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应该说陆秋原还真小看了这个谢权，没想到他还就还真挺能搞，整出个这么复杂的弯弯绕出来也真难为他了。说白了，当前正值是社会主义社会能不能搞市场经济的大讨论的年代。市场经济的属性上，有两种声音一直争论不休。防止资产阶级自由化正是最流行的一个说法，谢权这么说，影射的就是那个个别的三友铸造厂，而陆正河和陆秋原叔侄两个正好事搞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反面典型。
如果谢权的目的得以实现，将兵不血刃地把三友铸造厂的控制权拿到手里，还真算得上高招。
“那谢叔叔的想法呢？”
“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经验告诉我们：市场是有效利用资源的手段。通过市场价格的变化，就可以分析得出市场供求关系的变化，从而及时调整资源的配置，使之达到最优状态。”看来廖胜堂的理论基础地区很雄厚，“我倒觉得今春首长讲话说得更在理：不论哪种经济手段，它为社会主义服务，就是社会主义的；为资本主义服务，就是资本主义的。”
说道这里，廖胜堂停顿了一下，也看了看陆秋原这张娃娃脸，似乎在考虑自己说这些，这个半大孩子能不能听懂的问题。
陆秋原则适时插话，对廖胜堂说出的问题给予了回答？“廖叔叔你看是不是这样一种关系：某人手里有一笔钱，他有若干种花钱的方案，这些方案只能决定他如何花钱，却无法改变钱归他所有的事实。”
廖胜堂大叹，这孩子真不白给呀。
可廖胜堂接着又说出的话，倒是让陆秋原也大感吃惊。
“但这次我也赞同谢书记的观点，对乡里的各个企业需要进行统一的整合。”廖胜堂慎重地说道。

第四十二章　只有经济基础是不够的

早就料到谢权的报复会来，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等不及就出手。黄口小儿，你不是能得瑟么？你还得在静水乡办厂吧，我让你皮毛无存。
谢权说了那么多道道，观念上迎合了国内某些顽固派的态度，认为社会主义不应该发展私有经济，至少不能规模太大地法则私有经济，把自己伪装成社会主义的卫道士。谢权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来说，则是有针对性地为了打击陆秋原的三友铸造厂。
“这个廖胜堂，不会是当着人家面，配合谢大书记要谋夺人家的财产吧？”陆秋原一听到廖胜堂说同意谢权的意见整合乡里企业，心里第一个便是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你当谢权的小伎俩我看不出么？现在满静水乡的人都知道，陆家和谢权是有仇怨的。更别说，陆秋原本身就是这场仇怨的制造者。廖胜堂这么说，到底是个啥意思？
“谢书记可是给你开出了一个诱人的筹码，”廖胜堂笑吟吟地说道，“如果你加入静水乡的企业整合，整合后乡里会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要知道，全乡企业整体资产可是接近三百万元。如果你们三友铸造加入进去，什么都不用做可是净赚了几十万万。”
“谢书记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几个小孩子没有什么大志向，就是赚两个小钱养家糊口。”陆秋原断然拒绝。
“如果你不配合企业整合，有可能会让乡财政所（财政所代为收税）对你们进行财务检查，我听谢书记说，现在可有人举报你们偷税漏税。”廖胜堂脸上笑容没有减少半分，几乎看不出他在转达谢权的恐吓和警告。
这个不用谢书记担心了，我们是在华苏县城注册了三友厨具公司，我们静水的工厂隶属于三友厨具公司，相当于生产车间。在县里我们有我们企业产品的完税证明，就不劳谢书记惦记了。
“好小子！”这次廖胜堂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是个人才，利不能诱，威不能屈，而且很有那么点先见之明，是干大事情的人，廖叔叔支持你！”廖胜堂似乎放下了什么心事。
陆秋原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那么刚刚廖叔叔为什么说你也同意乡里的企业整合呢？”
“我之所以同意谢书记对本乡的各种小厂进行整合，可能和你想象的并不太一样！”看出了陆秋原的疑惑，廖胜堂想起地解释起来，“我们国家搞社会主义商品经济这个做法，我本人也很支持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我们也不能放弃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吧？我们乡的各个企业本身都很小，在竞争中没有什么优势，如果可以把各个小企业整合起来，那么资金呀，人力资源呀很多都可以共用，这样的企业可能实力会增强很多，有利于今后发展，这也是我赞同乡内企业联合的根源。”
听到这里陆秋原放下心了，至少廖胜堂没有直接走到自己的对立面去，而且是个心里有想法的人。
如果用后人的眼光看，廖胜堂的建议很是合理的。
奈何，如今提出来是很难实施的，甚至在未来十几年内实施起来都是很困难的。当前一些激进派觉得把国企私有化就是推进改革了，大幅度大面积的倒卖国有资产，而反对派则扛着国有大旗片刻不肯放松，所以在一九八七，廖胜堂的观点根本没有市场。
陆秋原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赞叹廖胜堂注定不能成功的观点。
“廖叔叔，您觉得谢书记这样的做法如果实施了对咱们全乡的工业发展，真的会有好处么？”陆秋原笑着问。
“难道你有不同意见？”
“现阶段而言，企业没有充分的自主性，很多时候乡里的企业不得不听谢书记的指挥。廖叔叔，你认为谢书记懂得经营么？”陆秋原没有回答廖胜堂的问题，而是把皮球踢了回去，“同样，您刚才说的这种模式，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当行政干涉渗透到企业里，企业将失去自主性导致活力丧失，后果不堪设想。”
听了陆秋原的话，一时间让廖胜堂陷入了沉思中。
眼前就有谢权为了收拾陆秋原，琢磨出来这样一个企业整合的黑招，加以威逼利诱，下作了点儿。一个为一己之私动辄就改变政策的人，能搞好经营么？鬼才信他。
陆秋原看着神情专注的廖胜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搞集体经济也不是没有一定道理，不过不是谢书记的这个搞法。”
陆秋原前世的记忆中，可是有许多农村集体经济大发展的鲜活例子。华夏境内，搞集体经济富得流油的村子还少么？关键看这个事业是由什么人在做！当然，敢逆流而上还需要更多的勇气，这是一个属于大包干的年代。
在陆秋原与廖胜堂长时间的交流中，小萝莉廖翠玲则安静地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二人。她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她的小原哥哥和古板的爸爸聊天也能聊得来，真是奇怪了去了。
小原哥哥可真本事呀，年纪还这样小，连无所不知的爸爸都让他给说得一愣一愣的。顿时，廖翠玲的眼睛里冒出了五颗金色的小星星，闪烁着光芒环绕在陆秋原头顶飞舞。
小萝莉忘记了悲伤，剩下了澎湃的崇拜之情。
……
“当然，我也不赞成整合集体企业的同时，牵扯到民营企业。”看来廖胜堂还是没有因为直观利益就跟谢权站在一块儿，“民营企业的活跃性同时也会刺激国营企业、集体企业发展，双方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廖胜堂开始表达自己心中所想，忘记了陆秋原还是个半大孩子。
这个时代，人们对事物的认识往往存在一定局限性，甚至觉得非此即彼才是真实道理。搞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搞计划经济才是社会主义。廖胜堂有如此高的境界，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么关于企业整合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回复谢书记？”廖胜堂需要一个正式的答案。
“我们只能感谢他的关怀，辜负他的一片心意了，哈哈哈。”陆秋原的放肆地大笑了起来。那意思，他有千般诡计，我不陪他玩，还能把我怎么地，有本事来咬我呀？
嘿嘿，别忘记小叔陆正河不是还是个副乡长嘛，我陆家也是大族，想动我？还是旁边凉快去吧，你不怕再来一次村民暴动，企业尽管收回。
兵来将挡，水来土豚。
“看来得加快速度拿下程本志了，省得谢权不停地这样那样搅风搅雨，自己毫无还手之力。”陆秋原给自己定下决心，同时也再次清醒地认识到，在华夏，只有经济实力是远远不够的。

第四十三章　焦虑的程本志

陆秋原想要拿下关键人物程本志，首先要做通的就是小叔陆正河的思想工作。
九年前程本志到静水乡任革委会主任的时候，发现公社通讯员的陆正河腿脚勤快、头脑清晰，是个可造之才，逐步予以重用提拔，直至陆正河走上了领导岗位。若干年下来，陆正河深感其知遇之恩，往往为其马首是瞻，从未违背老领导的意愿。
包括前一阵子陆秋原与程本志的重要政治对手、另一个本土势力主要代表刘继堂的儿子刘世光接触，这些都让陆正河心下惴惴不安。虽然接触刘世光的不是自己，怎么着心理上还是有点背叛老领导的感觉呢？唉！就是自己这个大侄子太不省心了，小小年纪玩的花样也忒多了点儿。
陆秋原这次专门来到了小叔家里。
小婶胡金萍是乡广播站的播音员，声音甜美，人长得温婉可人。一看到陆秋原过来，连忙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糖果，抓了一把塞给这个大侄子。
堂弟陆秋田刚满五岁，还是只知道满地乱跑的年龄，见到大哥陆秋原过来，一旁一个劲地砸吧眼睛。那意思：哥，一会我妈看不到的时候，糖果给我一颗！
胡金萍为了捍卫宝贝儿子的牙齿健康，对糖果类的食品总是在严防死守；导致陆秋田吃到糖果的机会不多，就更为渴望。每次大哥的到来，指缝里总能抠出一块半块的。所以陆秋原的到来，对于陆秋田来讲，也是一件大喜事。
陆秋原看到，在陆正河家的小炕桌上，摆放了一堆书籍笔记本和一支笔。估计陆正河近一个时期着实注重了自身的学习与能力的提高，也算自己一番心思没有白用。
陆正河斜眼看了看陆秋原，没给他好脸色。陆正河对他这个大侄子可是相当窝火了，最近给他惹的麻烦那也是一个接着一个。
要说这宝贝侄子能耐可是越来越大了。不仅自己会开工厂，还能挂上县长公子，也能组织村民斗殴，甚至还殴打乡党委书记的儿子，，，嘿！还没看出来，从前一直斯斯文文的好孩子，才十五岁还不足就快成了妖怪了。
而且这个小东西顶不是个物，竟在老爹陆家生那里一个劲给他上眼药，什么我上不上党校该你个孩牙子什么p事？！对了，他自己还装病逃学不去上呢？
陆正河开始犯怀疑了，是不是自己太老实了呢？现在连这个小侄子都能反过来欺负自己了。这不，他屁颠屁颠跑过来，说不准又没啥好事儿。
“小叔好！”陆秋原笑嘻嘻地爬上炕来，“小叔学习这么认真，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啥忙？！”前世在党史办待那么久，陆秋原自负简单指导一下陆正河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用得着你帮忙？”陆正河气哼哼的，“小孩伢子，太大言不惭了吧？”
“嘿嘿，嘿嘿嘿，，，”
“说吧！又整出啥事儿来了？”陆正河瞄了嘿嘿傻笑的陆秋原一眼，对这个大侄子他可是又爱又气。
“我这不是过来替小叔分忧么！”
“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能替我分什么忧？”
“这不，前一阵子你大侄我不是和刘世光有那么一点来往么？小叔就不担心你的老领导为这事儿，不开心？”陆秋原盯盯看着陆正河的表情，语气时而缓慢停顿，果然看到了点细微的变化，“程县长那里，大侄我是可以去帮你解释清楚的…”
“你有什么资格去跟领导解释？”陆正河带了点藐视的口气，“再说了，程县长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后面这半句多半更像安慰自己。
“听说这次程县长上位党群副书记遇到了阻力，，，？”
“你打谁那儿听说的？”陆正河一听陆秋原这样说马上来了精神，仿佛老领导升官就是他升官一样。
“我打谁那儿听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儿是真的。”陆秋原淡淡地说道，“还有，我的宝贝小叔，你该多关心关心自己的事情。现在黄乡长年龄眼瞅着就要到线了，何况他还总生病，你就不惦记乡长宝座，，，？”
“位置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这个组织上会有安排！你小孩牙子懂个毛？”
这个年代很傻很纯真的官员属实还是有的。
“小叔哇，等着组织上的安排，那才叫真个四六不懂呢！”陆秋原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天上掉馅饼，凭啥就非得砸在你头上呀？”
陆正河沉默不语。
是的，天上掉馅饼凭啥砸到他头上呢？论业务，是的，乡里主要业务都是你陆正河干的，可论资历你陆正河就太浅了，论学历那就更拿不到台面上来了，，，如果老领导不支持的话，自己肯定没戏，可老领导会支持自己么？
恐怕老领导自己的事情还闹心得够呛呢！
程本志这一段时间的确是闹心够呛。前县委书记李志明升迁之后，留在华苏县的政治资源基本都交给了程本志，但在李志明离任前没有给程本志留下一个足够控制这份资源的位置。相对而言，常委副县长（注：不是常务副县长）说起来好听也叫程县长，但副县长的控制能力太弱了，不足以为手中的政治资源谋得足够的发展空间。这样发展下去，甚至会让这份重要的政治资源分崩离析出现了可能。
做官的人掌握了权力，要让后面的追随者分得利益，如果你掌控的权力难以给这份资源足够的空间，那么资本会逐步从你的指缝里悄悄流逝，或者干脆跑到别人的怀抱里去。官场，从来就是没有贞洁牌坊的地方。
程本志闹心的是，这个本来预定好了的党群副书记的职务，竟然也成了煮熟后还振翅要飞的鸭子。
老上级圣山市（管辖华苏县的地级市）组织部长李志明同志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市里某位主要领导有意在市直机关选派县处级干部到华苏县挂职锻炼，而这党群副书记也是这次在待定挂职交流的最重要岗位。本来这类交流是正常的干部流动形式，但这就意味着程本志将与这个他盼望已久的职位失之交臂。
是谁下得暗手呢？为啥把自己几乎被内定的职位又拿出来作为干部交流岗位？这是哪方势力做出的手脚？
程本志是个理性的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情仇。可是，如今的程本志只能在迷茫中焦躁着，又毫无办法。
……
看到陆正河的失神，陆秋原悄悄走上前来伏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道：“带我去见程县长，我有办法攻坚破冰。”
“啥？”陆正河一时间没听清楚，什么攻坚破冰的乱码七糟的话。
“我是圣诞节里的圣诞老人，专门给想要糖果的孩子送糖果。”说着在自己的挎兜里掏出了小婶子胡金萍给他的糖果，拿出两块悄悄塞给了陆秋田。

第四十四章　大城市来的美女

上领导家串门自然不能空着手去。
华夏文明古国，官场送礼学问自古是花样繁多。此中高手历来就不胜枚举，其手段之高妙足以让国外的土豹子引为绝唱。
常规来说，高手送礼有三重境界。
第一层境界就是要恰到好处。例如你送礼求人办事，十两银子办到的事，你只送去三两，诚心恶心人呢不是？你要送九两，功亏一篑，事情办砸了甚是可惜；你要送二十两，明显不划算，一般这种人在交际中不能注重效益最大化，其成就也不会很大。
第二层境界是投其所好。喜欢钱的，你要送钱；喜欢美女的，你就送美女；喜欢文雅事物的，你就不能送苍老师的专辑照片。
第三重境界的是雪中送炭。别人要饿死之前你送去块苞米面饼子，一定会让其铭记于心，难以忘怀。甚至比在他发达的时候你送的任何事物都不可同日而语。再如，在《重生之暗手》这部作品名次下滑得最厉害的时候你扔来张推荐票，勇冠山君能不感谢你，半辈子铭记心里么？
琢磨了一番，陆正河拿了一罐子自己家下的农家酱，再弄了两大筐山野菜，领着大侄儿陆秋原就奔程县长家去了。
因为他知道，老领导好这一口。
跟着小叔陆正河咣咣砸开程县长家大门，发现一个长发飘飘靓丽脱俗的女孩出现在陆秋原面前，直接吸引了他所有的视线。
长发女孩名叫程思毓是县长程本志的宝贝女儿，现在正住在省城的外婆家里读书，赶上星期天，又请了一天假，才来爸爸工作的县城看望就别的父亲。
程思毓看到两个拎着土篮子的送礼人直皱眉头。两人年纪到是不大，长得也不是难看到对不起观众；但两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子土劲，让她萌生出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藐视感。
啥，老爸干得一包劲的县领导，就能收点这个档次的礼物？这一大一小，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人呀？真是不一般的土呀！
“您二位找谁？”程思毓还是非常有礼貌地询问了二人的来意，做领导干部家人要有点本质的礼貌觉悟，“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么？”
“我是静水乡的陆正河，找老领导谈点事情。”
果然，乡下来的吧！还找领导谈事情？还拎着两个土篮子，上访的吧？！
“今天星期天，爸爸不见外客，您有事情明天到他办公室谈吧！”程思毓从省城来到华苏县城这小破镇子，就是为了陪老爸过一个完美的星期天，怎容惊扰？何况爸爸已经答应了她的，今天只陪自己。
看老爸辛苦挨累的样子，自己心疼的不得了，这官当得不是活受罪么？不能让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在休息日还来烦扰爸爸。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星期天还找到家里来，太过分了。
程思毓长住省城，陆长河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这个程姑娘，我是静水乡的陆正河，不是外客，你和老领导一说声，你就知道了，我真的不是外人。”
这丫的，你不是外人还是内人不成？
“今天我爸说了，真的不见客人，不是外人也不行！”程思毓态度坚决。
她这么一说，陆正河也没辙了。总不能来老领导家被人挡了门口，就硬闯进去吧？一时间僵在了那里。
身在一旁的陆秋原站在那里，把美女身材看了个饱，长发飘飘，略显丰腴，这凸凹惊人呐，这白腻，，，暗自欣赏揣摩中，，，这里，哪里的大小都是多少呢？，，，见小叔陆正河吃了闭门羹，知道该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嗯吭！”陆秋原咳嗽了一声开始说话，“那个，那个美女呀！这两天你爸爸是不是有点郁郁寡欢？”
这陆秋原一开口就把程思毓给彻底干败了。啥？美女？这个称呼方式她还真第一次听到，很可能在整个华夏大地也是第一次新鲜出炉。
在这个年代，伪装成斯文人的色狼们一般习惯称呼年轻女性为“小姐”！当然，在继续时光荏苒一番之后，你见到良家女儿要是还敢这么叫的话，那是纯粹是找挨k呢！有时不得不感叹，语言这种时代性事物变化得太快。
“什么美不美女的？小破孩懂得什么？”程思毓有些受到美女这一词汇的刺激。这个年代，这么不含蓄地夸奖人家，人家是受不了的，甚至可能会被当作一种轻薄的方式。不过芳心有没有窃喜，就不为人知了。
不过年龄小有年龄小的好处，程思毓还不会因为一个孩子的“轻薄”语言而真正的发怒。
陆秋原马上意识到自己语言的疏漏之处，马上开始纠正：“我这不是看姐姐长得太漂亮了，没经脑子顺嘴就喊出这么一句来，漂亮姐姐不要见怪才好。”
嘿！还别说，年代即使再不一样，听到夸奖的女人一般智商都会直降三分这一本质是不会变的。
程思毓听到陆秋原这么解释，顿时理解了他前面的说话方式。这不就是下意识地被自己的美丽所感动了么？再说，一个小屁孩能懂得什么轻薄不轻薄？
“我爸爸开不开心，关你什么事情？”程思毓还是对陆秋原关于郁郁寡欢的现象做了解释，大概是关于美丽的奉承起到了一定作用。
“知道么？现在你爸爸不是开不开心的问题，他是生病了。”陆秋原故作神秘，“我们就是来给你爸爸看病的！”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次陆秋原的话在程思毓的心里掀起了疑团。怎么着，爸爸生病了？我怎么还不知道，，，对呀，要不爸爸怎么整日里愁眉不展呢！
何况这个年代还没有资讯大爆炸，人们对江湖游医的骗局还不了解那么透彻。这两个人是乡下来的隐士郎中吧？这个小孩子是这位先生的弟子么？原来这两个人拎着的不是什么礼物，而是药材啊！
“哎呦！原来两位是大夫呀，太失礼了！快请进，请进！”
两人进得门后，陆秋原向陆正河做了个鬼脸。那意思：这年头不兴走常规路子了，傻得呼的说实话没人会理你。看着没？李逵就是这样被李鬼所击败！
一进客厅，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拿着张报纸坐在那里，剑眉入鬓，仪容俊美，带着点官威。形态俱佳，不外乎李志明书记走的时候选中他做自己的接班人呢！这家伙够范儿！
看到陆正河两人进来，程本志长身而起，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我当时谁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原来是正河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
听着这笑声，还有人认为这是一个在家抑郁寡欢的人么？
程本志，你丫的也太能装了呀！

第四十五章　问题关键

“正河，到里面坐！”程本志一边往里面让陆正河，一边把目光扫在了陆秋原身上，陆正河连忙上前介绍。
“这个是我侄子陆秋原，我哥陆正江家的小孩，现在刚上中学。”转头又向陆秋原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