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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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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侄子陆秋原，我哥陆正江家的小孩，现在刚上中学。”转头又向陆秋原招呼，“秋原啊，快给程伯伯行礼。”
“程伯伯好！”陆秋原上前鞠躬问好。
程本志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变化，也点头回话“不错，小伙子挺精神，年少有为呀！”
陆秋原是真当得上年少有为了。小小年纪也忒能整事儿了，不仅能开厂子，还能组织人斗殴，就是为了这个小伙子，县委书记程炳旭同志还专门找他谈过话，印象想不深刻都不行，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呀。
双方落座，程思毓端上茶来，用眼睛狠狠剜了陆秋原一眼，那意思：“你个小骗子，竟然骗我。”这时他已经看得出，老爸程本志确实认识陆正河还很熟悉，但也暗恨陆秋原装大夫骗她。
“正河呀，静水乡最近发展的怎么样？最近乡里工作忙么？”主人拉开了话匣子。
“还好，一切都上了正轨，按部就班地运行着。”陆正河马上恭谨答话，“就是黄乡长身体不大好，最近住院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没办法我只好顶上去，工作是稍微忙了点儿。”
陆正河也不是傻瓜，有了时机也懂得稍微暗示一下自己的那点事情。
“嗯！你还年轻，多担当些辛苦一点儿是应当的。”程本志点头鼓励，“条件允许的时候，上级还会考虑给你加加担子，现在趁机会多锻炼锻炼自己。”
什么时候才是条件允许的时候？黄乡长眼瞅着年龄就到线了，条件还不允许么？
“小朋友学习进展的怎么样？快期末考试了，有没有信心？！”程本志把看向陆秋原，似乎他对陆秋原也更感兴趣一点儿。
陆秋原马上正襟回答：“还好，谢谢程伯伯关心。只是我最近一直在生病，没怎么去上课，成绩上多少会影响一些的，但大体上应该还能过的去。”
“哦？生病了，生了什么病？”这个程本志还是比较意外的，这么龙精虎猛的小伙子能生病？他的获得的信息里对这点没有说明。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经常会头晕，医生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只是让我多注意休息。”陆秋原认真地看着程本志，“最近经过一段时间休息，已经好多了。”
“哦！”程本志聪明人，立刻明白了，陆秋原这种只是没来由的眩晕看来有那么点西贝因素，“我可是听说你本领不小呀，还办了个铸造厂？”
“程伯伯您所说的铸造厂，其实是我老师曹媛媛和我同学以及村民一起办的，我只是偶尔过去帮帮忙，参与了一小点而已。”隐藏好自己已经成了他的习惯，甚至在别人都明知的情况下，咱也死不认账，这是一种境界。
“你们办的厂子不错么，”程本志很有深意地看这陆秋原，很是含蓄地说了出来，“听说还得到了刘继堂县长的支持？”
说道根子上了，书包调来调去，这才是程本志所关心的根本问题，官员们说话绕来绕去的就是别扭。
“刘县长支持我们三友铸造厂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陆秋原开始装傻，“就是和刘世光刘经理谈我们产品外销途径的时候，和他提了那么一嘴，也不知是不是他有了什么动作，我就不知情了。”陆秋原与那些剩余的铃铛碎片的融合后，有没有其他效果还没怎么看出来，但较为明显的是脸皮更厚了，绝对有神兽风格以及水平。
脸皮厚度跳跃式增长带来的好处也是明显的，现在可以摆脱前世的懦弱，即使当着人面说谎，也一点都不脸红；在对上美女时也能做到该收手时就出手，一点也不打怵。不知道这与夕兽铃铛碎片的融合，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把他给“兽化”了？
脸皮厚是一种能力吗？
从须弥空间返回人世，拿走了夕兽两千多年的时间收藏，难道仅仅获得的是重生的这二十多年时间么？
也许陆秋原自己都没有发现过，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发生了很多改变。若是在前世，即使陆秋原再有色心，也不可能有勇气在曹媛媛母亲的病房里对自己的美女老师伸出咸猪之手；更不会有今天这样，对待程思毓这等有着高贵出身的美女轻易言语轻薄，甚至谎言随口就来，毫无阻滞。
房间流传一句话：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
“是这样么？！”程本志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就差说，小子说这样的谎话，你还嫩点儿。“我怎么听说，有个叫乔定华的人在静水乡斗殴之前，就专门找过刘世光啊？”
谎话被当面揭穿了。
不过陆秋原发扬了脸皮厚的强大功力，把面部神色压缩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个应该是巧合，我们三友铸造厂现在有许多业务和刘经理需要一定接触，那天去找他大概是谈销售方面的事情，这个乔定华就是厂方内定的主管销售的经理。”将谎言进行到底，怎么着也要面子上过得去不是？
看到程本志神色不悦，陆秋原抛出了自己要表达的正题。
“程县长，我这儿有个有关企业发展反面的事情想请您指点一下。”
“噢？搞经济还是你们年轻人更在行呀，我们这些从政的回答起来怕是满足不了你呀！”
“没关系的。只是小侄的一些困惑，您就当是小辈儿把心里话和长辈说说。”
“是这样啊，那你就姑且说来听听，看我这个伯伯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
“前一阵子乡里传来了谢书记的意思，要把乡内的企业进行整合，完成以乡党委、乡政府为主导的经济体系，我们的三友铸造厂也在整合的范畴之内。给我们开出的条件是，如果接受整合可以给我们整合后公司的两成股份。好处是，从数字上看我们拥有的资产直接从二十万升级到六十万，增长了两倍有余。”
“这样的好事，你们不动心么？”程本志提起了兴趣。
“动心是动心，可是考虑到后果，我们拒绝了。”陆秋原很有深意地看着程本志，“我觉得任何社会活动离不开利益交换，没有凭空掉下来的馅饼。乡里许给我们这多好处，而作为交换的代价是我们将失去对企业的控制，我们不能确定自己的企业未来还有没有可能得到发展。”
陆秋原轻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美女给泡的香茶，也给程本志留下思考时间，这完全是一副成人的举动。
“而我们与刘世光经理合作某种程度上看似付出更多，但刘经理的要求必定是有限度的，更绝无可能吞并我们，是我们能够承受的范围。从感情上讲，我们不愿意与任何一家合作，可我们企业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与一家合作。”
“所以，你们选择了刘世光？”
“是的，也不是！我们和刘经理只是有限度的合作，我们出让一些利益，他们根据我们出让利益情况也会酌情与我们进行合作。得到刘县长的支持这是个意外，我不明白刘县长为什么肯帮我们。我还年轻，对社会了解的还很少。”年龄是个很好的借口，可以将抵赖进行到底。
这货张口利益，闭口利益的，最后还能个不是很懂。不过在陆秋原提到的有限度合作，明显让程本志感觉眼前一亮。
“说心里话，我本人对刘世光的很多做法也不赞赏，但为了生存就必须有选择地暂时性忽略一些东西，于是就本着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态度，选择了和他合作。相对而言，我们妄自揣测下谢书记开创的事业太大恐怕我们承受不起呀。”
陆秋原这也算是挖心掏肺的话了，他在想程本志能不能听得明白，如果再不明白，他陆秋原急只好下猛药明点了。
唉！算了，还是防患于未然吧，别把事情办砸了。于是又有点象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这一次我是挡过去了，但是我还是禁不住还想，是不是外来人都欺负我们本土人呢？”
陆秋原语速缓慢，推出了正戏：“我一个小孩也就爱瞎琢磨，说错了您也别见怪。这个上面调来的谢书记表面上总是笑吟吟的，怎么做起事情来这么爱暗中下手呢？他这么做是为了整顿我们一个不起眼的小小民营企业，还是对我小叔有什么想法？我小叔对我参与三友铸造厂可是完全不知情的，要不您帮我跟谢书记说道说道，我得罪了他家小孩儿的事我一人承担，不关我小叔的事儿。”
这要是再听不懂，程本志你也就别做官了。
果然，程本志听到这话神色一凝，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接着程本志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马上又笑骂了起来：“你这个小家伙，就爱胡斯乱想，胡说八道！”指了指陆秋原的小脑袋，“也不知道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以后不要净扣些大帽子，什么本土企业外来官员的话今后不要乱说了，都是共产党的领导干部，没人打击报复谋夺你的财产，也没人动得了肯一心为民党员领导干部。”
第四十六章 暗控程本志
问题的关键在于，是谁最不愿意看到程本志拿到华苏县三把手的位置。
答案呼之欲出。只有一个人不愿意看到华苏县的本土势力继续膨胀下去。
从某种意义上讲，华苏县本土势力有两支，一支是以刘继堂为主的一方人等；而另一方则是，以程本志这个外来人为首的那么一个集团。为什么籍贯在省城的程本志，会被定义为本土势力呢？这显然和他继承了前任华苏县委书记李志明的政治资源关系有关，可惜在此之前他程本志还没有这样的觉悟。
别人想要削弱本土势力，柿子自然是捡软的捏，自己完全符合这一条件。
可是怎么解决这样一个问题呢？
程本志再不敢小看这个十几岁的孩童了。他以孩童的口气隐隐告诉自己的这些，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脑袋稍微慢点的，还真的当他是怕谢权对付陆正河呢？
还整得这么大义凛然，演戏天分不错。
“老领导，你可别听这孩子胡说八道。”陆正河看陆秋原说的话有点太敏感刺激，有点坐不住了，“从小是他奶奶把他带大，太缺少管教了，什么话都胡嘞嘞。”
“呵呵我看你家陆大娘带孩子水平还真不赖，带出的孩子个顶个厉害。”程本志看到陆正河的样子，就知道陆秋原这些话不是他教会的，甚至这个小陆同志可能根本没弄明白，他和陆秋原之间到底都说的是啥，“不说你们兄弟姐妹个顶个出息得不错，单说陆大娘这教育孙子的本领，则是更上一层楼呀。这十几岁就能开工厂的孩子或许有，可我程本志却是头一回见到。哈哈哈，难得呀难得，很不错！”
陆正河怎么也没想到，程本志给陆秋原的评价会这么高，难得？不错？
“那个什么厂子我看也就是个撞大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老领导你太抬举他了，小心他翘尾巴，本质上还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陆正河见程本志没有生气，顺着原本的口气简单谦虚了两句，也陪着笑了笑。
“小叔你就知道胡乱批评我，我怎么不懂事了？”装萌就要进行到底，“我不仅能开厂子，我还帮你做了事情呢！”
“你帮我做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陆正河有些惊讶。
“我帮你升官呀？”陆秋原这么一说，程本志和陆正河两个人都愣住了，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前一阵子我见过刘世光，他说只要程伯伯肯向刘县长提上一提，刘县长会支持小叔接任黄乡长的位置…你看我这不是帮你升官么？”
静，特别的静，陆正河与程本志二人全部被惊得呆了。
陆正河是惊讶于陆秋原的胆大妄为。
程本志是惊讶于陆秋原的政治敏感性。怎么着，这孩子莫非是苏秦张仪复生，能在政敌间行合纵连横之计？
本来程本志想清楚了是谁在背后下了黑手，一时间还没想好怎么与另一股本土势力联合起来迎接外来势力的挑战，何况刘继堂也是他这多年来的政敌，想抹开面子上门，没有一个好借口是不行的。而陆秋原提供的正好就是这样一个契机。
通过这种方式如果取得了与刘继堂的联合，表面上看似自己向人低了低头。可实质上程本志为下属的升迁低一下头，会博得身后追随者更多的好感，甚至声誉会不降反升，这好事儿哪找去？怎么着，肯为下属低头的领导不是好领导，不是值得追随的人么？！
想通了此中关节，程本志豁然站起：“好！既然我们大侄子都想为他叔叔的事情奔走，我这做哥哥的怎么能舍不出自己这份脸面，等找个机会，我和继堂同志好好谈一谈。”
陆正河大惊，唉！老领导对待自己也太够意思了，为了自己的事情，竟然不惜向刘继堂低头。
“这个，老领导，使不得呀！”陆正河两眼流出感激之情，强烈的感激之情。这也是程本志最愿意看到的，一个字：值！
程本志拍拍陆正河的肩膀：“放心吧，你在静水所做的工作，组织上是会看到的。我们不能让脚踏实地干事情的领导干部吃亏，回去继续做好本职工作，不要胡思乱想，这事情我有分寸。”程本志知道，自己不能在演得太过，陆正河的身后还跟着个小人精呢！
既然程本志都这么说了，陆正河知道是自己该道别的时候了，正要起身告辞，就见陆秋原又说话了。
“程伯伯，你家的程姐姐长得可真漂亮，她在哪里上学呀？”
“欧，小家伙，你也看出我们家思毓漂亮了？哈哈哈！”程本志笑得很开心，提起女儿吗还是他还是很自豪的，这女儿比他那儿子强一百套，“她呀，还在省城读高中，这次是专程从省城过来看我。”
“省城呀？省城漂亮么？程伯伯，您是不是也很久没有回省城了？”
程本志一呆！
自己很久没有回省城了么？是该回去看一看了！
机会一旦错过，再想找回往往物是人非。程本志绝对不是一个能够轻易放弃机会的人，何况，这小家伙不是给自己指明了道路么？省城。自己本来就来至省城，为什么不回家去看一看呢？有很多老同学已经很久没见了，也怪想他们的。
在陆正河领着陆秋原告别的时候，又看到了前来送客的程思毓。
程思毓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陆秋原，眼珠儿不断滚动，做出张牙舞爪的神情。
“两位大夫慢走，不送了！”程思毓礼貌依然，但也带了点幽默感，弄得陆正河与陆秋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走出门的陆秋原则又回过头来，继续逗弄程思毓，“我的确是个大夫！”
程思毓顿时怒目圆睁，小腮帮子都鼓得圆圆的，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小孩呢，这吹牛也不用打草稿，张嘴闭嘴自己是大夫，棺材都见到了，也没见他落泪。
“不信你等我们走了后，你回过头去看看你爸爸，保证他的抑郁敢抑郁一扫而光！”陆秋原直盯盯地看着程思毓，伸出手指做了个钩子状。那意思，不服咱就打个赌，你看我这病看得怎么样！
现如今，咱专治的就是这种官场抑郁！
第四十七章 皮鞋卖得是概念
两周后，县委组织部的干部任免通知发到了静水乡。陆正河同志被任命华苏县静水乡人民政府代乡长。只等通过下一次人代会选举完毕，陆正河将会弄掉那个代字成为静水乡堂堂正正的乡长。
而紧随其后的是市委组织部也发来了县处级干部的任免名单，其中程本志同志被任命为华苏县县委常委、副书记，分管党群工作。而市里交流的干部最高职务调整到了常委副县长。
两条消息波澜不惊，在华苏县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人们都觉得这样的干部异动实在很正常，即便是陆正河的升迁略有破格之嫌，也没有偏离预想轨道。而团结在程本志同志周围的力量，则越发的团结了起来。
只有静水乡的党委书记谢权同志近一个时期有点怏怏不快，有人猜测是因为身体过于肥胖，健康方面出了点问题，上周外出疗养去了。也有人说，他应该是眼不见心不烦。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静水乡各厂经过整合减员提效益，导致不少工人被迫下岗，但有一批人很快就在三友铸造厂实现了再就业。新人员的加入让三友铸造厂的发展有走上了崭新的台阶；而早一批来场工作的员工，尤其是走上企业管理层的几个人，得到了扩张股份的量化分红，赚了个盘满钵满，成为先富裕起来的一批人。这也让刚加入的新员工眼红无比。
期末考试如约而来，陆秋原使尽浑身解数，为不留级而战，效果显著。考试后，迎来了所有学生渴盼的暑假。陆秋原也迎来了正当的自由。
在华苏县城谭春明的房间里，摆放了无数鞋子样品。
自从上次陆秋原来访后，谭春明就知道，今后咱老谭家也要开自己的鞋厂了。老爹忙前忙后地组织买地置业，最主要是和厂子买厂房的谈判谈进行得不亦乐乎。无疑，老谭头暴露的贪婪本性，买了厂里几间厂房，什么设备都要搭配，现在都快去抢厂长屁股底下的椅子了。而谭春明自己就躲在家里专专心心地在家做皮鞋，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上次陆秋原送来的鞋样几乎让谭春明着迷，小原设计的皮鞋怎么都这么新颖呢？几乎每一双鞋子都带有不同的概念体现在里面，就算是不为了卖鞋，只是把鞋样一双双做出来，也有成就感不是？于是这个深度宅男再一次被人毒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怎么出屋。
陆秋原的到来，再次引起了谭春明的兴致，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专门陪着小原兄弟跑前跑后。这在别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是谁让皮鞋狂人停止了他的设计工作？这人魅力不浅。
谭春明缠着陆秋原是有原因的，因为只有陆秋原才能带给他更多的做鞋概念。什么休闲型皮鞋呀，什么二接头、三接头皮鞋呀，什么女士长筒靴呀，什么高跟，坡跟鞋呀，，，应有尽有。只要你肯问，好像还没有陆秋原解决不了的问题。
谭春明围绕着跑前跑后，让陆秋原感觉头晕不已，你咋不是个女生呢，你一个大老爷们围着我跑啥？
被缠得没法了，陆秋原又想出一个崭新的概念。
“春明哥，我这里还有一种概念，，，叫做礼拜鞋！”陆秋原笑吟吟地上说道，“这种鞋一般样式新颖，价格能多便宜就多便宜，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为啥叫礼拜鞋？”谭春明极度疑惑。
“这总鞋子基本上不考虑质量因素，只要美观耐看就中，一般穿一个礼拜，鞋子就报废，所以叫做礼拜鞋。当然这东西是拓展鞋子销售渠道的好东西。”
“这样的鞋子能穿住么？”
“穿不住！”
“那我们为啥还要生产？”
“我要的只是研究这种鞋子的生产环节，研究他们的弱点，因为未来的日子里，很可能这种礼拜鞋会成为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们能够不断地推出新产品，必然成为别人仿制的对象！做产品要懂得防范对手的挑战，准备越充分，胜券越大。”
“哦！那我明白了。是不是主要考虑把我们的鞋子做得别人难以仿制？”
“春明哥，你真聪明，一点就透！”陆秋原不吝鼓励，“我们卖皮鞋、卖产品主要卖得是概念，这样我们就要保护自己的概念。要努力做到让我们的概念，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独特的概念，至少是领先一时的概念。增加模仿难度，就是我们概念保护的实效大大加强，可以更久地占据市场。”
“嗯，嗯！”说道这么多市场概念，谭春明只有点头的份儿了。
“等我们做强了，就要了解竞争对手的弱点，包括仿制者的弱点，予以迎头痛击。”陆秋原还有更狠的招数，“例如这种礼拜鞋的特点不是便宜么？如果我们生产出和其成本差不多，但质量超过很多的低端产品，都倾销到市场上，那么这种礼拜鞋还有活路么？”
陆秋原看到谭春明恍然大悟的神情，继续发表他的诱导：“等到这种低端产品都推出市场了，我们也要保持一定量低端的投入，这叫市场控制。从概念控制到市场控制如果都能够实现了，我们的企业也就发展起来了，而一个优秀的设计人员不仅要了解皮鞋，更要了解市场，根据市场需求设计出最合适的产品到市场当中去博弈。我这么说春明哥，你明白么？”
谭春明这次真的又受到教育了：“我明白了，我们不一定需要的是最好的产品，但肯定需要的是最适合的产品，对么？”
“春明哥，你真太聪明了！”
“小原，放心吧，下面我就去研究怎么降低生产成本。”
“太棒了！做产品就是这样，心动不如行动！”
两人在一边聊得开心尽兴，一旁的李梅却一头雾水，什么又是概念又是市场的，没听懂。更何况，谁做产品不做最好的呀？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脚知道，，，这两个孩子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小原呀，你谭叔他们已经把厂房都收拾利索了，你啥时候去看看呢？”李梅也心急呀，眼看自己家要开厂子了能不激动么？现在李梅在串门的时候，张口闭口讲的自己老头办厂的趣闻。
“好的婶子，我这就去，正有事情和谭叔唠叨唠叨！”转头又对着李梅说，“婶子您也要去，一会我有话跟您谈谈。”
“哦，！好的！”显然李梅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神奇小子还有话找她谈。家里风风火火地办厂子，李梅很高兴，咱家也能有大出息了不是？可一直里她不认为自己除了能敲敲边鼓外还能做些什么别的。
现在，情况显然发生了变化。
家庭妇女也能有重要的岗位么？
第四十八章 女人中的战斗机
李梅陪着陆秋原去皮鞋厂的路上很是纳闷，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在正筹备的企业里发挥什么作用，一直以来她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而同她一起走路的陆秋原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一个宝贝嘎达似的，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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