你这张臭气哄哄的嘴巴靠近我!’云夕突地抬起右手在卫开方的颈侧用力一切,卫开方应声瘫倒在她身上;云夕气呼呼地把他的身体扳开,站起身重新把衣带系好;她打量着卫开立平仰在榻上的光洛身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下身的物事还在涨动!
她的脑中一声嗡鸣、一下子明白以前在慕容珞或宋御说膝上坐着时,触觉到的那种‘暗器’是什么,怪不得他们说自己是蠢丫头……‘我居然还以为他们都是真心爱护我、尊重我的……’委屈与羞辱之情同时泛上心头,云夕一咬牙从靴筒中拔出匕首,就要去刺卫开方那个丑陋的下体!铜匕把手上的红宝石泛着莹亮的光泽,云夕的手臂一顿:这是她十岁那年,云师傅同山下的匠人一起精心为她打造的生辰礼物啊!她平素拿它做为切割熟食之用,怎么可以沾上这男子的血污?
云夕气结地一跺脚,将匕首入鞘放回靴筒,前后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决定从后窗翻越出去。慕容珞终于找到机会从红阁脱身,他绕到卫开方寝房后面的亭台上,透过后窗向里望去:正好看到云夕拿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向床榻靠近,而床上的公子开方一动不动,还赤洛着全身仰面躺在榻上!这是什么情况?
不管怎样,云夕若是在此时杀了卫开方,必是惹祸上身、难以全身而退;慕容珞正在着急,准备跳进房中止住云夕,只见云夕已然收起铜匕,并向后窗方向奔来。慕容珞微微一笑,这小丫头行事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他跃出狭窄的后窗楼台、把正向这边走来的两名侍卫引开,云夕得以安然离开寝楼。云夕一路狂奔,向王城东侧的缁河跑去。她只觉得自己被卫开方压过胸口奇脏无比,便想找个水源好好洗浴一番。缁河之畔,有一座风景秀美的庄园。这处形态雅致、遍植奇花异草的园林是齐王姜小白的亲姐姐——齐国女公子姜灵儿在世时亲手置划的。她与夫君风逸归隐到崂山之前,夫妇二人曾做为齐宫的暗卫统领在此园中居住了数月之久;二人离开之后,此地做为风家的产业,依旧由之前的管家悉心打理着。风族的少主人风霖此刻就在庄园外的桃林之中,他正躺在河边的一棵大树的粗杈上仰望星空。风寨前天接到齐王宫的快马传书,要风霖公子务必到王宫一行。原来齐王姜小白为是否应向燕国派兵援军一事,与管仲大夫有了分岐:管相国认为齐国欲坐稳大周霸业,须打着‘尊王攘夷’的旗号,才能令众国诸侯信服,从而一齐对抗日渐崛起的强敌楚国。燕国如今被北狄夷兵入侵,管仲相国认为‘攘夷’之事势在必行。而姜小白无法原谅燕王的长姐——慕容太妃害死大哥风逸和姐姐姜灵儿之仇怨,迟迟不愿对燕国派出援兵。齐王一向对管大夫言从计行,这一次他却犹豫了;无奈之余把善占卜、观星候气的义子风霖叫来,想要听取他的意思,让他看看天象若何。风霖正靠在树上夜观星象,天象‘三垣’之中的紫薇星有些明灭摇动:‘帝星已显弱势,想必周天子想再找回从前的威严,绝无可能了……天下大乱为时不远了。’他正沉吟着,听到树下的溪流中传来一物落水的声音。他低下头来向那边看去:明亮的月光下,一个脱掉衣服的女子正向河水的中心缓缓走动!风霖看到的正是她的侧影,玲珑的曲线和长而微卷的黑发被月色勾勒出一幅绝妙的图画……河水渐渐漫到女子的胸口,她的长发被水流带向身后,打碎了河面上的一席星光……连夏夜无休止的蝉鸣似乎都停了……她以手掬水,洒到自己的头顶、肩头、面颊……湿热的两股液体从风霖的脸上滑落,呃,自己居然流鼻血了!风霖清醒过来,他拭去鼻血闭上眼睛,默念了几遍风族长教给他的清心咒。‘她是山妖灵狐!对,绝对是山林的精灵,凡女怎敢独自在此洗浴?’他正念叨着,一个柔软的物事随夜风飘了过来,正正打到他的脸上!风霖顿时石化,他闭气了好一会儿,才敢呼吸,却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从脸上的物事中透出。他抖着手,取下脸上覆着的东西,原来是那女子方才解下的白色抹胸!
风霖抽着嘴角向下看去:那个山妖已沐浴完毕从水中走出,她用手抹了抹身躯上的水珠,捡起放在河边岩石上的衣服……风霖慌忙又闭上眼睛。云夕穿好内服和裤靴,却找不到了裹胸的白纱了,她只得先拢上中衣和外衫,然后四下里扫视,终于在河边的大树上看到垂下的纱巾一角,她急步跃起,跳到树叉之上!
风霖正在呆怔当中,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妖离他越来越近,瞬间已跃起,下一瞬居然就骑坐在他的大腿上!“你这人……为何藏在树中?你是那个——风霖!”云夕一把夺过自己的纱衣跃到一边的树枝上,“干嘛拿我的内衣?你们中原的男人——行事就不能光明磊落些么?!”“呃……我就坐在这树上看星星,这白纱是被风吹过来的……可是姑娘,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你是我庄园中的侍女?”“哼!”云夕更加气恼,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可恨之人!救他性命不知道感激也就罢了,装做不认得她也就罢了,还把她说成是侍女!“你、你混帐!那天在贝邱山,你说你去捉野兔做早膳,让我在树下等你一小会儿;可是我等了那么久,还一直担心你又被黑衣人围攻——不说这些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当天就离开风寨,也未曾与长桑大哥告别;就想此生再也不见你这个讨厌鬼!没想到……你今晚又如此羞辱我——去死吧!”云夕愈说愈恨,她一掌拍出,卷起树上叶片如雪向风霖扑面而去!风霖大吃一惊,飞身跳到树下闪避,他想起族兄风柳所说的、那个从谷底将自己救出的‘妖女’,难道就是她?为何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云夕见他闪得飞快,心中恼意更甚,跳到地上就要去补上一脚,全然没有留意一条细枝把她的衣襟划住,中衣和外袍被拉得松散,未系白纱的胸口露出一大片来!
她见风霖怔住、才低头一看,顿时惊呆,半晌才‘哇’地大哭出声,“你们……都是坏人——呜——”风霖将她落到一边的白纱捡起递给她,“这位姑娘,林密夜深……我什么也没看到……方才也没看到你在河中沐浴……”全身都被他看去了!!
云夕恼羞之下哭声顿止,她恨恨地拉紧衣领,一跺脚向林外跑去。风霖呆呆地捧着那块白纱巾,喃喃道,“她是不是我的恩人?姑娘——你的纱衣——”云夕又是发力一路狂奔,在缁河边跑到精疲力竭才想起包裹和小白马都还在玉露坊中,便怏怏地折身向王城中心走去。她也不走侧门,直接跃入围墙,后院里一如既往地安静;云夕疲惫之极,回房躺到榻上就睡了,完全没留意到房里少了一位月忍。第二天一早,云夕打着呵欠坐起身,正到对上目光如炬的两双眼睛。“你们盯着我看什么?”云夕回瞪素和狐奴。“你是女子?你这丑丫头……混到我们中间……做什么?”狐奴抱紧自己的肩头,“你想夺我们的清白?”“切——”云夕这才想起昨晚在缁河洗沐之后忘记束胸,睡了一晚之后衣襟松散,被这两个少年看出端倪来。她索性从包裹中取出女装,“我是女子,怎么着?夺你的清白?你们这些做小白脸的还在乎什么清白么?”云夕一扭身去净房更衣去了,狐奴和素在她身后气得面红耳赤。“夕云呢?”侍女小红匆匆跑了进来,“前阁里来了贵客,清大家让夕云快些前去待客!卫开方大人一早就要见他呢!”狐奴和素面面相觑,素的脸上甚至露出兴灾乐祸的表情。一身红袍长裙的云夕出现在门口,对着小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红姐姐,你来找我?”小红顿时目瞪口呆。

 

67 赎身之说
“夕云……”小红走在云夕的身后,艰难地说出口,“其实失身于权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必如此轻贱自己啊,居然装扮成女子模样……”小红的声音哽咽起来。云夕好笑地转回身,“红姐姐,我当真是女子之身!还有,什么失身于权贵啊,我昨晚根本没——”她没再说下去,因为,她已站到红阁的门口,而明堂中那两个所谓的贵客——正是姜无亏和风霖!
清眉也如侍女小红一般皱起眉头,“小云,你胡闹什么!快快到后院换回男装!”云夕易容成浓眉黑面的模样,这副容颜若是少年还勉强称得上俊俏,或是女子……那实在是——太粗糙了,就如常下井田做农活的村姑一般无二。云夕并不理会清眉,她直直地盯着风霖:这位风氏少族长闲适地靠坐在竹榻上,凝向她的双目带着极复杂的神情;他今日着一身霜白带手绘青竹图案的绸衣,用一银冠束着顶发,余下的青丝整齐地散在肩背上,发出黑亮的光芒。风霖抿起嘴唇,他已认清面前这个红衣少女就是昨晚在缁河边所见的女子!‘怪不得她敢只身到野外洗沐,原来她本就是个放dang行骸的女闾伎人……此女当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么?但是,她的眼神为何对自己如此的……不屑?!’风霖不解地蹙起眉头。云夕忽然促狭地一笑,“风霖公子啊,今天也有兴趣来玉露坊快活快活?您年岁不大啊,还不满十五岁是不是?开包了没?啊,不!您是男人,没什么花包可开的……那您是喜欢四肢纤细、腰肢柔韧的娈童呢,还是喜欢胸大无脑、会唱会嗲的伎女?”清眉呆住了:这个夕云说话的腔调怎地变娇细了?这完全是少女的声音啊,夕云,她当真是个女子?风霖无语地盯着云夕,他只能确认自己昨晚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她越走近、身上的气息就越是熟悉;奇怪的是,虽然这少女言谈粗鄙,但是自己并不讨厌她。云夕干脆在风霖身边坐下,把肘子架在风霖肩上,无比‘贴心’地说,“说实话呢,这里的女人长得都不怎么样,但是——听说她们的床上功夫堪称一流呐!一个个细腰肥tun的……胸前两坨肥肉又圆又大……总之分量大过奶牛的那种物事!”她想了想又说,“据说她们吹箫的功夫也极为了得!”她挠了挠头顶的小髻嘀咕道,“奇怪……‘吹箫’和床上功夫有什么关系……总之,”她用力拍着风霖的肩膀,“会令你很快活滴!”姜无亏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茶水,“清眉……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个极品小妞,笑死我了……”“呵……让公子们见笑了……”清眉正想在涂着彩漆的地板上找条缝钻进去!她做了十几年的伎人,居然把一个丫头片子当成美少年收进童子阁,还让她在贵人面前如乡妇野女一般大放厥词……丢人呐……“你随我进内房!”风霖一把捉住云夕的手臂,将她挟在腋下进了红阁的内间。姜无亏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俩的背影:他的妹子姜惜桐早就钟情于风霖公子,只是风霖一直对妹子不冷不热,他认为风霖是因久居灵山那样的修道之地,对男女之事还不甚明白;才硬拉风霖来女闾开开窍,没想到风霖一见这个奇奇怪怪的丑丫头就动了情,还是如此地性急!
清眉转忧为喜:王城权贵们的喜好变了么?都开始喜欢黑瘦野蛮的夷女啦?这夕云不管为男还是为女,都很是招贵人注目呐!
风霖一把将云夕扔到榻上,“快说,你父母收了多少银子将你卖到闾中的?我现在就为你赎身!”“赎身?你混帐!”云夕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本公——本姑娘我是自由之身,谁敢卖我?!你父母才会把你卖给闾坊呢!收起你的臭银子,本小姐有的是钱!”“那你为何沦落在这伎坊中?她们给你下了毒?还是你犯了事,被她们拿住把柄要胁你?”“去你的!我怎会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我就是喜欢这里热闹啊……那天从你们风寨出来,我又饿又渴……正好碰到清姐姐的车队,就跟她来这里了;昨天晚上,本姑娘碰到一只臭虫、心情不好,就跑去缁河里洗个了澡,没想到运气太差又碰上你这个冤家。”“也是啊,你这样的姿容,哪会招得到恩客?清大家买你也无用。”风霖想了想分析道。云夕气得两眼喷火,“对,我是长得丑,你在风寨接待的那个美貌女公子呢?做甚么不去陪她,还来这种地方找伎子寻欢?”“原来你当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风霖定定地望着她。云夕伸手去戳他的脑门,“怎么现在不装糊涂啦?不是说不认得我么?我真后悔救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当真不记得与你相关的事了!”风霖苦恼道,“若不是我小腹上有一处新刀疤,而族兄风柳又说他中了一女子的毒粉破了相,我还真不知道有你这么个大恩人!”“你还真会抵赖啊!”云夕又用力去戳他的脑门,看到风霖白皙的脑门上多了十数个红印,云夕大感快意:‘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真不该浪费我的蛊王神血给你解毒,你这种人,就该死在蛟龙谷底的!”风霖脑门被她戳得红肿起来,心中却是如遭重锤!灵山谷底的遭遇如一幕幕画面在脑中呈现:他中了暗器后跌下蛟龙谷……云夕与他一起在山洞中过夜……桃林中二人曲歌相和……他急急捉住云夕的手,“你是云姑娘?你是云夕姑娘!”。
“你脑子被驴踢过还是被门板夹过?这半天才想起我的名字……”“我是真的忘记了!那天我在灵山松林边的山涧中醒来,就只记得我在松林里练功,然后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就见到带人上山的长桑大哥,他也问我是否见过一位紫眸少女;我说刚刚睡醒、什么人也没见到啊……之后,侍从禀报说是寨中来了贵客,我就匆忙回风寨接待王城来的姜无亏兄妹俩……”“你说得和真的似的,鬼才信!”云夕甩开他的手,“算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要走了,齐王城的人真是个个莫名其妙!”云夕一扭头就出了内房,正在凝神听他们争吵的姜无亏和清眉急忙放下茶杯,清眉站起来,“小云啊,你这一换回女装还真好看呐!我这就命人将你的东西搬到稚女园……”“清姐姐,多谢你这几天收留我,说实话,闾中的膳食太差了,我随你来这几天,每天清汤寡水的、一片肉都没吃到!”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来,“这些应该够我的食宿和小白马的草料费吧!在下告辞了!”清眉也不敢阻她,捏着那个小小的银块哭笑不得。风霖简短地向姜无亏交待了两句,转身就去追云夕。云夕刚刚转过楼下的游廊,正要向后园走去,一人伸手挡住她的去路。“卫开方?你还想怎样?!”卫开方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平躺在床榻上,脖颈一侧还肿痛不止,想起昨晚的一幕,他居然呵呵地笑了起来,“许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啦,这丫头当真不简单呐。”若不是侍从向他禀报主君令他与燕七公子速速进宫,他就想立马去捉那个狡猾的丫头。“幸好我回来得及时……小美人,你要去哪里啊?随我回房再续未了之礼吧……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冷落了美人,你生气啦?”卫开方的桃花眼立时波光滟潋,柔情无限……“好恶心……”云夕嫌恶地去推他的手臂,“滚开啦,讨厌鬼!”卫开方的另一只手臂也扶在廊柱上,将云夕环在手臂当中,“乖,别闹小性子啦,我给你卖个顶新式的玉环?不然,赤金的步摇如何?本公子定要亲手洗掉你面上的黑尘,看看明珠出匣是何等光彩……”以外人的眼光看去,卫开方和云夕就是在打情骂俏,至少在风霖眼中是如此;云夕在他冷冷的眼神中就看到了几分不耻。卫开方顺着云夕的眼神望去,看到了不远处立着的风霖,“噢?是风家小公子啊!失敬!愚兄正在哄新纳的小妾开心呐——”“谁是你小妾?再乱说当心你的狗命!”云夕用力推开卫开方,索性用脚在廊柱上一点,一窜身上了围墙,身影消失在后院之中。‘好俊的轻功!’卫开方暗暗吃惊,无心再与风霖寒喧,略一拱手就走出长廊。风霖却皱起眉头:这个叫云夕的姑娘没有一处行事同于?家女子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是风家的恩人,不能眼看着她年少无知,从此堕落下去。“月忍呢?”云夕踏进房、瞥一眼正坐在木几边吃午膳的狐奴和素,冷冷地开口道。两少年沉默了一瞬,素开口道,“月忍他……他被易牙大人看中,赎身带走了!”云夕怔了一会,拿着自己的包裹就出了门,也不理会狐奴叫问她去哪里;这玉露坊中她挂念的只有面色苍白、笑容温暖的月忍,别人对她来说全然不会放在心上。着女装出门总是不太方便,云夕到院中的净房撕了一件新裙的下摆做裹胸,重新换上男装;再将那件又被卫开立碰到的红衫丢掉,步履轻快地到房后的马厩去寻她的小白马。

 

68 有失有得
云夕牵着小白马在东市上左顾右盼,打算找家像样的酒坊大吃一顿,安慰这几天只吃菽粟盐菜的干瘪肚子。一个挂着大大的‘博’字招牌的门坊吸引了他的注意:‘博’是什么意思?
云夕停住脚步,门口的仆役立刻迎出来,堆着一脸殷勤的笑容,“这位小少爷,快往里面请啊——”“你这家坊铺是做什么的?”仆役打量着云夕单纯质朴的气质、外乡人的长相,又看到‘他’牵了一匹血统不凡的白马,立时暗笑财主上门了!“小人这坊里有上好的紫苏酒、美味的卤豚肉……还有能让您顷刻之间发大财的六博戏呐——”“六博戏?能让人顷刻之间发大财?”云夕呆住了,不知不觉地把马缰绳递给了仆役,抬脚走进装饰华丽的博坊。明堂正中挂着财神比干的画像,像前的朱木案上还供着鲜果和香炉——这倒没什么特别的,云夕在玉露坊里也见到有这种摆设,至于这位死在商纣王刀下的老王叔为什么成了财神……清眉是这样告诉她的:比干忠耿正直,因直言劝谏惨遭纣王下令剖腹挖心!他后来又被姜子牙用灵丹妙药救活了。比干没有了心,便不偏不向、办事公道、童叟无欺;所以他因忠直和没有心眼儿被后人奉为财神。堂中有几个红衣的小丫头安静地候在内房门口,并无人来回走动;云夕却听到闭着门的几间内房里人声嘈杂、热闹得很。“小少爷请随小人往这边来……”仆役引着云夕从明堂后门穿出向后院走去。“那几间房里的人是做什么的?”云夕指着身后的明堂。“那些人啊,他们都是本坊的老主顾了……他们多半是在弈小博,也有喜好弈大博和塞戏的。少爷是新手嘛,小人带您去玩简单的。”“什么是小博大博的,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不随你往里去了!”云夕警觉地停下脚步。“别、别急啊,小少爷,您听小人细说啊,这弈小博呢,就是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放一棋盘;棋盘为十二道格构成,两头的中间为‘水’。对弈的两方各执黑白六个棋子;各有‘鱼’一枚置于‘水’中……”“双方轮流掷木琼,根据掷出的点大小,来决定棋子前进的步数;棋子到达终点,可将棋子竖起来,成为枭棋。成为‘枭’的棋,便可入水“牵鱼”获筹。获六筹为胜……”“停!说说简单的。”云夕也不想再听‘大博’、‘塞戏’是什么玩法。“简单的玩法就是‘博彩’,也就是‘下彩’的大人们直接掷‘琼’,按点数的大小分输赢;六点最大,可以羸所有掷琼者的筹银。”云夕一听这法子容易,立时催着仆役带她去后院去玩。后院只一间大木房,里面的侍仆甚多,坐在木案边的只有五人;云夕一进门,马上有侍仆请她入座,并递上热茶。云夕听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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